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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想勾引你
林疏棠胃口一直都不太好, 挑食也严重,随便吃了两口就说没胃口了。
周寅礼突然递给他一个袋子,林疏棠接过一看才发现里面是他的衬衣, 上次□□洗店装错的那件。
看到衣服, 林疏棠脑子里浮现的是当时周寅礼易感期脑子不清醒给他发的照片, 现在还在他的手机相册里存着。
电流顺着触碰到衬衫的指尖钻进心底, 刺得林疏棠浑身麻酥酥的。
周寅礼观察着林疏棠的微表情,原本凌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我亲手洗的。”
林疏棠的耳朵明显更红了, 脸颊也爬满红晕, 像熟透的水蜜桃。
周寅礼却觉得不够,继续说道:“我弄脏的,应该由我亲手洗干净。”
林疏棠恨不得把脸藏进衣服里不让周寅礼看见, 偏偏Enigma太过恶劣, 说完还问他:“棠棠, 你说呢?”
林疏棠不想说话, 但也知道不回答的话周寅礼不会轻易放过他, 于是瓮声瓮气地回了个“嗯”。
“不检查一下吗?”周寅礼笑着说, “我第一次亲手洗衣服,可能没洗干净。”
林疏棠犹如扔烫手山芋般把装着衬衣的袋子扔到一旁,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没、没事。”
周寅礼没再继续逗他, 嘴角却勾着明显的笑容。
林疏棠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寅礼却主动找话题跟他聊:“以后还会办画展吗?”
林疏棠摇摇头:“以后重心会放在珠宝设计上, 没有时间和精力准备画展了。”
“真遗憾。”周寅礼说。
林疏棠一脸不解:“为什么要遗憾?”
周寅礼直言不讳:“我很喜欢你的画, 所以想多收藏一些。”
林疏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疑惑:“我不懂。”
他虽然也算是在绘画方面有天赋,但他喜欢的东西很小众,他喜欢画山水画,哪怕现在从事珠宝设计行业, 他设计的东西也有山水元素。
因此上大学的时候他的老师总是说他喜欢的东西没有市场,不会有人喜欢,所以他不理解周寅礼为什么会喜欢他的画。
他没有什么特别出名的作品,虽然办过几次画展,但几乎都是亏损状态,不对,前年的画展好像卖出去过一幅画,而且买家出价极高,足以买走那次画展上的所有画。
林疏棠甚至连买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事儿让他困惑了好久,后来还是陆清和说可能是某个外国人正好喜欢,买完东西就直接走了。
看着Omega疑惑的样子,周寅礼笑着说:“喜欢你的东西必须要有理由吗?”
林疏棠摇摇头:“我只是很惊讶,跟那些大家比起来,我的作品就是小朋友过家家。”
周寅礼的表情和语气仍旧温和:“不要自贬,你的画很有灵气。”
见周寅礼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林疏棠扯扯嘴角:“好吧,你喜欢的话我回头可以送你两幅,但都是大学时期的作品,还比较稚嫩。”
“却之不恭。”周寅礼笑着对林疏棠举了一下杯,“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林疏棠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松软的发梢被他弄得乱糟糟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你太会隐藏了。”
周寅礼并未辩解,而是说:“可能是在商场时间太久,耳濡目染学了些坏东西。”
林疏棠哼了一声,小声说:“撒谎,你本来就擅长隐藏情绪,而且还很恶劣。”
周寅礼饶有兴致:“何以见得?”
林疏棠叹了口气,盯着面前喝了一半的果汁缓缓开口:“就比如你总是说容易让我误会的话,但有些时候又表现得很冷漠,让我抓不住你的真实想法。”
他抬头看向周寅礼,在Enigma温和的注视下接着说道:“有些时候我会想,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在那次宴会上就不会主动跟我搭话,但你又表现得很冷淡,我就会觉得你是讨厌我的,每当这个时候你就会开始变得很温柔,对我说很多好听的话,让我产生你对我也有意思的错觉。”
他像条失去行动力的鱼被架着反复炙烤,而罪魁祸首就是对面的人。
真的太坏了。
周寅礼沉默许久,往杯子里倒了半杯伏特加喝了一口,声音染上一丝沙哑:“或许不是错觉呢。”
林疏棠语气不自觉染上责怪:“你看,你又说这种话,我真的会误会。”
“今天我们要聊的难道不是我抢走你初吻的事儿吗?”周寅礼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三分之一,“误会也没什么,说不定我想给你传递的信息就是你想的那样。”
林疏棠想起之前周寅礼总是提醒他是他前弟媳的事儿,声音闷闷地说:“接吻是我勾引你的,而且你当时易感期不清醒,责任不在你。”
他不想再被周寅礼牵着鼻子走了,他也要主动出击。
周寅礼的表情产生了轻微变化,但语气和刚刚一样,“你不在乎?”
林疏棠敏锐捕捉到周寅礼的情绪变化,心里有点得意,表面却耷拉着小脸解释:“不能说不在乎吧,但既然是意外,一直揪着也没什么用。”
许是酒精麻痹了大脑,周寅礼第一次不想伪装,直白地问Omega:“被其他Alpha亲了也会归为意外,然后轻飘飘地揭过?”
林疏棠被问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跟其他Alpha接吻?”
周寅礼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接吻?”
林疏棠一脸呆萌:“还能是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啊。”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心底那点不快彻底散了。
但他并未表露,而是板着脸问:“因为喜欢我,所以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揭过?如果我想标记你呢。”
Omega小声嘟囔:“我求之不得呢。”
周寅礼彻底没招了,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全部喝了,定定地看着林疏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疏棠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躲避周寅礼的视线,声音闷闷地说:“别瞪我,瞪我我也要说,我就是喜欢你,上次趁你易感期勾引你是我不对,但我不会改的,以后再有这种机会,我会更过分。”
周寅礼又恢复了那副冷静克制的模样,他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声音染上一丝很淡的醉意:“有多过分?”
林疏棠没有任何犹豫:“让你标记我,把你变成我的。”
周寅礼饶有兴趣:“你打算怎么做?”
他就喜欢Omega大胆不羁的模样,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计后果。
“用信息素勾引你……”林疏棠说的很小声,话语中藏着心虚,“之前我都没释放信息素你就忍不住亲我了,要是我再释放信息素,你肯定会更不清醒。”
“错了。”周寅礼放下酒杯,待Omega抬头看他他才接着说,“哪怕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你也能轻易勾引到我。”
光是看着林疏棠那张脸他就很难克制住,更别说是释放信息素了。
Omega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声音染上明显的颤意:“你、你喜欢我吗?”
周寅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如果我不想,没人能勾引到我,哪怕在易感期也是一样。”
林疏棠心跳逐渐变快,但他怕自己会错意,有些委屈地控诉:“我听不懂你的话,你好喜欢绕弯,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不行。”周寅礼往杯子里倒了半杯酒推到林疏棠面前,温声提醒,“半年还剩五个月。”
林疏棠捧着周寅礼喝过的酒杯,放到面前嗅了嗅,试探着喝了一小口,跟E nigma讨价还价:“不能缩减到三个月吗?”
周寅礼明知故问:“为什么?”
林疏棠说:“我等不了。”
说完他一口气把半杯酒喝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周寅礼很有眼力见,立马给他倒了一点,并好心提醒:
“慢点喝,喝太快容易醉。”
林疏棠嘟囔道:“喝醉了更好,可以对你耍流氓。”
周寅礼巴不得被调戏,静静看着林疏棠喝酒,杯子一空他就给Omega满上。
直到喝了差不多满满一杯,周寅礼伸手从林疏棠手里把酒杯拿走,表情温和道:“棠棠,醉了吗?”
林疏棠两颊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但他摇头否认:“没有,还可以再喝一点。”
周寅礼转了一下杯子,声音透着浓浓的蛊惑:“能走到我身边就相信你没醉。”
“坏人。”林疏棠骂了一句,但还是乖乖撑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周寅礼面前走去。
其实他已经有点醉了,头重脚轻,视线也模糊,还不小心被桌脚绊到差点摔了,幸好周寅礼扶了他一下。
Omega一脸单纯地看着周寅礼:“我过来了。”
周寅礼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Omega腕骨的皮肤,声音低沉温柔:“还觉得自己没醉?”
林疏棠摇摇头,为了证明自己没醉,他试图挣开周寅礼的手,却被人轻轻一扯抱到腿上。
他不满地皱起眉头:“干嘛抱我?”
周寅礼笑着说:“我也想试试勾引你是什么感觉。”
第27章 第27章 又被亲哭了
林疏棠靠在周寅礼的怀里,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茫然抬头:“勾引我?”
周寅礼低头看着他,表情很温柔:“嗯, 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林疏棠漂亮的眉头紧紧皱着, 小脸上全是不高兴:“可是我要勾引你, 所以你不能勾引我了。”
周寅礼听得笑起来:“人不大, 还挺霸道。”
“我很大啊,”林疏棠晕乎乎地伸出两根手指, “我二十岁了, 再过两个月就二十一岁。”
周寅礼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小朋友。”
林疏棠的眼神变得更加痴迷,他伸手碰了碰周寅礼的脸,害怕似的缩回来, “你笑起来也太好看了。”
周寅礼语气温柔道:“喜欢吗?”
林疏棠点点头, 小脸靠在周寅礼怀里, 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 “喜欢, 最喜欢你了。”
听着他的嘟囔, 周寅礼心情大好,他单手抱着Omega,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醉?”
林疏棠视线都虚焦了, 嘴却硬的很:“没醉。”
周寅礼笑着问:“还想喝?”
林疏棠点点头, 指着桌上的酒杯说:“用你的杯子给我倒。”
周寅礼没拒绝, 给林疏棠倒了小半杯酒,还贴心递到他唇边。
林疏棠没伸手接,反而就着周寅礼的手张嘴含住杯沿,但酒太少了喝不到, 他只能抬头看周寅礼。
周寅礼无奈摇头,略微将杯子倾斜,这下林疏棠总算喝到了。
他心满意足地砸吧嘴,漂亮的小脸上扬起满足的笑容:“好喝。”
Omega喝酒跟小猫似的,小口小口,但喝的急,没一会儿就把杯子里的酒给喝完了。
林疏棠还想喝,但被周寅礼给制止:“好了,再喝你该醉了。”
林疏棠不满地抬头,但看到周寅礼的脸,什么气都消了,盯着Enigma傻笑。
周寅礼看着Omega一脸憨态,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脸颊的软肉,细嫩的皮肤像剥光了的鸡蛋,捏在手里跟棉花一样软。
捏了一下还不够,他又捏了一下:“我还没开始勾引你呢,你倒先勾引上我了。”
林疏棠伸手捧着周寅礼的脸,晕乎乎地说:“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对着我笑得那么好看……”
周寅礼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喜欢?”
林疏棠重重点头:“喜欢。”
周寅礼略微低头靠近,带着凉意的鼻息洒在Omega因为醉酒而发热的面容上,“除了喜欢还想做别的吗?”
林疏棠的视线一点点从Enigma优越的眉骨往下滑,先是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然后落在勾着笑意的薄唇上。
大脑不受控制开始回想之前在车上和周寅礼接吻的感觉,林疏棠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声音染上一丝颤意:“想、想接吻。”
周寅礼不说话,只是看着林疏棠。
Omega太过紧张,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盼,“我能亲你吗?”
“如果我拒绝呢?”周寅礼说着,又靠近一分。
林疏棠黏糊糊的语气变得紧张且坚定:“那、那我就强吻你。”
周寅礼的喉咙中溢出一声轻笑,他蹭了蹭林疏棠的鼻尖,声音温柔带着浓浓的蛊惑:“那你强吻我吧。”
林疏棠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跨坐在周寅礼的腿上,手搂着他的脖子,试探着凑近。
周寅礼象征性往后躲了一下,林疏棠就急切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凑上去贴着他的唇。
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着,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周寅礼也不动,静静的等着,大手随意搭在Omega纤细的腰身上,一只手就能握住林疏棠的腰,他很想把手伸进去摸一摸,腰腹的皮肤肯定也很细嫩。
但又怕像上次那样吓到林疏棠,所以只能忍着。
得不到回应,林疏棠只能凭借乱糟糟的脑子回忆上次和周寅礼接吻的感觉,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周寅礼紧抿的唇。
周寅礼呼吸一沉,搭在他腰间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两人贴得更紧,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喘息的幅度。
原本周寅礼是打算让林疏棠主导的,但Omega实在太笨,又太会撩人,他有点受不了,大手死死把林疏棠禁锢在怀里,声音沙哑道:“张嘴。”
林疏棠下意识听话,牙齿刚松开,Enigma的舌尖就探进口腔中,吓得他连忙往后躲,不敢触碰周寅礼的舌尖。
周寅礼也不急,除却一开始有些失控之外,他吻得很温柔,嘬弄着林疏棠柔软的唇瓣,舌尖舔着他敏感的上颚,感受着Omega在他怀里颤抖、呜咽。
直到Omega放弃躲避,他干脆利落地含住林疏棠柔软的舌尖吮吸,林疏棠的呜咽声更大,颤抖的幅度也更加明显。
周寅礼始终睁着眼看着林疏棠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乖乖让他亲,心底升起巨大的满足感,紧接而来的是更加巨大的贪婪和欲望。
想要他,想把他变成自己的。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看着Omega漂亮的小脸,作恶因子开始作乱,他突然往后撤了一下。
Omega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追了上去,还主动含着他的唇吮了一下。
周寅礼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崩断,他更加强势地吻住林疏棠的唇,逼得Omega不停往后退。
但再怎么退也在他怀里,可怜兮兮的,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林疏棠不记得他们亲了多久,他喝醉了脑子晕乎乎的,被亲着就更晕了。
眼看着他就要喘不过气,周寅礼总算肯放过他,大手轻轻抚摸他滚烫的脸颊,温柔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道:“又被亲哭了。”
林疏棠呼吸不稳,眼神也不聚焦,痴迷地望着周寅礼。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按着林疏棠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大手安抚性地摸了摸Omega的后脑勺,“不想再欺负你了,别勾引我。”
林疏棠确实被亲懵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压根就没听见周寅礼说的话,只是觉得周寅礼的怀抱很有安全感,他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怀里的人安静得过分,周寅礼低头才发现林疏棠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嘴巴还肿着,睡得却很香甜。
是太信任他,还是故意的?
周寅礼更倾向于前者,毕竟接个吻都能被亲哭的人,能有什么算计。
喝了点酒被他轻轻一勾就上钩了,单纯得可怜。
周寅礼抱着睡着的Omega平复了许久才拿过自己的外套披在林疏棠的身上,又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而后单手抱着林疏棠起身。
杨绪在门口候着,看到两人出来,虽然没闻到任何信息素,但看着周寅礼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真不愧是老狐狸。
林疏棠睡得迷迷糊糊,睁眼就发现自己被周寅礼抱着,但他还没彻底醒酒,分不清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幻想还是现实。
周寅礼看到他醒了,便低声询问:“是送你回家还是跟我去我家?”
林疏棠不知道周寅礼为什么要这么问,他的印象中,周寅礼不会这样问他,会直接把他送回家。
所以他现在是在做梦?
既然是做梦,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林疏棠靠在周寅礼怀里说:“去你家。”
周寅礼吩咐杨绪:“跟江叔叔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杨绪抓紧联系江怀玉,本想着人家怎么可能放心把宝贝儿子交给老狐狸,谁料江怀玉竟然答应了,并且答得很干脆。
杨绪忍不住回头看了周寅礼一眼。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这还没把人追到手呢,先把老丈人搞定了。
牛逼。
周寅礼不想让别人看到林疏棠的醉态,直接放下挡板阻隔了杨绪的视线,兜着林疏棠的屁股把人往上提了提。
林疏棠闭着眼往周寅礼结实的胸肌上打了一下,语气颇为不满:“别动,不舒服。”
周寅礼强忍着笑意解释:“你快掉下去了。”
林疏棠“咦”了一声,双手攀着周寅礼的肩膀往上爬了爬,手搂着周寅礼的脖子,亲昵的用发梢蹭了蹭周寅礼的下巴。
Omega和Enigma体型差过于悬殊,因此纤瘦的Omega躺在身上轻飘飘的一片,叶子一般。
周寅礼一只手扣着他的腰以免他摔下去,脑子里想的确实这么纤瘦,能承受得住吗?
林疏棠似有所感,端着一张迷糊的小脸看着周寅礼,憨态可掬。
察觉到他的视线,周寅礼收拢思绪低头询问:“怎么了?”
林疏棠没说话,大胆地亲了亲周寅礼的下巴,温软的唇瓣一路下滑,落在周寅礼的喉结上。
林疏棠没跟别人谈过恋爱,也不太会撩人,他现在做的只是他想做的,并非刻意勾引。
周寅礼略仰着头,无声纵容Omega的所作所为。
直到Omega累了停下,他才突然出手将Omega推开,强势地捏着林疏棠的后颈,低头吻住他的双唇。
第28章 第28章 想亲亲
林疏棠整个人晕乎乎的被周寅礼抱在怀里, 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象,他声音闷闷地问:“这是哪儿?”
周寅礼低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我家。”
看着Omega红扑扑的小脸, 周寅礼把衣服往上扯了扯, 以免风吹到他。
林疏棠却皱着眉头, 在周寅礼怀里动来动去, 哼哼唧唧地吐槽:“这样不舒服,喘不过气。”
周寅礼无奈, 只好把衣服扯开, 露出那张勾人的脸。
林疏棠嘟囔着说头晕,周寅礼加快步伐抱着他走进家门。
来的还是上次那栋别墅,周寅礼没在客厅停留, 直接抱着林疏棠上楼。
林疏棠喝醉了很闹腾, 要不就是喊热, 要不就是喊头晕, 还不肯从周寅礼怀里下来, 一要把他放下来他就瘪嘴装委屈, 端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看得人生出愧疚和不忍。
周寅礼叹了口气,只好抱着林疏棠去书房处理突然冒出来的工作。
林疏棠窝在Enigma怀里, 嘴里还在哼唧:“我不舒服。”
周寅礼只好停下动作低头询问:“哪里不舒服?”
林疏棠拧着眉头, 扭了扭腰皱着小脸说:“就是不舒服。”
周寅礼实在猜不到, “是想洗澡吗?”
林疏棠摇摇头:“不是, 是后面有水……裤子、裤子湿了。”
他说得委屈巴巴,天塌了一般,丝毫不觉得这句话有多过火。
说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搭理,林疏棠挣扎的动作更加明显, 嘴里还说着:“周寅礼,我不舒服。”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把手环调高,伸手摸了一下,确实有水,西裤都湿了,很明显。
他抬起手放到唇边嗅了嗅,淡淡的迷迭香味,很好闻。
强忍着舔手指的冲动,他扯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什么时候湿的?”
林疏棠委屈控诉:“在车上的时候,你亲我,还摸我……”
周寅礼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压抑:“上次我也亲过你,也变成这样了?”
林疏棠摇摇头:“上次、没有,只有今天。”
“那怎么办,要抱你去洗澡吗?感觉要先清理一下才行。”周寅礼低头凑到林疏棠耳边低语,“棠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弄脏了。”
林疏棠怔愣道:“我脏吗?”
他不会是不小心坐到水或者其他脏东西了吧,那确实挺脏的,周寅礼会嫌弃他吗?
林疏棠喝醉了脑子不够用,越想越害怕,小脸都白了。
周寅礼摸摸他冰凉的小脸,一本正经道:“我也不知道,得检查一下才能确定,可能是你喝醉了坐到脏东西了也不一定。”
林疏棠的脸色更加难看,伏特加对他来说度数太高,酒劲儿太足,他醉得忘了他一直是被周寅礼抱在怀里的,怎么可能坐到脏东西。
他一脸不安地抓着Enigma结实的胳膊,表情焦急:“你快帮我看看。”
周寅礼坏心四起,手却很温柔地抚摸着Omega带着凉意的脸颊,“在这儿看吗?被人看到怎么办。”
林疏棠看了眼宽敞的书房,转头埋进周寅礼怀里催促:“回卧室看,快点快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自己现在臭臭的,肯定是坐到脏东西了。
周寅礼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单手抱着Omega起身,林疏棠连忙跟他说:“挡着点,别被人看见了。”
“不会有人上来。”周寅礼低声说完,抱着林疏棠离开书房回到卧室。
林疏棠稍稍放下心来,乖乖窝在周寅礼怀里不敢再动,只想赶紧回到卧室看看是不是真的很脏。
好不容易回到卧室,周寅礼直接抱着林疏棠去了浴室,弯腰把他放进超级大浴缸里。
林疏棠跪在浴缸里,转过身略微抬起屁股问:“是脏了吗?”
周寅礼看着西裤被洇湿的那一小片阴影,眸底划过一抹疯狂。
他握紧拳头,语气平静道:“看着像水,没有其他东西。”
紧接着他又说:“可能要脱掉才能看得出来。”
“脱掉?”林疏棠重复了一遍,乖乖把裤子脱了,光溜溜的。
周寅礼蹲在浴缸边发号施令:“趴着才能见。”
林疏棠很听话,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跪趴着让周寅礼帮他看。
周寅礼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目光沉沉地看着Omeg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
林疏棠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小脸贴着浴缸壁,呼吸急促:“青梅酒,好好闻,喜欢……”
周寅礼突然伸手,林疏棠吓了一跳,茫然的回头看着Enigma,“干什么?”
“帮你检查。”周寅礼冷着脸说完,伸手把林疏棠从浴缸里拽起来,把人抱到腿上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
林疏棠哪儿经历过这种阵仗,又怕又爽,最后哭得可怜兮兮。
周寅礼故意释放信息素勾引,他实在太喜欢了,迷迷糊糊靠在周寅礼怀里,把周寅礼的裤子也弄湿了。
“啵”的一声,周寅礼拍拍林疏棠的肩膀安抚,“检查完了,不是脏东西,是你自己的。”
林疏棠哆嗦得厉害,脸上都是泪痕,睫毛被打湿,像只可怜的小狗狗。
看到他的眼泪,周寅礼内心更加兴奋,表面却还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吓到了?”
林疏棠听不见声音,只知道哭。
周寅礼放了热水把他剥光放进去,林疏棠缩在热水里抱着膝盖,耳朵和后颈红了一片。
周寅礼温柔地摸摸他的头:“讨厌我了?”
确实不该,Omega本来就胆子小,这下怕是要留下阴影了,应该克制住的。
热水漫过皮肤,白皙的皮肤快速爬上一层诱人的淡粉,林疏棠小幅度摇了摇头,想把脸藏进水里,却被周寅礼捏着下巴制止。
周寅礼尽量让视线落在墙壁上不去看林疏棠,他怕自己又忍不住,压抑着声音跟Omega解释:“你喝醉了,这样容易溺水。”
林疏棠被迫抬起头,脸颊还是红红的,睫毛被水蒸气打湿,衬得他更可怜了。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的将视线移开:“抱歉。”
林疏棠耷拉着眼睛,声音很轻地说:“是太舒服才哭的,太陌生了,很害怕。”
周寅礼手指一哆嗦,不小心捏得太用力,Omega瞬间皱起眉头,他连忙松手,转身拿过浴巾遮住眼睛,一只手扶着让林疏棠自己把泡沫冲干净。
林疏棠四肢无力站不稳,直接摔进了周寅礼怀里,把周寅礼的衣服全弄湿了。
“腿软。”林疏棠委屈说。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拿过花洒帮林疏棠冲洗身体,全程没低头看一眼,洗完后扯过干净的浴巾把人裹着抱出去。
林疏棠见状还以为他生气了,全程低着头乖得不行。
周寅礼把他放到沙发上,折回浴室洗澡。
洗的太久了,林疏棠等得犯困,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打哈欠一边巴巴地看着浴室门,心里想着等周寅礼出来一定要道歉,他刚刚太不应该了。
周寅礼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出来看到林疏棠那张脸就全部前功尽弃。
他刚走近,林疏棠就仰头看着他,满脸自责:“对不起。”
周寅礼打开吹风机帮他把头发吹干,弯腰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不用道歉,错的人是我。”
林疏棠小声嘟囔:“可是我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周寅礼模棱两可:“是我先把你弄湿的。”
林疏棠反应不过来,一脸单纯地看着周寅礼,“你是在帮我洗澡。”
“我说的不是这个。”周寅礼弯腰把他放到床上,转身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衬衣,“穿这个可以吗?没有你能穿的尺寸,只穿上衣就行。”
林疏棠点头表示可以,周寅礼把衣服递给他,转过身背对着他说:“自己穿。”
林疏棠慢吞吞的,好半天才把衣服穿上,还把前后给穿反了。
周寅礼的理智再次濒临崩溃,声音也沉沉的:“你是故意的吗?”
林疏棠听不懂,举着胳膊从过长的袖子里把手伸出来,盘腿坐在床上一脸呆萌地看着周寅礼。
“我穿好了,没有故意,故意什么?”
周寅礼知道不该跟醉鬼说这些,快速帮林疏棠把衣服换过来。
他尽量不去看林疏棠的腿,掀开被子对Omega说:“现在躺下睡觉。”
林疏棠爬过去躺好,把长出来的袖子盖在脸上,粉嫩的脚丫左右晃着,心满意足道:“上面都是你的味道,喜欢。”
周寅礼快速给他盖上被子,遮住大好春光,走到另一侧躺下。
其实他应该去隔壁卧室睡才对,但是他不想,贪念四起,想要更多。
原本只是想躺在同一张床上,但Omega不知死活的往他这边钻,起初只是一点点挪,周寅礼假装没看见,然后林疏棠就挪到了他怀里。
周寅礼咬着后槽牙警告:“还想哭?”
林疏棠摇摇头表示不想哭,但仍旧靠在周寅礼怀里不肯离开。
Omega身材娇小,倚在他怀里小小一片,叶子一般,他枕在他的胳膊上,所以周寅礼一低头就能闻到那股跟自己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胳膊一点点收紧,最后紧紧把Omega抱在怀里。
林疏棠仰着小脸,呼吸有意无意擦过周寅礼的颈侧,直直挠进本就翻江倒海的心里,让人不得安生。
本来周寅礼就忍得够辛苦了,Omega还小声在他耳边说:“想亲亲。”
话音刚落,他手臂轻轻一使劲就把林疏棠抱到身上,面对面趴着。
周寅礼盯着林疏棠的眼睛,声音温柔带着浓浓的蛊惑:“想要什么就自己来拿。”
林疏棠睫毛轻颤,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一点点往上挪,小心翼翼地贴了贴周寅礼的唇。
刚想退开就被周寅礼按着后脑勺把柔软的唇舌吃了个遍,最后又变得晕乎乎的,薄薄的身体颤抖着,他又把周寅礼的衣服弄湿了——
作者有话说:
变态这一块,周寅礼你小子[点赞][点赞]
第29章 第29章 去见外公
林疏棠是被渴醒的, 他以为是在自己家,闭着眼睛在床上喊:“爸爸爸爸,我好渴, 要渴死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把杯子放到他嘴边, 林疏棠半撑着身体闭着眼睛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又倒下去接着睡, 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周寅礼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林疏棠,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都已经十点了还不起, 小猪变的吗?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有存在感, 林疏棠把脸从被子里钻出来,睁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然后翻了个身, 躺了两秒钟左右, 他倏地转过身, 表情呆呆地看着他。
周寅礼笑着打招呼:“早。”
林疏棠下意识质问:“你怎么在我家?”
他在这儿坐多久了?刚刚喂他喝水的是周寅礼?
林疏棠傻眼了, 试图回忆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但完全想不起来, 只记得周寅礼给他倒了酒,然后他喝醉了,然后呢?
哦, 他又跟周寅礼接吻了。
难道他昨晚没回家?
就在林疏棠疑惑时, 耳边传来周寅礼的声音:“这儿是我家。”
林疏棠更疑惑了, “我为什么会在你家?”
周寅礼早料到他会问, 淡淡道:“你自己说要来的。”
林疏棠直接说:“我不记得。”
他不记得了,所以不管昨晚他做了什么,周寅礼都不能找他算账,清醒的人怎么能跟醉鬼一般见识呢。
周寅礼一眼就看穿了Omega的心思, 他并未拆穿,看了一眼腕表提醒:“嗯,现在该起床了。”
十点半了,他已经晨练完又回来工作了两个小时才来的,等了半小时林疏棠才醒。
可能Omega天生比较娇弱,所以需要通过睡觉来补充体力。
林疏棠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他有些不自在,“我的衣服呢?”
昨晚应该是他一个人睡的,但为什么屁股有点奇怪。
周寅礼弯腰把脚边的购物袋放到床头柜上,“送去干洗了,让人给你送了新的,试试看能不能穿。”
林疏棠试着动了动屁股,确实有点不对,他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周寅礼,“那个……昨晚我们是一起睡的吗?”
“是。”周寅礼没有任何隐瞒,“哪里不舒服?”
林疏棠有些惊讶,难道是为了照顾他?
他嗫嚅道:“屁股有点奇怪,你弄我了?”
原以为周寅礼会否认,谁料他竟然点头:“弄了。”
林疏棠吓得裹着被子往旁边躲,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你……”
周寅礼仍是那副冷淡矜贵的模样,语气舒缓温和:“你哭着说不舒服让我帮你看看,然后我就帮你检查了一下。”
林疏棠表情更呆了,“怎么检查的?”
周寅礼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动了动,很细微的动作,但被精神高度紧绷的林疏棠给看见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寅礼,旋即红着耳朵躲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你怎么可以对Omega做这种事,这是不对的。”
周寅礼不说还好,一说他就好像想起来一点了,还都是很刺激的场景。
周寅礼并未辩解,而是“嗯”了一声。
然后他一本正经地说:“难受的话等会儿给你上药。”
他已经很克制了,但Omega的脆弱超乎他的想象,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Omega躲在被子里,睫毛颤抖着,“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你不能随便动我的屁股,会怀孕的。”
闻言,周寅礼忍不住笑道:“手指也会怀?”
林疏棠小声嘟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又不喜欢我,干嘛弄我的屁股,肿了。”
虽然他没跟别人谈过恋爱,但还没确定关系就这样,应该不太对吧。
周寅礼垂眸看着他,表情多了一丝认真:“我不喜欢你的话为什么要跟你接吻,还把你带回家亲力亲为照顾?”
林疏棠灵动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定定地看向周寅礼,“你是因为弄了我的屁股所以想对我负责吗?”
周寅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嗓音低沉好听,“如果要上升到负责的层面,再怎么着也不止手指吧。”
林疏棠满眼害怕:“你还想干嘛?”
“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起床下楼吃早餐,已经十点半了。”周寅礼说着直接起身想把林疏棠从被子里剥出来,林疏棠吓得紧紧攥着被子不肯松开。
“你、你先出去,我自己会起。”
周寅礼明显不信:“真的?”
林疏棠小小一团缩在被子里,满脸无助地看着周寅礼,“真的真的,你先出去,不可以扯Omega的被子,这是耍流氓。”
周寅礼是吃错药了么,怎么突然变了,之前明明还很冷淡来着。
不对,好像从易感期那次过后周寅礼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只是他最近太忙没注意。
难不成周寅礼真的喜欢他?可是他的计划才刚开始呢,就这样被拿下了?
周寅礼弯腰站在床边,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林疏棠,“昨晚的澡都是我帮你洗的,不止洗澡,还做了其他的,现在跟我说扯被子就是耍流氓,那昨晚的算什么?”
林疏棠仍旧攥着被子,眼睛一转就有了措辞,“昨晚我喝醉了顶多算酒后乱性,现在我们都清醒着,你不能这样。”
看着Omega那副样子,周寅礼忍不住逗他,低头凑近,“哪样?”
林疏棠原本想长篇大论的,但突然撞进周寅礼幽深的眸子中,他心跳就不受控制的加快,指责也变成了求饶,“大早上的你能不能不要勾引我,Omega很难抵挡的。”
周寅礼笑着摸摸林疏棠的头,站直身体对他说:“给你五分钟起床,超过时间我就进来亲自帮你换衣服。”
林疏棠躲在被子里感觉自己的脸快烧着了,连忙催促:“快走快走。”
周寅礼走后他偷偷摸摸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身上都是吻痕,胸前和腿上,手臂上也有。
屁股确实有点不舒服,但应该没有做,周寅礼也没理由骗他。
腺体倒是没被咬,但他隐约记得周寅礼摸了,他还哭了。
昨晚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以后不能喝酒了,一喝醉什么事儿都记不住。
林疏棠一脸懊恼,想起周寅礼刚刚的话,他来不及纠结,连忙从购物袋中拿衣服换上。
刚穿好周寅礼就去而复返,再慢几分钟他就真的要帮他穿衣服了。
林疏棠无奈叹气,看周寅礼的眼神带了一丝怨念。
周寅礼好心询问:“需要帮你洗漱吗?”
林疏棠连忙摆手,驾轻就熟地去盥洗室洗漱。
他上次来也是住在这个卧室,所以对这儿并不算陌生。
但进了盥洗室后,林疏棠看着浴室里那个超大浴缸,脑子里一股脑涌进极其不健康的画面,吓得他呆在原地。
不是,他喝醉了这么骚吗?怎么主动趴着让人帮他检查。
用手指捅两下都算周寅礼能忍。
林疏棠捂着脸,看着镜子中自己烧红的脸,更加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在周寅礼面前喝酒,准确来说是不能喝醉,太可怕了。
周寅礼在外面催促:“棠棠,快点。”
林疏棠洗了把冷水脸冷静下来,快速洗漱完出去。
他刚出去周寅礼就突然靠近,温暖的大手覆在他的额头上,“脸这么红,发烧了?”
林疏棠想往后退,但后背已经抵在墙边,他垂着眼,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发烧。”
周寅礼又靠近了几分,林疏棠甚至能闻到他衣服上信息素的味道,“那是什么?想起昨晚是怎么勾引我的了?”
林疏棠羞得没办法说话,想退开周寅礼逃跑,但根本推不动。
周寅礼看着Omega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有点忍不住,连忙拉开距离,“不逗你了,下楼吃早餐,吃完带你去见陆松崖。”
林疏棠小声嘟囔:“你怎么能叫你外公的名字?”
周寅礼转身往门边走,语气随意道:“那叫他什么?”
林疏棠小声说:“当然是叫外公了。”
他没有外公外婆,爸爸从小一个人长大吃了很多苦,爸爸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而他没感受过外公外婆的爱。
周寅礼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往外走,语调略微上扬透着高兴,“对,叫外公,等会儿见了他就这么喊,他会高兴得把自己私藏的好东西都给你。”
林疏棠反应了一秒钟,“你套路我。”
周寅礼并未反驳,牵着他踏上电梯下楼。
昨晚发生了那么多劲爆的事情,林疏棠本该尴尬的,但一想到等会儿就能见到陆松崖,他就激动得顾不上其他了。
见偶像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往后放放吧。
吃完饭后林疏棠乖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周寅礼,表情却有些焦急。
怎么还不来,周寅礼好磨蹭。
偶像面前,白月光也得往后稍稍。
就在林疏棠等不及想发消息问周寅礼时,Enigma总算舍得出现。
“抱歉,临时处理了一点工作。”周寅礼态度良好,笑着对林疏棠说,“走吧,现在过去刚好吃午饭。”
林疏棠跟在周寅礼身后走了两步,忍不住说:“我是不是应该买点礼物,空手去不太好。”
周寅礼笑道:“去见外公买什么礼物,你想我被骂?”
林疏棠又被逗红了脸,也不管失不失礼了,陆老师那种身份,应该也看不上他送的东西。
第30章 第30章 当然喜欢你
陆松崖住的地方在远离城市的山庄里, 车子摇摇晃晃,林疏棠忍不住犯困,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
周寅礼见状, 伸手揽着林疏棠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睡一会儿吧, 还得两个小时左右才能到。”
闻着喜欢的青梅酒味, 林疏棠没拒绝,乖乖靠在周寅礼怀里,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Omega睡着了周寅礼才能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原本只是想欣赏一下的,但最后没忍住,把人给亲醒了, 林疏棠双眼泪汪汪的, 表情带着一丝不满。
可怜的、脆弱的, 让人想狠狠欺负。
林疏棠被周寅礼的目光吓到, 哆嗦着推了推Enigma, 喉咙中溢出哭腔:“不要……”
好可怕, 感觉要被吃掉了。
周寅礼立马清醒过来松开了他,顺手把林疏棠抱进怀里,“抱歉, 刚刚有点失控。”
林疏棠轻微颤抖着, 声音闷闷的从周寅礼的怀里传来:“你的易感期不是刚过去吗?为什么……”
但刚刚周寅礼明显是失去意识了, 真奇怪, 他没见其他人这样过。
周寅礼安抚地抚着他的后颈,声音又恢复以往那种低沉温柔,“不知道,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易感期来不来没区别, 随时随地都想欺负你。”
林疏棠抬头看着周寅礼,表情茫然道:“你真奇怪,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喜欢你?”周寅礼笑着垂眸,“这又是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林疏棠的表情更加茫然:“难道你喜欢我?”
周寅礼直接被这话给逗笑了:“不然呢,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接吻。”
之前他不回应的时候林疏棠总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现在他回应了,Omega却又要怀疑。
林疏棠还是不愿意相信,“可是你没有喜欢我的理由啊。”
虽然他确实长得好看且魅力很大,但周寅礼喜欢他喜欢得太突然了吧,明明之前还很有距离感的。
现在呢?趁他睡觉强吻他,还一副要把他吃掉的表情。
可怕得很。
面对Omega的质疑,周寅礼始终很温和,仿佛刚刚差点失控的人不是他。
“喜欢为什么要有理由,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林疏棠强词夺理:“我喜欢你好多年了,理由我不会告诉你的,但你喜欢我一点动机都没有啊,明明你之前还很介意我和周既白结过婚。”
周寅礼略微挑眉:“一定要有动机?”
林疏棠重重点头:“一定要有。”
周寅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Omega漂亮的大眼睛,一字一句道:“想上你,算吗?”
他刚说完,林疏棠的瞳孔明显瞪大,表情也变得更加呆愣,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吓傻了。
但他第一次见到林疏棠,他穿着白衬衫在他和周既白的婚房里走来走去,没穿裤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画画,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身上,当时周寅礼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以至于他当时原本是要去周既白家拿东西,最后却落荒而逃了。
他向来不重欲,从不谈恋爱,也不搞暧昧对象,更不会像某些人豢养金丝雀,他每一次易感期都是硬撑过去,可那天看到林疏棠的第一眼他就对他产生了欲望,他并未处于易感期,这种情况让人匪夷所思,所以他逃了。
事后回想起来,周寅礼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把他抢过来,占有他,标记他,放他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可他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外界一直传林疏棠喜欢周既白不能自已,甚至周既白出轨都能原谅。
因此自那之后他一直躲着不敢再见林疏棠,只要林疏棠在的场合他从不出现。
躲到林疏棠和周既白离婚,他就忍不住去参加了那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宴会,就为了和林疏棠偶遇,并制造接触机会。
看着Omega惊愕的模样,周寅礼笑着摸摸他的脸:“吓到了?”
林疏棠急促地呼吸着,小脸涨红:“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周寅礼无奈道:“是你非要问的。”
林疏棠的脸更红了,他不好意思再盯着周寅礼,低着头用圆圆的发旋对着周寅礼,瓮声瓮气地说:“你这分明就是敷衍我,你怎么可能……”
周寅礼打断他的话:“你要确认一下吗?要的话现在掉头回去。”
林疏棠挣扎着:“放开我,我不要你抱了,你是个变态。”
“是谁喝醉了缠着要亲我?”周寅礼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知道林疏棠怕痒,他还故意对着林疏棠的耳朵吹气,“又是谁趁我易感期勾引我?”
林疏棠一个劲儿往他怀里躲,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嗯?”周寅礼不依不饶地追问,“棠棠,告诉我,谁是变态?”
林疏棠捂着耳朵大声说:“你,你是大变态。”
他还没说周寅礼呢,趁他喝醉抠他屁股,虽然是他先勾引的,但就是周寅礼不对。
周寅礼突然捏着林疏棠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林疏棠,你想知道什么是真的变态吗?”
林疏棠视线四处乱瞟:“不、不想。”
周寅礼又想干坏事了,他以前一直觉得周寅礼是高岭之花,不会轻易沾染俗世,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这就是个妥妥的大变态。
但他还是喜欢他,因为周寅礼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显露不一样的一面,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周家家主。
这种特殊性让他不禁忍不住想要相信周寅礼的话,或许他确实对他有意思,不然现在这样是在干嘛,他还在周寅礼怀里呢。
周寅礼看着Omega惊慌的表情忍不住心软,“不逗你了,接着睡会儿吧,快到了。”
林疏棠被按着头埋进Enigma的怀里,小声吐槽:“这谁还睡得着啊。”
周寅礼忙问:“那做点别的?”
林疏棠连忙闭上眼睛:“不要,我现在就睡。”
他可不想肿着嘴巴去见自己的偶像。
但他一点吗睡意都没有了,鼻翼间全是青梅酒和冷调香水的味道。
“周寅礼。”林疏棠喊。
周寅礼立马回应:“怎么?”
林疏棠没有抬头,继续埋在周寅礼怀里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之前说的三个月还算数吗?”
“算数。”不等林疏棠失望,周寅礼就说,“现在是我在追你的关系,如果你不介意,可以从现在到约定好的这段时间当做我追求你的过程。”
林疏棠又问:“为什么一定要有这个过程?”
周寅礼摸摸他的头,声音很温柔:“因为想最后再给你一点考虑的事情,三个月后我就不会再给你离开我的机会。”
林疏棠小声说:“没想过离开,只想过怎么才能拿下你。”
周寅礼笑着说:“那恭喜你,现在拿下了。”
林疏棠没作声,埋在周寅礼怀里不肯起来。
周寅礼也没再说话,安静地抱着林疏棠。
车子驶入山里,入目一片荒芜。
冬天刚过去,树上光秃秃的没什么叶子,看着有些荒凉。
但越往里走,树木种类越多,看着总算有了点生机。
林疏棠已经从周寅礼的怀里下来自己坐着,这会儿他正趴在车窗边欣赏外面的景色。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感慨:“夏天和秋天肯定很漂亮。”
周寅礼突然开口:“雪景和春天也好看,以后什么景色都看一遍就不会遗憾。”
林疏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尚且干燥的春风吹在脸上他也不觉得难受,可能是心情太好,以至于他忘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外在因素。
喜欢周寅礼真好,能被他喜欢也很好。
车子继续往里开,荒芜之象完全不见,高大葱绿的树木将恢弘的山庄围着,给人一种无声护卫的感觉。
山庄的建筑偏古风,从外面看就像古时候某些王公贵族的府邸,气派至极。
车子从大门驶入,司机驾轻就熟地将车子停进车库,下车打开车门。
刚下车林疏棠就看到白发苍苍但精神十足的老人站在走廊上等他们,身边还跟着几个佣人。
真见到偶像了,林疏棠激动得有点想哭,周寅礼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过去。
“外公。”喊完他介绍道,“他是林疏棠,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很喜欢你的小朋友。”
小朋友?林疏棠疑惑抬头,对上陆松崖笑吟吟的眼神。
好吧,对偶像来说他确实是小朋友。
林疏棠紧张地抽出自己的手,语无伦次道:“陆、陆老师好,我叫林疏棠,我很喜欢您的画,您一直都是我的偶像。”
陆老爷子笑得更加开心:“欢迎来做客,难得有年轻人喜欢我的东西,感谢你。”
林疏棠还是很紧张,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在我心里您是最优秀的画家。”
陆松崖伸手摸了摸林疏棠的头,苍老的面容上堆满了笑容,“多谢小朋友的夸赞,我们进去说吧,外面风大。”
林疏棠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忍不住笑出了声。
被偶像摸了头,他以后画东西肯定会更厉害。
周寅礼静静看着他可爱的动作,牵着林疏棠的手跟在老爷子身后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