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番外5 妹妹的感情线(2 / 2)

她依然参加排练,照旧沉醉在舞蹈中。每天训练都很辛苦,累得回家只想睡觉,根本没空想别的。

他也没有再打扰她。

只是在离京的时候发了条信息给她,说被派到了某国。

靳舒窈回了条一路平安。

日子一切如常,他们又失去了联系。

后来那两年,智能手机迅速发展,各种APP都被研发出来,微信被大家广泛使用,成为常用的社交软件,发短信已是过去式。

大家都好像越来越忙,靳舒窈这两年也有追求者,但是看来看去,他们果然把陆叙言拱成了最好的那位。

而那个陆叙言,加了她的微信后,也没怎么跟她聊过,只在朋友圈偶尔发一些国外的风土人情。

有一说一,他确实是这些年来的追求者中,长得最帅,谈吐最好,也最温柔的那一位。

当然,也离她最远。

只是异国恋,她真没打算谈。

偶尔也会想,这两年他会不会找个合适的女生,迅速结婚生子啥的。

诚然如果真是这样,也很正常。

但是靳舒窈又会觉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会庆幸自己没有选择他。

说明他只是想找个人结婚生子,对她并没有很喜欢。

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伴随着日复一日的踮起脚尖而消散在脑海。

-

不久,靳舒窈再次随团出国演出。

由于演出的场地出了点儿状况,团里领导联系了当地的大使馆,靳舒窈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一直在跟领导与剧场方沟通,靳舒窈离他有些远,二人便只远远儿地点了点头。

三年过去,他仿佛成熟了许多。

先前是年轻的脸庞假扮成熟,此时是真的成熟,行事、话风,都是信手拈来,少了许多硬拗的生涩。

事情圆满解决,靳舒窈一如既往地在舞台上舒展轻盈身姿,台下坐着的那个人,目光灼然,只看她一人。

那天跟靳司泽聊完之后,他做了个决定,先放一放。

他的工作并不能说走就走,也无法说回就回,如果她真的找了对象,那么也许他俩无缘。

暗恋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

在演出结束后的第二天,陆叙言约靳舒窈吃了一顿饭。

两个人也没有尴尬,就像朋友一样正常地聊天、吃饭,他再把她送回酒店。他们要去另一座城市演出,陆叙言有工作,不能随行,便只祝她演出顺利。

回到酒店,队友打听陆叙言的信息。

“他有对象了吗?”

靳舒窈摇头。

吃饭时她没提这个话题,是他自己主动说不找对象也挺好,在国外没牵没挂。

靳舒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便扯了别的话题岔开,没让她尴尬。

队友不禁感叹:“那时候我以为你俩会在一起。”

靳舒窈道:“要是当时在一起,就是漫长的异国恋。”

“也是,不过他实在太帅了啊,人也很好。”

确实,好像比以前更帅了一些。

……

回国后,她的日子一成不变。

跟陆叙言的联络也不多,偶尔逢年过节才发条信息。

过完春节后,他休假回国。

有天回家吃饭,靳司泽说道:“陆叙言回家才三天,给他介绍对象的排起了长龙。”

靳舒窈:“哦。”

靳司泽瞧着妹妹淡定的神色,慵懒地道:“我看你也该找对象了。”

靳舒窈:“等你找到了,才有资格催我吧。”

靳司泽眉梢微挑。

作为他的双胞胎妹妹,他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靳舒窈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不由瞪大了眼睛:“你有对象了?”

尽管声音低淡,但他嘴角弯起的笑是靳舒窈二十六年来从未所见:“啊,在追一姑娘。”

靳舒窈的心情在这一瞬非常复杂,一方面觉得震惊,一方面又产生了一种要被双胞胎哥哥给甩开的危机感。

但嘴上又不想承认地说:“哦,加油。”

靳司泽:“。”

看起来会孤独终老的靳司泽,都突然要去追求姑娘了,而她有那么多人追求,居然都找不到一个可以正儿八经谈恋爱的。

失败。

失败中的失败。

这种挫败感,在接到陆叙言约她的信息时,也没有消解。

心头有些闷,便约着去了一间清吧。

喝了几口酒后,聊起八卦:“听我哥说给你介绍对象的都排起了长龙。”

他笑:“太夸张了,是有两个,不过我都拒绝了,没见。”

“为什么不见?”

他忽然目光幽深地看着她:“等你找到了,我再找不迟。”

“要是我一直不找,你也不找?”

“啊,不找。”

“为什么呢?”

“让自己死心。”

靳舒窈:“……”

这种话更像是酒后逢场作戏,他俩总共相处的时间才多少?也没经历过什么生死大事,怎么就死心塌地对她了?

反正她听完也就笑笑了事。

谁信?

但是最后他俩会来到酒店大床上,这有些超出她的想象。

第二天,房间里满地狼籍,靳舒窈感觉头晕脑胀。而身侧的男人朝她微微一笑:“醒了?昨晚还满意?”

靳舒窈默默闭上了双眼,装死。

这件事,是她主动的。

她清楚地记得。

是自己酒后乱性。

于是在卫生间给亲哥发信息。

“出事了。”

“说。”

“把你兄弟睡了。”

“哦。”

随后他发了一条长的:“睡了就睡了,还能睡不起他啊?”

靳舒窈想想也是。

于是壮起胆子走到房间,爱干净的男人已经收拾好了一切,依旧穿着一尘不染的衬衫西裤,朝她淡笑。

要不,不要提这件事吧,就当没发生过,这样不会尴尬。

靳舒窈下楼,他说要不要一起吃个早午餐,她拒绝,说要去上班。

他看着她修长白皙脖子上的淡红吻痕:“真不需要请假?练舞时这些可全都会被看见。”

靳舒窈:“……”

她不在乎,谁还不能有个生活了?

只是今天练舞时明显不在状态。

下班后,那个男人在大门外等她,说一起去吃饭。

靳舒窈皱眉:“不吃了。”

陆叙言点点头:“行,那么不吃饭,直接去酒店。”

“什么?”

“一次是约,两次也是约,难道靳家大小姐害怕我问你要名分?”他目光稍厉,像是带着某种负气。

有一说一,昨晚酒醉的成分居多,对那回事,靳舒窈记得不是很清楚。

看着他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她感觉仿佛有鬼神在推着自己往酒店走。

然而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便再也收不住。

两个人那段时间像是着了魔,基本上有空都在酒店待着。

靳舒窈确实对什么男女之间的爱情感受很浅,也认为自己不大可能会遇到让她很动心的人,产生不了什么浓烈的爱意。

但跟陆叙言在床上的契合与疯狂是场意外,也是例外。

后来,他为了她延了出国的时间,两个人就这么晨昏不分,日夜缠绵。

半年后,他申请回国工作。

但靳舒窈一直没给他名分。

觉得麻烦,更重要的是,她不打算这么早要小孩,还想多跳两年舞,就这样当个固定P友,好像也很好。

这个时代有多元化的生活,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他要是还驻国外,她也不用有负担。

万一腻了,换个男人,也可以吧?

嗯???

但是那个男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处处以她男友自居。

两年后,哄着她去领了证,还特地安排在靳司泽领证的同一天。

婚礼那日,靳司泽送了个盒子给妹妹:“这可是你哥我送的大礼包,不用谢。”

靳舒窈在酒店的婚房打开了盒子,竟是当年小学时期收到的情书。

不对,还有几封写着的日期是初中时期。

署名是陆叙言。

靳舒窈:“……”

这狗。

无语地问:“小学六年级就写情书,你是不是太早熟了?”

陆叙言随手拿起一张信纸,唇角轻抿:“喜欢一个人还要分年龄么?”

“但是你怎么还要换笔迹,假扮好几个人写情书?”

陆叙言想了想,沉吟:“好像是你自己说的。”

“我自己说的?”

早在转到他们学校前,陆叙言跟靳司泽有过一面之缘。十岁那年随父亲去成家舅姥爷去拜访,正好遇到靳司泽,两个小伙伴玩得不亦乐乎,听说他是龙凤胎出身,还有个跳舞很棒的妹妹,一时觉得惊奇。

转到他们学校后,陆叙言终于见到了他的妹妹靳舒窈,那个漂亮得如洋娃娃一般的女孩。他看过她跳芭蕾,专注的神情,格外吸引人。

只是有几次,他跟靳司泽走在一起,遇到她的时候,她都只跟哥哥打招呼,从来没有过多注意他。

偶然有一次,他在靳舒窈的身后,听见她跟同学聊天,说靳司泽又收到了女生的情书,同学好奇地问:“舒窈,怎么你从来没有收到过情书?”

“我怎么知道?”靳舒窈也很郁闷,小女孩只觉得有人写情书给自己也是一种肯定和虚荣,毕竟他们从小争到大,哥哥有的,她也要有。

陆叙言暗笑。

要不,他来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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