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所知告诉了你。」

「何去何从，你自己想好才是。」

脑海中，好似闪电一般，回忆昔日种种。

我终于明白，为何我喜欢苏愈身上的冷香。

为何我看见他，偶尔会有一丝熟悉。

原来，所谓因果，轮回，因缘，皆会明了。

他得了我的灵力。

轮回又以其他形式，还给了我。

究竟是谁欠谁，谁又负了谁呢。

我探寻他的痕迹，发现他仍在蓬莱山下。

我转夕到了他眼前。

仍是熟悉的冷香之气。

那双我曾看不腻的双眸，此刻有点涣散，蔓着委屈。

我不自觉握紧了拳。

吞咽着口水，极力隐忍心中所有的情绪。

「苏愈，回有苏去吧。」

「你我，今生往事，再无相欠。」

他的眸底瞬间负伤一层水气。

随即上前一步，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

「我不走。」

「阿乘，我赖上你了。如若你在蓬莱，我便在蓬莱。」

「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

我抽回了手，将水晶还了他。

「苏愈，你我不同族，不会在一起的。」

「从最初你不过是为了报前世恩，如今我说了，你我不相欠，就此别过，回吧。」

「阿乘....」

那带着极重委屈的嗓音，一声一声砸在我的心头。

可这次，我没有停留。

转身离去。

后来，听闻苏愈割下了他的狐尾。

彻底与有苏断了干净。

他失去了满身修为，化成了一只黑狐。

盘踞在蓬莱山下。

族长不忍心，将他带回了蓬莱养着。

再后来，又过了五百年。

这黑狐日夜吸收蓬莱灵气，竟开启了灵识。

那晚我入睡之际，突然闻到一阵冷香。

我猛然睁眼。

怀里竟然有一个赤裸的男孩。

他眼睛很亮。

眉心一颗红痣。

他好似什么也不懂，只会唤着，「阿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