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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假仁假义的皇帝

张汤却是小心的瞥过汲黯一眼,他被汲黯骂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可是还给扯上了?

咋个的啊?

沈悠是吊足了人的胃口,终于是道:【汲黯先是讲明情况,他也知道自己被外放,不能再参与朝廷内的议政。且指出“御史大夫张汤,智巧足以阻挠他人的批评,他的奸诈足以文饰自己的过失,他专用机巧谄媚之语,强辩挑剔之词,不肯堂堂正正地替天下人说话,而一心去迎合主上的心思。皇上不想要的,他就顺其心意诋毁;皇上想要的,他就趁机夸赞。他喜欢无事生非,搬弄法令条文,在朝中他深怀奸诈以逢迎主上的旨意,在朝外挟制为害社会的官吏来加强自己的威势。您位列九卿,若不及早向皇上进言,您和他都会被诛杀的。”】

张汤不由一颤,不是不是,不能这么算的啊!

说他巧言令色,他也不是只为一己之私。

汉武帝一眼扫过张汤,又落在汲黯身上,问:“李息不曾上报你说的话,朕判他有错,汲爱卿以为是否应该?”

汲黯照旧板起一张脸,刘彻不肯用他的事,不是汲黯今日才知道,至于刘彻的问题,汲黯非常不客气的道:“陛下一言不合既以杀臣子,谁人不畏,谁人不惧。周昌其人,陛下亦知。周昌在太祖一朝是为直臣,然当年高后临朝称制时,周昌却是不敢直说。

“君与臣,君明而臣直。那一位唐太宗如是,在陛下这儿也如是。陛下应该先反省自己是不是能够愿意纳臣之言。臣等不傻。陛下倘若听不进去,我们也不是非要说不可。非臣自夸,世间能不畏死者无几人。于死能够直言谏于陛下而死在陛下的手中,臣甚幸。”

怕死便不用说话了,更是尽说些明知道刘彻不喜欢听的话。

汲黯是非常的有种!

无数的朝臣脑子里不约而同的闪过此念,以前他们佩服汲黯,如今更是。

不怕死啊不怕死,汲黯是真正不怕死的人!

哪怕知道在最后,他的正直敢言为他换来的也不是刘彻的重用,他也依然不改初衷。

刘彻不吱声了,杀别个大臣,刘彻不带犹豫的。杀汲黯……

他不能说完全不在意名声,纵容汲黯直言,一则是因为汲黯如天幕所言是真正的心怀天下之人,二则也是因为汲黯是真能干。

真要是遇上难解决的事,不能怪刘彻的,能担事,也能为刘彻解决问题的人太少。

汲黯摇头,“陛下是自知其短,却无意改之。”

嗯,刘彻确实如此。短处怎么了,有点短处是什么大事?

沈悠道:【所以总会有人认为汉武帝不如唐太宗。魏徵这块招牌打出去,魏徵位极人臣,为当朝宰相。何况唐太宗一朝有多少谏臣?王珪,张玄素都算。汉武帝手里唯一一个算是拿得出手的汲黯,他都没敢放在中央。千古一帝,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第一肯定是秦始皇,不会有太大争议,要排第二,汉武帝和唐太宗,可有得吵了。】

秦始皇表示,第一什么的,当如是。不难看出后世对他的肯定,排第一是他,他是一点没有意见。第二是谁,与他何干。

“陛下之功,功在万世。”不是李斯拍马屁,而是确实如此。瞧后世不是也一般肯定。

千古一帝中排的第一名,是他的陛下,是他们的陛下,如何不让他们振奋不矣。

没有被点名的人,汉景帝瞅了瞅小刘彻,虽然知道可能叮嘱没什么用,也还是叮嘱道:“汲黯是能臣,既是能臣,是父皇留给你用的人,你理当用好了。岂能把人放到地方去。他话说得再难听,做的事是好事,也是利于大汉的事,还是理当重任。不然,让他当你的太傅?”

小刘彻整个人不太好了,“当太傅吗?”

汲黯小刘彻也是见过的,那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严肃到,小刘彻不太乐意……

“你的性子太过张狂,也太过肆意,有好的地方也有坏的地方,好的要继续发扬,坏的理当纠正。汲黯其才,你若是用好了,纳其谏,便可以排在秦始皇之下,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二位千古一帝,你不愿意吗?”刘启别的气争不过来,也不可能争得了。

然而要是为儿子争来一个稳稳当当的第二位千古一帝的名头,还是可以的。

王娡在旁边附和的道:“陛下所言甚是。”

小刘彻眉头都快打成死结了,父母对他寄以厚望,比之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按理是应该高兴的,不,是一直以来都如此。可现在的寄以厚望,是让他成为更好的皇帝?

嗯,比天幕说的更好。

他可以吗?

小刘彻不太确定!

汉武帝一朝的臣子们,默默的将视线落在刘彻的身上。颇受争议的第二名,唐太宗,人家不杀功臣的,跟他的臣子都得以善始善终,唯一一个跟他儿子谋反的臣子,唐太宗还哭着求大臣们放过。

比起刘彻十三位丞相,杀了将一半,如何不让他们其实也羡慕唐太宗一朝的人。

按他们说,唐太宗在善待朝臣的事上,是让无数人心之向往的。

跟着刘彻混,日子属实是太难过了。刘彻狠起来,巫蛊之祸,连女儿儿子都能杀,谁不怕?

要是让他们说,唐太宗在刘彻之上。

仅论在对待朝臣的事情上,刘彻不能比。

唐太宗李世民一朝,自是让他高兴骄傲的昂起头,不错不错,正是如此,他为何要杀功臣,他的臣子都是他的左膀右臂,杀了既不是自断一臂。

以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绝对不能。

魏徵还是很好的,至少没有汲黯骂刘彻那么难听,他要知足!

【两位皇帝的优点可圈可点,缺点,丞相刘彻杀了多少个?杀大臣杀得丞相都成了高危职业,敢问还能有谁能出刘彻左右。好好的一个谏臣,唯一相对拿得出手的,还不是放人到地方去,都不敢用到中央,要彰显气度不如彰显到底!当然,和魏徵相比,汲黯骂刘彻骂得是相对的难听,有一回,刘彻正在招揽文学之士和崇奉儒学的儒生,说我想要如何如何,汲黯当时非常不留情面的戳穿道:“陛下心里欲望很多,只在表面上施行仁义,怎么能真正仿效唐尧虞舜的政绩呢!”

【有没有觉得骂得很爽。刘彻可不是表里不一吗?面上装仁义,杀起大臣跟砍菜似的,压根不拿人当人。汲黯是一眼看破刘彻的凉薄和虚伪。但是当了那么多人的面骂汉武帝假仁假义,多少人都为汲黯提起了心,刘彻直接气得离席。多少人认为刘彻一准不能容汲黯,结果回到寝宫,刘彻怒一下是真就怒了一下,直骂汲黯太过耿直,事就那么过去了。

【要说刘彻没有气度吧,让汲黯指了鼻子骂假仁假义,他怒了一下真只是怒一下,骂一句了事,连责罚都不曾。要说有气度吧,明知汲黯是能臣,足以委以重任,怎么不能重用人呢?把人放到地方去?嗯?因为被骂得太难听,受不了?怕自己早晚有一天控制不住的砍了汲黯?】

汉武帝一朝的汲黯此时也是长长一叹,“臣也想知道陛下对臣到底是怎么看的。”

刘彻……

他要怎么说?

“爱卿主和。朕要出击匈奴。”刘彻能如何,汲黯直言了,他似乎也应该给出一个答案。

汲黯指向公孙弘道:“陛下,他也一直主和。不愿意战事再起。”

公孙弘……

他一点不想让刘彻想起他干过的事,能不能别提别提的啊!

刘彻波澜不惊的问:“若遇大事,朕决定的,他不会跟朕吵,爱卿可以吗?”

额,似乎不可以。

汲黯突然说不上话了。

“为相者是为调和阴阳,以令君臣一心,爱卿可以?”好,刘彻再接再厉质问。

汲黯调和阴阳是不可能,揪了一个个的错,请刘彻严厉处置有可能。

想不通的想不通,沈悠已然继续的道:【总而言之,汲黯是出了名的不畏权贵,敢指皇帝的鼻子骂他假仁假义,装模作样,之前提起公孙弘的时候,汲黯也是一回一回的让公孙弘下不了台。差点就让公孙弘没了。得亏公孙弘老谋深算,深谙为臣之道。

【别说是公孙弘了,像田蚡,大将军卫青,张汤……外戚,权臣,汲黯都骂过。他是不怕得罪人的,朝臣中有人责怪汲黯太不留情面,汲黯说过这样一句话,“天子置公卿辅弼之臣,宁令从谀承意,陷主於不义乎?且已在其位,纵爱身,柰辱朝廷何!”

【意思是说,天子设置公卿百官这些辅佐之臣,难道是让他们一味屈从取容,阿谀奉迎,将君主陷于违背正道的窘境吗?何况我已身居九卿之位,纵然爱惜自己的生命,但要是损害了朝廷大事,那可怎么办!】

谏臣,直臣,须有如汲黯之类的臣,才显得朝堂像样。

秦始皇于此时道:“朝堂之上,众臣可畅所欲言。若能有利于大秦之事,朕会听之纳之。”

千古一帝都排了第一了,秦始皇岂有不做得更好的道理?——

作者有话说:资料来源于《史记七十列传汲郑列传》

第26章 社稷之臣

汉景帝此时教起儿子道:“如汲黯之流不能为丞相,因他不能调和阴阳,可是为御史大夫却是非常可以。以他为首,辅佐朝堂,也可以监察百官,也监察你一个皇帝。”

小刘彻问:“父皇要现在提拔汲黯为御史大夫吗?”

刘启……

不是很想的呢!

他也怕汲黯骂他。

不对,汲黯也不骂他。至今为止也是从来没有骂过的。

汉景帝又瞄了小刘彻一眼,小刘彻贼精道:“父皇要提拔吗?”

咦,刘启还是不怎么想的。但是,好像,可能,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依汲黯的性子,在刘彻手里不死,万一死在窦猗房手里怎么办?

“父皇是担心祖母吗?”小刘彻是打小聪明机灵过分,瞬间明了汉景帝最担心的事。越想越是认为,没错,亲爹一准是那么担心的。

周昌其人,在汉太祖刘邦那会儿为何是直臣,谏臣,到吕雉临朝的时候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因为他说的话刘邦会听。可是到吕雉那儿,周昌敢说不中听的话,吕雉是敢杀!

所以,汲黯在他这儿从来不谏言,在窦猗房大权独揽的时候也不吱声,是因为知道他们都不能容人?

嘶,突然发现自己不如儿子的太多了!

不能容人。刘彻那儿杀大臣太狠不假,怎么也是有一个汲黯作为谏臣的招牌。刘启这儿,没有谏臣,也没有直臣。因为他自己没那个能容人的量。自是无人拿了自己的性命来闹着玩。

“还是留给你用吧。”刘启对小刘彻给出的理由,非常顺势的收下了,对对对,防着点自家的亲娘也是应该。

“父皇也可以先用用。”小刘彻由衷的建议!

刘启嘴角一阵阵抽抽,王娡岂不明白为何,与小刘彻道:“还不快谢你父皇。”

小刘彻……

好吧,也确实是应该谢一谢的,要不是亲爹愿意让他成为太子,他怕是……

“谢父皇。”刘彻思及那一层,立刻改口。

汉武帝时期饶是刘彻和汲黯算是已经说白了,汲黯依然不太服气。

“汲爱卿,朕无意杀你。”多不容易,刘彻一个杀大臣如同砍菜似的皇帝,不把大臣的命当命的人,也当众说出朕无意杀你的话。

多少臣子内心是羡慕的,是吧是吧,饶是如今,他们分明都能够感受到刘彻对他们的不在意,不介意在他们不能为刘彻所用的时候取他们的性命。

独一个汲黯。试问有谁能够和汲黯一样,当刘彻的面骂他假仁假义还能活着的?

刘彻让汲黯气得一阵阵心肝直痛,骂汲黯的事不少,每每都恨汲黯的耿直,可是,从始至终刘彻也确实没有对汲黯生出过杀心。

“陛下以为臣畏死吗?”汲黯认为有必要跟刘彻论论。

“汲爱卿认为自己是丞相人选?”刘彻干脆问。都道了汲黯虽为直臣,却无调和阴阳的本事,让他当丞相,大汉天下是什么样儿?

汲黯沉吟后如实答道:“臣不是。”

对吧对吧,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陛下一味将臣外放,分明是不想见臣。不愿意听臣所言。陛下是要臣闭嘴。”汲黯不傻,天幕提起汉武帝要用他,可是又不愿意在中央用他,细细一想自是能想通其中关键。

一应朝臣不由的低下头,满天下敢质问刘彻的人不多。汲黯从前怕是也攒了不少的火,一直没发作出来,那不是寻不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天幕都提他了,正好,汲黯也是一心希望刘彻能够更好。

既如此,好些话也不妨问出来。

刘彻不言的凝望汲黯,汲黯有能,如天幕所言,他是能干事的人。治理地方井井有条,难事让汲黯出面,汲黯不会辜负他所望。

且他虽为世家贵族出身,心系的也是百姓。

非为一己之私者,心系家国,对他一个皇帝寄以厚望,希望能够让他成为更好的一个皇帝,亦是让刘彻不能忽视的。

只是吧,刘彻对名声,后世人如何看待他的事,算不上太在意。

既然是不在意,也无所谓是不是更好。

汲黯长长一叹,终是道:“臣明白了。”

刘彻是开拓之君,有雄才伟略,并不代表他要受制于人。

纵然是后世的人如何看待他,刘彻亦是不在意的。

史家评说又如何?

唐太宗李世民一眼扫过魏徵道:“朕还是觉得魏爱卿胜于汲黯。”

魏徵抬了眼皮道:“汉武帝虽残暴,对汲黯虽不以重用,也是礼遇之。没推汲黯的碑!”

李世民嘴角一阵阵抽搐,天幕说过他推魏徵碑的事,虽然后面重新再立不假,也推了!

此事,此事……

一应臣子都不由拧紧眉头,不难看出他们的不认可。

朱元璋那儿的谏臣,嗯,敢说真话的人……

况且,他和汉武帝和唐太宗能是一样的吗?

他们的问题不同,臣子也不是那样的臣子。

倘若是像汲黯那样的臣子,朱元璋保管也是能够重用的,可惜……

朱元璋长长一叹,忠臣难求,心系百姓的臣子更难求。

【汲黯是能臣,汉武帝都曾评价过,“古有社稷之臣,至如黯,近之矣。”意思是说,古代有所谓安邦保国的忠臣,像汲黯就很近似他们了。对汉武帝来说,是对汲黯极其肯定的。然而汉武帝吧,他用人不拘一格,该用就用,想用就用。但要说不用,他也是真能不用的。

【汉武帝得知汲黯当初对李息说的那番话后,判李息有罪,诏令汲黯享受诸侯国相的俸禄待遇,但却还是依旧让汲黯掌管淮阳郡。七年后,也就是元鼎五年,汲黯逝世。自此,汉武帝一朝只闻谄媚之声,再无正直之言。汲黯的结果是好的。可是不是个个都有汲黯的好运气。

【自来的大臣们,莫要以为当臣子的傻,明知皇帝听不进忠言也会前仆后继进言。当然,在大明朝是例外。骗廷杖听说过吗?大明的一大盛况,为臣子的不计一切代价惹怒皇帝,让皇帝对他们施以廷杖,以令他们可以扬名立万,成为当朝的道德标杆。明朝君臣的关系,和汉唐时的君臣也是不一样的,后续有机会可以细聊。汉武帝的十三位丞相到此结束,下一期我们讲什么?】

元鼎五年,汲黯听到了,他也算活得长了。

罢了罢了,尽为臣之责,刘彻虽不重用于他,却也是认可敬重他的。

诸侯国相的俸禄待遇吗?若是天下乱,需要他如此之臣,在刘彻这儿,中央不能用他,地方上有难事,汲黯确实是能出手解决。

他在这儿,帝王敬之,不能用之,不愿意用之,他能如何?

唐太宗李世民激动的道:“还是想让天幕仔细讲讲我们大唐!汉武帝讲得也是够细。”

“提问!”

莫说他们了,谁还不想。

朱元璋拼命的道:“看看能不能提问,让我们先提问上。”

可惜,还是跟上次一样,没有提问权限,朱元璋脸都黑透了。

“阿爹,还有下一次,不必太着急。”朱标能怎么办,只能是尽所能安抚朱元璋,莫要生气,莫要生气的啊!

此时的天幕闪过问题,威二凤唐太宗:朕有何错?

哎哟,端是虚心纳谏的态度。

沈悠也瞧见了,问题让她一愣,一个个的名取得实在是让她有一种自己莫不是真跟历史人物对话的感觉。能怎么办?

【唐太宗的错处?仅限一家之言,类如秦始皇,不确定是不是全面。如果坚持要答案,我尝试给出,但不保真。我们都知道,史书是由人来写的,我们虽然会尽可能从史料中找寻验证,以辩证结果的真假,可春秋笔法,有时候能力有限,未必能够读到,自然也是给不到精准的答案。确定还要继续提问?】

天幕上继续飘字,威二凤唐太宗:可。

有错要改,他要尽可能让大唐繁荣下去,后继的所谓安史之乱,也是让唐太宗颇是耿耿于怀,不能怪他的稚奴,武则天……

算了,不提也罢。

先把问题解决。有错的地方唐太宗李世民是愿意改的。

瞧瞧天幕把汉武帝的事说得多细,上回说他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细,他当然在有机会的情况下,还是愿意提问题多问问,以达到能够多听大唐事儿的结果。

沈悠得到答案了,忙点头道:【好,那我们下期再说。】

不是,怎么能等下期?

然而他们的抗议没有用,沈悠从天幕上消失,不见了。

好吧!下一期也没有他们什么事,又要讲起唐太宗。

那一位唐太宗也是可以,还能专门问问自己是什么错。

而秦始皇追问:“沛县的人还没有到吗?”

嗯……李斯自是明了秦始皇对那些人的好奇,若是不能亲眼见到他们,天幕再是夸赞有加,也是不够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啊!

“臣去催催?”下方的臣子有人赶紧出面。

挥挥手,秦始皇道:“不必。”

急也不急,秦始皇道:“先把各家的人找来。”

各家指的是谁,自然都清楚,大秦要变,也一定能够变成。

“下诏令,朕欲安天下,以令百姓安居,诚邀天下有志之士共为之。”

第27章 朕独爱之如一

秦始皇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是诚心。

李斯无二话,立刻去安排。

至于其他各朝的皇帝,汉朝的皇帝对视一眼,刘邦对儿孙们的要求是不高的,刘彻还真不愧是千古一帝,那霸道的性子真真是绝无仅有。

能够知道儿孙以后出息,而且以后的天下,整个民族是以汉为名,他所建立的王朝,千年之后虽然不复存在,却永远都在华夏人们的心里,刻在他们的骨子里,他早已无憾。

“来来来,咱们喝酒,喝酒。咱们一起开创的大汉,数千年后还能让人记着,咱们都不虚此生,不虚此生了是不是?”刘邦招呼一众臣子们一道庆贺,必须要庆贺!

豁达如刘邦,岂是旁人可比!

汉文帝刘恒时,目光微敛,有些磨难并非坏事,罢了。

汉景帝刘启思量是不是可以让儿子更好,杀大臣如砍菜一样,杀得风声鹤唳,无人不畏,未免太过了,多有不妥。

可是,不能说全是刘彻的问题。

一应大臣也有问题,不杀他们那也是说不过去。

刘启瞧了儿子不由长长一叹,好难!

汉武帝一朝,刘彻挥手叫退,真一个不追究。

好些人都暗松一口气,却也明白往后行事定要小心再三,否则不得了。

汲黯还是跟上刘彻,刘彻头一阵阵发痛,要怎么跟汲黯解释。

岂料汲黯似乎也无意多言,仅仅是跟上刘彻,等刘彻停下时,“一应众臣虽有过错,陛下只要稍加修整,未必他们不能再为陛下所用,往后也能更用心。”

咦,谁道不是,刘彻打的正是那么一个主意。

不提,不处置,可是他们各自会犯的罪,一应的心思揭露都在他面前了,好与坏,往后刘彻会更仔细的看着。事儿若是办不好,自不必同他们客气。

汲黯与刘彻再次作揖,神色间流露出恳请,与刘彻道:“臣亦希望能成为陛下的股肱之臣。”

刘彻与汲黯对视,“爱卿一直都是。朕一直知道爱卿是的。”

心下长长一叹,汲黯能用不能用,好用不好用,再没有比刘彻更清楚,不用的原因多了,汲黯明了,如果天幕点出,刘彻还是不用他的话,他亦无奈。

罢了罢了,尽为臣的本分,以后的事,他自叹无愧于心。

唐太宗时期的李世民呢,可算是提上问题了,期待无比,善纳于谏的他,也要尽可能的避免他给后世种下祸乱。

明太祖朱元璋时期,对唐太宗提出的问题,反而眼中流露出寒意,“安史之乱若论到根子上,得算到唐太宗的头上。”

朱标一时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