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面前，对方一直很温柔。哪怕公司里有同事害怕，但也只是项目做的不合格，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
裴云辞指尖轻划过白皙皮肤上的那片青色，问道：“疼不疼？”
“还好。”
裴云辞指腹按了按，果不其然，听到了身边人小声吸气的声音。
她轻笑着道：“别瞒我。”
方序眨了眨眼：“有点疼。”
裴云辞嗯了声，话题又变了：“所以，宋舒和你是高中同学。”
当然，在这件事情上，更不能瞒她。
“……是。”方序把自己和宋舒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我们是高中的同班同学，当时学校的功课任务重，我兼职的时间也少了许多。宋舒的妈妈，也就是我的语文老师，会让我去家里吃饭，还帮忙垫了学费，我们之间见面的次数也就多了。”
裴云辞点头：“是同桌吗？”
方序没说话，只不明显的点了点头。
裴云辞：“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
同班同学，还是同桌，偶尔对方从家里带上些热腾腾的饭菜，再说上些关心的话，大部分人都会感动。
也怪不得，好学生高中毕业就谈恋爱。
听到这句话，方序的心却是悬着，还有些紧张：“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裴云辞勾着人的指尖，如同羽毛扫着手心，似不在意地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方序不是喜欢在背后说坏话的人，也不会详细聊之前的争吵和嫌隙，只道：“性格不是很合适。”
裴云辞嗯了声，继又看向她，微微靠近些，问道：“那我们呢？性格算合适吗？”
呼吸之间，都染着浅淡的香气，让方序的背都挺了些，紧张藏都藏不住。
她道：“合适。”
距离近了，仿佛两人之间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片密闭的空间，空气也不再流动，只有彼此。
方序能清楚地看到对方浅淡绯色的唇瓣，以及那漂亮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偏浅，却又格外深邃，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裴云辞继续逗人：“哪里合适？”
方序的唇瓣微动，却说不上来话。
家世、阅历、身份地位，似乎都算不上合适。
看到女孩的神情，裴云辞也知道对方又要多想了。
她想跳过这个问题，但方序先开了口，认真道：“我会努力的。”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喜欢裴云辞，也想和人在一起。
现在不合适，以后总会合适的。
裴云辞轻笑，呆子现在倒是没有哭：“努力追我？”
对方前女友没打电话的时候，她只想逗逗呆子。
自己都已经吻过对方了，心意也讲清楚，哪里用得着呆子重新追一遍人。
但听到电话里的人说，交往过三年，情谊深厚时，她也知道自己是在意的。
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在意。
如今，倒是真的在考虑这句话了。
方序点头，神情认真：“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之前从来没有追过人，可能有地方做的不好，但一定会用心。你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我一定不会打扰你。”
裴云辞听完，关注点却落在了另外的地方：“你是第一次追人，之前没追过前女友？”
方序回道：“……是。”
她和宋舒在一起，如果明确说，还是对方提的。
第一次追人，裴云辞原本不算好的心情，现在倒是放晴许多。
她指尖轻动，在人的手心点了下：“好，我给你机会。”
得到肯定的答案，方序还没来得及开心，便又听到对方的话：“如果追的不合格，我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方序无意识攥了下指尖，应道：“好。”
从前两人相处，都有协议的约束。如今协议解除，两人再相处，便是完完整整的自己，无论优点还是缺点，都会存在。
方序想长长久久的和人走下去，也不会因为这句话便畏缩不前。
裴云辞轻笑：“所以，现在能先放开我的手吗？”
女孩太紧张，指尖也在无意识的用力。
方序垂眸看过去，连忙松开：“不好……”意思。
话没有说完，她的腕骨便被人拉了下，身体向前，撞上了身前人的唇瓣。
信息素不仅在腺体处有，血液和其他的体/液也会有。
所以方序的唇瓣微动，便能闻到萦绕在唇边，淡淡的桔梗香气。
昨天便有这样的吻，但她还是没有习惯。
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有眼睫如蝴蝶翅膀般，细细的颤动。
裴云辞唇角微弯，说话间的气息都带着桔梗的香气，语气低而温柔：“……小呆子。”
从昨天到今天，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呆子。
接吻都不知道伸舌头的。
从唇瓣贴到一起后，方序的头脑便一片空白。
反应片刻后，她才小声问道：“有吗？”
之前有人说她是书呆子，觉得她只会学习，其他的一窍不通，话语里面带着不明显的嘲讽。
但裴云辞说出来却不同，不会让她觉得难过。
“怎么没有。”裴云辞动了下，微卷的发丝也散到两人肩膀的位置。
还有一缕发丝似乎跑到了方序脖颈的位置，有些痒。
方序道：“我改正。”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呆，但裴云辞不会骗她，自己既然要追求对方，
裴云辞眼睫半垂，看着对方的唇瓣，道：“不用改。”
虽然呆，但是也够可爱，她还挺喜欢的。
方序不解，还想继续问。
但话没有说出来，唇瓣便再次被堵住。
唇与唇相贴，彼此的气息交融，方序的身体紧绷，心脏在怦怦跳，像是要跳出来。
裴云辞是Omega，体温低，唇瓣也是如此。
方序走神一瞬，还在想着要不要给对方煮点养生的粥和茶，却忽然感觉对方的舌尖，进来了。
呼吸都屏住，心跳也彻底失衡。
几乎是无师自通，她的舌尖，也试着触碰了下对方。
温度升高，公寓里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响起的细细水声。
眼镜有些硌人，亲了会儿，便有人摘下来，没再顾得上。
吻的时间不长，裴云辞自己亲够了便停住。
但方序的呼吸声还是格外乱，脸也红，乍看像是刚完成了场标记般。
裴云辞轻笑道：“这么生疏？”
方序嘴里面全都是桔梗的香气，像是咬过桔梗花的花芯般，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找到自己的眼镜带上，很轻地点了点头。
“也没有和前女友亲过？”
方序的指尖轻动，觉得现在的氛围，说这个似乎并不合适，于是保持沉默。
她和宋舒刚交往的时候，两人才刚成年没多久，宋舒对这种事好奇，也拉着她接吻。但试过两次后，对方说有点无聊，嫌弃她的反应无趣，也没再试过。
进入大二大三，两人的专业课多起来，连见面的次数都少，更不用说亲密接触了，方序也早就忘了这些事情。
不用女孩回答，裴云辞也猜到了答案。
毕竟交往三年，要说一点亲密接触没有，她也不会相信。
能理解，但她也算不上开心。
勾了勾人的指尖，裴云辞道：“坐过来点。”
因为刚才的接吻，两人的腿已经贴在一起，方序只能象征性地又靠近了些。
很听话，裴云辞也满意许多，微微俯身，再次贴到了对方的唇上。
只是这次没有深入，她只浅含人的唇瓣，问道：“是谁在亲你？”
方序的眼睫轻动：“你。”
“我是谁？”
“……云辞。”
话音落下，裴云辞也咬了下她的唇，留下不浅不淡的印子。
没有镜子，方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意识舔了舔刚才对方咬过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裴云辞的心情好了许多。
亲密接触又如何，独一无二的橘子，也只有她咬过。
她难得道：“一会儿就消了。”
方序点头，又看着她道：“你别在意我之前的事情。”
迟钝如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咬。
裴云辞语气里有很浅的笑意：“我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不开心的可就是你了。”
如果碰到这种问题，她都能大方地轻轻揭过，说明感情也不深。
“是这样”，方序能明白，但还是道：“但不要不开心。”
如果因为自己，让对方有负面情绪，和她喜欢人的本意相反。
裴云辞：“放心。”
她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方序点头，视线又落在人的唇上。
裴云辞注意到：“还想亲？”
方序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否认，只问道：“可以吗？”
裴云辞轻笑：“不可以，今天的已经亲完了。”
人不能一次满足。
在这种事情上，她绝对专制，可不会给女孩平等的机会。
方序哦了声，也不多问，只默默在心里想着下一次见面。
事情说开，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前女友。
裴云辞打开游戏，让人帮她做任务：“这关过不了。”
方序看过去，页面上的主角穿着新年的衣服，正在摊子前忙碌，公主的好感值已经送到最高，也在旁边帮忙。
这关的任务，是在三小时内，也就是现实时间十分钟内，达成五百营业额。
当初设计的时候，便是难关，想着要卡卡玩家的进度，不然游戏开发会跟不上。
不过方序没想到，把玩家卡住了，到头来还是要自己玩。
好在她心甘情愿，也不会觉得痛苦。
方序低头玩着游戏，道：“如果买了自动清洁功能的食摊，应该会简单点。”
裴云辞点头，“暂时没有兑换道具。”
如果有氪金渠道，她也不会在游戏里，天天面临钱不够的问题。
方序试了试，哪怕动作够快，时间还是不够用，差了二十营业额。
裴云辞见到，道：“如果不行，就等我换了道具。”
“重新试一下”，方序重新点开游戏：“说不定这次可以成功。”
期间，有个NPC过来，道：“我觉得今天运气不错，老板要不要也来试试？”
随后弹出选项：二十元可以砸一次金蛋，概率获得一千元。一百元可以砸一次高级金蛋，概率获得一万元。请问是否尝试？
方序看向旁边的人，问道：“要试吗？”
“试试。”
有了这一万块钱，也可以把新摊位买回家了。
方序犹豫片刻，还是点了购买一百元的高级金蛋。
当然，结果也不出所料。
NPC弹出最常见的那句话：[这次没有中奖哦，欢迎下次再来。]
裴云辞没忍住笑，问她：“你当时设定概率的时候，设的多少？”
方序有些心虚，道：“百分之零点五。”
两百个人里面，会有一个人能够中奖。平摊到所有玩家身上，其实还算可以，但真正玩起来，很难中奖。
裴云辞：“那还敢抽奖。”
方序也确实冲动了些，想帮人把道具买回来，她咳了声道：“我帮你刷刷金币。”
既然中不了奖，那只能老老实实肝游戏。
裴云辞又忍不住笑。
等到游戏通关，也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方序看了眼时间，道：“我要先回学校了。”
“好”，裴云辞道：“路上小心。”
方序这次没急着走，不忘说声“再见”。
裴云辞嗯了声，看人出了公寓后，才收回视线。
她看着屏幕上呆呆的暗卫，指尖轻点了下。
笨。
也不知道对方，之后准备怎么追人。
公寓重新安静下来，裴云辞洗完澡，也收到了对方的晚安信息。
她回过去晚安，才躺到了床上。
如果刚才让女孩留下，对方应该也会听话。
裴云辞闭上眼睛，想道。
不过，睡在客卧，有什么意思？
方序看着她，能看出些固执，“你是假的。”
“我也说不上来”，笔尖在两幅图上停了片刻，最终还是移开。
【27L：接富婆姐姐！】
如果是开卷，问题就不算太大。
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忘掉，方序回道：“写完了。”
方序刚想松口气，就见到对方的下一条消息。
她抖了抖，才开始说正事：“我是杜幸安，是云辞的主治医生，今天主要是查下你们两个的信息素，放轻松就好。”
她取下银白色的抑制手环，放到旁边，浅淡的柑橘香气也明显些。
裴云辞道：“月姨还在外面。”
裴云辞提醒她：“你当时说，你在学校很受欢迎。”
【方序：我到时候拿着番茄和土豆去裴云辞的面前，问她这两个是什么。】
不过，两人的电影还是没看上。
越想越担心，她几乎是瞬移到浴室旁边，想敲门问问情况。
池林和池航父子忐忑不安，频频看时间，生怕发生什么变故。
按照她的出事频率，都快拥有这个词的独家冠名权了。
喊完之后，她又起床用冷水洗了洗脸，才把脑袋里那些旖旎画面赶出去。
她从知道裴云辞被标记后，就一直想看看标记她的Alpha的真人是什么样。
所以她没有停。
昨晚在见到对方离开的背影时，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慌乱。
并不能穿对方上次留下的衣服，她在心里把这个选项排除。
方序：“……”
还是自己的Alpha父亲，在背后推波助澜？
好在她心甘情愿，也不会觉得痛苦。
“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她和裴云辞的年龄相同，两年后便是三十岁。她喜欢科研，也喜欢在科研里面获得成就感。但这两年，是她给自己的最后期限。
不过能理解她的意思。
要挂电话的时候，杜幸安忽然想到什么，道：“你喜欢好学生，但人家不是说，只把你当好朋友吗？”
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瞳孔中倒映着彼此的倒影，眼睫也清清楚楚，温热的呼吸交缠，带着些不明显的酒气。
但若是人都没来，一次扣除平时分10分，两次直接挂科。
裴云辞轻笑，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刚才是你前女友的家人？”
明明餐桌上除了她还有裴云辞呢，结果月姨仿佛只能看到她一个人，她的碗里永远都是满的。
【方序：图片.jpg】
卫州也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把刀，帮助冯有，两个人围堵裴云辞一个人。
方序嗯了声，想起来裴云辞曾经说过的话，闲聊般地问道：“你家里人，会催你相亲吗？”
手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有些冻人，她往袖子里面缩了缩，指尖轻敲。
刚好借着校庆活动的机会来学校找人，于是让林助理直接找校方重新要了份邀请函。
方序的喉咙滚动一下，锁骨线条都绷的有些直：“怎么了？”
虽然裴云辞话说的简单，但方序从里面解读出来了丰富的含义。
裴云辞走进来，视线落在方序的身上，将她刚才的话重复了遍。
裴云辞点头，看向正在签名的方序。
“好”，沈飞槐看了看时间，问道：“要不要去外面吃饭，我请客。”
“现在在公寓吗？”裴云辞问。
杜幸安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她问道：“你今天上午应该不需要回公司吧？”
她对柯玥提到的家教有印象，还怀疑过对方。
“来来来，都是按你们喜欢口味点的，自己拿。”
方序在一片混乱中，终于找到了这道声音属于谁。
只不过速度不急不缓，一碗面让对方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
【方序：好，到时候我在公寓等你！】
夜晚的风带了些凉爽，从枝桠树梢飘飘摇摇地过来。
方序点头，语气很自信：“我演戏你放心，肯定不会露馅的！”
班长提前和罗水雅联系过，知道对方在哪间病房，走在最前面。
之前因为意外，还衣服这件事也被推迟。
一般的校庆活动，自然是在校学生和已毕业校友借着这个活动放松心情，联系感情，追忆往昔，增加对学校的认同和感情。
裴云辞的手抚上Alpha柔软的发丝，和她对视，如水墨画清冷淡然的眉眼间，飘过少见的绯色，将那抹清冷疏离之感抹去。
慌了一瞬，方序冷静下来，提着花和菜就往另一边的公寓走。
淡蓝色的火舌慢慢加油，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开。
“上次刘子还说，他被一个Omega打了，刚好也让我来见识见识。”
……
到了下午六点，沈飞槐问她们：“有没有想吃晚饭的，我帮你们订？”
“晚安。”
此时，她的手机也叮咚响了一声。
看到缠着的纱布，伊伊想碰又不敢碰：“姐，你这段时间要拿什么东西，随时喊我，我帮你拿。”
她先出了门，确认没挡到其他人的路后，才开口道：“宋舒。”
原书剧情，是在边蔚正式接手自家集团开始的。
【许之槐：……】
裴云辞现在倒是很听医嘱，没有反驳。
话音落下，伊伊就跑到她们两人身边，道：“我们换个位置，把年夜饭也拍进去。”
刚才找裴云辞帮忙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份试卷瞒不住了。
“在想金……”方序习惯性地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后，立刻改口道：“金……今天吃什么。”
汤星星不可思议道：“这公司也太坏了吧？！”
但显然，她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原本准备好的话，也全都作废。
裴云辞的头有些晕，司机的声音出现，她也没有察觉出异样：“来接我，玉城饭店停车场这里。”
方序哼了声，“本来不想来的。”
导师也发了消息，说现在可以开始慢慢考虑毕业设计的选题，早做规划。
看到总裁办公室里的合作伙伴出来，林助理拿起她今早调查出来的材料走了进去。
方序的脸有些烫：“肯定不会的，在旁边找间酒店收拾好，再回去。”
“这些评论出来后，我给每个游戏公司都发过信息，问他们还在不在考虑买游戏。大部分公司的价格没有变，只有光文说，公司近期规划也变动，暂时不再考虑《经营小吃摊》了。”
等人离开后，裴总把文件看完，便看到母亲发过来的信息。
方序：“……别逗我。”
和方序猜想的一样，光文游戏公司近期注意到《经营小吃摊》，认为游戏很有潜力，想要买下来，定价十万元。
后来裴云辞不再抱有期望，拒绝再看医生，开始真正学着如何不用双腿去生活。
“在想什么？”
裴云辞嗯了声，问道：“开工作室的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方序嗯了声，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大些，也显得热闹：“又不是过了今晚，你就立刻十八岁了。”
结果就是，她和突然进门的方序视线相对。
方序不自觉跟着对方的话照做。
迟钝如方序，现在也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
方序：“不是小孩儿。”
才跟着方序从小巷往街上走。
方序到她旁边，道：“走，我们快点回去。”
她跟着西装男走过去，和学校隔着一条街的位置，能隐隐约约看到对面停了辆车。
难得的感到了些许压力在身。
她来的时候，预测到最好的结果，便是买到游戏了。没想到，对方人也想过来！
如果狗血不是她写的就更好了。
对方明显比她醒的要早，衣服已经换过，手边还放着几份文件。
她转过身，想离开。
“那可是裴云辞啊！”
“但序序说过，如果真的谈恋爱了，会和我们说的。”汤星星道。
一会儿又是全世界的Alpha都变成了S级，只有她自己还是B级Alpha，所有的人都围上来，看她像是看珍稀保护动物。
方序：“……”
部门人数加起来不少，裴云辞便直接把私房菜馆包了下来，凡是准备的菜品，都能够直接吃。
许之槐看她滑到了最后一页，明知故问道：“车里的人是裴云辞？”
裴云辞在她旁边，整个人比在公司要放松很多，道：“月姨很喜欢你。”
“怎么没有。”裴云辞动了下，微卷的发丝也散到两人肩膀的位置。
裴云辞嗯了一声，只是又道：“所以你之后可能会见到池家的人，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裴云辞难得来一趟，总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杯子里的水有些凉，方序本想的是重新帮人倒一杯，被拒绝了，也就没有麻烦，自己喝了。
……
她的视线略过Alpha高挺的鼻梁，淡嫣红色的嘴唇，以及唇角那显而易见的笑着的弧度。
如果能帮到对方治疗腿，她当然不会拒绝。
方序：“没有。”
她学院答辩的早，也已经通过，现在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心。
裴云辞道：“早上好。”
吃完饭后，裴云辞已经又开始拿起电脑，处理积存起来的文件。
里面的房间才是休息用的套间。
方序把有分数的那面挪了挪，让汤星星也能看得到。
赵母主动缓和气氛：“我刚才好像看到裴总去后花园了，希怀你带着希音和裴总打个招呼去。”
知道突然，但也没有想到这么突然啊！
“这么开心？”方序有些不理解。
她觉得杜幸安对方序来说，并不算合适。
虽然池航身边没有多少人才，但池茂和池林在公司的根基还算深厚，她做的就是要步步瓦解，将之连根拔起。
方序看着眼前人，想到宋舒曾经的话，抿了抿唇道：“我会努力工作，也会对你好，所以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毕竟刚被裴云辞一句话杀得片甲不留。
房间里面的桌子不算大，三人围了一圈，方序看着小孩，玩笑道：“你不是不喜欢别人摸你的脑袋？”
但她知道，心诚则灵。
裴云辞刚才说洗澡，也是临时起意。
裴云辞轻笑，放低声音，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序序，好好做。”
裴云辞难得安慰人。
刚认识的时候，女孩就是这样，容易紧张，对她还有些害怕，回答一句话都像是面对最为严厉的老师。
“没有。”伊伊得意道：“可能是担心我吃得多。”
上了楼，她们找到经济学院专门负责的老师，说明来意。
相比上次，方序对云顶别墅也熟悉了些。
“我怕许之槐也在附近，先看看。”
要不是今天被父母逼着来，她可一点都不想见到对方。
方序之前就不太懂对方为什么总是生气，现在也还是不懂。
她不在心底纠结，想问什么便问。
动作间，洗手间的门也被关上，发出“咔”的一声，心都跟着颤了下。
裴云辞见到远处的人，道：“那让她自己和你说吧。”
“……”裴云辞指尖摩挲了下手机背板，道：“我和她只是协议关系。”
女孩还年轻，想努力工作，想尽快取得成就是好事，她也不会阻拦。但如果只是为了买更贵的房和车，完全没有必要。
池航直觉让他觉得，眼前的人说的不是好话：“你什么意思？”
说完，她又玩笑道：“不过若是你有Alpha了，自然也不需要药物了。”
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后，裴云辞才离开医院。
不知不觉地便将裴云辞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过了片刻，裴云辞看着还在默默流泪的人，问道：“这么难过？”
方序点头：“我做的内容没有那么多，玩家如果升级太快，到后面会没有可玩的东西。”
方序顿了片刻，才应道：“……好。”
在她接手裴氏集团后，更是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这个字。
哪怕女孩在工作室，忙碌间隙也会盯着她吃饭。如果时间空余了，还要跑到公寓里亲自做。
砰砰地心跳声，在耳边回响着，将所有注意力都占据，甚至有些分不清是谁的。
另一边，宴会上。
“只要你能够和裴云辞分手，可以提任何要求。”
“……”
有故意把人引进来撒狗粮的，也有表白失败转型做学习博主的，还有暗恋对方一千多天坚持打卡，唯独不敢表白的。
方序看到这个字，才觉得正常了。
方序咳了一声，“确实想听，但也没有疏远多少。”
柯玥的家在市中心，距离公寓不远，坐地铁也方便，比对方开车接她还要快些。
裴云辞要来江城大学？
往常因为疼痛难得有完整睡眠的她，罕见地有了些困意。
这个要求不困难，难得应该是信息的内容。
裴云辞这样想着，也问出了口：“什么信息，能让小序这么为难？”
说到这里，方序都没有退路，若是强硬拒绝，反而会让两人陷入尴尬。
她将手机贴在耳边，似乎都能听到对面的呼吸声。
方序小声道：“我喜欢你。”
声音有些太小了，裴云辞没听清楚，便又问了一遍：“什么？”
“我喜欢你。”
第 24 章
电话里面安静下来。
方序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连忙补充道：“她们让我发的那句话，是这个。”
裴云辞的声音如常：“我知道，真心话大冒险一般也都是这些话题。”
聊来聊去离不开感情的事。至于列表的第二位，应该也是和对方有来往的同龄人。
方序眨了眨眼，有些好奇：“你之前，也会玩这种游戏吗？”
裴云辞：“不会。”
董家今天这场宴会，同样邀请了赵家。
赵家父母和赵希音、赵希怀全部都来了，拖家带口的。
当然，不是因为重视董家，只是因为听到裴云辞今晚也来。
赵母对着赵希怀道：“上次可能是因为裴总没注意到你的身份，这次你主动和裴总介绍下自己。”
赵家的家底算得上丰厚，不至于上不了台面。
上次没有见到裴云辞，可能只是她不知道赵希怀身后是赵家。
刚好能借着这个机会挽回。
“知道了妈。”赵希怀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在裴总面前好好表现的。”
或许是因为好胜心作祟，她已经不仅仅是想搭上裴云辞这么简单。
一想起来当时那个学生妹被选上，而她只能尴尬地离开时，现在心里还有些不甘。
她怎么会比那个人还差！
赵母交代完，又看到了正在四处乱看的赵希音，语气里带着些不争气：“还有你，一会在裴总面前好好表现！”
赵希怀到底年纪大几岁，比较沉稳。
自己的小女儿平时就爱惹祸，她本来不想带赵希音来。
但是赵父提醒她，希音和希怀都是Alpha，都带过来在裴云辞面前过过眼。
赵母心里合计，确实是这样。
她最骄傲的，就是有这两个女儿。
不仅是名牌大学毕业，而且都是Alpha，等级也不低。
今晚如果再能够和裴云辞搭上关系，赵氏集团和裴氏集团合作上几次，他们池家在江城的地位也能稳稳提高。
赵希音完全听不出来赵母的言外之意，她撇撇嘴：“姐姐表现就好了呀，我表现什么？”
而且她想起来听到的某些传言。
据说裴云辞不仅雷厉风行，睚眦必报，还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要不是今天被父母逼着来，她可一点都不想见到对方。
“你再顶嘴一句试试？”赵母顾忌着还在宴会上，要不然手早就拧到赵希音的耳朵上了。
赵希音投降，嘟嘟囔囔地道：“行行行，我闭嘴，不就是个瘸子，值得这么重视吗？”
听到这话的赵父，先是左右看了看，见到没人路过后才放下心，沉声训斥道：“你给我闭嘴！”
如果被裴云辞听到了，别说是搭上关系，他们和裴氏集团的合作都不一定有。
“哦。”赵希音也闭嘴不言。
她刚才说话的时候，确实没有经过大脑。
如今冷静下来，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赵母主动缓和气氛：“我刚才好像看到裴总去后花园了，希怀你带着希音和裴总打个招呼去。”
“好。”赵希怀带着赵希音往后花园走去。
一直在后面吃小蛋糕的林芯：“……”
她不就是馋点美食，怎么吃瓜还吃到裴总身上了。
也是赵父不够谨慎，只记得左右方向，不知道前后也看看。
不过也因为她站的位置确实是死角，很难被发现。
林芯看着已经离开的两人，为她们叹口气。
无用功啊，怎么可能动摇景小姐的地位！
也不见她给景小姐送了多少衣服。
感叹完之后，她又拿起另外一块小蛋糕。
真好吃！
至于赵家的人，她相信冰块裴总，会把她们都冻清醒的-
和杜幸安打完电话，裴云辞想和方序商量下去医院的时间。
只是消息还没有编辑完，便感觉她的视线被遮挡住。
抬眼看过去，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还是Alpha。
赵父和赵母，在谈生意的时候见过裴云辞。
但赵希怀并没有，因此她在后花园绕了几圈，才看到靠近角落的那处。
她只看到对方的背影，但对方坐着轮椅，基本就能够确定是裴云辞。
她急忙带着赵希音过去，人都没有看清楚，便开口打招呼道：“裴总您好，我是赵希怀，这是我的妹妹希音。”
赵希音也跟着说：“您好，裴总。”
说完之后，她们才借着花园里的悬挂路灯，看清楚眼前Omega的容貌。
瓷青色的礼服显得对方更加清冷，乌黑的发丝被竹色的簪子别起，露出白皙纤薄的脊背。
路灯的光打在对方的身后，拉出纤瘦的身影，让人忽略了对方此刻还坐在轮椅上的事实。
此刻两人的内心想法出奇地一致：也没有人告诉她们，裴云辞长得这么漂亮啊！
裴云辞感受着Alpha两人打量的视线，微微蹙了下眉。
她曾经在监控里见到过赵希怀。
再加上刚才听到的两人的名字，很快就猜出来了对方的目的。
裴云辞摩挲了下指尖，得心应手地应付着：“赵小姐，您好。”
赵希怀这次多了点真情实感，笑着说道：“父亲经常在家里夸您，说您年纪轻轻就能管理裴氏集团，让我们多和您学习学习，所以过来和您打个招呼。”
简简单单一句话，句句不离赵家的背景。
“听说您是江城大学毕业的，希音现在也在江城大学，也算得上是您的学妹。”
原本只想一句话拒绝的裴云辞，听到最后一句话，顿了下，“也在江城大学？”
方序似乎也在江城大学。
赵希怀不知道裴云辞在想什么，只以为她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悄悄在身后拍了拍赵希音，让对方接上话题。
赵希音还沉浸在裴云辞竟然这么好看的震惊中，被赵希怀拍回神，急忙回应道：“对，在江城大学！”
裴云辞随口问道：“江城大学什么专业？”
赵希音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但在对方的气势下，完全不敢问，只老老实实地回答：“中医学。”
中医学在众多专业中并不热门，甚至还有渐渐萎缩的态势。
也正是因此，中医学的分数线，相比其他热门专业会低一些。
她无论如何，毕业后都会进赵家的公司，所以就选了分数线较低的中医学。
裴云辞听到这话，眉眼微动了下。
她的记忆力很好，也完整看过方序的资料，自然知道对方学的也是中医学。
赵希怀看裴云辞思考的模样，试探着问道：“裴总也对中医学感兴趣？”
“说起来，她们中医还会学些针灸和按摩，裴总之后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让希音帮您看看。”
旁边的赵希音，听着自己姐姐的话，十分地想堵住对方的嘴！
中医学确实会学这些东西，但上课从来不听的她，连庸医的资格可能都算不上，更不用说针灸和按摩了！
“只是随便问问。”
裴云辞没有接她的话，“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两位请便。”
她转动轮椅想离开，偏偏赵希怀也移了下脚步，恰好挡住她的路。
赵希怀自认为刚才她们“相谈甚欢”，阻拦道：“裴总，要不然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
如果说刚才，裴云辞只是觉得她们没有分寸的打扰。
但现在，她的声音里则含了几分冷意：“赵小姐，我不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另外，结果已出，赵小姐还是接受比较好。”
赵希怀的背后瞬间冒出冷汗，不自觉地将路让开。
等看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后，她才回过神来。
“姐？刚才裴总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赵希音只感觉刚才有一瞬间，她像是整个人都悬在悬崖边，胆战心惊。
“她知道我参加过选拔。”
原来，那个人说的是真的，房间里面真的有监控。
赵希音看到她的脸色变得格外不好：“那……”
“没有机会了。”赵希怀摇摇头。
刚才是拒绝，也是警告。
从她们开口的那一瞬间，裴云辞就知道了她们的目的，看着她们表演。
这才是传言里的那个裴云辞。
冷漠，神秘，一切都运筹帷幄-
必修课上的方序，逐字逐句地阅读ABO知识，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信息素是什么、Alpha和Omega信息素如何相互影响、如何临时标记……
她这几天迷惑的东西，都能够在小学课本上找到答案。
现在想想，裴云辞都能用“耐心”两个字来回答了。
边感叹，她边翻到 上面不仅写了每年会给方序五千万酬金，同时结婚后还会赠送一套别墅。
两人的隔着距离对视，方序的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跳的快了些。
汤星星得到了鼓舞，有了点信心，只是忍不住又问道：“那剩下的九十分呢？”
和雅心动一瞬，随即被自己的懒惰打败：“我要上去眯一会儿，明天再养生。”
喊完之后，她又起床用冷水洗了洗脸，才把脑袋里那些旖旎画面赶出去。
眨眼间到了暑假，学生们的期末考试纷纷结束，只剩下一小部分待在学校的人，大学里面变得冷清不少。
[好好好，那我这就去其他平台安利起来。一个免费游戏都能被骂这么久，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安好心。]
“……”
“还好，比上次好一些”，裴云辞问道：“猜过是谁做的了吗？”
裴云辞嗯了声：“家常饭也很好。”
“晚上好”，方序看屏幕里面的背景，是小孩的卧室，背后是床，还平平整整：“还在写作业？”
方序指尖轻动，也不好意思解释，只能道：“当时太着急了。”
方序张开嘴巴，用舌尖碰了碰疼的地方，“好像是标记牙。”
最重要的事情说完，杜幸安又忍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问道：“你现在和小序住在一起？”
早上七点睡，难道不算早睡吗？
汤星星抱着双臂，道：“不对劲。”
女孩道：“二十。”
裴云辞没想到对方喝醉会是这样，比醉之前还要乖巧，喊了声：“小酒鬼？”
虽然她真的很想留在这里吃瓜看戏，但很可惜，在场的两个人应该没有愿意的。
正思考自己捂肚子装疼还是捂脑袋装疼的时候，离开的助理去而复返。
“好。”方序应道。
方序的大脑处理完这句话，难得很快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Omega的信息素慢慢在狭窄的空间增加，和柑橘的味道势均力敌又慢慢融为一体。
接起电话，不出她所料。
方序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衣服，决定走捷径。
担心惊动两人，便没有拍照，现在只能拿出张纸，试着把两人的特征画下来。
“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现在还有事？”宋舒不是计算机系的学生，对程序设计比赛的事情也不了解，因此也没有深究，说出自己这次的目的：“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吧。”
裴云辞：“下次吧。”
想到这里，她又在心里默默把许之槐写的小说从头到尾批判了一遍。
虽然呆，但是也够可爱，她还挺喜欢的。
她思考片刻，想着幸好把刚领的结婚证藏起来了。
“在想什么？”
对方进来，就看到盆里泡着的衣服，问道：“你洗衣服了？”
但方序不一样，吃饭的时候，能夸上几十上百句，句句不重复，提供丰富的情绪价值，月姨自然会忍不住给她夹菜。
“是的。”
“姐，不要再等有时间啦！你今天不是在学校参加专业大会吗，结束就去医院！这事可耽误不得。怎么还没有到暑假，我现在就想去江城了，要不然还能盯着你去医院。”
等看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后，她才回过神来。
不过，她刚转过巷子的拐角，看到现场的场面后，拨电话的手就停了。
说完，她又道：“对了，我找到竞赛辅导的老师了，特别聪明，还特别有耐心！”
方序忍不住道：“可爱~”
听到这话，宋舒的心里格外不舒服，反驳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她愿意，我也愿意，为什么不行？”
她的信息素紊乱症基本已经痊愈，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他看看从李颜到了之后就偃旗息鼓的池航，又想到如今被裴云辞掌权的裴氏集团。
“酒店？”听到她话的方序，转过头问她：“所以，你是直接从酒店过来的？”
明明是按照学习的教程做的，但对方似乎比上次要累的多。
这样一对比，她刚才显得还有些幼稚。
草盛树茂，湖水清澈，偶尔湛蓝的天空上掠过一队飞鸟，倒影在水面上，如同动画里出现的场景。
“比如？”裴云辞饶有兴致的问。
方序点头：“少了先置条件。”
三年。确实不短。
见状，裴云辞拦了下：“做什么？”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会相互影响，此刻两人的气息都乱了，起伏交叠。
方序看着这章的名字，又是新出现的词语。
因此，许之槐发过去消息就没有期待过对方马上回复。
那也太狼狈了，她这点面子还是要的！
信息素看不到，她只能尽量描述清楚。
如果能早点的话，或许方序也就不会有这样纠结犹豫的时刻。
经理：“另外，你刚才是不是抢词了？”
如果能见到裴云辞，和对方多说些话，她自然是开心的。
裴云辞忍不住攥紧Alpha的衣衫。
跑的真快。
在实话实说和沉默两者之间，她选择狡辩。
要不是她亲身经历过，听完这个故事，真的会以为专业排名第一和满绩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听到对方的这句夸奖的话，这个念头早就被她忘在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方序惊讶一瞬：“他们拍到照片了？”
【网友23——：我们之间有协议要求，她也会经常送零花钱之类的，刚刚还送了我一套公寓。】
裴云辞改了想法：“不着急，周末公司放假。”
不过方序没想到，把玩家卡住了，到头来还是要自己玩。
普通的招聘，面试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对方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
甚至还有帖子，如“坏女人的十种特征，快看看对方有没有”、“原来钓系Omega谈恋爱都是这样的，今天我才明白”、“我和女朋友亲过抱过，但一直没有确定关系，是什么原因？”……
方序：“……”
裴云辞轻笑，但还是伸出手，道：“给我戴上。”
三姑母觉得她是小孩，想着把她骗过去，方序自然也不能拒绝。但伊伊哪里是会吃亏的性子，一通话说下来，直接让三姑母哑口无言。
但无论是每次换位置，用力撑着的手臂，在纤细的掌心硌出深深的红印。
【方序：和同学讨论游戏的事情，没注意时间，有面包也还好。】
方序点头，但整个人都有些热，细汗从鼻尖冒出来，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嗯。”
【许之槐：那我们一起好好学习。】
刚准备开口的方序，瞬时闭上了自己的嘴。
方序刚还悬着的心，啪嗒一声，摔到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有的说着流利的法语，有的脱口而出便是翔实的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
她背好书包，没有忘记一件事情：“你记得之后，改一下门的密码。”
仿佛经过刻意训练一般，拿筷子的角度每次都相同。
方序慢慢揭下Omega脖颈上的抑制贴，腺体相对于其他平整的肌肤更加突出。
把这些事情解释一遍，柳含雪也反应过来：“如果想要游戏有曝光，就得变成收费游戏，或者自己买广告。”
“不在”，方序抿了下唇，“早上被我煮着吃掉了。”
裴云辞没有说话，就相当于默认了。
她的语气太过宠溺，也太过纵容，让方序所有的委屈都消失殆尽。
杜珊：“就是就是，老板说点好听的。不然过完年，我们都在家里多休息两周。”
“一会儿”，方序浅笑了下，道：“刚才和伊伊聊天。”
她以为自己能够平静地对待有关双腿的事情。
她轻笑，继续说着：“祖父没有干涉，只让我自己解决。大部分人被我送到了国外，但也有记恨我的，会故意找麻烦。连父亲母亲都会记恨我。”
方序把甜点吃完，忍不住问道：“月姨为什么做的这么好吃？”
从酒吧出来后，洛乔拦了辆车，带着许之槐一起上去。
喂完药，她又找了毛巾，浸湿些帮人擦了擦脸，物理降温。
以往的刺痛都在慢慢消失，像是被太阳慢慢蒸发消散的雨丝。
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在公寓里面吃上了！
她咬的。
或者就是方序被反派下了迷魂药。
应该不是好久没有见，是根本就没有见到过。
方序也放下心，笑着道：“不错，正常发挥。”
“不用。”
林助理离开后，裴云辞垂眸，用指尖碰了碰醒酒汤的碗壁。
想了片刻，她才回忆起来，自己假期监督妹妹，说的最多的也是这句话。
杜幸安虽然话是对着裴云辞说的，但目光始终都没有从方序身上挪开。
但提到国外，杜幸安也忘了自己想要说的话，阴阳怪气道：“原来是这样啊。”
方序顿了顿，才道：“没害怕。”
她当时看到这张毯子的时候，就觉得柔软又舒适，放在公寓里也显得温馨。
汤星星觉得她不如现在就打道回府，自己一个人玩游戏，也比这个好。
杜幸安眯了眯眼，看着她道：“相处到什么程度了。”
“哦。”
“那两支抑制剂已经起作用了，不用再注射其他的药物了。”
她把四季斋的饭菜放到饭桌上的时候，也恰好看到了对方旁边空掉的盘子。
听听方姐姐说的话——正常发挥，不仅肯定了她的实力，还莫名带着些游刃有余的大神气质。
外送过来的早饭还是热的，她们吃完后，林助理也刚好到她们公寓这边，接裴云辞去公司。
从前两人相处，都有协议的约束。如今协议解除，两人再相处，便是完完整整的自己，无论优点还是缺点，都会存在。
裴云辞微微俯身，垂眸看着女孩的唇瓣，问道：“想不想要奖励？”
不少人正在拍照，方序也看了片刻，才往地铁站走。
无论怎么样，气势不能输。
“吵架了？”许之槐猜测道。
点击发送，方序松了口气。
方序听到这里，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原来是个学习帖子？”
她这才有心思解释，“我们听说游乐园今天有五折活动，就想来玩玩。”
裴云辞抿了抿唇，低声道：“妈妈，你醒醒好不好……”
杜幸安脑子短路两秒，差点忘了她这次要说的是什么事。
方序回忆了一遍，并没有察觉自己丢东西：“是什么？”
结果就看到对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试卷上。
记得这么清楚！
那硬件肯定膨胀不到她的身上，怪不得呢！
裴云辞轻笑：“放心，若是江城大学最优秀的学生，不考虑投递裴氏集团，我才会多想。”
桔梗的味道从方序的呼吸间喷洒出，又带着股暧昧过后的醇香。
她道：“我要去洗澡了。”
方序抬头看过去，裴云辞相比刚才脸颊上多了一抹绯色。
是感谢，也是拉拢。
刚标记完，Alpha和Omega都会有对彼此的依赖。这是生理本能，方序能理解，毕竟她也感同身受。
长长的一串，很让她安心。
“……嗯。”
不过Alpha的等级判定并不是完全准确，只是一个大概的数值。
方序觉得裴云辞应该不会那么计较，把这张卡也收回去，但还是带上比较保险一点。
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江城文学别称是口口文学城呢。
勾了勾人的指尖，裴云辞道：“坐过来点。”
方序：“……知道了。”
【方序：毕业设计很好做，不费时间。】
小孩一开口，话就停不下来，好听的话一箩筐。
“景大厨，所以煎鸡蛋还是你来？”
“别说了”，汤星星试图阻止她，“我没有关系，就是我的一个朋友要破防了。”
长而直，微微屈起抵在床上的时候，弧线都宛如艺术品。
她的手腕被人轻轻拉住，随后听到熟悉的清冷温柔的声音：“怎么每次，话都没说完就跑？”
更重要的是，哪怕两人的信息素已经纠缠地不分彼此，方序还始终和她保持着刚才的距离。
百年校庆，到底意义特殊些，裴云辞虽然不会亲自去，但也会在这些方面表现出她的重视。
只能从国外购买，她怎么总觉得有些巧合。
方序微顿：“也要语音吗？”
“对呀！”对于不花钱的事情，方伊向来很有想法：“姐，要不然，我们再一起给裴姐姐唱首生日歌吧？”
方序：“……应该不用。”
担心自己的妹妹又有别的提议，她还是语音发了句生日快乐。
至于冰箱贴，有时间送给对方也可以，也不用专门当做生日礼物。
还没有想完，方伊摇了摇她的胳膊。
“姐，裴姐姐打电话过来了。”
第 25 章
生日宴在池家举行，世家有名有姓的人都邀请了。
还没有正式开始，裴云辞在后面的花园透气。
“云辞，怎么躲在这儿。”说话的人穿着礼裙，身上披着件简单的外套。
听到声音，裴云辞看过去，语气淡淡：“你今天过来的倒是早。”
纪琼思，她和杜幸安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只不过纪琼思大学毕业后，选择继续深造，博士毕业，最近才回国。
纪琼思轻笑：“感谢你那天来机场接我。”
第二天。
早上的阳光似乎格外明媚，透过白色纱窗照射进来。
方序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便是头顶的天花板，白的晃眼。
她这是在哪儿？
这个念头刚出来，昨晚的记忆便如洪水般瞬间涌来。
她和裴云辞一起参加宴会，后来又和林助理磕着瓜子听八卦。
只是听着听着，她突然听到旁边混乱的叫声，说是有Omega进入发热期，随即便是陌生的信息素在她们的身边扩散开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方序第一反应想到的便是裴云辞，心都提了起来。
对方有信息素紊乱症，更容易受到影响。
她和林助理准备去找裴云辞，只是还没有迈出两步，便看到两个已然失控的Alpha朝着Omega的方向过去。
他们的步伐很混乱，完全看不出还有理智的存在，借着混乱的人群一直在往反方向走。
方序和林助理将这两个Alpha劈晕，看到保安们来，将场面控制住后才放下心。
还没有继续往前走，她便感觉自己腺体处也开始溢出了些信息素，浑身开始发热。
等林助理带她到车上后，她的大脑几乎已经完全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放到火上烤一般，只能感觉到灼人的温度。
再想之后，方序立刻从病床上坐起来。
后来呢！
怎么完全记不起来了！
她又努力回想了几次，但都是到上车后记忆便戛然而止。
方序索性放弃，视线扫向周围。
房间很大，装饰也很豪华，第一反应像是某家五星级酒店。
不过在看到旁边放置的输液架后，认出是病房后，她的心才彻底放下。
毕竟醒来发现自己在酒店，前一晚的记忆还缺失了，多么标准狗血的故事开篇！
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方序往外走，发现病房的门只是轻轻掩着。
她打开门，看到了熟悉的人的背影，正在和林助理说话。
“裴总，今天上午的会议已经安排了延迟三个小时。”林助理说着调整后的工作安排。
“紧急需要处理的文件，我已经整理好给您发过去了。”
裴云辞点了点头，问道：“我昨晚让你查的边氏集团怎么样了？”
林助理道：“边氏集团近两年和我们集团合作很少，不过最近边家也在涉及高科技领域，收购了几家小公司。”
“另外，我还查到，扬鸿科技背后也有边氏集团的投资。”
“不过从目前的资料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门口的方序听到扬鸿科技，愣了一下。
在原剧情里，扬鸿科技前期只是个小公司。
但因为搭上了裴氏集团，迅速发展起来，成为江城的新起企业。
当然，让方序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因为扬鸿科技作为主角背后的一颗棋子，在后期剧情中频频登场。
扬鸿科技研发的一项冠着裴氏集团名头的医疗产品，会因为质量问题导致众多病人的病情加重。
医疗产品的质量最是马虎不得，更不用说还会牵涉医院和政界等。
此事一出，裴氏集团面临着极大的舆论压力和危机，旗下产品更是被人人避之。
主角也是借这个机会超过裴氏集团，达成最后的事业爱情双HE结局。
想到这里，方序抿了下唇，思考怎么才能让裴云辞拒绝和扬鸿科技合作。
毕竟，若是按照现实来说，她应该连扬鸿集团是什么都不知道。
更不必说阻止星辰和对方的合作了。
只是她还没有想出来合适的理由，便听到裴云辞开了口。
“扬鸿科技的合作先暂停，和边氏集团有关的公司也都多考察一遍。”
林助理也没有想到，裴云辞这么果断，会因为扬鸿科技和边氏集团有关便暂停合作。
毕竟扬鸿科技是她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跟的项目，付出了不少精力。
但作为助理，最重要的便是执行，她只道：“好的裴总，我现在立刻通知下去。”
说完，林助理离开，裴云辞也转过身来，刚好对上方序的视线。
“醒了？”
方序愣愣地点了点头：“醒了。”
“先进房间。”裴云辞对她道。
方序哦了声，乖巧听话照做。
等到进屋，裴云辞才看向她，问道：“刚才听到了多少？”
从对方站在门外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
只是她和林助理聊的内容，让对方知道也无妨，所以她也没有阻止。
方序眨眨眼：“大概……都听到了？”
裴云辞嗯了声，像是随口问的问题。
但方序心里还是好奇：“为什么突然不和那个公司合作了？”
她本来还在想理由阻止呢，这下都不用想了！
裴云辞看向她：“他们和边氏集团有合作，有渣人的潜质。”
方序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这是她曾经说过的话。
当时在宴会上，她借着边蔚渣女的特质，提醒裴云辞尽量和对方减少合作。
但说实话，这句话她说出来都不是很信，更不用指望别人相信了。
此刻从裴云辞的嘴里说出来，有种严肃又搞笑的感觉。
她实在忍不住笑了，附和她的意见：“我也觉得。”
无论怎么样，远离扬鸿科技这个定时炸弹，就能避免很大一部分剧情。
另外的商战部分，她也帮不上忙，最多能帮忙用热水浇浇裴氏集团对家的发财树。
这个话题过去，裴云辞点了点旁边的桌子：“早饭。”
“你吃过了？”方序问她。
“吃过了。”
说话的时候，方序打开食盒，拿起里面的粥。
她尝了一口，才犹豫问道：“那个……我是怎么到医院的？”
裴云辞抬了下眸，“你不记得了？”
“只记得当时有Omega的信息素，我和林助理想去找你。”
“但还没有见到你，就感觉自己很不舒服，后来的事情便记不起来了。”
方序把她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
“找我？”
裴云辞并不知道方序还有过这个想法，林助理也没有和她说过。
“对啊”，方序点点头，“你当时去国外出差，不就是因为受到陌生的信息素影响，才有紊乱症的症状。”
“我担心你这次也会受影响，所以想着要先找到你。”
说完，她又问道：“你昨晚应该没有再疼吧？”
方序话语里面的关心太过明显，甚至让人有种感觉，她在意裴云辞要超过在意她自己。
裴云辞身侧的指尖动了下，才道：“我没有事。”
随后，她也把昨晚的情况告诉方序。
“你被Omega诱导出来了易感期，注射完抑制剂之后，便送你来了医院。”
“易感期？”
“嗯。”裴云辞看向她，“你现在还不知道？”
方序：“……知道了。”
只不是刚知道而已。
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易感期。
回忆昨晚快要把人灼烧的感觉，她觉得书上还是写的太过保守。
哪里是知觉退化和行为不受控，分明整个人都快失忆了。
等等，行为不受控。
方序眨了眨眼，看向裴云辞，犹豫许久才问道：“我昨晚……应该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吧？”
易感期，一个最容易犯错的节点，毕竟这个时候自我很难控制。
在原书中，许多狗血剧情都是因为主角Alpha在易感期不说人话，不干人事，才导致误会越来越深。
她虽然不至于说和主角一样可恶，但她喜欢裴云辞啊！
说漏嘴了那她就完了！
听到她的话，裴云辞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方序略带紧张的眼神，反问道：“什么是不该做的？”
当然是亲亲抱抱或者标记之类的，这都是她在晚上经常梦到的！
总不能还有更过分的吧！
可惜，上面的话她一句不敢说。
方序只能尽量委婉地道：“比如会冒犯人的？”
裴云辞凝了片刻，才道：“没有，只是你一直在说不要。”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下，才问道：“你不想要什么？”
方序的心和做过山车一样，还没有来得及放松就又悬起来。
“……可能是不想要考试？”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能让她在易感期都坚定的拒绝了。
听到回答的裴云辞：“……”
“这几天好好休息，学校那边帮你请假了。”
听到这话的方序，完全压不下自己的唇角：“好。”
从小到大没有变过的就是，她听到放假两个字就开心。
方序继续喝着粥，只是在勺子送到嘴里的时候，她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嘶了一声。
裴云辞注意到，问道：“粥烫到了？”
方序先摇摇头，把粥咽下去后，才道：“……牙好像有点疼。”
刚才勺子碰到了她的标记牙，曾经那股熟悉的感觉又再次袭上来。
但按照刚才裴云辞的话，她应该没有标记对方才对。
裴云辞：“……”
“常见症状，易感期你体内的信息素太多了。”
简而言之，因为易感期没有标记Omega，体内的信息素会显得有些暴躁，积聚在标记牙那里。
听明白的方序：“……”
上次是紧张的，这次是憋疼了。
裴云辞顺便将昨晚安排的检查和她说了：“你记得去做检查。”
“好。”方序乖巧点头，只希望对方把她刚才的话忘掉。
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后，裴云辞才离开医院。
方序看着她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个时间点，对方应该早就坐在公司了，却还特地推迟了会议。
是为了特地等她醒过来才离开？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底突然冒出个想法。
裴云辞对她，会不会也有不一样的可能呢？
只是她没有来得及细想，便听到了从旁边传过来的声音。
“人都走好久啦，再看都快成望妻石了！”杜幸安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方序收回视线，视野中的车早已经离开，她咳了声：“我就是看看风景。”
杜幸安挑了挑眉，“行吧，和我去做检查？”
不得不说，在嘴硬这件事上，两个人还是挺有共性的。
检查做完，方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累瘫了。
她看向杜幸安，有气无力地问道：“这是安排了多少检查？”
“不多，也就做了个全身检查和信息素专项检查。”
杜幸安忍不住笑着道：“这可是云辞特地给你安排的爱心检查~”
方序：“……”
那裴云辞对她的爱是真深啊！
杜幸安笑完，才对她道：“所有结果三天后出来，正好到时候云辞也该来医院复健，到时候你们一起来医院就好。”
方序应了声好，也想起来裴云辞的腿。
她看向杜幸安，问道：“按照上次的情况来看，她的腿什么时候能有知觉？”
提到这个，杜幸安的神色倒是认真了些：“如果信息素刺激足够的话，最近应该就会有好消息。”
方序激动了下，“真的吗？”
杜幸安点头，“不过还是要看下次复健的数据，所以我还没有和云辞说这件事。”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她不会对病人开口。
“我知道。”方序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眼里还是藏不住的开心，“那就等复健数据再看。”-
正常Alpha易感期基本都会持续三四天，需要每天在固定的时间注射抑制剂。
方序在请假的这几天里，基本就是待在公寓里吃甜品、玩游戏、外加和月姨聊天。
当然，她想的最多的，还是从认识裴云辞到现在两人之间的相处。
如同过电影一般，每帧细节都被她看了几遍。
见裴云辞的第一面，她只觉得对方不愧是大反派，冷冰冰的，气势很足。
后来发现，只要她好好表现，裴云辞也不会做把人扔到深山老林的事，而且还格外大方。
慢慢相处下来，她们能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多，裴云辞似乎总是对她带着包容。
所以，会不会对方真的也对她有一点喜欢呢？
方序一边勾着手上的简笔画，一边在心里想这个问题。
她正在画的图是准备送给裴云辞的生日礼物，想了好几天才想到的这个形式。
毕竟裴云辞不缺钱，送奢华豪贵的礼物，她还得刷对方的卡，还不如送些有意义的礼物。
她计划的是做个养生小漫画，里面画些养生的注意事项。
方序已经画了几页，初见小漫画的雏形。
里面有两个简笔画主角，一个是医学书拟人，另一个是胖乎乎雪人，情节基本都围绕着这两个主角展开。
方序还准备再画一页，就听到月姨的声音，“小姐回来啦。”
她抬眼看过去，就见到裴云辞已经快走到客厅这里。
来不及细想，她眼疾手快地手中画着的漫画收起来。
于是她抱着几张纸，和裴云辞面面相觑。
“不能让我看？”裴云辞问道。
上次这种场景，似乎还是对方的试卷。
不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
方序犹豫几秒，还是点了下头。
很明确的拒绝，倒是让裴云辞愣了一下。
方序感觉到氛围的沉默，还是补充解释了句：“是个惊喜，还不能让人知道。”
现在让对方看了，生日也就没有什么惊喜了。
裴云辞点了下头，像是没有放在心上：“送人的？”
“对。”方序笑了下-
等到快睡觉的时候，方序还是在思考那个问题。
她点开许之槐的消息框。
【方序：如果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陪着你，还愿意听你说各种废话，在你受委屈的时候还特地帮你出气……】
【许之槐：她喜欢你。】
方序上面的消息，才刚刚发出去一半，就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方序：……】
【方序：我后面的话还没有发完呢。】
【许之槐：发不发都一样，裴云辞喜欢你。】
【方序：[害羞.jpg][害羞.jpg]】
【方序：那我要不要试试和她表白？】
看到消息的时候，许之槐正在修改自己小说的存稿。
半个小时前，刚因为太过狗血被编辑打了回来，要求重新修改。
她随手回复了句，就继续沉入在对自己狗血剧情的欣赏中，觉得修改都无处下手，全是她喜欢的情节啊！
【许之槐：你准备怎么表白？】
【方序：我到时候拿着番茄和土豆去裴云辞的面前，问她这两个是什么。】
【方序：到时候她肯定会说一个称呼，我就会说番茄和西红柿，土豆和马铃薯，我喜欢的人和她。】
方序觉得自己单是想想就很浪漫了。
【许之槐：……】
【许之槐：祝你成功。】
知道的是表白现场，不知道的以为是菜市场呢。
不过她回复完这句话，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脑子才完全归位。
【许之槐：？？？】
【许之槐：你前几天不还说不喜欢她，只是清清白白的金钱关系吗？】
【许之槐：怎么突然要表白了？】
【方序：嘿嘿~】
【方序：顺便的事~】
方序：“……”
如果两者之间无法标记，意味着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热期全都要自己撑过去。
闻言，伊伊立刻接话道：“你们可终于在一起了！”
【方序：如果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陪着你，还愿意听你说各种废话，在你受委屈的时候还特地帮你出气……】
她又问道：“检查结果怎么样？”
……
隔得远，看不清楚，但也能看到方序似乎正站在原地，视线落在她的这个方向。
她咳了声，道：“我去拿个东西。”
她怎么觉得，对方比她还要宠小孩。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幽默。
月姨心里想着如果裴云辞能有个知根知底的伴侣，也是件好事。
方序觉得，有时候裴云辞似乎也没有表面那样温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听到三百万，怎么可能不动心。
因为裴云辞要先去公司，方序便和汤星星、陆南、许之槐和洛乔从学校出发。
但坐了会儿，想到之前志愿者说过的话，难不成真的有人问方序要联系方式？
她走到裴云辞的旁边，笑着问道：“好看吗？”
花洒没有关，方序低头想吻人，却被人躲过去。
上到六楼，她们刚从电梯里出来，方序便看到一个人过来，走路都带着风。
比较复杂的这些她没有说，但只是上面的一句话，方序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林助理出去后，只剩下留在办公室里的池航。
还是带着一位陌生的姑娘。
但她还是很坏，问出了这句话，只想看看眼前人的反应。
伊伊哼哼两声：“姐，你还知道啊？”
这段话里，方序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让她有些茫然：“谁和谁，什么在一起？”
方序忍不住笑了下，汤星星还是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气赵希音。
发完这条消息后，对面沉默良久，似乎陷入了良久的思考。
但这两个字出来，裴云辞眼神冷了些。
伊伊点头，看起来格外积极：“我和姐一块去！”
不得不说，这句话可比任何话都有用许多。
“快到易感期的时候，记得和学校请假。”
早上的阳光似乎格外明媚，透过白色纱窗照射进来。
同班同学，还是同桌，偶尔对方从家里带上些热腾腾的饭菜，再说上些关心的话，大部分人都会感动。
吊灯炽亮的光从头顶落下形成明暗两种，更衬得对方的眉眼处的轮廓落拓。
裴云辞：“这次听你姐姐的。”
方序的头微低，不敢再看人，道：“不好的梦。”
说完之后，她们才借着花园里的悬挂路灯，看清楚眼前Omega的容貌。
但她也只是想到这里而已，没有半分犹豫：“推掉”。
方序张了张唇，完全没有隐瞒：“你在医院检查，说我们可以解除协议的时候。”
有所求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无所求的人。
伊伊笑了笑，和人做保证：“放心啦，我在学校绝对不会闯祸。”
她转移话题道：“听说你父母要回国？”
于是转移话题道：“我把礼物拿出来。”
【没有。】
桑安不敢找裴云辞，但一个普通大学生，她还是能够说上话的。
吃掉总比带过来好。
方序弯了弯唇，自己去厨房热好。吃完洗漱后，她也坐到对方的身边。
方序轻笑，但也不敢给出肯定的答案，只道：“我还要问问家里人的意见，再考虑考虑。”
学姐看着她，道：“小序，不管你做什么，都能成功。”
她们现在就睡在对方的隔壁，想说些什么提高音量都能听到，怎么还需要专门发消息。
柯玥抬头，凑近些看了看，眼睛一亮：“就是这个，谢谢表姐！”
明明是关心的话，但方序听到，心脏还是有些闷闷地痛。
和方序猜想的一样，光文游戏公司近期注意到《经营小吃摊》，认为游戏很有潜力，想要买下来，定价十万元。
这种事情，她也干涉不了。
“但序序说过，如果真的谈恋爱了，会和我们说的。”汤星星道。
方序垂眸，回道：“你什么时候结束，我在咖啡厅等你。”
她生病的时间长，一些腺体明显的症状，也能判断出来。
闻言，方序非常听话地换了个方向，没有任何犹豫，将最为敏感脆弱的毫无保留的腺体展露。
裴云辞垂眸看过去，抑制贴还好好地覆在腺体处，但边缘有些泛红，信息素的味道不是很浓。
她抬手，指尖点在那片皮肤，信息素便缠了上来。
方序的身体微微绷紧，但还是没有动，乖巧地站在原地。
“小序。”裴云辞出声。
“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