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番外1 流年1986(1 / 2)

番外1:流年1986

翌日一早, 周梨动了一动,醒过来,靳屿成只觉得怀里的人软成一团, 问她:“你昨晚怎么回事?”

周梨声音发哑,清咳两声:“什么怎么回事?”

靳屿成笑着薅了薅她的头发:“欲求不满。”

周梨:“……”

扯了扯被子,闷哼:“我没有。”

靳屿成道:“搁从前把你弄醒了, 你非得往我身上招呼几拳才行, 结果昨晚你非但没有, 反而似乎挺享受。”

“身体还滚烫无比,我以为你发烧了, 但似乎并不是, 也不像是喝酒了的样子。”他说罢, 瞧着她, “就没有什么缘故?”

周梨回道:“是有喝酒,但只喝了半杯香槟, 然后还喝了人参鸡汤, 估计是人参的作用。”

靳屿成发笑:“我说呢, 弄半天, 问题出在这儿。”

“效果也太强了。”

周梨坐起来准备起床,靳屿成看着她光洁的背, 手掌抚摸着, 从蝴蝶骨下滑至尾椎处,腰肢纤细无比,他忍不住搂过她的腰,把她放倒在身上趴着,不讲理地说:“再睡会儿。”

“要上班。”周梨郁闷道。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处,含着她耳垂, 低道:“再睡十分钟。”

十分钟到了,又延了十分钟。

周梨无奈不已。

好在今天没什么重要工作,她继续上班,继续忙碌。

京城的春天满街飘着杨絮,周梨以前都没这么敏感,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打喷嚏,她只好出门戴个口罩。

又过了些天,周梨总感觉自己累得慌,也犯困,坐在办公桌前看到那些字就感觉眼皮重,有次看一份资料,看得直接趴了下去。

同事笑着问:“你家那口子回来了?”

“没,不知道哪天回。”

今年起,靳屿成的大多数任务都是执飞领导去访问的专机,一些行程安排是要保密的,所以她有时候也不知具体情况。其他时间靳屿成基本上都在京,偶尔在国内飞一趟短途。

周梨说:“可能是春天犯困。”

同事点着头:“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睡不醒的冬三月,这是正常的。”

有同事这话,周梨信以为真。

两天后下班,出了单位门口,靳屿成站在车子旁朝她清淡地笑。

高大英俊的男人,看得让人心情愉快。周梨走到他面前,刚要开口说话,他眉心微拧:“怎么才几天,你的状态不是很好,没有睡好吗?”

周梨说:“春天犯困,老想睡觉。”

他点点头:“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巧克力,就在车上。”

周梨坐在车里,吃了块巧克力,听他说这次行程是送舅舅一行人去访问,飞了三个城市,一路上没少被他老人家念叨。

“念叨什么?”周梨问。

“老生常谈的话题。”

“哦,催生?”

靳屿成无奈看她:“听听就好,这也不是咱俩能左右的。”

由于他俩确实已经不抱念想,起先周梨还每月到时间了就验一验,把检验材料用完后,周梨懒得去买,加之总感觉不会中,便只是嘀咕了一句:“我例假应该快来了,肚子老感觉很胀。”

靳屿成幽幽道:“今天没来就行。”

但是晚上在床上,周梨明显不在状态,没多久便说好累,想睡觉,靳屿成开玩笑说:“看来明天得给你炖人参鸡汤才行。”

周梨有些无力:“可能是杨絮过敏,我老是打喷嚏,像要感冒一样,头还晕乎乎的。”

闻言,靳屿成干脆说:“明天去医院看看,你精神状态是有些差。”

周梨才不想去医院,只觉得是春天的气候问题,大家的状态都差不多。

只是又过了两天,靳屿成越瞧越不对劲,昨晚她八点就爬上了床,一觉睡到早上七点,还说很困。

吃早餐时,靳屿成没让她去单位上班,说带她去医院看看。

周梨不想去,敷衍地道:“我没感冒,也没有毛病,只是例假快来了,以前也会这样的。”

但靳屿成说:“那就去看中医,抓两副药调理一下,我看你状态也太差了。”

随后打电话给成清竹:“妈,阿梨不大舒服,我想带她看中医,有没有靠谱的老中医推荐?”

成清竹之前就觉得他俩一直没怀上,西医看了没问题,那少不了要通过中医药食调理,只是不想给他们压力,便没提过,现在问道:“终于觉得要调理了?”

“先去看看呗。”靳屿成说。

成清竹让他俩去某医院找一位老中医,靳屿成开车带她过去,挂了号。

老中医门诊前围了一堆人,周梨说:“门庭若市啊。”

总算轮到他俩,走进去,还没自报家门,老中医就瞧了周梨一眼,便说:“怀孕了啊,气血亏得很。”

周梨呆住。

靳屿成更是目瞪口呆。

周梨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靳屿成喃喃问:“怀孕了?真的?”

老人说:“我是老中医。”

“我不知道。”周梨终于开口,“我没验。”

老人笑笑:“给我搭一下脉。”

周梨乖乖把手伸过去,搁在脉枕上。老人一伸手,便知有没有,直截了当地说:“有了,但是具体有几个,现在太早太弱,还说不好。”

老人推推眼镜,看着两个瞠目结舌的年轻人:“先要相信科学,你们去妇产科抽血化验。”

周梨:“……”

虽说她知道会有两个,但是这位老中医是不是太神了?

至于靳屿成,此时他这张清隽的脸上,表情难以形容,震惊、喜悦、质疑,皆而有之,还有几分困惑:“不只一个?”

老人道:“现在号不出来,过段时间再照B超就知道有几个了。”

说话间,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老人接通电话,聊了几句后,打量着他们:“你们是清竹的儿子和儿媳?”

靳屿成点点头:“是的。”

老中医是成清竹学医时的一位老师,他一直怪他们不早说,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又让他们赶紧去妇产科确认一番。

抽血的化验结果要下午才出来,二人坐在医院走道的木椅上,互相对视着望了一眼。

四周人来人往,周梨抿唇对他笑了笑。

靳屿成眼眸一沉,侧转身子,把她抱住,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