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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吻 君子阿郭 25101 字 1个月前

第31章 第 31 章 “喜欢训就训吧,都依你……

不知道在浴室待了多久, 许若棠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深怕某人又想上次那样,三天三夜不让她出门, 只能说些好听话哄他。

霍祁琛低头亲她, 亲着亲着忍不住又想咬, 高而挺的鼻尖擦过老婆绯色发烫的脸颊:“还把我当狗训吗?”

报复,这人绝对是在报复。

许若棠顿了顿, 睁开那双湿漉漉的眼看他,倔强的点点头,刚才抽抽噎噎许久,这会儿嗓子都还是哑的:“训。”

本以为她一说“训”, 这人又要卷土重来,变着法儿的欺负她,没想到却只是笑着亲亲她, 没再使坏,薄唇贴着她耳畔笑:“喜欢训就训吧,都依你。”

“”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霍祁琛知道老婆体力不支, 所有有所克制, 将两人身上清理干净,他拿起一旁的浴巾,将许若棠身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 而后将人抱回到床上。

许若棠如临大赦, 几乎是连滚带爬,跟只兔子似的钻进被窝,就怕这人反悔,又要开始新一轮。

被窝里的女人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精致昳丽的面庞还残留着淡淡绯色, 一双沁满水雾的眼睛在昏黄的小夜灯下,亮的像两轮水洗过的月亮,光是看着都招人疼。

霍祁琛的心脏蓦地一软,伸手摸到老婆颈侧还有点潮湿的头发,随即起身拿来吹风机,将她的头发吹干。

许若棠枕在男人的大腿上,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在嗡嗡的风声中看向霍祁琛那张悬在她头顶上方的脸,光影将他英俊立体的眉眼轮廓勾勒得很深,睫毛漆黑笔直,瘦削的下颚棱角分明,利落的线条难得显露出几分柔和。

许若棠盯着他看了好半晌,霍祁琛垂眸,不偏不倚的对上霍太太正观察打量他的目光,唇角微微翘了翘。

他一直都很喜欢她这样看他的眼神,认真又专注,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接着,就见女人微微有些红肿的唇轻掀,娇声指挥他:“霍祁琛,我想听你学狗叫。”

“”

他刚才可是答应了的,愿意被她训,现在可不能反悔。

两人四目相对,许若棠眨巴眼看他,乌溜溜转动着眼珠,像只漂亮的小狐狸。

霍祁琛眼睫低敛,看着女人眉眼间流动的狡黠,心脏像被一片羽毛轻轻蹭了下,有点痒。

他不急不缓地放下手里的吹风机,嘴角的笑意不减,慢悠悠的吐出一个字:“汪。”

许若棠不满意:“这也太敷衍了吧?”

知道霍太太这是没听清,霍祁琛将被子里的人直接拢在怀里,低沉的气音含着懒懒的笑意,咬字清晰:“汪,汪,汪。”

没叫一声,霍祁琛就离她近一点,近到不能再近,鼻尖贴着她的鼻尖,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

许若棠眼睫轻颤,心脏不受控制的重重跳了一下,心慌意乱的偏过脑袋,试图离面前的人远一些,这家伙到底什么情况,学狗叫就学狗叫,为什么要靠这么近,她又不是听不见。

霍祁琛嘴角噙着抹坏笑,故意问:“这样呢?公主大人满不满意?”

“满意满意。”或许是心脏跳得太快,呼吸太急促,导致许若棠说话都有点不大利索:“哎呀不说这个,我口渴,想喝水。”

听老婆说口渴,霍祁琛这才起身去接水。

就在男人转身走开时,许若棠连忙用手对着脸颊扇风,试图物理降温。

真是邪门了,这几次跟霍祁琛相处,她变得越来越反常,跟以前不大一样。

霍祁琛拿着水杯过来,却没有直接递给许若棠,而是自己喝了口,随即低头封住女人惊讶微张的唇瓣,将水渡过去。

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男人的手轻扣住她的后脑勺,许若棠挣扎不开,就这样纠缠了几个来回,嘴巴是不觉得渴了,可某人看她的眼神又开始不对劲。

关键时刻,霍祁琛还是选择放过她,帮老婆盖好被子,才起身直接去往浴室冲冷水澡。

耳边哗啦啦的水流声不止,许若棠蜷在被窝里,隐约听到一阵压抑克制的低喘,从浴室的方向飘过来。

某人的精力和体力简直是她的十倍不止,许若棠惆怅的望向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欲哭无泪,总觉得农奴翻身的日子离她越来越远。

霍祁琛回到床上,被窝里的霍太太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他想到什么,而后起身,拿起那份剧本又看了眼。

是赵逢秋导演正在打磨的新作品《霜花》,霍祁琛曾经跟赵导有过两次合作,算得上老熟人。

和老婆试戏之后,霍祁琛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许若棠有足够的实力拿到梁青萝这个角色,若老婆真的出演女二,霍祁琛打算到时候向赵导毛遂自荐,出演影片中的寇启年。

霍祁琛拍戏向来只看中剧本,不看番位,若亲眼目睹老婆跟别的男人拍吻戏,那更是不可能

周五上午,许若棠赶去剧组所在的酒店参加试戏,考虑到剧本人物角色的特点,出门前,她特意从衣柜里选了条平日里极少穿的薄绸旗袍。

到了酒店许若棠才知道,萱姐所说的竞争激烈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来参加试戏的女艺人有八十多位,大都与许若棠同龄,有些知名度比她更高的熟面孔,也有不少是出道一两年的新人。

每个人都化了或浓或淡的妆容,美得各不相同,许若棠身处其中,宛若站在百花丛中,面对八十多位竞争对手,她忽然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拿下这个角色。

等待期间,许若棠遇见好几位先前合作过的朋友,大家客气的打过招呼,当看到文鸢的身影,两人的目光隔着人群相撞,许若棠冷冷淡淡扔了个白眼过去,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文鸢冷哼一声,默默收回视线,想要拿下梁青萝的这个角色的心情瞬间达到顶峰。

从接待室出来,许若棠带着助理小周去往面试大厅,迎面走来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

女人短发齐肩,不施粉黛的脸却自带成熟的风韵,气场尤为??x?强大。

来人正是家喻户晓的影后蒋曼妮,她一出现,走廊经过的艺人或是工作人员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许若棠一直都很喜欢蒋曼妮的作品,对方甚至是她学生时代的偶像,如今看到自己的女神,许若棠微笑着跟对方打招呼:“蒋老师,上午好。”

蒋曼妮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像是什么都没听见,无论看谁,都是一副清高倨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直到与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擦肩而过,对方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应,许若棠的尴尬一晃而过,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娱乐圈里的人大都这样,表现给观众的人设和真实的自己完全不一样,几乎没有人能真正做到表里如一。

许若棠觉得对方只是高冷了些,但身旁的小周却不这么觉得。

“之前就听人说蒋影后经常在剧组耍大牌,人很不好相处,现在看多半是真的。”小周忍不住小声嘀咕。

许若棠没有附和,语气淡淡:“别人怎么样,跟咱们没关系。”

说的也是,小周默默闭上嘴,没再八卦。

很快轮到许若棠试戏,看过三十多位女艺人的表演,剧组的人却迟迟没有看到符合心目中梁青萝的人选。

赵逢秋导演坐在最中央,在欣赏过多位花容月貌的女演员表演之后,他已经有些审美疲劳,直到一抹明艳脱俗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女人一袭墨绿色的薄绸旗袍,裁剪精良,极其贴合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长发用玉簪高高盘起,露出柔美细长的天鹅颈,肤色是清冷出尘的瓷白,仿佛镀了层上等细腻的白釉。

比起对方比例优越完美的身材,赵逢秋最先被那张惊艳夺目的脸吸引。

女人的五官格外标致,顶级的皮贴骨,非常适合大屏幕。

赵逢秋认出许若棠,先前听别人讨论最多的就是她这张艳压众星的脸,但看过许若棠的作品后,赵逢秋才知道,这位花瓶女星是有演技的。

只是相貌太过出众,以至于常常让人只顾看她的脸,而忽略了她的演技。

试戏厅内的工作人员不少,许若棠难免有些紧张,但一想到这次面试机会来之不易,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悄悄压在心底。

试戏的片段许若棠早已烂熟于心,许若棠调整好状态,慢慢入戏。

三个片段表演结束,赵逢秋盯着不远处的女人若有所思,导演不发话,其他人也不好率先点评,一时间大厅内鸦雀无声。

许若棠对自己刚才的表演还算满意,没有出现什么岔子,静静等待导演组的点评。

赵逢秋顿了顿,偏头跟身边的两位副导演说着什么,许若棠轻轻抿唇,一时间心脏七上八下。

下一秒,赵逢秋身边的工作人员拿起一份剧本走过来,轻声到:“许老师,麻烦您看看这个角色的戏份。”

“我们给您15分钟的时间准备,你看可以吗?”

看到剧本中的人名,许若棠愣了下,这是女一号的戏。

许若棠抬眸,微微颔首:“可以的,15分钟够了。”

许若棠进了面试大厅就迟迟没出来,蒋曼妮刚从制片那回来,就撞见自己的助理急匆匆赶来找她。

周围人多眼杂,助理不好直说,只能凑到蒋曼妮耳畔,低语了一句。

闻言,蒋曼妮眉眼微动,刷的一下变了脸色,转身径直朝面试大厅走。

她倒要看看,那个咖位没她大,资历没她深,光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花瓶女艺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赵导居然会让她试女一的戏份。

蒋曼妮赶到时,许若棠的试戏环节已结束,导演组的一行人正聚在一块商议着什么。

蒋曼妮与不远处的许若棠隔空对视一眼,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装作没事儿人似的坐在赵逢秋旁边的座位上。

在场的工作人员众多,再加上还有二十多位等待试戏的艺人,赵逢秋看了眼气场微妙的蒋曼妮,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温和的告诉许若棠,回去等通知。

从面试厅出来,许若棠悄悄松了口气,小周连忙上前,眼神满是期待的问她刚才试戏顺不顺利。

“还行,结果如何,过几天就知道了。”

小周重重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伸手在胸前画十字,嘴上小声念念有词:“希望能跟赵导合作,这样我家大明星进军一线指日可待!”

许若棠弯唇轻笑,她垂眸看了眼手机,而后叮嘱小周先回去,她和霍祁琛约好,两人今晚一块回老宅吃饭。

小周前脚一走,许若棠便给霍祁琛发了条消息,待会在停车场负一层见。

许若棠缓步迈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闭合时,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挡了一下,电梯门再次打开。

听闻耳畔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许若棠抬眸,意外的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男人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扮相,许若棠想起来,眼前的青年正是沈司白的下属,孙秘书,两人先前曾在慈善活动上有过一面之缘。

孙秘书毕恭毕敬的朝她微微颔首:“许小姐。”

许若棠同样礼貌的点头示意,就在她正欲收回目光时,孙秘书的身后竟还跟着一个人。

来人身形修长挺拔,身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许若棠纤长的眼睫轻掀,视线猝不及防的与突然出现的沈司白相撞。

沈司白眼底划过抹惊喜,伫立在许若棠身侧,语气温柔:“若棠,我们又见面了。”

许若棠弯了弯唇角:“确实,挺巧的。”

想到女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沈司白有些惊讶:“你来这参加《霜花》的试戏?”

“嗯。”

沈司白眉心微拧,若有所思:“是哪个角色?”

沈氏今年投资了不少影视综艺,而《霜花》则是近期的重点项目,沈司白是和制片一块过来的,得知众多女艺人来这试戏,却没有过去看,没想到其中就有许若棠。

许若棠笑笑:“一个小角色。”

见她不愿意多说,沈司白的眼神有些暗淡,不好再追问。

两人都是去往负一楼,电梯“叮”的一声缓缓打开,眼看两人又要分开,下次再见不一定会有这样偶遇的机会,沈司白忍不住开口:“你待会去哪?我送你吧。”

许若棠客气又疏离的婉拒:“谢谢沈学长的好意,我们应该不顺路。”

听到女人不带一丝犹豫的拒绝,沈司白像是被迎头泼了桶凉水,多年前,她对他从不会像现在这样清冷疏离。

他以为自己这次回国,或许还能为当年的错误做出弥补,却从未想过,如今的许若棠竟会多了层霍太太的身份。

这是他做梦都未曾想过的。

许若棠垂眸看了眼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停车场的信号不好,她迟迟没收到霍祁琛的回复,就在她准备向沈司白道别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直言道:“沈氏是《霜花》最大的投资方,你想要哪个角色,我可以帮你。”

他知道娱乐圈里有多少艺人挤破头都想跟赵逢秋合作,今天来试戏的女艺人更是如过江之鲫,虽然女一号的演员已经定了,可只要许若棠想要,沈司白一定会让剧组换人。

听沈司白突然提起这茬,许若棠有些惊讶,仅凭沈董事长一句话,她想要的角色就唾手可得,可她却半点也开心不起来。

许若棠抬眸看向他,眼神清冷又认真:“学长,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我喜欢的角色,我自己会努力争取。”许若棠弯了弯嘴角,神情平静从容:“试戏通过,说明我有这个能力演好这个角色。”

“如果试戏没通过,我也会自己找问题。”

说着,许若棠话锋一转,落在沈司白身上:“说到底,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学长你没关系。”

沈司白猜到她会拒绝,却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快,明明这样唾手可得的宝贵机会,是别人费尽心思都想要的,偏偏他双手奉上,她不乐意要。

眼看两人的对话就要这样不欢而散,面前的女人似乎真的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意识到这一点,沈司白的心也跟着慢慢沉下去,他艰难的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轻声解释:“若棠,我只是想帮你一点小忙而已。”

他错过的东西,终将是错过了,命运不愿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

男人眼底流淌的情绪太刺眼,许若棠没再与他对视,更不想深究。

沈司白还是不够了解她,许家和沈家背景相当,她若是真想靠关系,也不至于出道至今,还只是小??x?糊咖。

她并不需要对方这样的帮助,未等许若棠开口,沈司白目光微顿,脸色忽然变了一瞬。

下一秒,耳后传来一道沉稳渐近的脚步声,许若棠正要回头,身后忽然出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许若棠吓了一跳,被腰间那股力量带动,身体重心不稳的向后踉跄了半步,后背直直撞上一堵温热宽厚的胸膛。

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清凉薄荷感,像冬日清晨凝结的霜雪,慢慢将她包裹。

接着,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慢条斯理,揶揄调侃的声音,回荡在空旷寂静的停车场,尤为清晰:

“沈大少爷这是什么怪癖,对别人的老婆这么关心?”

第32章 第 32 章 “人体艺术,也是艺术。……

听出霍祁琛的声音, 许若棠看他一眼,心虚的抿紧了唇瓣。

身侧的男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下的一双眼睛漆黑如墨, 五官立体俊逸。

怎么会这么巧, 她每一次碰见沈司白, 总能被霍祁琛撞见,得亏她对沈司白没别的想法, 要不然是真说不清了。

两个大男人差不多的身高,视线平齐,可对视的瞬间,沈司白还是没来由的感觉到, 来自对方气势上的压迫。

毕竟此时站在他面前的霍祁琛,有名有份,是许若棠的丈夫。

沈司白扯了扯嘴角, 淡淡迎上男人慵懒轻讽的目光,语气依旧温和:“我跟若棠相识这么多年,早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

他淡声反问:“关心自己的妹妹, 不是很正常?”

霍祁琛狭长的眼尾轻挑, 沉寂的视线无声的落在沈司白身上,充满审视意味的打量他一眼,淡不可闻的笑了声, 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 幽幽道:“沈少爷有自己的亲妹妹,就别在外面乱认什么妹妹了。”

“你愿意认,别人还不愿意当呢。”

霍祁琛说的云淡风轻,就像谈起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从容,许若棠却听出非常明显的阴阳怪气, 没想到某人竟然将话锋转到她身上,温温柔柔地问:“你说是吧,老婆?”

“”

这还是霍祁琛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在外人面前称呼她“老婆”,平时都是在床笫之间才会叫她,许若棠乍一听,还有点不习惯。

但沈司白在,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大家毕竟相识一场,许若棠不想让沈学长太难堪,只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沈司白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眼底的挫败转瞬即逝,却还是努力维持着体面,温和道:“既然如此,怪我考虑不周。”

三人之间的气氛暗流涌动,许若棠连忙主动告别:“沈学长,我们先回去了,下次见。”

什么“下次见”,霍祁琛喉间一梗,烦躁涌上心头,紧跟着身旁的女人自然而然的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老公,我们走。”

许若棠一声轻轻软软的“老公”,瞬间抚平霍祁琛心中升起的躁意,他紧绷的情绪变的松弛,满脑子都是,她喊我老公诶,更关键的是,还是当着沈司白的面喊的。

与沈司白擦肩而过时,霍祁琛眼睫轻掀,两人对视一眼 ,他嘴角扬起抹弧度,隐隐有些讽刺,炫耀的意味。

沈司白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没再看两人一同离开的背影。

许若棠坐上副驾,一旁的霍祁琛倾身靠近,伸手帮她系安全带。

看着男人悬在眼前的这张脸,许若棠的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嘟囔道:“刚才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的嘛,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今天来面试的艺人很多,说不定狗仔也多。

系好安全带,霍祁琛却没急着坐回去,指尖捏着老婆莹白的下巴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担心你迷路。”

霍太太一向方向感不好,所以他停好车,就直接过来找她。

原来是这样,许若棠“哦”了声,保险起见还是补充:“那你下次再找我,记得戴口罩。”

霍祁琛无奈勾唇,还是答应她:“好。”

回老宅的路上,小两口聊到今天的试戏,得知赵逢秋还让霍太太试了女一号的戏,霍祁琛微微挑眉,记得女一号早就定了影后蒋曼妮,而蒋曼妮是出了名的难搞。

许若棠笑眯眯道:“你说,赵导对我的戏应该还算满意吧?”

霍祁琛长睫低敛,笑而不语,何止满意,估摸着赵逢秋都想换女一了,蒋曼妮虽然难搞,但他比蒋曼妮更难搞。

霍太太只管听导演组的安排,有什么幺蛾子,他来收拾。

暮色降临,道路两侧的街灯依次亮起,连成两道长长的光线,无数车辆汇聚其中,像一条连绵起伏的灯河。

车窗外明明灭灭的光影落在男人深邃好看的眉眼之间,许若棠歪着脑袋打量霍祁琛,脸上若有所思,忽然开口:“霍老师,我怎么觉得你很不喜欢沈学长呢。”

何止是不喜欢,那分明是他的敌人。

霍祁琛薄唇微抿,波澜不惊道:“怎么会,我一向与人为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某人刚才还叫他老公,这会儿又变成霍老师了。

真是善变的女人。

与人为善?许若棠一脸怀疑,她可一点都没感觉到他的善意。

霍祁琛顿了顿,目光凉凉的睨她一眼,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倒是你,好像很想见他。”

许若棠当即反驳:“哪有,你冤枉我。”

她明明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懒得加。

霍祁琛抿唇,声音小了点:“那你还跟他说‘下次见’”

许若棠白他一眼,无奈表示:“这是客套话,你难道听不出来?”

闻言,霍祁琛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故作冷淡的“哦”了声。

许若棠也不傻,反复回味两人这段对话,莫名觉得某人的语气酸溜溜的,一见到沈司白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全身戒备,平时很少见他这样反常。

许若棠唇边绽开笑意,笑眯眯地看向驾驶座的男人,慢悠悠道:“霍老师,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霍祁琛神色如常,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我为什么要吃醋?”

许若棠不假思索道:“因为你喜欢我,我还是你老婆。”

霍祁琛沉静如潭的黑眸直视前方,专注开车,温朗悦耳的嗓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响起:“嗯,我确实在吃醋。”

“”

这个回答让许若棠有点措手不及,她还等着他继续狡辩,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承认了。

承认喜欢她。

要是换做之前,许若棠一定会发出疯狂嘲笑,嘲笑霍祁琛聪明一世,眼高于顶,还不是栽在她手里了。

可此时她却笑不出来,只剩心脏在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

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若棠沉默半天没吱声,微垂着脑袋看手机,假装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过了会又觉得车内太闷,将车窗降下来,抬头吹风。

可心跳的频率和脸颊的高温,却丝毫没有变化。

不就是霍祁琛说喜欢她嘛,这么正常的事她到底在心慌些什么啊,也太没出息了吧!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气氛陷入一种诡异又微妙的寂静中。

车子终于到达霍家老宅,管家早早在院里等候,等车停稳,许若棠解开安全带,第一时间开车下门,直奔老宅。

霍祁琛本来还想帮老婆开车门,没想到副驾的女人溜得比兔子还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

就因为他说他喜欢她?

霍祁琛敛起眼底的笑意,无声的勾了勾唇,将车钥匙丢给管家,单手插兜,不慌不忙地跟在老婆身后。

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晚上还不是要睡同一张床。

一到霍家,许若棠正在玄关处换鞋,耳边就飘来一道欢快又兴奋的声音,喊她嫂子。

未等许若棠抬头,就看见小堂妹江枝意跟阵风似的朝她飞奔过来。

“嫂子,好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

小姑娘张开手臂,正要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许若棠担心自己被撞翻,下一秒就被人单手拎住衣领,跟拎小鸡崽似的拎远了些。

男人磁沉慵懒的声线自头顶传来,还有点嫌弃:“江枝意,你能不能稳重点儿?”

江枝意老实巴交的停在原地,怏怏的的收回手,一脸无辜的看看霍祁琛,又看看许若棠。

霍祁琛松手,重新插回兜里:“没轻没重,撞到我老婆怎么办?”

闻言,江枝意瞳孔地震,第一时间看向许若棠平坦的小腹,小声问:“嫂子,你有小宝宝啦?”

“”

许若棠脸颊爆红,连忙摇头否认,这误会可太大了。

“没有没有,没怀孕。”

江枝意这才点点头,侧目看向霍祁琛,??x?暗暗撇嘴:“哥,你这占有欲未免太强了吧。”

“我可是你的妹妹,抱一下嫂子居然都不让。”

霍祁琛不以为意,目光凉凉的睨她一眼,不紧不慢的撂下话:“我老婆只能我一个人抱。”

“”

许若棠默默看他一眼,莫名觉得耳根子有点烫。

江枝意哼了声,忍不住吐槽,已婚男人真小气。

看似平平无奇的兄妹斗嘴,可许若棠站在两人中间,心脏竟比刚才在车上跳的更快了。

霍祁琛这人什么情况?跟个小孩还计较那么多,甚至比小孩还幼稚。

许若棠没搭理他,而是主动挽着小堂妹的胳膊跟她聊天。

江枝意眼眸亮晶晶的看向她:“嫂子,你跟施卓希关系怎么样?”

江枝意可是《美味环游记》的铁粉,一期不落的追完每一季,她知道许若棠跟施卓希认识。

许若棠笑着点点头:“关系还不错。”

这样就太好了!江枝意连忙抱着许若棠的胳膊撒娇:“嫂子,我超喜欢施卓希,你能帮我跟他要张签名吗?”

“当然——”许若棠的“能”字还未说出口,就男人意味不明的声音打断:“我跟施卓希也熟,我帮你要。”

话音刚落,许若棠和江枝意一起看向说话的霍祁琛。

两人都想:太阳真是打西边儿出来了。

江枝意之前可没少缠在霍祁琛身边要签名,但都被这人以“没时间”为由,通通拒绝,次数多了,江枝意都懒得找他了。

许若棠看了眼霍祁琛,他们都有施卓希的联系方式,谁要都一样。

晚饭后,小两口决定在老宅歇一夜,霍祁琛和堂弟霍明易一块打游戏,许若棠则跟江枝意一块去了舞蹈室练瑜伽。

余芝月将自己的私教老师推荐给许若棠,这段时间她只要一有空就会跟老师一块练,身体的柔韧度提高不少。

许若棠教了小堂妹几个瑜伽动作,两人闲聊起娱乐圈的八卦,譬如营销号说谁和谁谈恋爱,谁和谁未婚生子,江枝意问的问题太多,许若棠倒是知道点内情,两人蛐蛐了好久。

二楼电脑室,霍祁琛心不在焉打着游戏,脑子里还在想沈司白接近许若棠的事儿,沈氏是《霜花》最大的投资方,许若棠要是接了剧本,免不了又跟沈家那位打交道。

虽然霍太太对沈司白态度很冷淡,但霍祁琛却忍不住担心那人贼心不死,他这个正牌老公还是得多防着点才行。

霍明易操作着游戏手柄,将对手按在地上打,却不见对手反抗,他侧目看向身旁心不在焉的男人,疑惑道:“哥,这么久没一块打游戏,你怎么越来越菜了?”

以前两人一块玩,他才是被霍祁琛按在地上打的那个。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霍祁琛颠了颠手里的游戏手柄,操作起来一点也不积极,语气淡淡:“不是我菜,是游戏已经吸引不了我了。”

难道还有比游戏更好玩的东西?霍明易表示很怀疑。

他问:“那你现在对什么感兴趣?”

霍祁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老婆。”

霍明易“”

现在的已婚人士都这么腻歪的吗?

见霍祁琛放下游戏手柄起身,说不玩就不玩,霍明易急了:“哥!你去哪儿啊?”

男人转身径直朝舞蹈房的方向走,头也没回:“找我老婆。”

霍明易:“”

彼时舞蹈房内

许若棠穿了身修身的浅蓝色瑜伽服,冷棕色的长发松散的高高盘起,露出柔美细长的脖颈,瑜伽服贴身的设计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

一旁的江枝意躺在瑜伽垫上,练了没一会儿就累了,毫无形象可言的躺在那玩手机。

许若棠闭上双眼,听着耳畔悠扬舒缓的音乐,身心松弛,全神贯注,跟着视频通话中的瑜伽老师做深呼吸,跟练一个可以瘦肩背的猫趴式动作。

这个动作呈跪趴状,双手向前伸向最远,小腿和脚背贴着瑜伽垫,大腿垂直于地面,身体的重心慢慢向后移,腹部收紧的同时,臀部需要向上发力,让臀部翘起来,肩膀随之下沉,与胳膊产生明显的拉伸感。

霍祁琛来时,一眼就看到瑜伽房里的两个人。

江枝意躺在瑜伽垫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当目光落在她旁边的许若棠身上时,霍祁琛的神色和呼吸同时顿了一下。

里面的人练得太专注,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霍祁琛没有出声打断,懒懒倚在门边,那双黑黢黢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向瑜伽室内那道浅蓝色的身影。

霍太太此时的瑜伽动作跟某个时刻格外相似,柔韧度和折叠程度远胜过两人在一起的时候。

明明那时候,让她再翘一点,再高一点,她都嚷嚷着腰酸,膝盖疼,这会儿做起来,倒是一点难度也没有。

霍祁琛嘴角微扬,黑如墨染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老婆变换动作,幽深的瞳仁里暗流涌动,眸色愈深。

许若棠缓缓起身,就在瑜伽老师开始指导她下一个动作时,就听见一旁的江枝意意外出声:“哥,你怎么过来啦?”

看到霍祁琛的第一眼,江枝意连忙放下高高翘起的二郎腿,一骨碌爬起来,端端正正坐好,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深怕被哥哥批评,然而霍祁琛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她身上。

许若棠循声抬眸,与某人望过来的目光不偏不倚的隔空相撞。

视线所及之处,长身玉立的男人微歪着脑袋,神色温柔而专注地望着她,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缱绻的眼神直白露骨,显得意味深长。

许若棠被这人盯得脸颊一热,她明明穿了衣服,可霍祁琛看她的目光却一点也不正经。

带着一丝她有所察觉的蔫坏和侵/略,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似的。

其实就是些很正常的瑜伽动作,可许若棠的心思不单纯,就导致她觉得某人看她的眼神也不单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许若棠装作没看见霍祁琛,随即挂断了与瑜伽老师的视频通话,自己继续锻炼。

这是被霍太太无视了?

霍祁琛嘴角的笑意有所收敛,而后长腿迈开,径直朝堂妹走过去。

江枝意健身五分钟,躺瑜伽垫上修生养息就得一小时,看她装模作样搁这拉伸,霍祁琛垂眸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没耐心看妹妹表演。

“时间不早了,要睡就回卧室睡。”

说的也是,江枝意早就想回房躺着了,但想陪着嫂子,如今霍祁琛过来,她也没有当电灯泡的必要,于是起身,遛得贼快。

偌大的舞蹈房,只剩许若棠和霍祁琛两个人。

不远处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倒映出两人一高一矮的身影,许若棠不想仰起脑袋看他,遂起身,也不打算继续练了,而是走到全身镜前的栏杆处,将腿搭上去做运动后的拉伸。

不慌不忙的半蹲下身,帮老婆收起地上的瑜伽垫,状似不经意的问起:“什么时候开始学瑜伽了?”

许若棠弯腰拉伸腿部,慢悠悠道:“半个月前吧~”

霍祁琛挑眉:“为什么突然学这个?”

许若棠看了眼全身镜中的男人,纤长的眼睫微敛,言简意赅:“健身。”

说话间,不远处的霍祁琛走近,就站在她身后,两人前胸贴后背,靠的很近。

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和温度,许若棠轻抿了抿唇瓣,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她警觉地想将栏杆上的腿放下来,可霍祁琛那只骨节明晰的手已经轻轻扣住她细瘦伶仃的脚踝。

男人微垂着脑袋,呼出的气息很沉,飘飘浮浮荡在她颈侧,吊儿郎当地开腔:“我还以为——”

“是为了驯服我。”

“”

果然,她猜得没错,这人刚才看她练瑜伽,心思一点也不单纯。

这里没外人,许若棠也懒得跟他装,努了努唇瓣,傲娇道:“是又怎样?”

“这也是我的训犬术之一~”

余芝月说了,某人一定会被她训的服服帖帖。

闻言,霍祁琛勾唇,低低地笑出声,另一只手缓缓落在老婆纤细的腰肢,轻松握住。

隔着单薄的瑜伽服,属于男人掌间的温度传递过来,烫着许若棠敏感薄嫩的皮肤,他压低了喉咙,声线沙哑,笑问:“那现在试试?”

许若棠:“???”

现在?霍祁琛疯了吧!

这可是霍家老宅的舞蹈房诶,平时小堂妹练舞的地方!

而且这里的灯还亮着,待会管家或是阿姨进来关灯,撞见他们怎么办?

许若棠打死也不在这干。

感觉到怀中的人不受控制的抖了一??x?下,霍祁琛慢条斯理地抬眸,沉寂幽深的眼眸看向镜中脸颊绯红的许若棠。

他缓缓勾唇,冷白似玉的脸颊轻贴着霍太太的,瘦削的薄唇轻掀:“其实,我很喜欢这面镜子。”

许若棠呼吸一紧,绯色的面庞红得滴血,根本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光是说说,她都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许若棠收回自己放在栏杆上的腿,挣扎着想逃出某人的魔爪,一本正经道:“这是舞蹈房,是搞艺术的地方,不是搞——”

她顿了顿,那个词浮现在脑海中,却脸红的都不好意思说下去。

霍祁琛眉骨轻抬,明知故问:“搞什么?”

许若棠抿紧唇瓣不说话,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瞪他,蒲扇似的眼睫簌簌扇动。

霍祁琛箍在她腰上的手一寸寸摩挲,收紧,笑得衣冠楚楚,循循善诱的语气:“人体艺术,也是艺术。”

第33章 第 33 章 “你给我老老实实趴着。……

那个物件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抵着她。

许若棠下意识后退, 面前的男人却步步紧/逼。

就在霍祁琛俯身低头,快要吻上她的唇瓣时,耳边冷不丁响起一道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许若棠身形一顿, 霍祁琛也跟着停住, 两人四目相对。

小堂妹的声音随之传来:“哥, 嫂子,我的手链落在舞蹈室了, 可以进来拿吗?”

霍祁琛刚要说“不行”,怀中的女人已经先他一步开口:“可以,你进来吧。”

说着,许若棠趁机从霍祁琛怀里溜了出来, 迅速后撤好几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

怀里瞬间落空, 霍祁琛挑眉,黝黑的眼底笑意流转,不紧不慢的收回手。

与此同时, 外面的江枝意推开门进来, 快步走到自己刚才锻炼的地方,捡起地上的手链,起身正要走时, 才留意到舞蹈房里的哥哥和嫂子气氛有点不对劲。

两人明明感情很好, 可这会儿都离彼此远远的,像隔着楚河汉界,谁也没看谁。

祁琛哥神色淡淡,跟平时那样差不多,倒是嫂子的脸颊红扑扑的, 衣服也有点乱,瑜伽服的衣摆往上翻了点,腰际瓷白莹润的皮肤若隐若现。

江枝意也快成年了,怎么可能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尤其在对上霍祁琛看向她略带嫌弃和不耐烦的目光时,江枝意就算不懂,也必须得懂了。

她拿到东西迅速离开,即将关上舞蹈室的门时,她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笑盈盈道:“哥,嫂子,你们继续,我保证待会不进来了!”

说完,江枝意迅速把门关上,一溜烟的跑开了。

“”

看着舞蹈室紧闭的房门,许若棠愣愣的张了张唇,脸颊瞬间爆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不及了,无论说黑的还是白的,在表妹眼里这下都变成黄的了!

霍祁琛三两步就走到许若棠面前,弯腰俯身,长臂穿过她的腿弯,将人一个公主抱横抱起来。

许若棠吓得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勾住男人的脖子,不忘腾出一只手打他:“都怪你!”

“堂妹都想歪了!”

那可是祖国的花朵,这样会教坏小朋友的!

霍祁琛抱着怀中的人离开舞蹈房,缓步迈开,径直朝楼上卧室,轻笑:“倒也没想歪。”

“她心里想的,不就是我们待会要做的?”

“你厚脸皮,带坏小朋友!”许若棠不老实,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她越挣扎,霍祁琛就抱的越紧:“她可不是小朋友,明年都成年了。”

他俩又不是没经历过这个年纪,懂的都懂,说着,霍祁琛抬手拍了下许若棠的屁股,劝她老实点儿。

许若棠长这么大,从没被人打过屁股,但自从嫁给姓霍的,屁股就没少挨巴掌。

虽然一点越疼,可这样真的很羞耻,很伤自尊!

许若棠屁股一紧,瞬间像只炸了毛的小狮子,挣扎得更厉害:“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霍祁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笑得漫不经心,这次不打了,而是警告意味满满的捏了两下:“就不放。”

“”

许若棠欲哭无泪:“会被其他人看见的!”

老宅上上下下佣人不少,而且霍老爷子还在家里呢,万一撞上,那也太尴尬了!

可面前的男人铁石心肠,愣是抱着她不松手,许若棠彻底被惹恼,像只睚眦必报的小兽,双手勾住霍祁琛的脖子凑上去,对着他的脸颊,耳朵,脖子就是一通乱咬。

霍祁琛不避不躲,任她咬,虽然疼了点儿,但当做夫妻情趣,其实也挺爽。

夫妻俩正在闹腾,谁也没留意到二楼拐角渐渐靠近的拐杖声。

霍老爷子刚从书房出来,正想回卧室休息,就听见两道年轻熟悉的说话声响起,刚走到拐角,迎面便撞上霍祁琛抱着媳妇儿上楼。

平日里在他眼中一向乖巧文静懂事的孙媳妇,此时正搂着臭小子的脖子,扒在他身上又啃又咬,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说是亲热吧也不像,要说感情不好吧,可臭小子眉梢眼角都是笑意,显然乐在其中,又不像那么回事儿。

老爷子头一回见这场面,手里的拐杖一时没握住,“哐当”一声掉在台阶上。

听闻耳畔的响动,霍祁琛脸上的笑意和许若棠嘴上的骂骂咧咧同时停住。

两人几乎同时抬头,望向拐杖掉落的地方,便与不远处的霍老爷子六目相对。

“”

许若棠到抽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静止了。

望着两鬓斑白,但依然精神抖擞,此时却仿佛石化了的老爷子,霍祁琛很快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地跟长辈打招呼:“爷爷。”

许若棠的脸颊红得滴血,颜面碎了一地,只能生硬的挤出笑来,也想喊声“爷爷”,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真的太社死了,都怪霍祁琛。

她气急,报复似的搭在霍祁琛肩上的手,用力掐了他一下,奈何这人肌肉太紧实,捏起来都费劲。

感觉到那丝痛感,跟针扎了一下似的,霍祁琛薄唇微抿,一声不吭。

霍老爷子“啊”了声,连忙俯身捡拐杖,一边缓解尴尬似的摆手:“时间不早了,你们小两口赶紧回房间休息。”

“爷爷,晚安。”

撂下这句,霍祁琛一刻也没多待,抱着怀里的老婆直奔卧室。

望着小两口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霍老爷子撑着身前的拐杖,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心里不免一阵感慨。

现在的年轻人,倒是放得开,不像他们那时候,在家里拉拉手都要避着其他人,更别说亲亲抱抱了。

年轻真好啊。

一到卧室,许若棠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生无可恋的躺在大床上,绝望的盯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

“我不想活了,丢死人了!”

霍祁琛倾身靠近,修长有力的臂膀撑在她身体两侧,喉间压着懒洋洋的笑,半点没被刚才的小插曲影响。

他伸手捏了捏老婆柔软绯红的脸颊,柔声安慰:“别太在意。”

“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对小辈包容度很高。”

许若棠扭头,将脸埋进被子里,她宁可不要这样的包容度,她好不容易维持了大半年温柔端庄,大家闺秀的孙媳妇形象,这下360度无死角的全塌了。

霍祁琛笑:“爷爷能理解的。”

许若棠气得不想听,感觉脸都被丢光了,就是不想跟他说话。

霍太太这回是真生气了,霍祁琛歪着脑袋,思索怎么哄:“要不然这样。”

“我去找爷爷,向他解释解释,说你平时不是这样的,都是被我逼的。”

“”

他在开什么玩笑?许若棠白他一眼:“我现在很生气!”

霍祁琛凑过去,老老实实的真诚道歉:“那你打我两下出出气?”

一听这话,许若棠气鼓鼓的偏过头来,终于肯正眼看他。

她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霍祁琛,而后爬起来,朝人指了指自己刚才趴过的位置,指挥道:“你趴这儿,屁股撅起来,不要乱动。”

他刚才打她屁股,这笔账现在就跟他慢慢算。

霍祁琛垂眸扫了眼这张床,眉骨轻抬,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还是很听话的乖乖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许若棠则跑去衣帽间,在抽屉里扒拉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一条还算结实的领带。

霍祁琛原本趴在床上,十分配合,毕竟霍太太的心思很好猜,心里想什么几乎全都写在脸上,直到女人拿着领带跑过来,用那根黑色条纹领带,将他双手手腕一圈又一圈的缠起来,绑住。

这人配合度还挺??x?高,许若棠煞有其事的在他手腕上打了蝴蝶结,又仔细确认,他应该挣脱不了才放心。

看着腕上的蝴蝶结,霍祁琛轻啧了声,扭头看向霍太太,认真问:“老婆,需要脱裤子吗?”

“”

许若棠冷哼,扬手对准这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不需要。”

“你给我老老实实趴着。”

“啪”的一声,霍祁琛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可惜没什么痛感,比起自己的屁股,他更担心老婆的手疼不疼。

一巴掌远远不够,许若棠直接骑在他身上,打了他好几下,自己的掌心都拍红了,也没见趴着的人吭一声。

她吐槽:“你屁股是石头做的吧?”

霍祁琛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当马骑,他唇角噙着笑,语调慵懒:“是不是石头做的,你不是最清楚?”

许若棠手打疼了,人也累了,气算是消了一半,慢吞吞从他身上下来。

霍祁琛爬起来,手腕还被绑着,问:“怎么不接着打了?”

“累。”

霍祁琛眉眼低垂,捞起老婆葱白纤细的手,看到她微微发红的掌心,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气息温热滚烫,浮浮沉沉,萦绕在许若棠掌间,像落了片飘飘荡荡的羽毛。

“要不要换个方式惩罚我?”

男人的语气平静中透着股蔫坏,柔软的唇吻着她的掌心,有点痒。

许若棠看了眼被霍祁琛被领带绑住的双手,直觉告诉她,某人才不会这么好心呢。

霍祁琛一本正经的提建议:“试试你那套训犬术,看效果如何。”

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啊,许若棠很怀疑,两人从没试过在老宅,万一晚上闹出点动静,被隔壁的小堂弟听见怎么办?

许若棠摇头:“不要,改天回家再试。”

霍祁琛唇角的笑意收敛,瞳仁漆黑剔透,眼神无辜又无害:“我现在被你绑着,什么也做不了。”

“正是你惩罚我的好机会。”

闻言,面前的女人安安静静望向他,黛眉轻蹙,昳丽的小脸若有所思,看样子有所动摇。

夫妻俩四目相对,各怀心思,都把对方当成了猎物。

许若棠的脑中灵光一闪,琥珀似的瞳仁里划过丝狡黠,而后起身跳下床,直奔衣帽间。

霍祁琛莞尔,预感到鱼儿已经上钩了。

从衣帽间回来,许若棠手里又多了几条领带,她重新爬会床上,拿起其中一条,对着霍祁琛已经绑起来的手腕又绑了一遍。

“你把腿并拢。”她拿起两条领带,对着某人的双脚比划。

霍祁琛深深看她一眼,出乎意料的配合,还不忘提醒霍太太,蝴蝶结打得漂亮点儿。

一听这话,许若棠直接将蝴蝶结全打成死结,确定霍祁琛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她绑得严严实实,待会想反抗也反抗不了,许若棠顿时身心愉悦,对着面前的男人叉腰放狠话:

“之前总变着法儿的欺负我,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两人此时的姿势一上一下,霍祁琛懒懒倚着身后的靠枕,双手和脚踝都被绑起来,看起来丧失了一半的行动力。

“确实没想过,不过还挺期待的。”面前的男人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无比配合。

许若棠膝盖抵着床,居高临下的跨坐在他身上,纤长卷翘的眼睫低垂,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就嘚瑟吧,待会有你求饶的时候。”她冷哼。

两人都以猜中了对方心中所想,然而现实跟想象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霍祁琛以为霍太太真的会用她晚上练的那套瑜伽来惩罚他,可惜面前的女人折腾半天,连件衣服都没推,只是坐在他身上,拿起他的手机人脸解锁,目光炯炯的捣鼓了半天。

两分钟后,许若棠拿了个抱枕放在他的腹肌上,然后将他的手机立在那,顺便指尖滑动了一下音量键。

放好手机,她慢条斯理地下床,几乎是同一时间,手机里那段长达一小时的视频开始播放。

里面的人物高清□□,无论是动作还是声音都极具冲击性,不断刺激着人的视觉和听觉。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从小网站上下载来的,有剧情,有动作,有声音,有高清特写,主角的颜值也不错,算得上精品。

霍祁琛以前说过,男生都喜欢看这个。

那她今晚就让他看个够,想解决又解决不了,难受一整晚。

偌大安静的卧室内,视频中的声音清晰的飘进霍祁琛的耳朵里,他眸光沉沉的看向手机里播放的画面,薄唇微抿成一道笔直的线。

原来这就是霍太太口中的惩罚,以及将他绑起来的原因。

看着男人悄然变化的脸色,刚才还笑呢,这会儿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报复的快感来袭,许若棠的心情那叫一个爽。

她眉眼弯弯,笑盈盈的凑过去,葱白如玉的指尖恶劣的戳了戳男人英俊好看的脸颊,吐气如兰,娇滴滴道:“霍老师,委屈你了哦,今晚就在这儿好好欣赏吧。”

许若棠睁着一双单纯无害的大眼睛,轻舔了舔嫣粉的唇瓣,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我去客房睡了,晚安。”

说完,许若棠潇洒从容的跳下床,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看了眼手腕和脚踝上的死结,霍祁琛挑眉,轻啧了声,手腕和臂膀同时用力,挣脱得轻轻松松。

许若棠走到卧室门前,伸出去的手刚落在门把手上,还未等她开门,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一道高大挺拔的暗色阴影,印拓在房门上,直接将她娇小纤瘦的身体完全笼罩。

“”

与之而来的,还有某人身上那股熟悉清冽的气息,夹杂着逐渐逼/近的灼灼体温和风雨欲来的侵/略感。

许若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咯噔一下,直呼不妙。

她刚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很没出息的哆嗦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倾身靠近,宽大滚烫的大掌穿过她腰侧,覆上她微凉薄嫩的手背,贴得严丝合缝。

“想一个人睡?”

霍祁琛微歪着脑袋,瘦削的薄唇凑到她耳畔,低哑的声线性感磁沉,极恶劣的吐出两个字:“休想。”

第34章 第 34 章 今晚别想睡了。

许若棠还没来得及尖叫, 腰间的那股力量将她轻而易举的往上一提,一阵天旋地转间,她双脚离地, 双手扑腾着, 直接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扛在了肩上。

“霍祁琛!你放我下来!”

许若棠脑袋朝下, 血液倒流,急得面红耳热, 双手去捶他的后背。

奈何霍祁琛扛着她,步伐沉稳,直奔卧室大床上去。

看到散落在床边断的七零八碎的领带,许若棠心下一慌, 挣扎得越厉害。

她刚才可是用了六条领带,将他捆得非常牢固,居然一眨眼的功夫, 领带全被他扯断了!

许若棠绝望的在霍祁琛肩上扑腾,换来的却是男人拍了下她的屁股。

在她嚷嚷着头晕时,某人将她扔到床上, 许若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 顾不得形象,一挨到床就要逃,霍祁琛单手扣住她细瘦伶仃的脚踝, 将人轻轻松松一把捞到身下, 丝毫不手软。

几分钟前还说任她惩罚的男人,此时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许若棠蹙着眉头,嘴角耷拉着,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诶诶,霍老师, 有话好好说。”

霍祁琛干脆利落的脱掉上衣,露出精瘦有力的肩宽窄腰,卧室内明亮的光线落在他冷白无瑕的皮肤上,无论是锁骨还是肌肉,线条都流畅凌厉,蓄势待发。

他笑,仍是刚才那副人畜无害,慵懒散漫的表情,却说着让许若棠只想逃的话:

“谁要跟你好好说?”

霍祁琛黑眸直勾勾的睨着她,掀动薄唇,一字一顿:“我现在,只想做。”

“”

“你先别冲动!”两人的距离一寸寸拉近,许若棠小心翼翼往后退,关心道:“太频繁不利于身心健康,等你老了可怎么办?”

年纪轻轻就如此放纵,消耗身体,再过几年,人还没老,身体先虚了。

许若棠试图跟他讲道理,灭灭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和平相处。

可惜此时的霍祁琛已经被点燃,处于软硬不吃的状态,他弯腰俯身,看着怀中的女人慢慢后撤,脑袋都顶到床头了,才装模作样的伸手拍了拍老婆熟透了的脸颊,扯着嘴角笑:“我还年轻,以后的事儿老了再说。”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

完了,今晚别想睡了。

话音刚落,霍祁琛低头,精准无误的封住女人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唇瓣,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舌尖探进去,长驱直入。

许若棠本来还想感化他,可那??x?些未说出口的话溢出唇畔,却成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嘤咛。

被霍祁琛丢在一边的手机无人问津,那段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即使音量放到最大,也听不清楚,全然被许若棠和霍祁琛的声音盖住,小两口的互动与视频中的主人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事实证明,霍祁琛要是坏起来,许若棠在他面前,就是一刚出新手村的小菜鸡。

“你从哪儿找的视频?”男人瘦削柔软的唇瓣落在她轻蹙的眉间,抚平她那道淡淡的褶皱,又继续往下,吻过她的鼻尖,下巴,锁骨。

“就,就网上呗。”

许若棠思绪飘飞,早就没法认真思考,含含糊糊的应着,最后失神的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纤长的眼睫轻颤,似两把毛茸茸的小刷子。

“视频选的不错。”霍祁琛的笑近在耳畔,唇息缭绕在她薄嫩的皮肤上:“这个动作不错,我们也试试。”

“”

上方昏黄刺目的光影一半落在许若棠的脸和锁骨上,另一半落在男人宽阔坚实的脊背,恍惚中晃晃悠悠,明明灭灭。

又像一场潮湿闷燥的夏雨,没有停歇的时候

折腾了一整晚,一直到凌晨夫妻俩才睡下。

临了,霍祁琛还抱着怀中的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深怕老婆哪受了伤,毕竟刚才确实没怎么收着力道。

许若棠累到不想动弹,沉沉的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此时某人已经不在身边。

毕竟是在老宅,许若棠睡前还特意定了早起的闹钟,然而睁开眼时,据她的起床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

许若棠打着哈欠,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惜四肢没有半点力气,灵魂和躯体似乎已经分离,一个要起床,另一个一动不动。

起床无果,许若棠眯着惺忪的睡眼,有睡回笼觉的打算,耳畔却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震动声,回荡在偌大安静的卧室尤为清晰。

许若棠伸出胳膊,手在枕头底下摸了半天,摸到以后拿过来看了眼,亮起的屏幕中竟然弹出几十条未读消息和来电。

看到手机,许若棠的大脑终于开机,指尖轻点屏幕,都是经纪人萱姐,助理小周还有余芝月发的。

萱姐:“你现在在哪?赶紧接电话!”

萱姐:“你月初是不是带着个小男孩出门了?那孩子跟你什么关系?”

萱姐:“狗仔拍到你带孩子出门的照片了,网上很多黑子说你们关系不一般,你赶紧回我电话!”

看完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许若棠又看了眼助理和余芝月的,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拍到就拍到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许若棠一脸懵的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种偷拍有什么可担心的。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按照萱姐的指示,她点进微博,一眼就看见挂在首页前排的热搜话题:

#三字新晋小花疑似未婚生子#

#内娱又有孩子了!#

#某X姓女星私生子#

不用猜都知道,这些热搜都跟自己有关系,许若棠清丽的眉尖轻蹙,百思不得其解,网上这群营销号到底是什么脑回路,看到她和一个小孩同框,就说是私生子,未婚生子,造黄谣真是有一首。

许若棠深吸一口气,点进热度最高的那个话题,屏幕中很快弹出某百万粉的营销号大V,发布的几张有点糊的动态图。

图中一个身材纤瘦高挑的年轻女子正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在超市儿童区买玩具,小男孩看起来白白净净,全程跟在女子身侧,两人身边的购物车被装的满满当当。

回想起那天在超市的情形,余芝月也在场,许若棠除了带着小朋友,几乎和余芝月形影不离,然而营销号发布的动态图里,明显裁掉了余芝月。

那天离开超市,许若棠就和余芝月去了福利院,偷拍她们的狗仔多半也跟过去了,肯定知道她们是清白的,但为了热度,还是选择断章取义,制造话题博关注,以至于不明真相的网友被营销号牵着走。

“娱乐圈隔三差五出个孩子瓜,一点也不稀奇,不过照片上的女艺人看身侧和脸,神似XRT,另外说一句,这孩子看起来不小了,四五岁的样子【吃瓜】”

“拜托,各位吃瓜能不能带上脑子,许若棠才24岁,这小孩看着都四五岁了,难不成你们的意思是她20岁生娃???不要太离谱【摊手】”

“也不是没可能吧,好多大佬就喜欢找年轻漂亮的女明星生孩子,20岁生孩子也挺正常的。”

“不一定是私生子,万一是许若棠的弟弟,或是亲戚朋友的孩子呢?直接说是人家的私生子,这种造谣也太恶臭了吧!”

“没听粉丝说过她有弟弟,不过娱乐圈什么人都有,有些瓜不一定是空穴来风,最不可能的瓜恰恰反而是真瓜【摊手】”

“”

营销号虽然没有点名道谢,可评论区里她的名字随处可见。

许若棠深吸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总觉得营销号这样恶意揣测造谣的背后,一定是有人刻意安排好,趁机抹黑她的。

和萱姐商议之后,许若棠还是决定在微博向大家解释一下,正想着,余芝月发来消息。

月亮与六块腹肌:“你看热搜了吗?这群无良媒体就会造谣生事。”

月亮与六块腹肌:“你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这件事归根结底跟她有很大关系,余芝月派公司的公关部去解决,让许若棠到时候转发一下,什么都不用说,谣言不攻自破。

余芝月做事雷厉风行,10分钟后余氏集团官方号发布了一则企业慈善活动宣传,其中就提到企业的帮扶对象是S市的一家福利院,以及为慈善活动贡献力量的捐助人名单,九宫格的配图中,夹着一张余芝月,许若棠和小男孩三个人的合照。

余氏官博发出,直接花钱将热度推上热搜榜第一,网友们想不注意都难。

果然在许若棠转发完余氏集团发布的宣传通告后,舆论风向又一次一边倒: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孩子瓜肯定是假的!没想到棠棠是在做慈善!女鹅真的好棒!万恶的营销号,给人造黄谣妈都不要了【咒骂】”

“有些黑子听风就是雨,看到孩子就说是私生子,张口就来,不怕哪天反噬到你们正主头上吗?”

“我靠,头一次吃瓜反转这么快,属实没想到那个小孩竟然是许若棠的资助对象,营销号和狗仔真是不当人,太恶臭了!”

“瓜越离谱越可能是真的,我都信了,结果是个假瓜?!许若棠实惨,明明要相貌有相貌,要实力有实力,可惜资源跟不上,还总被人黑,这事业运真是没谁了,路人看了都心疼的程度【捂脸】”

“女鹅快火起来!等混成了一线,我看谁还敢这么欺负你!”

霍祁琛推开卧室房门进来时,便看到还在床上赖着的霍太太。

落地窗外的阳光漫过窗帘,倾洒在木地板上,一直蔓延到床边,床上的女人软绵绵的趴在枕头上,冷棕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看,此时背对着他,正目光专注地看着手机,指尖慢悠悠滑动屏幕,表情认真又严肃。

霍祁琛眉眼倏地一软,径直朝床上的人走过去。

许若棠正认真翻看评论区,为自己那些真爱粉的评论默默感动,丝毫没注意到朝她走来的霍祁琛,直到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温朗悦耳的声音:“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闻言,许若棠抬眸,看到霍祁琛,眉间不禁蹙起一道淡淡的褶皱,沮丧的叹了口气。

霍祁琛弯了弯唇,将床上的人捞起来,又从衣帽间拿了套衣服过来,动手帮老婆穿,淡声问:“看到热搜了?”

许若棠微微睁圆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眼睫簌簌扇动:“你也看到啦?网上那群黑心的营销号,居然说我有私生子,真是太过分了。”

霍祁琛“嗯”了声,极耐心的帮老婆穿好上衣,又拢了拢她有些凌乱的长发,跟对待小孩似的。

许若棠努努唇瓣,一脸惆怅:“我也太惨了吧,在家被你欺负还不够,一觉醒来网上还被人黑。”

“想知道是谁干的吗?”他慢悠悠道。

许若棠惊了,忙问:“你连这都知道?”

她经纪人正在查,没想到霍祁琛居然比他们更快。

霍祁琛顿了顿,看向她的目光温和,语气难得正经:“这人你见过的。”

“谁?”

“蒋曼妮。”

黑她的营销号正是对方所在公司旗下的,平时发的最多的都??x?是与蒋曼妮有关的正面通稿,霍祁琛找人一问就知道了。

一听这个名字,许若棠直接“卧槽”了声,她跟对方无冤无仇的,居然会被黑。

霍祁琛轻嘶了声,抬手捏了捏老婆莹白柔软的脸颊:“不准说脏话。”

许若棠连忙捂住自己的脸颊躲开,小脑袋瓜飞速运转,想自己是什么时候跟影后结了仇,思来想去好像只有那天试戏的时候。

她不太确定道:“难不成,是因为我试了女一号的戏?”

霍祁琛不咸不淡的“嗯”了声,多半是了。

许若棠差点又说了句“卧槽”,越想越生气,甚至觉得很可笑:“这也太离谱了吧!我跟赵导的合作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就这么针对我。”

“万一真的合作了,那她在片场还不得吃了我?”

对方是影后,她是小糊咖,能使绊子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许若棠半是玩笑半是猜测的嘟囔,丢在床上的手机突然传来几声震动,她拿起来看了眼,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萱姐:“终于收到个好消息!!!”

萱姐:“刚接到《霜花》剧组的通知,你的女二角色稳了!明天就签合同!”

“”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许若棠拿起自己的手机给霍祁琛看,黑白分明的杏眼光芒熠熠,兴奋道:“霍祁琛,我真的拿下女二号啦!”

面前的女人眉眼弯弯,笑得明媚夺目,上一秒还在为别人黑她而惆怅,下一秒就因为试戏成功,开心的像个小孩。

情绪比七八月的天气还要多变。

霍祁琛弯腰俯身,屈膝半蹲在床边,拿起地上的拖鞋帮老婆穿上,懒洋洋的调侃:“这下不怕被欺负了?许大明星。”

许若棠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端出一副女王的姿态:“我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吗?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第35章 第 35 章 “娶到我做老婆,真是便……

开机前一周, 许若棠收到完整剧本。

她的第一场对手戏就是和女一号蒋曼妮,对方毕竟是影后,两人的对手戏势必会被人拿来比较, 为了给自己争口气, 还有往后的职业发展, 她这次势必要抓住机会才行。

每天早上一睁眼,许若棠就开始研究剧本, 晚上睡前都还在背剧本,努力做到开拍前,角色的每一句台词都烂熟于心。

11月底,《霜花》正式在横店开拍。

进组第一天, 天还未亮,许若棠就早早赶到化妆间上妆,坐在化妆镜前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之前就觉得许老师这张脸很完美, 没想到这次能有机会合作。”化妆师笑盈盈的拿来精华液,细致的帮许若棠做妆前护肤,笑着闲聊:“许老师皮肤真好, 一点瑕疵都没有, 这脸上的胶原蛋白跟高中生一样嫩,平时是怎么保养的?”

许若棠看了眼手机,抬眸望向化妆镜, 淡声道:“少熬夜, 多睡觉。”

皮肤好不好,她总觉得这玩意是天生的,护肤品和医美只能起到点辅助作用。

开工第一场戏,许若棠穿了条墨绿色的重工刺绣旗袍,因为故事背景是民国, 女性角色最常见的穿搭就是旗袍,所以拍摄中所有的旗袍都是导演组特意请江南一家顶级旗袍工坊,为每一位女性角色量身定做出来的。

化妆师跟圈内众多女星合作过,但对着许若棠的这张漂亮脸蛋,还是忍不住夸了又夸。

半个小时的妆造结束,许若棠去往片场做准备,没走几步迎面撞上另一位艺人。

来人正是如今在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国民男神,也是本部戏中的男一号孟柏辰。

两人迎面相撞,许若棠礼貌地向对方打招呼,孟柏辰眉眼温和,同样向她微微颔首,而后擦肩而过,去了化妆间。

由于蒋曼妮还没来,导演组先派了蒋曼妮的常用替身来跟许若棠走位对戏。

金碧辉煌的社交场所,许若棠长身玉立,一步步踏过脚下的浅金色旋转楼梯,墨绿色的重工刺绣旗袍完美的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纤秾合度的身材曲线,那两条细长纤白的小腿,在开叉的裙摆处极为晃眼。

为了拍摄,许若棠特意将长发重新染回黑色,交错的光影下,乌发雪肤红唇,回眸浅笑时,美得惊心动魄,颠倒众生。

和替身演员走位对戏之后,蒋曼妮却迟迟没有出现,赵导催了两遍,只能安排这场戏中的其他演员先拍。

对手演员没来,许若棠一个人无法完成,只能坐在片场等,闲着无聊,她想到霍祁琛。

据她所知,某人受邀出席某品牌的时装活动,这会儿人在国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许若棠随即拿起手机,对着镜头自拍了几张,而后发给霍祁琛,试图找人说说话打发时间。

彼时的霍祁琛刚结束媒体采访,这会儿正往活动主会场走,感觉到手机的震动,他垂眸扫了眼,看到那个熟悉的备注。

小魔王:“呼叫小狗,本公主美不美?”

对话框里紧跟着弹出一张自拍照。

照片中的女人穿着一身裁剪精良的旗袍,略施粉黛便明艳得不可方物。

霍祁琛倒也没吝啬,直接回了一个字:“美。”

小魔王:“娶到我做老婆,真是便宜你了【叉腰傲慢.jpg】”

霍祁琛忍不住弯唇,那确实,捡到大便宜了。

他正要回复时,一旁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朝他伸手:“霍老师,您这边请。”

霍祁琛微微颔首,径直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得知霍太太这会儿正在等蒋曼妮拍摄,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霍祁琛瘦削的薄唇微抿,圈子里流传蒋曼妮耍大牌,难伺候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