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么把这个词也毁了的?”
“我跟你们这些有天赋的人拼了!”
她受不了,同他打闹。
他把她的手抓住,抬眼看着她,眉目温柔地说:“主要是觉得这个时间正好,妈妈马上退休,爸爸也快退休了,估计他会接受学校的返聘任教,但工作量不大,他们可以帮忙照顾孩子。”
周梨感叹:“妈妈生你的时候好年轻啊。”
“那当然,她可是20岁就嫁给了爸爸,21岁生下了我。”
“算一算,咱俩是真的晚婚晚育。”
“我算,你不算。”他说。
周梨笑道:“你是挺晚的。”
靳屿成脸一沉,咬住她的嘴唇:“没良心,也不看看我等了你多少年。”
周梨:“多少年?”
“从你十八岁等到二十三岁。”
“不是出国前就跟你领证了嘛。”
“出国那两年更难熬,你也不心疼我。”
周梨:“哦,我以为拒绝你后,你去集训的那两个月最难熬。”
靳屿成啧了一声:“那两个月何止难熬。”
关于那两个月,周梨一直没听他提过,现在提及,不禁看着他,问道:“那两个月,你怎么过来的?”
他眸光深深,却只道:“忘了。”
即便他不说,周梨也能想象得出来,她沉默下来,安静地趴在他胸口,一语不发。
良久,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儿,周梨拖长尾音喊着他名字:“靳屿成——”
她总喜欢这样,叫了他名字后,非要他给个回应才说接下来的话,靳屿成都习惯了,枕在枕头上垂眸看着她。
周梨抬眸,目光清亮:“我们会有很可爱的孩子的。”
会有两个,一儿一女。
在你36岁本命年这年出生。
“好啊。”靳屿成微笑着摸她脑袋,满目的温柔,“我等着。”
于是,1986年春日里的一天,周梨晚上参加一个招待宴会,靳屿成开车去接她。
当时她的双颊染了红,说好热。
靳屿成以为她喝了酒,在夜里沿着街道行驶,此时道路两边的街灯更明亮了些,经过某条街道时,周梨像是有些醉意,嘿嘿笑着说:“靳屿成,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下大雨,你把我带进车里,让我帮你。”
开车的男人扯起嘴角:“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怎么会忘?”她没心没肺地看着他,“话说咱俩还没有在车里试过吧,呵呵。”
靳屿成皱眉,喝多了就这么放浪形骸?
想教训她,却发现她已经累得歪头眯了过去。
刚把人撩出火,她是倒头就睡。
不负责任!
他把车开进车库里,车库是由倒座房改成的,卷帘门就开在街边,有条后门直通院内。
落下卷帘门,靳屿成把人从副驾驶座上抱出来,正要抱着她去院内,忽然又像是不甘心,他折回车中,拉开了后座的门。
周梨不解道:“怎么了,有东西没拿?”
他没有回答,把她抱了进去,让她坐在腿上。
“那次在车里只开了个头,这次,我要做完全部。”他目深似海,灼然看她。
周梨:“……”
车里开了暖气,里面春.色荡漾。
玻璃上,留下周梨的数只手掌印。
引发的晃动与声响,打破寂静的夜。
尽管车里空间狭窄局促,却仿佛能加重一些刺激。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人参鸡汤太补,周梨感觉身体十分燥热,仿佛有股什么力量,总想发泄出来。
结束后,窝在他怀里不依不饶。
靳屿成哄她先回家再说,她扭着腰肢不同意。
无奈,他只得抱着身体发烫的她,拿着她的外套,将她包裹住,十分困难地抱着她出了车子。
行进的路上,挂在他身上的人亲吻他脖子,舌尖舔舐他的喉结,含着喉结不放,那一瞬,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也是停下的这一瞬,她的腰扭得更起劲儿,男人无奈至极,托了托她。
从前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难的,今晚却因为她在作,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吃力,靳屿成额头青筋突了起来。
难道是春天来了?
他恍然地想。
今晚她像中了什么邪。
抱着她,步履艰难地穿过院子,走进主屋里,把人放在床上。
他质问:“今晚喝酒了?”
周梨没正面回答,只是眼睛迷离地笑,抱着他不撒手。
“靳屿成——”她像不清醒的人,“咱俩今晚就要孩子吧。”
“怎么要?”怕把她压坏,他支撑起半个身子,没好气地道,“周期还没有到吧?”
“不管,我就要。”她蛮横道。
“你都不管,难道还归我管?”他气不打一处来。
奈何此时的她像只小野猫,已经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动作也比平时野蛮得多,完全不讲道理。
这样的状态他是第一次见到,他也是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仿佛要力不从心。
室内的激情过后,男人在温暖的灯光下看着她一脸餍足,安静地眯着眼睛,不由咬牙,她怎么能把他吃干抹净就睡着?
几分钟后,他把人弄醒,恨恨道:“你是满足了,该轮到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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