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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私下找到容衡，得知破庙之地，谎称是我所说，这是其一。」

「而后又在温池下毒，这是其二。」

「如今又在林中与我说这些，如若被阿乘听到，又平添难过。」

「苏凤翎，你该死。」

说罢，他唤出灵力，一夕之间，苏凤翎灵识爆散。

她大概没想过，苏愈敢杀了她。

死前那双眼，瞪得极大。

苏愈松手，淡然地拿出帕子，仔细擦着指尖。

屠杀同族，必会受到刑罚。

苏愈受了二十鞭。

那鞭淬着寒冰。

每一鞭，侵入心肺，甚至灵识。

他受了刑罚后，才发现我离开了有苏。

他来不及养伤，又寻着痕迹，跑到了蓬莱山。

所以，那时族长才问我，要不要见。

五百年，他确实寸步不离。

他放下所以，只等我从寒冰地狱出来。

他为了惩罚自己，所以那鞭刑所带来的伤，他硬生生扛下来。

没有灵丹。

没有疗伤。

那寒冰之气，每一日都如刀尖一般刺扎他的灵识。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叹息。

我转头看到族长，欲言又止的神色。

我慌忙站起身。

刚要行礼，她直接托起我的胳膊，又轻擦了我的眼角。

一阵湿气。

我竟不知觉地流泪了。

族长坐下，轻拍着我的后背，嗓音有些沉重。

她说，「你受刑这五百年来，我去查了些事，我知道你私自离开蓬莱，去往凡间曾因为救过一个道人而错手杀了有苏嫡女，苏愈替你受了刑罚。」

我有些惊诧。

她接着说，「他替你挨了十鞭。」

「至于你割下自己的角化成两千年修为，助那道人升天之事，我也查了。」

好似尘封已久的往事，从心底又连根拔起。

我想起了那道人。

名字早已模糊。

可模样我却还记得，眉心的一颗小小红痣。

身上飘着一阵淡淡的冷香。

「那道人飞升后，天界查到其修为并不是他自己修炼所得，所以下了旨令，让他入轮回重生。」

「碰巧那年，有苏族长诞下麟儿，单字一个“愈”。」

我的呼吸一滞。

族长见我神色恍惚，浅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