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徐晚星交代秦海,“王向阳已经不欺负书农了,502你就不要再对王向阳用了哈。”
秦海点头,“知道了,旭旭哥。”
某个周四晚上,李舒阳来了徐晚星家,说的是去羊城的事情,“我上次和我同学说好了,咱们等舒禾放寒假就去那边。”
徐晚星好奇地问,“舅舅,你也去吗?”舅舅去干什么?
李舒阳点点头,“舅舅去看看羊城什么样子。”难得的机会。“不过我最多只有10天的假。”
李舒禾,“我们学校大概1月10号开始放假。”
李舒阳点点头,“那我明天去买1月12号的票。”
李舒禾惊讶地问,“这么早就开始买啊?”
李舒阳点头,“去南方的车票现在很抢手,必须要提前很多天去买才行。”决定要一起去羊城后,李舒阳就去问了他那个做生意的同事要注意哪些事情。
“我,舒禾,金保,二保,就咱们4个吧?”
嗯?我呢?徐晚星赶紧说,“我也要去的。”这些人怎么想的不带他!他可是大金手指啊。什么东西挣不挣钱,他可是看一眼就知道了。
李舒阳惊讶地问李舒禾,“旭旭也去?”
李舒禾眨了眨眼睛,他们没想带旭旭去呀。她转脸问徐晚星,“旭旭想去吗?”
徐晚星使劲点头,“我想去。”好像他点的越用力,就越能去一样。
李舒阳说,“听说那边的治安比以前好很多。不过,旭旭要是去的话,你们可要看好了。”
“放心吧,舅舅,我肯定会乖乖的。”
徐金保没带孩子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一时也有些打退堂鼓,劝道,“旭旭,我们是去做正事的,没有时间玩,好不容易放个寒假,你在家玩好不好?”
徐晚星摇头,“不好,我想去。爸爸,我想去嘛。我保证我一定乖乖的,不给你们添乱行不行嘛。”他使出撒娇大法,抱着徐金佑的胳膊来回的轻摇。
见徐金保不为所动,徐晚星又去找李舒禾撒娇,“妈妈。求求你了,带我去嘛。”
李舒禾看了眼徐金保,试探着问,“不行就带他去?”
徐晚星这半年表现的很好,李舒禾也想带他出去看看。因为徐晚星去过最远的地方都没出市里。
“嗯嗯,妈妈带我去。妈妈最好了。”徐晚星眼看有希望,立马加大糖衣炮弹的攻击力度。
“那就……去?”既然孩子妈都松口了,徐金保这个做爸爸的也希望能带孩子到处走走。
徐晚星高兴地说,“去去去。”还不忘记提醒李舒阳,“舅舅,别忘记买我的票哦。”
李舒阳笑着点头,“放心吧。”
转眼到了秦军考试的日子,现在的招工考试简单,就做一张大试卷,一上午就结束了。
因为秦军今天要考试,徐晚星和徐金佑为了第一时间知道秦军的考试动向,这周六就没回村里。
上午他们在小饭馆里看电视,他小叔老是忍不住走来走去的。
小饭馆11月份的收益拿出来4000多块钱买了一个25寸的电视放在小饭馆里,这样既可以吸引人,也可以给徐金佑增加点娱乐。
这一上午不知道秦军哥紧张不,徐晚星觉得他小叔很紧张。
徐晚星,“小叔,你来来回回地干啥呢。”
徐金佑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不知道秦军考的咋样,能不能考上。”
徐晚星,“你不是说秦军哥很聪明的嘛,他都复习了半年多了,应该问题不大吧。”
徐金佑,“理论上是问题不大,但谁知道呢。啥事不都有个万一嘛。”
徐晚星调侃道,“小叔,你这心态不行啊。以后我要是高考了,你不是饭都吃不下?”
徐金佑哼了一声,“你要是能顺利上完高中我都买高升放庆祝庆祝。”在他眼中,高中就很厉害了。
徐晚星自信地说,“那你可瞧着吧。我肯定考个好大学给你看看。你就把红包备好吧。”
徐金佑,“你要是能考上大学,我把我一半的钱给你。你要是能考个光宗耀祖的好大学,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徐晚星一听他小叔这么舍得,立马说,“你说的啊。”横竖他都不亏啊。
徐金佑点点头,“我说的。”
“口说无凭,咱们立个字据。”
徐晚星说去就去,上楼上拿了纸和笔,喊了徐金保和徐金凤做见证人,把刚刚的话写了下来。
一式三份,他们两个郑重的签下了字据,还很严谨地盖了手印。
徐晚星拿着自己的那份,弹了一下,坏笑着,“小叔,你等着吧。”
徐金佑装好自己的那份点点头,“我等着呢。”
徐金保乐呵呵地看着自己儿子和弟弟两个人幼稚的你来我往。
“旭旭都有了远大的目标,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他诱哄道,“晚上每天和爸爸一起学习啊。”
徐晚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鸡娃的一天,他摇摇头拒绝,“爸爸,我自己学习。”
他现在不光在看奥数锻炼自己的逻辑思维,还在研究文学作品,把自己的知识量和写作水平提高。
现在再看这些东西,不管遇到什么题目,他现在都能用上上一世的工作思维。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
很快就能抓住重点,灵活运用知识。不过,文学性的东西,还是需要多写才能找到感觉,这个需要时间的沉淀。
他之前也有想过跳级这个事情,但他转念又一想,这一世他是来享受生活的,跳级干什么!他就按部就班地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好就好了呀。
开着玩笑时间过的就快,他们的协议签完没多久,秦军就骑车回来了。
徐金佑迫不及待地问他,“考得咋样?”
秦军脸上挂着些笑意,“我感觉考的还不错。那些题目我都做出来了。”考完后好多人都说题目难,但他觉得还好。
徐金佑放心地说,“做出来就行。”就算不对,还能有个辛苦分吧。
秦军去考工作的事情一直也没告诉家里。他准备等成绩出来之后再说。没考上就当没这回事,考上了就去上班。这样也不用家里跟着兴师动众的操心。
考完了还有两周才能出成绩,慢慢等着就好了。
马上要1月份的了,徐晚星也要期末考试了,不过他可一点都不紧张。无他,都会!
他现在写作业都是挑着写的,题型一样的,就写一道,然后下一题,他的作业经常写一点空一点,尤其是数学。
他也不愿意惹老师,每天给同桌2毛钱,让同桌把作业空的地方给他抄上。
由于他同桌字迹模仿的也像,他们的私下交易目前还没被抓到。
他的好朋友徐安同志,英语学得那是一塌糊涂。单词没几个会读的,学了一学期英语就知道几个单词的意思,其他啥也整不明白。
他愁容满面地跑到徐晚星面前,“咋办呐。我妈昨天才说这次考试要是考的好了就带我出去玩。”
他嘀咕道,“这说的也太晚了,明天就考试了啊,怎么不早说!”现在下功夫哪来的及啊。
徐晚星:谁能想到你平时这么不用功呢。
不过碍于对面的是自己的好朋友,徐晚星还是选择帮他。
考试前一周,徐晚星给徐安搞了个英语冲刺,整理出一份英语笔记,让他死记硬背下来。多少也能拿点分不是。
期末考试一上午就结束了,考完就放假,过两天来学校领寒假作业和家庭报告书就行了。
两周时间过去了,秦军的成绩出来了。
全场第五名,非常不错的成绩,他被分到了质检科。
听秦军说考上了,徐金佑握着拳头高兴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我就说你肯定没问题吧。”
“今天中午在我家吃,我给你搞点菜庆祝一下。”
秦军也没客气,高兴地答应了。等他拿了工资,他要好好地回报金佑。
中午,他们兴高采烈地聚在一起吃饭。
秦军先举杯感谢,“我要谢谢大家对我的关照,谢谢金佑给我工作,不仅解决了我的生活问题,我还能安心地在这里看书。谢谢金保哥给我指导,和我一起研究题目。”
他看到徐晚星的大笑脸,又接着说,“也谢谢旭旭通知我考试的时间。谢谢舒禾嫂子和金凤大姐平时对我的宽容和理解。谢谢大家。”
秦军一口气喝光了酒杯里的酒。这酒是秦军买来的。
徐金佑,“秦军你这么客气干啥。”搞的他都有点不习惯。
“我高兴呗。”人逢喜事精神爽。
秦军自从上午去看成绩回来之后,笑容一直都挂在脸上。
他和徐家人熟,说话间都很自然。
徐金保喝了口酒,“恭喜恭喜。”
秦军,“谢谢金保哥。”
徐金保提点他,“到单位里好好干,有不懂的就来问问我们这些有经验的人。不要怕吃苦,但是也不能硬吃苦。尽量多做一些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少做重复性的工作。发工资了,你手里多留一点。以后结婚什么的,可以少向父母开口。”
秦军感激地点头,“以后有不懂的,我就来麻烦金保哥。”
徐金保笑着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和金佑处的好,以后就算工作了也经常过来玩,住的反正也近。”
徐金佑没心没肺地说,“哥,他肯定没事就往咱家来。”
秦军笑嘻嘻地说,“还是金佑了解我。”
徐金保,“棉花厂那边让什么时候上班?小卖部是不是要重新找个人?”
秦军,“通知是让年后初九去上班。到初九之前我都能在小卖部干。”
徐金佑,“那也没多长时间了。家里人不知道谁有这时间。子洲还有半年才能毕业,不然让子洲来挺好的。”
徐金保,“人子洲说不定要考大学,他成绩一向不错。家里要是没人有时间的话找个靠谱的人就行。”
晚上他们就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去市里和李舒阳会和坐火车去羊城。
李舒禾敲了门得到应允后进徐晚星的房间,“二保,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第44章 到达羊城 利润捆绑
徐金佑说, “收拾好了。”
李舒禾,“包呢,都放到客厅去, 明早一起拿, 别忘了。”
徐金佑把徐晚星的书包拎出来, 这里面装的就是他和徐晚星全部的行李。
李舒禾惊讶道, “就带这么点?”
徐金佑点头, 不用带啥呀。
李舒禾眨眨眼睛, “怎么就这么点, 你们是不是没好好收拾。”
徐金佑反问她, “有啥收拾的?”
徐金宝在门口有些无语地说, “你嫂子啥都想带,一会装这个一会装那个,装了一大包。”他都拎不动。
徐晚星好奇多大的包,跑到放包的客厅。他试着拎了一下, 呃,包纹丝不动。
徐晚星打开包, 看李舒禾收拾了很多衣服, 忍不住出声, “妈妈,我们就穿一身衣服去就行了吧。听说羊城那边的衣服又便宜又时尚, 我们现买现穿。”
要是他收拾行李,就带点内衣和袜子, 到了羊城把外套,毛裤脱了就行。
大概是男生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徐金保和徐金佑也是这么想的。
“妈妈,你怎么连雨伞都带着啊。”不仅带了雨伞, 还带了雨鞋,怪不得能装一大包呢。
“以防万一嘛,要是下雨了怎么办。”她有自己的理由。
徐晚星无语地说,“我们可以就地买雨伞嘛。回来的时候带回来就好了。”
徐晚星预计他们应该会买很多东西,得邮寄回来。多加几把伞邮回来也不是个事情。家里用不完的话,就放小卖部里卖掉好了。
也没咋出过远门的李舒禾讪讪地说,“这样啊。”
这时徐金凤从房间里出来,“金保,你们去羊城钱够不够?”
知道他们去羊城不仅是出去见识见识的,更是想东买西卖。买东西自然是需要本钱的。她手里有离婚的时候问黄有谷要的3000块钱。徐金保他们要是钱不趁手的话,可以先拿去用。
自从决定去羊城,他们的收入就都攒着了。现在手里大概有9000多块钱。
徐金保说,“大姐,我们的钱够了。”
徐晚星灵机一动,“大姑,你要不要我们帮你带点东西回来卖。照海哥还让小叔给他买点衣服回来卖呢?”徐照海知道他们要去羊城,硬是塞了2000块钱给徐金佑。
徐照海开玩笑说,“金佑,你们发财可不能把我丢了。”
徐金佑惊讶于他的胆子大,“你不怕亏了?2000块钱不少呢。”
徐照海有自己的想法,“怎么会亏。南方的东西便宜,买过来一转手就能赚钱。”
他无所谓地说,“再说,亏了就当买个教训。你不用心里有负担。”他现在做大厨挣的也不少,2000块钱是不少,一个月就能挣上来了,怕什么!
徐金凤知道徐照海胆子向来大,没想到他这么有主意。他家这一门,最有出息的估计就是照海了。
徐金凤咬咬牙,去屋里拿了1000块钱给徐金保,“金保,你们买东西的时候给姐也买点。”
徐金保点头,“行。”
至于买什么,去羊城之后再决定。
第二天,上午,徐金保和徐金佑一人背了一个书包。里面装着4个人的换洗衣服。
徐晚星跟在李舒禾身边,坐车往市里去。
火车是下午2点的,他们先到李舒阳家吃饭。
李士诚看到徐晚星来,高兴地问,“旭旭,你要来我家住几天吗?”他知道爸爸和小姑他们要去羊城。
徐晚星,“没有啊。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羊城。”
李士诚顿时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地问,“你也去?”
徐晚星点点头。
李士诚突然喊了一声,“爸爸!”
李舒阳端着菜从厨房过来,温和地问,“做什么?”
李士诚气鼓鼓地说,“我也要去羊城。”旭旭都去了,他也想去。臭爸爸都没告诉他,旭旭也要去!
李舒阳淡定地说,“没有你的票。”
“再去买嘛。”
“买不到,现在火车票都是提前10几天买的。”
李士诚生气地问,“那你当时怎么不买我的。”
那肯定是不想你跟着一起去呗。
这话李舒阳只能在心里说,真要说出来,他估计他儿子能气哭,“你也没说要去啊。”
他确实没说要去,因为他今天才知道小姑他们也要去羊城啊。他本来以为爸爸去羊城是出差的。
“臭爸爸。”他不高兴地咕哝。
李舒阳就是故意的,他不想出门带个孩子,费点劲也就算了,要是出了点事,家里的天就塌了。
旭旭他都不想带着,可是舒禾夫妻两个想带,带就带着吧。有二保在,能看得住旭旭。
他也不管说他坏话的大儿子,“我们赶紧吃饭吧。吃完饭就得去车站了。”回来给诚诚带些玩具,他就是好爸爸了。
去南方的票太紧俏了,李舒阳没有全抢到卧铺,最后只买到2个硬卧和3个硬座,一共花了825块钱。徐晚星是超过一米二的儿童,半价。
一来一回车费就要花1600,幸亏他们本钱多,不然赚的都不一定能够来回车费的。
徐家自己带了8000块钱,帮徐照海带了2000块,徐金凤带了1000块,李舒阳带了5000块钱,这次他们能买东西的本钱有1万6。
要48小时才能到羊城,李舒阳和徐金保商量,两个硬卧一个给李舒禾睡,一个他们轮流睡。
徐晚星赖在其中一个卧铺上,李舒阳赶他。“旭旭,去你妈妈那里。”
“不要。我是男子汉,不能和妈妈一张床了,我和舅舅一起。”第一轮是李舒阳在卧铺上睡觉。
听他这理由挺合理,李舒阳没再赶他,笑着在他头上呼噜了一下,“人小鬼大。”
冬天的中午他们都没有午睡的习惯,李舒阳拿了本书打发时间。
徐晚星伸头看,都是些专业的医用名词,看不懂。他默默地把头又缩了回来。
他也打开自己的包,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西游记。
这书不仅能让他的路程不无聊,还可以当枕头用,一举两得。
大概看了两个小时他就看不进去了,思绪乱飞,想东想西的,还真让他想到了个省钱的事情,“舅舅,我那个位置反正也不坐,你去找找有没有没座位的人,把票卖给他。咱们可以便宜点卖。”
硬座的儿童票也要45块钱呢。
“等会让你爸去卖。”李舒阳翻着书,抽空回了他一句。这种事他不在行,他觉得徐金保脸皮厚些,应该能行。
徐晚星无聊地看车厢里的其他人,她妈在对面的上铺,侧着身体躺在那,估计是在睡觉。
他对面的是一个中年人,大包小包地行李都堆在床上。床上剩下的空间只够他坐在那里。
他手里也捧着一本书。徐晚星试了几次也没看到书的名字。
他们上铺是个中年妇女,一直都没动静,估计也睡着了。
有点无聊啊。
徐晚星骚扰李舒阳,“舅舅,现在几点了啊。”
李舒阳看了眼表,“快7点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徐晚星摇摇头。
李舒阳放下书,站起来看看窗外,他拍拍上铺的李舒禾,“小禾,我找金保去弄饭来。你看着点旭旭。”
李舒禾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和下铺的徐晚星大眼瞪小眼。
“妈妈,你白天不要睡,不然晚上睡不着。”
“没事,妈妈能睡。”这火车上无聊的很,不睡觉能干什么。
好吧。
徐金保拿了在火车上买的饭过来。这时候火车上的饭并不好吃,大家就是图个的肚饱。徐晚星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徐金保看他半天没动筷子问,“不吃了?”
徐晚星点点头,他不饿,饭菜也不好吃。
他包里装了几包辣条,但是他不想现在拿出来,他觉得明天是最难熬的,等明天再拿出来吃。
徐金保三下五除二地把他们娘两的剩饭都吃了。他小时候过过苦日子,一点见不得粮食被浪费。
吃完饭,徐金保把垃圾扔掉,右手揽着徐晚星躺下,“睡觉吧。今晚爸爸陪你睡。”
徐晚星睡里面,徐金保睡外面。
在外面能将就就将就,晚上众人脸也没洗。只是简单地漱了口就睡了。
许是突然换了地方,又或是被火车开动哐哧哐哧的声音打扰,徐晚星竟久久不能入眠。
盯着上铺的木板,听着对面床铺突然想起的呼噜声,徐晚星有些烦躁地翻身。
徐金保突然小声地问他,“咋了,和我睡睡不着啊?”他觉得徐晚星大概是没遗传到李舒禾的好睡眠,在哪都能睡着,从没有失眠的困扰。
“嗯,爸爸,我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
徐金保下午眯了一会,现在也不困,“说什么?”
“随便说呗。”
“随便说说什么呀?”
徐晚星想了一下,“讲讲有意思的事情。爸爸,你上班没有有意思的事情吗?”
徐金保望着上铺的木板,“上班哪有有意思的事情啊。每天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能学就多学点,有机会就紧紧抓住往上走。和你们上学也差不多。”
徐晚星好奇地问,“爸爸你幸福吗?”
“幸福啊。有你,有你妈妈,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穿不愁,这日子多好啊。”
真容易满足。
徐晚星问他,“这日子就好啊?”普通人不都这样吗。
徐金保听他这话笑了笑,“这还不好啊。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慢慢过日子,有这样的生活,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听了他的话,徐晚星沉默地回忆着以前。上一世后来大部分人的经济条件是好起来了。但是能和家人一直在一起的,好像不太多。好多都是周末夫妻,夫妻一方工作日在外地上班,周五晚上回家,周一早上再赶去上班。
这么一想徐金佑说的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确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如果大家都能在平凡的生活中感受到幸福,每个人的生活都会很好。
外面的火车声依旧,徐晚星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再醒来的时候,是徐金佑坐在床头。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玩。
徐晚星眼神慢慢聚焦在他的手上,游戏机!
他立马坐起来,“小叔,你啥时候带的?”
“秦军给我的,让我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用。正好前天有小孩来还,他知道我要坐车就没租给别人,留给我在车上玩了。”
有游戏机,他上午就有事情做,可以打发无聊的时光了。
“小叔,咱两比赛,看谁打的高。”然后他们就一人一局的玩。
玩了半天,把把都是徐金佑的得分高。
睡了整整19个小时,李舒禾也睡不住了,但是她又没带任何打发时间的东西。这时候火车上经常有扒手,她也不敢去车厢里走动松松骨头。
看徐晚星和徐金佑玩的起劲,她爬下来,好奇地问,“什么这么好玩啊。”
“妈妈,我和小叔在玩俄罗斯方块。”
李舒禾看他们玩了一会,感觉挺有意思的。这个无聊的时刻,只要稍微一点点有趣的事情都会让人非常的能提起兴趣。
“让我也玩玩。”
于是,李舒禾也加入了进来。
好容易挨过了48小时,终于可以下车了!
在广州这边下车的人很多,他们从车站出来,人群熙熙攘攘,他们被人群裹挟着出站。
徐晚星赶紧让徐金佑抱他,“小叔,人太多,你抱着我。”可不能让坏人给他弄走了。
上一世他看过寻亲节目,很多小孩都是在火车站和家里人走失的。他现在是个孩子,反抗的力气都不大。
徐金佑闻言虽然的抱的有点困难,但还是艰难地抱着他挤出人群。
火车站外面有很多人,或躺或蹲,但是眼睛却不停地扫描着出来的人,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算计。
徐金保心里紧了紧,他们在广州还是谨慎些为好。
好在李舒阳大学同学杨玉民早早地等在了火车站,他们一出来就看到的一个的人对着他们挥手。
他操着一口很有地方特色的普通话,“舒阳。”
“玉民。”
李舒阳上前同他握手。“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工作分配是按户口所在地来的,大学一别,他们就再也没见过,算起来,也有十来年没见了。
杨玉感慨地说,“是啊。但是大学时的事情仍历历在目啊。我印象中还是你年轻的样子。今晚你要陪我好好的聊聊过去和近些年的事情。”
李舒阳表示,“没问题。”他也很想同对方了解大学之后的事情。
李舒阳转头给他介绍,“这是我妹妹舒禾,这是我妹夫徐金保,这是我妹夫的弟弟徐金佑,这是我妹妹的孩子徐晚星,小名旭旭。”
互相打了招呼,杨玉民介绍他身旁的男孩,“这是我弟弟杨玉书,目前在广州上大学,快毕业了。”
杨玉书和他们打招呼,落落大方,一看就是性格很开朗的人。
一家出了两个大学生,真是了不得。
家里那边现在0下2度左右,这边是10来度的天气。
徐晚星解开外面棉袄的扣子,才觉得舒服些。
李舒阳在信里说过他们要在羊城带4天,杨玉民早早地给他们定好了旅馆,“你们是先吃饭,还是先修整一下?”
2天的火车,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况且现在才下午4点多,也没到吃饭的时间。
两天没洗漱了,李舒阳说,“我们先去旅馆把东西放下吧。正好也给你们带了点特产,等会你们拎回去。”
杨玉民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着他们熟稔的语气,徐晚星知道李舒阳和杨玉民上学的时候关系一定很不错。
两间旅馆,徐金保夫妻一间,李舒阳和徐金佑还有徐晚星一间。
到了旅馆,徐晚星说想要刷牙洗脸,好好梳洗一下。两天没整理自己,有点浑身难受。
杨玉民和杨玉书就在李舒阳他们房间里等着,时不时和李舒阳说上的两句话,有的时候还会帮忙给他们去打热水。
梳洗了一下,大家都觉得身上舒服了,他们就集合出去溜达溜达。
杨玉书领路带他们到旅店附件的档口看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嘴里讲的方言,徐晚星他们一句也听不懂。
杨玉书给他们介绍,“这里的档口主要卖一些饰品。像发卡,头绳,戒指,项链,耳环等等。我有好多同学家里都在这里做生意。舒阳哥你们要是有看上的,我给你们讲价。”
杨玉民笑着说,“这小子从小周末就在各个工厂和档口找活干,对这里一清二楚。正好这个寒假想休息休息,被我抓来给你们当导游了。你们想买什么,问他就知道了。”
李舒阳感激地道谢,“辛苦玉书了。”
杨玉民摆摆手,“我弟弟就是你弟弟,不用这么客气。”
他们从旅馆出来的路上徐晚星已经和杨玉书混熟了,他跟在杨玉书后面,好奇地看着每个店面里都堆满了货物。
乖乖,档口原来是这样的啊。
徐晚星问,“玉书哥,这边的东西质量和价格都是最好的嘛?”
杨玉书说,“看饰品的话,这里是最好的了。”
听到这里是最好的,徐晚星赶紧和李舒禾说,“妈妈,这里好多项链耳环啊。你快挑挑,让爸爸给你买。”
徐金保看着偏心的儿子,笑着问,“你妈是亲的,你爸就不是了是吧?”
这话把大家逗的哈哈笑。
“等会看到适合爸爸的,我也让妈妈给爸爸买。”这碗水他端的还是挺平的。
作为一直走在时尚前沿的李舒禾当即就进店逛了起来。
“妈妈,你多挑点,到时候可我们可以卖给别人。”他们家反正有现成的小卖部。
“行。”李舒禾兴致勃勃地挑了起来。
老板递给她一个篮子。
起初其他人因为没看过这么多饰品,逛的也很兴起。不过在一个小时后,看的多了,眼花缭乱地,他们就不愿意再看了。
反而是李舒禾一直都很兴奋。
李舒阳见状摇摇头,“女同志,就爱看这些。”他这妹妹更甚,爱逛街,爱打扮。
杨玉民,“都这样,我爱人没事也愿意来这里看看。”
李舒禾这家买几个,那家买几个,杨玉书尽职尽责地和老板讲价。
徐晚星听他们来来回回的讲话,慢慢地也能听懂一点点。
“妈妈,给奶奶买几个耳环和项链。给王萍姐也带两个,回去让照海哥给钱。”
“好。”李舒禾很有精神地挑东西。
看李舒禾买了一家又一家,杨玉书问徐金佑,“舒禾姐是不是买的太多了。”
徐晚星,“不多。”女人的钱最好赚,这里的东西便宜,他们拿回去就能翻好几倍的卖。
他们有现成的销售渠道,“玉书哥,我妈妈现在给新娘子化妆,她可以给新娘子和她家女眷推荐这些饰品。”
“这些东西在这里卖的可真便宜,我们那边卖的都好贵。尤其是衣服。上次我和我小叔买了两件衣服花了150块钱呢。”
杨玉书好奇地问,“什么样的衣服这么贵?”
徐晚星也不知道那种衣服具体的版型名字,觉得和后世的冲锋衣款式像,“有点像防风服那种。”
杨玉书,“这种衣服在我们这边顶多50块钱一件。”
徐晚星顿时眼睛就亮了,“那我们要是买回去卖,一件衣服就能挣20啊。”
杨玉书点点头,“很多外地人过来进货。明天我带你们去服装城,那里有很多更便宜的衣服。你们要是带回去可以翻好几倍卖。我有同学老家是东北那边的,他在老家的街上租了门店,从这边邮衣服回家卖。赚了不少钱。”
徐晚星想他们也能干啊。
“我们也可以啊。玉书哥,我们回去也租个门店,你帮我们在这边邮衣服,我们给你抽成。”
杨玉书看他小小的个头,却一副当家作主的样子,逗他,“你从哪里听的这些,还知道抽成呢。你能当家啊?”
徐晚星拉拉徐金佑的衣服,“我能。”
徐金佑:你能啥,你也就能当我的家。
杨玉书今年25岁,比徐金佑大很多,徐金佑得喊哥。
徐晚星也喊哥,叔侄两弄一个辈分上去了,索性没人在意,他们就这么叫着了。
徐金佑,“玉书哥,旭旭说的对,我们也能租房子。”想他现在一个月至少能挣5、6千,就算旭旭搞亏了也没事。租房子,一年应该也没有6000块钱吧,就算亏了一个月他应该就能挣回来了。
徐晚星想了一会说,“玉书哥,我们给你利润的5%作为你帮我们挑货、发货的酬劳,一个月一结。”
用利润进行捆绑,杨玉书肯定会谈出更优惠的进货价。
杨玉书不确定地问,“你们说真的?”
第45章 羊城之行 回家啦
徐晚星认真地说,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这次来这,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挣钱机会的。”
反正怎么的他也不吃亏,杨玉书当即就答应了, “行。”
徐晚星又一挣钱规划已经做好了, 李舒禾还没挑完。
李舒阳看时间已经快到6点半了, 他们等的实在是无聊, 出声打断李舒禾的疯狂购物, “小禾, 有空再来, 现在我们先去吃饭吧。”
还在认真看一条项链的李舒禾闻言, “好。老板, 结账。”
李舒禾买的种类多,数量却不多。
老板言语间还有些嫌弃,“怎么买这么少的。多买点啦。”
不过他的方言,李舒禾听不明白。杨玉书也没给翻译。
要是真如徐晚星和徐金佑说的, 他们迟早会变成大客户的。
杨玉书和老板用方言说,“人家是来旅游的, 给家里亲戚朋友带点礼物。行啦, 给你送钱还有不乐意的。”
看在杨玉书这个本地人的份上, 老板没再说什么。
南方的口味偏清淡,菜色相对北方来说也精致些, 但徐晚星吃着觉得不够劲。他私下和徐金佑说,“小叔, 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菜。”
徐金佑很受用,“回去给你做。”
他有用心地吃每一道菜,根据味道猜测是如何做出来的,怎么能改成他们北方人喜欢的口味。
桌子上的主角是李舒阳和杨玉民, 他们回忆着大学时光,和时光里的故事。讲到某个共同好友,他们会分享知道的对方的近况。
李舒阳感叹时光易逝,“大学时光,仿佛就在昨天。如今我都快40岁了。”
杨玉民看着旁边的弟弟,“我上大学的时候,我弟弟才上小学,如今也是我当年的年纪了。”
李舒阳问,“玉书学的什么专业?”
杨玉书,“舒阳哥,我学的是对外贸易。”
李舒阳,“这是个好专业啊。我在报纸和新闻上看过我们国家把很多产品都卖给老外。现在是不是好多老外都跑来我们这里买东西?”
杨玉书点头,“这边定期会有和老外的交流会。很多老外都会过来。我们还可以用电脑和老外交流信息,用邮件下订单。”
李舒阳,“电脑真的是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我们单位慢慢的也在用电脑,可惜这方面的人才还是有些少,很多东西我们都弄不懂。”
杨玉书,“我们也只是会用电脑,要是出了问题,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桌上又热热闹闹地聊了些别的,一顿饭吃到快8点才散场,出来外面一看,还有好多人走在路上,街边的店里都亮着灯光。
徐金佑他们第一次直面地感受到羊城的繁华。
在他们那里,天黑之后大家基本就不出门了。
路边后有各种各样的霓虹灯和豪车,徐晚星有一种这不是97年的错觉。
李舒禾,“这儿可真热闹。”
杨玉民提醒道,“在这边晚上超过8点就不要出门了。这边目前来说治安不太好。你们一定要小心一点。”
尽管杨玉民说的很隐晦,他们还是听懂了。下火车时,那些不善的眼神,都在告诉他们这个地方没那么太平。还好他们出门特意穿的最差的衣服。这样在别人眼里,他们就不是香饽饽了。
杨玉书和杨玉民送他们到旅馆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临别前,杨玉民和李舒阳握手,“我这两天有手术要做,这几天我让玉书来陪你们到处转转。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假没请下来。”
李舒阳,“我们都是一个系统的,别人不了解,我还不知道嘛。你安心忙工作吧。玉书这几天要麻烦你了。”
杨玉书,“没事,我最近在家也没啥事情做。”
李舒阳,“那你们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杨玉书,“没事,这里是市区,我们两个人还算安全的。”
晚上,徐金保和李舒禾房间。
李舒禾把买的饰品摊在床上,怎么看都怎么喜欢。“金保,这边的东西好便宜啊。这么多才花了不到300块钱。回去转手卖的话,我觉得能卖千把块钱。”
徐金保听她这话,不到300块的东西,回去就能卖1000?这中间得多少利润啊。他怀疑地问,“真能卖这么多?”
李舒禾点头,作为一个经常逛街的时尚人,什么质量造型的东西能卖多少钱,她自然是知道的。
她咕哝着,“原来这些东西的利润这么大。”难怪每次讲价多少都能讲点下来。这么点成本,只要卖出去就挣钱。
徐金保也知道她爱逛街,对这些东西门清,“那你有空去多挑点。”
今天能够随便买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明天去看衣服,听说卖衣服也很赚钱。我还要买化妆品,感觉钱带少了呀。”
之前还觉得带的钱太多了,估计会花不出去。但就这么一会,她又觉得钱少了。
徐金保,“不行咱们下次再来。好不好卖,挣不挣钱,咱们得回家卖了才知道。而且,你没听玉民哥讲的吗,这里不安全,幸亏咱人多,钱藏的好,不然能不能带到下车都是问题。”
李舒禾想想也是,“也是。咱们稳稳的来,就是这来回一趟有点遭罪。”
徐金保,“听说坐飞机很快。就是有点贵”
李舒禾想到要在那么高的天上待好几个小时,出事了逃都没地方逃,怕死地说,“算了。给我坐我也不敢坐,我还是老老实实坐火车吧。”
徐金保笑她,“给你福你都享不了。”
“是啊。胆子小,没办法。”
徐晚星晚上有些兴奋。
李舒阳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好久都没动过了,八成是睡着了。
他被子下的手捣捣徐金佑,小声地说,“小叔,你睡着了吗?”
半天没动静,徐晚星想到徐金佑的好睡眠,放弃把他弄醒了,自己高兴地做着未来的规划。
在市区租2个店面,一个用来卖衣服和饰品,一个用来卖其他东西。明天看看除了衣服还有什么东西好卖。
第二天一大早杨玉书就来旅馆等他们了,带他们吃了这边经典的早茶。
徐金佑第一次吃肠粉,还特意跑去人家后厨那里偷偷的学习。他觉得肠粉很好吃,他想在小饭馆里卖。
到时候弄咸一点辣一点就行了,这边的口味太清淡了。
吃完了早饭,他们跟着杨玉书去了服装城。
服装城比昨天的饰品店更夸张,里面有三四层,每一层里又有很多档口。
徐晚星看着这么多店,突然感觉自己有点腿软。
李舒禾兴高采烈地逛了起来,比昨天还起劲。
徐晚星起初还会和徐金佑在店里看一圈,到后来他两进店就直接找坐的地方,看着李舒禾和徐金保两个人兴致勃勃地买东西。
徐晚星揉着酸疼的小腿,“我妈能逛街也就算了,我爸怎么也这么能逛。”
徐金佑累两眼发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爸这么能逛街。你妈真狠,还穿着高跟鞋呢。”
杨玉书也累,和他们坐在一起,舒阳姐夫妇是他见过的最能逛街的人。
不过,逛街也是有好处的。徐晚星发现了羽绒服!他强烈要求买这个。奶奶做的棉花棉袄暖和是暖和,但是不方便行动!
其他人没见过羽绒服问老板,“这个真的暖和?”
老板说,“我们这羽绒服,零下20度都能穿。充绒量很高的。”
杨玉书,“舒禾姐,我听我东北的同学说过,这个羽绒服挺暖和的。”
李舒禾抱着试试的态度买了几件羽绒服的女装。给徐晚星挑了一件大点的羽绒服,不暖和的话,里面还可以套棉袄。
最后又是满载而归,不过今天把人累的够呛。
由于买的太多,最后他们雇三轮车把三麻袋的衣服运回旅馆。在他们走之前,他们会用火车托运回去。
下午杨玉书打电话叫了几个人过来,他们出来的时候的那几个人忙前忙后的帮他们搬东西。
但是这些人的气质怎么说,有点古惑仔的味道。徐晚星悄悄问杨玉书,“玉书哥,这些都是你朋友吗?”
杨玉书说,“不算我朋友。是我叔叔下面的人。咱们买的东西多,有点惹眼。”
不是吧,这边这么乱的嘛。玉书哥的叔叔不会是什么帮派的老大吧。难过国家后来扫黑除恶的力度那么大。这社会不稳定,怎么能发展好呢。
晚饭是李舒禾和徐金保掏钱请客的,杨玉书喊来的人干完活就走了,徐晚星累的吃着饭人就有些迷糊了。
等其他人吃完,徐晚星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旭旭,走了。”徐金佑拍拍他的脑袋。
徐晚星睡眼朦胧的醒来,“走,走了啊,走。”
徐金佑牵着他一起走回旅馆。
回去后徐晚星也不洗了,困的脱了衣服就上床睡着了。
今天买衣服花了6000块钱,逛的还都是女装。李舒禾说明天要逛男装。女装她买的主要是中低端的,男装她准备都买中端的。
徐晚星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看了眼墙上的闹钟,已经10点了。
舅舅和小叔竟然都在!
李舒阳睁着眼睛躺在那看着天花板发呆。
“舅舅,今天我们不去买东西啦”他问李舒阳。
“下午再去。”顿了顿他说,“歇歇脚。”
别说旭旭这个小孩子撑不住了,就他这个成年人,昨天最后一点路都不想再走了。
他小声地说,“你爸妈真是凑一块去了。”
徐晚星旁边的徐金佑还在睡,看来也是累的很不轻。
快11点的时候,李舒阳招呼他们起床,“起来了,吃饭了。”
早饭没吃,他其实早就饿了,但是难得的能睡那么久,他也有些懒散。
说完李舒阳动作麻利的起床了,徐晚星捏住徐金佑的鼻子把人弄醒了。
“我去叫你哥嫂,二保你和旭旭收拾的快点。”
刚醒来的徐金佑坐起来,抱着被子,脑子还没醒。
徐晚星麻利的穿衣服,在一旁催促道,“小叔,快点啊,去吃饭了,你不饿呀?”
徐金佑甩甩头,强迫自己快点清醒过来。
杨玉书来和他们一起吃午饭,“咱们今天去看男装,明天去看鞋子吧。”
徐晚星牵着徐金佑的手说,“小叔,秦军哥考上单位了,咱们买身衣服送给他,当做是咱们给他的上班礼物吧。”他现在走到哪里都要牵牢徐金佑的手,总感觉这里有些可怕。
徐金佑,“行。还是我们旭旭想的周到。”
男装的款式虽然也多,但是没有女装那么花样。李舒禾和徐金保、李舒阳去看中年人喜欢的男装,徐晚星、徐金佑和杨玉书去看年轻人喜欢的男装。
中年人喜欢的男装,西装外套,POLO衫,长短袖衬衫,西装裤。李舒禾还挑了两款样式简单的牛仔裤。
徐晚星他们挑的是牛仔外套,飞行服,花衬衫,棉短袖。杨玉书他们大学受到港台文化的影响比较多,倾情推荐了好几个款式,“这些都是现在大火的外套,你们弄回去肯定挣钱。”
男装他们没贪种类多,认准的款式大批量的买,中等尺码买的最多的,大小码买的稍微少一些。男装一下午就搞定了,花了5000多块钱。
徐晚星和徐金佑给秦山挑的是一件飞行服和一条牛仔裤。徐金佑和秦军身量差不多,他试穿了一下,感觉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帅呆了。
如果再配上墨镜,那简直就是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
“秦军要是看到这身衣服嘴角都能咧坏了。”徐金佑照着镜子和徐晚星说。
徐晚星觉得他这说法有些过于夸张了。
“小叔你要不要,你也买一身。”
徐金佑当然是点头,这么帅他肯定要的。
“咱给照海哥带不?他要是看你穿的这么帅,肯定也想要。”上次见他们防风服外套,他都去买了同款。
徐金佑,“咱直接多买点吧。想买的人肯定会很多。”
今天的行程不算紧凑,李舒禾下午还想去看看饰品。
他们一行人吃过午饭又跟着一起去了。
他们去了也不看,直接奔着凳子去。大家都来完全是为了壮胆,人生地不熟,还要一直掏钱。人多能放心些。
不过他们还是天黑前就回了旅馆,今天他们在路上看到好几次标语,写着:此处多次发生抢劫事件,请注意财产和人生安全。
看的他们心里直打鼓。
许是看出他们的紧张了,杨玉书说,“你们放心,我们家在这边有点关系,你们也不用太紧张。”
任谁看了这样的标语都不会不紧张吧。徐金保让徐晚星一定要跟紧他们。
徐晚星,我肯定紧紧跟着。
鞋城比服装市场还夸张,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鞋子。
徐晚星看到有的高跟鞋跟子又细又高,估计当武器是不成问题的。
李舒禾买了一双贴满了“红钻石”很闪亮的大红色女鞋,“这个结婚的时候穿肯定好看,到时候可以租给人家。”
被徐晚星带的,李舒禾现在也非常有发现商机的意识。
她挑了很多种女鞋,36-39码之间,他们那边的女性大多数穿的都是这个码数。
男士的皮鞋样式简单,来来回回的都差不多。他们按照李舒阳和徐金保的眼光挑了几种。
杨玉书给他们推荐,“你们再带点运动鞋回去吧,我们大学生中现在很流行。”
运动鞋徐晚星上一世穿的多,他挑了几款简洁大方的,买了39到45的码。
鞋子他们总共买了3000多的。
至此,他们身上目前还有1000多块钱。李舒禾想买的化妆品也没钱买了。不过一想到他们买的这些东西转手就能赚钱,李舒禾想化妆品没钱买就没钱买吧。
明天还有最后一天的时间,后天他们就得回去了。
李舒禾这两天买买买过足了瘾,心情好的不得了。
徐晚星他们倒是累的不得了,逛街真的费人。他怀疑自己脚上要走出血泡了,洗完脚,他挨个把脚掰到面前仔细看。
徐金佑不理解他的行为,“臭脚有什么好看的。”
徐晚星,“我在看有没有走出泡。”
“不至于吧。”
最后一天,李舒阳做东,请杨玉民一家吃饭。两家人算是认识了一下。
他塞给杨玉书500块钱,作为地陪费用。
杨玉书推拒着不要,李舒阳硬是要塞给他,“拿着吧。这几天你陪我们去这去那也累的够呛,尽心尽力的帮我们砍价。没有你的话,我们不知道要花多少冤枉钱呢。”还有,他找人过来给他们架势,不然他们这几天过的估计不可能这么太平。
见他这么说了,杨玉书也没客气。
徐晚星问杨玉书要了通讯地址和联系电话,“玉书哥,你等我联系你。”
杨玉书这才把他们的话当真,“你们真要回去租店面?”
“当然了。这些东西一转手就是钱,干嘛不弄个店挣更多的钱啊。是吧小叔。”
“嗯。”
杨玉书给他们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离开羊城的那天,杨玉书和杨玉民帮他们把东西办理火车邮送,在月台上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邮的东西是和他们坐的是一班火车,他们从车上下来,直接去把东西都取出来,一共10个麻袋。
徐金保雇了辆烧油的三轮车,他们把东西扛到车上。
徐金保和李舒阳两人坐三轮车跟着货物一起走,他们三人自己打车走。
晚饭是在李舒阳家吃的。
听说他们把带过去的1万6千块钱都花光了,杨红惊呼出声,“天呐,那些东西花了这么多钱?”
李舒禾眼上都是要大干一场的兴奋,“嫂子,里面都是好东西呢,咱转手一卖,至少能挣一倍的钱。”
“真的假的?”杨红一脸的不可置信。
李舒禾,“真的,等会吃完饭你打开看看那些东西,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
吃完饭,徐晚星和徐金保说,“爸爸,我们和小叔明天要去看门面房就不回去了,你们今晚回去吗?”
徐金保吃惊地问,“看什么门面房。”
徐晚星,“卖衣服的啊。我们和玉书哥说好了,我们租个店卖衣服,他从羊城给我们发货,挣的5%分给他。他们同学就是这么干的。”
徐金保&李舒禾:你们什么时候说好的!
徐金保也觉得有个店面更好把这些东西卖出去,只是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考虑,“店面租下来谁过来看着啊?”
徐晚星,“咱雇人看呗。”
这,他们第一次做服装类的生意,让雇的人来看店,多少还有些不放心。
徐金保,“那得找靠谱的人。”他想了一下,“反正现在是在寒假,不行舒禾你天天在这里看店。等快开学了咱再看吧。”
“快过年了,要租店可得快点。”
第二天,李舒阳和杨红出去上班。
徐金保和李舒禾一队,徐晚星、徐金佑和李士诚一队出去找店面。
昨天徐晚星就给他讲了在羊城的见闻,听说他们买了很好看的衣服,李士诚央求着徐金佑把那身帅气的衣服穿给他看。
徐金佑被他缠的没办法,哆哆嗦嗦地换上衣服给他看。
李士诚,“真好看,和电视里一样。”
徐晚星,“估计就是照着电视里做的吧。”
李士诚对他们莫名的有信心,“肯定能卖很多钱。”
李舒阳说给他也买了牛仔外套,李士诚立马原谅了爸爸不带他去羊城的事情。
就是衣服都装在麻袋里,明天他才能看到他的牛仔外套。
徐金佑的这套衣服,是被他单独放在书包里背回来的。
徐金保和李舒禾找到两个连在一起的门面,不过位置有些偏,在一个小巷子里。
租金不贵,一个门面40平方,一个月300块钱,徐金保和人家说先签一年的,一次性付了三个月的房租。
这两个门面是刚对外出租,目前里面只有一面白墙和头顶的灯。
徐晚星觉得得分男女装店。
女装店卖衣服、女鞋、饰品,男装店就卖衣服和鞋子。仓库设在男装店里。
店里的三面墙每面都用长条衣架挂满衣服,衣服的下面的摆上鞋子,开门进去2米的位置弄张桌子,上面摆着饰品。桌子后面再来一排衣服。
门的右边弄个收银台。
徐晚星把他的想法用十分潦草的方法画出来,一边画一边给大家讲。他说这是他在羊城看到的。
别人听是听明白了,但是要单看徐晚星的画吧,徐金佑摇摇头,一点都看不明白。
明明他画画还可以啊,怎么旭旭一点都没遗传到呢。
作者有话说:之前我查资料说98年的时候,各地的治安已经非常好了。但是今天我换了个软件又查了一下,看到了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出于严谨的目的,特意增加了杨玉书喊人过来的情节。
希望宝子们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