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视我啊喂!!4:30 PM

回答我的问题啊鼬先生!!!

好恐怖啊我有点被吓到了快说你们经去火影楼交过婚姻届了只是没有办婚礼而已!!4:31 PM

宇智波鼬:

明明……和她的其他男性朋友,那个狐狸脸的人柱力、日向分家的笼中鸟、奈良家的男孩……这些人都有说有笑。4:34 PM

这不是鸣人宁次和鹿丸吗???4:34 PM

宇智波鼬:

为什么……当我亲吻她的时候,却哭着尖叫着想要逃走呢?4:35 PM

鉴于各位宇智波在我这里咨询的前科,我姑且问一句

你妻子认识你吗?4:35 PM

宇智波鼬:

她恐惧地哭叫着推开我的行为使我的心脏无比痛苦。

为何要如此排斥我呢?

她的恐男症严重到了如此地步,真是让我心疼……4:36 PM

那根本不是恐男症吧喂!!!4:36 PM

停止骚扰女孩子啊鼬先生!!我要举报到暗部了喂!!!4:37 PM

宇智波鼬:

我对信任的前辈止水诉说了我的烦恼以后,前辈开导了我4:39 PM

暗部领导人就是你前辈啊!!!4:39 PM

这么说举报也没用吗???4:40 PM

宇智波鼬:

“要更加努力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啊,小鼬。”

止水哥笑着说。

这句话为我指点迷津,令我茅塞顿开。4:40 PM

你在茅塞顿开个什么劲啊!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管管这个被邪恶宇智波统治的木叶暗部!!4:41 PM

宇智波鼬:

于是我愈发努力地对她展现自己的爱意。频繁地亲吻抚摸她使她脱敏。4:42 PM

宇智波鼬:

在最初,她的恐男症依然是一种障碍。4:43 PM

都说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恐男症啊!!收手吧鼬先生!!别在违法犯罪道路上走得更远了啊(泣)!!4:43 PM

那女孩子还好吗我的天啊4:44 PM

宇智波鼬:

但我在医疗部那里得到了治愈她的特效药剂,只要运用暗部的机巧,让那孩子无知无觉地喝下,她便能在睡梦中展现对我的甜蜜爱意……

呵呵呵,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4:46 PM

别把下药迷■说得这么好听啊!!强制爱是你们智波的被动技能吗???4:47 PM

宇智波鼬:

治疗果然是有效的。4:47 PM

有效个毛线啊!!!

我要吓晕了

咨询过程中被宇智波的情史吓晕能报工伤吗火影大人4:48 PM

宇智波鼬:

那孩子逐渐接受了我……无论我给予她多少,都幸福地容纳到身体里。4:49 PM

那是迷■啊迷■!!!4:50 PM

宇智波鼬:

最近,在履行着独属于丈夫的幸福职责,在黑暗中注视那孩子的一举一动时,我发现那孩子身体的异样。4:51 PM

真没人觉得宇智波掌管警务部是方便他们自己人谈单方面恋爱吗?4:53 PM

宇智波鼬:

晨起与饮食时,那孩子苍白的脸色,抱着盥洗池干呕的痛苦呻吟,都让我揪心不已。4:53 PM

宇智波鼬:

医疗部的人给予了我试剂,检测了一下,那孩子果然拥有了我们爱的结晶。4:54 PM

已经是鬼故事了。4:54 PM

宇智波鼬:

稍微也想在妻子清醒的时候,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但是刚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那孩子就躲在了友人的身后。4:55 PM

宇智波鼬:

明明丈夫是我,为什么却依赖着别的男性,寻求着他人的庇护?

啊啊……出轨。4:56 PM

我快吓尿了有没有人管管4:58 PM

宇智波鼬:

我想询问您,咨询屋小姐。4:59 PM

嗯嗯?脱罪的办法吗?情况太复杂了建议您问问其他宇智波呢。4:59 PM

宇智波鼬:

为什么要出轨呢?5:00 PM

等等

不对

被骚扰的可怜女孩子原来是我啊!!!!我说最近怎么总是犯困,晚上睡得死沉!!是你干的啊!!!!5:00 PM

宇智波鼬:

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妻子的恐男症是可以被治愈的。5:01 PM

离我远点啊!!!!5:01 PM

宇智波鼬:

房间里有很响的动静呢,是摔倒了吗?

你总是这么迷糊迟钝,让人爱怜又担心呀。

我进去看看情况,等着我。5: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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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恶种IF线番外-上

【小时候找到你的不是羽衣而是因陀罗的IF线。主佐助+因陀罗,带点ALL梦主汤底。

因陀罗直接“是时候履约了,我的妻子”将年幼的你强行带走了。你没能得到正常的爱与教育。在因陀罗的饲养下,坏种生根发芽开出恶之花。

是的,诱拐+养成幼妻,劲爆啊老祖宗。

该IF线充满违法犯罪内容,容易在纸片人身上投射正义感的朋友不推荐阅读。】

番外四、恶种IF线

01、交易

宿醉令宇智波佐助头痛欲裂。

大脑内仿佛有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男人按着太阳穴,低哼着被手机铃声唤醒,在床头胡乱抓握了几下,将手机贴上耳朵,嗓音沙哑。

“这里是宇智波佐助——”

对面传来的声音令佐助困意全无,猛地睁开双眼。

“宇智波警视!!警视!!老天啊,我们在警视厅和您的住宅都找不到您,电话也打不通,急了一个上午了!!”那人大叫道。

佐助立刻意识到自己今天原本的重要任务,他起身披衣:“庭审是吗?检视报告我马上送过去。”

对面沉默了片刻。

在那几秒钟,佐助身体里的血液被一点点冻结。

电话那头的声音证实了他心中不祥的预感。

“庭审在两个小时前结束了,我们缺少最关键的定罪证据。”

他一向沉稳坚毅的下属抽噎了一下,失声痛哭道。

“公诉失败,警视!因陀罗已经被无罪释放了!!”

因陀罗狡猾奸诈,无恶不作,多次逃脱法律的制裁。数月前,警视厅出动大量人手,好不容易抓到他的把柄。

稳妥起见,按事先商讨的计划,最重要的罪证保管在警视佐助身边,他将在庭审当天送达。可佐助却无故缺席——

他渐渐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佐助险些抓不住手机。

一只纤细白皙、柔若无骨的手将手机从佐助手里抽出来,懒洋洋地、撒娇般地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真是烦人,宇智波警视和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呢……”

接着便慵懒地把手机随手一丢,手机滚动着撞到金属艺术摆件,屏幕磕在棱角上,撞得粉碎,四分五裂,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佐助缓缓回过头,眼球充血,阴郁地瞪着她。

冰冷的怒火在他的黑瞳中熊熊燃烧,点燃一切,将漆黑化为猩红。

年轻的女人吃惊地捂住嘴,无辜道:“呀,怎么会摔坏了。”

她毫无愧疚之心,也懒得惺惺作态。

佐助阴冷地注视着女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越过他的身躯爬下去。

她未着寸缕,却一点儿也不感到羞耻,坦然自若地舒张着身躯,一件一件捡拾地上散落的衣物。正午耀眼的金阳越过落地窗,打在女人柔嫩白皙的肌肤上。

那一身娇嫩好皮肉如今已惨不忍睹,满是激烈的情事后遗留的青紫痕迹。胸脯与腰**残留着清晰的指印,双腿间有着干涸的痕迹。

高跟鞋一只倒在门口,一只挂在床沿。香槟金的礼服早就被撕成了碎片,圆润光滑的珍珠项链也成了地毯上一颗颗散落的点缀。

她在警视制服、配枪、警棍与手铐间找到自己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底裤碎片,当着佐助的面展开,娇嗔着埋怨:“警视先生还真是暴力,人家只有这一条内裤,这下我只能真空出门了呀。”

佐助死死盯着她。

她娇笑着捂着唇,就这样赤身露体地又走回来,靠近佐助,抚摸他的脸颊:“这个热烈的眼神……警视先生还想再来一次?哎呀,真是热情似火啊……呀!”

她惊呼一声。

佐助猛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掀开,她重重摔在了床上,就这样赤裸着躺下,发丝散落,咯咯笑着看着佐助咬着牙板着脸,一件一件捡起衣物穿上,最后将床头柜上摆着的相框砸在她身上。

“真粗鲁。”她娇纵地鼓着脸埋怨,“人家的手都被你砸红了。”

他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懊悔与恼怒令他失去理智,眼球满是血丝。手掌按在配枪上。

“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他怒吼,“真是好算计!”

“怎么了呀,谁惹你不高兴了,”她笑着说,亲昵地喊他,“生这么大气,佐助。”

她慵懒地坐起身,柔若无骨地依靠在佐助身上,顺手将相框重新放在床头柜上,阳光落在照片上一对新婚佳人,女方与她长着相同的脸,而男方,自然是现已无罪释放的大筒木因陀罗。

佐助闻见她发间的香气,僵硬地后退几步,与她保持距离。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有夫之妇吗?”她柔声说,“我们昨夜过得不是很开心吗,警视大人?”

“……”

佐助喉结上下滚动,痛苦地吞咽了一下。心中被懊悔所吞噬。

他怎么会上这种女人的当。

她笑着靠近不断后退的佐助,用柔媚的躯体,将人压在椅子上,嗓音轻柔湿润:“已故的东京警视厅前任警视总监宇智波富岳的儿子,前途无量的警视大人宇智波佐助,你可是警视厅里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无论是普通人一生难以想象的巨额金钱,抑或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权势地位,你都不屑一顾。

“我几乎用了所有办法,拿出所有让人眼红的财富资源来邀请你。

“我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想了那么多办法引诱你堕落,为我们所用。

“可你从始至终都看也不看,断然拒绝。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还真以为你是警视厅那滩腐烂的淤泥里,那堆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与黑暗勾结的烂人里,唯一还保留着本心的男人。对你另眼相看。

“可现在一看。”

她讥讽刻薄地冷笑起来,满是不屑。但又因为她身上那股特别的、引人堕落的黑暗风情,显得无比迷人性感。

“佐助警视,你不过只是没有遇见,那个能打动你的砝码罢了。”

她饶有兴致地把玩他的发丝,恶劣地在他耳边吹气。

佐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我只是出现在那里,然后,对你笑了一下。你就上钩了呀,警视先生。”

她愉快地、得意地、轻飘飘地笑起来。

“你知道吗?你根本不会掩饰,看向我的火热眼神。因陀罗可是很吃醋呢。”

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男人死死压在地毯上,佐助的喘息粗重,眼睛红得滴血:“你骗我……你骗我!!”

他掐着她的脖颈,逐渐收紧力气,咬牙切齿在她耳边怒吼:“你的目的根本不是申请证人保护,你是为了让因陀罗脱罪才——”

佐助何等聪明,几乎在醒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早就知道佐助今天要去庭审送检视报告书,所以昨晚,昨晚特地……

她苍白着脸,哭泣着蜷缩着寻求他的庇护,渴望慰藉与温暖。

没有人能拒绝她。

他喝了不该喝的酒,喝了太多。

宿醉令佐助头痛欲裂,他咬牙强撑。

她嗤笑一声,打断他:“别说的我和那个诱拐犯有什么夫妻情分。为了他?我听到就想吐了。”

佐助在她耳边痛苦地喘息。

他扼住她脖颈的手颤抖而压抑。

他对不起信任他的上司、对不起跟随他的下属。对不起已故的父亲和母亲,也再没有脸面去缉拿叛逃的兄长。

因为她,他一步错,步步错。

“别生气呀。”她嬉笑着,用柔嫩白皙的光洁大腿去蹭男人的腰,“你的前辈也是这么过来的,我想想,叫什么……”

“啊。”她莞尔一笑,终于拍去尘埃,从自己繁多的情人堆里,捡起那个名字,拊掌笑道,“宇智波止水?”

佐助呼吸一滞:“止水哥?!”

“对呀,”她露出怀念的眼神,“当初他和你一样单纯可爱,疾恶如仇,知道我骗他不过是为了他手里的情报之后,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差点在床上杀了我。

“不过现在嘛,”她笑起来,“为我做事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作为雇主,只要小狗们乖乖听话,我一向很大方。下个月的议员换届,我们的止水警视长可是很有希望的。”

她咬着嘴唇,意味深长地笑了:“你的止水哥,嗯……玩得花样可比你多多了。”

她的目光扫过佐助腰侧的配枪警棍与手铐,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甜蜜地暗示道:“有机会请教请教他吧,小处男。

“至于现在?”她将手按在佐助激烈起伏的胸膛,推了推,轻描淡写地说,“劳驾松一松手,佐助,我得去接我那不争气的,给自己惹了点小麻烦的丈夫了。”

面对她的漫不经心、习以为常,佐助无法接受。

“你对我……”男人痛苦道,难以置信,“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以后,居然如此心安理得?

“为了这件案子……”佐助想起警视厅里这几个月大家夜以继日的劳作,他无颜面对。

“不然呢?”她好奇道,“佐助警视该不会真的被我伪装的那副可怜样骗了?”

佐助脸色难看,唯有沉默。

最初见面时,她是被因陀罗自小诱拐,脆弱无辜,忧郁哀伤,亟需呵护的少女。

在证人保护计划中,佐助救下她许多次。

她完全是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受害者,柔弱无助,懵懂无知,还未成年便被因陀罗监禁饲养,从未得到过自由。

而现在,目标实现,她卸下了楚楚可怜的伪装。

那一切都是假的。

甚至佐助怀疑,因陀罗这次背上的案子,是帮她顶罪才进去的。

这个恶劣的,有着黑暗忧郁气质,从骨子里就叛逆堕落的,将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邪恶女人。

她像是发现了老鼠的猫似的,露出玩味正浓的邪恶眼神:“哎呀,真的假的?许久没有见过佐助警视这样单纯可爱的男人了。这几年我对付的,都净是些难缠又爱嫉妒的男人。不过玩几场你情我愿的游戏,就要死要活地满世界找我负责,把我吓了个够呛。

“没想到国外待不下去,回东京躲几年风头,遇到了佐助警视这样美味的点心,真是意外之喜。这么说起来,我还要谢谢斑和带土那两个缠人的麻烦家伙。”

她轻轻地,将嘴唇印在佐助的唇上,贴着他的嘴唇,厮磨着低语,舌尖不经意蹭过,循序渐进地引诱:“男人还是听话一点、乖一点才有趣。个个都像我的丈夫因陀罗那样霸道,我可吃不消。”

佐助紧紧抿着唇,抗拒她的靠近。

“佐助警视……”她甜蜜地低语,伸出臂膀拥抱抚摸他。

佐助死死掐着掌心,牙根紧咬。阴郁乌黑眼眸里的憎恨激烈地碰撞着。

他恨之入骨。

“别对我这样冷漠嘛……我的心都碎了……”

她以她的肢体、眼眸、语言和神态引诱他。

“我爱你,嗯嗯,我是真心爱你的呢。”

她那可憎的邪恶、黑暗、顽劣,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憎恨自己的轻信、愚蠢、侥幸。又恨她的敷衍与翻脸无情。满心懊悔,怒意高涨。

“来呀,警视,亲亲我嘛。就像你昨晚那么热情……”

——又情根深种。

他痛苦地、堕落地、迷恋地张开唇,探出舌尖与她纠缠,无法停止自己回吻她的反射性动作。

强烈的矛盾令他的内心拉扯撕裂,鲜血迸溅。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痴迷,放纵自己的欲望,喘息粗重地吻着她,吞食她的**。手掌掐着她柔嫩的腰肢,骨头发出令人发毛的咯吱摩擦声。

亲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擦枪走火。

她毫不客气地从他的口中掠夺氧气,也贪婪不知餍足地掠夺他的信仰与灵魂。

这个开宗立派的邪教徒,她妄图使他改信。

女人屈起膝盖,用柔嫩的大腿去蹭他灼热的**,毫不掩饰自己欢愉婉转的呻吟声。

“让我的好丈夫在那里等等吧。”

她在他耳边柔声低语,抓着他的手往下探,嗓音浓情蜜意,仿佛爱他许多,佐助目眩神迷。

“现在,我需要佐助警视帮我,把你昨晚塞进去的珍珠取出来……”

热烈的片段在他脑海中闪烁,她柔软地纠缠着他,白皙娇嫩的肢体柔腻馨香,令他难以自持。

佐助咬着牙,强撑一瞬清醒:“你!”

他清楚地知晓。

这是错误的。堕落的。放纵的。

他在背叛自己过去的原则,打破视为生命的底线。

他清晰地明白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深渊之路。

这女人只会让他引火烧身,越陷越深。

可——

“我爱着你呀……”她不知疲倦地吐露着虚伪的爱语。

佐助忽然捂住她的嘴,用力咬在她的脖颈,在她的尖叫声中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

“咿呀——!”

疼痛、暴力与血腥令她愉快地、兴奋地咯咯笑起来。

“好棒!好棒!喜欢,我喜欢你呀,再给我更多,哈啊……”她娇笑着急促喘息,脸颊染上令人迷醉的红晕,热烈地凑过去吻他,“更多……佐助警视!”

柔嫩白皙的双臂宛如藤蔓般缠上他,索取欢愉。

可他无法停止。

她在他怀中,被他侵占。

只是意识到这点,他的血液便因此沸腾,理智被点燃,只余滚烫的本能。

宇智波佐助痛苦地闭上眼,选择沉沦。

无边无际的黑暗迅速向他袭来。

可他只闻到她令人痴迷的香气。

第56章 恶种IF线番外-下

02、原罪

她乘车前往裁判所时,已是华灯初上。

那里的人告诉她,因陀罗早就离开了。

她给因陀罗打了电话,不出意料,因陀罗没接。

她想了想,也没再试,掐了电话,咬着指甲轻轻笑了几声。

司机看得呆了几秒,半晌才结结巴巴问她接下来要去哪,她想了想,笑着说:“你先回去吧。”

“那您……?”

她白皙的面容上印着光影摇曳的灯红酒绿,有种令人心神恍惚的堕落黑暗魅力。女人微微笑着:“我那爱使小性子的丈夫抛弃了我,弃妇嘛,就该有弃妇的落魄样子。让他高兴几天吧。”

毕竟她是雇主,司机也知道自己在为怎样危险的人工作。少说多做是他被她选中的唯一优点,于是很快开着车离开了。

女人懒洋洋坐在裁判所的台阶上,指尖点了点,将自己现在的定位发给了通讯录里的每个人。

“呜呜……”她贴近手机,嗓音又娇又甜,柔软可怜,“我被丈夫赶出家门,今晚无家可归……”

发送,语音。

做完这些,她咬着指尖,嗤嗤笑起来,眼底藏着阴郁怨愤。

她这两天将那个警视厅的小点心吃到肚子里,心情愉快,好心好意和因陀罗玩夫妻情深的把戏,连哄带骗送走佐助,眼巴巴来接他。因陀罗却敢给她脸色看?他算什么东西。

出于伪装身份的需要,她和他扮了几天假夫妻,因陀罗倒真把自己当她丈夫,拿腔拿调起来了。

他不会幼稚可笑到把那场假婚礼上,她的誓言当真了吧?

永生永世?她今天可是在那张婚床上把佐助睡了的。

便是大筒木因陀罗真的是她丈夫又如何,越是糜烂混乱的关系,她越感到刺激与快乐。

她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穿着漂亮的礼服席地而坐,注视着道路的尽头。

她喜欢宴会、珠宝、美酒、首饰与礼服。渴望疼痛、濒死体验与暴力。讨厌寂寞与被忽视。

她的夜晚绝不可能一个人度过。

谁第一个来,她就坐谁的车。就看这群人,哪个争气了。

至于所有人撞在一起的“热闹”?她到时候要面临的质问与怒火?她乐不可支地翘起嘴角,那是她最想看的场面。

有人收到消息的下一秒就给她拨电话,她烦不胜烦,一律掐断了拉黑。

这些她说过无数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的男人,在她脑海中的模样,大部分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不关心他们的姓名,也不在乎他们的性格、喜好与家世。甚至懒得仔细听他们对自己所说的那些繁多爱语。

聒噪又黏人。

睡过的第二天在路上遇见,她甚至认不出对方。

整个世界是她的个人游乐场,这些娱乐设施不过是取悦她的玩具。

谁会在乎一个玩具。

她已经听到不远处汽车引擎的嗡鸣。

她愉快地咬着嘴唇。

让她猜猜,谁会是那个幸运儿?

她的好小狗止水警视长?合作过几次,危险又讨她欢心的“朱雀”?还是她最近的新欢小点心?

在第一个人到来之前。

手机屏幕上的圆圈转到一半停了下来,画面一黑,继而又亮起一枚红白色的团扇标识。

下划线闪烁了几秒,弹出字来。

[找了你很久:(]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顺带把斑那个弟弟睡了。

那个看着人畜无害的青年,是个不折不扣的控制狂。第一个月,他黑掉了她身边所有的监控。

等她避着监控出行时,他又通过她路过的每个人的电子设备窥视她。

他黑进她的设备,破坏她取乐的计划并留下“Izuna”的署名,搜集她黑暗罪孽的行径威胁她,锲而不舍地逼迫她回到他身边。

这次要不是因陀罗,她差点就栽了。

她已经扔了不知道多少电子设备了。

她偶尔也会招惹到这样纠缠不休的、控制欲旺盛的男人。

轻易把她的“我爱你呀”当真,对她要求永生永世,至死不渝。

次数多了,她终于发现,这群人都姓宇智波。

她当然不会蠢到把定位发给这几个闹掰了的前**,但泉奈自然有他的办法。

可惜天高泉奈远,这男人又不在东京。

她漫不经心。

“太缠人的男人不讨女孩子喜欢噢,泉奈先生。”她慵懒地支着脸,笑眯眯道。

[斑哥对你的不告而别很生气]

她终于有点变了脸色。

[带土也说要好好教育你,让你别那么贪玩]

这几个当初明争暗斗的家伙居然合作了?

她心念电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倏然站起身,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尖尖的高跟鞋鞋跟重重踩在团扇标识上,屏幕闪烁了几下,黑了下去。

泉奈最后发来的讯息是——

[期待下次与你再见;)]

这个讨人厌的促狭男人!从来都不会说一句好听话!

她焦虑地咬着指甲,在原地走来走去,该死,该死!

一个一个来她还能应付得来,两个人也能游刃有余,但三个人联手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她百无禁忌,肆无忌惮引诱窝边草,对合作伙伴下手的后果终于在今天显现。

能和她这朵恶之花合作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更何况三个人。

东京也待不下去了。

下次逃到哪?

有人抓住她的肩膀,她猛地甩开他,看见因陀罗面无表情的脸藏在黑暗里。

原来是她的好丈夫。

她讥笑道:“终于肯见我了,亲爱的?”

“你怎么不提,你让我在裁判所等了你一整天的事?”

她冷冷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因陀罗?”

她一贯自私自利,自我中心,享乐主义,何曾在乎过别人。

因陀罗攥住她的手腕:“又是那个警视?”

“放开我!”她吼道。

自从她一天天长大,她就越来越厌恶因陀罗过分的管束与控制。

她绽放着,钻破了因陀罗给予她的温室。

胆大包天。

因陀罗黑着脸,直接将她扛起来,塞进车子里。

她全程尖叫不休,等进了车就一口咬在因陀罗的手背上,仿佛要活生生撕下一块肉来才罢休。

因陀罗冷着脸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怒火,等她消气了再问:“这是第几个了?”

她发泄过那股劲,现在温和许多,尖尖的牙齿咬着他的手指,吮吸他伤口渗出的鲜血。

“不知道,”她心不在焉地含糊道,“太多了,没印象。”

因陀罗抬高手,她便仰起脖颈,伸出粉嫩的舌尖去接他指间滴落的血。

腥甜的铁锈味在她舌尖化开。

她吞咽着发出战栗的呻吟,面颊泛起兴奋的红晕。揪住因陀罗的风衣往他身上坐,拉长了身子去够他的手掌。

“给我……嗯,哈啊……给我,因陀罗!”

因陀罗阴沉着脸。

她尝到了甜头,便又变得温柔小意起来,咯咯笑着依偎在因陀罗怀里,把玩他扎成辫子的棕发,在指间绕来绕去:“那些人算什么呀,不过是逢场作戏,”她嗓音甜蜜柔情,“我只爱你一个呀,因陀罗。”

“逢场作戏?”

她听出因陀罗满腔怒火,柔软地抚摸他英俊的脸颊,从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到高挺的鼻梁,最后是紧抿的薄唇。

她将鲜血涂在男人唇上,凑上去用舌头柔软地舔丨舐。

“我都是为了你呀,因陀罗,”她低泣着埋怨道,“不是为了给你脱罪,我怎么会去给那个小小警视做小伏低,讨好奉承他。”她委屈又可怜地揉着眼睛,反将一军,“我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多,你却对我发脾气?”

因陀罗冷笑道:“是吗?”

如果不是她想摆脱因陀罗的控制,将自己共犯者的证据故意泄露出去,又和止水里应外合。他大筒木因陀罗怎么可能硬生生吃这么大闷亏不反击。

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小猫挠了脸。因陀罗冷冷地盯着她。

……她想让他死。

她一直都想让他死,从他强行把她从父母身边带走那天开始。她每日每夜都想杀了他。

她憎恨他。

因陀罗享用了她的每一个第一次。

他既是她成长过程中不可缺少的,启发她走上那条布满荆棘的黑暗之路的父亲;也是在她躲在衣柜里寂寞哭泣时,找到她,拥抱她的亲爱兄长;更是不顾她的尖叫日日夜夜侵占她的“恋人”。

他是教会她用枪的人,是在她享受暴力与血腥时给她递刀的人,更是引诱她往更深更黑处堕落的引路人。他是她的共犯者,也是她的替罪羊。

孩子长大总要挣脱父母的怀抱,自己独立生活。

可因陀罗不允许。

她刺探他忍耐的底线,一次一次挑衅。

当她发现他对自己的爱时,她几乎本能地学会如何将这把利剑反手刺向他的心脏。

为了惹怒他,使他不快,她与许多男人纠缠,每一次因陀罗都大为光火。

他将她锁在家中,监禁与教育。可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啼哭,乞求他放自己离开的小女孩。

她总有办法。

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在愤怒、争吵、暴力与控制之间徘徊。她永不服输,绝不后退。

因陀罗注视着她,在越来越紧绷的氛围中,他忽然笑了起来。

她匪夷所思地盯着他。

因陀罗蹲了几天监狱,终于脑子坏了?

“你成长得很优秀。”他赞许地说,抚摸她的发丝。

她闻见浓郁的血腥气,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双眼迷离地望着他。

因陀罗对自己培育出来的花十分得意。

他倾注一生心血灌溉的,最珍爱的宝物。

“我等待着你真正杀死我的那天。”因陀罗期待地说。

她回过神,试图惹怒他道:“你死之后,我会找一大堆情人。”

因陀罗望着车窗外相继赶来的豪车,冷笑道:“现在还少吗?别说今天这个小警视了,你连‘朱雀’都敢动。”

她故作甜蜜地说:“那么多男人中,我只爱你一个。你不该感到高兴吗,因陀罗?”

“迟早有一天,我会在你的面前,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杀了。”

她耸耸肩:“随便你。”

顿了顿,她说:“我买了机票,要不要一起来也随便你。”

因陀罗知道她害怕寂寞,憎恨孤独,讨厌没人陪伴。

她小时候总是一个人躲在衣柜里哭泣,思念父母。

这是变相的邀请函。

因陀罗启动车子,碾过地上的手机残骸,他问她:“你又惹了麻烦?”

她抿了抿唇。

因陀罗了解她的程度,时常会让她感到恐惧,怀疑自己曾经将灵魂出卖给他。

“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打量自己的美甲,“只是不想再在东京待下去了。”

车窗外的霓虹落在她眼中,闪过光怪陆离的色泽。

但当车辆驶过,灯柱离去,她的眼中空无一物,什么都未曾留下。

它们只是匆匆而过,如流水般滑过,不能给她留下印记。

她无法学会爱,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人际关系。刻薄自私地将“被爱”当作一种炫耀的资本,仿佛那与华美昂贵的珠宝同价,为她的容貌增姿添色。

无论因陀罗多么爱她,无论那些宇智波为她甘愿抛弃原则与底线,她都不为所动,冷漠阴郁。

她在发芽之前就已经坏掉了。

这是一颗坏掉的种子。

可因陀罗注视她。

那目光里浓烈黏稠的爱意令她浑身不自在。

她享受他人贪婪的追逐与狂热的爱慕。喜欢被暴力对待。她沐浴畸形扭曲的病态爱意就像鲜花沐浴阳光雨露,沁润着绽放。

但她本能地对温柔的、不含一丝杂念的温暖注视感到陌生与战栗,害怕得想要逃跑。

她想起那个叫漩涡鸣人的青年。

金发狐狸脸的青年帮助看似楚楚可怜的她,腼腆地邀请她去廉价的拉面馆,和她在月光下的公园里哼着歌手忙脚乱地跳舞。

她全程什么手段也使不出来。

鸣人爽朗阳光地笑着,直率地问她要联系方式。

温暖的蓝眼睛望着她。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因陀罗也这样注视她。

她微微一怔,僵硬地侧头望去,声音干涩:“因陀罗……?”

“庭审时,他们宣读了我的很多罪行。”

因陀罗发出沙哑的、低低的笑声。

“其实,我只对一项罪行供认不讳。”

她尖锐地讽刺:“噢?诱拐幼丨女?侵犯未成年?检察官大人,这里正坐着一位人证兼受害人,我愿意出庭。”

“是的。”他笑起来。

她诧异地望着他。

他居然承认了?

车子停在路边,因陀罗望见那几个宇智波正冷冰冰地朝他们走过来。

她不知道,因陀罗认为她这样的“叛逆行为”,其实在变相地告诉所有人——

她已经被大筒木因陀罗在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无论她此后走到哪里,无论他是生是死。

她这一生,都摆脱不了他的影响。

她满身都是他的气息。

那些敏感的宇智波早就感知到了,她身上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各个都恨因陀罗入骨。

想要大筒木因陀罗死的人,可不止她一个。

但因陀罗只觉得愉悦。

无论她再怎么抗争,试图夺取自由,她永远都摆脱不了他。

生生世世。

至死不渝。

亚当与夏娃偷食禁果,因此人类生来具有原罪。

因陀罗深深注视着她,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吻了下。

抬起脸,露出一双石榴籽般猩红的眼瞳。

嗓音低哑温柔。

“你就是我的罪。”

第57章 鼬线番外-上

【接的是全家桶番外的结局。

小鼬主场,带点万人迷汤底。撒糖向,无脑贴贴。】

番外五、鼬线番外

01、感天动地同事情

我又被绑架了!

为什么我要说“又”呢?

因为自从上次我说最近想谈恋爱之后,上下班路上被绑架的概率越来越高了。悲。

“是你吗因陀罗,”我大声说,“无论你监禁劝诱我堕落多少次,我都不会屈服,和你走的噢!”

开玩笑,已经是跨国集团的正式职员了,谁还要去做无业游民!因陀罗休想骗我!

没有人出现。

我再接再厉,诱敌深入。

“尽管不会答应你,但我依然最喜欢因陀罗了,因陀罗是我最棒的挚友。出来吧!”

没反应。

看来不是惯犯因陀罗。人选有很多,我挨个试下去。

“是你吗带土?”我说,“别以为戴面具我就认不出来你噢!因为带土是我的朋友中最帅气最厉害的那个,无论怎样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呢!”

没有人回应。

看来也不是带土。

“咦?难道说是泉奈先生雇人绑架我的吗?我答应你噢泉奈先生,我明天就从公司离职,再也不出现在你和斑先生面前了!这次真的真的是真的!我不会再骗你了!真的真的!”当然是骗他的。

“……”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止水吧!我最近很安全,不需要被关起来保护!谢谢你关心我啦……止水,你总是这么在意我周围潜藏的危险呢,不愧是关心爱护市民的警视长!”

“……”

“欸?原来是斑吗?”我诧异地说,“这次又是族内的事务,需要我作为女伴,陪你出席晚宴吗?其实可以不用绑架这种手段的啦,正常和我说我也是会答应帮忙的……”

“……”

“什么嘛,我就知道一定是鼬!嗯嗯没错,绝对是鼬!呜呜呜最近工作上的事太多,瞒着鼬偷偷熬夜通宵是我的错,我不会再犯了。所以不用把我绑起来逼我回归健康作息嘛……”

“……”

“哼哼!其实我前面都是在骗你的!我早就知道是你了,佐助!上个星期你送我去公司,我不小心惹你生气了,你想报复我对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说‘放心吧佐助,你是我的挚友。我怎么可能会和挚友谈恋爱呢’了!原谅我吧,不过在那之前,方便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吗?我不太懂耶……”

“……”

什么?!

居然都不是!

我震惊了。

我陷入沉思。

这下范围就更大了。虽然概率很小,但是小樱雏田她们对我做这种事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毕竟也是对我表达过“美丽脆弱的花朵旁,总是有太多嗡嗡吵闹的蜜蜂。啧,真想把你关起来,养在属于我的玻璃花房里……哈哈,说笑的”“那个,如果是你的话……我、我我我想在今后人生的每一个清晨,都看见你的笑脸。这是我毕生的心愿……”想法的。

甚至一向最乐天派的鸣人,在玖辛奈妈妈的怂恿下,也对佐助说过“哪怕这孩子结婚了,我也不会放手的,她有获得真爱的权力”之类的话。

咦?

我身边的朋友们,怎么各个都有做绑架犯的潜能呢?是哪里弄错了吗?

他们都是好人啊!

绝对不是什么违法犯罪份子!

我喃喃自语。

“到底会是谁呢……”

“你招惹到的危险家伙还真多啊……嗯!”

“对呀对呀!下班还好说,上班路上被绑架,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了,可恶的因陀罗……!”我咬牙切齿。

“看来大筒木因陀罗是最危险的。”

“没错没错!因陀罗是大坏蛋!”

“其次是鸢、啊,带土。嗯!”

“是的,带土经常做一些我很难理解的行为呢!”我说,“比如说忽然出现在我的床底和找东西的我对上视线,抬起头发现天花板上的小洞里有只红眼睛在看着我之类的。”

“嗯!■骚扰犯啊这家伙。鼬的顺位倒是出乎意料的低,好心提醒你一次,其实这家伙才是最危险的。在能逃的时候尽快从他身边逃走吧。”

“咦咦?”

“他的弟弟的人生都被他操控成那种可怜的样子了……嗯!”

“佐助吗?其实最近,我觉得这对兄弟的关系好像缓和了一些。似乎是因为鼬之前眼睛受伤……等等你谁啊?!”

我大声吐槽着抬起头,看见一个金色高马尾的年轻俊秀男子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穿着和鼬款式相似的黑底红云的长袍。

“我是迪达拉,”他自我介绍道,“姑且算是带土和鼬的同事……嗯!”

原来是工作制服!

既然是挚友的同事,那一定也是好人。

而且他说话的语气很亲切。

我说:“晚上好,迪达拉。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好奇,嗯!”迪达拉说道,“能让鼬动摇到那种程度,连理智都失去的女人,想见见是什么人。”

“欸?”

“上次把你的电话挂了,朱雀知道以后让我吃了好大的苦头……嗯!”他心有余悸地抱怨,“血继界限也太犯规了啊!我们这可是现代文明社会,为什么还能允许那家伙保留这么危险的能力啊!”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戳了戳我的苹果肌,“也让我发现了水火不侵的那家伙的弱点啊。”

“你现在见到了,我是和其他人一样会吃饭睡觉的普通人。鼬是我的朋友。现在可以放我回去吗?”我说,“我要错过晚九点的电视剧了,今天是大结局呢。”

“不行。”

“为什么?”

“我早就想和鼬打一架了,但这家伙总是用幻术作弊。嗯!”迪达拉兴奋地掰着手指,骨节咯啦咯啦作响,眼睛发亮,“这次把你绑起来,惹他动怒,一定能好好打上一架了!”

什么好同事天天想打架啊!

而且我是无辜的啊,你们两个的仇怨,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啊!

关我什么事啊!!

“你很厉害吗,迪达拉?”

“那当然!”他露出自信灿烂的桀骜笑容。

从他神不知鬼不觉把我自闹市区绑到这间荒废仓库的手法来看,迪达拉绝对很强。

而且他好像很习惯干这种违法犯罪的事。

吐槽归吐槽,我有些担心挚友的安危。

“鼬身体不好,前段时间还差点失明,”我好心劝说,“迪达拉这么厉害,鼬肯定打不过你的啦。”

“???”

迪达拉看了我几秒钟,忽然捂着肚子发出响亮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噗哈哈,你真的是鼬迷恋的女人吗?白痴到了好笑的程度了吧?居然把猛兽当作猫咪?嗯,不过某方面来说也很有趣啊,和你的生活一定很有意思。我终于知道鼬为什么对你那么执着了。太有趣了!真后悔没把你这句话录下来。嗯!”

“咦?”

“能这么评价晓之‘朱雀’的女人,太有趣了。那家伙体弱多病?太好笑了,噗哈哈!!”

他狂笑不止,我满头雾水。

真搞不懂迪达拉在笑什么。

鼬身体不好,时常压抑地咳嗽。平时也只是做一些不需要大量体力劳动的家务活。虽然力气比我大很多,但他比我高比我壮,能拎得动我拎不起来的重物也在情理之中。

之前眼睛流血险些失明以后,鼬的健康状况就更为堪忧,肤色苍白,体温如玉。有时看到他毫无血色、玉雕般明净漂亮的脸,会有心惊之感。

精致昳丽过了头,以至于给人极端脆弱易碎的错觉。仿佛精美的、布满裂纹的瓷器。

鼬出院之后,也还间歇性地看不清东西,在生活起居上有困难,时常拜托我去他家帮忙。

“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呀,“我绞尽脑汁说好话,迪达拉想和鼬打架,这两个人一定关系很差,“鼬为人温柔友善,对朋友关心体贴……”

“哈哈哈哈!!”

迪达拉笑得更疯狂了,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

我郁闷地闭上嘴。

和你们这些不能理解我挚友优点的人没话好说!

但是待在这里也怪无聊的,手被绑着也不能玩手机。我忍了没有两分钟,就打开话匣子和迪达拉聊起天来。

没想到迪达拉也挺健谈的。

我们俩从今天晚上电视剧的大结局聊到最近打的游戏。

迪达拉给我松了绑,还出去买了快餐回来一起吃。我们俩勾肩搭背,一边大口吃披萨薯饼炸鸡,一边吸可乐,滔滔不绝,热火朝天,俨然成了好朋友。

鼬找过来的时候我和迪达拉已经是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挚友了。

“说起来,迪达拉,”我说,“你和鼬做什么工作啊?”

我知道鼬是自由职业,他似乎没有经济困扰,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帮我做家务。偶尔出远门去外地工作,过段时间又云淡风轻地回来。

我将之称为小猫咪打猎归来。

佐助听到我兴高采烈的比喻之后,露出了吃到呕吐物的可怕表情。

“……”

我识趣地闭了上嘴。

“哈啊?”迪达拉咬了一口薯饼,“朱雀没告诉你吗?”

“即使是挚友也有自己的隐私吧,”我说,我也有不想告诉朋友的秘密,倒是可以理解鼬的隐瞒,“如果鼬不愿意告诉我,一定有他自己的考虑吧。”

迪达拉可完全没有设身处地为鼬着想的细腻心思,恰恰相反,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口:“那家伙百分百是担心你得知真相以后对他敬而远之……嗯!”

我紧张起来:“是法律不允许的工作吗?”

前警部知法犯法……?!

迪达拉眼神古怪地瞥了我一眼,吱呀吱呀地咬着可乐吸管,含糊不清地咕哝:“我们可是正经安全顾问公司,在36个国家都有合法身份。嗯!”

“所以只是安全顾问……?”我说。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提的职业。而且都有合法身份了!

“……”迪达拉很是轻蔑地笑起来,“你知道朱雀手上有多少条人命——”

他的话停住了。

我转头看去,鼬提着一塑料袋水果蔬菜站在门口:“我来接你回家。”

他淡淡地对我说。

“别着急呀。”迪达拉一把抓住我,从身后抱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脖颈。

他的掌心有一只活灵活现的黏土小鸟。

靠着我的咽喉。

我看见鼬的视线冰冷起来。

“我提醒过你,迪达拉,”鼬低声道,有种令人心悸的危险,“少做不该做的事。”

“想把人从我手里带回去可不是那么简单,”迪达拉说,“打赢我。否则……”

我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似乎只是眨眼的一瞬间,鼬就来到了我的身前,慢条斯理地把迪达拉钳制我的手臂移开,帮我把凌乱的衣服和发丝整理好,接着伸出手,示意我牵上去。

我疑心自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但脑子里只有一双猩红色的、旋转着绮丽花纹的眼睛。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我回头看了眼迪达拉,他脸色难看,慢慢地舔嘴角溢出的血丝。

方才我们还在仓库,但此刻已在月明星稀的荒野,周围是无数个深邃的、冒着硝烟的巨坑。

废弃仓库不翼而飞了。

鼬弯腰,捡起地上掉落下来的那只黏土小鸟,放在迪达拉的掌心。

鼬好有礼貌。

但迪达拉的表情更难看了。

“回家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嘴角,用指腹擦掉我嘴唇边上的披萨碎屑,低垂着纤长浓密眼睫,舔着拇指,淡淡道,“我的同事都很危险,少和他们来往。”

他一定看到我和迪达拉勾肩搭背聊得热火朝天了。

鼬一只手拎着塑料袋,一只手牵住我:“你要看的电视剧,我已经录了像。等饭做好之前,你可以看。”

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回了家,一场绑架案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