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睡宾馆啊。”
“没有带钱。”
里包恩微不可查地叹气:“我明白了,就连小孩子的我,Bella现在都不愿意见到了吗?”
他太会卖惨,又太会卖萌了。
我俩在门口反复拉扯,他就坚持不懈地用那种可爱的样子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也看得我开始该死的心软。
“咳,要进门可以。”
我妥协了,但并没有完全妥协!
里包恩话语顿了一下:“?”
她又要玩什么。
我把手机拿了出来,一只手握着门把手,一只手单手调起相册内容。
里面有很多上次甚尔来并盛,参加继承仪式前拍的照片。
之前库洛姆转学到了并盛,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开心。
为了让库洛姆心情变好,里包恩提出要搞一个什么cosplay大赛,阿纲他们踊跃参加。甚尔虽然没参加,但作为嘉宾,拍了很多关于里包恩的照片。
【老子要把这些裱起来,以后都拿出来嘲笑那个老不死的。 】
这是什尔原话。
我当时觉得可爱,就转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如今简直是完全利用这个好机会……
我倾下身子,把手机里他cosplay的照片拿给里包恩看,眨了眨眼睛。
“怎么样?”
里包恩仰头看着我:“什么意思。”
“这些cosplay照片很可爱吧?”我笑眯眯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给我唱一首关于cosplay的歌曲,或者当场还原泡泡老师的COS!”
里包恩:“……………”
喔,卖萌和故意在喜欢的人面前做出那种COS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现在已经比之前要没负担多了,但不能保证之后不会变成大人。
里包恩开始抗拒了。
他一抗拒!
我就开始兴奋了。
“怎么样怎么样?”
我追问着。
眼尖地瞥到他下撇的嘴唇,我又叹气一声,好失望地说着:“真的不行吗?我可是做梦都会梦到里包恩啊,现在居然连一个COS或者唱个歌都不愿意吗?我真的要哭了。”
“卷卷!”
“我好难过啊,难过的都要晕过去了。”
里包恩:“。”
真的难过么。
你不是在偷笑么?
“ C……Ciaos.”
“Chaos是吧?”
我假哭起来,“我连Chaos都知道!而你,我的朋友,连一首歌都做不到。”
在欣赏完里包恩黑脸的表情之后,我满意地收起表情,把手压在了门把上,当即就要把门关上。
“那么,再见吧,卷卷。”
“我明天会叫你起床的。”
啪。
列恩变成了绿色拐杖抵在了门缝处,小婴儿轻松地抵挡了即将要关闭的门。他看着我半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拉低了帽檐。
“好吧,既然你要坚持的话。那我开始了,Bella。”
我:“……”
我:“???”
不是你真唱啊! !
接下来,里包恩让我知道了,放飞时期的他到底是怎样的。
从“ Ciaos 、 Ciaos”唱到“ cosplay party everyday ” ,又从变装唱到了总结。我呆呆地看着不受控制、俨然一副无所谓的里包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甚至为了自己唱歌效果很好,还让列恩变成了打碟架子,毫无负担地按动了一下歌曲启动按钮。
太超过了,还是太超过了。
里包恩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我被他唬地一愣一愣的,导致他最后唱完扬起笑容问我的时候,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可以进去了吗,Bella。”
我呆呆地点了一下头,下意识就打开了门。
*
同一时间,沢田纲吉家。
阿纲手指颤抖地看着群组信息,整个人都开始不好了。
【Reborn受害者联盟】
群主A:迪诺
成员B:阿纲
成员C:甚尔。
……
…………? ? ?
阿纲看着不停有着红点跳跃的line群信息,视线在那一小栏属于甚尔的愤怒话语中极速跳转,基本上还没等他看完,下一个信息就顶上来了。
太窒息了,后面的【99+】让他根本没有点进去的欲望。
甚尔,他非常有印象,甚至和他关系还不错的。
十年战的记忆里,他是好朋友禅院甚衣的弟弟,据说是一个很厉害的男生。
阿纲在没有见到对方之前,一直以为对方的性格和甚衣是一样的好相处。在继承者仪式上,为了让朋友们都能来参加,阿纲专门询问了里包恩的建议,对方说可以邀请姐弟俩一起参加。
谁知道……
谁知道提前来的不是什衣,而是什尔。
脑袋里那个180、壮硕的体型一下子挤在了脑海里。
在战斗结束之后,大家通过聊天和一些话里的猜测,才大概明白。因为时间对流的关系,甚尔和甚衣两个人走向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平行时空。
甚尔认识的是87年的里包恩,而甚衣认识的是07年的彭格列。
所以……在看到甚尔对着里包恩那么熟络,甚至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个美妙的群就建立了起来。
其实并不。
如今……
阿纲硬着头皮点开了对话框。
【甚尔】:十代,甚衣那家伙到并盛了没有。
【迪诺】:嗯嗯,放心好了甚尔,有我在你不要害怕啊。
【甚尔】:老子又没和你说话。十代那家伙人呢?
阿纲:……(不敢吱声.jpg)
一开始的对话就是什尔和迪诺两个人的唠家常。甚尔不喜欢迪诺,甚至可以说故意去忽视迪诺的名字和长相,见到了也只会喔一声。
随着后面对话的开展,前面的那些聊天的嘘寒问暖开始画风突变。
【甚尔】:甚衣在哪儿,打电话没人接。
【迪诺】:甚衣应该回家了吧?放心好了,有里包恩在很安全的。
【甚尔】:什么?里包恩?
【甚尔】:那老不死的为什么送甚衣了,十代那家伙在干什么?
【甚尔】:我就知道意大利佬花花肠子多,这才去并盛第一天吧,你们能让她跟着里包恩走?
【迪诺】:放心,没问题的。
【甚尔】:问题大了!
【甚尔】:十代呢? ?赶紧给我去找甚衣! !
沢田纲吉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我、我吗?
还有我的事儿吗?
他其实和甚尔关系挺好的,毕竟在继承者仪式上,看到被里包恩拳打脚踢的沢田纲吉后,甚尔当场就龇牙咧嘴地帮忙嘲讽了里包恩起来,毫不客气的吐槽着里包恩的魔鬼途径不说,甚至说他不做人、老不死的、手段残忍的意大利佬。
身为严重受害者,至今还深受迫害的阿纲,当场就泪眼汪汪的赞同了。
他俩就拥有了一种很奇妙的革命友谊。
但这、这不是他去阻止里包恩的理由啊? !
他能阻止得了吗?
阿纲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复。
【阿纲】:不……我的意思是,他现在还是婴儿。没关系的吧,甚尔君?
【阿纲】:而且我QAQ,你知道我的……
【甚尔】:你们彭格列不是有必死的决心吗?
【甚尔】:给我用必死的决心去阻止那个意大利佬!十代! ! !
不不不,已经不是必死的决心了。
是必死。
……
阿纲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路程、又是怎么靠着大空的包容去安抚甚尔的,我完全不清楚。
因为里包恩今天晚上要住在我家的原因,我把客房给里包恩收拾了出来。
就在我苦思冥想要怎么铺床的时候,那家伙居然直接上手,非常轻松地给自己编制了一个吊床,甚至都已经洗漱完了! !
没来得及去思考他怎么会有睡衣,又怎么这么熟练,那双豆豆眼就看向了我。
“Bella,要一起睡吗。”
“不了!”
我再次十动然拒。
为了防止我被穿着睡衣时刻卖萌的里包恩蛊惑,我快速地洗漱完毕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就在我躺下去的那一刻,门口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
我开了门,和门口的里包恩对视。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没什么,想和你说晚安。”
“晚、晚安。赶紧去睡觉吧,这个时间段对于孩子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虽然卷卷你是个小孩子但是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爱上熬夜啊,万一以后长大身高无法超过180,你现在就会无比后悔!”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说完后立马关上了门。
门外的里包恩:“……”
若有所思地看着门扉许久后,里包恩回到了房间。
他先是跳到窗台上,检查确认了一下两个房间的阳台结构,又看了一眼天花板的装饰。最后用列恩变成绳子,勾在外围护栏上,把整个房子的大致走向收入眼底。在获得自己想要的情报和信息后,他满意地回到房间,用小手机定了个闹钟后,躺在了吊篮上。
我在告别了里包恩以后,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但是这一次……
我感觉又不对了。
眼前的视线明灭交回,手背和胳膊上传来热融融的触感,枪茧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向上,贴在了我的耳际。
在摩挲和奇妙的颤栗里,我费劲儿地抵抗着睡意,睁开了眼睛。
透过昏暗的房间,我和一双黧黑色的眸子对视在一起。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嘴唇微扬,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y Bella.”
“?”
“????”
我震惊地看着里包恩,一个垂死惊坐起,满脑子瞌睡都吓飞了,只呆呆地和他对视在一起。
他穿着一件黑色印绣的浴袍,胸口大开。因为取下帽子的原因,那有些硬挺的黑色刺猬发型彻底的暴露,在那张脸上,我看到了熟悉的表情,也看到了非常、非常怪异的绿色线条。似乎是我的咒力?又好像是领域展开的线条。
虽然一晃而过,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什……”
等一下,不对吧?
刚刚隔壁的里包恩穿的不是什么蓝色格子的儿童睡衣吗?眼前这个浴袍是怎么回事? ?
“喔,看来你在这个世界遇到另一个我了。”
他淡定地注视着我,把手压在了我的肩膀上。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高挺的鼻子已经蹭过了我的脸颊,柔软的唇在我的唇角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是真的。”他说,“没有做梦。”
是的。
是真的。
他的那个薄唇实在是太柔软了,身上的香气也太明显了,已经到了我无法忽视的地步了。
这个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胸口还有钓人的这种手段…………很显然,是87年的那个卷。
“你、你怎么……”
你真的来了啊? !
我被惊得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虽然这个世界的里包恩不追究了我放置他的事情。但是87年的Reborn,一定会把催情弹的帐,好好给我算清楚的吧? !
“在想什么。”
Reborn坐在了我的身边,和之前做的那样,把我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手指顺着我的耳边长发,贴在我的头皮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见到我不开心吗,Bella?”
“……”
我怎么开心啊,卷卷!
“你怎么会,怎么会来这里?”我难以置信地问。
“当然是有办法。” Reborn垂眸望着我,微笑:“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亲爱的Bella 。”
“……”
哦天哪。
我真没觉得他开玩笑啊! !
但问题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半年就找到办法了吗!
“不要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Reborn握住了我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在看到我惊愕的表情后,唇角扬了起来。
“我送的舌钉还在吗?”
“!!”
我被他的情绪转换吓呆了。
我舌钉早取了啊!
为了防止他发现,我急忙一个转身压在了他的身上,在Reborn意外的眼神下,我立马去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嘶。”
“痛?”
我震惊:“痛的话,为什么你没有消失?”
居然不是时空幻影,打痛了就消散的那种吗?
“因为……”
他的手指扶着我的腰,把我往上提了一下,调整好姿势。下一秒, Reborn就凑近了我的耳朵,压低着声音,用该死的磁性嗓音勾引着我。
“很想你啊,Bella。”
“不多待一会儿怎么能走呢。”
快使用领域展开吧。
我被他温热的吐息刺地抖了一下,还未等我适应,Reborn就自然地把我的手握住,放进了自己的胸口。
“卷、卷卷,你……”
“很想玩吧?”
Reborn说,“是不是很久没玩了。”
“想吗?”
“想的吧。”
“来吧。”
这可恶的家伙。
虽然说什么已经睡不到了无所谓了,丧失兴趣了。
但是谁能抵挡得了现在的Reborn啊?
简直、简直是不要……
我脸红地想着,眼一闭心一横,捏着他的衣角啪嗒一下撕开了他的浴袍。就在我准备趁着他现在没生气,好好地爽一把的时候。
“笃笃笃”
里包恩的声音透过门扉,清楚地传达在我和Reborn的耳朵里。
“Bella,开门。”
“房间有危险对吗。”
Reborn略感兴趣地扬起了眉,注视门扉半响后,扭头看着我。
“是我?”
……
………………
家人们,更混乱了啊!
我正要思索着要不要给外面的里包恩开门,然后顺便把这个Reborn打发走的时候,他垂下了头,一下子吻在了我的锁骨上。
舌尖划过白皙的肌肤,唇吸吮着。
刺激的感觉一瞬间带着那种即将被抓包的羞耻感一起,顺着尾椎骨开始向上蔓延。那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了怪音。
我、我靠!
我在心里也跟着爆了句脏话。
门外里包恩的声音停下来了,然后我听见了熟悉的上膛声。我用手推了一下Reborn ,示意他不要这么过分!
“不行,这会儿已经……”
Reborn丝毫不慌,甚至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和吐息轻轻地顺着我的耳际钻进来。
“怎么。”
“不够刺激么。”
“不好玩?”
“你居然还能想着外面的人。”
……不要太离谱了啊,自己的醋也要吃吗? !
我被他这手段激得有些无措,手指就要用术式,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打爆了。
门把被枪支打碎,滚在地上发出辘辘的声音,而门口拿着枪的小绅士,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哦?”
“嗯?”
两个人对视上了。
我呼吸停滞了。 ——
作者有话说:“I am not marite of fate,I am the one whles it.”*
(我不是命运的傀儡,而是扼杀命运的人。)
出自Fyodor Dostoevsky《Demons(群魔)》
感觉这句话很适合r
打招呼伏笔来自49章节。
代理战非要按照里包恩的方法进行下去,你们可以理解为尊严的战斗。
11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和川平合作去了。其中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她不想再和之前那样,什么事情都听R的了。
cosplay party everyday
谁还没有听过这个歌! !
指路一下b站,标题是:【欢迎来到reborn的变装派对! 】
嗯,11逼迫97R唱的就是这个歌[狗头]
下章是短暂的R11R! 87R很快又会回去了。
但马上又会冒出来了
第74章
74.
87年Reborn来到了这个世界, 此刻正在我的床上。而在之前,因为我的一时心软,97年的里包恩也被我收容在了隔壁, 打算美美睡一晚。
如今, 所有的美好都粉碎啦。
此刻的我正坐在Reborn的身上,和门口的里包恩面面相觑。
不同时空的R、不同的气音,相同的黑脸……
让我难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特别Reborn丝毫不紧张,甚至还把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腰上,在里包恩进来了以后, 他还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把我肩膀上掉落的睡衣带子、慢悠悠地帮我提了上去。带有枪茧的手拂过我的肩膀, 大手包裹肩头, 明明是暖和的温度, 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里包恩视线盯着他的手,眼睁睁看着拥有和自己一样样貌的自己,用那苍白的指尖轻轻勾在吊带上,上捋的时候还发出啪的一声。
末了, 对方还一脸平静地看了过来。
这种恶劣程度,不是他本人绝对做不出来。
里包恩可爱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下。
“Ciaos, 另一个世界的我。”
小绅士率先打着招呼。
“很有意思的画面。” Reborn颔首,认同地说着。
他身子直起来,手卡在我的腰上,把我往怀里带了一下,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在里包恩的注视下,垂眸望着我:“这是给我的惊喜么, Bella ?”
“因为太想我了,所以找了替代品么。”
“你会让他睡隔壁的这件事情。”
我:“……”
我闭着嘴巴选择装死。
Reborn这种自认男主人的架势,让里包恩当场喔了一声。那句替代品尤为刺耳, 至少里包恩坚决不会承认这样的事情。
里包恩问:“你是07那个家伙么。”
Reborn发出气音:“当然不是那个蠢货。”
我:“……”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居然会这样打招呼吗! ?
“那你有什么资格说替代品?”里包恩那双看起来无辜的黑眼睛发着亮光,眨了一下后,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和Bella拥有记忆的是07吧。”
“记错了。” Reborn淡定地说:“我是87年。”
炫耀起来了。
这家伙在说自己是87年的,比07年还要早个二十年,那些记忆都是他和Bella的。
搞不好07那个家伙还是沾了他的光。
里包恩很快放弃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不管怎么说,我可是Bella邀约进来的。”小绅士勾起唇。
明明是软乎乎的娃娃音,说起话来攻击力十足。
特别是那句邀约进来,让Reborn立刻看了我一眼。
因为和里包恩相比,他来路不明、甚至还走的是夜袭路子。
“我假设,你应该没有因为变大就把脑子撑傻吧。”里包恩把他表情收为眼底,再接一击,意义不明道:“我可不会和某个见鬼的家伙一样,把绅士礼仪全部都甩在了脑后。”
“现在可是女士的休息时间。”
我看了一眼抱着我的Reborn ,他从表情上看不出情绪变化,但眉毛却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仿佛被里包恩刺得来了些兴趣。
“说的没错,朋友。”
Reborn颔首认同,又话锋一转:“但我和Bella的关系是你不能理解的。”
“别说此刻在一个床上了,我们在西西里,都曾度过好几个美妙的夜晚了。”
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里包恩听懂话里的意思,沉下了脸。
Reborn说着让人遐想的话,视线转到我的脸上,黑漆漆地眸子沉沉地注视着我:“对么, Bella 。”
我结结巴巴,“……啊,嗯。”
我怎么接话啊!
确实是睡了,但根本不是成年人那样的睡觉,就只是贴着抱了几晚上而已啊!
里包恩视线投掷在我的脸上,又说:“原来如此。”
“所以不管是87还是07,都不会懂得让Bella开心呢。”
他们肯定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里包恩冷静地想。
要是87年做了, 07年就不会搞出什么合衣入睡的离谱事件。
这么说来,还是废物。
“你知道的吧,伙计。这样的事件听到,我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反而容易让我联想到无能的大人。”
哄小姑娘都不会。
能伺候舒服吗。
“就算睡了又怎么样,根本不介意。”
里包恩脆嫩道:“只是这样的你很让我失望啊。我居然会这样无能,真是见鬼了。”
“哦,别这么说。我的朋友。”
Reborn一副即将展开辩论的架势
“在让Bella开心的这件事上,我做得比你费·心·费·力多了。”
“从白天到夜晚,我无时无刻都在思考,如何让可爱的Bella高兴。”
玩得时候你在哪儿。
现在一边待着去吧。
“真的吗。”里包恩平着声音,说:“我可是给Bella唱过儿歌。你能做到吗。”
你做不到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怎么样。
夹着嗓子这种事情,你现在能干吗。
确、确实啊。
虽然是逼迫的,但里包恩确实给我唱过萌萌的cosplay party everyday。
我又看向了Reborn。
“先下去,Bella。”
Reborn的手在我后背上拍了拍,示意我下去。我立马快速地爬到床的一边,看着莫名其妙的争起来的两个卷。
“嗯,不错。”里包恩夸上了,“看样子你的绅士风度,并没有完全被可怜的小脑占据。”
“我假设你真的不明白我和Bella的关系,”Reborn说,“当然,或许是某个伙计气急败坏的针对罢了。”
“气急败坏?”
里包恩摇头,软着声音说:“我可不是无聊的大人,我有一百种方式让Bella在乎到我。”
我:“……什么鬼?”
“不要插话, Bella 。”里包恩看了我一眼,对着Reborn说:“比如现在,她的注意力就在我身上了。”
Reborn立马瞥了我一眼。
我:……
我冤枉啊! !
我就只是觉得他说话很奇怪啊! !
Reborn说:“是这样。但Bella年龄还小,爱玩或喜欢寻找刺激都是正常的事情。喜欢就多玩吧,孩子总要长大的。”
“反正她会明白,只有我才会给她不一样的感受。”
他还问上了!
我:“……”
你又在说什么糟糕的话啊? !
Reborn的这句话让我想到了很多,忍不住红了脸,在原地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但在场的两个R观察力多么强,就算此刻一个是大人模样一个小孩姿态,也很快把她脸上的变化收入眼底了。
Reborn扳回一局,心情不错地轻哼了一声。
里包恩却“哦?”了一声,故意装作看不懂的样子:“不回应么。”
“看来也没有快乐到哪儿去啊,伙计。”
“如果是我的话,不管怎么样,都会认真听Bella讲话的。”
里包恩软着声音许下承诺,表情一度十分自在:“我可不会因为那可怜、可悲、不可控的支配,让小姑娘吓得不敢见我。”
说到底,这半年没见面不还是07那家伙搞的鬼吗。
说不定87这个伙计也带着坏心眼,吓过Bella 。
他一直没把记忆当回事儿,直到半年前的地铁偶遇,突然就一下子不可控了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
说明其他平行世界里,拥有记忆的自己也是一样的。
搞到最后,不都是自己惹下的大错吗。
里包恩面无表情。
Reborn :“假设你要一直伪装才能和Bella接触,就永远无法让她接触到真实的我。”
“那怎么样。”
已经变成婴儿十几年,毫不介意什至心态不一样的97里包恩歪着脑袋,“我会装一辈子的哦!”
“Bella如果喜欢我可爱的样子,我就一直可爱下去。”
如今是婴儿的里包恩,丝毫没有负担地卖萌着。
Reborn被恶心地皱眉。
“我请问呢?伙计。”
你脑子没病吧。
Reborn说:“要不让列恩变个检查仪器给你检测一下脑电波好了。看看大脑是否正常,是否存在心理疾病。”
而我,我却看着97年的里包恩,有些心动的感觉。
我、我……
嗯……要是卷是这个形态一直很听话的话,我也能接受呢。
Reborn安静地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手指压在自己的衣襟上,慢条斯理地把敞开的浴袍合在一起,又像是不经意一样,划过了自己的领口,手指在刚才咬过留下的红点上停留一秒。
我看着他白皙的胸膛和肌肉纹理,一下子又把刚才的假设甩了出去。
Reborn不动神色地把腰带系住,那种禁欲又涩情的模样很快就吸引了Bella的注意力。
里包恩也被吸引了。
最主要是看到了那该死的吻痕。
Reborn叹气:“真是可惜啊,伙计。”
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如今被我轻松斩获了。
里包恩也很从容,“没关系。”
“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是什么情况呢。
迪诺、 Xanxus 、斯库瓦罗包括之前出现的一切男人, Reborn/里包恩都能够理智的去对待,就算是有些生气她不懂得爱护自己,但也任由着她先去玩,事后再教训,从来没有出手打断过她去玩的过程。亲吻或者拥抱别人,无所谓。抱着睡觉,也无所谓。
生气只是她懵懂无知的样子。
十年战亲吻,也是在对方玩够了才再晚上教训。
玩史卡鲁,除了来晚一步之外,也是差不多了才带回去引导。
很多次的事件里, Reborn/里包恩带着从容。
年长者在对待比自己年龄小的男性时,都或多或少带有一些居高临下的评判。
什么地方不如自己,什么地方没有自己做的到位,如果是自己应该怎么样做……
最后想来想去,对方还是不如自己,没有自己优秀或刺激。
大部分的年长者都如此,更何况本身就傲慢的Reborn/里包恩。
当然,这个投入不仅仅是确定关系的投入。
而是:身、心、灵,全部都属于他。
杀手可以忍受喜欢的人爱玩,去勾搭各种男人。
但是无法忍受确定成为爱人后,对方无法完全奉给自己。
然而,那些男人是那些男人。
但如果是Reborn对上了里包恩……
这种相似的性格、相似的阅历以及经验,就让他们大脑里的警惕开始不断地提高,领地被占领的感觉也会变得尤为明显。
被冒犯。
被掠夺猎物。
因为清楚是“自己”,所以不可控因素愈发明显。
里包恩也不再做邀请迪诺一起吃饭那样的事了,Reborn也不去回想她惹的花花草草了……
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把对面的那个自己彻底的、多维度的打压下去。
这种可怕的雄性领地被入侵的感觉,甚至到了两人都无法忍耐的地步了。
过去根本不算什么, Reborn/里包恩从不会把任何男人当成是自己的情敌。
但如果是
俩人对视一眼。
相同的思维、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经历以及不同的平行时空,同位体的他们认知高度统一。眼下已经不是之前打嘴炮了,他们开始算账了!
算的莫名其妙,话题扯得更是让我目瞪口呆。
“之前接收到记忆就感觉很奇怪了,明明看到Bella生气了,还不知道改正吗。”
里包恩视线凝视着Reborn :“你如今还在试图操控她吗。”
“操控?”Reborn摇头,“我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我只是在让没长大的小女孩认清楚自己的内心。”
Reborn拉长了声调,漫不经心地扫视了房间一圈后,微笑地望着里包恩:“你以为我不清楚么。如果今天晚上我不在的话,夜袭的人就是你了吧。”
他们可是同位体,想的是什么简直不要太轻松就掌握了。
听闻此话,我一个扭头,猛地看向了里包恩。
什么?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里包恩被我们注视,丝毫不见尴尬,甚至还颔首了一下。
“作为绅士,我必须要保证Bella的人身安全。”
我:“……”
好家伙,他居然真有这种打算吗! ?
“所以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Reborn唇角微勾,“你的想法我早就看穿了。”
“你呢,”里包恩毫不犹豫地拆台:“就是想趁着那个时空交叉,彻底停留在这个世界吧。”
我又面无表情地注视了坐在床上一脸淡定的Reborn。
“嗯。”Reborn大方承认。
“这没什么,毕竟是My Bella 。”
“…………”我抽了抽嘴角,这下彻底看清楚他俩的嘴脸了。
“你们能不能……”
出去吵。
“我可不一样,Bella。”里包恩看向我说:“这个不听话,你换一个吧。”
我话语一顿,忍不住歪了一下脑袋:“嗯?”
“掌控很讨厌吧,强迫做某个事情很讨厌吧,双标很讨厌吧。”
里包恩一口气说了三个定论,随后点头:“我不会这样。”
Reborn一针见血:“见鬼的借口,快停止你那愚蠢的行为。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也在引导下套。”
里包恩顿住了。
Reborn微笑。
我:“……”
正在我想着是否要给阿纲打电话求助的时候, Reborn突然把手压在了我的手背上。在我愣神之际,牵着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 Bella ,”他喊着,问道:“看着我。”
他长得真好看……
“Bella。”
里包恩拽了拽我的裙子,下一秒跳在了我的怀里,仰着头对我眨了眨眼睛:“怎么样。”
这个也很可爱……
Reborn发出鼻音:“朋友,这样就没意思了。”
“那要怎么做?”里包恩嘲讽着反问,火力拉满:“和你一样半夜爬床吗。”
“你也想,但没有我快。”
Reborn淡定地说。
我:“…………”
你们俩真是一点脸不要啊!
好羞耻的对话,居然在正儿八经的的讨论爬床吗!
“还有就是,你这种伪装弱者的姿态真的让人不适。”
Reborn面无表情:“完全不能理解,你的大脑在想什么?”
“最起码Bella会很喜欢我,还会抱着我。”里包恩问:“她现在还主动抱你吗。”
Reborn顿了一下,又说:“没关系。”
“她还小。”
“少了你这样的蠢货,就会多很多乐趣。”
“正有此意,早看你不爽了。”
“咔哒”
X2
熟悉的上膛声。
偏偏俩人还一同默契地看向了我,一人正前方凝视,一人仰着头装可怜,同时用不同的语调问着我。
“Bella,要他死吗?”/“Bella,要他死吗?”
我:“………………”
杀、杀了我吧。
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决定? !
不过。
里包恩的一句话提供给了我新的灵感!
我咳嗽了一声,急忙握住了他们俩列恩变的CZ75,手指压在枪口上,表情也严肃了下来。
“不许打架!”
Reborn和里包恩同时嗤笑了一声,似乎对我的这个反应很不满。
不满是吧?
“刚才里包恩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建议,我现在已经搞明白到底怎么对付你们两个人了。”我说,“我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做选择?我完全可以更换啊!一个Reborn让我不爽,我就换另外一个里包恩。这个里包恩不听话,我就去平行世界找下一个Reborn 。总归那么多的世界那么多的里包恩,我总能找到一个愿意听话并且被我玩、甚至还能不压迫我的人吧?”
“而且,我不是说了吗!”
我大喊起来:“你们俩不管是谁,我现在都不想再睡了啊!”
虽然真得被他们钓到了好几次,但如今这个场景,我更是不能放心大胆的睡了!
万一被缠上了岂不是更完蛋!
Reborn:“。”
里包恩:“……”
Reborn立马阴恻恻地看向了小孩。
“你不想活了是吧。”
他真的生气了。
很显然, Reborn想到了这句话的最开始,就是从里包恩和自己说着换人讲起的。
“我看你也是活够了。”
里包恩也生气了。
“……”
我眨了眨眼睛,困惑地看着再次吵起来的两个人。
但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那么能吵。
从个子吵到支配、再从傲慢吵到可怕的鬼畜。
或许是因为都是一个人的原因,再加上对自己非常了解,说出来的话都是直戳痛点。
比87年大了十岁的里包恩:“傲慢的男人。总会因为这种可悲的自尊心而放不下面子。”
一中诅咒就解咒的Reborn :“真想不明白,十年后的我居然会成为这种家伙,天天光着屁股耍戏就是舍弃自尊的后果吗。”
里包恩说,“我假设你知道这是一种生活情调。”
“见鬼。”Reborn说:“这番引人入胜的操作,简直是让我大开眼界。”
“合着这十年不仅没有任何的解咒进展,连带智商也退化了,愚蠢的土拨鼠!”
土、土拨鼠! !
我在心里发出了爆鸣。
“你是什么,”里包恩恼火起来把自己都往死里怼:“阴暗爬行的老鼠、自己情感和思绪都不敢承认的胆小鬼,现在又多了一条,可怜又可悲的伪绅士。”
“听你的意思,我应该和你一样光着屁股去COS对吗。”
Reborn讽刺道:“放心吧伙计,等你颜面扫地的那一天,我会帮你回忆起这美好的一幕幕。”
“不劳您操心,Bella给我定制了COS图集。”里包恩微笑:“说明她还是很在乎我的。”
“亲爱的朋友,或许你根本没搞清楚状况。” Reborn说:“ Bella从以前到现在,一直留着我给她的蜻蜓发卡。”
“混沌射击、成长、进步,都有我的影子。” Reborn轻哼一声,说:“你又算什么。”
“我什么都不算,我就是里包恩。”
里包恩软着声音恶心他:“你不得不承认,你也是里包恩。”
“见鬼的家伙,带着你的大脑和地鼠个子一起去土里吧。”
“当然,我也不介意让丢绅士风度的家伙现在就去见耶稣。”
我:“…………………”
他们嘴巴太毒了,舔一下绝对会死。
这也是Reborn本人在怼里包恩了,换任何一个人不得被他此刻的表情状态吓死。
他们已经黑脸了,甚至身上都爆着杀意。我就算再惹Reborn生气,都没有见过卷卷出现那样的表情。
那样的眼神,此刻已经不是什么光凭着嘴炮都能解决问题的了,他俩都对同位体的对方产生了杀心啊。
我嗫嚅了一下,试图打断他们的施法:“那个,卷卷,听我说一下……”
“你在叫谁。”
“你在叫谁。”
我:“……”
我、我……
我能怎么叫啊!当然是两个人都喊的意思啊!
一个Reborn一个里包恩,发音都是一样啊。
我面无表情:“你们非要死磕这个是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松开了握着枪支的手,手指指了一下Reborn 。
“你,代号87。”
又指了一下里包恩。
“你,代号97。”
一瞬间彻底失去名字的两个人:“……”
我点头,“那么现在,请87和97安静下来,听我说一句。”
“是要告诉我,你也很期待对方炸开花对吗。Bella。”
这是已经开始鬼畜的87R。
“当然,三途川风景还是很漂亮的。”这是紧随其后丝毫不见胆怯,隐约也开始鬼起来的97R :“我不介意让老伙计去给我带几株回来。”
“……闭嘴啊!!”
我恼火极了,用手使劲儿按了一下Reborn的肩膀,又捏了一下里包恩的脸:“现在我真的要开始说事情了。”
“说吧。”
里包恩心情很好,说完后还不忘记看向Reborn :“看见了么, Bella还是在乎我多一些。”
她捏他脸了。
“瞧瞧,时间长了,男性魅力这块已经完全忘光了吗。” Reborn说,“Bella更喜欢我的肉/体。”
我:“……”
我羞耻地握紧了拳头。
里包恩:“没少做这种事吧,卖弄风姿。”
丢他的人。
Reborn:“有人想做是否做不了呢。”
无能的家伙。
里包恩叹息:“果然,你反而会因为这种下贱又坚持不懈的事情引以为傲吗。”
他正巧也是,更该死了。
“听得人有些愉悦了。” Reborn挑眉:“恭喜你看到了我和Bella的羁绊。”
“肉/体羁绊?”里包恩嘲讽起来,又看向我:“没关系,我会比87年的小家伙更懂女人心,接下来就交给成熟的男人好了。”
我:“……难道你们现在不幼稚了吗?”
“看到了吗, 87 ,”里包恩软着声音无辜的说:“ Bella在点你呢。”
Reborn:“说明她更在乎我一些。你还没看清楚吗,侏儒?”
侏、侏儒……
我在心里猛吸一口气。
看着他俩又启唇,准备大战三百回合,我彻底绷不住了。
“滚出去吵啊你们两个R!!”
我气死了,一只手拽着Reborn的衣领子,一只手提着怀里的里包恩。
靠着怒气和巨力,一下子把他们拽了起来,没等我彻底把他们丢出去, Reborn就熟练地捏在了我胳膊的xue位上。在我胳膊软下来的那一刻,他一脚踹在里包恩的身上,单手把我搂在怀里。
而里包恩不可能被他踢,一个扭身就从我身子里弹射起来,手里的CZ75底座敲击着手心。
总所周知,Reborn/里包恩上膛不一定出手,但是敲底座肯定要开枪了! !
他们来真的啊!
Reborn抱着我,毫不意外地对着里包恩挑眉。
看见了么。
里包恩脸黑了下来。
“这是我的房子,不许开枪!”
“要打滚出去打!”
怒骂声响起,里包恩立马表情变换了一下。
“不错,Bella。”里包恩夸奖:“很棒的领地意识。”
“确实很不错。”
Reborn得寸进尺地把手压在我的小腹上,下巴抵靠在我的肩膀。用那双黧黑色的眸子和无机制的豆豆眼对视在一起,唇角微扬。
“这个场景,不想说些什么吗。”
我:“………………”
说什么。能说什么?
感觉到他的恶趣味,我抬手把他靠在我肩膀上的脸推开:“远点啊,好热!”
里包恩还淡定着没有说话, Reborn就开始问了。
“领域展开吗。”
我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忍不住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这个?”
Reborn没回应。
里包恩就立马拆台:“当然,亲爱的Bella。”
“你和他身上都被束缚联系在一起了,必须通过领域展开才能进一步加深束缚。他自然希望你使用领域展开。”
“……………”
还有这种事儿? !
我震撼地看着Reborn :“所以,你找到我,是因为我的领域?”
“当然不是。”
Reborn瞥了一眼里包恩,轻哼了一声:“我不至于做这种没格调的事情,领域展开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进行的。”
看样子,87获得的情报比他要多。
考虑到咒术界的很多事情,里包恩垂下手握着枪,冷静地看着Reborn 。
“那是为什么?”
我皱眉:“真是你把我诅咒了吗?”
“诅咒?”
Reborn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你先诅咒我的。”
“我才没有!”我说:“诅咒、束缚对于咒术师来说都需要很强的咒力,而且你是卷卷啊,我怎么可能诅咒你。”
“当然不是故意诅咒的。”Reborn说:“你只不过是给我起了个昵称,顺带吃了我很多源源不断的晴火。”
“昵称?”里包恩问:“和卷卷有关系?”
我:“别骗人了,没有听说……等一下!”
好像听说过啊! !
“看来你记起来了。”
Reborn轻松道:“名字是最短的咒。”
“世上最短的咒语,是一个人的名字。”*
“接受了卷卷这个昵称的我,和接受了 Bella含义的你。” Reborn平静地看着我,黧黑色的眸子和我注视着,仿佛形成混沌的漩涡:“会有束缚吗。”
“!!!!”
我震惊到了。
等、等一下。
他说的接受了卷卷昵称也就是说,他从内心是认可了我这样叫的吗?
我一直以为是他被我烦地无可奈何了以后,被迫接受的。现在看来……之前就已经有了认同感吗。
“那也不对啊,”我皱眉:“这只是形成了束缚,并不能达成诅咒吧?”
诅咒是只有负面情绪才可以下达的。
“会有的。”
里包恩颔首,视线看向了我。
而此刻的Reborn却显得有些沉默。他一言不发地紧固着我,手臂稍微收力,小臂上的肌肉线条顷刻明显了起来。
就像是看好戏一样,比87年的他要多经历十年坎坷的里包恩,轻松说出了87年的他保持缄默的事情。
在97R的眼里,他可没有什么先说爱就一定输掉的概念。那么多的事件堆积在一起,足够让他现在学会坦然、放下傲慢、甚至能够平静地看待自己诅咒的事情。
所以里包恩跳向在了她的怀里,在对方惊讶的视线下,握住了她的手指,微微举起后,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里包恩无视了Reborn的眼神警告和杀意,笑得无辜。
“除了负面情绪可以下诅咒之外,还有一个可以留下印记。”
“爱”
我怔怔地坐在Reborn的怀里,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小绅士。身后属于Reborn的香气和体温一阵阵传来,隔着单薄的睡衣,感觉到了他在这句话之后,骤然不稳的心跳。虽然只有片刻,但因为太过贴近,反而被轻易地捕捉到了。
我张了张嘴,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Reborn ,又低头看着里包恩。
Reborn说:“不要多想。”
“杀手从来不会说喜欢,这件事情你应该很清楚了。”
“……只会说心爱和重要吗。”我呐呐地接话。
是啊……
他不是这样和我说的吗?
现在又和我说爱,这个感情又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呢?
我有些无措,随后又很快释然。
我看着Reborn ,视线和他撞在一起,我笑了一下。
“没关系,卷卷。”我安慰道:“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你现在的心态。如果要是束缚和诅咒的存在在为难你的话,我已经有办法解决了。”
Reborn安静又沉默地凝望了我许久,在里包恩嘲弄的唇角笑意下,黑色的眸子颜色愈发晦暗。脱了帽的他,此刻表情完整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眼底的讽刺和愤怒也不知道是针对他自己,还是在针对我。
“Bella。”
他捏住了我的下巴,面无表情地说:“好事你是不记得一句,坏话一听就被影响。”
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那种熟悉的被捕猎者注视的感觉,让我开始反射性地想要去握他的领口的衣服。手刚抬起来,就被打断了。
“砰!!”
里包恩开枪了。
Reborn的变色龙列恩迅速变成了一个小盾牌,毫无意外地接下了这枚子弹。但因如此,他捏着我下巴的手也松开了。
“过分了。”
里包恩说:“滚开!”
在那一刻, 97R小小的一个踢了出去。 Reborn一声不吭地接下了这个脚踹,同位体的他力气很大,让他身子晃了一下,随后也抽身站了起来。
他穿着宽大的睡袍站在我的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情晦涩。
我喉咙有些发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里包恩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指,柔软的小手捏紧了,面无表情地站在我的身前,仰头看着Reborn 。
“蠢货,”里包恩讥讽:“你吓到她了。”
“……” Reborn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说:“她是不会被我吓到的。”
她只会觉得刺激。
瞥到一边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少女, Reborn又微不可查发出一声气音。
脑袋里肯定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他的鬼畜在她面前就是起点精神上的碾压,结束后很快就会被她忘记。
玩了两次之后,她就彻底野到没边。
这种短暂的惊吓,只会让她在之后,更加刺激地跟着一起参与,事情结束之后,她甚至还要和他争做S ,努力把他变成自己的M 。
是的,这才是她的本质。
他刚才的那些话是半真半假的说着,最主要是让她清楚自己对她的感觉,而这个世界的他…… Reborn嘲弄地看了一眼搞不清楚状况的里包恩。
“你还没搞明白啊。”
不知道西西里乱七八糟事的里包恩:“?”
小绅士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了她一眼,瞥到发红的耳尖,当下也立马明白了。
“……”
只有07年纯洁入睡记忆的里包恩沉默了。
“她说的玩……”
Reborn:“嗯。”
难道以为她说的玩,还是单纯的睡着摸摸吗。
不是。
她很有可能会搞强制爱之类的。
连催情弹都敢对他用。
想到这里,Reborn冷笑了一声。
里包恩快速理清楚了,他在短暂地惊讶之后,开始适应良好。
但那个惊讶,还是被Reborn捕捉到了,他嘲讽起来:“你以为呢。”
他会是那种爱都不敢说的胆小鬼吗。
接受到了07年的记忆时,他在一开始也确实按照07的计划在走,为了让她搞明白情绪情感,关于喜欢和恋人关系才故意不去说清楚。但在之后,他为什么不主动去承认……完全是因为先承认的先当M啊。
除了傲慢的占有欲,也就是这种了。
天知道做了多少的思想工作,才夜间引诱她一起玩的。
里包恩没再说话,因为他开始沉思,是否能加入Bella的游戏。
Reborn当然看穿了:“……”
他被自己的这个同位体也搞得没脾气了,眼看着本人争先想被Bella玩,表情也拉了下来。
“蠢货,别想了。”Reborn冷声打断,“她只在乎我。”
“那可不一定。”里包恩微笑。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两个人简单交流了只有 Reborn能听明白的信息后,清楚地看到身后的少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
“不管了!都和我睡觉吧!!”
还不知道如今的甚衣,胡来的时候有多乱来的里包恩意识不妙了。
“请听我说……”说完。
“不等!”
和里包恩紧张的情绪不一样,被反复折腾,此刻已经完全没脾气的Reborn手一垂,直接淡声问了起来。
“要玩什么。”
里包恩:“……”
他太自然了。
这种熟练的反应,让他不由多看了几眼自己的同位体。
“该爽的时候还是要爽。”
错过今天就没明天了!
Reborn:“Chaos,你还真是任性啊。”
“你就说行不行吧,反正我要抱着睡觉。”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他不同意就强制他同意。
Reborn挑眉:“行。”
“变小睡!”
Reborn:“嗯。”
里包恩沉思。
所以他之后也会经历这样……
对吗。
Reborn安静地顺着她的意思变成了和里包恩一样的小孩。这下他也不说对方是侏儒了,没等里包恩要嘲讽回去,就看见Reborn适应极好地跳在了她的怀里,率先占领了位置。
“这个样子睡觉还没试过。”
Reborn淡定说:“偶尔玩一下也不错。”
“好耶!”我兴奋地贴了贴Reborn的脸蛋,又对着里包恩伸出手:“快来!”
里包恩:“……”
“C……Ciaos。”
“Chaos。”
我贴心的帮他补充。
Reborn讥讽地笑了一下,“不敢?”
里包恩当然不会被小女孩吓着。当即穿着蓝色格子睡衣,跳在了她的身边。任由她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揽着他们美美入睡。
黑夜,两个R大眼瞪小眼,满脸都是对对方的嫌弃和不甘心。
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Bella已经对他们丧失兴趣了,连带睡觉都要用变小的姿势保持共眠。以后怎么办,万一真要是彻底搞丢了,又该怎么办?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
我就明白我会爱你。
像狂兽烈焰的爱,
但不准,这事不能发生。
会山崩地裂,我会血肉模糊。
她早已血肉模糊,而他也在自己被自己生碾了许多几个日月后,最终也跟随着她的步伐,变得泥泞和破碎。
她的伤好了,而他决不允许独自一人品尝爱的苦涩。
所以……
“折下你傲慢的骨。”
两个同位体对视一眼,一瞬间都明白了对方在心里打着些什么鬼主意。
无非是先放低身段把人搞回来!之后再对他彻底上瘾!
Reborn冷笑一声,比了个口型。
【不会让你如愿的。 】
里包恩也嗤笑一声:【走着瞧。 】 ——
作者有话说:[猫头][猫头]吃得开心!
当然,鬼畜还是那个鬼畜,R还是那个R,折骨的意思是愿意为了11再再再再妥协起来了(不知道第几次了)
毕竟11不是说了吗,这个Reborn让她不满意,就去找下个里包恩。
气得没脾气了[加油]按着头忍耐,也是隐忍上了啊!
PPS:要是没有解咒和共同经历,杀手时期的R就直接墙纸爱了。 !
第75章
75.
我被两个R搞得神经衰弱, 但又因为两个R的抱枕血条加满,第二天我就起来了个大早。
醒的时候,穿浴袍的Reborn已经走了, 里包恩也不在房间。
我怀疑Reborn每天只有一个阶段能停在这个世界,所以我要赶紧趁着白天去找到川平,把代理战和诅咒的事情一同解决了!
下楼的时候,里包恩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
…………
等一下,别太诡异了。
谁,里包恩吗?
我震惊地看着穿着厨师衣服的里包恩,端着三明治和牛奶上桌,在看到我之后还能保持微笑。
“Ciaos, 早上好。”
“……”
他不会是被昨天的Reborn刺激到了吧,怎么这么怪!
里包恩做早餐, 这个谁能享受到?
最起码我之前是没认为会发生这种事的。
“早上好。”
我恍惚地坐在位置上,看着他给我轻松地摆盘、又端来一个小碟子。
碟子里面的水果被清洗干净、处理成一小块一小块均匀的大小,甚至上面还放置着小叉子,方便入口。
人夫之力。
“太厉害了,”我夸着他, “一开始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会做这种事情啊,卷卷,而且吃起来味道超好诶。”
“当然。”
里包恩说:“我是有专业厨师证的。”
不仅有专业厨师证, 还有教授证、泰拳证……一大堆证件就像是镀金一样, 把里包恩叠地高高的。
我快速吞咽下嘴巴里的食物,看着他手里抖了一下,列恩吐出来一个黄色的小球。
在我不明所以的视线下,他把那个黄色小球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
“代理战的标志。”
里包恩说:“今天就会开始代理战,这个标志是代表公立,任何队伍都不能袭击你。”
我沉默了一下后,抬头看着他,发出询问:
“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我昨天让我帮忙的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里包恩无辜地看着我,眨了眨眼睛:“我没记错的话,我说的是真拿你没办法对吧?”
“你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吗?臭卷卷!”
“太双标了!”
我忍不住发脾气,把手里的盘子往前一推,“不吃了,我要出门!”
赶紧找到川平,提前问清楚怎样做领域展开。
“双标?”
里包恩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可没觉得我和07那个家伙一样。”
“就是一样。”
我说:“你以为你和他不一样吗?仗着自己的阅历随便给别人做决定。 07年的里包恩会因为尤尼和伽马的感情对我双标,你也是。”
“如果诅咒这个事情不幸降临在我身上,别说是让我自己去做了吧?你肯定会直接插手的,毫不商量。”
“可代理战的这个事情,解咒的事发生在你身上的话,你就会拒绝我插手。这不是态度上的双标是什么?”
里包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难道不是?”
我追问起来。
“……好吧, Bella 。”里包恩颔首,“你说得没错。”
如果是Bella遇到了危险,就算对方明确说了自己不想要他帮忙,为了考虑对方的成长以及安全问题,他也会强制插手。或者在不出手的情况下,把所有的计划、相处的人、接下来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成长需要建立在百分之九十的胜率之上,安全更是首当其冲的事。为了对方考虑,也是身为年长者的一方,应该做的事情。
但他没想到Bella的反应这么大。
明明都是在为了对方着想,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紧张呢。
里包恩冷静地分析着问题,试图看明白内核。最终确认是自己以前放任她成长的手段太过辛辣,给他的Bella搞应激了。
看来,还是要找机会好好谈谈。
“我要出门了!”
我瞪了他一眼,握紧了拳头:“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放着你们不管的。”
里包恩面色沉沉地,很显然无法正常完成自己计划这件事情,已经要让他开始躁了。脱离掌控带来无比绵长的回响,这会儿更是一句话都懒得说。
“死样子。”
她还骂了一句。
然后这才噗噗哒哒地跑到门厅,换上鞋子准备出发。
里包恩:“。”
里包恩彻底搞明白07 、 87两个家伙为什么会没脾气了,遇到这样人,喜欢这样的人,他真是栽了。
她一边坐在椅子上扣羊皮单鞋的鞋带,一边嘟囔着:“根本不知道说再见,现在是知道打招呼了,再见吞肚子里了吗?”
怎么,还要他哄是吧。
经过昨晚的错误案例,里包恩忍着脾气阴恻恻地说:“再见。”
我立马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椅子上的里包恩,歪了一下脑袋。
“听到了?”
“当然。”
里包恩又说:“你胆子真的很大。”
“胆子再大也没有你年龄大!”
我立马怼了一句,然后扭头吐了一下舌头。
里包恩:“。”
他看着快速说完这句话光速开门跑出去的黑发少女,额角一阵一阵地抽痛,甚至有种被气到眼前发黑的感觉。
虽然他很想走什么亲和撒娇的路线,但也逐渐明白了同位体的自己,为什么每次和她相处都忍不住脾气。
就算他看过很多次记忆,反复告诉自己那是小事,是同位体的自己太废物了,如今真的遭遇时,却是真的感觉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他彻底体会到了。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思考她到底怎么想的问题了,速度必须得再快一些了,他也要去商业街。
里包恩掏出手机给朋友们发了信息,换上了黑西装和红衬衣后,也离开了家里。
里包恩计划提前的事情让我非常烦躁,我很多次都说过,比起掌控和支配,我更讨厌他无时无刻的双标。
我还以为97年的里包恩会不一样,事实证明,年龄大了的老家伙,果然是没办法顺利改变思维惯性,别把我气死算了。
商业街距离我住的地方不远,但为了在他先一步抵达川平的房地产,我还是用了术式加速。在晴火的帮助下,现在不管怎么任性都无所谓了。
川平似乎对我的到来早有预料,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就推了一下脸上的眼镜。
“你来了。”
“川平!”
我快步冲过去,在对方惊到的表情下,刹车在他面前。
“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废话不多说了,我们赶紧解咒!”
说着这句话,我就去拉川平的胳膊,他也没反抗,任凭我推开他家的大门,和我一起进入房子里。
我毫不客气地找到了桌子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杯之后,才把嗓子里翻起来的燥意压下去。
“要怎么做?”
川平好奇地看着我,问了起来:“为什么过了一夜就答应了?”
没记错的话,她昨天才来并盛吧。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诅咒是什么情况了,”我面色紧张了一下,说:“我看到87年的Reborn了,他居然也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川平颔首。
作为十年战的参与人员,虽然只参与了一点,但他还是获得了完整的记忆。更别说他能穿梭在各个平行时空,对于Reborn的性格,也是有大概了解的。
所以是害怕,还有觉得被双R对待很难受,要急忙把Reborn送走吗?
“你在恐惧吗?”
川平好奇地问。
“是的。”我点点头,大方承认了。
就在川平以为她是因为害怕Reborn会怎样对待自己而感到恐惧,不想被破坏计划的他,要顺口安抚时,她开口了。
“我害怕同位体之间待久了,里包恩或者Reborn会产生身体反应。”
我紧张道:“之前在十年战的时候,入江正一曾经说过,同位体是不能出现在一个世界的。虽然白兰说,我的术式不会让同位体之间产生排负反应,但87年的Reborn是因为诅咒来的吧?和我的术式没有任何关系。”
“万一Reborn或者里包恩受伤了怎么办?”
十年战的时候,复仇者Reborn和里包恩身上火焰一起燃烧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就算我明白复仇者的Reborn不会反抗,被杀掉是迟早的事情,甚至在打赢白兰以后,世界还有重新洗牌的可能。但87和97不一样啊,他们都是活生生的。
我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卷卷受伤。
“居然是……”
居然是因为担心别人的安危,而并非自己会被针对吗。
川平觉得有意思,他笑了一下,看着对方。
“你现在是搞明白自己对Reborn的感情了么?”
这句话问的十分八卦,甚至有种要吃瓜的感觉。
“什么意思?”我迷茫地看着他。
“因为你的诚心,所以我也和你说实话好了。”
川平淡定地说:“在你使用领域展开之后,平行世界的时空,会产生交叉的情况。时间具体是多久还不清楚,但可以值得肯定的是,这种交汇时空,会让空间、人物以及世界变得不稳定起来。”
“怎么个不稳定法?还有,你真的没骗我吗?”
“当然不会。”
川平说:“我以伽卡菲斯的名义起誓。现在和你说的都是真的。也是为了感谢你帮我处理七的三次方,我会帮你解决时空交叉的问题。”
“伽卡菲斯?”我皱眉:“你的名字吗。”
说完以后我又快速把话题调整到主要内容上。
“不行,我们不能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时空交叉还有之后处理诅咒什么的,等到解咒后再说吧,我现在要你告诉我,他们的咒要怎么解。”
“我也不想和你说啊。”
伽卡菲斯叹气,“七的三次方作为世界基石,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戒指和奶嘴。”
“你应该知道,戒指是释放炎火的媒介,在绝对稳定的基石下面,不管多少炎压都能够轻松承担。这也是在十年后的战斗里,彭格列的他们使用大量的炎压,而戒指没有破坏的原因。相同,奶嘴也是一样的。它不仅能要承担世界基石的力量,还会将其压缩在奶嘴内部。阿尔克巴雷诺在彩虹试炼、召唤初代的时候,点燃的奶嘴光线,靠的就是和戒指一样的决心。”
我迷茫地看着他:“………”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没有戒指,又不需要释放炎压,术式的领域展开和七的三次方没有对冲的关系吧?
“当然有啊。”
伽卡菲斯一语中的:“你现在是要研究出新的术式吧。那么请你想一想,你之前有关领域展开技能的技能学习,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我顺着他的话想下去。
第一次会领域展开的时候,是我和甚尔在禅院。他当时被禅院扇那个老家伙袭击,肚子上破了一个很大的洞。我被束缚在一侧,眼睁睁地看着甚尔被丢进了豢养室。
那个时候的我,没有蜻蜓发卡、也不会反转术式(现在的反转术式也不会给别人治疗),当时感觉到异常的愤怒和难过,在负面情绪悲伤的催引下,获得了挑线的能力。
第二次,是因为星浆体的甚尔死亡,因为担忧和情绪激发,学会了重生回溯Reborn。
第三次,是禅院的主家,那个时候领域展开没有进化,但我自然而然地把【挑线】和【回溯】一起,结合着夏油杰的咒灵玉理论,创造了黑腔。要追根的话……是愤怒?
咒力的诞生和术式的效果依靠负面情绪。
术式的诞生也依靠负面情绪?
不,比起这个……
好像更重要的是当时的心态吧。
“是决心吗。”
“没错没错。”伽卡菲斯说:“咒术师的术式和领域展开,透过负面情绪转化成信念,很多次的战斗积累,就会有机率诞生新的术式。”
外面已经有热闹的声音响起了,乍然一听……
似乎是玛蒙的。
伽卡菲斯握住了一侧的小盒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面具,当着我的面戴上了那个西洋格子的跳棋面具,徒留我一个人在房子里。
“好好想吧,我现在要去应付那些彩虹了。”
我:“……”
我怎么想啊!
这个东西又不是我能调度的。
还有……
“伽卡菲斯,你不是说要和我合作吗,怎么还要出去搞代理战啊!”
“啊。”
伽卡菲斯手按在障子门上,扭头对我微笑:“事情和计划当然是两边抓咯。”
“我也想清楚了,不一定需要全部杀死啊,比如彭格列的十代目,世界的锚点很适合作为下一代阿尔克巴雷诺的大空活下来。”
“彭格列的斯库瓦罗,也很适合作为雨的阿尔克巴雷诺。 Reborn的话,看在还比较厉害的份上,将就用个几年吧。”
我咬牙切齿起来,“太卑鄙了,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吧。”
“那是昨天的请求。”伽卡菲斯说:“而今天已经不是昨天了。”
“什么?”我更生气了。
“小孩子才会做选择啊,而且里包恩已经对我发起挑战了。虽然苦恼,但现在已经找到了应对方法,不是正巧都一网打尽吗?”
伽卡菲斯面带微笑:“我不仅要让他们顺着代理战继续战斗下去,还要双线一起开展。”
“接下来就是看你的术式研发比较快,还是我的代理战结束的比较快了。”
“你看,我够坦诚吧?”
我直接拿出伯/莱塔,一发减退打了过去。
伽卡菲斯的体型迅速倒转到我的身侧,我立即拍手,用绿色的咒力漫在他的身上。用倒退的术式把他变成小孩子以后,仅仅过了两秒,他就恢复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伽卡菲斯也捂着额角发出叹息。
“说了没用嘛。”
“我和尤尼才是世界上唯二的人类,血统当然和你们不一样。”
“伽卡菲斯,你在戏耍我吗!!”
我站起了身子。
“当然不是。”伽卡菲斯说,“年龄大了,保险一些很正常吧?”
我真恨我自己不会像甚尔那样骂人,想来想去只能吐出一个人渣和杂碎。他很显然是被我娱乐到了,发出了笑声以后,摆了摆手。
“再见啦。”
“……真该死啊!”
我捂着自己的额角开始苦思。在伽卡菲斯的对比下,里包恩的双标似乎都没有那么可恶了!
我倔强的彩虹朋友们,除了史卡鲁和威尔帝我有信心能劝动以外,其他人都是固执地执行着婴儿的尊严。可偏偏那两位还没有获得记忆,上去打招呼也根本不会被理会。
事到如今,相同又不同的选择题又摆在了眼前。
如西西里的走和不走、禅院的杀和不杀、十年战对石榴的救或不救……
现在的到底去不去。
思绪在脑袋里高速碾压着我,压力和莫名的恐惧占据了心房,让我整个人惴惴不安,以至于无法清醒地去思考领域展开的术式到底如何进行才好,只一味地去思考是否去留。
去的吧……?还是要去吧?
要去啊!
就算我无能为力,就算没办法做到,也不想看到他们在面前倒下。
我咬着牙推开了门,向屋外奔去。
街道上来往的人流不息,因为我耽误时间太长的原因,眼前已经没有了朋友们的踪迹。伽卡菲斯不知道把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原定的代理战,也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进行。
我摸出手机开始给玛蒙打电话,但或许对方此刻正在备战,根本没法接听。
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高一矮两个穿着复仇者衣袍的人。
小孩正坐在一个高大的复仇者身上,缓步向商业街外走去。或许是四周那个暗色火焰的原因,四周的普通人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他们,甚至对那种怪异的服装视而不见。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脑袋里一闪而过了某个名字。
“百慕达!”
我喊了一声。
穿着复仇者的衣服,受诅咒的小孩,肯定是里包恩告诉我情报里的那个人了。
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首领,百慕达·冯·维肯苏坦。
他们前行的动作顿了下来,坐在复仇者肩膀上的小孩扭过了头,露出了一张被白色绷带缠绕的脸。因为太过密集,导致根本看不见眼睛和嘴巴在什么地方。
我死马当成活马医,跑了过去。
“我想要找到里包恩!”我喘着气,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仰头看着他:“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你……”
百慕达稍微困惑了一下,随后看向身侧的男人。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百慕达对我点了一下头。
“禅院甚衣,是吗?”
印象里,里包恩说和他进行了合作,小彩虹们已经过去了,百慕达在这做什么?不会和伽卡菲斯一样,要搞什么双层计划连环走吧!
不是我怀疑他,而是伽卡菲斯简直是给我上了一节课。
人总是这样,吃了亏才会长记性。
“当然不是,不要紧张。”百慕达的童声有些沙哑,很像那种得了重感冒的孩子:“我只是去复仇者监狱取了一些东西。”
“耶卡。”他喊了一声。
在他身下的那个高大复仇者耶卡沉默地看了我一眼后,把手里的箱子提了起来。
“这是什么?”
“被剥夺七的三次方的奶嘴。”百慕达说:“基石的力量不断在传递,奶嘴中的火焰和光线也在交叠。虽然被剥夺,但遗留下来的残秽足够一次大型火焰发射器的力量。”
我怔了一下,“难道你们……”
“没错。”
百慕达说:“死了也不可能让奶嘴继续继承下去。”
“…………”
原、原来,百分之七十的胜率是背水一战的意思吗?
我顾不上那么多,甚至反射性地握住了耶卡的胳膊。在对方有些震住的眼神下,仰头看向了百慕达,“带我一起!我需要研究术式领域,但在那个房子里,我根本……”
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左思右想,我还是没办法抛弃我的朋友,至少现在无法研究出领域,也要看到他们的状况是怎样的。
百慕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喔了一声,抬手拍了一下耶卡的肩膀。
下一秒,带着夜之炎的黑铁链直接锁在了我的腰上。
“!!”
“这样更快一些。”百慕达对耶卡下达指令,“走吧。”
接下来我完全体验了一把复仇者赶路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百慕达夜之炎的特殊性,这种超高速的飞驰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极限。类似五条悟苍的快速前进,不停地跳转和跳跃方位。
我满脑子都想得是朋友们,根本顾不得去享受这种不可多得的刺激。
等抵达某个商场顶楼的时候,我抑制不住心脏反应,快速地用反转术式治疗着。
“还不错。”百慕达说:“到了。”
我捂着嘴巴视线扭转,看到了被围攻的伽卡菲斯和重伤的朋友们。视线不停地扭转,从阿纲身上转移到Xanxus身上,在目睹了对方胳膊和手臂断裂以后,我的眼睛瞪大了。
“X、Xanxus……??”
我震惊地跳下去,想要去靠近他。
“别去。”
已经变成大人的里包恩单手压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无表情地凝望着伽卡菲斯:“他被伽卡菲斯的地狱戒指击中,现在玛蒙在做身体维护,过去会打断治疗。”
我视线快速在他脸上扭转,看着他划破的脸颊和另一条断了的胳膊,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你、你的胳膊……”
“骨头错位了。”
左边的大臂中段骨头断裂,然后双向交叉。现在他就算复位了,也需要用木板固定,再用晴火。
“伽卡菲斯!”
我扭头看着伽卡菲斯,怒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出手?”
“不出手怎么办?站着挨打吗?你可真残忍啊,甚衣。”
伽卡菲斯说:“其实这么想想,简直比原定的代理战要省事儿多了。除了阿纲以外,所有的人都丧失了行动力。如今看来,你的术式也没有完成。这不是继承奶嘴的最好时机吗?”
我心里砰地一下空了。
阿纲扭头看着我,皱眉冷声喊了一句:“甚衣!”
他在提醒我,让我不要受到伽卡菲斯的言语蛊惑。
沢田纲吉目前是死气之弹的状态,此刻那种严肃的表情,真的有了一种十代目首领的感觉。望着受伤了一地的朋友们,我死死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希望能够快点使用术式,或者找到新的办法,然而没有就是没有。
我不得不承认,一次两次的成功只是偶然,如今的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里包恩拉下自己的帽檐,面无表情地开口了。
“百慕达,你还在等什么。”
“当然是等你们叙旧结束。”
一瞬,百慕达出现在了里包恩的身侧。他坐在耶卡的身边,翘着小脚看向伽卡菲斯。
“我来找你复仇了,伽卡菲斯。”
“别妄想了,”伽卡菲斯说:“原定计划是把你也算上了,百慕达。让你和阿纲对决之后,看着我把彩虹诅咒继续延续下去。没想到你居然和里包恩合作了,真是意料之外。”
“当然,毕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百慕达说:“我和里包恩在不想受到约束这块,都是一样的。”
“别搞得像是什么孤高的云,你们又不是。”
伽卡菲斯摊开手,笑着吐槽一句后,歪了一下脑袋:“所以呢,你还没想好是吗?”
这次说话的是沢田纲吉,他握住了拳,站在了里包恩和我的身前,皱眉看着前面的伽卡菲斯,语气坚定。
“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利用夜之炎和火焰的力量,把所有的基石进行循环封印。”*
我哆嗦着手,冷静地听着阿纲在我前面的发言。
朋友们的情感总是那么丰沛,对待事情的觉悟也比我高出很大一截。我已经在努力去追寻他们的脚步了,也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的成熟,让思维也随着不要那么幼稚。
可在这种显得苍白又无力的时刻、在这种无法轻易做到的难题面前,我还是会怀揣着一颗混沌又不安的心。
沢田纲吉先是根据七的三次方的维/稳提出了假设,又说彭格列的塔尔波如今还在日本,用他的手艺是完全可以彻底阻隔基石的不稳定的。
这种假设让在场的人惊讶,连带伽卡菲斯都忍不住赞同。
“聪明的十代目。”他说:“这么以来,你就不用再想术式了,对吧甚衣?”
“心情会好受一些吧?压力也没有了吧?”
我却觉得更糟糕了。
擅长操控人心的伽卡菲斯,总是能一句话把人的情绪调度起来。
我在他的话语里,感觉到了比无能为力更难以面对的羞愧。无法帮助朋友去做事的我和此刻闪闪发光的阿纲形成了鲜明对比,一瞬间连我自己都开始动摇起来了。
“废话太多了。”
里包恩握住了我颤抖的手,冰冷的视线看向伽卡菲斯:“如果此刻我和百慕达不同意阿纲的想法,你又待如何。”
“还有,她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伽卡菲斯说:“ 19岁的孩子么。你对她的保护欲是否太强了些,里包恩。”
“倒没有。”里包恩说:“对我这种年龄大的家伙来说,她确实很小。”
我眼里的泪花在眼底转了转,吸了吸鼻子。
他这句话很显然是安慰,也很显然是在对应我刚离开家时说的那句年龄大。
他一如既往的、站在了我的面前,又握住了我的手。
就像是85年的西西里那样,帮助我平度了一个又一个坎,再次挽救了我岌岌可危的脆弱心理。
所以里包恩以前面对这些的事情时,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在这种无助的事件里,居然第一时间想到了他的处理方式。
有些痛苦。
有些难堪。
承认自己无能为力很难受,看着他受伤更难受。
里包恩在之前,定下的一次次决定和那些计划,都带着无情和果决,甚至连带所有的生命都能轻松算计进去,只是为了留下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讨厌他这一点,也很喜欢这一点。
“那么,接下来就让伙伴们坚持一下吧。”
沢田纲吉有些疲惫地说:“先不要吵架了,先处理奶嘴吧。里包恩和伽卡菲斯。”
没有人会觉得他还是个稚嫩、软弱、无力的孩子,此刻的他俨然已有了十年后的雏形,不管是发言还是状态,都给人一种难得的信服感。
看着站在我身前的阿纲,又望着握着我手的里包恩。
我突然有种明悟的感觉。
我喜欢里包恩,并不是因为他的长相如何、身材如何,而是他总能做出许多我无法轻易完成的事情,总是会带着有把握的胜利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就那么轻飘飘地一伸手、一挑眉,最后嗤笑一声,说着笨蛋,然后事情就解决了。
他会骂我,也会说我,甚至会有些不一样的训罚。
但最后却都是沉默的,在给我处理烂摊子。
我讨厌Reborn双标行为的背后,其实是讨厌无法独立完成某个计划的自己。
本质上,我不想被Reborn比下去,也不想一直跟着他的脚步前行。
如果把Reborn当成一盏灯。
第一次握枪、第一次坐过山车、第一次独立去面对这个世界……很多个第一次,都被他叠上印记。所有的故事和情绪都会在他沉默的灯影下拉长,投掷、绘制成我理解不了的样子。
喜悦、痛苦、分享,都是他。
Reborn是一面镜子,他放大了我的安全感,帮我找到了成长的方向。
也因为这面镜子太过于透彻,很快让我看见了自己的不足,各种各样的难堪。
可他又从未离开。
不是和我那样的依赖、索取和黏腻的交织,而是:注视。
是的……我一直被他注视着。
我捏着自己的手,不停地想着怎么做,到了最后,好像又没什么顾虑了。
大脑很空,但是这种状态仿佛又领悟到了什么破茧的声音。
我先是我,再是喜欢他。
我也只能先是我,才能让他不再为我收拾烂摊子、为我担心。只有我变得强大
想做就做!
犹豫什么!
贯穿始终的话让我握紧了拳头。
“请让我来试试吧。”
我说。
沢田纲吉惊讶地看着我:“甚衣?”
我扭头看了一眼里包恩,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站在了沢田纲吉的身前。
“朋友们已经很辛苦了,为了保护你们,也为了让……我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糟糕,请让我尝试一下吧!”
在甚衣来之前,里包恩已经用第一颗最初的子弹和最后一颗死气弹彻底唤醒了沢田纲吉的内在。让他和伽卡菲斯战斗的时候,变得强大,也更加坚定自己的内心。
朋友们的要求阿纲是不会拒绝的,更何况,他在甚衣的眼睛里看到了和往日不一样的光。
是坚定也是祈求。
“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使用死气之炎,无疑是会加快自己的生命力消耗。”我看着伽卡菲斯,又追问他:“如果我做到了,你和我的约定作数吗?”
我指的是之后的时空交叉和诅咒事件。
“当然。”
“好。”
我点点头。
我的心情在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后,已经变得平静了。光是想着朋友们和重要的里包恩,心口已经有种被塞满的充实感。
我闭上眼睛,咒力开始不断地拔高。下一秒,关于时间扭转的术式已经在脑海里彻底定格了。
“「有时差·领域展开·Sunday」”
不可否认,我喜欢太阳。
因为我不是太阳,也没有那么强的亮光和能量,反而会喜欢强大的晴日和勃勃生机。
无坚不摧的太阳,遥远的太阳,让人觉得心动不已的太阳。
我喜欢煦日韶光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是西西里的乐园初见,那抹阳光也正巧打在了他的鬓发上,也耀进到了心里。
过往的我,年龄小,心智不成熟,在路上一直在追寻Reborn的身影、无时无刻不怀揣着和 Reborn相见的可能和期待。
或许是因为那样,我才会认为,崎岖坎坷、布满荆棘的成长之路,其实是最好的路。
总会遇见,总会看到,也总会……
有人在给我兜底。
现在的我,已经长大了!
承认自己做不到,确实很难啊。可事情到了这样一步,感觉努力去奋斗,就算完成不了也不应该泄气才对。
Reborn是最好的养护人,彭格列的大家是最好的朋友们。
不仅仅是心理,还有我待人接物在这半年都有进步的。所以再次遇到问题的时候,我更不能像十年战那样无助又只会哭泣。
我也应该更坚强一些,让朋友们放心才对。
提到我的时候,不仅仅是担忧和头疼,也要有因为我的进步发自内心的笑啊。
绿色的钟表快速扭转了好几圈,咒线顺着明灭的绿色咒力开始缠绕在七个奶嘴身上,玛蒙率先捧起了自己的奶嘴,方便她进行术式领域的展开。里包恩视线停滞在黑发少女身上,脑袋里想的却是昨天和今天的对话,在微不可查地叹气后,也拿出了奶嘴。
知道领域展开等于87年的束缚会解开,依旧会选择使用吗。
里包恩没再说话。
他不会去阻止她,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迪诺捂着自己受伤的肚子,看着格外显眼的咒力线、以及因为领域展开而出现的巨型钟表,沉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Sunday吗?”
晴天啊。
迪诺微微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安翠欧,放在了自己的匣子旁边。
“安翠欧也是晴啊。”
这么喃喃自语着。
但他知道,对方的晴和他口中的晴俨然不是一个意思。
“迪诺。”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被打傻了?”
“哈哈,我可不会!”迪诺笑了起来,从地上站起,又握紧了手里的安翠欧,“稍后就需要你来救助大家了,要好好发挥晴的作用啊,安翠欧。”
乌龟慢吞吞地在他掌心里移动了一下,匍匐在白皙的指尖上。
Xanxus和斯库瓦罗因为身受重伤,此刻的玛蒙和弗兰,不得不用幻术给他俩伪造心脏。在听到那句领域展开的名字后,玛蒙平着声音哦了一声,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早该想到了。”可乐尼洛说:“除了Reborn就是Sunday吗,cola!”
拉尔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又皱眉低声喊道:“闭嘴!可乐尼洛!”
和粗心的男士们不一样,拉尔作为什衣的朋友,也是在场的女性,可是轻松就感受到了她话语里的坚定。
“你应该感慨她的成长,笨蛋。”拉尔说。
“当然,这点还是不可否认的。”可乐尼洛说,“身为朋友,还是很开心的,cola!”
“这么说起来……你们都认识?”
威尔帝意义不明地弯起唇角,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连毒蛇都毫无疑外呢,所以就只有我和史卡鲁不知道吗?”
风叹口气:“不要说这种丧气话啊威尔帝,我们可没有平白孤立你的意思。”
“…………”
这话不就是掩耳盗铃吗!风你这个腹黑的家伙!
“没关系吧?”风看向尤尼,“对吧,尤尼BOSS。”
尤尼笑得十分灿烂,她站在白兰和伽马的中间,用了点了一下头。
“嗯!不过这次多亏了白兰呢。”
是他帮里包恩隐瞒了代理战的事情,又用打电话引导甚衣去并盛。
“我要坐主桌哦!”白兰笑眯眯地说,“尤尼会帮我和里包恩说的吧?”
“啊,嗯……”
“这个的话……”
从未来的预知走向来看,未来可是会有点麻烦的啊。
尤尼但笑不语,捂着自己的嘴巴,窃笑了两声后,张开了手。
“到时候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里包恩叔叔。”
“哪个……?”可乐尼洛迟疑重复。
“很多吗。”
玛蒙盘算财路。
“时空交叉?”这是略有所知的白兰。
“到时候就知道了。”
尤尼说。
……
和热闹的观众席不一样,处于风暴眼中的我们,此刻还在和基石做着斗争。
沢田纲吉什么也没说,他起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戴着X字样的黑银手套,在我的肩上下压,带着微妙的重量。
他轻声在我的耳边说:
“托付给你了,甚衣。”
然后是隼人、阿武和还能爬起来的迪诺,他们沉默地站在了我的后面,用一种虽然无法帮我承担术式和咒力,却能给我力量的温度,包容着我。
火焰也涌出来了,在领域展开的巨大钟表之下,所有人看见了跳格的印记,也看见了咒力线的来源。在七个奶嘴的正上方,形成模糊又可怕的咒胎。
没办法,如果用咒术师的时间来解决彩虹诅咒,那么诅咒的本身含义就会变得如咒术界的咒胎一样。
不需要解释什么,因为沢田纲吉已经出手了。
比我成长要快很多,也让我发自内心感觉到舒服的朋友,他再一次帮我向咒胎发起了挑战。这个行为的背后牵制了很多人,不需要说刻意的口号,因为朋友们的心已经连在了一起。
岚的赤、云的紫、雨的镇静和雾的靛,最后,是融合了咒力领域展开一起染亮天际的晴火。每个人都在使用火焰攻击咒胎,不得不说,是十分默契的一次。
发卡上的蜻蜓开始震动,随着四周火焰的卷席和入侵,开始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暴动。
巨大的蜻蜓残影顺着发卡开始喷涌,里包恩皱眉收回自己对着咒胎释放的晴火,一只手按在了她发顶的发卡上。
温暖又熟悉的手掌落下,带着包容的力度。
发卡不再暴乱了。
然后那只手也放在了我的头顶,轻轻地盖着。
象征觉悟的火焰和负面的咒力缠绕在一起,冲破了所有的彩虹枷锁,在伽卡菲斯满意的表情下,把七颗奶嘴变成了黑石的最初模样。
领域展开·Sunday,是利用时差和时间的黑腔逆转,让咒灵、人、物品进行时间抽离,彻底去除本质,达成某物某人某咒灵的追时逆转。
现在的奶嘴,已经被追溯到很多年前,最初不需要守护和维/稳的时间了。
伽卡菲斯握住了奶嘴,沉默地注视许久后,对我微微颔首。
“成功了。”
空气里宁静了一秒,随后朋友们发出热情的欢呼声。沢田纲吉被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压着肩膀,高呼着“好耶!”
“那么既然这样的话,我再使用术式把阿尔克巴雷诺变大,也不会有影响了吧?”
我试探性的去问伽卡菲斯。
“当然。”
伽卡菲斯轻轻屈身,行礼以后把手里的黑石递给了一侧的百慕达。在对方有些诧异的眼神下,伽卡菲斯提出了想要让对方用夜之炎,永恒包裹世界基石以达到储存的效果。
百慕达沉默了片刻,最终答应了。
代理战的最后,我用术式把没有受伤的玛蒙、威尔帝以及里包恩先变成了大人。
以前也有受伤时直接恢复的情景,但今日,其他的阿尔克巴雷诺们消耗了太多的火焰。在Mafia的世界里,死气之炎等于一个人的生命。里包恩的建议是等他们身体完全康复了以后,再找我进行术式恢复,不然害怕身体会扛不住咒力的术式延展。
里包恩握住了我一侧的手,我顿了一下,并没有拒绝。
其实,喜欢里包恩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但和他在一起,却需要像做饭一样,经过许多复杂的过程。而我在勇敢撞破南墙几次之后,已经不太想去摧毁现在的关系,承担失败的风险。
就这样。不要和以前那样把关系说破,也不要固执地去寻找一个结果,似乎也蛮不错的。
我想。
里包恩何其敏锐,已经透过她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反应,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匣子治疗了自己的大臂,并在阿纲家短坐了一刻后,换洗了一套干净的西装。
走出门时,她正蹲在后院和蓝波玩游戏,落日余晖笼在她的发顶,把头发度了一层绒绒的颜色。
“蓝波大人就是要把里包恩杀掉!”
蓝波握着棒棒糖,大声地高呼:“这样第一厉害的黑手党就是我了!”
“好棒好棒!蓝波这个愿望一定可以达成的。”
里包恩发出一声气音,喊道:“Bella。”
顶级杀手走路无声,后院没有人发现他的到来。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语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蓝波更是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握着棒棒糖泪眼汪汪地看着身后的里包恩。
“里、里包恩变成魔鬼样子了!”蓝波眼睛已经变成了蛋花,吸了吸鼻子:“要~忍·耐!”
“好了没事的!”我摸了摸他的花椰菜头发,“姐姐还等着你打败里包恩呢,这会儿可不要哭啊,蓝波。”
蓝波呜咽了一下,忍住了没有哭。
里包恩:“蓝波,妈妈在里面做好吃的甜点,再不去就没有了。”
在他还是婴儿时,蓝波还能懵懂无知的主动冲上去对着里包恩挑衅。可现在的里包恩,个子和样貌都俨然是成年人的模样,这种无形的压力让蓝波撇了一下嘴巴,但很快还是被那句甜点吸引。
泛着泪花的眼睛转了一下,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边喊着“妈妈!”边从我怀里跳下去,走进了房子。
我和站在门口的迪诺对视一眼,他皱眉看着我,又看了一眼里包恩的背影,眼里满是担忧。
我笑了一下,急忙摆了摆手。
“迪诺!”
迪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什么也没说。他扬起手对她轻轻晃了一下,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之后,就进入到了房间。
没有人知道迪诺是怎么想的。
但他看上去有些伤心。
我收回了视线,这才和面前的里包恩对视在一起。
讲究的意大利人已经在战斗后进行了洗漱,身上有些破损的黑色西装也重新换了一套。里面的衬衣,是按照婴儿的习惯,搭配了一件暗红色。
“卷卷?”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态度,但不一样的心态。
里包恩轻轻颔首,把手递给了她。
手心向上,指尖前伸。虎口、拇指根部、食指内侧及中指的指关节附近,带有明显的枪茧。虽然如此,但那只手的纹路依旧透着力量感。
我没有任何异常地和他握在了一起,仰起头笑了起来。
“怎么了?”
“送你回家吧,”里包恩说:“聚会在后天晚上,阿纲让我邀请你来参加。”
“当然没问题。”我点点头,开始期待这一次针对代理战进行的聚会。 “我很喜欢和朋友们待在一起,不管是彩虹聚会还是这种庆功宴,我都会参加的!”
里包恩嗯了一声,握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了。
一路上我们和往常一样聊着关于代理战的事情,说到那个百慕达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等到达家门口的时候,我正好说到复仇者首领百慕达的事情。想到那个小婴儿身上的古怪绷带和看不见身形的斗篷,我不由地叹了口气。
钥匙开着门,我头也不回地说着。
“那个百慕达……我一直以为是和你们一样……”
至少个子高、颜值还不错吧……
“没想到……”
我有些欲言又止。
没想到变大以后。居然像是列恩拟人了一样。
我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心克制地没有说出下半截坏话。但里包恩很显然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无声地勾起唇角,摸了摸我的头发。
“你喜欢我这样的?”
这句类似玩笑又像是认真询问的话,让我坦诚的“嗯”了一声,又确认地点点头。
“当然啊。”
“一直很喜欢里包恩嘛。”
“不管哪个世界?”
“不管哪个世界。”
我说。
里包恩注视着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往前走了两步。他的身子压着我一起进了门,我无意识地倒退了两步,后背抵靠在门口的鞋柜上。
他用手覆上了我的脸,拇指从我的唇瓣上拂过,黑漆漆的眸子带着讳莫如深的光,下一刻,另一只手就对我伸了过来。
“Bella,”里包恩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要一起睡觉吗?”
“嗯?”我被他问的愣了一下,和那双黧黑的眸子对视了许久,声音轻轻地:“抱着?还是哄着我睡觉?”
“不是。”
里包恩握着我的手,把它举在了自己的唇边。他凉又薄的唇印在我的手背、指关节、指尖,最后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中指。
“成年人的睡觉。”
他太有魅力了,因为话语太过于直白,反而没有那种电视剧中的油腻感。在感觉到我愣神后,里包恩牵着我的手,把它压在了自己的侧脸上,他倾下身子靠近我,又用侧脸蹭过我的手心。
“想玩吗?”
“不用负责的吧?”我反射性地问。
里包恩:“……?”
他被这句问话打的有些不会了。
下一秒,对方无比自然地颔首了一下,随后又耿直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松了口气:“这样也不错啊,又能吃到还不用承担风险。”
这句话就像是乱拳砸在了心口,带来闷痛和让人不愉的情绪。虽然男人在这件事情上天然处于优势,甚至在黑手党大部分的Mafia眼里,根本不会在乎是否有过一夜情。但这句话要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从Bella嘴里说出来。
“风险?”里包恩被她气笑了,嘴角扯了一下后,又问:“和我在一起,还需要承担风险?”
“当然。”
我说:“对我来说,里包恩就是里包恩。如果要真让我说区别是什么,可能就是我会不会被缠上、会被报复的区别吧?”
我歪头看着他,也很困惑。
“你在生气?不会是被影响到了吧?”
“你说呢。”
里包恩握着我的手,轻松地往他怀里拉了一下。下一秒,唇就覆在了我的唇上。
对于肉食性动物来说,嘴边的肉又怎么会不吃下去。
他高挺的鼻尖蹭过我的脸颊,呼吸轻而稳。
里包恩撬开了我唇齿,舌尖探向内部和我的交织在一起。气息完全把我裹挟,粗粝又灵活的舌头顶着我的上颚,在内侧搜刮,伴随着他吮吸的动作,我感觉自己被亲得晕头转向。
吻地不重,甚至带着刻意的挑逗,在戏耍一阵后又抽离,但唇面的相贴始终温柔。
在感觉到我的颤抖以后,里包恩拉开了我们彼此的距离。
他握着我的下颌,勾起了唇角。
“Bella,还行吗。”
“还,还可以。”我眯着眼睛看着他,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频率,半响后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带着夸奖和试探,我询问了起来:“再来一次,卷卷?”
里包恩当然不会拒绝她。
这次的亲吻比上次更加激烈。
就像是在温柔引诱到手之后,刻意掀开伪装一样。他咬着我的唇瓣,和我交织在一起,放在我腰上的手也顺着腰线摸索,在衣角微微蹭了一下。
“现在?”他问。
我有些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
“可、可以。”
“前提是你别要让我负责。”
我急匆匆补充了一句。
“这个时候说这个,有点扫兴。”
里包恩压着我的腰,轻松把我翻了过去,我的手掌压在柜台上,感受到他带着枪茧的手指顺着我的衣服开始向内探去。就在覆上腰上那块皮肤的当即,我被激地战栗了一下,呼吸也屏住了。
“放松。”里包恩似乎笑了一声,说道,“和07、87两个蠢货不一样,我会很温柔。”
真、真的吗……?
这个语气有点让我紧张了。
他用手掀开了我的黑发,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我感觉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
随后,我感觉到他的唇印在我的后颈,在某个位置开始重重地碾过。粗粝的舌面划过后脖颈,似惩罚、似覆盖,在我后颈的地方吮了起来。我发出小小的惊呼以后,立马感觉到他的手向前流转。
这次他的手彻底贴着我的皮肤了,刺激又不同于自己的身体触感,让我忍不住喘了一声,随后自暴自弃地闭着眼睛。
“ Chaos.”
突然出现的声音清冷又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我紧闭的眼睛立马睁开,扭头看了过去。
“!?”
穿着黑色西装的87年Reborn ,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此刻,他站在我家客厅,微薄的唇扯起一个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视线从里包恩身上划过之后,他快速凝在我的身上。似乎是被我们这种事情气到了,他发出一声嗤笑。
“大惊喜。” Reborn说:“怎么说,朋友们。我打扰到你们了?”
里包恩淡定抽出手,把手压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拢在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压在他的怀里。
“Chaos.”里包恩平静地说:“你很碍事啊。”
和之前婴儿状态完全不一样,成年人的里包恩带着一种非常明显的狩猎气质,手指顺着她的手背稍微向下,压在了她的后腰窝上。
Reborn面色沉了下来。
该死的、同位体的自己。
恶心的冒牌货——
作者有话说:没有作话,给我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