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12:他好像只剩下自己的剑了/被二师兄强制骑乘,嫩逼磨鸡巴(1 / 2)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22:30更新(?)

先说好,骂了公孙钰,就不能骂我了哟。

周六啦,希望能预订下周的票票,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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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四师兄竟然哭了?”

灵犀惊讶道,小姑娘天真又活泼的嗓音充满了嘲弄,“四师兄莫不是道心出了问题?这可是大事,还是要去找大师兄仔细请教才好……”

林宿雪极力克制,才不至于让自己变了脸色。

“灵犀,你住嘴。”

林宿雪盈着泪的瞳孔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剔透如同最华贵的灵珠,说这话的时候,竟带着少有的厌恶情绪。

他看着站在师兄身边洋洋得意的小师妹,心里腾升的火星怎么也止不住,苍白如雪的面颊甚至浮现出愤怒的潮红。

林宿雪满脑子浑噩,全是不解与委屈。

明明是自己先的,他不过就做错了一件事,怎么时候轮到灵犀这只狐狸在师兄旁边耀武扬威了。

灵犀被他吼了,一撇嘴,谁不会哭啊!

小姑娘眼泪汪汪地攥着师兄的衣角,娇滴滴的告状:“师兄,他凶我!”

楚辞生叹了口气,捂着这姑娘喋喋不休的嘴,小声道:“这已经够乱了,祖宗,您就别折腾了行不?”

灵犀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

——不行!

楚辞生思索片刻,又无奈道:“明天给你做红烧肉。”

灵犀双眸亮晶晶的,她眨了眨眼,从善如流地将泪意全部收了回去。

小姑娘乖乖闭上嘴,杵在旁边,一副自己很安静什么也不会做的模样。

他们这一番亲昵,自然逃不过林宿雪的眼睛。

少年红着眼眶,发白的唇瓣紧抿着,他盯着楚辞生牵着灵犀的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被某种密不透风的液体包裹,被死死压抑着,完全透不过气来。

“师兄……”

林宿雪有很多话想说,但喉口发涩,一时间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云涯巍峨,夜里的风很寒,夹杂着雨雪之意。

“如今天寒,若无其他事,师弟也请回吧。”

纷纷扬扬的细雪落在青年的脚边,三师兄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而平静,落在林宿雪的耳边,却让少年面色一点点全然惨白。

语罢,青年礼貌颔首后,便拂袖离去。

林宿雪想要追他,可身子仿佛被冻僵了,连关节也凝结住,只能怔怔站在原地。

灵犀追着楚辞生进屋,她故意将脚步声踩得极大,噔噔噔便冲进府邸。

随后,洞府的大门缓缓关闭。

只有林宿雪被留在原地,眼神茫然无措。

他十七便筑基,明明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却被云涯的风雪吹了吹,便打了个哆嗦,只觉眼前阵阵眩晕,几乎里站不住。

看着禁闭的洞府,仅有星星点点朦胧灯火余光透出,少年雪白的脸颊,无声无息地滚下泪来。

他好像真的被抛下了。

林宿雪幼时,是在那间府邸里长大的。

里面甚至有他的房间。

不过林宿雪很少睡自己的房间,他隐隐还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很粘人,见不着师兄就哭,于是,师兄只能夜夜抱着他安睡。

可不过是十年前的事,自己为何会觉得仿佛隔了天堑?

一点一滴的小事藏在记忆深处,只在偶尔才会显露出来,让主人意识到,原来还有这件事。

会温柔哄着自己睡觉的师兄好像不要他了。

曾经无时无刻不对自己敞开的洞府,也关上了门。

里面多了其他人,甚至还有个常裴渝,可是、可是师兄再不允自己进入了。

林宿雪站在雪地里很久,握紧了手里的剑。

以前,林宿雪只知修炼,心里只有自己的剑。

可是现在,他好像只有自己这一把剑了。

他丢掉了很重要的东西。

再也捡不回来了。

见天色已晚,常裴渝本来是要告辞的,但是看着灵犀撒泼打滚也要留在此处,大抵处于孔雀与狐狸这两种生物天生不睦的神奇关系,他竟然心一横,也忍着羞耻,赌气不愿回阆苑福地了。

楚辞生无奈,只好简单收拾了两间房给倒霉孩子住下。

听见常裴渝还要留下,灵犀气得柳眉倒竖,转头又对师兄哭唧唧:“他是不是知道明天师兄要做红烧肉?他就是故意的,要抢我肉吃!”

楚辞生点了点她的额心:“莫要胡闹,快去睡觉,明日的肉绝对够你吃。”

灵犀还想撒娇和楚辞生一起睡。

不过再怎么撒娇,都被师兄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灵犀虽然是只狐狸,那也是个小姑娘,哪有十几岁的姑娘还和师兄一起睡的?

灵犀变成小狐狸耍赖,无果后,被冷酷且无情的师兄拎着后颈皮,送进了自己的房间。

“嘤嘤嘤!”

小狐狸娇滴滴地夹着嗓音,试图萌化师兄,得到能被师兄抱着睡的特权。

不过这招似乎没什么用。

于是小狐狸变成了一只不高兴的胖狐狸。

“唔……”楚辞生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委婉道,“灵犀,你现在越来越重了,是不是最近肉吃太多了?”

小狐狸毛茸茸的脸上满是震惊:你竟然敢嫌弃我重?!

楚辞生心虚地挪开视线,别开脸,轻咳一声,“师兄只是觉得,或许狐狸崽崽不能吃那么多肉……”

话音未落,楚辞生就被愤怒的小狐狸赶出了房间。

折腾了一天,好不容易才能睡下,又有客人悄然而至。

楚辞生的禁制能困住筑基期的林宿雪,可困不住周身宝物又精通阵法,已成元婴的公孙钰。

见来人是他,楚辞生神情冷淡,轻轻蹙起眉。

“二师兄雪夜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这月的淫毒已解,公孙钰没道理会再来找自己,更别提这样深夜造访了。

“我只是好奇。”雪发的美人笑意盈盈,仿佛他们之前撕破脸的交谈从未出现,“你和大师兄睡过了?”

楚辞生眉拧得更紧,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二师兄请自重,这与你无关。”

“唔,这种回答,看来是做了啊。”公孙钰眼神晦涩,幽幽叹了口气,“脏了。”

公孙钰凑得极近,楚辞生下意识便往后面躲,却被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攥住乌发,挣扎不能。

他的二师兄,正在他颈侧轻嗅,动作暧昧又满是恶意。

冰凉的气息喷吐在脖颈边的皮肉上,带起一阵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