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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可怕的假设让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单珩手上棕色的印子,低声道:“我不敢想象后果。”

事情发生的那一刻,他看到孟新彦从公文包里掏出不明液体的向他泼过来的瞬间,全身的汗毛竖立,心里的恐惧到达了极点。

可是单珩却一动不动地挡在身前,像一个忠诚的骑士,早就做好了为他抵挡一切危险的准备。

像他们做实验的,最知道浓硫酸有多可怕,如果灼烧严重的话,甚至会危及生命。这种毫不犹豫的保护,让杨慕霖终于恍然意识到,原来单珩对他的爱,已经超出了生物自卫的本能。

他想,如果单珩真的因为保护他受到严重的伤害,他永远不会原谅他自己,更不会原谅孟新彦,或许他会采用更极端的方式让孟新彦陷入深深的痛苦,狠狠报复他,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杨慕霖的思绪乱糟糟的,下一秒,他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炽热而安心,他便什么都想不了了。

单珩的手臂环住他,他的下巴靠在宽阔可靠的肩膀上。单珩的手掌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抚,像在安慰受惊的小动物。

“没事的霖儿。”单珩的声音低沉而安稳,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杨慕霖躁动的内心慢慢安静下来,“我没事,你也没事,我们都好好的。”

这个拥抱让杨慕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他把脸埋在单珩的肩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雪松馨香,是最有效的安慰剂。

单珩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没有说话,耐心地等杨慕霖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杨慕霖才闷声问道:“疼吗?”

单珩说:“不疼。”

“骗人。”杨慕霖从他的肩膀上抬头,拉着他的手看,“浓硫酸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会发生碳化,跟被灼烧一样的疼,我以前做实验不小心沾到一滴,都疼了好久。”

“真的不疼,我很高兴。”

“你是傻子吗!都受伤了还高兴?”

单珩垂着眼看他:“我皮厚没事,你受伤的话,我会很疼。”

他捧着杨慕霖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润,说:“能保护你,我很高兴,别哭。”

杨慕霖摸了摸眼睛,他居然哭了吗。

看着单珩深邃如墨的眼眸,在密闭而狭小的汽车里,一股强烈地冲动涌上心头。

杨慕霖倾过身,勾住单珩的脖颈,送上了自己的唇。

看着单珩难得露出惊愕的神情,杨慕霖心里暗暗发笑,生涩地贴着他的唇瓣,学着上次单珩的模样,一点点舔舐着他的唇,试探地撬开、探入。

单珩很快回过神,眼眸幽深,迅速反客为主。这次比上次更深入、更漫长、也更缠绵。单珩轻轻扫过他的上颚,给杨慕霖带来一阵战栗。杨慕霖也不甘示弱,学着单珩的动作,生涩地回应,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融。

车内只剩下唇齿间的水声和错落的喘息,单珩的手轻轻捧着杨慕霖的脸,拇指在他敏感的耳侧轻轻摩挲,感受着他的颤抖和情动。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杨慕霖的嘴唇红肿湿润,眼睛泛着水光,抬眸一眼,简直清丽动人,让单珩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口。

“学会换气了?”单珩低笑,声音有些沙哑。

杨慕霖:“老师教得好。”

“这是给我的奖励吗?”单珩问。

杨慕霖说:“不是。”

“这是给我男朋友的吻。”

单珩看着他,过了一会才问:“我不是才及格吗?”

杨慕霖假装摆弄着后视镜,实则心跳如鼓,说:“是啊还没满分,另外四十分是我来努力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考察你一个人算什么,我当然也要被考察啊。”

杨慕霖满不在意的语气:“你就说,我在你这有多少分?”目光却紧紧盯着单珩,大有他不说出满意的答案就要开闹的架势。

单珩却觉得他可爱得要命,说:“满分。”

杨慕霖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对啊,所以咱们加起来已经是满分了,还超过一百爆棚了。”

单珩作思考状,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单珩问:“那你是我老婆了?”

“什么老婆!”杨慕霖红了脸,“是男朋友啦!”

“可以改个备注吗?”单珩认真问,“不要叫傻瓜了,老公就不错。”他说着拿起手机,操作了一下,给杨慕霖看:“我已经改好了。”

【老婆】。

杨慕霖去抢他手机,说:“不行!这也太土了吧!你给我改掉,不然我就不回你消息了!”

单珩有些为难:“可是我想要特殊一点的称呼……除了老公,还有什么?”

“还可以叫哥哥啊!”杨慕霖脱口而出。

单珩想了想,点头:“这个也可以,改吧。”

见单珩终于放弃了那个可怕的想法,杨慕霖松了口气,哥哥就哥哥吧,总比老公好,他略有些羞耻地改掉了备注。

可是当他发现单珩嘴角的笑意时,才意识到自己这是正中下怀。

太可恶了吧!杨慕霖在单珩面前段位真的很低,以后再也不会轻信这个男人的鬼话了!

单珩说:“嗯,那我叫你霖儿,可以吗?”

杨慕霖刚有些羞恼的心情,被这一声“霖儿”熄火了一半,配上单珩的声音,有种酥到骨头的悸动。

“行、行吧。”

单珩问:“再亲一个,可以吗?”

“这个不用问!”杨慕霖说,“问出来好尴尬!要亲就直接亲。”

下一刻,他被扑倒在车座上,唔唔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来晚了[爆哭]写6k有点赶,红包补偿叭,顺便庆祝小情侣终于在一起了!

下一个小目标是,文案3的回收[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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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珩:老婆真可爱。

杨慕霖:……你注意点!别动不动就亲呀!

单珩:可是,你说的,不用问,直接亲。

第66章 拐回家了 你顶到我了!

杨慕霖有点后悔答应和单珩谈恋爱了。

他本以为他们之前的相处和情侣差别无二, 可是现在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男朋友”这个头衔给出去之后,单珩仿佛是猛虎出闸,解开了所有束缚。

杨慕霖被压在车座上,承受着单珩无止无休的索取, 他的节奏又温柔又强硬, 细致地探索着每一处。

“等……”杨慕霖好不容易找到换气的空隙,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单珩微微抬头, 鼻尖轻轻蹭着杨慕霖的脸颊, 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你顶到我了!”杨慕霖红着脸小声抗议, 那一处的存在感已经强到他没办法忽略的地步了,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单珩的动作一顿,耳廓微微泛红,他稍稍退开些许, 说:“对不起,没控制住。”

杨慕霖本来有些羞涩,看到单珩竟然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又觉得好笑,说:“看惯了你高冷的样子,原来你也会害羞。”

单珩看着他, 无奈道:“对你,我很难保持冷静。”

车里的气氛即暧昧又温馨,杨慕霖伸手戳了戳单珩的胸:“那你……那个, 怎么办?”

单珩握住他作乱的手指, 说:“不用管, 过一会就好了。”

说完他竟真的规矩地坐好,不打算管了。

杨慕霖忍不住往那瞟,纠结道:“你这样不难受吗?”

单珩穿的是牛仔裤, 看着就绷得难受。

“你别说话。”单珩道,“让我静静。”

杨慕霖:“???为什么?”

单珩诚实地说:“你一说话,它就又精神了,下不去。”

杨慕霖瞬间闭嘴,他的耳朵红得滴血,天哪,单珩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他僵在副驾驶座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又过了半天。

杨慕霖:“你怎么还没下去啊!!这都多久了!”

单珩看了杨慕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因为你。

杨慕霖委屈啊:“我都没说话。”

单珩:“想到你坐在边上,然后我还硬着,就很兴奋。”

好变态啊,杨慕霖傻眼了,那怎么办,难道他要下车吗?

他又往单珩那飞速看了一眼,好夸张的幅度,他紧张地咽下口水,开口:“要不……我帮你。”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压在嗓子里。

单珩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说:“你确定吗?不用勉强。”

“这、这有什么。”杨慕霖强装镇定,“你有的我也有,谁没干过这事啊。”他顿了顿,小声道:“反正以后还会做更亲密的事情……”

单珩调整了座椅的靠背,给杨慕霖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在地下车库有些昏暗的光线下,杨慕霖笨拙地拉下拉链,手指因为紧张微微有些发抖。

对方跟他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杨慕霖简直吓了一跳,单珩长着张清俊干净的书生脸,怎么这个地方这么骇人可怕,据他所知,这远超正常男性应有的尺寸……

单珩低声问:“吓到了?”

“啊。”杨慕霖如梦初醒,反驳道,“才没有!司空见惯了好吗。”

“嗯?”单珩的声音略显危险,“怎么个见惯法?”

“呃,我每天看自己的不行啊!”

杨慕霖已经有点胡言乱语了,试图缓解狂跳的心脏。

单珩看着他,轻轻摸着他的头发,让他不要着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慕霖感觉连做两板qPCR之后的手都没现在这么酸,他微微仰起头,委屈道:“你怎么还没好啊!”

单珩的声音沙哑:“快了,一会帮你按摩手。”

杨慕霖低头看了眼,挺干净的,神使鬼差地凑上去舔了舔。

“唔。”单珩隐忍的低哼声从头顶传来。

杨慕霖的脸脏了,他对着后视镜,把脸搓得通红,单珩在一边给他递湿纸巾。

“别那么用力,把脸擦破了。”单珩忍不住说。

杨慕霖幽怨地瞥了他一眼:“被身/寸的又不是你。”

单珩做了错事,没敢反驳,这才哪到哪,以后还会吃到里面去,到时候还得他帮忙清洗。

杨慕霖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从刚刚的羞耻的画面中抽离出来,还得开车呢!要专心。

“要不要进来坐坐?”单珩问。

杨慕霖犹豫了一下,本来的话,来都来了,肯定得去男朋友家玩一下,但是刚刚发生了这么暧昧的事情,再次进入单珩的私人领域,总给他一种羊入虎穴的感觉。

单珩看出他的迟疑,说:“你不是想看汤圆吗?她一直在等你来。”

单珩仿佛一个邪恶的巫婆,对着单纯的公主诱惑,来呀,这里有可爱的小猫,进来吧,没有危险的。

偏偏杨慕霖还真上钩了,他扭扭捏捏地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喝着单珩给他倒的果汁,眼睛亮亮地看着单珩,对猫咪的渴望呼之欲出。

在老婆和女儿面前,单珩不能再偏心了,他一点没犹豫地抱着汤圆到了客厅,放到杨慕霖身边。

单珩指着杨慕霖:“宝贝,来,和你妈咪打个招呼。”

杨慕霖脸颊发烫:“什么呀,我是哥哥!”他对着汤圆指着自己修正道:“你好啊汤圆,我,哥哥。”

单珩挑眉:“我是她爸爸,你是我老婆,她怎么会喊你哥哥呢。”

男生骨子里对辈分的坚持冒了出来,杨慕霖说:“那也不能喊妈咪呀,我也要当爸爸。”

汤圆,睁着金黄色的大眼睛,看着两个奇怪的人类,在巴拉巴拉不知道说什么,她动了动耳朵,“喵”了一声,表示喵听不懂。

单珩:“你看,她喊你妈咪了。”他摸了摸汤圆的脑袋:“宝贝,再叫一声。”

“喵?”

杨慕霖说:“你这是欺负小猫只会喵语言啊!她说的明明是,喵!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汤圆又“喵”了句,杨慕霖笑着说:“你看你看,她赞同我的话,我也是爸爸。”他伸出手,摸了摸汤圆的脑袋。

汤圆是一只很乖很黏人的小猫,她似乎对杨慕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杨慕霖一伸手,她就跳到了他的怀中,摇着尾巴,在他温柔的抚摸下,露出享受的表情,喉咙里舒服得打呼噜。

杨慕霖感到非常幸福!小猫诶!活的!这么软,还这么乖!居然就在他的腿上,这是在做梦吗!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汤圆柔软的毛发,汤圆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用脑袋蹭着他的手心。

单珩端了盘水果:“看来她很喜欢新爸爸。”

杨慕霖抬头对他笑:“她好乖呀。”

“平时可没那么乖。”单珩他身边的沙发坐下,“在你面前装的。”

杨慕霖不满:“你怎么说汤圆的坏话。”

单珩插起一片桃子,喂给杨慕霖:“看电影吗?结束了我们去附近超市买菜,晚上我做饭给你吃。”

桃子脆脆的,很甜,杨慕霖咽下去,点点头:“好呀。”

单珩开始找电影,杨慕霖突然问:“这算……约会吗?”

单珩的动作顿了顿,反问:“你觉得约会是什么样的?”

杨慕霖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情吧。”

“那就是了。”单珩想了想说,“第一次约会就在家里,好像不太好,要不我们出去看电影?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就有电影院。”

杨慕霖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在家挺好的呀,就你和我,多自在,想看什么看什么,电影院还有监控,想做什么都不方便。”

单珩眼底带笑:“你想做什么?不方便被监控拍到——牵手、接吻还是……”

杨慕霖捶了他一下:“谁跟你一样,接个吻就起来了,外表正经,内里浪得不行,你怎么这么闷骚!我要给你改个备注,叫闷骚哥哥好了。”

单珩低下头,在他耳畔低声说了句话,惹得杨慕霖又捶了他好几次。

他们选了一部新上映的惊悚恐怖片,杨慕霖提议的,他很喜欢这部电影的导演,之前拍摄的时候就有关注,光是路透剧照就很阴森吓人,他不太敢一个人看,一直在待看清单里,想着以后找了男朋友就可以有人陪他看了。

影片的开头是一群大学生作死来到一座废弃的别墅,参加试胆游戏,据说这座别墅曾经发生过一起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大学生们决定要在这座别墅里玩灵异游戏,浑然不知这座别墅里藏着怎样恐怖的恶魔……

“这个配角长得好好看。”杨慕霖忍不住感叹,“就是人设太蠢了吧,炮灰来的,一直在作死。”

单珩没表示,只是一味地给杨慕霖投喂零食。

当看到一个男人拿着电锯,一脸阴冷地从黑暗里走出,满脸是血的镜头时,杨慕霖下意识缩了缩,单珩顺势把他揽在怀里。进行到高潮部分时,杨慕霖连呼吸都放缓了,他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一帧,单珩忍不住亲了他一口,被杨慕霖一把推开:“别闹。”

电影还不错,至少没辜负杨慕霖对它的期待,恐怖氛围渲染得很好,不玩贴脸杀,结局反转不生硬,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看完之后还有些细思极恐,杨慕霖满意地给它豆瓣打了五星。

“电影有这么好看吗?”单珩问。

杨慕霖疑惑:“嗯?你不是和我一起看的吗?”

单珩无奈笑了:“我以为这是约会,你的注意力全在电影上了。”

杨慕霖:囧。

好像是有些不解风情了,明明是亲亲抱抱感情升温的大好时候,他只顾着看电影了。

“对不起嘛。”杨慕霖凑到单珩身边,像小动物一样凑过来,亲了亲单珩的唇,“补偿你啦。”——

作者有话说:一个好消息,我算了下,这个月底应该就能完结啦[熊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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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生气 没事的哥哥,你别生气

单珩说的那家超市大概距离一公里, 杨慕霖想了想:“要不咱们散步去吧。”

两人等电梯的时候,遇上一个邻居老奶奶,单珩显然认识她,同她打了个招呼, 问:“顾奶奶下楼丢垃圾吗?”

“对啊。”顾奶奶点头, 注意到杨慕霖,露出笑容, “小珩带朋友回家玩啊。”

杨慕霖说:“顾奶奶好, 我叫杨慕霖。”

“欸小杨好。”顾奶奶乐呵呵地说, “我下午做了南瓜饼,一会拿来给你们尝尝,可好吃了。”

单珩点头:“谢谢,我们刚好出门, 帮您把垃圾带下去吧。”

两人才到楼下,杨慕霖的手机接到电话,他随手接起, 表情却严肃起来,低声应着“好”“知道了”“我马上来”。

单珩站在边上等,直到他挂掉电话, 才开口问:“怎么了?”

杨慕霖说:“警局来的电话,孟新彦的案子需要我们现在去一趟。”他露出抱歉的神情:“今天不能一起买菜做饭了。”

单珩说:“没事,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现在把孟新彦的事情处理好最重要, 他很危险。”

单珩拉着杨慕霖又下了停车场, 边走边说:“我下午已经联系了律师, 把情况告诉他了,现在我们的诉求是从严判,不能让孟新彦轻飘飘就出来, 否则以后都得提心吊胆提防着他。”

杨慕霖赞同地点头,心有余悸道:“我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如果他真的把硫酸泼到我身上的话,我重伤,他也逃不了坐牢。他就算现在没有工作,可是好歹也是985大学的毕业生,换个行业工作完全没问题,可是留下案底,那才是真的寸步难行。他这一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太冲动了。”

单珩坐上车,给他系好安全带,便发动车边说:“嫉妒是很可怕的,他心态不行,看不到自己的问题,出了事全怪在别人身上。”

杨慕霖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是你开车?”

单珩淡定道:“不影响,你开下导航。”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拘留室见到了孟新彦。

大概是经过警方的一番询问和教育,他看着蔫蔫的,驼着背坐在椅子上,看见杨慕霖和单珩进来,也只是没精打采地抬了抬眼皮,什么话都没说。

“你们好,请坐。”接待的警员说,“一会会问你们几个问题,诚实回答就行,我们了解了解情况。”

杨慕霖看着单珩,点了点头,两个人分开,被单独问了些关于这件事的细节。

年轻警员打开记录本,语气平和:“请描述一下今天下午在你们实验室发生的事情经过。”

“他谎称我表哥来找我,我们刚吃完饭回去。”杨慕霖回忆着,“就看见孟新彦坐在我的工位上”

杨慕霖非常客观地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警员问:“你和他之前有什么矛盾?”

杨慕霖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学术纠纷的事说了出来。他注意到警员在记录本上重点标记了几处。

另一间询问室里,单珩的回答则简洁得多。

“我注意到他状态不对,才拉开的杨慕霖。”

“这种案例不是很多吗,狗急跳墙,心态失衡,杀人报复,我警惕心比较强。”

“没有矛盾,我跟他不熟。”

“浓硫酸具有强腐蚀性,一旦与皮肤接触,会迅速导致组织坏死和深度烧伤,他是往我朋友脸上泼的,硫酸溅到眼睛里很可能导致失明。如果我反应慢一点,我的朋友现在应该在医院抢救。”单珩说,“他的行为非常恶劣,具有很强的报复性和针对性,希望能从严处理。”

两个人接受了简单的问话后,便在等待室碰面了,杨慕霖快步走过去,悄悄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小声问:“怎么样?”

单珩说:“就问了些事实,后续进度我会让律师跟进,不用担心。”

负责案件的警官走过来:“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他的硫酸是从前公司实验室里偷出来的,我们会依法处理。你们可以先回去,有需要会再联系。”

他们经过孟新彦边上时,他手上扣着手铐,显然接下来几天他要在看守所里度过了。

注意到他们,孟新彦动了动,喊道:“小师弟!”

杨慕霖的脚步顿了顿,孟新彦赶紧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中邪了一样才干出这种事。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杨慕霖被他不要脸的言论深深惊到了,这是回过神了?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的行为很可能要坐牢,又变脸道歉。

然而,孟新彦接下来的话更加炸裂:“你看你也没受伤,一点事情都没有,能不能写个谅解书,帮我和警官说一声。”

杨慕霖转过头,说:“不,可,能。”

下一秒,孟新彦砰得跪下来,杨慕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周围的警员注意到,生怕他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行为,纷纷靠近,戒备地看着他。

孟新彦激动道:“求求你了小霖,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我不能坐牢!我、我是单亲家庭,我妈知道我坐牢了会伤心死的,坐牢了,我、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了!你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写个谅解书怎么了!”

杨慕霖冷静地看着他,说:“你泼硫酸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情分,没想到你妈妈,没想到会坐牢呢?”

他声音冷淡:“这不是我决定的,你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就应该想到后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孟新彦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情绪激动地想上前拉住杨慕霖,却被早有防备的警员拉住了,他仍旧大喊道:“为什么不能写谅解书!杨慕霖你就是个贱人,爱舔男人的恶心同性恋!”

单珩脸色很难看,杨慕霖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冲了上去,狠狠往孟新彦脸上揍了一拳又一拳,孟新彦发出痛苦地叫喊,直到第三拳落下的时候,杨慕霖连忙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一手握住单珩的手腕,在他耳边低声安慰道:“没事的哥哥,你别生气,我们还在警局。”

警员也没想到,问话结束了居然还出了这一茬,居然还在警局打起架来了,赶紧上前把单珩拉开。

孟新彦喘着气,鼻血流了出来,被揍的脸很滑稽,他恶狠狠地咒骂:“杨慕霖你仗着你爸是大佬,就欺负普通人!你害我没了学历,没了工作,还害我要坐牢,你真他妈恶毒!你们这对狗男男,迟早会遭报应!”

警员能按住他的人,可捂不住他的嘴,心里也很无语,真是活该被揍啊,自己犯了案还这么嚣张,死不悔改。

单珩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杨慕霖此时也顾不上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了,揽着单珩的肩,小声道:“哥哥冷静,别被他激怒了,我没事的,不要放在心上。”

一位警员尴尬地上前,说:“行了,你们赶紧走吧,后续有事会通知你们的。”

“你们是一伙的!”孟新彦愤愤不平地大喊。

单珩被杨慕霖拉出了警察局。

“唉,你呀,怎么忽然这么冲动了,在警察局打架。”杨慕霖说,“幸好警察没追究。”

单珩说:“没忍住。”

杨慕霖拉起他的手,检查了一下,他知道单珩一向冷静自持,能让他这样生气,全都是因为自己,看到单珩用最原始的方式为他出头,他的内心竟有一丝不合时宜的高兴

他叹了口气道:“这种人自有法律惩罚他。”

单珩“嗯”了一声,杨慕霖碰了碰他发红的指节:“疼吗?”

“不疼。”单珩顿了顿,补充道,“比他脸上的伤轻多了。”

杨慕霖忍不住笑了,看了眼手机,快六点了,说:“来不及做饭了,我们在外面吃点?我好饿啊。”

单珩:“可以,我看看餐厅。”

“不用啊,对面那家面馆看着不错,要不就吃那个?”杨慕霖等不及了,“你吃面不?”

“行,那走过去吧,就一条马路,不开车了。”

两人肩并肩走在马路上,还是不太敢在外面牵手,只是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有种不言而喻的暧昧。

面馆看着不大但很干净,里面坐满了人,还有不少警员,杨慕霖小声和单珩说:“来对地方了,我预感很好吃。”

杨慕霖点了牛肉拌川,单珩则点的是牛肉汤面。在等面的时候杨慕霖问:“你是不是练过啊,打架还挺专业的看着。”

单珩说:“我是跆拳道黑带。”

杨慕霖竖大拇指,想起一直疑惑的一个问题:“你平时都做什么锻炼?为什么感觉你一直在办公室,但是身材,嗯,还挺不错的。”

“天生的。”

单珩的面条先上了,热气腾腾的,汤底浓郁,码着整整齐齐一排牛肉,面条是手工擀面,晶莹剔透,令人食指大动。

杨慕霖差点移不开眼,更饿了,悄悄咽了口口水,怎么他的还没上啊。

“怎么可能?”杨慕霖接着话题,问,“你的八块腹肌出生就有吗?还有你那大胳膊,这么粗——肌肉也能遗传吗,你别骗我。”

“逗你的,小区里有健身房,每天晚上回去会锻炼一下,现在不打跆拳道了,周末偶尔会去飞镖馆玩。”单珩说着从边上拿了筷子,抵在一起搓了搓木屑,递给杨慕霖,把面往他面前推了推,“尝尝汤面。”

杨慕霖愣了下,他没有和别人吃同一份食物的习惯,总感觉怪怪的,会有种吃别人口水的别扭感——

作者有话说:今天下了场雨,终于降温了,骑小电驴冻死我了。

最近想到一个小美人勇闯恐怖无限流的故事,有点小变态,等我写好简介放上来,有人想看吗[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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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有瘾 什么时候可以做?

虽说单珩的面还没开动, 但想到单珩会继续吃他吃过的面,杨慕霖总有些不自在。

“我再等等吧。”杨慕霖想了想说,“没那么饿。”

然而,下一秒, 他的肚子就突然咕咕响了起来。

杨慕霖看了眼单珩:“……”

有没有人管管啊!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 居然控制不了肚子响。

单珩笑了:“不好意思?”

杨慕霖老实道:“也不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单珩说:“口水都直接吃过好几回了, 还没适应?”

诶呦不是!虽然是这个理, 但这话也太糙了吧, 杨慕霖耳朵有点烫,说:“你能别那么直白嘛。”

他也不矫情了,接过筷子,挑起一口面, 送入寡淡已久的口中,好吃!杨慕霖眼睛一亮,又拿了勺子, 喝了口汤,舒服!他连着吃了两三口,胃里才舒服了些。

单珩说:“吃慢点, 烫,对食管不好。”

杨慕霖放下筷子:“我就吃两口垫垫,你吃吧。”

单珩“嗯”了声, 拿起筷子, 自然地吃起面。

杨慕霖的拌川终于上了, 一碗酱色油亮的扁面,与嫩滑牛肉、豆腐干丝和韭芽均匀分布,热气腾腾, 油润诱人。

杨慕霖问:“你要不要尝尝我的?”

单珩回答:“你先吃,吃不下再说。”

杨慕霖饿的时候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大象,实际上吃了一半就饱了,越吃越慢,后面干脆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早知道不吃你的面了。”

单珩问:“不吃了?”

“撑了。”杨慕霖点点头,看着还有一半的面,说,“好浪费啊我。”

单珩无比自然地端过杨慕霖的面:“我来吧。”

杨慕霖忍不住问:“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单珩擦了擦嘴,慢条斯理:“我一点都不介意你的任何□□,包括口水。”

谈恋爱和暧昧真的很不一样。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杨慕霖睁开眼,第一眼就是看向手机,单珩还没醒,但是聊天记录里的亲密黏糊的对话,让他意识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抛开手机,一个滚身,将脸埋在枕头里。

啊啊啊啊!

他和单珩居然在谈恋爱!他们昨天接了好久的吻!还去单珩家里看电影!

爱情,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杨慕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因为爱情心神不宁,心潮澎湃。他感觉到,今天的自己和以往的都不一样!

仿佛走进了一段全新的人生,他不再是一个人,单珩走进了他的生命,与他并肩作战。

杨慕霖以为前段时间他俩已经够黏糊了,但真正确认关系之后,单珩比他想的还要黏人,他也更加了解到,单珩虽然表面冷淡,但骨子里却很炙热温暖,他的喜欢很坦然,可以每天跟杨慕霖说一遍。

杨慕霖有时候随口提到什么东西,第二天那个东西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单珩总是轻描淡写,却体贴入微。

自从谈了恋爱后,杨慕霖更加注重形象管理,从前他虽然也会对穿搭什么的有所注意,但现在更加上心,想穿不重样的衣服,却愁衣服太少也不好看,一时间购物频率大幅度上升。

读到研究生了,杨慕霖才感受到恋爱对学习的影响。上课时,他时不时解锁手机,看单珩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单珩在办公室,时间比他宽松,会发消息问他中午吃什么,或者现在在上什么课。杨慕霖看见就忍不住马上回复。

这学期的专业课很多,比如分子生物学、遗传学,教授授课都是中英文混杂的,一不留神就跟不上了。杨慕霖感觉这样不行,于是扣住手机放到书包里,忍着不去看。可是手机一震动,他心里就痒痒的,看一下吧,回复一下就不看手机了。

最终还是忍不住拿出来,果然是单珩问他什么时候下课。杨慕霖回复了一句,单珩说:【忍不住想找你,是不是影响你上课?不发了,你先上课吧。】

杨慕霖赶紧说“没有”“没事”,坐在边上的章鹤八卦道:“给谁发消息呢,笑得这么开心。”杨慕霖赶紧收起手机:“刷了下微博。”他才发现自己给单珩发消息的时候一直在笑,看来以后还要注意表情管理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单珩已经站在教室外等他,杨慕霖快步走过去,想拉他的手。随后意识到这里是在外面,改为拉着书包带子略显拘谨地站着。

来上这个专业课的都是生物专业的同学,不少人都认识单珩,一是因为他在学院开学典礼演讲过,二是因为他帅,加上本身的大佬光环。对于他出现在教室门口都有些惊讶,不免多看一眼。

单珩很自然地揽上了他的肩,问:“吃什么?”

“大食堂吧,下午还有课。”杨慕霖说,“搭肩膀会不会有点明显。”

单珩揽着他向外走:“很正常吧,直男也这样,放松点,别人不会想那么多的。”

两人在食堂里还碰到了实验室其他的师兄师姐,单珩打了声招呼,同杨慕霖坐到另一桌去了。

单珩一直更喜欢去学校外面吃,因为碰到认识的人概率低,坐在包厢里,门一关就是二人世界,拉拉手聊聊天,吃完饭抱一下亲一下都很方便。在学校里,杨慕霖就会顾及很多,非常注意肢体接触。

但杨慕霖觉得老是在外面吃太贵了,单珩表示他的存款天天吃饭店完全没问题,杨慕霖则提出,在外面吃太浪费时间了,一吃就要快两个小时。

单珩没话说了,吃饭确实用不了那么久的时间,但他总会拉着杨慕霖,说亲一下再走,结果一亲就是大半个小时。杨慕霖走出来的时候都不敢抬头,生怕被发现端倪,他的嘴唇一看就红得不正常,像是被蹂躏了很久。

最后两人默认学校吃一天,校外吃一天,也算达成某种平衡。

两人一起上班下班,吃午饭晚饭,晚上如果有空的话,两个人会吃完饭后找个地溜达聊天,杭城有一点好,到处都是景区,随便找条路压,夜景都很美。

一开始两个人只是肩并肩地走,后面不知是谁先牵起手,变成手拉手地散步,在朦胧的夜色中,谁也不会发现。有时候聊着聊着,单珩会突然把杨慕霖拉到没人的角落,低头亲一会。

杨慕霖在频繁的实践中,已经掌握了换气的基本技巧,可是嘴唇还是遭不住这么亲,总是又红又肿,看着又润又亮。两人亲完又若无其事地走出来,默默牵手。

“感觉有点刺激。”杨慕霖说。

单珩:“哪种刺激?怕被人看见?”

杨慕霖抱怨:“就不能回去亲吗?每次在外面你突然亲我,我都很紧张。”

单珩说:“你的嘴巴太软了,亲了还想亲,停不下来。”

杨慕霖:“你有病。”

“是。”单珩承认,“对你有瘾。”

边上一群夜骑的人经过,乌泱泱一片,像是有组织的活动,杨慕霖定睛一眼,最前面的人还带着他们学校的标志,他下意识松开了单珩的手。

骑行的队伍很快就离开了,小路又恢复了安静,单珩却没再主动牵他的手,杨慕霖偷偷瞟了眼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莫名感觉到他应该不大高兴。

他有点心虚去勾单珩的手指,没反应,坏了,真不开心了。杨慕霖试探地牵住单珩的手,单珩反握了过来,却没说话。

正好前面有个长椅,杨慕霖拉着单珩想去坐下,单珩说:“等一下,裤子白的,会脏。”随后从口袋里找出纸巾,擦了擦椅子,才让杨慕霖坐。

杨慕霖心里一暖,握着他的手,微微抬眸,问:“哥哥,怎么心情不好了?”

单珩沉默了下,说:“你是不是有点嫌弃我,觉得和我谈恋爱见不得人。”

“当然不是!”杨慕霖没想到他会这么觉得,也有点不开心,“我只是不想给我们惹麻烦,同性恋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被人发现了,万一传开了怎么办,你还要留校的吧?”

单珩说:“我当然知道,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也不会去到处宣扬。只是没人的时候亲一下,不会怎么样。”

“可是刚刚有人啊,还是我们学校的,万一有人认识你呢?”

单珩没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对不起,我刚刚有点情绪,你说的对,我下回会注意点的。”

杨慕霖感觉到他的情绪有点低落,顿时没脾气了,心里有种又心疼又微妙的感觉。毕竟从某种程度上,单珩是被他掰弯的,在他的认知中,恋爱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谈,但是因为喜欢上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导致处对象还要偷偷摸摸私下处。

杨慕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凑过去亲了亲单珩,说:“没事的哥哥,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忍不住的嘛,我怎么会怪你。”

单珩的耳朵有点红,凑近了才能发现,他看着杨慕霖,心情瞬间转晴,说:“再亲一下。”

接吻是会上瘾的,温热柔软的唇,气息交换,唇齿缠绵,有一种灵魂共振的感觉。

“可以了,我有点不行了……”杨慕霖按着单珩的胸,将他推开一点,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单珩的吻技更加突飞猛进,杨慕霖的修炼得比他慢多了,总是被亲到浑身没力气,最尴尬的是还老是会有反应。

他以前差不多一个月一次,自从和单珩在一起,白天单珩老对他动手动脚的,害他四五天就会有感觉。

单珩眸色渐深,也有点气息不均,问:“什么时候可以做?”——

作者有话说:甜吗嘿嘿[狗头叼玫瑰]明天还有。

今天写了下昨天说的脑洞的简介,大概就是小美人勇闯恐怖游戏,剧情maybe有点变态……感兴趣的可以点我专栏收藏一下~谢谢!

感谢大家的评论、营养液还有地雷呀!谢谢支持!

第69章 反应 你有没有想着哥哥弄过自己?……

杨慕霖“啊”了一声, 说:“你、你可以吗?”

虽然没有经验,但杨慕霖好歹耳濡目染这么多年,看过相关的片子,知道是个怎么回事。拍片是为了给人看的爽, 往往会把这个过程展示得又涩情又夸张。

陈全有时候会分享他喜欢的片子给杨慕霖, 杨慕霖每次看了个开头就开始尴尬退出,陈全喜欢肌肉猛男, 身材好就行。杨慕霖有点颜控, 脸和身材都很重要, 看丑人做有时候是一种折磨。

这么些年,他就找到了一部合心意的片子,来了兴致就反复看那一部。杨慕霖总感觉做那件事会很疼,心里隐隐有些害怕。

单珩说:“我一直都可以, 你什么时候做好心理准备?”

杨慕霖有点惊讶,问:“你确定吗,喜欢是一回事, 性又是另一回事,你对男人的裸/体能硬起来吗?”

单珩挑眉:“你在质疑你老公?”

“不是,讲认真的!”杨慕霖说。

“之前不是试了一次吗?”单珩说, “说起来有点变态,有时候晚上想起你的时候,会突然起反应, 然后我会给你发消息, 让你和我说说话。”

“这不是一点变态, 是很变态好吗!”杨慕霖真觉得,有时候人还是不能太坦诚,适当的隐瞒对彼此体面友好的交往是有益的, 他脸烫得要命,说,“你不会那个时候在那什么吧……”

单珩坦然道:“偶尔会,不过大部分时候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然后等它自己下去。”

杨慕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单珩被欲望控制的模样,微微喘气,眼眸微垂,应该很性感吧……

Stop!

杨慕霖狐疑地抬眼,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我问你怎么气息不太稳,你说刚跑完步,不会那时候……?”

单珩沉默了一下,还是承认了:“是。”

知人知面不知心!长着这么禁欲高冷的脸,背后居然做这么不害臊的事情!杨慕霖马上往椅子边上挪了挪,拉开距离,耳朵红得滴血,说:“你还故意哄我喊你哥哥!天哪!男神,你的形象呢!”

单珩看他害羞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是我男朋友,想着你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希望我想着别人弄吗?”心里却想,这才哪到哪,男朋友太纯情了,到时候真的做了,估计会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枕头里掉眼泪,不敢看他。

没关系,他会轻轻吻掉眼泪,将羞涩的爱人翻过身,让他看着两个人的结合。

杨慕霖:“……当然不行!”

单珩往杨慕霖那边挪了挪,两个人又靠在一起,他看着杨慕霖,眼睛里满是笑意,压低声音问:“你有没有想着哥哥弄过自己?”

“霖儿,乖,别说谎。”

杨慕霖本来就对单珩的声音没有抵抗力,当他刻意利用自己的优势时,更是蛊惑得杨慕霖不知东西南北。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话,却让他浑身不受控地战栗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酥了,杨慕霖红着脸,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几不可见地微微点头。

“好乖。”单珩摸了摸他的头,“什么时候弄的?”

杨慕霖根本不好意思看他,小声道:“前几天,你送我回家,在车上咱们亲了好久,就、就有感觉了。”

“怎么弄的?”单珩饶有兴趣地问,“哥哥学学,以后伺候你。”

“能不说嘛。”杨慕霖把头埋到单珩肩膀上装死,“公共场合聊这个,咱俩有点太奔放了。”

单珩接了句:“君子动口不动手,聊聊怎么了。”

杨慕霖吐槽:“不要脸。”

“现在相信我对你能行了吗?”单珩挑眉。

杨慕霖信了百分之八十,但为了让单珩心情保持愉悦,他笑道:“行,不能太行了。”

陈全之前看上过一个直男,说起来能被他勾搭上,应该也不算那么直,两个人暧昧了一个多月,打啵拉手互助什么的都干了,可是到开房的那天,两个人衣服都脱了,接吻渐入佳境,结果直男硬是没反应,最后哭着说看到陈全和自己一样的裸体就萎了。

陈全如遭雷劈,大受打击,跟杨慕霖哭诉了好几周,怒骂直男养胃滚出他的世界。

杨慕霖每每想起这件事,都有些纠结,一方面他相信单珩很喜欢自己,他当然能感觉到单珩对自己浓烈的情欲,另一方面,现实摆在这,面对同性的身体,不同于女人的柔软纤细,大部分直男都很难有反应。

如果两个人真的哪天感觉来了,干柴烈火,坦诚相见,但单珩没有反应的话,杨慕霖想,自己肯定会难受死的。

夜色渐深,两个人朝车子的方向走去,单珩问:“那你呢,做好准备了吗?”

杨慕霖注意力在地上一块石子上,已经被他带着踢了十几米了,随口道:“准备做什么?”

“爱。”

“……”杨慕霖感到了深深的羞耻,“唉,你,唉,下次开车前能不能预告一下。”

“那样多无趣。”单珩说,“谈恋爱就是要给对方不断的惊喜和刺激,你还没回答我。”

杨慕霖说:“我一个gay,有什么好准备的。”

单珩沉思了一下,说:“那么,现在你和我都准备好了,去你家还是我家?哦,应该先去超市买安全套,同性之间应该还需要润滑剂,不然你会受伤,我查一下哪个牌子比较好。”

杨慕霖忍无可忍地按住单珩的手机:“够了,今晚先不做,你别看我,不管你怎么说,今天我是不会同意的。”

他迟疑了一下,说:“这周日你有空吗?可以来我家,先看个东西,如果你看完还觉得能行的话……”

“有空。”单珩立刻回答,他不在意看的什么东西,杨慕霖的话被自动翻译为,周日,来我家做。

“行。”杨慕霖说,“我这周六要补实验,你自己去玩吧。”

“那我陪你。”单珩拉开车门,然后自己从另一侧进,说“我跟你一起去实验室,我在办公室,想我了或者干活累了就来找我。”

“怎么,你是充电器吗?”杨慕霖开玩笑,“累了困了,找你亲亲抱抱,就能一键满格。”

单珩颇具意味地看了杨慕霖一眼:“对啊,你的专属,充电器。”

杨慕霖马上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想法瞬间不纯洁了,啊啊啊啊,这个大流氓!

他不理单珩了,打开零食箱顾自翻找着喜欢的零食,单珩瞥了他一眼,说:“在上面那一格。”

“你知道我要找什么?”

“吸吸果冻,葡萄味的。”单珩边开车边说,“之前买的吃完了,我昨天新补上的。”

杨慕霖拉开上面一格,果然补了很多他喜欢的零食,心里又甜又暖,开心道:“哥哥真贴心~你要喝吗,我给你拆一袋。”

单珩:“行。”

“什么口味?”

“葡萄的吧。”

杨慕霖正要扭开盖子,单珩却说:“等一下再尝,开车不方便。”

“我喂你就行。”杨慕霖说,“你专心开车。”

单珩仍然道:“不用,我自己来尝。”

真是稀奇,杨慕霖都有点疑惑,单珩平时可不这么规矩,对他的亲近都欣然接受。

车在杨慕霖小区门口缓缓停下,杨慕霖刚打算把吸吸果冻递给单珩,却被一双手按住了肩膀,紧紧扣在背椅上,下一秒,一双微凉的唇贴了上来,熟练地撬开他的唇瓣,长驱直入,像是君王视察他所管理的领土,他对每一寸都了如指掌,强势而温柔。

杨慕霖起初愣了一下,随后马上被拉入这个缠绵悠长的吻中,单珩的手掌稳稳托住他的后颈,指尖摩挲着杨慕霖的耳朵,这是他在第二次接吻时就发现的。

杨慕霖的耳朵非常敏感,平时说点调情的话,马上就红得厉害,接吻时揉一揉,整个人就软得和水似的,战栗着瘫倒在怀里。

一吻终了,杨慕霖手里的果冻包装捏得满是褶皱,他喘息着说:“我感觉我现在去测肺活量,肯定比上次高至少一千。”一边把果冻递了过去。

单珩用指腹擦去他唇边的水渍,眼神深邃:“已经尝到了。”

“尝到什么?”

“葡萄果冻。”单珩笑了笑,“谢谢招待,很甜。”

“靠。”杨慕霖没忍住,说,“哥哥你也太会了吧,来来来,脸凑过来点,再亲一个。”

两个人在车里玩闹了一会,时间不早了,杨慕霖沉浸在温馨甜蜜的互动中,心里很舍不得离开,甚至想要不让单珩和自己一起回家,他肯定会答应。

最终还是残留的理智战胜了感情,杨慕霖说:“我要走了,明天见,拜拜。”

“亲一个再拜拜。”

“再亲我就起反应了!”杨慕霖抓狂,“我昨天刚弄过!太频繁了!”

单珩:“哦?不是说前几天吗?”

“……”可恶,一时嘴快说漏了!

“好了,拜拜。”单珩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暧昧地笑了笑说,“欢迎给我打电话,嗯……视频也行,想要我说什么,露什么地方,绝对配合,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应该很刺激。”

杨慕霖大力关上车门,大步走回家,脑子却像被单珩的话蛊惑了,不自主地想象起他所说的画面,那不就是phone sex嘛!单珩也太会玩了!好变态!

不过……确实很刺激。

忽然,杨慕霖的脚步一顿,有点尴尬地看了眼裤子,默默把冲锋衣外套的下摆拉了拉,步伐慢了许多,甚至有些别扭。

他这是被单珩传染了吗?不会吧……□□也会通过唾液传播吗——

作者有话说:周一都比较忙[爆哭]不好意思来晚了。

这几章都挺甜的吧,大家看腻了吗,在思考要不要下一章来点剧情中和一下。

谢谢宝贝们的评论,营养液~感谢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熊猫头]

第70章 虎父 我爸来了!

幸好夜深人静, 小区路上空荡无人,没人注意到杨慕霖别扭的步伐和略显狼狈的背影。

总算回家了,出租房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的路灯带来零星的光。杨慕霖打开灯, 放下包, 深深呼出一口气。

浴室里,水汽氤氲升腾, 湿润又燥热。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 打湿了杨慕霖柔软浓密的黑发。他仰起头, 闭上眼,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滑落。

年轻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腰肢纤细,带着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清瘦柔软。

“嗯……”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间溢出, 带着微微的喘息。杨慕霖的手下意识扶住了洗手台边缘。

他的脸在水汽氤氲中被染上绯红,羽睫轻颤,目光失神。逐渐急促的喘息声被水流所掩盖, 他靠在冰凉的洗手台上。

脑海中单珩冷淡的脸一闪而过,伴随着一阵紧绷的颤栗和如放烟花般空白的大脑,杨慕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短暂的放空后, 杨慕霖关掉花洒,靠近镜子,伸手拭去水雾, 映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 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尽的迷离。

他的身材很一般, 既不壮实,也没有肌肉,清瘦高挑, 除了皮肤白,似乎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既不似女性般柔美,又没有男性的健壮。

单珩……真的会对这样一副身体有感觉吗?

第二天,杨慕霖得知了一个令他没有想到的消息。

“杨煜华教授受邀周三下午将在化学综合楼开展讲座……”

钟宛给他转发了相关公众号的推文后,八卦道:“小杨,这是不是你爸?”

彼时他正和单珩在校外一家餐厅吃午饭,两人在包厢里,吃完饭,亲密地说小话。

注意到杨慕霖看手机后的表情不太对,单珩问:“怎么了?”

杨慕霖点开公众号链接,上下翻动,配图是他爸带着银边眼镜带着标准微笑的商务照。他叹了口气,递给单珩,有点发愁:“我爸,明天要来杭大讲座。”

“找你了?”

“没呢。”杨慕霖说,“但我有种不妙的预感,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杨慕霖曾经和S说过他和他爸之间的矛盾,因此单珩是了解情况的。

单珩想了想,说:“或许会顺路来看看你,你们多久没见了?”

杨慕霖说:“去年国庆回家出柜闹翻了,春节的时候回去了一次,又吵架了,后面就没回去过,快一年了吧。”

“因为性向?”单珩问,“居然这么排斥吗?比我想得要棘手。”

“一半一半吧。”杨慕霖回答,“他很希望我继续在化学领域深造,嗯……还有点看不上生物。”

“怕了?”杨慕霖开玩笑道,“我爸可是十级崆峒选手,你可要藏好点,要是被他知道,非得杀了你。”

单珩拉过杨慕霖,往他脸上一亲:“他儿子是我的人,杀了我,他儿子可得伤心死了。”

杨慕霖红着耳朵,小声反驳:“好霸道啊,谁是你的人……”

“嗯?”单珩挑眉,说,“亲了抱了都不是,要做了才算吗,那我要努力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包厢,往前台的方向走打算结账。

单珩正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杨慕霖玩闹似的想甩开,目光却无意间瞥到前台,愣住一秒,眨了眨眼。

不是吧!!!我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么巧的吗!

杨慕霖吓得赶紧拉着单珩往后撤,躲在一根柱子后面,随后透过盆栽偷偷往外看。

应该没有发现他们。

他转过头,对一脸疑惑的单珩小声道:“我爸。”

单珩迅速反应过来:“他也在这吃饭?”

“对。”杨慕霖又看了一眼,“在结账,快走了,一群中年人,应该是和咱们学校的老师吃的饭,好险啊,差点就直接走过去了,咱们再等一下。”

服务员路过,多看了他们两眼。

杨慕霖心虚地拿出手机,假装有事在忙,终于看到杨父一行人走远了,他才松了口气,拉着单珩走出来。

回去的路上,单珩问:“在想什么呢?”

“想我爸。”杨慕霖叹了口气,“好久没见了,感觉他变瘦了。”

他爸晚婚晚育,晚来得子,三十五岁才有的他,算起来居然要六十了。刚刚匆匆一瞥,他才发现杨煜华在一群人中最为年长,头上的白发隔着老远都能瞧见。

起初确实是被杨煜华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随后那一幕在杨慕霖的脑海中久久不去。

“感觉上一次见他还是一副中气十足、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正值壮年,精神好得很。”杨慕霖有点感慨说,“父母的形象在子女心中大抵总是不变的,我总觉得自我懂事以来他一直一个样,刚刚才意识到他确实年纪挺大了。”

单珩拍拍他的肩膀,说:“或许这是个契机,给他发条消息问下?”

杨慕霖迟疑道:“他把我拉黑了,应该发不过去吧,唉,我爸脾气其实挺臭的,又倔又冲,得顺着他来,一旦不合他心意,他就非盯着你改过来。”

单珩看出杨慕霖内心其实是想和父亲修复关系的,便直接道:“试试看。”

杨慕霖点开对话框,边走边编辑,又删又改了好几次,心想,还不一定能发出去呢,纠结也没用,心一横,点了发送。

“我靠。”

没想到居然成功发送了,杨慕霖心情复杂的看着对话框。

他发的是:【爸,你来杭大了吗?明天讲座结束后有空吗,我带你逛逛,吃个饭?】

更没想到,没过一会,杨煜华就变成“正在输入中”的状态。

杨慕霖按掉屏幕,把手机放到兜里,刻意不去看,却紧张地拉住单珩的衣袖。

“我都先开口了,他总满意了吧。”杨慕霖说,心思却在手机上,没想到直到他们出了电梯,在实验室门口,手机才迟迟传来震动。

杨慕霖看了眼单珩,解锁看消息。

【爸】:可以,讲座你来听一下。

下一秒【撤回】

过了一会,新消息发来。

【爸】:可以,讲座三点开始,你有空也来听一下。

次日,杨慕霖提前十分钟来了会场,身边还跟着单珩。

单珩的理由是:“让岳父提前眼熟眼熟自己,刷下好感度。”

杨慕霖笑道:“你注意点,可别被他抓到马脚,刷好感变成刷仇恨了。”

化学综合楼最大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杨慕霖和单珩进去的时候,只有后排有位置了。

杨煜华是领域里有名有姓的大佬,这次邀请到他来杭大作讲座,不仅是化学学院来了大半,其他专业的学生也有来凑热闹的。

讲台上,杨煜华调试了一下麦克风,他今天穿着一件熨帖的深灰色衬衣,和杨慕霖的记忆重合了,目光扫过台下时,微微顿了下。

单珩注意到杨慕霖一直在喝水,压低声音问:“紧张?”手在桌下轻轻搓了搓他的大腿。

杨慕霖摇头又点头:“有点吧。”

小的时候,杨煜华去讲座时,偶尔会带着他一起去,他就坐在第一排,仰着头看父亲意气风发,受尽推崇的样子,他被带去过很多大学,跟在父亲身后在各种实验室做客,杨煜华问他以后想做什么?

他说:要和爸爸一样!

周围的大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虎父无犬子啊。

杨煜华高兴地摸着他的头:小霖也想做科学家啊!那要好好学习,以后肯定比爸爸厉害!

眼前这一幕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他恍惚间还是那个坐在第一排仰望父亲的小孩子,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走上另一条路。投影仪的光打在那张依旧严肃的脸上,杨慕霖默默拿起手机拍了张照。

单珩的手依旧搭在他的腿上,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给杨慕霖踏实的安全感。

讲座的内容很精彩,台下的听众都聚精会神。杨慕霖看着父亲在台上从容不迫地讲解着一个个复杂的概念,时不时穿插着恰到好处的幽默,掌控着全场的节奏,是他最熟悉的风格。

讲座进入提问环节,气氛活跃了起来,不断地有学生或者是研究员,甚至来听讲座的老师站起来。杨煜华解答问题时语气依旧平稳,有条不紊。

大抵有半个小时,举手的人渐渐少了,主持人正要收尾,单珩却举起了手。

杨慕霖一惊,在桌下轻轻拉他的衣角,用眼神询问:“你要做什么?”

单珩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站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他从容不迫,声音清晰地传到整个会场:“杨教授您好,我有一个问题。”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这个后排的年轻人身上,包括杨煜华,他当然也注意到了坐在一边的杨慕霖,目光顿了顿,用话筒说:“你问。”

“在您的研究生涯中。”单珩的问题出乎所有人意料,“是否面对过质疑?您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但别人并不认同,您如何权衡。”

现场发生了细微的低语,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问题,杨煜华扶了扶眼镜,沉默的时间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问题都要长。

“很好的问题。”他终于开口,“质疑一直都有,年轻的时候做第一个独立课题,所有人都不看好我这个方向,经费也批不到,手下也没有学生愿意冒险跟我一起做课题。但我觉得它一定很有研究价值,冷板凳怎么了,那就坐,我坐了五年,差点因为迟迟没有结果被学校开除,最后得到的成果,你们都知道的,那让我第一次出名,在化学领域有了姓名。”

“科研也好,人生也好。”杨煜华话锋一转,“重要的不是让所有人认可,而是你在做出选择时,是否经过了充分的思考,觉得这是可以为之努力的目标,并负责到底。”——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爆哭]今天开组会回来有点晚

感觉这个月底完结不了了,大概得要十一月初了,麻烦大家再陪小情侣走一段路啦~

谢谢大家的评论、营养液还有地雷呀!感谢支持![熊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