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全家桶番外④ 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04、鼬+带土

绑架我要点钱只是顺便,鼬和带土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抓人柱力。

拥有尾兽力量的人柱力自然不如我一般好抓,在他们前去忍者村调查情报并因势利导时,这两位宇智波会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

既然没绑匪看管了,那我当然是选择绞尽脑汁逃跑啊!

但每次跑不远就被抓住了,悲。

有次没看清楚脚下的路,踩空掉进悬崖下,还是一群乌鸦把我叼了起来,才免去登上泉奈的“一百种嘲笑理由”排行榜第三位。

顺便一提前两位是开会时睡着到流口水,和讲解方案时太紧张误点了保存的搞笑猫咪视频。

我真讨厌宇智波泉奈!!

“咕呜……怎么样才能跑掉呢,”我沮丧地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一筹莫展地对救命恩鸟乌鸦先生说心里话,“这个鼬给我的感觉很陌生,我有点害怕他……”

如果真的跟着他回去了,似乎会发生不妙的事。

乌鸦睁着猩红色的眼睛盯着我。

我摸了摸乌鸦的羽毛:“并不是讨厌鼬,也不是说不想做好朋友了。就是……感觉鼬很危险、锋利、黑暗。”

声音容貌性格都和我认识的那个“宇智波鼬”一样,我本应该十分熟悉才对。但游戏里的这个,每次见到他都让我心脏怦怦乱跳,情不自禁冒出冷汗。

我之前在木叶村打听宇智波族地的事,听说这个鼬杀死了自己的族人与家人。我原本并不相信,认为另有隐情。但随着和鼬相处的时间变长,我有些相信这件事的真实程度了。

……这里是战国时代啊,战乱频发,普通人命如草芥。我第一次有这样的实感,心里面闷闷的,怎么也轻松愉快不起来了。

乌鸦用鸟喙轻轻啄了啄我的掌心。

鼬和带土在晚些时候回来了。

带土一个虎扑把我抱住(“呼吸……咳咳……鸢,松开我咳咳……喘不上气……”),用面具蹭我的脸颊,嬉笑着说:“一整天不见,小公主有没有想我?我给你带了好吃的糖果噢!”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浓郁的血腥气,带土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松开我,笑着说:“哎呀呀,鼻子真灵。我回来之前可是洗得很干净呢,闻到了?按理说你也是大名的女儿,没见过战争?将军将你养得可真是娇贵——”

他停住了。

带土垂着脑袋,宽大坚硬的手掌捧着我的脑袋,他凑近了,盯着我的脸,面具眼洞里的那只眼睛因兴奋而战栗:“啊啊……”

他发出愉快的喘息声。

“哈啊……坏孩子。

“你这女人真是……真是……。”

他笑起来:“这个贪婪的、饥渴的眼神,太有趣了,太美丽了。不愧是大名的女儿……”

指腹摩挲着我细嫩的眼角,我的眼角发红刺痛。带土低语道:“搞不好,你天生就适合在战场上绽放呢……”

第二天,他们带我去了忍者村。

拦在人柱力前面的忍者们宛如稻草般被大量收割,战力压倒性地倾向晓组织这边,负隅顽抗的结果是可以预见的。

好不容易刺中带土的武器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中了幻术的忍者更是在原地傻站着,一个接一个在幻觉中可悲地死去。简直就像在被恶劣地玩弄。

悲伤绝望的呼喊、痛苦的哭声、声嘶力竭的呐喊。

我的手指在颤栗。

“你很适合做忍者。”鼬站在我身边,这般评价道。

“……”我垂下眼睫,“佐助教过我,我没有学会,太辛苦了。我只想过懒散悠闲的生活。”

“也有用毒的忍者。”鼬淡淡地说。

“我说了!我只想在和平又没有战争的世界里,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幸福地生活!”

“是吗?”鼬平静地说,“那你下次最好选毒性更强的植物,我在暗部工作之前,有过长时间的毒物抗性训练。即使你用了两倍的剂量也无法迷倒我。”

我手脚发凉。

他以指腹抵着嘴唇,清冷淡漠的红瞳迎上我恐惧的目光,落在我的唇瓣上:“一个建议,下次涂抹在你的嘴唇上,会比下在我的饮水里,更容易让我服下更多。”

我紧张地吞咽着,鼻尖满是汗珠。

鼬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往前走了一步。

我尖叫着退到墙角,鼬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平静道:“你在害怕什么?无需害怕我。我并没有生气,恰恰相反,我很高兴你有毒术方面的天赋。晓里恰好缺少这样的……”

“不,”我说,掐着自己的手臂,“不。我已经改掉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鼬看了我片刻,轻声问:“是谁?”

他的声音让我浑身发毛。

“什么?”

“改变你的人是谁?”他追问。

鼬冷淡的语气里有十分微妙的、紧绷的强烈张力,在我的肌肤表面窜过微弱的电流。

危险的黑暗气息。

我咬着牙瞪着他,这个陌生的鼬让我的眼眶不争气地发酸:“……与你无关!”

鼬周身的气息冰冷下来。

我双腿发软。

他步步紧逼,语气平淡:“怎么会与我无关?你说喜欢我做的食物,我就做给你吃;你说喜欢我温柔守礼,我就忍耐着等你接受;你说要和我做朋友……”他轻声道,声音平静冰冷得令人发毛,“现在又说‘与我无关’?”

我根本没对他说过,鼬为什么会知道?!

我退无可退,尖叫道:“你别过来!!”

“哈啊?我在辛辛苦苦干活,你们俩在这谈情说爱?!”带土的声音横插进来。

他一把将我拽到怀里。

面具上温热的血液滴在我的脸颊上。

我呼吸急促,一阵阵战栗。

“结束了?”鼬问。

“嗯哼。”

“人柱力呢?”

“跑了,”带土百无聊赖地说,捏着我的脸颊肉,很快就留下红彤彤的指印,“受了重伤,跑不远,懒得追了。”

“下次支开我,你最好用不这么拙劣的理由。”鼬冷冷地说。

带土毫不赧颜地耸耸肩,笑眯眯说:“临时找的,别见怪。”

鼬离开之后,带土问我:“那家伙和你聊了什么?拉你入伙,嗯?”

“没什么……”我垂下眼睑。

“和鼬有说有笑,和我就‘没什么’?”带土低低地笑了声,“朝秦暮楚的女人,变心真快啊。”

我:“……”

“……你倒是否认啊。说只爱我一个什么的,那些被发现出轨的女人不都爱这么和丈夫说吗……”

带土不满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下颌,强硬地将我的脸颊抬起来,逼迫我仰起脸。

他的力气太大,个子比我高太多。我要尽量踮起脚,才能勉强呼吸。

带土盯着我的表情观察了一会儿,不太高兴地“啧”了一声。抬手掀开一点面具,露出下颌和嘴唇,然后低下头。

先接触的是微凉的、略带血腥气的嘴唇,接着是湿滑柔软、灵巧的舌头。

坚硬的面具抵着我的脸颊,带土将我压在墙上。

我把游戏面板翻出来,急切地找着登出键。

测试酬金我不想要了。

哪怕任务失败被泉奈嘲笑一整年也无所谓。

这根本不是我梦想中的第二种人生,这个游戏太真实了,真实得可怕。拂过脸颊的微风、落在肌肤上的血滴、翻搅吮吸着口腔的舌头、兴奋战栗着抚摸腰肢的滚烫大掌……都像真的一样。

我的朋友们都变得好陌生。黑暗而危险。

他们在引诱着我。

我不要再玩下去。

我想回去了。

“别和那只死乌鸦做好朋友了,”带土喘息着低语,嗓音甜蜜,“……和我。我更好。”

——我无法登出游戏。

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我的牙齿咯咯打颤。

怎么会?

怎么会退出不了游戏?

测试前的培训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说只要想随时可以退出游戏。

这应该只是个游戏才对啊。

我有些颤抖起来,带土抚摸着我震颤的脊骨,发出一点低低的、沙哑的哼笑声。

“鼬把你留下来的决定或许是正确的,”他说,“谁会舍得放走你。”

这不对……这不对!

宇智波泉奈,你看得到吗?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别再对我恶作剧了。

我真的被吓到了。

快放我出去。

我再也不敢和你对着干了,你快说这只是个恶作剧啊!!

“这不是真的……”我的嗓音嘶哑,“这不是真的……这全部都只是一个游戏!”

“……”带土强而有力的健硕手臂倏然一紧。他敏锐地盯着我的表情看了几秒钟,黑瞳仿佛能看穿灵魂。

我哆哆嗦嗦流下绝望的眼泪。

带土忽然甜蜜地笑起来,轻飘飘地说:“就算只是游戏,我得到了,就是我的了。”

我尖叫着甩开他,还没有跑几步远,就被带着血肉模糊的人柱力回来的鼬抓住了。

我哭着挣扎起来。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像真的一样,原先的那个现实世界,除了一段留在我脑海中的记忆,没有任何事物能证实那是真的。

就像幻觉。

就像中了幻术。

就像我原本就是这个世界里的原住民,那和平的世界只是我经历战争后脑中的幻觉。

我浑浑噩噩过了几天,等到有记忆的时候,已经到了晓组织的大本营。

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一直在尝试退出游戏,但它只提醒我内测任务还未完成。

“欸?”带土说,“好好的……怎么哭了?哎呀,害怕吗?真可爱……没事的,只要到我怀里来,这些奇形怪状的坏家伙就不敢伤害你。”

他凑过来舔我脸上的眼泪,捧着我的脸颊,发出湿润黏稠、甜蜜黑暗的轻笑声。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鸢,要发情滚去别的地方,真恶心”。带土混不在意。

“对着这么小的女孩也能有感觉,变态。”

“没人想看你大庭广众睡女人。”有人说。

“哈啊?真烦人。”带土头也不回地精准接过投掷过来的苦无,把我扛起来,“我回房间去了。”

我哭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浑身都在发抖。

衣服很快就被脱掉了大半。

带土将我抱在怀里,手臂健硕坚硬,充满力量,喘息声沙哑:“哭得真厉害啊……让我有点兴奋起来了。”

我不停地哭,很快就变成了凄厉的尖叫声。

太疼了。

像被撕裂成两半。

我艰难地呼吸着。

这不是……这不是我的好朋友带土,他不会这么对我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太可爱了……真可爱……呼呼……又软又小,却如此湿润……”带土捂着我的嘴,湿热的呼吸点燃我的耳垂,我用力咬着他的手掌,不住颤抖。

我要回去。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我哆嗦着伸出手,掀开一点带土的面具,凑过去疯狂地吻他。他愣了一下,接着欣喜若狂地回吻了我。

“我就知道,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他喜不自胜地、模糊地低喃。话语甜蜜又毛骨悚然,充满着黑暗的诱惑:“生下我的孩子……被夺走羽衣的神女,只能永远留在人世间……”

我哭得更厉害了,绝望地吻着他,撕咬他的嘴唇。

我不要永远留在这里。

大掌扣住我的后脑勺,带土不停吞咽着。

我们纠缠着直到我的舌根开始发疼,但任务仍旧显示没有完成。

我开始发了疯似的寻找完成任务回去的方法。每天浑浑噩噩地在晓组织的大本营游荡。

当鼬和带土做完任务回来的时候,我就跑过去。带土发出心领神会的轻笑声:“哎呀,真是热情……”

而鼬会抬起手,轻轻摸摸我的脑袋,接着弯下腰。

我抓着他的项链往下拉,踮起脚尖认真地吻他。

或许是病弱的缘故,鼬的体温比常人要低。

我像在含一块薄冰。

但不需要太多时间,就会染上欲望的灼热温度。

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快就变得混乱而无序,成为晓组织里心照不宣的阴暗秘密。

但无论我多么努力,任务永远都停滞在最开始的样子。

“你总是心情不好,郁郁寡欢。”

鼬的指尖在我光洁的脊背中央凹陷处滑过,他低声问:“是什么需求没有实现?说出来给我听。”

“……”

我看着自己的脚趾尖。

前些天,带土兴致勃勃将它们染成了黑色。

我穿着黑底红云的袍子,学习着手里剑和苦无的使用方法,越来越像一个忍者。

我已经逐渐开始遗忘,那个世界的事情了。

遗忘的速度快得有些不太正常。

无论我多么努力去回忆,两者的边界逐渐开始模糊。

我快不记得爸爸妈妈的样子了。

我被困在以整个世界为基石的偌大鸟笼里。

“我想回家。”我说。

这和因陀罗那时不一样,那时候无论情况多么糟糕,我都知道,这是一个和平稳定的世界,我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等我。这就像一个安定的锚点,我知道自己停泊的港口的方向。

但我现在在另一个世界。

这里战乱频发,命如草芥。我唯一熟悉的,是我过去的朋友们。

可他们已经变得相当陌生了。

我抓不住任何东西……我感到本能的恐惧。

泉奈的游戏测试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鼬想了想,说:“我过段时间有空,可以送你……”

“不,”我说,“不是那个家。”

鼬的指尖停了一瞬,他没有说话。

我能感觉到他犹如实质的目光,一寸一寸、缓慢地抚摸着我微微有些汗意的肌肤。

他可能已经猜到些什么了。宇智波永远都聪明、傲慢自负,同时对细微的感情变化,敏锐得不可思议。

他越来越像我记忆中那个“鼬”——他在根据我说漏嘴的那些描述,一点一滴、不着痕迹,调整与改变与我的相处方式。

意识到这一点,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第52章 全家桶番外⑤ 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05、斑+因陀罗

“……所以说,我一直在梦里,见到另一个世界的样子呢,斑大人!”

我好像在晓待了很久,组织里的大家忙着收集尾兽,停留的时间不定。在大家外出的时候,我就在大本营待着。闲得无聊乱逛的时候,我在某个地下洞窟内发现了宇智波斑。

他和外道魔像连在一起,无法移动。满头白发,皱纹满面,衰老至极,似乎也没有意识,看起来有点死了。

我就把这家伙当作我的情绪垃圾桶,没事就来找他说话。

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没人有时间听我说的话。

悲伤的事、快乐的事。有趣的事、乏味的事。

有时是带土给我带回来的点心和糖果,有时是鼬送我的书籍,有时是晓里凶巴巴又冷漠的成员们。有时我带着手里剑和苦无在空旷潮湿的洞穴内练习新学的忍术,有时我只是坐在斑身边无聊地打盹。

他是个很好的听众,只是听着,从不会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也不会有呼吸和心跳。

每次和他聊完天,我都会注视他苍老又陌生的面容良久,然后手脚并用爬到他身上,凑上去,在他冰凉干燥的嘴唇上碰一碰。

宇智波斑:(只是坐着,有点死了)

我:你想要我亲亲!

我好像一个骚扰尸体的变态。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冥冥之中我记得自己有个使命,只要看到姓宇智波的人,就要凑上去亲亲他。”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斑既然没有说话,那就是同意了。于是我越来越大胆,本能让我十分亲近他,似乎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那是个与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天上有会飞的钢铁巨鸟、地上飞驰着不用煤炭也能奔跑的列车、足不出户就能了解到整个世界的事情。尽管也有战争与纷乱,人与人之间仍然不能相互理解。但总的来说,比这里和平许多。”

我说起这段时间在梦里出现的景象。

“这梦太逼真了,就好像我真的生活在那样的世界中一般。”

斑:“……”

“虽然斑大人做安静的听众也很好,”我抱着膝盖,寂寞地看着他说,“但偶尔,也和我说说话嘛。”

理所当然的,斑没有回应我。

眼泪莫名其妙地掉下来:“鼬、鼬……”我哽咽着,擦着眼泪,“鸢之前回来,对我说,鼬已经死掉了。是被佐助杀掉的,我不明白啊……我不理解啊。为什么非要彼此杀戮才能解决问题?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无法用心灵真切地交流?为什么无法相互理解彼此?我想生活在没有战乱的,梦中的那个和平世界里,和所有人一起做好朋友,不会再有人死掉。”

眼睛哭得肿起来,我乱七八糟地呜咽着,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虽然、虽然鼬对我做过很多我不同意的事,但我,我不知道,我想要他回来。我好像在失去后才发现我很喜欢他,这里变得空落落的。

“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我频繁地梦见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我一个人哭了很久。

斑沉默着,一言不发。

指望这家伙安慰我就完蛋了。

我有些失落地松开自己,爬过去,将他雪白的发丝撩开,碰了碰他的嘴唇,凉凉的。我舔了舔,又撬开他的唇瓣,把舌头慢慢地伸进去,有些迟疑地吻他。

除了咸涩的泪水,没有别的什么味道,也没有活人的气息,就像在与一块石头互动。

意外的,我觉得还蛮安全的。

比和带土还有鼬的接触来得要更令我安心。

这两个家伙总是让我有些怕怕的。

“在那个梦中的和平的世界里,我希望不仅有鸢和鼬,也有斑大人存在。”我嗓音沙哑地说,“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说过话,你也根本不认识我。但我喜欢斑大人,可以的话,真想在很久以前就遇见你,和你做好朋友。”

我低下头,抓住他冰凉的手,掌心贴在一起,含着眼泪,笑着对他说:“不说话的话,就当你默认了?”

斑:“……”

斑默认了!

“太好了,”我开开心心地看着他说,“你也喜欢我呀!那约定好了,等我们再见,就和我做好朋友吧!”

“……”

哎呀,他又答应了!

我有新朋友了!

我十分高兴地抱了抱他,最后离开的时候,总觉得斑的手指轻轻勾了下我的衣角。

“……咦?”

我回过头去,似乎又只是我的幻觉。

宇智波斑坐在巨大的外道魔像下方,宛如一尊神龛上衰老的偶像。

那之后没多久,我就在洞窟里偶遇了带土。

他笑眯眯坐在嶙峋的石块上,在黑暗中居高临下看着我,耐心地等我和斑说了一整天话,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斑前,冷不丁出声了:“哎呀……你这花心的女人,就这么当着心爱的丈夫的面出轨,呜呜呜?”

甜蜜的、毛骨悚然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洞窟内,钟乳石滴下水,更深的黑暗里传来蝙蝠窸窸窣窣的飞翔声。

我吓了一跳,摔倒在斑身上。

“真伤脑筋啊,”带土的声音在黑暗中,“原本发现我和斑的秘密的人,是要被绝杀掉的。但你可是我最宝贵的、唯一的妻子,杀掉的话就再也没有了,我就暂时把绝拦下了,让他交给我处理。哎呀,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呢。”

他一步一步靠近我。

我紧张地爬起来,攥着斑的衣角,掌心满是冷汗。

他笑眯眯地说:“这样吧,就把你养在神威里。我每天都会进去看你,给你带食物和水的。”

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我不要被关起来。”我说。

“说到底,你为什么那么固执,不肯加入晓?”带土说,“明明有着出色的天赋,也有让我心动的美丽贪婪眼神,却一次又一次拒绝我的邀请……”

他低下头,望着我的眼睛,低声问:“为什么要克制你的本能?”

“我答应过……”我蠕动着嘴唇,“我答应过,不会再让大家失望了。”

我在心中,认为这是十分重要的事。

我不会再放任自己了。

带土有些不耐烦地把头发往后抓了抓:“哈啊,问了你很多次了,到底是谁啊?我去把他杀了。”

“我不记得了。”我说。

每当回忆过去,我只能想起一些十分模糊的画面。

似乎这具身体所有记忆的开始,是我在草丛里,遇见粉发绿眸的少女。

“真是的……啊啊!你这样让嫉妒一个不存在的男人的我,显得太可悲了!”

带土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圈,“你总是这样……总是摆出一副不属于这个世界、置身事外的表情,带着被其他男人修正过的痕迹出现。你知道我多么努力,才能在和你相处时,压抑自己的怒火吗?还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耐心!”

“所以带土要对我生气了吗?”

“你真的很擅长让我生气啊。”

那就是没生气了。

我试探着伸出手,慢慢地抱住他,将脑袋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鸢不是已经藏起来了我的羽衣吗,我无法逃走了。”

“我不能安心。”他僵硬地说,“你好像终有一天会离开。只要给你机会。”

“……”

“连说谎话哄我开心都不屑做了吗?说从没有想过离开我,把我丢掉啊。”

“我不想对带土说谎。”我说,“因为带土是我重要的人。”

带土倒抽一口气,捂着心口夸张地“哈啊”了一声:“狡猾的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勾引手段!!”

带土像是十分生气,又像是有点被我哄得得意起来,压不住上翘的轻浮笑意。气哼哼地捏着我的脸颊肉往外拉。

“算了,”他最后说,“九尾的人柱力已经到手了。我和斑的计划马上就可以完成了。这段时间你就安分待在这里……在新的世界,我们再相逢吧。”

“嗯。”我认真地说,“我等你来找我,鸢。”

“……”

他安静地拥抱了我一会儿,像是疲惫后的安歇。

在这黑暗潮湿的洞窟一隅,存在着世人无法得知的,短暂的宁静。

当天晚上我就和鸣人一起逃跑了。

“呼呼……”鸣人奔跑着,惊讶地大叫道,“所以说,你是为了救我才留在那里?!”

“嗯。”我对他扬起温柔的笑脸,握紧他的手。

鼬和带土把我带走那个晚上,其实应该是为了搜集九尾人柱力鸣人的情报而来。

在带我回大本营的路上,他们当着我的面,将奄奄一息的人柱力带了回来。

此后,也一直在搜集着人柱力。那些人柱力往往刚被带回来,就被抽取掉了查克拉而亡。

鸣人是九尾人柱力,是他们最后一个目标。

我调查了很久,找到了外道魔像存放的洞窟。

外道魔像是十尾躯壳,想要复苏,必须要鸣人的牺牲。

“我是不会让我的朋友死掉的,鸣人。”我对他说。

再没有比隐藏在一个危险黑暗的组织内部,更能保护朋友的办法了。

“……”

“鸣人,你是在哭吗?”我问。

他用手背狠狠擦过脸:“我才没有!!我只是……我以为你死在晓的手里,这段时间和小樱一直想为你报仇……”

我想了想,说:“不需要为我报仇。因为那些人,也是我的朋友。”

“欸、诶诶?!”鸣人眯着眼睛,苦恼地说,“我弄不明白了!!”

“我的朋友想要杀掉我的朋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我低下头,轻声说,“这下,他们大概会真的对我生气了吧。”

即使待在晓的这段时间里,我做了许多准备,但要从晓的手中救人,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

我和鸣人风餐露宿,朝不保夕。

有几次危机迫在眉睫,我几乎能感觉到带土燃烧着怒火的眼眸,阴郁地注视着我的后背,扒下我的衣物,在光洁的脊背烙印下“背叛者”一词。

我打了个哆嗦,将自己蜷缩起来。

如果被抓到,我的下场可能会比鸣人还要悲惨。

情况很快变得更糟。

战乱频发,我和鸣人很难找到落脚点。晓已经派人在木叶守株待兔,我们也很难回去找到援兵。最后鸣人和我决定去找妙木山的通灵兽蛤蟆们寻求帮助。

但当我们使用通灵术传送至妙木山之后,我睁开眼睛,发现我并不在妙木山,也看不见鸣人的身影。

我和鸣人失散了。

我似乎被传送至了一间十分破败的神社,大约几百年没有被人打扫过,到处都是灰尘。

墙上破败的壁画,描绘着两位流淌着女神之血的兄弟互帮互助,建立忍宗,人与人心灵相通的美好故事,但又被人充满恨意地刻意毁去。

尽管神社坍圮,破败不堪,这里的一切,却依旧给我仙气飘飘之感。

神社有两间,一间已经被人毁去,我进入尚且完好的那间。

神龛内供奉的泥偶已经倒下,粉碎大半,但依旧能看出来,那是一位穿着勾玉白袍的年轻男子,令我诧异的是,这里如此破败,系在泥偶上的白色发绳却光洁如新。

神龛内部刻着晦涩难懂的文字。

我仔细读了半晌,明白过来,那上面写着,与神明做下约定便无法反悔的警告。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反悔的余地了。

佐助杀掉了鼬,带土和斑想要杀掉鸣人。

在这个混乱无序的年代,憎恨代代相传,我的朋友们想要我的另一部分朋友死掉。

即使我今天帮助鸣人逃掉了,下一回鸣人将刀刃对准带土时,我又该如何去做呢?

我不知道。

我像个可悲的、掩耳盗铃的做梦者。

我不知道该去喜欢谁,也不知道该去憎恨谁,大家都有各自的理由和苦衷。每个人都活得那样艰难与痛苦,无论否定谁,都是否定他人活着的意义。

人是为了与他人建立宝贵的羁绊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可越是建立羁绊,越是会不断地失去重要的人。

我谁不都想让他们死掉。

我贪婪、自私又胆大包天。

“我想……”

我张开口。

“我想生活在,和大家都是好朋友的,和平安宁的世界里。

“即使人与人无法心灵相通,即使也会有悲伤和眼泪。

“可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明确。

炽热的眼泪滚出眼眶。

“我们会相互理解彼此!!然后,成为要好的挚友!!

“无论这个愿望多么可笑,我都真切地希望它能够实现。神啊,我恳求你——请看着我!请回应我的愿望!!”

我解下雪白的发绳,系在小拇指上。

“这是我的允诺,神明大人啊,与我做下约定吧!”

我伸出小拇指,与泥偶的小拇指缠绕在一起,拉勾。

滚烫的眼泪落在泥偶的脸颊上。

对神许诺是要付出代价的。

“等到愿望实现的那天,”我注视着他猩红色的眼睛,将嘴唇轻轻地印上去,呼唤着神祇的名讳,“因陀罗,你将得到我永恒的灵魂。”

——约定好了。

第53章 全家桶番外完 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06、尾声:宇智波的好感度原来是周目继承制吗

【内测任务:强吻宇智波0/1】

我盘腿坐在雪白的、空无一物的系统空间里,等待游戏结算奖励。

【内测任务:失败】

到底为什么会失败啊!!

我苦思冥想,在内测时间结束,被弹出游戏世界的瞬间,我就把前因后果全部想起来了。

从我抽中测试资格,到进入游戏遇到鸣人小樱他们,努力和各位宇智波做朋友完成内测任务。

那之后,我抱着脑袋趴在地上痛苦了五分钟,反省自己怎么会和鼬与带土发展成那种关系……

按照泉奈的说法:月之眼体现的,梦想中的第二种人生,是人内心欲望的放大化。据此推理——在我内心深处,其实隐隐约约馋我挚友身子吗?

我捂着脸呻吟。

我不希望把所有真挚美好的感情都发展成性缘关系。

如果不是游戏,我简直没脸去见这两位挚友了。

难道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是时候放松放松找人谈谈恋爱了?我都寡到把魔爪伸向了对我一向十分温柔亲切的鼬和带土,真不知道游戏里的我在想什么。

在交朋友这方面,我要和鸣人学习的东西有太多了。

不过最要紧的还是,我握紧拳头,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痛扁罪魁祸首宇智波泉奈一顿!!

因为我很快想清楚了症结所在。

当局者迷,脱出游戏之后我复盘整个过程,反应过来,原来是宇智波泉奈在整我!!

众所周知,我和所有宇智波都是好朋友,即使在游戏中也能很快成为挚友,而好朋友之间的亲亲是不能算“强吻”的。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宇智波泉奈!

他是唯一和我不对付的宇智波,总是对我冷嘲热讽,仿佛我是会抢走斑的坏女人。如果我强行亲他,泉奈一定会当着我面做作地干呕,讽刺我是饥渴的、想攀龙附凤的疯女人,然后掏出大容量漱口水全部用光,来表达对我的鄙视和不屑。

而这次月之眼内测又是泉奈负责,他想动点小手段整蛊我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泉奈就这么想让我任务失败,拿不到内测酬金吗?!他根本不缺钱,就是单纯为了让我难堪吧,这个小肚鸡肠的混蛋!!

为了捉弄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冒着我强吻他成功的巨大风险,太阴险了。

我真讨厌宇智波泉奈!!

总之,泉奈的小算盘成功了。我的任务失败了,内测酬金也泡汤了。

我沮丧地坐在地上,在心里阴暗地扎泉奈小人。等着结算完,系统把我弹出去。

【登出倒计时……】

【5……】

【4……】

【3……】

【警报!系统错#¥#%\火+-】

【=-us&\∶a『|#¥』Uchi……ha】

【来自■■■的赠礼】

诶?

我一愣。

任务失败也有奖励吗?

话说■■■是什么,为什么是一团猩红色的、眼睛形状的乱码,一直在闪,看起来好瘆人。

像在盯着我看似的。

让我浑身不舒服。

我记得内测前的培训说,为了避免我们这批玩家泄露游戏内容,这次内测是删档测试。游戏数据会在内测结束后统一销毁。

也就是我不会保留在游戏里的记忆。

发给我游戏中的奖励,在我登出游戏舱以后,也会被删除。

我不明白系统这时候给予我赠礼的用意。

我带不出去,以后月之眼公测也无法使用。

而且我的整个游戏体验,也和他们培训时说的大相径庭。那些应该被删去的血腥暴力、战争场面、限制级剧情……我一个不落地亲历了一遍高清版。

张握手掌,依稀残留着手里剑的触感。

逼真得不可思议。

多亏我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从小就对这些另一边的黑暗事物抗性比较强,否则在那个世界生活久了,高低闹出个精神崩溃来。

泉奈为了整蛊我,到底花了多少心思啊!!我在心里阴暗地腹诽。

面前出现了一张边缘毛毛躁躁,像是随便从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条,纸条旁边还有一盒半旧不新的儿童油画棒。

我:……

纸条和油画棒,这就是我的内测奖励吗?是不是有些太糊弄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纸条是空白的,像空头支票一样。

等等……我想了想。

给予我纸笔,难道是可以自己提出想要的奖励……?

月之眼的自由度真高啊!

不愧是跨时代的全息游戏。

好有趣!

我拿过纸笔,高高兴兴趴在地上,在纸条上用油画棒涂鸦了许多小花小爱心小闪光装饰,让它变得像游戏奖券一样五彩缤纷。

没有内测酬金拿也没关系,自己给自己发奖券也很好!我就这样积极乐观地安慰自己!

至于奖励要什么,我早就想好了。

尽管这些游戏记忆在我回到现实世界之后不会被带走,而是留在游戏舱内被删除,我在游戏里遇到的也不全都是快乐的内容。

恰恰相反,后半段日子我过得十分压抑。还和之前的挚友发展出了奇怪的混乱关系。

但每一段记忆都有其存在的意义,都是宝贵的人生旅途中的一部分。

更何况,那是我重要的第二个人生。

记忆能够被遗忘,感情却不会。

我想要的游戏奖励是,保留我在游戏世界里与大家诞生的珍贵的感情。

那就是友谊!

似乎感应到了我强烈的愿望,纸条上自动浮现出拙稚的字体。

【百分百——】

和大家交上朋友!

一定是这样吧!

我自信地想。

没错,就是带着上一周目的好感度,在每个世界都成功和大家做挚友!

我就这样乐观地、完全忘掉了被弹出游戏之前,怒火中烧的带土、被我亲来亲去的佐助和斑,将我从大名手里夺走的鼬,还有随随便便许下无法后悔的神愿的因陀罗。

只记得交了很多重要的挚友呢!

我喜滋滋地注视着纸条,字还没有浮现完,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袭长袍。我疑惑地抬起头去,看见了白发白眼、气质出尘的大筒木辉夜。

说是辉夜,却又不尽然,她比我认识的那个辉夜更加神性,宛如女神般高洁凛然,纤尘不染。额头上还有猩红色的第三只眼睛。

我完全没想到一个单人游戏的结算空间还有其他人存在,加上这里没有任何家具,我是趴跪在地上写写画画的,姿势十分不雅。

谁会在一个人独处放松的时候,坐得像大小姐一样高雅美丽啊!

我立刻涨红了脸,连滚带爬站起来:“辉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是系统精灵?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陌生冰冷,“看来你就是那个人了。”

我:“嗯嗯?”

“我被自己的后代封印在始球空间之中许多年,”辉夜冰冷地说,“我一直在等待有人将我的封印解除,释放我,还给我自由。”

始球空间……?

这里不是游戏空间吗?我有些不安。

她将我手中的纸条毫不留情地抽走,注视我宛如注视蝼蚁。

“居然是如此弱小的人类,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能通过阴之力与阳之力的查克拉封印。”

虽然我认识的那个辉夜也冷冰冰凶巴巴的,但这个辉夜好像更不友好。

“大概是,我有和大家都能成为好朋友的能力吧!”我自信地说,挺起胸膛。

但即使是这个更冷漠的、还不认识我的辉夜,也是我喜欢的辉夜!

“噢?”辉夜冷淡地说,“用那可笑的‘爱’吗?也好,我就等着你展现给我的那天了。”

“不,”我笑着说,“辉夜,那不需要展现呀。”

辉夜冷笑道:“噢?”

我将她扑倒在地上,伸出手臂抱着她,将脑袋埋在辉夜有着月亮般香气的怀里,依恋地说:“我和辉夜已经是好朋友了呀。我们之间,已经有‘爱’诞生了!”

“……??!!”

我用脸颊蹭了蹭她柔软的手臂:“封印在这里这么多年,辉夜一定很寂寞吧?所以辉夜才那么喜欢游览世界各地,拍摄浩瀚天地……下次旅行,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胡言乱语……我根本不认识你!!”

辉夜三只眼睛同时瞪大,她的身体变得僵硬,随后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嘭”的一声原地消失了。

瞬移。仿佛是落荒而逃。

我:“……咦?”

在她离开的地方,落下一张五彩缤纷的奖券纸条,和我的身体一起,渐渐化为数据流的光点,消失不见了。

原来是到脱离游戏的时间了。

但是那张不知道飞去哪里的奖券纸条,为什么越看越眼熟?

这份赠礼无法带出游戏保存纪念,也无法在未来的月之眼公测中使用。

难道,还能以别的途径,来到我的手中吗?

*

我在游戏舱内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宇智波泉奈苍白的脸。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我,嘴唇颤抖着,漆黑的眼睛一瞬间变成了猩红色。

“你……”泉奈嗓音沙哑。

“泉奈——噗呃!!”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抱着被扣工资的决心扬起拳头,决定趁其不备,狠狠揍泉奈的肚子一拳,谁知道还没起身,就忽然被泉奈紧紧抱住了。

肺部的空气似乎都被他勒出来了。

为什么你们宇智波的力气都比我大这么多。

“你没事……”他哽咽着,“你醒过来了……”

我:??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被泉奈紧紧勒在怀里,他将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急促,浑身发抖。

脖颈处湿湿的。

这家伙是哭了吗?

我有些震惊。

这还是那个舔嘴唇能把自己毒死的泉奈吗?

“泉奈……?”我有些迟疑地、生涩地虚虚回抱他,轻声问,“怎么了,你还好吗?”

即使是积怨已久的宿敌,面对泉奈此刻罕见的、脆弱敏感的样子,我也无法硬下心肠嘲笑他。

嗯,没错。因为我是温柔的好人!和爱挖苦人的刻薄鬼宇智波泉奈完全不同!

泉奈没有说话。

我抬头看去,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周围乌泱泱站了好多人,我的朋友们都来了。

宇智波开族会可能人来得都没这么齐。

连刚认识的止水都在,他真是个关心朋友,热心肠的好人呀。

见我望过去,止水对我笑着招了招手。

医疗团队上来给我检查身体,确认没问题之后,和斑汇报了片刻后就离开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紧绷凝重的气氛缓解,变得放松起来。

鼬在旁边低声解释,说我一进入游戏就失去了意识。泉奈花了几天几夜,也没找到我的意识数据去了哪里。

我的朋友们担心我,也都赶了过来。

原来我这两天有点死了!!

怪不得泉奈吓成这样。

虽然是泉奈的锅,但看他都哭了。我也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再说他什么。就轻轻抱了抱他安慰。

“我没事啦,泉奈,别担心。”

泉奈原本已经控制住情绪要松开我了,他在宇智波里辈分高,有祖宗包袱,方才失态已是罕见。这下又变得黏人起来,抱着我不肯松开手。

“我才没有担心你……呵,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对我很重要吗?”

出现了啊!正常模式的毒舌宇智波泉奈!

“泉奈。”斑在一旁威严稳重地喊道。

“……”泉奈顿了顿,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我,“明白了,斑哥。”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很明显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又多了一个碍眼的小鬼……”

不对等等因陀罗你怎么也在这里?!

宇智波开族会和你大筒木有什么关系??

佐助抱着手臂,靠着墙冷冷地站着:“你到底跑去哪儿了?”

我想了想,脑子里没有任何记忆,但是看到这些放下手里的事,赶过来关心我的朋友们,我的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厚温暖感情。

似乎我们在几百年前就曾见过,建立过深厚的羁绊。

而我利用了宝贵的约束力量,许下了再会的愿望。

眼眶变得有些酸涩,我掩饰般的低下头,用手背使劲蹭了蹭眼睛。又抬起头,看着大家露出幸福的笑容。

在和平的世界里,与我的朋友们在一起,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

“想不起来了,”我歪着脑袋,笑着说,“不过……最近,好像有点想谈恋爱了。”

似乎是我在游戏里获得了什么启迪。

想要在工作之外放松放松。

但是,话音刚落,我的笑容就有些迟疑起来。

空气里的紧绷张力令人脊背发毛。

有人站了起来。

我的冷汗情不自禁地流出来。

这似乎是个不太妙的决定。

手腕被人猛地攥住了,捏得骨头嘎吱嘎吱作响。

想要后退,腰肢也被强壮健硕的手臂紧紧揽住了。

挣扎扭动的肩膀上按着炽热滚烫的大掌,手指一根一根收紧,控制着我的行动。

灼热的气息逼近。

许多双猩红色的眼睛看过来,阴冷的视线犹如实质,几乎要剥去我所有的蔽体之物,触探我的骨与血肉。

我喉咙干涩,艰难地吞咽着。

这场景,给我一种诡异的、莫名的熟悉感。

“好啊……”有人轻笑着问,湿热甜蜜的吐息拂过耳畔,使我毛骨悚然,“那你要选哪个?”

第54章 彩蛋:宇智波鼬的恋爱烦恼

<宇智波鼬>

Saturday , September 27,2025

这里是木叶公益咨询室,请说出客人您的烦恼吧 4:08 PM

宇智波鼬:

您好,我的困扰是妻子有恐男症怎么办?4:09 PM

诶诶?具体是什么情况呢4:09 PM

宇智波鼬:

那是个非常可爱善良,热心帮助他人的温柔孩子。4:09 PM

宇智波鼬:

在生活中遇见违背她心中正义感的事情。

无论对方有多么强大,她总会挺身而出,挡在弱小者面前。4:15 PM

听起来是很温柔的女孩呢[天使emoji]~4:16 PM

宇智波鼬:

那颤抖的、泪盈于睫、呜咽着即使害怕也勉强自己保护他人的勇敢样子。就像可爱的小动物似的。让人呼吸困难,情不自禁兴奋起来。

呼呼……哈啊……那孩子的泪水,可爱到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4:16 PM

……

[惊恐emoji]?4:16 PM ????!!!!4:17 PM

宇智波鼬:

不知不觉间,我的目光被那孩子倔强认真、辛苦地奔走于木叶的大街小巷的身姿所吸引。

通过在暗部学习到的技巧,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注视那孩子的日常生活。

了解那孩子的癖好、隐私与秘密。

意识到的时候,我们心意相通,坠入了甜蜜的爱河之中,目前在热恋期。4:18 PM

……哈、哈哈4:18 PM

呃、虽然……既然不过……既然是两情相悦那就没办法啦!世界这么大,可能就是有性癖是被 STK 的女生呢!4:19 PM

但鼬先生还是少做点偷窥跟踪的事吧!!把暗部的工作运用到正确的地方去啊!4:20 PM

宇智波鼬:

是的,没错,咨询屋小姐也认为我们是相爱的吧?

我和那温柔的、可爱的、总是关心帮助他人的孩子是两情相悦的。这一点无可指摘。4:22 PM

宇智波鼬:

父亲也找过我谈话,既然已经遇见了自己的妻子,那么也应该备上礼物,去见一见女方的家长,谈论婚礼的流程。4:23 PM

对啊对啊!要做负责任的男人!!

等等不对[惊恐emoji]

还没有办婚礼吗?

那鼬先生为什么把对方称为妻子??4:24 PM

宇智波鼬:

我也认为父亲的观点是正确的。

于是找机会同妻子谈了谈。4:30 PM

回答我的问题啊!!4:30 PM

宇智波鼬:

也正是这时,我发现,妻子的恐男症,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之间正常甜蜜的交往接触。4:30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