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胜当共饮庆功酒,败当马革裹尸还!”
“是!”众将士摔碗明志。
*
献身会错意,丢脸丢到家。
傅初雪严重怀疑被蛊虫啃坏了脑子,待到唐沐军扬长而去,才注意到自己直挺挺的下半截。
哦,原来脑子不是被蛊虫啃坏的,而是被精虫咬坏的。
焦宝问:“主子是回家,还是与东川侯一道去崇头?”
傅初雪二话不说甩他一巴掌。
“哎呦,主子……”
“再敢乱说就撕烂你的嘴!”
焦宝摸着红肿的脸,委屈道:“今日过后,唐沐军怕是都要知道,主子捂不住的。”
想到将士们带有探究意味的八卦眼神,傅初雪心中更加烦闷。
俩人都能将话本炒火,若唐沐军凯旋而归,往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傅初雪有火没处撒,只能抱着冬瓜灰溜溜地滚回家。
入夜在榻上辗转反侧,将睡未睡之际,脑中涌出说书的话:“浴罢垂云扣弄处,粉融香汗衣衫湿,祈安频频叫不停,鸳鸯被中滚红浪……”
紧接着眼前浮现张棱角分明的脸,沐川低声命令道:“脱”。
硕大的胸肌近在眼前,傅初雪咽了口吐沫,下意识服从,将自己扒个精光。
恍惚中,又见沐川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二十万铁甲,低沉的声音似闷雷碾过大地,说的不是“听令”而是“上来”。
与互相帮助那夜说的如出一辙。
帅爆了,硬炸了。
傅初雪蹭蹭往上窜,没有粗糙的手,夹着被子满床磨。
沐川压在塌上,一身玄铁冷甲,周身充斥着肃杀之气。
甲片刺着胸口,裂日抵着大腿,傅初雪低喃:“不,不行。”
象征性挣扎几下,被霸王硬上弓。
疼吗?
傅初雪记不清了。
爽吗?
应该是爽的吧。
不爽亵裤怎么会湿呢。
傅初雪一觉醒来,冷着脸洗亵裤,边洗边在心中骂沐川:好说好商量又不是不同意,干嘛要用强?
转瞬又想,倘若沐川真用强,他也不能怎样。
他不会告诉父亲,也没有什么手段报复,只能不痛不痒地骂几句。
倘若之前不是因为时间有限,沐川会拒绝吗?
不会吧。
因为他说“如果真想,等过段时间”。
过段时间是多久呢?
应该是要等到唐沐军驱逐跋族之后。
傅初雪喃喃道:“居然要那么久啊。”
晾亵裤时,撇到垫花盆的本子,零星露出“爱恨情仇”四个大字。
该不会是……
翻开话本,扉页篆刻:观音坐莲,全跏趺坐,旱地拔葱……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武功秘籍。
傅初雪看了个开头,便欲罢不能。
沐川在前线征战,傅宗在后方也没闲着。
夜半三更,傅初雪见父亲的卧室亮着火烛,推门进屋。
傅宗左手一叠请粮的折子,右手一叠是兵部昨夜八百里加急,中间还夹着奸佞催促汇报军情的朱纱条,腰束玉钩已松,却顾不得整。
傅初雪扫了眼朱纱条,不屑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父亲不理他们就是。”
傅宗摆手,“东川侯不理,为父若是再不理不顾,他们就要以为延北反了天。”
家中有《东川侯与延北世子的爱恨情仇》,就说明父亲很可能看过,傅初雪试探道:“父亲为何总让我去沐川那?”
“祈安该多交些朋友。”傅宗笑道:“再说,你不挺喜欢他的嘛。”
“我哪里喜欢!?”
“祈安回延北,家都不回便直接往军营跑,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是想为延北驱逐跋族出力!”
傅宗挑眉,“你的红鸳佩呢?”
“我……”傅初雪一时语塞,不得不生硬地转移话题,“家中为何会有奇怪的话本?”
“看着玩的。”
傅初雪想不通亲爹怎么看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还总胳膊肘往外拐,杵在一旁生闷气。
前方征战,傅宗要保障后方军需充足,心思都用在与奸佞周旋,没工夫哄儿子。
再者说,儿子将祖传玉佩都送出去了,当爹的还能说什么?
傅宗跟打发小猫似的摆摆手,“东川侯前几日说,要找个熟悉延北地形的做参军,祈安若闲着没事儿,便去找他吧。”
“刚回来父亲就赶我走?”傅初雪小脸皱成一团。
傅宗放下奏折,捡好听的说:“熟悉地形参军的好找,有谋略、有胆魄、能当参军的不好找。让祈安去,就是为了驱逐跋族、为了延北的太平、为了……”
“行了。”傅初雪气鼓鼓道,“父亲嫌烦,我去找沐川便是。”
于是,傅初雪隔日就被傅宗送去崇头,坐马车上后知后觉:好像被亲爹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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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时的兵法、布局、谋略引用《贞观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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