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霍屹森支线结局 正文完。……
林月疏跟着霍屹森进了门, 一搭眼便是豪华造景园林。
他记得之前参观过这园林,还在想用的什么法子把在南方才得以栽植的植物给强行盘活了。
林月疏环伺一圈, 总觉得……和上次来见到的场景不太一样。
北美海棠、红瑞木、蓝冰柏等等,都是些北方喜寒植物。
林月疏打量着,不知不觉进到了屋内。
他其实记不太清初次造访霍家时这里是什么装修风格,但眼前的场景,实在过于陌生。
通透宽敞的大落地窗不见了,被拱形联排窗代替;
光如明镜的大理石地砖不见了,全部换成了暖色调的实木地板,虽然也很亮。
说起来,之前墙壁就凿了个壁炉么?
“爸, 我带林月疏过来了。”
林月疏的思绪被霍屹森打断。
他跟着抬头, 与一面目严肃的老伯对上了视线。
“这是你爸?”林月疏小声问。
“你不都见过好几次了。”霍屹森刚说完, 想起林月疏识人不清的顽疾,只得收回这句话。
霍庆贤视线绕着林月疏转了一圈,凌厉的眉宇蹙出一道深深沟壑。
他转过身, 语气不重不轻:“坐吧。”
一顿晚餐, 全程沉默。
林月疏也不想进行无用社交, 索性敞开肚子安心享用美食,接受来自霍屹森的照顾或者说讨好。
霍庆贤也全程冷个脸, 三人就像拼桌吃饭的陌生人,各吃各的零交流。
吃饱喝足, 霍屹森便要带着人离开,与父亲道别:
“月疏明天一早要赶去影棚,不能久留,我们先回。”
“随便你们。”霍庆贤手捧报纸,注意力全然放在墨印的宋体字中。
霍屹森和林月疏出了门, 不多会儿又回来了。
“看到我车钥匙了么。”霍屹森问。
霍庆贤依然一副冷淡态度:“你的东西为什么问我。”
霍屹森也不想从他这自讨没趣,转身招呼保姆帮忙一起找。
霍庆贤看报纸看得专注,视线却悄悄从边缘探出一点,见霍屹森找他的车钥匙找得热火朝天,便不着痕迹把手放兜里,将那把偷偷顺来的车钥匙往口袋深处推了推,然后佯装无事发生继续看报。
眼见天色大黑,霍屹森找不到车钥匙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便让管家大叔随便找辆车他先把林月疏送回去。
但诡异的是,霍家所有的车钥匙都在同一时间不翼而飞。
霍庆贤放下报纸,似乎被他们吵得不耐烦,语气不悦:
“找不到车钥匙就住下明早再走,都几点了还吵吵嚷嚷。”
说完,报纸一扔起身离去。
霍屹森看向林月疏,征求他的意见。
林月疏现在困得人都模糊了:“随便吧,住这也行,叫车走也行。”
走半道的霍庆贤听闻此言,折返回来,语气更加生硬:
“这边不好叫车,费用高,家里又不是没车,一会儿我让管家再找找钥匙,不就是住一晚的事,非要折腾。”
说完,背着手走了。
林月疏脑门上跳出愤怒符号。这老伯什么脾气,难怪生出霍屹森这种货色。
一旁的霍屹森却要笑不笑的表情,揽过林月疏揉揉他的肩头:
“没办法了,只能委屈你在这将就一晚。”
接着,他又道:
“所谓的将就,是指某位霍姓老头,提前三个月为你的生日做准备,知道你是北方人,把家具装潢连夜改造成适通北方的风格,希望你住得舒心。”
林月疏看了眼脚底的木地板。
“再把所有车钥匙藏起来,制造身不由己不得不留你过夜的假象。”
“实则不知在哪里偷着乐。”
林月疏试图理解这番话。
“坦然的对一个人表达喜欢,对你们来说很难么。”
霍屹森沉默许久,忽然答非所问:
“是不是从没听我提过我妈。”
林月疏一合计,还真是。
“我妈在我九岁那年走了,敌商为了商会会长头衔,绑架我妈逼我爸就范,本意只是威胁恐吓,但他们不知道我妈有心脏病,病发错过最佳救治时期,就这么走了。”
霍屹森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到冷血。
林月疏半梦半醒的瞌睡这下完全清醒了。他小心翼翼观察着霍屹森的表情,脑海中试图组织合适的安慰词。
又听霍屹森继续道:
“所以我爸一直说,喜欢这份感情一定要藏好,因为不知哪一天就会变成刺向他人的刀,也会成为自己痛苦的根源。”
林月疏垂着眼眸,陷入沉默。
这时他才发现,他和霍屹森本质是一路人,都喜欢用一次失去来标榜自己的冷血无情,自以为隐藏得巧妙,可等反应过来,早已深陷其中。
……
霍屹森给林月疏安排了客房,本来说得好好的,分开安心睡觉,明早闹钟一响就起。
半夜,霍屹森迷迷糊糊睡着,身体好似已经陷入深度睡眠,意识却半模糊半清醒。
不知是做梦还是再次谈及往事牵扯出了旧回忆。
思绪飞回了九岁那年,从得知母亲遭人绑架等了整整一周,寝食难安,害怕的想哭又担心给父亲增加心理压力,只能抱着母亲的照片蜷缩在床上,一遍遍重复着母亲经常对他说的晚安语,试图哄自己入睡。
已经忘记了得知母亲离世时的心情,也忘记了当时处于什么环境,脑子里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好像深处一团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周围有哭声,但不知道是谁在哭,过去多年已经无法辨别音色。
黑夜中,霍屹森的眉紧拧着,手指节轻压着鼻根,揉碎一团酸涩。
如果母亲还在世,她一定非常喜欢林月疏。她经常说自己是个庸俗之人,嫁给霍庆贤也是图他年轻时帅气多金,还经常打趣小霍屹森,要他长大后一定要娶个很漂亮的媳妇回家,婆媳二人啥事不干到处买买买,互相分享美容心经。
霍屹森缓缓做了个深呼吸,呼出的一口气,带着细微的颤意。
突然,窸窸窣窣。
霍屹森不清楚自己还在梦中还是已经醒了,只觉得床铺稍微塌陷了一块,不知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倔强的往他怀里拱。
他缓缓睁开眼。
——月光洒满房间,林月疏做贼叫人发现后惊慌失措的脸,笨拙中透着无法抗拒的可爱。
霍屹森从毯子里抽出手,捏捏眼前花容失色的小脸:
“我在做梦?林月疏怎么主动爬我床了。”
林月疏压低声音:
“对,这是梦,你日日所思的美梦。”
霍屹森继续捏他的脸,轻笑道:
“可是手感很真实。”
林·催眠大师·月疏继续循循善诱:
“你想想,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多余的枕头,偶尔枕头摸起来的手感会趋近于人脸。”
霍屹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枕头。”
他一把搂过林月疏,修长大腿压住他的下肢,双臂一扣给人牢牢锁在怀里。
林月疏身子一颤,低头透过黑夜看过去。
那团抵在自己颓心的、沉甸甸的不可名状之物,清晰的不断膨胀。
“咕嘟。”咽唾沫的声音在阒寂夜晚被不断放大。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和尚体验卡,林月疏都回忆不起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耳边,霍屹森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厚重。
微凉的手指已经顺着轻薄的睡衣登堂入室。
林月疏不好说,他其实只是来看看霍屹森睡得好不好,他应该同他一样,也不太愿意提及母亲相关的事。
可他这副没出息的身体早已被调叫的敏感异常,稍微拨弄一下便化作泛着涟漪的春水。
当他想着有的没的,身上忽然压下健厚的重量,导致他瞬间的窒息。
霍屹森已经压了上来,一手撑床将他禁锢怀中,一手利索地解着睡衣扣子。
林月疏喉结滚动了下,半黑不清的环境中,上方霍屹森的脸也蒙了一层氤氲,适当地柔和了他极高折叠度的五官轮廓,变得有些不像他本人。
林月疏忽而抬手按住胸口。
是因为环境造成他的脸有点陌生,所以像是面对陌生人那样而紧张么?
怦怦!怦怦!
心跳如雷。
“既然是做梦,我可以为所欲为对么。”霍屹森磁沉的声音绕着林月疏的耳朵打转转。
以往到了这一步,林月疏必然会大方地打开身体任君品尝,今天却总也说不好为何,四肢紧紧收束着,弓起腰蜷缩成一团,将自己保护在安全的盔甲中。
怦怦!怦怦!
心跳的声音已经在脑子里不断回响。
他紧紧攥着衣领,无意识地送到嘴里咀嚼着。
那沉甸甸的不可名状在他大腿一侧轻轻砥磨,隔着薄薄布料,擦得那片皮肤滚烫发痛。
胸腔变成了鼓胀的帆,霍屹森失去节奏的喘.息成了深海上方的风,刮着那团破烂帆布噗啦啦地飞。
“霍屹森……!”林月疏一下子吐出衣领,无意识地抓住霍屹森的衣襟。
身体缩得更紧,剧烈的心跳节奏导致一时供氧不足,他的呼吸声急促又破碎。
“怎么了。”霍屹森的唇瓣轻擦着他泛热的脸蛋,一路吻下去,轻咬着他的侧颈。
林月疏眼中泛起泪,说话也磕磕巴巴的:
“我……我紧张。”
好奇怪,为什么要紧张,霍屹森浑身上下哪地方他没见过没尝过,再多做几次都能变成老夫老妻的互相嫌隙,可事实却是,奇怪的情绪久久在心头逗留,弄得他神志混乱,想哭又想跑。
“理解。”霍屹森却道。
林月疏抽泣着:“你理解什么……”
霍屹森抬起他的双膝架上肩头,身体用力往前挤。
林月疏被他撞的一度失声,钝重的窒息感从头顶浇下来,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霍屹森的脸近在咫尺,低低道:
“我确定对你的心意后,再同你做这事,想的不是怎样让自己爽。”
“怕你疼,怕你没感觉,也怕你享受不到,心情很紧张,又有些……羞涩。”
林月疏眼皮猛地一跳。
羞涩?
一语惊醒梦中人,似乎这个词更贴合自己当下的感受。
可为什么是羞涩。
霍屹森轻吻着林月疏的大腿内侧,把他亲的浑身发颤,才不紧不慢地道:
“开始你与我来说只是泄.欲工具,没有人会在工具上找情绪。可一旦喜欢上,床事便成了加深感情的手段,希望能从每一次的抽查、赦晶中找到你也同样寄心于我的证明,这样会自觉害羞,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林月疏皱着眉尝试理解。
短暂的沉默后,是无声瞪大的眼睛。
答案很明显了,因为喜欢,所以会产生一些害羞的小心思,又怕自己迷乱动情时把小心思表现得太过明显,因此变得羞涩、紧张。
霍屹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吃过味了。
于是继续道:“没关系,我不会笑你,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全部属于你,你想怎么弄我,我都会抱着感激的心情接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月疏随心脱口而出:
“霍屹森……我想接吻。”
霍屹森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也没急着进去,扶着他的双腿扣在腰间,随后俯身而下。
就这样让他紧紧缠住自己,继而把自己的舌头送入他口中,请他认真品味。待他舔够了,再一起纠缠。
查入的瞬间,林月疏一股热泪哗哗地流。
“霍屹森,亲我,别让我自己闲着,我害羞。”
霍屹森眉头一紧,差点结束。这只不知羞耻的小狐狸,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林月疏是真害羞,双手捂着脸,身体一直紧着,三番五次差点让霍屹森落得个“早泄”的讳名。
最后,霍屹森强硬地宣誓主权:
“以后你的骁东,只能让我茶,记住没。”
林月疏:“就算是偶尔,也不能给别人茶?”
霍屹森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看着渐渐退出来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实则一个冲刺,加大力度再来一次。
*
日子晃晃悠悠来到九月份。
林月疏穿书至今,过去了整整一年。
刚穿来时偶尔还会怀念现实世界的生活,再往后想得就少了,到如今,如果无人主动提及,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是个穿书人的事实。
经过一个夏天的痛苦折磨,他手上这套为作为明年央视重点推出的开年大戏也渐渐接近尾声。
今年的夏天格外反常,眼见着来到九月份,高温依然不见消停,林月疏坐在陆伯骁的办公室里,二十四度的空调制冷还是让他额沁薄汗。
对面的陆伯骁将去年二人签下的对赌条约反复看了很多遍,在经纪人和秘书的见证下,合同一撕两半。
“恭喜你顺利上岸。”陆伯骁伸出手,手指微微弯曲。
林月疏同他握过手,也把一式两份的对赌条约撕了扔了。
事已至此,不用陆伯骁挑明,所有人都明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们这蜗舍荆扉,已然容不下林月疏这尊金山大佛。
就拿林月疏正在拍摄的这部年代剧开年大戏来说,必定会成为史诗级爆款,他以后只会越来越好,而以公司的能力,确实也没办法帮他拉来更好的资源。
林月疏也没有同陆伯骁过多寒暄的想法,只道自己还要赶片场补拍个镜头,不做久留,起身离开。
回到剧组,大家伙客客气气迎上来,给他请到独立的私人休息室,最专业的化妆师开始在他脸上左右开工。
“叮——”
手机响了声,冒出一条新消息。
林月疏摸出手机,显示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发来一条短信。
【你横加插手把剧情搞得一团糟,改变原有结局胡作非为,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命运。】
林月疏这会儿正困着,呆呆望着这条意味不明的短信看了半天,忽然,无神的双眼瞬间瞳孔扩张。
后脖颈密密麻麻冒出寒意,冻僵了一般,僵的快要断掉。
他推开化妆师的手,给发短信的人回拨电话。
当对面响起回应,他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可以是正忙,也可以是关机,但偏偏,不在服务区。
【你是谁,你什么意思。】他指如疾风打下一串文字发送,但却收获了红色感叹号。
化妆师困惑望着他滞怔的表情,小心翼翼问:
“林老师,您需要休息一下么。”
林月疏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心不在焉的“啊”了声。
镜中的他为了贴合那些百多年前为了生存而举家迁徙关东的穷苦百姓,以蓬乱的头发、粗糙的脸蛋为时代的装饰,加上他此刻迟滞的表情,像极了奄奄一息的小草。
他再点亮手机把那条不知出处的短信反反复复地看,试图找出逻辑漏洞。
可每个字,都并非胡说。
原文中偶尔会提及时节,以潮热的夏季开始,也结束于匆匆雨季。
原文中的主角即便到最后依然爹不疼娘不爱,与其说是靠皮肉生意为生,不如说他已经彻底沦陷,更享受其中。
而这种没有逻辑的凰文,更无需考虑主角成长发展、人生弧光,结局与否,只看作者能不能想出更多身份的人物,如果灵感枯竭,便把牛头人丈夫拉出来和主角滚个床单,就算是收尾。
穿成主角的林月疏,显然没有照着原有剧情发展,更甚,因为他的横加干涉,导致结局两模两样。
林月疏扭头望向窗外。
大雨滂沱,这是夏季的最后一场雨。
而那条匿名短信,与其说是警告威胁,不如说每个字都在提醒他:
要结束了。
这一天,剧组本以为依靠林月疏的演技必然能一遍过关早点下班,可他好像忽然坏了,简单一个镜头拍了十几遍有余,连最基本的台词也能卡壳。
导演不敢说他,也看出他不在状态,只能安慰两句,尽快送人回家休息。
林月疏现在可有钱了,但他依然坚持窝在廉价出租房,心中总也将其定位为人生的开端,最初的落脚点。
曾几何时也嫌弃过出租屋简陋似桥洞,可今天站在那陈旧的大门前,却总也移不开目光,一扇门板也要仔仔细细地看。
上面的凹陷设计、表面的划痕、猫眼的磨损。
林月疏不知道那条短信到底是谁发的,怀疑过可能是原作者,但这种超乎科学可以解释的现象,也弄得他脑子乱成浆糊。
所有的恐怖,都源于未知。
林月疏抬手擦一把密码锁的屏幕,擦得光洁如新,而后郑重的将指腹对上指纹读取区。
房门打开的瞬间,饭菜的香味徐徐而来。
林月疏愣了下,低头看向鞋柜,里面多了双锃亮的手工皮鞋。
此时,霍屹森的声音随着饭菜香气一并飘来:
“回来了。我本想去剧组接你,你助理说剧组会派车送,我就想让你一回来吃上热乎饭。”
这顿饭,霍屹森似乎做得很着急。
衣服也没来得及换,领带扯一边搭在肩头,夕阳的余韵在他身体轮廓上涂抹一番,他嘴上并没闲着,可林月疏还是觉得眼前的画面安静到落针可闻。
林月疏仓促移开视线,佯装换鞋:
“你怎么来了。”
霍屹森将餐盘摆好,随手解开围裙:
“出差十几天没见到你,当然想你了。”
林月疏刹那间一片恍惚。
这种时刻被人挂念、一回家就能吃上热乎饭的经历,他从未有过。
短暂的前半生,他无所不用其极只为证明自己被爱,来时路上的艰辛只有自己清楚。
他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不需要再费心伤神去证明缥缈的不切实际的东西。
到头来,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霍屹森见他持久地沉默着,走过来抱着他摸摸毛:
“拍戏太累了对不对,吃完晚饭早点休息,这几天我会一直在这。”
林月疏将所有的力气集中在头部,靠着霍屹森的胸膛,依稀能听到里面心脏跳动的声音。
从不怨天尤人的他也开始埋怨:
他自问从没害过任何人,没做过一件亏心事,为什么别人出生起就能轻松拥有的东西,他却需要呕心沥血才能勉强够到他人的起点。
最后却连这点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也要剥夺。
事在人为,却也天命难违。
“有什么事就告诉我。”霍屹森轻抚他的后背,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异样,“我来想办法解决,如果不想我插手,至少让我知道。”
林月疏抬手紧紧锁住他的腰身,想把自己镶嵌进去。
就这样努力地抱住他殚精竭力一生换来的希望。
怎么开口,能说什么,残忍地告诉霍屹森其实他只是别人无聊时候杜撰出来的人物,甚至着墨极少,到了结局也不配拥有姓名。
就算狠心吐露真相,别人会信么。
林月疏松了手,故作轻松伸个懒腰:
“吃饭吃饭,如果你的手艺没有一点长进,我真的会掀桌子哦。”
霍屹森静静凝望着他的背影,凌厉的眉宇微微敛着。
看到林月疏笑了他本该跟着开心,却不知为何,情绪总也上不去。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