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大餐吗?”
“得寸进尺!得寸进尺!”鹦鹉大叫起来。
“哟,居然会说人话。”
风柱伸手,“我能摸摸?”
坂田银时心不在焉的把鹦鹉送到他的手里,又在蝴蝶忍疑惑的目光,五条悟饱含深意的目光中点头,“这一晚辛苦了,可以吃大餐。”
藤之家。
专门的包厢里。
不死川实弥往嘴里塞寿司,见另两人迟迟没到,面露疑惑,“不是说要吃大餐,怎么还没来?”
“不清楚,”蝴蝶忍心情一直很高昂,甚至感受不到饥饿,只想给主公写信,“可能太累了,沐浴更衣后睡着了。”
他们来到藤之家,都是沐浴换了身衣服才过来用餐。
不过没想到鹦鹉都来了,那两人还没来。
不死川实弥持续疑惑:“我没在汤池看到他们。”
99假装琢米粒,骂骂咧咧,“不要脸!不要脸!”
“这是向谁学的?”
不死川实弥没想过这是对方的真心感想,“换一句。”
“厚脸皮!厚脸皮!”
“这和之前有什么差别?再换一句。”
“小心白毛!小心白毛!”
“喂,你这只鹦鹉什么意思?”也是白毛的不死川实弥秀出恶人脸。
99吓得‘嘎嘎’两声。
藤之家专为剑士们准备的卧室。
两套干净的浴衣被推到一边,早就等不及的五条悟将坂田银时按在榻榻米上,尖牙刺破了锁骨附近的皮肤,稍稍吸/食一些血液,开始往下继续进食。
掌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还轻声安慰了句,“放心啦,现在是白天,银酱愈合能力不强,我不会留下太重的痕迹。”
被按住的天然卷武士咽下闷哼声,抓住榻榻米的手指几次想抬起来给贪婪的男人一下,最终都克制住了。
好吧,是他大意了,没想到对方口中的大餐是这个。他还以为是上藤袭山前那样,看似进食实则热吻。
作为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他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情绪临时反悔。没错,他就是这样可靠的万事屋老……“嘶,你在咬哪里?”
“银酱太夸张啦,是嘬不是咬,都没流血呢。”
贪婪的男人理直气壮,“都怪银酱的胸/肌太吸引人了,没忍住嘛。”
“你这家伙!”
坂田银时不忍了,一把抓住五条悟的头发往外拽,薄红的脸散发着热意,“既然没流血那就不是进食,大餐结束了!”
“原来银酱这么重口,”五条悟根本不在意头发,或者说,他有恃无恐,不认为坂田银时会真的伤了他,继续埋头,“那稍稍吃一点。”
正要进食时,又注意到胸口已经愈合的疤痕,眼神微暗。
“是那个彩虹眼留下的伤口,真碍眼。”
他小心翼翼舔了几口。
坂田银时松开手,“都愈合了。”
“那也很碍眼。”
坂田银时笑了两声,声音里多了份慵懒,“那也不妨碍你吃啊。”
五条悟咽了咽口水。
“银酱,你这样……”
“嗯?”
白发男人进食,声音逐渐含糊起来,“其实你不像精灵,更像魅魔。”
第46章 只要注视你,我就知道你……
99曾说过…他自己也亲自体验过, 被吸血鬼吸/食血液时,会产生快()感。
而当被进食的部位从侧颈转移到锁骨再到胸肌,那种奇特的感觉加剧, 并且产生生理/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现这件事。
“银酱,”白发男人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笑意, 这让坂田银时相当不自在,“要我帮你吗?”
“不用!”
平时很没下限的天然卷武士颇为羞恼,“浑身脏兮兮的, 我要去泡汤!”
“别急嘛, 再脏一些再去,不是更省事?”
坂田银时不觉得两人是可以做这种事的关系。
他很快从心虚变得理直气壮。就算进食的部位换了,那也是进食,而他有责任平复对方因为吸血鬼身份带来的影响。
帮忙消除反应,那是另一种程度的关系,巧了, 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坂田银时挣扎起来, “你不去我自己去。”
“我当然要去啊,那个用风之呼吸的家伙肯定完事了, 接下来是我们俩的时间,你想在汤池里……”
“你闭嘴啊啊啊!”
坂田银时羞恼的阻止他。
为什么每次遇到这种事,反而是五条悟更加没下限?
按住他身体的手蠢蠢欲动,已经攀上和服的腰带。
坂田银时努力拽住自己的腰带, “你住手!”
“那去汤池?”
“超级不卫生对其他客人超级不尊重啊!”
“也是, ”五条悟有些遗憾, “要是有属于我们的私人温泉就好了。”
“这种梦换个世界没准能实现,”坂田银时努力瞪出死鱼眼,故意有气无力道, “在这里我们只能拿工资。”
“这么说,”抬起半个身体俯视他的男人眼睛发亮,“银酱其实很期待这种事?”
坂田银时有种自己被吃得死死的感觉,又不想承认。
“快起来!”
“可是,”五条悟无辜又真诚,“银酱还很难受啊,真不用我帮忙?”
“不用,阿银我喜欢这样!”
“哎?”五条悟立马改口,“那我很难受,银酱能帮我吗?”
坂田银时:“……”
他注视着能酷能可爱卖萌装无辜的男人,心想,到底谁是魅魔啊?
被可爱到,但为数不多的底线还在挣扎。
“那什么?”他移开目光,“乡下的老妈子教育阿银,要做个负责有担当的男人。有些事啊,只能结婚后再做。”
五条悟愣住。
他不确定别扭不愿言语表达行动力却很强的银酱是否在暗示些什么。
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又怕是他想多了白高兴一场。
“银酱,”他语气正经起来,“难道,你是在向我求婚?”
“怎么可能啊你个混蛋!”
坂田银时一个仰卧起坐,脑门直接磕脑门,疼得龇牙咧嘴,“咱们连恋人都不是,怎么可能跳过那么多步骤?”
五条悟没管发红的脑门,继续问,“那,银酱是在……”
“不是不是都不是!”
十分窘迫的天然卷匆忙爬起来试图逃跑。
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他的脚腕,朝自己的方向一拖。
“银酱,”五条悟重新覆身过去,神色难得十分严肃,“这次是你开头,不许再逃……”
触及对方闪躲的目光,五条悟语气又软下来。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朝对方身体上一趴,像是一只巨型大猫,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依旧坚持要将脑袋搁在胸口,眨着浓密的睫毛,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好吧,我明白了,银酱是个纯情boy。”
虽然平时经常表现得不太正经又可靠,可内心深处很纯情很柔软,也很脆弱,曾留下的伤口总在愈合和裂开之间。
不轻易对人袒露,需要剥开一层又一层伪装才能窥见。而剥开的途中,极可能造成伤害。
想独占全部不假,不想伤害对方也不假。
五条悟叹息,抬手挠了挠对方长出些许胡渣的下巴,“待会我帮你刮胡子吧。”
坂田银时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那什么……”
“没关系哦,我能感受到。”
五条悟改为贴在胸肌上听心跳声。
“你知道的,我的眼睛很神奇,每当注视你,我能看透你的心跳,你的血液流动,你的呼吸,你的每一个微表情。言语也许能够说谎,可身体反应不能。也就是说,只要注视你,我就知道,你很喜欢我,每一个反应都在向我表白。所以,银酱,要一直一直一直留在我的视野里,每时每刻都向我表白哦。我可是超级贪婪的家伙。 ”
传入耳中的心跳声加快。
“所以呀,撒谎也没关系,不想表达也没关系,我能看穿一切,银酱做自己就好了。”
“你这家伙,”加重的呼吸让胸腔起伏变得剧烈起来,趴在上边的男人跟着起伏,“说这话不会太犯规?”
“是只对银酱说的话哦,更犯规了吧?”
“哼!”
五条悟了然的笑了,“好嘛,更犯规的话是我告白,可是银酱,现在还不到时候哦,在银酱给不了我想要的之前,我要保留。还是说……”
他重新直起上半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坂田银时看,“银酱能给我那样的信心?”
“收下御守还不够?”
“不够哦,”反手点了点心口,“这儿是个无底洞。”
“胃口太大了。”
“没办法啦,因为我对银酱的谷欠望也有这么多。”
坂田银时定定看了他几秒,抬手把人推开,翻身坐起,准备去拿浴衣,“耽误很久了,去泡汤吧。”
“哎?哎哎哎?”
五条悟大惊失色,赶紧伸爪子扒拉对方。
“银酱你怎么是这个反应?这个时候难道不是非常感动一口答应我吗?你不按常理出牌!”
“露出原形了,装帅的五条先生。”
“不行,你不能走,”耍帅无用开始耍赖,五条悟重新将人拽倒,手脚并用缠住对方,“银酱,难道你都不愿意演给我看?我不值你用心演一演?我要闹了!”
又一次泡汤失败的天然卷武士叹了口气。
他扯了几次没把人扯开,干脆向下探。
“我帮你。”
五条悟立马乖巧,“好哦。”
过了会。
“银酱,我想礼尚往来。乡下的老妈教我要有礼貌。”
·
不死川实弥和蝴蝶忍用完餐,喝了茶,交换了许多情报后,才等到泡完汤的两人。
看到坂田银时从脸庞到脖颈都透着薄红,不死川实弥蹙眉,“你们这是泡了多久,都要泡晕了。”
“因为一路太累了,没忍住。”五条悟语气欢快道。
不死川实弥眨眼,看了看蝴蝶忍,“这家伙吃错药了?”
明明之前不给他们一个好脸色,脸臭语气生硬。看在他们太辛苦的份上,他可是忍了又忍。
蝴蝶忍并不接话,只是让藤之家的人再送两份饭食过来。
99跳到坂田银时怀里。
【99:你们俩怎么像是……】
【银时:什么都没发生,满脑子颜色的小笨蛋不要多想!】
【99委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坂田银时尴尬的给它顺毛。
很快餐食送过来。
各种意义上耗费体力的两人飞快消灭了它们。
见他们吃饱喝足,蝴蝶忍才提出疑惑,“在之前对童磨的战斗里,你们似乎在观察些什么。”
“还有最后,那个家伙喊的‘鸣女’是谁?”不死川实弥也问,“有那么一瞬间,我有非常奇怪的感觉,不过很快那种感觉消失了,上弦贰也死了。”
吃饱喝足的五条悟主动道:“如果我们没判断错,鸣女是一个血鬼术和空间移动有关的恶鬼,且和鬼王绑定。早在近两个月前,那家伙就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将鬼王转移走,还移来下弦肆袭击炭治郎。”
“居然有这样特殊的血鬼术,”两位柱脸色微变,蝴蝶忍说,“以后和鬼王,和其他上弦的战斗会更加艰难。见势不对他们能逃跑,继续抓人类补充战力。但我们这边只要受伤就需要花费很多精力修养,而有的伤甚至会让我们退至幕后,恶鬼却不必担心这么多。”
她意识到什么,注视着带来机会的两人,“所以在之前和童磨的战斗里,你们的确留手了,目的是抓住鸣女?”
“谁知道那家伙在哪,这会抓不住,”五条悟淡淡道,“我们只想先确定她的血鬼术,再想办法打断她的血鬼术。当然,能解决掉她,日后对上鬼王就没后顾之忧了。”
早在云取山附近见到鬼王时,他和坂田银时都意识到鸣女才是他们打鬼王的关键。
只要鬼之始祖在,恶鬼便源源不断。而拥有无限寿命的恶鬼只要想苟,总能苟到实力强大而出色剑士老死病死的一日。
也许这就是当日鬼王见到五条悟领域展开就跑的原因。
和咒灵源于人类负面情绪不同,想解决这个世界的危机,唯一办法就是彻底灭掉鬼王。而不论鬼王的实力,只要鸣女与他绑定,每次擒王关键时刻,鬼王都有离开的机会,这可不妙。
于是那之后,他们心照不宣的将重心放到了鸣女身上。
从葵枝等人居住的藤之家出发,再到离开藤袭山正式接任务,他们一路遇到许多鬼,遗憾的是,这些鬼并不受重视,没有机会见到鸣女使用血鬼术。
能遇到上弦贰,对他们来说也是最好的机会。
因此他们出招时都是循序渐进,给上弦贰一种他们强又好像没他强的错觉,确保童磨留下,又确保在最后童磨能向鸣女呼救。
童磨发动血鬼术在空气中残留了太多痕迹,因战斗时间偏长,五条悟将所有痕迹记在脑中,只待新的能量出现。
“只一次还不够,幸好还有一些上弦可以实验。”坂田银时说。
两个柱顿时无言。
说实话,换做他们,要是遇到一个上弦,很难能这么游刃有余,甚至无伤获胜。
过了会,蝴蝶忍提出关键,“之前鬼王和你们打个照面便离开,证明他是个很谨慎的家伙。加上其他恶鬼与他共享情报,这意味着他也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说实话,他也许不会在乎童磨的死亡,但一定很在乎那个鸣女的死活。”
“你是说他以后不会再派上弦接触我们?”
坂田银时打了个呵欠,神色有些倦怠,“近两个月的经历告诉我,他很在意我们。”
“为什么?”
“唔,大概,”五条悟摸着下巴思考,“他觉得我和恶鬼很像,却能在太阳下行走,还拥有特别的力量,想吃掉我?”
两个柱想反驳,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不想代入鬼王,可稍稍代入,活了千年无比强大,却有见太阳的弱点,那无论如何都想消除这个弱点吧?
在他们俩沉思时,五条悟见缝插针凑到坂田银时身边,“银酱,鬼王想吃我,你会保护我吗?”
99准备嘲笑,被五条悟提前捏住嘴巴,只能发出沉闷的‘嘎嘎’声。
那张年轻俊美的脸露出有些狡黠又满足的表情。
这很难不让坂田银时想到之前的事。
他帮忙后,五条悟就露出这种熊吃到蜜猫吃到鱼的表情。
果然,一切都在这个家伙的算计之中。
他明明猜到,明明最初不想让对方得逞,但最后还是动手了。还被夸赞因为用刀手上有茧真是太好了。
真是被吃得死死的。
坂田银时勾起唇角,“他也看到我月下变身实力大增的画面,还很在意我脚下出现的各种花。我也在他的食谱上,你要怎么办?”
“杀了他,”五条悟沉下脸,忽然爆发的杀气吓了两个柱一个统一跳,“把他拖到太阳下晒死。”
坂田银时拍了拍他脑袋,“我也会这么做。”
“啊,银酱你真狡猾,抄袭我的答案。”
“那,我用日轮刀砍他脑袋。”
“这还差不多。”
【99:这家伙也太容易满足了…不对,是装给你看!】
【银时:恭喜,智力增加了。】
【99:嘿嘿~】
蝴蝶忍注视着两人的互动,若有所思。
不死川实弥毫无察觉,“听上去很有道理,鬼王会一直盯着你们,这样一来,日后你们去哪都提前告诉我动向,我会随时赶过去对付上弦。”
他继续道:“说起来你们俩的能力很奇怪啊。”
“可以把我的能力当成属于人类的术式,平安时代传下来的阴阳术之类的。”
五条悟在‘人类’二字上咬重音,还看了坂田银时一眼,后者装没看到,他有些生气的把坂田银时的手抬起来放自己脑袋上。
见状,蝴蝶忍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不死川实弥依旧毫无察觉,“你这么一说我就理解了,那坂田岂不是既会水之呼吸,也有属于人类的术式,开花的术式?”
他不在乎变化的头发和耳朵,只觉得对方在战斗时脚下生花容易让对手和队友分神,“不能关闭?是被动的?”
“你可以这么想。”
坂田银时宁愿这群家伙将开花当做是被动术式,“开彼岸花时,上弦贰的态度显然不对,他,还是说鬼王在找彼岸花?彼岸花也不是很难找的东西吧?”
两个柱摇头,“没有这方面的情报,不过以后抓到恶鬼可以审问。”
只要能杀死鬼王,他们在抓到恶鬼后能忍耐心中的恨意,先审问。
坂田银时提到下弦肆忽然爆炸的事。
“富冈说,当时下弦肆求救便自爆,可见鬼王可以远程控制他们。如果这个情报不想被我们知道,那恶鬼没法说出来。”
蝴蝶忍:“主公应该也不知道,不然早就告诉我们,不过还是去问主公,看看产屋敷家留下的记录。”
如两个柱预料的那样,从鎹鸦那得知上弦贰童磨被杀后,产屋敷这一代的当主产屋敷耀哉立马让鎹鸦给各处的柱送信,召集大家来开会。这一战的主力坂田银时和五条悟也受到邀请。
蝴蝶忍送去的信出发没多久,他们就得到命令起身。
一路只遇到几个普通恶鬼。
经过层层关卡,到达这个世界两个月后,坂田银时见到这个世界对抗恶鬼的主力。除了和他们一起赶来的虫柱蝴蝶忍、风柱不死川实弥,还有早就认识的水柱富冈义勇,和尚打扮的岩柱悲鸣屿行冥,穿着打扮十分华丽的音柱宇髓天元,带着一条蛇的蛇柱伊黑小芭内,年纪最小的霞柱时透无一郎,前不久取代父亲成为炎柱的炼狱杏寿郎。
主公还没来,其他柱围着四人打听和上弦贰战斗的细节,坂田银时趁机打听了几人的年龄,之后沉默了。
99蹲在他肩膀上,在脑海里感慨,【年纪最大的是岩柱,今年25岁,音柱21,水柱19,风柱19,蛇柱19,炎柱18,虫柱16,霞柱最夸张,才12,完全是个小孩嘛。】
过了会当主产屋敷耀哉过来了。
这是一个面容清俊也年轻的青年,只是自额头起往下蔓延的诅咒破坏了他的气质。
【99:他好像有一只眼睛看不见,而且也很年轻。】
“很高兴又一次见到大家,虽说距离上次会议不久,可大家依旧在真是太好了。”
产屋敷耀哉语气温和道:“前不久杏寿郎杀了下弦贰,正式成为炎柱。之前他代替前炎柱来开会,大家都认识他了,但还是再介绍一下。”
炼狱杏寿郎声音洪亮道:“我会一如既往杀鬼,保护民众!”
其他几个柱应了声,他们这会更关注别的事。
“除了这件事,我想大家最关注的是上弦贰童磨的死,在这里我要介绍坂田先生和五条先生,两位毫无疑问也有柱级别的实力。坂田先生在对上上弦贰之前,便已经单杀了新的下弦贰。”
“纠正,我杀鬼,但不是鬼杀队的剑士,”自主公出现,五条悟便一直盯着他的额头看,惹得几位柱不满,碍于主公在强忍着没发作,“以及,我能暂时封印你身上的诅咒,短时日内不会往下蔓延,保住你另外一只眼睛。”
第47章 银酱是不是有些虚啊……
产屋敷耀哉微愣, 不等他说些什么,其他柱便焦急询问。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有办法封印主公身上的诅咒?”看上去年纪最大最沉稳的岩柱相当迫不及待。
“你说你会阴阳术,术式能发挥这样的作用?”蛇柱并未亲眼看过五条悟的术式, 有些怀疑,又带着一些期待。
其他人也询问了类似的问题。
“有点难度, 但难不住我,”白发男人很自信,“诅咒的源头不同, 力量体系不同, 但有些东西是类似的。我能打断那个鸣女的血鬼术,就能暂时封印他身上的诅咒。不信你们问银酱我的水平。”
【99吐槽:大家对宿主也一样陌生啊。】
天然卷武士已经看出,五条悟就是找机会要夸夸。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偏偏幼稚得可爱。
自信飞扬的,有许多小心思的,鲜活的五条悟。
坂田银时配合他, 用类似‘我家孩子就是这么厉害’的骄傲语气说, “在术式和诅咒方面的造诣,鬼王也比不过他。鬼王在他面前也只算末流角色。”
五条悟品了品这个语气和态度, 勉强放过他了。
有打童磨这个战绩在,柱们还是比较信服他们的实力,闻言,一个个面露喜色。
产屋敷耀哉耐心等他们聊完恢复冷静后, 才不紧不慢道, “我相信五条先生的实力, 也很高兴得到这份关怀。不过,诸位的职责是灭鬼,我与诸位的最终目标都是除掉鬼王, 请务必不要在我身上花费精力。大家宝贵的时间是用来灭鬼、训练、休息。”
【99:这话怎么感觉有点虚伪?他是不是心里想得到救治表面打造人设?】
【银时:不是,他真心这么想,杀鬼,除掉鬼王是他的追求,包括他性命在内的东西并不重要。】
过去近三十年的人生里,坂田银时经历无数风浪,也接触过不少人,这点识人水平还是有的。此外,他和水柱、虫柱以及风柱接触过,三人年纪轻轻不假,但也有脑子,不会轻易被蒙骗。如果产屋敷的当主是个伪君子,绝不会真心效忠这样的主公。
五条悟也会识人,听完产屋敷耀哉的话,他先问,“你今年多大?”
几个柱怒目,这语气也太不尊敬了!
“二十一。”产屋敷耀哉有些疑惑这个问题。
【99:啊,命运3里他是23岁死亡吧,还有两年,两年后会有重大事件发生?】
坂田银时:“这份诅咒是怎么来的?”
产屋敷耀哉其实不想耽误时间聊这个,不过无论是新加入的坂田银时,还是非剑士五条悟都是很有主见的人,他不得不解释了他们家和鬼王之间的渊源。
原来鬼王尚且为人时是产屋敷家的旁支族人,因为他成为鬼王做尽坏事,导致产屋敷家被诅咒,特别是男子,几乎活不过三十岁。只有杀了鬼王,才能彻底结束这份诅咒。
【99语气笃定:那两年后肯定有重大事件发生,否则他不会23就死了。那其他柱会不会也在这个事件中丧生?】
【银时:应该不全是,别忘记炭治郎的死亡时间。他对鬼王有足够的恨意,肯定会参与到两年后的大事件。很有天赋,但距离柱应该还有一些距离,最后柱尽数死亡而他活到25?这里边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事。】
听完产屋敷耀哉的话,五条悟语气淡淡,“我了解了,你也需要了解一点,我不是鬼杀队成员,杀鬼也只是因为银酱加入你们,你们的规矩不适用我。不存在耽误我训练的时间。”
产屋敷耀哉有些无奈,“那有关诅咒的事待会再议,我们先说鬼王等恶鬼的事?”
五条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产屋敷耀哉汇总了近期所有和鬼王有关的情报。
“两个月前鬼王的画像就送到诸位手中,我这边也发动所有人手在各区域寻找他的身影,很遗憾,还是没能发现他的踪迹。结合这次上弦贰的事,鬼王极可能一直盯着坂田先生和五条先生,接下来,如果两位愿意,我也许会以你们为核心制定一些计划,吸引鬼王。”
“没问题,早点杀了早点结束。”
“多谢两位的理解。上弦贰已死,他的血鬼术情报便不重要,接下来最重要的是鸣女的血鬼术。忍,实弥,你们当时有感受到她的血鬼术吗?”
“是有一瞬间的古怪,”不死川实弥说,“但以当时的战况,哪怕察觉到也无法及时应对。以及,也不知如何应对。”
蝴蝶忍也说:“根据之前的情报,鬼王很谨慎,这次哪怕打算救下童磨,也不会泄露所有情报。”
“忍,你是说,那不是鸣女血鬼术的全貌?”
“有这种想法,但缺乏证据,”蝴蝶忍说,“不过接下来,如果我们柱轮流和坂田先生他们形成近距离支援的局势,也许可以试探出更多情报。要是能在和鬼王决战前解决鸣女,那最好不过了。”
坂田银时主动提起彼岸花的事。
“坂田先生是怀疑鬼王在寻找特殊的彼岸花?”产屋敷耀哉深思,“产屋敷家并无相关记载。事实上,在过去漫长岁月里,产屋敷家以及鬼杀队数次近乎全灭,丢失了许多记载。我之后会再整理一番家里的记载,如果找到相关情报,会传信给你们。”
五条悟一副听累了的态度,斜靠在坂田银时身上,“你们应该想想鬼王找特殊彼岸花的原因,他活了千年,除了不能见太阳也没别的追求吧?”
几个柱脸色微变。
“难道特殊的彼岸花能让他克服害怕太阳的弱点?”岩柱深呼吸,“真被他找到,鬼王就更加难对付了。”
“有什么特殊品种能有这样的效果?”蝴蝶忍不仅是虫柱,也是蝶屋的负责人,负责剑士们的治疗,“我阅读过的医典从未提及过。不同于常见彼岸花的颜色,模样,大小,还是别的什么?”
其他几个柱都很迷茫。
【99嘀咕:我怎么觉得那个鬼王也不知道呢。】
【银时:嗯?】
【99:你想啊,要是鬼王知道,不至于找了千年都找不到吧?所以他大概也不知道想找的彼岸花长什么样子,又或者,那种花不在这片土地,在国外。】
坂田银时思索,99这种想法可能性还挺高。他也很难想象有的鬼找了千年都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反过来说,如果鬼王不知道想要的彼岸花的模样,生长的地方,那岂不是可以随便伪造?
“银酱,你在打坏主意。”
一股热气拂过耳朵。
坂田银时忍着没跳起来,压低声音提醒他,“开会中,别闹。”
“会议好无聊嘛,”五条悟也压低声音,“到底是那个鬼王太能苟还是鬼杀队这边人手少效率低?感觉调查到的情报好少,还不如咱们知道的多呢。”
五条悟一边吐槽一边看戏,“还有,你看那个渐变色小子,看着很冷酷吧,肯定在发呆。还有富冈,呆呆愣愣的,一个人站那么远,要不要去逗逗?”
【99忽然说:你们别聊了,那个当主在说你晋升的事呢。】
两个宛若上课开小差的大人立马正经脸。
早就注意到两人互动的产屋敷耀哉无奈又包容。
他温声道:“鬼杀队的传统素来是杀了十二鬼月或杀鬼50可以晋升为柱,用时短则两年正常是五年,不过在无一郎用时数月晋升成柱后,坂田先生再次创下记录。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一般柱会以所用呼吸法命令,坂田先生也用水之呼吸,如若晋升为水柱,便和义勇这边重复了。”
富冈义勇:“他当水柱。”
“喂,你来真的?”不死川实弥不爽道,“你好歹当了那么久的前辈,就这样随便放弃了?”
尽管不喜欢富冈义勇,觉得这人太孤傲,看不起人,但他晋升为风柱时,富冈义勇便已经是水柱。所有人都认可这家伙的实力,就这样随随便便放弃了柱的身份,把柱当什么了?
“你这家伙把柱当什么了?”蛇柱伊黑小芭内直白道。
富冈义勇看着他们,沉默了会,说,“坂田先生配当水柱。”
风柱和蛇柱顿时额头青筋直跳,“你是在瞧不起柱,说柱也就这样的水平吗?”
富冈义勇张嘴,像是要说什么,最终望向坂田银时,“你厉害,当水柱。”
坂田银时:“……”
“啊呀,是个笨嘴笨舌的债主呢,”五条悟搭着坂田银时的肩膀看好戏,“引起误会了。”
“我也会炭治郎家的呼吸法,只是没人知道那叫什么,献给火神,传下日轮耳饰,难道叫日之呼吸?”坂田银时把白色大猫的爪子抖下去,下一秒对方的爪子又搭回来。
产屋敷耀哉:“不太确定,产屋敷家并无相关记载,不过之前就听闻可能与炎之呼吸相关,我给前炎柱去信,还未收到回复。”
“啊,”炎柱抓了抓头发,“父亲他可能无心看信,下次我顺路回去找找相关记载吧。”
“别顺路了,这儿的事情结束了我去你家一趟,”坂田银时提醒,“炭治郎家的呼吸法也许是鬼王之前盯上他们家的原因。”
“这是我的失责,”产屋敷耀哉主动说,“炼狱家世代传承炎之呼吸,并经营相关道场,我认为应该先得到槙寿郎先生的许可。如今事关鬼王,我应该亲自去一趟以表诚意。”
其他柱赶紧阻止。
“主公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我们去一趟就行。”
坂田银时也说,“这家伙不也是炎之呼吸的传人,找个机会把他爹骗出门,以他的名义去查阅家族记载。”
“这个主意不错,”炎柱爽快同意了,“不用和父亲发生冲突。”
确定好下个行程,坂田银时才说,“无所谓了,我也没兴趣当柱,工资按照柱的标准给我就行,阿银我还在负债呢。”
债主富冈义勇眨眼。
五条悟也说:“反正马上要杀了鬼王,鬼杀队估计也要解散,纠结谁当柱纯浪费时间,不如让我给你做个检查,我急着和银酱去泡温泉呢。”
产屋敷耀哉想了想,暂时同意了这个提议。
作为鬼杀队的主公,他了解每一个成员,知晓富冈义勇的心结,因为过去的经历,这位年轻的水柱有些自卑,这会也是心甘情愿让出水柱的位置。一旦真的让出,这份心结也许更没法解开。
坂田银时表现出的无所谓反而成了最好的解决办法。
之后其他柱继续商议近期剑士们的训练等事宜,五条悟则去给产屋敷耀哉做检查,拿到超多薪水的坂田银时把富冈义勇叫到一旁。
“给,你点点。”
“坂田先生不会骗我。”
富冈义勇把钱收起来。
“哼,真要骗你,把你卖了你得替我数钱。”
坂田银时喝着清酒,随口道,“借钱的时候我们没立字据,真要赖账了,你都没地哭去。”
“不会哭,”富冈义勇认真道,“你们也不会赖账。”
99跳来跳去,“好呆!好呆!”
富冈义勇看它,99立马跳到别的地方去,将又怂又爱玩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和鳞泷先生切磋过,也聊了很多,”坂田银时摸了摸日轮刀,“他让我转给你一句话——你是他引以为傲的弟子,水呼的传人。”
黑长发青年不自觉瞪大眼睛,“老师……”
将最后一口清酒喝完,坂田银时起身,漫不经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当我的老师容易倒霉,我就不喊你老师了。不过,你有责任给我这个后辈当榜样。”
“榜样?”
“各方面的榜样啦,比如剑术,比如自信……”
坂田银时边说边走远了。
他在偌大的宅邸转了一圈,找到蝴蝶忍,“我有个提议。”
几分钟后,蝴蝶忍瞪大眼,“这个想法实在是、实在是……”
“有没有可行性?”
虫柱沉默了会,“可以试试,试试不吃亏。购买相关染色剂可能会被鬼王追踪,我自己从植物和矿石里提取色素吧,每种都来一些。”
“辛苦了。”
蝴蝶忍摇头。
“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也许没法替姐姐报仇,更没法继续杀鬼。甚至你的这个提议,也是建立在你已经引起鬼王的注意的基础上。如果是我们当中谁忽然拿出来,鬼王也许会怀疑不上当,但如果是你…这样一来,你的压力会很大。”
“习惯了。”坂田银时随口道。
蝴蝶忍深深注视着他。
数个小时后,已经到时间该去各区域巡视的柱翘首以盼。当五条悟出现时,一个个抛弃矜持,你一言我一语。
“怎么样,封印成功了吗?”
“主公现在身体如何?”
“暂时封印能封印多久?”
五条悟神情有些恹恹,但还是耐心的回答了这些人。
或是为了家人复仇,或是为了保护家人,或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这群年轻人早早开始训练,奔波在杀鬼的路上,甚至在原命运线里不能寿终正寝。
他偶尔会因此想到咒术界那群学生。
“封印成功了,封印一次能管一年,后续每封印一次,需要的材料增多,难度也加大,当然,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在这个期间杀了鬼王,诅咒便彻底解除。至于他的身体,忽然之间不受诅咒影响,肯定有些不适应。”
“太好了。”两行热泪从悲鸣屿行冥眼角滑落,“实在太感谢你了,五条先生。”
就连看上去脾气暴躁的风柱,有些阴郁的蛇柱都来道谢。
五条悟摆手,“好了,真谢我,就让我和银酱一起去泡温泉,泡完温泉咱们再出发。”
炎柱声音洪亮,“你喜欢泡温泉?好啊,我们一起去。”
他热情的邀请其他柱一起。
“不适合。”
想到那天看到的画面,富冈义勇下意识道。
本来想拒绝的风柱和蛇柱再次头冒青筋,“什么不适合?我们不配和你一起泡温泉?”
富冈义勇张嘴,“这个,要从两个月之前说起。”
两人更气了,“你这家伙!”
蝴蝶忍想到富冈义勇是最早认识两人的,加上之前在杀童磨后两人的互动,她明白富冈义勇想表达的意思,但这位水柱嘴笨,没有成功表达出来。
“比起泡温泉,我们应该商量接下来如何随时和坂田先生二人保持适合支援的距离。”
她将话题引到工作上,余光瞥见五条悟拽住坂田银时的手腕直接瞬移跑了,勾起了唇角。
虽然两人都比她大很多,但谈恋爱的模样很纯情呢。
并不知两位还未明确恋人关系,蝴蝶忍认真的拿出地图。
·
“才泡一会银酱就脸红成这样,”汤池里,白发男人忧心忡忡摸了摸天然卷武士的脸,“银酱是不是有些虚啊?”
晕乎乎的坂田银时瞬间清醒,拿下爪子大声强调,“阿银我可是男人,听不得这种话!”
“我也不想这样想啊,”戳了戳放松后十分柔软的胸肌,五条悟真诚道,“这关系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呢。”
从水面上划过的鹦鹉发出‘啧啧’声,“有的人呐,都没告白却想到要打马赛克的内容,无下限,无下限。”
五条悟眼神锐利,缓缓抬起手。
99瞬间炸毛。
“你要对弱小可怜的我用‘苍’,你好狠的心啊!银时,找男人不能找狠心的啊!”
“不要用银酱乡下老妈的语气说话。”
吵吵闹闹。
坂田银时继续昏昏沉沉。
“叮咚!”
他再次清醒过来,去看更新的任务进度。
【主线任务:帮助灶门炭治郎改变某个核心命运】
【提醒1:以下命运任改变一条即可】
【提醒2:核心命运偏移80%即可】
【命运1:25岁死亡(已解锁)目前偏移进度0%】
【命运2:现存家人逃离恶鬼的威胁(已解锁)目前偏移进度30%】
【命运3:主公23岁死亡(已解锁)目前偏移进度0%】
【命运4:敬重的柱前辈们未能寿终正寝(已解锁)目前偏移进度(0/8)(情况特殊,改变其中6人命运即算80%)】
“怎么回事?”他瞬间不淡定了。
命运1和命运4没变化能理解,不杀鬼王,炭治郎和柱们的命运无法改变。至于命运3,原本以为封印诅咒能让命运偏移一些,看来不改变两年后的大事件,主公便逃不过死亡危机。
可为什么原本偏移50%的命运2变成了30%?
“葵枝他们有危险!”
第48章 五条要发疯了
灶门一家居住的藤之家距离炼狱家的道场不算很远。
打算回家调出家族记载的炎柱, 以及打算加入队伍的蛇柱都决定跟坂田银时和五条悟去趟藤之家。
如若灶门一家真的不幸遇到鬼王,反成了他们这些柱迎击鬼王的机会。
富冈义勇则打算去趟云取山,和那边负责监视的‘隐’接头。
“有三种可能, ”赶路时,伊黑小芭内小声碎碎念, “鬼王想引出坂田,特地去查灶门一家,这是个陷阱。也可能鬼王并未放弃调查灶门家的传承, 从云取山一路调查到藤之家。还可能只是个巧合, 不是说灶门家有两个小孩在练呼吸法?如果他们斩杀恶鬼,也可能被鬼王得知下落,不必专门寻找。”
“不管是哪种,前水柱和他们在一块,如果真出事,也能等到我们的支援。”炼狱杏寿郎很乐观。
坂田银时默不作声的赶路。命运2偏移度从50%降到30%, 说明葵枝等人有危险, 但并非一下子会遇害。如果是鬼王亲自出手,再加上鸣女的血鬼术, 说实话,他完全没信心可以及时赶上,而命运偏移度会一下子降到0。
但到底是哪种可能,接头了才知道。
“那个五条带着鹦鹉来来回回, 是在做什么?”蛇柱不太理解这种未遇敌就耗费大量体力的行为。
“踩点, ”坂田银时言简意赅, “鬼王有鸣女,悟有自己的术式。”
因为之前用阴阳术糊弄这些人,这会五条悟都不必找理由使用瞬移。
得到实体的99在一定范围内可以和坂田银时用心声沟通, 脱离了范围,即便不能和宿主沟通,也能使用基本的扫描功能等。
它提供简单地图,五条悟带它以队伍为中心在四周来回走动,进一步补全精确地图,方便日后五条悟使用瞬移。
这个时代没有太多高大的建筑物,只要花费时间拿到全国的精确坐标,甚至在一些地方留下自己的咒力标记,日后他会是最强救援,还能和鬼王的移动速度一较高下。
“只要找个机会在鬼王身上打下咒力标记,”再次折返的五条悟就着坂田银时的手喝甜水补充体力,“决战的时候,不管他去哪,我都能跟过去。”
咒力无法彻底杀死鬼王,但术式能延缓对方再生速度,领域展开也能控对方一会,足以为已方争取时间。
“只有一种可能我的瞬移派不上用处。”
“哪种可能?”蛇柱问,又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五条悟。这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彻底没体力的样子,怎么连壶水都拿不动要人喂?
“鸣女自由移动恶鬼,”像是注意到他的疑惑,五条悟带着炫耀的意思斜靠在坂田银时身上,“这种血鬼术与空间有关,而一旦扯上空间,不得不考虑到对方真的拥有一个自由操控的空间。”
五条悟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房屋。
“打个比方,对方可以藏身在那个房屋里,而我们平时看不到那间房屋,对方却能自由带人进出那间房屋。”
蛇柱顿时不关心他的体力问题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之前我们考虑到鬼王过于谨慎,见势不对会逃,你的瞬移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如果对方跟着鸣女藏身到我们看不见的空间里,等我们伤重病重没有战力再出来作乱,那时……可恶,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呼吸法被鬼王研究透了,他们却没拿到多少恶鬼血鬼术的情报。
战斗比的不仅仅是战力,还有情报。
比如最初蝴蝶忍用虫之呼吸向恶鬼注入紫藤花毒,起先恶鬼们防不胜防,后来恶鬼们共享情报,再遇到的对手都有了警惕心。
“所以先杀鸣女,断鬼王臂膀,”炎柱乐观道,“我们不是已经有了新计划?只要足够顺利。”
“只要足够顺利。”蛇柱跟着喃喃。
花费些时日,他们赶到藤之家,见到了葵枝等人,但正在修行的三个小孩不见踪影。不仅如此,葵枝等人还在打包行李。
鳞泷先生将人带到议事的地方,主动说,“是这样的,因为以前学过多年的火之神神乐,炭治郎进步飞速,祢豆子领悟力也很强。伊之助更不用说了,他一个人生活都能开发出兽之呼吸。因此哪怕还未参加最终选拔,我也替他们申请了日轮刀。数日前附近有个区域出现不少恶鬼,他们听闻消息前去支援。折返时,下弦六忽然现身要抓他们,他们合力勉强逃走,之后遇到前鸣柱桑岛先生,桑岛先生杀了下弦六,又把他们带走藏起来。”
坂田银时问了具体时间,发现炭治郎等人遭遇下弦六的时间恰是任务进度刷新的时间。
鳞泷先生拿出前鸣柱寄来的信,上边是炭治郎的字迹。
“炭治郎之前在云取山附近有过类似的遭遇,因此十分警觉不敢回藤之家。但两地离得近,他怕有恶鬼找过来,拜托我将葵枝等人送走。在你们到来前几个小时,义勇的信也到了。”
“那家伙比我们还快?”蛇柱有些不甘心。
炎柱没别的想法,“他说了什么?云取山那边如何了?”
鳞泷先生报出一个具体的日期,恰是坂田银时等人杀了童磨的次日。
“那天晚上,有个穿带兜帽斗篷的老人到镇上打听过葵枝一家,也得知了坂田和他们一家的关系,以及他们突然离开小镇的事。根据镇上居民的说法,那就是个普通的八十多岁的老人,看上去很弱,自称是灶门一家的远亲,临死前来寻亲。有过坂田寻求的先例,加上那个老人看上去很无害,镇上的人没有隐瞒。”
伊黑:“那个老人没有鬼的特征?”
“镇上的人说没有,眼睛也没有十二鬼月的标记,但是义勇到时,发现联系不上留在那儿的‘隐’成员,之后调查一番,发现了战斗痕迹,不见‘隐’成员的踪影。”
鳞泷先生没明说,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那几个‘隐’成员八成被恶鬼吃了。
“要么那个恶鬼有帮手,要么一切只是伪装。哪怕不是十二鬼月,能得到重用,至少有血鬼术,‘隐’成员中没多少剑士,难以应对。”
鳞泷先生:“义勇也给主公去信,我也写信和主公打招呼,决定带他们去别处躲躲。”
“你们去哪?”坂田银时终于开口。
鳞泷先生有些迟疑,“初定是别处的藤之家,只是……”
“如果鬼王铁了心要追杀他们一家,只有您一人还不够。”
垂落的刘海遮掩了天然卷武士的眼睛,“此外,鬼王知道炭治郎使用家传的呼吸法,如果他很在意,接下来必然派恶鬼去追杀炭治郎他们,前鸣柱那边人手也很紧张。”
“我知道这个道理,义勇决定追查杀了‘隐’成员的恶鬼,你们这边来了两个柱,其他柱也有自己的巡视区域,至于其他剑士……”
鳞泷先生并不看好,只是没明说,他同样没明说哪怕鬼王盯上灶门一家,柱们也不可能将所有精力放在他们身上。
事实上他这边守着灶门一家,前鸣柱藏起了炭治郎几人,已经是鬼杀队能提供的最大资源了。
“我明白,”坂田银时语气平淡,“鬼王盯上炭治郎几人,大概率是因为他们家的呼吸法,去云取山那边调查,是想查我的底细,也怕葵枝他们也能学会这种呼吸法。不过,炭治郎和祢豆子入门晚,基础不牢固,葵枝也不清楚我的底细,而我也会他们家的呼吸法,剑术也不错。”
鳞泷先生反应过来,他还没说什么,五条悟便按住坂田银时的肩膀。
“银酱,不许乱做决定。”
“之前不就计划好了?”天然卷武士没回头,“我会是诱饵,引出鬼王和鸣女。会灶门家的呼吸法,剑术不错,能杀上弦,也许还能开出鬼王想要的彼岸花。恶鬼是多,可能杀我的,除了鬼王只有上弦,上弦只剩下五个,他那边能用的鬼也不多,来追杀我,就没法追杀炭治郎他们。”
也许鬼王还会派其他恶鬼追杀灶门一家,但不管是下弦还是其他会血鬼术的鬼,前水柱和前鸣柱都能应对。炭治郎几人合力没准也能杀会血鬼术的鬼。
坂田银时的计划很简单,他要引走鬼王以及所有上弦的火力。
他给出的理由也充分,“这样一来,鬼杀队这边也不用分散战力了,我沿着你们巡视的区域活动,保证随时有人支援我。放心吧,阿银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会惜命的。”
最后一句话是对特定对象说的。
五条悟收回手,好像同意了这个计划。
炎柱和蛇柱都没多想。因为换做他们,他们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牺牲自己一个能杀了鬼王,他们会毫不犹豫做出这种选择。年纪不大,但每个人都有觉悟,这会迅速商量起来。
“你要如何使用灶门家的呼吸法引出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厉害恶鬼。”
蛇柱不确定:“只杀一般恶鬼,能保证鬼王及时注意到?”
反正他无法想象同时关注所有恶鬼的动向,脑子不会炸吗?
“我有想杀的目标,”坂田银时明确道,“杀了那几个‘隐’成员的恶鬼。当然,在这之前,先去趟炼狱家,再联系富冈。”
简单说完打算,他出门去找葵枝了。
炎柱熟悉东京府,正向鳞泷先生提建议。
蛇柱和这几人都不算熟,只能干站在原地,本想和同样干站着的五条悟搭话,一抬头,发现这个男人面沉如水,蓝色的眼睛像是暴雨下的大海翻滚着巨浪,而原本停在五条悟肩头的鹦鹉炸开毛到处飞寻找落脚处。
99现在很慌,很慌很慌。
【99:宿主,银时大人,你快回头看啊,我觉得五条要发疯了!】
【99:宿主,我知道你听得到,不能因为心虚不解决问题啊!】
【99:宿主,你理理我啊,我好怕他拔光我的毛。】
【银时:咳咳,放心,他只会找我闹。】
【99:知道他会闹还做出这样的决定?】
坂田银时尽量理直气壮,【之前开会时一致决定我当诱饵,他也同意了,不能出尔反尔。】
99尖叫,【诱饵和诱饵之间也有区别啊。之前的计划是循序渐进,是灵活攻击,试探鸣女血鬼术的全貌,找机会解决她,再是和鬼王的决战。也不是随便决战,会利用假花设下各种陷阱,你的安全有保障。现在呢,你直接引走鬼王的火力,意味着可能在没了解和解决鸣女之前,没设下各种削弱对方实力的陷阱之前,直接正面对上鬼王。】
其实99也有些生气宿主的决定,不过它早就习惯了。从第一次合作到现在,它不止一次看到坂田银时为了并不高昂的报酬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有时候,那些委托与系统任务无关,那也不是和他同一个世界的人们,可只要坂田银时答应下来,便会不顾一切去遵守承诺。也难怪那些遇到坂田银时的人都觉得他很可靠。
但作为朋友和合作伙伴来说,坂田银时这种为承诺不爱惜自己的行为让统很不满,又无可奈何。
【99:我知道你在自责那几个‘隐’成员的死亡,只是无论是为了什么理由加入鬼杀队,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不要主动背负这些压力啊。我也知道你怕连累了灶门一家,连累了鳞泷先生还有那个前鸣柱,只是……】
99絮絮叨叨说了很久,见坂田银时装傻,只能又飞回到用来议事的房屋,发现五条悟不见踪影后,赶紧开启扫描,准备一个个找过去。
平时总告小状,这会它又怕五条悟一气之下破坏宿主的计划,两人产生隔阂。
最后它在厨房找到在装干粮的五条悟。
没有外人,它也不用伪装,蹦蹦跳跳过去,“你别生气啊,银时就是这样的性格,为了别人可以牺牲自己,把自己看得没那么重要。当然,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所以你有生气的权力……”
“你在叽叽喳喳些什么?”
白发男人掀起眼皮看了它一眼,“我尊重银酱的所有决定哦。”
99吐槽:“你骗鬼呢?”
“有我在,鬼王别想杀他,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这倒是,别的不说,关键时刻你带他瞬移跑路就行,等晚上月亮出来他可以变身自愈。”
99相信他说的话,又欢天喜地的飞走,向宿主报告这个好消息。
和鳞泷一行分开后,坂田银时等人很快到炼狱家。
炼狱杏寿郎让弟弟千寿郎招待大家,自己的去找父亲。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父亲主动。
千寿郎和哥哥长得很像,性格有些腼腆,引着大家去休息吃茶点,“对了,哥哥的继子也来了,她开创了恋之呼吸,超级厉害!”
“继子?”坂田银时挑眉。
“是鬼杀队的传统,”伊黑小芭内解释,“每个柱都有一名继子名额,如果柱死亡,继子一般可以晋升为柱。继子获得的修行资源更多,相应的领取到的任务难度更高。同时,并不会严格规定继子和柱修行同样的呼吸法。能够自己开创呼吸法,的确是不错的剑士。”
这么想着,年轻的蛇柱走进休息室,看到一个有着樱叶饼发色的可爱女孩在幸福的吃茶点,桌子上已经摞了不少碟子。
扑通!扑通!
·
“哦,这样啊。”
炼狱家的书房里,坂田银时一边翻阅各种记载,一边和炼狱杏寿郎交流。
“前炎柱还真是一点没变。”
伊黑小芭内有些心不在焉的翻阅,余光时不时看向有些手忙脚乱的女孩。
“啊抱歉,我太笨手笨脚了。”
甘露寺蜜璃将撞倒的书捡起来放好,“好多书啊,这要看到什么时候?”
“大家一起,”伊黑小芭内偏头看别处,“应该很快的。”
“伊黑先生说的是,我也要继续努力了!”
99到处蹦来蹦去。
【99:最努力的是我!我负责一本本扫描,还要负责总结,要是找不到相关记载,我、我……我会有些生气。】
发现宿主没安慰它,淡黄的绒毛再次炸开,转头一看,坂田银时又和五条悟黏在一块,它放弃了。
又过了一会,坂田银时借口去卫生间出了门。
他直奔炼狱槙寿郎的住处,发现对方还在喝酒。
“不介意给我倒一杯吧?”
前炎柱没什么表情的扫了他一眼。
“你也来劝我?”
“我又不认识你,劝什么劝?”
坂田银时自食其力,倒了杯酒慢慢喝起来。
他不开口,前炎柱反而觉得烦躁,主动说,“听说你杀了上弦贰,有这样的实力,怎么今年才加入鬼杀队?”
“你也有杀鬼的实力,怎么忽然离队?”
前炎柱:“……”
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坂田银时又倒了一杯酒,“我没什么理想,如果每天无事发生,喝喝酒打打小钢珠,这样一直到暮年很不错。可惜人生总有意外发生,不掌握主动权便无法控制那些意外。这些,是我后来才懂的道理。”
他举起那杯酒,像是在敬谁。
“把比试的次数换成一起喝酒的次数,把上课发呆睡觉的时间换成注视教书的那个人的时间……我经常找时光机,世上没有时光机。”
炼狱槙寿郎沉默了会,语气变得嘲讽起来,“还说不是劝我,就算拿自己的经历劝……”
“我说说接下来的计划……”
说完计划后,坂田银时放下酒杯起身,身形有些摇晃。
“直面鬼王,这是你,你的先祖都没经历过的事,我们的胜算有多大呢……总之,等见到你儿子的尸体时再哭泣再后悔,也不会有时光机出现。”
炼狱槙寿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伸手去拿酒坛,入手的重量不对,他倒了倒,只倒出几滴酒,气笑了。
这个天然卷,说教的时候还不忘记喝酒!
坂田银时快走出小院时,被喊住。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灶门家,你把他们家的呼吸法演示一遍给我看。”
有些喝多的坂田银时拿起刀演了一遍,发现前炎柱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原来灶门家传承了日之呼吸,呵,偏偏是日之呼吸。”
他不甘,但刚刚坂田银时的话又不断在耳边重复,仿佛那真的是他长子不久后的命运。
等长子死了再后悔吗?
他宁愿是他去打鬼王,他死了。
“你找对人了,”炼狱槙寿郎压下种种情绪,“日之呼吸的开创者继国缘一和我家先祖有过书信来往,信中提及了他和鬼王的交手,以及日之呼吸的招式,都被先祖记载在《历代炎柱之书》中,不过被我撕了。你们将书房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到。”
第49章 一切奇迹只为无惨大人诞……
“灶门家的神乐舞只有十二个舞型?”
炼狱槙寿郎摇头, “根据先祖的记载,应该有十三个舞型,但第十三个舞型是什么, 就只有你们家的人知道了。”
“我明白了。”
坂田银时决定给炭治郎去信。
他转身欲走时,又被喊住。
“请让我和你们一起出发。”
酒并未掏空这位前炎柱的身体, 他踉跄的站起来,“我想打败鬼王,证明我自己。”
坂田银时并不去判断这句话的真假。想打败继国缘一都没彻底杀死的鬼王证明世代传承的炎之呼吸也好, 担心儿子死在征讨鬼王之旅中也好, 在尚有战力时出力就行。
“你儿子比你更适合。”
“什么意思?”
“这个嘛,”坂田银时掏掏耳朵,“你们俩的理想和觉悟不一样,我更放心杏寿郎和我们一起呢。”
炼狱槙寿郎有些恼怒,想到长子曾说过的话,又垂下头。
长子比他更有觉悟, 也更加心无杂念。不是证明炎之呼吸, 而是真心实意为保护民众杀鬼,这样的炎柱, 这样的队友,才更加让人放心。
他彻头彻尾输了。
“我明白了,我会给主公去信,接下来由我巡视东京区域, 杏寿郎自由活动。”
坂田银时摆摆手, 走到院门口时, 冷不丁道,“你想过没,为什么让鬼王在意的日之呼吸只余下灶门一家?为什么灶门家的先祖要以神乐舞的形式传下日之呼吸?”
炼狱槙寿郎愣住。
等天然卷武士的身影彻底消失, 他才颓丧的坐在地上。
是啊,为什么呢?
这是一个不需要详细证据就能得到的答案。
因为日之呼吸太强大,鬼王害怕日呼传人。在炼狱家,在产屋敷家不知道的时候,日呼传人经历了难以想象的事情。
他,还有先祖因为日之呼吸的强大失去信心,认为天才只有极少数,其他人都没有价值,却忽视了这份强大背后的代价。
如果他们家的炎之呼吸也让鬼王这般忌惮,就没有他的出生。
“我…还真是不知足啊。”
·
“坂田先生,不知道你和父亲聊了什么,但看到他振作起来实在是太好了!”
炼狱杏寿郎开心道:“这样,我一定死而无憾!”
“老、老师,不要说这种话啦!”甘露寺蜜璃手忙脚乱,“收回!收回!”
“哈哈哈!”
“这家伙,”蛇柱本想泼嘲讽,看了看几人的脸色,还是算了,“富冈那边还没消息吗?”
正说着,属于富冈义勇的鎹鸦飞来,停在坂田银时的肩膀上。
99歪头看了看它,装作不经意的挪过来,把它撞下去。
“别欺负它。”
接住掉落的鎹鸦,坂田银时打开那封信。
“富冈说那只恶鬼正在前往浅草方向,如果我们有意,可以到浅草集合。”
其他柱也陆续送来消息,他们巡视的区域并未十二鬼月出没。
“既然都无十二鬼月出没,那去浅草。”
不知觉间,坂田银时成了这一行人的主心骨,他也表现出了不同以往的勤奋和斗志。
五条悟安静注视他,叹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银酱是这样的性格,现在才生气太晚了,还吃亏。
因为生闷气,他都减少了贴贴的次数,也不知道银酱发现没。
·
无限城。
鬼王无惨调配着试剂,并不说话。
趴在地上的上弦肆半天狗试探的看向鸣女,奈何对方并不理他。
外形看上去是个八十多岁老头的上弦肆试探道:“大人,我已经追查到,灶门家那两个孩子最后出现在浅草附近,准备过去调查,您放心,我一定杀了那两个小崽子!”
最近两个多月,无惨召集或者联系十二鬼月的次数比较频繁,半天狗心中不安。他并不喜欢变故,希望恶鬼和鬼杀队之间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鬼杀队的柱不足以杀死他,但又能给恶鬼造成困扰,确保无惨还需要他们十二鬼月。
相较总是自我推荐的上弦贰童磨,只会等待命令的上弦一和上弦三,各有用途的上弦五和六,他是看似最不起眼的那个,除了照旧寻找青色彼岸花,其他情况无惨不会找他做事。
不过在童磨死后,他还是被无惨派去跑腿调查灶门一家。之后,因为下弦六失手被杀,他又马不停蹄追杀灶门家的两个小崽子。
心里有点苦,但想到也许经过这件事后,他能竞争一下上弦贰的位置,态度又发生了改变。
之前完全没有晋升空间,就算好好表现也越不过前边几个上弦,现在不同了,如果单是上弦三,他觉得自己有机会赢。
一切的前提是,他的表现能让鬼王满意。
“杀?”
无惨头也不抬,“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了他们?”
半天狗咽口水,“活捉,是活捉,我一时糊涂记错了。”
“哼,”无惨冷笑,“你只是长得像老东西,拿到我的鬼血后,身体比年轻人强壮得多,要是敢误我的好事……”
“大人,我绝不会耽误您的大事,我这就回去追查那两个小崽子!”
距离这么近,无惨完全可以探查到他的心理活动,问,“说说我的打算。”
半天狗只能绞尽脑汁思考。
他不敢来见大人的原因之一,便是担心大人说‘我来考考你’。
“您查出那个坂田重视灶门家的人,想抓到灶门家的人威胁他开出青色彼岸花。”
半天狗畏畏缩缩,“可人类会开花,怎么想都奇怪,这该不会是陷阱吧?”
“哦?这么说你们有谁告诉鬼杀队我在找青色彼岸花?”
“!”
半天狗疯狂摇头,“我绝对没有泄露您的秘密!他会开花只是巧合……不,是上天对您的眷顾!一切奇迹只为大人诞生!”
鸣女弹错一个音符。
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弹奏,尽量放空大脑,不被探查到任何想法。
无惨再次‘哼’了声。
如果是之前,他会说出自己是天命之子之类的话。不过眼看有机会拿到青色彼岸花,克服害怕太阳的弱点,而这个世界的人类都是那么不堪一击,他完全可以自己成为世界的主宰,自己就是天。
想到这,他对坂田银时更加势在必得。
但在这之前,他还是需要确定坂田银时真的能开出青色彼岸花。此外,根据鬼杀队对坂田银时的态度,他确定人类一方不知道他在找青色彼岸花,否则推己及人,鬼杀队说不定会为了断绝他克服最后弱点的希望,而暗算坂田银时。
再者,根据他两个多月的窥探,坂田银时这个新人居然和鬼杀队的理念十分契合——为了杀鬼可以牺牲自己。
换句话说,如果被坂田银时知道他开的花的重要性,没准会自我牺牲。
他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要是变成鬼后依旧能开花,他一定会抓住机会将对方转化为恶鬼,从此自由操控对方的命运。
“下弦都是废物,”无惨冷冷道,“希望你不要让我认为,上弦也都是废物。”
生死尽在对方一念之间,半天狗哆哆嗦嗦说了许多奉承的话,又催促着鸣女,“快,送我去浅草,我马上去抓两个小崽子!”
鸣女拨动琵琶。
转眼间,半天狗出现在一条无人经过的小巷。
他整理了下衣服,将上半个脑袋遮严实一些,这才伪装成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子走出小巷,走到大街打听消息。
夜幕下,浅草十分热闹,来往的人群丝毫不知他们与一个可以杀了整条街的恶鬼擦肩而过。
恶鬼的嗅觉十分灵敏,某个瞬间,半天狗闻到熟悉的味道,扭头看去,热闹的人群里并无他想找的人类。
“喂,老头,你到底买不买?”
鲷鱼烧摊贩不耐烦的看着这个拦在摊子前的老头。
“嘿,买,能不能便宜点?”半天狗畏畏缩缩的搓手,试图讨价还价。
同一条街,被捂着嘴拖进小巷时,灶门炭治郎心中想过很多,等对方放手,他扭头一看,不由得欢喜道,“舅舅,是你啊!”
天然卷武士垂眸看他,“不是在桑岛先生那儿修行,怎么出来了?”
“因为我不能躲一辈子。”
男孩刮刮脸,“我收到母亲的信了,舅舅,我们是一家人,不能让你承担所有的风险。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如果让我一直躲起来,我会不安。”
坂田银时定定的看他,忽然弹了弹他脑门,“这种话,等你变得更强后再说。”
男孩不好意思道:“我知道我没舅舅厉害,其实也没想过马上对上鬼王,不过对付一般恶鬼还是没问题的。桑岛先生收留了我们,我们总不能让他在照顾我们的时候,还要外出杀鬼和补充物资。”
他老老实实承认,其实今天出门本是为了补充物资。
“但是我刚刚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一个恶鬼,那家伙曾暗中追踪过我们,我不知道模样。”
“追踪你们的恶鬼?”
坂田银时心想会这么巧吗?
“我们一起出去。”
“好!”
灶门炭治郎爽快应了,重新回到大街上,发动自己无敌的嗅觉,很快,隔着一段距离,他疑惑又警惕的看着一个在吃鲷鱼烧的老爷爷。
“是他?”
比起经验尚浅忍不住质疑自身判断的便宜外甥,坂田银时没有丝毫的犹豫,“你去……这里和我们的人汇合,我马上把他引过去。”
灶门炭治郎也不矫情,拽紧了包着头的布块,另一只手按住藏在羽织下的日轮刀跑开了。
坂田银时披着一件五条悟给他挑的蓝底白梅纹样的羽织,同样藏起了日轮刀。
他大摇大摆的走近吃着鲷鱼烧的老头,装作不经意的撞了对方一下。
“老东西,没长眼啊?”
“对不起对不起!”
半天狗很怂的让开路,露出了一贯装出来的受害人的姿态。无论是人类时期还是恶鬼时期,他都喜欢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认为所有人都想害自己,一直畏畏缩缩。
虽然这次是坂田银时有意撞他,他也不生气,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反倒是路人看不下去,指责坂田银时。
天然卷武士很没素质的挑衅:“这个老东西都道歉了,你们管那么多做什么?再多嘴连你们一块打。”
他一副不爽的的又撞了半天狗一下,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
有人上前想安慰半天狗。
“老人家……”
“我没事!”
半天狗装作害怕逃开的模样,到了无人处,他立马拿出恶鬼该有的速度追踪坂田银时,心里美滋滋的。
在不把事情闹大的情况下活捉坂田银时,无惨大人肯定会夸他,没准一高兴提拔他为上弦贰。
一路追着坂田银时到僻静处,半天狗正要露出真面目,陡然察觉到几道气息。
几道身影分别从四个方向走出来。
根据共享的情报,他认出来,有鬼杀队的水柱、蛇柱、炎柱,还有总和坂田银时形影不离同样在无惨大人食谱上的五条悟,应该是剑士但不知水平的樱草饼发色女孩,以及灶门家的小崽子。
半天狗傻眼了。
不是他抓天然卷,而是鬼杀队抓他?
第50章 他脚下的青色彼岸花逐渐……
“这家伙的血鬼术难道是不同制造分/身?”
再次使出蛇之呼吸的伊黑小芭内开始犹豫是否要斩杀眼前这个怒鬼。
不久前, 坂田银时亲自将追踪灶门家的恶鬼引来。根据外形判断,这个恶鬼极可能是那个去云取山附近小镇打听情报,还杀了几名‘隐’成员的家伙。
因为恶鬼眼中并无字数, 大家也没多想,在确定对方只会求饶只字不提鬼王的情报后, 直接砍掉他的脑袋。
随后出现惊人的一幕,被斩首的恶鬼部分部位分裂成了两只恶鬼,一个舌头刻有怒, 一个刻有乐, 眼睛则同时出现上弦肆的字样。这个看似畏畏缩缩的老鬼居然是上弦!
怒鬼拥有一把能够释放雷电的权杖作为武器,乐鬼则用能释放强风的扇子作为武器。
上弦肆分裂成怒鬼和乐鬼后,战斗力直线上升。
不过鬼杀队这边来的高手很多,很快水柱和蛇柱分别砍掉怒鬼和乐鬼的脑袋。惊人的一幕再次发生,他们又一次分裂,多出了一只喜鬼和一只哀鬼。喜鬼能高速飞行, 还能释放超音波。最初炎柱一时不查, 直接被超音波击飞破坏数座房屋。哀鬼是体术高手,擅长用十字长枪, 这会和坂田银时纠缠。
“试试同时斩首!”坂田银时用日轮刀卡住十字长枪,喊道。
都是高手,哪怕之前没排练,这会水柱、蛇柱、炎柱以及坂田银时都同时出招。
四颗脑袋同时掉地。
因为人手充足还未出刀的甘露寺蜜璃期待:“这次总该死了……”
话音未落, 四只鬼再次站起来不说, 怒鬼开始发怒, 居然吞噬了其他三只鬼,样貌变成了小孩子,舌头却刻有‘憎’。他身后有五个太鼓, 手里拿着两个鼓棒。
“咚!”
伴随着擂鼓,可以使出四只鬼能力的石龙子攻向一行人,嘴里还能吐出石龙子延长攻击范围。
“咚!咚!”
血鬼术·无间树业!
无数巨大的石龙子出现,这下子每个人都有对手了。
五条悟随手用苍摧毁几个石龙子,一把抓住惊慌扑棱翅膀的99。
“如果同时斩首也没用,代表这些都不是上弦肆的本体。就像许多游戏boss那样,只有找到本体才能彻底击败对方。”
大家都在忙,99也不怕被发现说话比人类还要流畅。
“你是说让我扫描寻找本体?可以是可以,但我刚刚扫描过了,四个移动源变成一个…咦,又多出一个!”
坂田银时等人联手攻击的威力太大,很快除了吞噬其他三只鬼的憎鬼外,又出现一个体型巨大舌头刻有‘恨’的恶鬼。
“这家伙,还真是源源不断制造恶鬼啊!”底下正在战斗的人抱怨。
而上空,在五条悟身边扑棱翅膀的99很快发现不对劲。
“这个恨鬼的位置怎么有两个光点重合了?”
五条悟毫不犹豫使出‘赫’。
恨鬼当即被炸成肉泥。
而藏在心脏处的怯鬼,也就是半天狗真正的本体同样炸成肉泥。
因为咒力并非太阳能量,很快怯鬼恢复过来,恨鬼的恢复速度不如他,已经无法再提供藏身之处。怯鬼立马用自己如老鼠的体型动作灵活的逃跑。
如今战况一片混乱,加上这儿距离热闹的浅草街并不远,鬼杀队的剑士们要顾及那些普通人,怯鬼窃喜自己有逃生的机会。
他没想过有个系统能够一遍遍扫描,也没想过有个天外来客用六眼注意着所有能量流动。
“银酱,在那,和老鼠一般大,是上弦肆的本体!”
怯鬼:“!”
他跑得更快了。
而比他更快的是坂田银时的剑招。
日之呼吸·玖之型·斜阳转身!
“啊啊啊!”
半天狗发出惨烈的叫声。
不仅是因为这么些年来,本体第一次受到伤害,更因为他第一次被日之呼吸伤到。
那是一种灼烧灵魂的痛苦,他在烈火中走向灭亡。临死前回忆的不是自己成为人类的事,而是那些被他残忍杀害或者吃掉的人类。仿佛那些灵魂都成为了火焰的一部分,不停的灼烧他的灵魂,直到他彻底消散。
临死前留给他的,只有痛苦,惨死的人不接受任何忏悔!
坂田银时落地,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日轮刀,与此同时,他的脚下的青色彼岸花逐渐消失。
通过半天狗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幕的无惨所有心脏狂跳。
为什么?
偏偏日之呼吸的优秀传人和能够制造青色彼岸花的是同一个?
不久前,他在增加收集情报的频率后,意外通过一只恶鬼的眼睛看到灶门炭治郎和祢豆子兄妹使出日之呼吸。
当初看到的日轮耳饰还真的和继国缘一,和日之呼吸有关!
他很害怕,恨不得马上派恶鬼杀了灶门炭治郎兄妹。
不过,因为怀疑坂田银时能够开出青色彼岸花,他压下这份害怕,只派下弦六去抓人用来威胁坂田银时。
冷静下来思考,这对兄妹并未彻底掌握日之呼吸,剑技也十分稚嫩,而他即将消除最后的弱点,不再害怕太阳。这对兄妹有威胁,但不多,不必马上灭口。
而当下,和炭治郎兄妹同步学习日之呼吸的坂田银时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剑术。
优秀的剑术功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天然卷武士在迅速掌握水之呼吸后,也迅速掌握据说很难学习的日之呼吸。
一招斜阳转身,让无惨看到了当年的继国缘一。
偏偏伴随着这个招数,对方脚下开出了青色彼岸花。不等他摘下,那朵花又消失。
坂田银时是个巨大的威胁!
坂田银时是他千年来的希望!
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
无惨陷入剧烈的挣扎。
在童磨死后,半天狗也死了。他是否要借助这个机会派出更多上弦抢夺坂田银时?
不抓住此人,无法试验开花和摘花的机制,不知道能否转化为恶鬼。
但代价是也许还会有上弦折损,以及暴露一些鸣女血鬼术的情报。
三个柱加一个五条悟,这实在不是好时机。
又也许是最好的时机,万一之后是所有柱陪同坂田银时行动,那更不好抓走此人了。
如果他出手,倒也不必如此忌惮。不过不到最后一刻,不确定能摘下青色彼岸花,强大又过分谨慎的鬼王绝对不会亲自出手。
“鸣女,将黑死牟和猗窝座叫来!”
鸣女拨动琵琶。
上弦一和上弦三出现在无限城中,见到无惨,恭敬的行礼。
“去,不惜一切代价活捉坂田银时!若有余力,活捉后把灶门家的小崽子杀了!”
想到两只恶鬼的实力,情绪激动的无惨补充,“打斗期间,看到坂田银时脚下开出青色彼岸花,不惜一切代价摘下来!若能随手摘下,也可当场杀了坂田银时!”
上弦一黑死牟和上弦三猗窝座应下,他们很快被传送到之前的战场,只是期间他们有种身体被挤压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鸣女也注意到传送中的不流畅,她忽然想到之前接到命令救童磨时血鬼术被打断了。
尽管只被打断一瞬,可那一瞬足够让坂田银时和风柱彻底砍断童磨的脑袋。
她忽然生出些许担心。
无惨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是那个五条悟,他也许真是阴阳师传人。从现在起,你就是新的上弦肆,继续精进你的血鬼术。”
“是,大人。”鸣女恭敬道,她听出无惨的潜台词。必须精进血鬼术,确保下次施展时不被五条悟影响,如若耽误了无惨的大事,下场很惨。
杀了上弦肆,坂田银时并未放松。
鬼王派出上弦调查灶门一家,追踪炭治郎和祢豆子,恰恰证明了对日之呼吸的在意。
而在刚刚的打斗中,尽管灶门炭治郎也使出日之呼吸对付石龙子,但有他的对比,鬼王只要长脑子都知道,他这个日呼传人才是真正的威胁。
一个谨慎的鬼王会如何做?
要么不顾在场的高手多,派出更多上弦,要么等他落单。虽说后者能够更好引出鬼王的下属,不过……坂田银时看了眼五条悟。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不知名敌人瞬间发出的强力斩击让坂田银时大脑拉响警报。
他以极快的速度闪开且迅速反击,肩膀还是被切开,鲜血涌出来。
稀血弥漫,这让才离开无限城的上弦一和上弦三都产生瞬间的微醺。
黑死牟本想利用鸣女的血鬼术来个措手不及。
上弦肆那个胆小鬼就算了,上弦贰的失利一直让他对坂田银时有些恼怒。反正斩断臂膀不影响这个人开出青色彼岸花,然而万万没想到的,对方闪躲及时只是受伤,稀血反而让他们的动作有了瞬间的迟缓。
其他几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毫不犹豫攻击。
速度最快的是五条悟。
上弦肆死时,五条悟一直在密切关注周围,发现能量波动后毫不犹豫出手干扰。只是新来的帮手实力比他想象中强,明明被干扰后从空间术式中出来会有不适,还是第一次时间施展偷袭,并且偷袭成功了。
银酱打童磨时都没受这么重的伤!
五条悟出离的愤怒,抬手一个‘茈’把上弦一和上弦三都削了。
往前跑攻击的炎柱等人又赶紧后退。
五条悟的‘苍’‘赫’‘茈’中,就数这个‘茈’攻击范围大,谁倒霉进入攻击范围,会一起被削。人和鬼不同,被‘茈’削了是真的会死。
“你的术式杀不了鬼。”富冈义勇道出事实。
蛇柱难得附和他,“这个时候用小范围的招数就行了,别波及我们。”
五条悟根本不听,在两个上弦恢复的瞬间,直接领域展开。
他控制的同时,坂田银时已经持刀使用日之呼吸砍向有着六只眼睛的上弦一。奈何上弦一有着卓越的剑术,持刀挡住了这次攻击。
“日之呼吸?”
与无惨一样,黑死牟,人类名为继国岩胜的存在瞬间想起了他那个天才弟弟。
在他和鬼王对日呼传人赶尽杀绝数百年后,怎么又出现日呼传人?
更重要的是,坂田银时表现出了精湛的剑术。这让上弦一想到遇到八十多岁的弟弟时,对方居然依旧有实力杀了自己。若非当时挥出最后一刀耗尽了生命,他会当场死在弟弟缘一的刀下。
上弦一开启透明的世界查看坂田银时的身体,情绪更加不稳了。
这是一具非常优秀的身体。
他又想到弟弟缘一了。
黑死牟眼中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逮到坂田银时攻击。
他要杀了这个天然卷,他要证明自己比弟弟更厉害。透明的世界可以看清对手的动作和弱点…只论剑术,这个天然卷没什么弱点,但只要根据对方的动作进行攻击,加上他数百年来打磨的剑技,便永远能占据上风。
一个‘苍’扔过来,打断他的动作。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之天!
坂田银时神情严肃。
他发现上弦一排名十二鬼月的首位不是没有道理的。
恶鬼有的体质这个上弦一都有,此外,在没用血鬼术的前提下,这个鬼凭借剑术就能抗住他和五条悟的联手。
很棘手,同样证明了鬼王对日之呼吸的忌惮,此外……【刚刚那场战斗,我开了多少种彼岸花?】
99正为焦灼的战斗忧心,听到这话,毫不犹豫道,【开了很多花,但只出现一种彼岸花——青色彼岸花!是你使出日之呼吸对付上弦肆的时候绽放,上弦肆死的时候消失。】
青色彼岸花啊,坂田银时心里有数了。
鬼王忌惮日之呼吸不假,但在死了一个上弦马上派排名更高的上弦过来,目的更像是彼岸花。
不过这个上弦一的态度又很微妙,不像是要活捉而是要杀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丑八怪,阿银我太帅得罪你了?”
坂田银时一边挥刀一边嘴炮。
“嫉妒的男人真丑陋,对不对,悟?”
五条悟心情不是很好,不过还是附和他。
“何止啊,银酱,他不仅嫉妒你帅,还嫉妒你剑术高超。他用几百年打磨剑技,居然还被你克制,心里肯定直冒酸水。”
实则五条悟并不知上弦一会打磨剑技,只是见对方用剑,故意这么说,恰恰歪打正着。
坂田银时更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丑八怪你不用自卑,其实阿银我还打过活了千年的家伙,不过你完全没资格和他相提并论,放在一起比较对他来说是种侮辱。”
黑死牟:“!”
他从未遇过对上他还敢放垃圾话的剑士,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很在意这些垃圾话。
“去死吧!”
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弄月!
“被说中心思也不用恼羞成怒吧?”
坂田银时继续放垃圾话,攻势却比之前迅猛得多。
另一边,因为上弦一眼中只有坂田银时,上弦三猗窝座不得不独自对上水柱、蛇柱、炎柱、甘露寺蜜璃和灶门炭治郎。
“水之呼吸?我碰到上一个水柱还是五十多年前。”
上弦三并不惊慌,他一直追求着武学的最高境界,这几百年也很少出去狩猎,将大多时间都花在打磨自身上。他很高兴能够遇到一些武学高手,并且和对方交手。同样,他喜欢在战斗时和人类交谈。
此外,他还有一个习惯。
“你有如此惊人的天赋,却注定会老去,如果成为鬼,就能一直保持年轻,继续研究武道。来吧,和我一起成为鬼吧!”
富冈义勇:“我拒绝,我要杀了你。”
很快,猗窝座和炎柱交手,且发出一样的邀请。
“来吧,和我一起成为鬼!”
被拒绝。
又向蛇柱发出邀请。
被愤怒的拒绝。
至于灶门炭治郎,在他看来这会太青涩,他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又因为绝不杀一般女性和鬼杀队的女性,猗窝座避开和使出自创恋之呼吸的甘露寺蜜璃交手。
“今天能遇到这么优秀的对手,真是太好了。要是能和坂田交手,那就更好了。”
他发出感慨。
鬼杀队的剑士们却因他这份游刃有余感到愤怒。
密切注意这边的无惨同样感到愤怒,他出现在两只鬼的意识里,大声咆哮。
“黑死牟,你的任务是活捉坂田不是杀了他!”
“猗窝座,不要沉迷于战斗,去帮黑死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