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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破镜重圆] 芙玖 16657 字 3个月前

这条消息刚发送过去,走在前面的尤绘突然转过身:“梁清屿。”

梁清屿赶忙将手机锁屏塞进兜里,另一只手已经自然的握住了尤绘的手腕:“怎么了?”

尤绘没有挣脱,眼皮耷拉着,看着站在台阶下的梁清屿:“我好饿啊。”

兴许是累昏了头,尤绘说这话时的语气跟平常比,要软了许多。

梁清屿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莫名觉得,她像是在跟自己撒娇。

不等他说些什么,尤绘再次开口:“我能不能去你家吃饭,做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亲一下。”

梁清屿眉梢一挑:“不能你亲我吗?”

尤绘不太乐意,但实在饿得不行,只能妥协:“也行。”

梁清屿握在尤绘手腕上的手慢慢往下滑,将她整个手攥进掌心:“想怎么亲都可以?”

尤绘知道梁清屿什么意思,眉心微微皱起:“你废话真多,做完我就亲你,还不行吗?”

做完?

梁清屿承认自己想歪了。

他轻咳了一声,看到尤绘是真的不太耐烦了,随时可能都会反悔,他牵着她往楼上走:“行,你说什么是什么,你想怎样都行。”

话音落,尤绘脱口而出:“那我不想亲,你别勉强我。”???

合着在这里扯了这么半天,闹着玩呢。

梁清屿权当没听着,牵着尤绘继续往楼上走。

刚用钥匙开了门,灯都还没来得及打开,尤绘推开梁清屿,进门后径直朝着客厅走去,摸黑爬上沙发,瘫倒了下来。

梁清屿把灯一打开就看到尤绘侧躺在沙发上,看样子已经累得不成样了。

他开了中央空调,调至时宜的温度,让屋子里暖和点,再去卧室拿了一床毛毯过来,盖到了她的身上。

尤绘闭着眼睛,自己把毛毯掖好,迷迷糊糊地说:“你做饭做快点,我好困。”

梁清屿应了声,又说:“要不去床上睡?这里睡着不舒服。”

尤绘皱着眉摇头:“睡床上就起不来了,我还要回隔壁。”

梁清屿没有勉强,将外套脱掉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挽起袖子踱步到厨房。

尤绘其实没有想着要睡着,只是闭目养神,时刻注意着厨房的动态。听到冰箱门被打开又关上,水龙头的水声淅淅沥沥,不一会儿洗碗机被打开,梁清屿取出一个盘子,放到了灶台上。

尤绘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她脑袋斜靠着手臂,视线落在厨房的位置,看到梁清屿身上穿着黑色的围裙,围裙的绑带系的是一个特别正的蝴蝶结。

尤绘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他来,宽肩窄腰,手臂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净白的皮肤下隐约藏着脉络分明的青色纹路。

真的……好性感。

看到他微微低头切着菜,动作干净利索,倒像那么回事。

直到这一刻尤绘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她没想过梁清屿居然会学做菜,她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大概率一辈子都不会进厨房。

关心人的方式也顶多就是请厨师专门来家里做饭,哪还需要他亲自下厨。

不得不说,会做饭的男人真的特别有魅力。

尤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看到梁清屿将菜倒入锅中,翻炒时还单手颠了几下锅。

也是这个动作,他手臂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透露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感。

而这样的手臂,做些坏事简直太合适不过。

其实尤绘不想往别的方面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到他家,闻到属于他的味道,脑子就变得浑浊,甚至有种被控制的感觉。

尤绘尝试让自己清醒一点,她不想被所谓的情欲干涉,突然想抽烟,想转移注意力。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尤绘脑子里涌入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不靠着手臂了,背过身不去看他,扫了眼茶几,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又重新回来,再次靠上了手臂。

半个小时后,梁清屿做好了三菜一汤,将菜端上桌,饭都盛上了,尤绘还靠着手臂趴在沙发上看着这边。

他将饭碗放到桌上,反手解围裙的绑带:“看什么呢,过来吃饭了。”

尤绘没动,还直勾勾盯着,忍不住说了句:“你穿围裙好性感啊。”

她直白的话术让梁清屿的手顿了一瞬,突然又不想摘围裙了。

他眉梢一挑,语气玩味又暧昧:“你再多夸几句,今晚就别回去了。”

尤绘的心头一颤,突然意识到,生理期已经结束了。

她不乱夸了,起身来到餐桌前,坐到了梁清屿的对面,闷头开始吃饭。

不知道是太饿,还是这一个礼拜他偷偷练习了烹饪技巧,这几道菜的味道相当不错。

尤绘一口接着一口,吃了不少,胃部终于舒服了些。

吃饱后梁清屿没让尤绘收拾,也没有勉强将她留下,让她亲自己,他知道她很累,急需休息,放她离开前还叮嘱了句:“头发吹干了再睡,不乐意吹给我发消息,我过去帮你吹。”

尤绘随意应了句,回到隔壁洗漱完倒头就睡了,把找饭店的事完全抛到了脑后,甚至第二天她都没有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事。

直到梁清屿真的出现在模特公司,过来逮人了,尤绘心里咯噔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划重点:围裙(之后要考的[狗头叼玫瑰])

第39章 揉腰 就是单纯的,不想给你睡。……

尤绘穿着十厘米细高跟, 站在置景内。

随着快门键按下,安静的摄影棚内发出短促清脆的咔嚓声,持续了整整十五秒。

结束这组服装的拍摄, 摄影老师检查了一下照片,确认没问题后, 他打了个响指:“可以收工啦各位!”

现场的工作人员们瞬间松了口气。

“大家辛苦了。”

“辛苦了辛苦了。”

“终于可以早收工了,这几天熬死我了。”

“咱等会儿出去搓一顿?”

“搓个屁,好不容易下班早, 我要回去打游戏。”

……

尤绘礼貌回应着周围工作人员的微笑, 踩着高跟鞋从置景内走出来。

小助理立马上前递了一杯热可可:“小羽姐你辛苦了, 今天收工早,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尤绘接过热可可说了声谢谢,刚抿了一口, 已经收拾好东西从摄影棚出去了的一个小姑娘突然又折返了回来。

有人还纳闷:“你咋啦,又回来干嘛, 这么想干活儿呢。”

小姑娘喘着粗气, 咽了下口水, 然后锁定正在喝热可可的尤绘, 嘴角都快翘到太阳穴了:“小羽,有人来接你啦!”

旁边的工作人员立马接话:“哇, 不会是梁清屿吧。”

小姑娘没说话,只眨了眨眼睛。

在场的几人异口同声:“我靠!”

尤绘不太清楚他们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 梁清屿之前又不是没来过, 估计啊是工作忙昏了头,急需找点瓜吃吃。

看着大伙儿乐呵得不成样,尤绘就一个反应,他真的来逮人了。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话题中,转身进了更衣室,换掉了身上的衣服。

再出来时,就看到梁清屿已经坐在摄影棚休息区的沙发上。

他翘着条腿,单手玩着手机,旁边的扶手上搭着一件针织毛衣外套。

不等尤绘走上前,一旁正在收拾设备的工作人员朝她挥了挥手:“拜拜啦小羽。”

尤绘礼貌点了下头:“回见。”余光里,梁清屿已经掀起眼皮看了过来。

她下意识转眸对上他的视线,就发现梁清屿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她倒也不慌,步伐缓慢地走过去。

来到他的跟前,见他还靠着沙发,样子极为闲散,尤绘拧了下眉:“走不走了。”

梁清屿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尤绘光溜溜的腿上,看到她穿得这么少,他瞬间沉下脸来,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走上前将外套披到了尤绘的肩上:“外边冷,把衣服穿上。”

尤绘没拒绝,哦了声,但什么动作都没有,跟个木偶一样。

梁清屿无奈叹了口气,语气倒是冰冷冷的:“抬手啊。”

尤绘再次哦了声,乖巧地把胳膊抬起来。

这件外套是梁清屿的码,穿在尤绘身上大了不少,特别是袖子,长了一大截,衣摆处也快到膝盖了,估计大了得有三个码。

不过穿着倒是挺暖和的,味道也好闻。

尤绘忍不住嗅了嗅,被梁清屿拉着胳膊,慢慢塞进袖子里,紧接着他就单膝蹲了下来,认真的扣扣子。

尤绘低头看着他头顶蓬松的头发,他难得的没有做发型,看样子是刚洗完头就出门来找人麻烦了。

尤绘觉得他这人还怪记仇的,盯着看了会儿,余光注意到,留在现场还没走的几个工作人员正躲着偷偷吃瓜,她没什么所谓,知道他们不会出去乱说。

随着扣子一颗颗扣上,梁清屿已经完全站了起来,尤绘看不到他的头顶了,只能微微仰头,视线精准的落在他的喉结。

不过这次她没有盯太久,好似担心梁清屿会直接伸手过来牵,扣子全部扣上后,尤绘直接抬腿往摄影棚外走去,梁清屿就跟在她后边。

尤绘步伐很缓慢,梁清屿一开始就有注意到,也跟着慢下来。

出了公司,冰凉的风直往脸上吹,尤绘的腿冻得打颤,张望了一圈没看着那辆布加迪,还没开口问呢,梁清屿抬眉示意旁边:“站台阶上去。”

“干嘛。”问着这个问题,尤绘还是站了上去。

刚站上去,梁清屿单手环住尤绘的腿,将人抱了起来。

尤绘就这样直接坐在了梁清屿的手臂上,由于太过突然,梁清屿的个子又过于高,尤绘生怕摔下去,双手不自觉的就环上了他的脖颈。

边环上,她语气不好:“你赶紧放我下来。”

梁清屿才不管那么多,继续抱着她走,只说了句:“你腿不是疼吗。”

听到这话,尤绘不吭声了,好半天她才开口问:“你的车呢?”

“停在旁边那条街。”

这个点路上车多人也不少,从身旁经过的人一个个都投来了目光,弄得尤绘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哪个成年人会这样坐在别人的手臂上啊,只有小孩才会这样吧。

梁清屿知道尤绘不好意思,这种时候她脸皮倒是薄,他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快走到隔壁街了才说:“这阵子忙完了吗?”

听他说话这语气,莫名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尤绘说:“差不多了。”边回答着他的问题,她琢磨着怎么才能从他手臂上下去,这样坐着真的特别别扭,虽然腿脚都不疼了,身体也暖和了,但就是不得劲。

梁清屿知道她的小心思,抓在大腿上的手使了点力,手指陷进软肉里,似是警告,让人别乱动。

随后说:“您能给我个准信了吗,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尤绘不动了,已经看到了梁清屿的车:“你别催我,今晚找店。”

走到黑色布加迪旁的花坛边,梁清屿将尤绘放下:“最后信你一次。”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四楼楼道里分开。

尤绘刚进家门,手机上就弹出了一条消息,来自备注:挺凶的。

她没管,先进卧室拿换洗衣物,洗完澡后才将找好的饭店地址发过去。

那边回消息挺快。

7y.:[我明天有课,下课去公司接你。]

羽:[不顺路,我打个车很快就能到,你直接去店里。]

发完这条消息,尤绘没再看手机,定了个闹钟,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的工作任务不多,收工很早,下午四点多就全部拍完了。

尤绘换上私服,叫了个车,到饭店时才五点半。这会儿梁清屿还没来消息,尤绘有些等不及,发消息问他到哪了,那边回了个十分钟。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梁清屿旷了最后一节水课,想着饭点路上肯定堵车,谁知道提前出来还是堵了半个小时。正常情况下,学校到这家店开车只需要四十分钟。

被堵在路上,梁清屿还纳闷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大学城附近又不是没有吃饭的店。

他心里多多少少有数,但没辙啊,能吃上这餐饭就不容易了,没必要故意找麻烦。

开着车来到饭店附近,在周围绕了一大圈都没找着停车位。

梁清屿透过车窗玻璃,看到穿着冷淡系撞色假两件修身打底衫的尤绘,此时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两侧的头发被她挽在耳后,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地上的什么。

也是这会儿,微信有人发了个消息过来,手机屏幕没熄,梁清屿刚好看到了这条消息,是备注为胖头鱼的人发来的。

内容是:你知不知道,靳少爷他找对象了!!

梁清屿直接语音回:“齐刘海那个?”

紧接着,胖头鱼发来一句:[我靠,你们都知道啊,那算什么地下情啊。]

梁清屿没管这条消息,将车窗降下来:“你找的什么破地儿,绕一大圈了,半个停车位都没找着。”

尤绘将烟蒂在掉落在地的枯叶上捻灭,站起身,烟头对准梁清屿的车里丢:“不乐意来你滚蛋。”

梁清屿没再说什么,开着车又去附近转了一圈。

十分钟后,他终于把车停好了。

过来饭店时,尤绘还站在马路牙子上,正跟人发语音,说的是:“你别是要把我卖了,哪找来的活儿给这么多钱。”

对面的人很快回过来一句:“这很多吗?就比平常的工作多了两倍,人家老板是喜欢你,这次的机会难得,你好好干。”

尤绘已经注意到梁清屿过来了,没再发语音,抬腿往店里走,边走边敲字。

两人一同进到店里,刚进来,坐在前台后边的老板很热情地迎了上来:“请问几位呀?”

此时端着托盘的服务员从旁边经过,尤绘还低头打着字,没注意那么多。

梁清屿边回老板的话:“二位,开个包间。”一手揽过尤绘的肩膀,将人护到了身侧,以免滚烫的食物溅到身上。

老板注意到梁清屿的动作,笑着做出请的手势:“好嘞好嘞,里边请。”说完这句,她又跟身后的服务员说:“你送菜注意点,别弄客人身上了。”

前往二楼包间的路上,梁清屿余光瞟到尤绘的手机屏幕。

她正在给晓戈发消息,内容没看太清,大概率回的是:行,接。

发完这条消息,尤绘就将手机锁屏揣进了兜里。

来到包间门口,老板先一步推门走了进去,打开了灯,又把空调调至时宜的温度,才笑眯眯的说:“二位先坐着休息一下,我去拿菜单过来。”

待老板转身出了包间。

尤绘边拆碗筷的塑封膜,边说:“这家店我刚来申城的时候经常吃,味道还不错。”

梁清屿嗯了声,拿过尤绘手上的这副碗筷,倒入热水,帮忙洗,边洗,他说:“坐过来点儿。”

包间里都是圆桌,梁清屿特意选在尤绘边上的位置坐着,这样还不够,还要坐近点,尤绘不乐意,倒也直接,就俩字:“不要。”

梁清屿也不管她说了什么,修长的手指捏着瓷碗放入滚烫的热水中涮洗,另一只手已经握住椅子的椅座,稍稍一拖,两把椅子撞到了一起,梁清屿的手也从椅座来到了尤绘的后腰。

他轻笑着,语气玩味又暧昧:“帮你揉腰呢,想什么。”

尤绘想逃又逃不掉,梁清屿说是揉腰,但时刻注意着,但凡往旁边挪一丁点,他就扶住腰侧,将人捞回去。

尤绘嗤了声:“鬼知道你下一秒会不会亲我。”

梁清屿挑眉,语气吊儿郎当:“那还真说不定。”

尤绘就知道,她不看他,接过已经烫好的碗筷,在老板进包间前一秒,说:“我这段时间都不想接吻,你别在面前烦我。”

话音落,老板走了进来,将菜单递到了两人面前,又问:“二位喝点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啤酒。”

“果汁。”

听到两个不同的回答,老板僵了一瞬:“这……”

梁清屿让步:“听她的,果汁,再来两罐可乐。”

老板笑着:“好嘞好嘞。”

五分钟后,尤绘点完了菜,老板拿着记菜本退出了包间。

看到包间的门被关上,梁清屿还是没忍住,挑破了说:“你找这么个地儿,就是不想被你那些同事看到,我俩在一块儿吧。”

“知道就好。”尤绘推了梁清屿手臂一下,不想他继续揉了,越揉越痒。

梁清屿没管,继续揉着,稍微使了点力,揉她酸痛的那个穴位。

边揉,他问:“有这么见不得人?”话音落,他又紧接着补充:“我是说关系。”

尤绘嗯哼了声,乜了他一眼:“澄子和靳老板好歹还是炮友,我俩就接个吻,你还想我对你负责?玩不起就别玩。”

梁清屿皱了下眉,又没辙:“你就气我吧。”

尤绘不搭理他了,掏出手机点开短视频软件刷了起来。

没等一会儿菜就陆陆续续摆上了桌,总共六样,五菜一汤,都是店里的招牌菜,看样子还不错。

两人吃着,没怎么说话,就一开始尤绘问梁清屿味道怎么样,梁清屿说了个挺好的。之后就是梁清屿偶尔帮尤绘夹个菜,尤绘嫌他夹太多让他自己吃。

等快吃完时,尤绘的手机接连响起消息提示音。

梁清屿将筷子放下,抽了张餐巾纸擦嘴:“你别告诉我,你们那公司又临时通知有工作。”

尤绘还没来得及看手机,等看完消息内容,她喝掉了杯子里最后一点果汁,拿纸擦了个嘴,准备起身:“我要走了,你慢慢吃。”

不等人站起,梁清屿一把将人拽过来吻了上去。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两人的嘴唇刚撞到一块儿,尤绘直接将人推开,往他脸上轻甩了一巴掌。

心里暗骂:艹,嘴巴皮都要磕破了。

她皱着眉,脸色铁青。

然而这一巴掌下去,梁清屿完全不恼,还笑着,轻舔了下嘴角。

尤绘已经抄起手边的一包抽纸直直往他怀里砸:“谁准你亲的?混蛋。”说完这话,她拿起包包:“别耍流氓,饭吃完了,约会结束。”

兴许是觉得搞笑,梁清屿拽着尤绘的手腕不让她走:“哪有你这样的,约会连嘴都不让人亲。”

尤绘知道梁清屿不好糊弄,语气不好:“别废话了,开车送我去公司。”

知道人在让步,梁清屿不作了,起身。

这会儿尤绘已经自个往包间门口走,梁清屿两步跟上去,手臂搭到她的肩膀上,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挺明显的。”

尤绘有些不明所以,转头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梁清屿勾了下唇角,声音低沉有磁性:“我说,你故意保持距离的原因,挺明显的。”

听到这话,尤绘没吭声,依旧看着他的眼睛。

对视了几秒,梁清屿目视前方,搂着尤绘出了包间,很随意的岔开了话题:“明天黄毛生日,带你一块儿过去玩。”-

这天晚上,梁清屿在摄影棚陪着尤绘工作到了凌晨两点。

隔天,尤绘从美甲店下班后和梁清屿一同前往娱乐会所。

这次过来,尤绘不再是以前台的身份,而是以顾客的身份。

大抵也是身份的转变过于迅速,男经理在看到尤绘和梁清屿一道过来时,立马鞠躬客气问好:“梁少爷晚上好,尤小姐晚上好。”

尤绘挺看不上这种人的,欺软怕硬,遇到没势力的打工人就指着鼻子一通乱骂,现在身份转变了,说难听点,像哈巴狗。

尤绘没搭理他,走在梁清屿前面,先一步进了包间。

刚进来,黄毛就从沙发上窜了起来,热情的打招呼:“小羽你们来啦。”

紧接着,包间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小羽好,哥哥好。”

“小羽姐好久不见。”

“你们总算来了,快快来喝酒唱歌。”

……

男经理这会儿还跟在两人后边呢,听到众人打招呼时说的话,他能猜到现在尤绘的地位已经不简单,他屁话不敢说,还担心之前那些事被她捅出去,传到梁清屿的耳朵里,那他就完了。

心惊胆战了好一阵,在帮忙开完桌上的酒后,男经理悄咪咪凑到尤绘面前:“尤小姐,您大人有大量,之前的事……”

不等他把话说完,尤绘甩了个眼神过去,扯着唇角笑了下,笑容极冷,让人后背发凉:“我这人挺记仇的。”

也就这么一句话,男经理吓得腿都软了。

一旁的梁清屿很快注意到了他,沉声道:“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男经理连忙退出包间:“抱歉抱歉,各位老板玩得开心。”

待包间的门关上,梁清屿看向尤绘:“他刚刚跟你说什么呢。”

尤绘转着手中的酒杯,很随意的一句:“他担心我跟你打小报告,然后我就吓唬了他一下。”

话音刚落,一旁的黄毛越过梁清屿,跟尤绘说:“小羽,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叫朋友来玩啊。”

提到叫朋友过来玩,尤绘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个人。

她应了声,掏出手机点进微信,给邬凊发了个消息:[空吗?有局。]

邬凊回得很快:[地址~~~]

一个小时不到,邬凊过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刚走进包间,黄毛眼睛都直了:“我靠嫂子,你怎么把我关注的美女博主找来了啊。”

尤绘这会儿正喝着酒,睨过去一眼:“叫什么呢。”

黄毛抱拳:“哦抱歉抱歉,嘴瓢了,小羽姐姐您太牛逼了。”

听到旁边几人也在议论,梁清屿完全没注意新来的这个人,边帮尤绘满上酒,乜了黄毛一眼:“你多少岁了,叫人姐姐,要不要脸。”

黄毛傻在原地:“可是……”

吴灏从旁边凑过来,揽住黄毛的肩膀:“叫人妹妹你又乐意了?哥哥,您别打趣我们了,横竖都得死,饶了我们吧。”

梁清屿嗤了声,跟尤绘碰了个杯,仰头喝了口酒:“滚一边去。”

吴灏对着黄毛笑嘻嘻:“哥哥奖励我们了,我们可以滚蛋了。”

听到这话,尤绘有些没憋住笑。

看到两人笑眯眯滚蛋,紧接着很热情的起身招待这位新朋友。

没一会儿邬凊就跟黄毛他们打成了一片,几人叫着梁清屿一块儿玩,他没兴趣参与到他们的游戏当中,全部都拒绝了。

主要是尤绘对这些娱乐活动似乎都不感兴趣,她不会玩酒桌游戏,每回喝酒都是纯喝,然后听歌。

她不乐意玩,梁清屿自然也不乐意。陪着她喝酒,又担心她无聊,就问了句:“你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酒桌游戏,我可以教你。”

尤绘正听人唱歌呢,唱的是梁清屿之前录过的那首粤语歌。这人唱得一般,粤语发音不太标准。

这会儿听到这个问题,她想了下:“我其实挺想学打麻将的。”

梁清屿将酒杯放下:“成,楼上有麻将房,我们去玩儿。”

看到人都站起来了,尤绘仰着头看他:“就我俩?麻将不都得四个人一块儿玩吗?”

“我先教你,学会了再找人陪你玩儿。”

尤绘没意见,这里无聊又吵,去别的地方玩玩也挺好的。

她刚起身,众人就注意到这俩人准备走。黄毛连忙将人叫住:“哥哥你们干嘛去啊,怎么就撤了。”

邬凊边摇着骰子,笑着:“这就是你们不懂事了,人家出去约会,你们非得多问这么一嘴干嘛呢。”

黄毛立马掌嘴:“对对对,哥哥嫂嫂你们玩得开心。”

听到这个称呼,尤绘斜了黄毛一眼,懒得管他们怎么称呼,似乎在他们眼里,她和梁清屿已经是恋爱关系了,毕竟梁清屿对外一直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她很清楚,这种情况下解释再多也没用,索性随便了。

但她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出包间时还乜了梁清屿一眼,有些不爽。

梁清屿看得懂,也不说,将茶几上的烟盒揣进兜里,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电梯间。

等待电梯时,梁清屿注意到尤绘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想到她刚刚喝得的确有点多,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清楚尤绘的酒量。

刚想伸手去牵她的手,尤绘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将两只手都揣进了口袋:“不牵。”

梁清屿笑了下,拽又吊儿郎当:“好,不牵。”

此时电梯已经来到楼层,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打开。

尤绘先一步走进了这金碧辉煌的电梯里,梁清屿紧接着进去,按了楼层数。

待电梯门关上,他看到尤绘正举着手机对着镜子在拍照。通过手机屏幕可以看到,他也入了镜。

梁清屿扫了眼电梯上行楼层数,随后故意问:“我要不要躲一下?”

尤绘正找角度:“不用,你站过来点,别看我,也别看镜头。”

“合着我是背景板呢。”

尤绘甩过去一个眼神:“废话真多。”

梁清屿不说话了,侧身站过去。

他一手扶在圆柱扶手上,目视着前方。准确点来说是盯着尤绘柔软的睫毛。盯了两秒,他的视线缓缓往下,挪到了她的嘴唇上。

尤绘举着手机拍了几张,早就发现梁清屿一直看着自己。

她没说什么,检查了一下照片,觉得效果都不太好,便往梁清屿身前挪了一步,脑袋微微歪了歪,轻轻靠在了他一侧的肩膀上。

这个暧昧的姿势,就像是尤绘缩在梁清屿的怀中,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似是环着尤绘。

而尤绘举手机的那只手就这样靠放在梁清屿的胳膊上,也跟着歪了歪。

兴许没料到她会这样,梁清屿没忍住垂眸盯上了她的眼睛。

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按下拍摄键的同时,尤绘说:“我不是想故意保持距离,就是单纯的,不想给你睡。”

第40章 偷拍照 洗完了,梁清屿,过来陪我睡觉……

电梯到达楼层发出叮的一声响。

尤绘将手机锁屏揣进兜里, 若无其事的转身出了电梯,留梁清屿一个人杵在原地。

直到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他用手挡了下相撞的两扇门。

迈出电梯就看到尤绘站在落地窗边, 她依旧双手揣在兜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息。

透过落地窗玻璃的反光, 看到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她今天没有化妆,样子极为清纯, 再想到她刚刚在电梯里说的那番话, 梁清屿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情绪有些复杂。

这天晚上,梁清屿教尤绘打了快两个小时的麻将,差不多学会后两人回了包间, 跟着黄毛他们喝喝聊聊了一阵就撤退了。

也是从这天起,之后的半个月, 只要有局梁清屿都会带着尤绘去, 而只要尤绘去, 就会叫上邬凊。

邬凊这人很懂味, 知道这个社会讲究以物易物,公平交换。短短两个礼拜, 她给尤绘介绍了不少于五份不错的活儿,也认识了很多圈内说得上话的老板。

只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尤绘不甘心就这样, 她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而在和邬凊交往的过程中,尤绘大概猜到她一开始为什么要接近自己,以及她的目标到底是谁。

正因如此,尤绘很早前就跟她说了, 让她放弃。

同样看出这一点的还有梁清屿。

其实梁清屿对邬凊这人是没什么印象的,之所以看出她的小心思,是有几次明明尤绘没空过来玩,但她依旧出现在局上。

打听后才知道,她已经加上黄毛和吴灏的联系方式,并且让他们有局就喊她,特别是局上有靳少爷的时候。

只是因为邬凊是尤绘带过来的,他没跟她直说,不乐意跟异性打交道,但他让黄毛和吴灏带了话。他说话没有尤绘好听,说得直接。

至于邬凊听完劝告后怎么做,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间就来到了十一月的第三个礼拜。

气温骤降,冷空气活动频繁。

尤绘下了出租车,将棉服裹紧了些,迎着冰凉刺骨的风,揣着手小跑进弄堂。

快跑到单元楼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尤绘没拿出来看,估摸着应该是梁清屿发来的。

自从之前请他吃了那餐饭后,只要下班早,尤绘都会去梁清屿家吃饭。没有刻意邀请,就是很自然而然的形成了这样的默契。

梁清屿会提前问尤绘能不能回来吃饭,尤绘有时也会主动给他发消息告诉他下班的时间。

只是今天尤绘忙忘了这回事,依稀记得下午的时候梁清屿发了消息过来,尤绘当时正忙着给顾客画手绘,只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以为回了他,结果没回。

小跑进到单元楼内,边上楼梯,她从兜里掏出手机,不出意外真的是梁清屿发来的消息。

她懒得回了,上到四楼后准备敲隔壁的门,发现梁清屿居然给留了门。

尤绘推门走进去,站在玄关换鞋,听到厨房那传来翻炒的声响。

她提了提声:“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还给留了门。”

炒菜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尤绘的说话声,梁清屿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知道她已经来了。

他颠了两下锅,后退几步看向客厅的方向:“说什么呢。”

尤绘将肩上的托特包取下,丢到沙发上,而后往沙发上一瘫,人都不看:“没什么,我好饿,什么时候能吃饭。”边说着这些,她点开了短视频软件,看了眼后台数据。

就听到梁清屿说:“马上了,最后一个菜,你要饿,茶几旁边有一袋零食,你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尤绘随意应了声,一双眼没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瞥到茶几旁的白色购物袋,她身子微微前倾,手指一勾,将那袋零食拖到了脚边。

她随便从袋子里拿了一袋饼干出来,手机平放在大腿上,分析了一下最近半个月发布的七条视频的流量,以及涨粉情况。

等她把包装拆开了,拿出饼干咬了一口,尝到味道不太对劲。她低头一看,发现手上拿着的是一袋低卡饼干,而脚边的那一大袋零食都是减脂期可以吃的低卡零食。

尤绘下意识回头往厨房那看了一眼,梁清屿已经炒完最后一个菜,正将菜盛到盘子里。

他的动作越来越娴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知道注视了多久,直到梁清屿端着菜出来,勾着唇角,笑得坏又吊儿郎当:“又盯着我,这么喜欢看也别搁那看了,坐近点让你看。”

听到他说的这话,尤绘冷不丁乜了他一眼,起身:“这袋零食你在网上买的?”

梁清屿说得随意:“上回陪少爷玩车,他兜里有一袋这个牌子的零食,我吃了感觉味道还不错,买来给你尝尝,低卡的,不长胖。”

听到这个回答,尤绘有些许意外,眉梢轻挑,在梁清屿对面坐下:“靳老板还吃低卡零食,这么注重身材管理。”

梁清屿将盛好的饭放到尤绘面前:“那是他从他媳妇儿那捞过来的。”

尤绘哦了声,好似并不在意这些,夹菜吃饭,吃了两口才说:“突然想到,我在幻师兼过职,到目前为止,居然都没有跟靳老板正式打过交道,实话说,他真的长得很乖。”

闻言,梁清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拧着眉:“能别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吗?”

兴许没料到梁清屿反应这么大,尤绘抬眸扫了他一眼,眸光清冷疏离:“干嘛,你吃醋了?他可是你朋友。”

梁清屿承认自己非常的小气,不管男的女的,是个人的醋他都会吃,但他不可能说出来的,说出来了尤绘只会淡漠的笑笑,然后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啊,你凭什么管着我。

这会儿听到她的反问,梁清屿直接岔开话题:“明天小靳少爷生日,跟我一块儿去。”

尤绘看出梁清屿有些不太乐意,但她不喜欢他这样,还盯着他,夹了一颗虾仁嚼了嚼,然后说:“抱歉啊,我约了陈昭吃饭,明天没空。”

听到这个名字,梁清屿猛然抬起头看向尤绘:“你约他吃饭?”

尤绘注意到,梁清屿那双漂亮的眸子,此时没有任何的温度。他唇线抿直,看上去有些火大。

她继续点这把火:“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我俩不是也单独吃过饭吗?”

梁清屿直接将筷子撇到一旁:“和我约完会又和他约?”

尤绘笑了下,很冷淡的笑:“可是我是单身诶,你也是,他也是,吃个饭怎么了?难道你要干涉我正常交友吗?”

不等梁清屿说什么,尤绘继续:“你不觉得你的占有欲有点可笑吗?”

这些问题如同巴掌,狠甩在梁清屿的脸颊上。

他眼底变得沉黯,下颚咬得紧紧的,耳畔回荡着尤绘说的那些话,脸色越发难看。

他瞧着她,自嘲一笑:“吃吧,你俩多吃点,别饿着了。”

尤绘回了他一个笑:“用不着你操心,会好好吃这餐饭的。”

至此,俩人再没任何的交流。

沉默着吃完了饭,尤绘拎着包包回了隔壁。

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刷着朋友圈,一条新动态弹了出来,是备注《挺凶的》的那位分享的一首歌,来自草蜢的《半点心》。

除了分享这首歌,他还配文:他跟你好吗,一切的爱怎么都送给他,一颗心分一半好吗。

看到这句歌词,尤绘眉梢不着痕迹的挑了下。

她没有给他点赞,权当没看着,换了身衣服,把最近很火的几段舞蹈都学了一遍,拍完视频后就倒头睡了。

隔天,十一月二十二日,靳宥司的生日,梁清屿准时赴约。

刚进到包间坐下,梁清屿拿了杯酒,跟一旁翘着二郎腿,烫着一头卷毛的,乖乖少爷碰了个杯,又往另一侧,拿着话筒唱着抒情歌的谢津洲手里塞了杯酒,也碰个杯,才仰头喝掉这酒。

而此时一旁的黄毛很是疑惑:“诶哥哥,你老婆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啊。”

不说还好,说到这个梁清屿就来气。脸色沉得厉害,懒得搭理黄毛。

见状,黄毛也没敢再多嘴,跟着其他人玩起了酒桌游戏。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梁清屿心不在焉,隔一阵就掏手机出来看一眼,掐着点算尤绘和陈昭吃饭吃到哪了,他俩又会干什么,越想越来火,越想越嫉妒,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脑海中不断浮现昨晚尤绘说的话。

也是这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消息提示音,屏幕跟着亮起。

梁清屿一把将手机捞过来,点进微信。

正等着唱下一首歌的谢津洲瞧见这一幕,很是震惊:“你手机不是调静音了吗?原来也有例外啊。”

梁清屿没功夫搭理他,看到尤绘发来的消息。

羽:[梁清屿,我喝多了,你能来找我吗?]

梁清屿的脸色沉下来,边敲字,边起身往包间外走。

7y.:[在哪?]

身后的众人都没搞清楚状况,一个个开口问:“诶哥哥,您去哪啊?”

中心位上的寿星瞥过去一眼,看到梁清屿匆匆离开的背影,他没什么所谓,说:“用不着管他,你们玩你们的。”

与此同时,梁清屿刚出包间,正快步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

聊天框内弹出尤绘发送过来的位置,在看到上面写着的酒店名后,他瞬间面含怒气,浑身带煞。

7y.:[你和陈昭吃饭吃到酒店去了??]

来到电梯间,看到三部电梯都在距离本楼层较远的位置,梁清屿干脆转身进了消防通道。

还没来得及拨电话过去,尤绘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羽:[我骗你的,我没和他吃饭,但是有人想欺负我是真的。]

看到这条消息,梁清屿边下楼,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对面没有马上接通,嘟嘟声响了快十秒,梁清屿都下到一楼了,那边才接起,轻轻喂了声。

梁清屿用力推开消防通道的门,眉头紧皱:“谁?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

尤绘能听出,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担忧和不安的情绪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

她没想故意吓唬他,解释说:“没事了,我找人打他了。”

梁清屿已经开了车门,将电话调至外放,手机丢副驾,坐上车快速系安全带:“找的谁?”

尤绘沉默了一秒,听到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发动机声响。

她说:“没谁,你能来吗?”

梁清屿嗯了声,油门几乎踩到底:“很快,你乖乖等我。”-

半个小时后,套房的门铃被按响。

尤绘从床上爬起来,步伐缓慢的来到门口,刚拉下门把手,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如同猛兽般将人推进房内,按在墙上。

梁清屿双手捧住尤绘的脸,发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呼吸急促,这个粗暴的吻带着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像是想将人活吞,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吻得用力又深入,压迫感让尤绘大脑眩晕。

尤绘的手不自觉就抓到了梁清屿的小臂上,指甲狠狠陷入他的皮肤里。

梁清屿完全感觉不到疼,疯狂的口乞着她,内心的不安已经无以言表,只有掠夺,才能让他有一丁点的安全感。

不知吻了多久,尤绘的舌尖都快没知觉了,梁清屿才停下。

就听到他声音低哑着说:“尤绘,我吃醋了。”

他还捧着她的脸,尤绘只能被迫看着他的眼睛。

此时此刻,他的气息已然将她包裹住,好似无法逃脱他的掌控,被他印下了深深的印记。

尤绘嗯了声:“我知道。”

对啊,她一直以来都知道,她不过是想听他承认罢了。

梁清屿意外吗,当然不。他只是在吻完过后,狠狠地将人拥入了怀中。

感受到她的体温,确认她真实存在,梁清屿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他抱着她不撒手,问她:“谁欺负你,告诉我,我来解决他。”

尤绘再次说:“不用,已经解决了。”说完这句,她又补充:“而且那个人只是有想法,刚行动就被抓住了。”

梁清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多问了一嘴:“谁帮你解决的?”

“没谁。”她的语气很平静。

梁清屿不再问,托住尤绘的大腿和屁股,将人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尤绘被迫环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我想洗个澡,身上有些不舒服。”

梁清屿应了好,带着她进到浴室。

将人放到洗手台上坐着,梁清屿的视线落在尤绘的嘴唇。

被口乞得很红,下嘴唇似乎还被咬破。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到她柔软的嘴唇,似是能掐,出氵。

尤绘说:“我要洗澡了,你出去等我好吗。”

梁清屿嗯了声,不太舍得的离开了浴室,顺带将门给带上。

这会儿他还没太缓过神,踱步到客厅,掏手机出来查这件事。

刚将消息发送出去,旁边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他没管,过了会儿,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

他走过去,拿起这部手机,轻轻向上一滑,屏幕便解锁。

映入眼帘的是与备注为陈昭的人的聊天框,而刚刚发过来的两条消息,都来自这个人。

[怎么样了?洗过澡还有恶心的感觉吗?]

[那个变态我已经交给警方了,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梁清屿的眼睛微微眯起,反复读着这两句话。

他没有擅自删除消息,或者帮忙回复,将手机锁屏,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尤绘从浴室出来径直朝着卧室的床走去,边走,她喊了声:“洗完了,梁清屿,过来陪我睡觉。”

说完这话,她掀开被子躺上床,侧卧着,一只手塞在枕头底下,看着门口的方向。

梁清屿很快踱步过来,他没上床,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蒸汽眼罩,边拆,他很随意的问了句:“你今晚没和陈昭吃饭?”

尤绘看着梁清屿,摇头:“没有。”

梁清屿不再把话题扯到这个人头上,没有任何意义,尤绘不会说实话,她总是瞒着自己,什么都瞒。

而这天晚上,尤绘戴上蒸汽眼罩后很快便入睡,梁清屿没有待在房间,帮忙调查的人已经回信,梁清屿坐在客厅沙发上抽了一整宿的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破事绕得人压根儿没有睡意。

等到天亮,微信有人发了条消息过来,是谢津洲:[靳哥养猫了?]

这会儿才早上七点五十,看到这条消息,梁清屿多多少少猜出了点什么,面无表情的打字:[你又发现什么了?]

谢津洲:[抓痕啊,到处都是。]

梁清屿有些无奈,听到房间有细微的动静,他边掀起眼皮看着那个方向,敲出一行字:[你找个女朋友谈谈恋爱吧,总单身也不是个事儿。]

发完这条消息,梁清屿看到尤绘已经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不一会儿,套房的门铃被按响。

梁清屿过去开门,两位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将早餐全部摆放到了餐厅的桌上,随后便离开了。

尤绘洗漱完一出来就看到餐桌上摆放着西式和中式两份早餐。

她在西式早餐这边的位置坐下,正吃着烤吐司,梁清屿从客厅踱步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手刚伸出去准备拿玻璃杯。

尤绘抢先一步拿走了这杯豆浆,喝了一口,然后示意自己面前的美式:“你喝咖啡,我喝不来。”

接下来一直到两人吃完早餐,收拾好东西离开套房,全程都没有任何的交流。

从酒店大厅里出来,尤绘压了压棒球帽的帽檐,又将肩上托特包的一根滑落的背带往肩上拉了一下。她双手揣在棉服兜里,里面穿的毛衣是她自己的,而外面的这件棉服是梁清屿的。

也因为穿了他的衣服,所以他只单穿一件连帽卫衣,走在前面掏车钥匙出来。

而这一幕被躲在角落里的人偷偷拍了下来,以匿名的形式上传到了西沃大学论坛上。

同时,这位匿名者还发布了一张偷拍照,是昨晚在酒店大厅拍下来的,尤绘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进入电梯间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发个红包~

谁能懂我一下,7y分享歌单那里,那句歌词一出来,我真的笑疯了,哥哥怎么这么酸。(插一句:这首歌隔壁少爷熟,让他唱给哥哥听~)

替大家问哥哥:没名分的醋吃得还带劲吗[狗头]

7y:[愤怒][愤怒][愤怒][愤怒][愤怒][愤怒]-

更新时间改到23点了,这段时间身体有点吃不消,之后状态好了会再调整更新时间-

文中歌词:他跟你好吗,一切的爱怎么都送给他,一颗心分一半好吗。

来自草蜢的《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