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纳布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疼。“不是你想的那样。帕米是我兄弟,你和他不同。”
普拉美斯道:“我和他有什么不同?难道我不是你兄弟,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兄弟。”赫纳布的心中本就充满了对帕米的歉疚,现在又多了对普拉美斯的。
普拉美斯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帕米觉得你的梦想很伟大,还劝我陪你一起去实现。我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了。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二十年,这里也是我的故乡。我也希望这片土地没有战乱,人们能安居乐业。”
“太好了!普拉美斯,太好了!”赫纳布大喜过望,庆幸普拉美斯终于想通了。
普拉美斯继续说:“帕米喜欢了你一辈子,死了都放不下你。赫纳布,我绝不会学他!从今天开始,你我是兄弟!我不会再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期许。”
你我是兄弟……赫纳布突然有点怅然若失,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39章父慈子孝
“帕米喜欢了你一辈子,死了都放不下你。赫纳布,我绝不会学他!从今天开始,你我是兄弟!我不会再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期许。”
时近午夜,月色清冷。赫纳布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深秋的寒风“啪啪”甩在他的脸上,许久才让他那颗纠结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吱呀”门被推开,安努斯走了进来,对赫纳布说:“纳克特敏伤得不重,已经醒了。”
赫纳布松了口气,问安努斯:“白天的事,你怎么看?”
安努斯想了想说:“今天的纳克特敏太古怪了!他竟然想当众射杀普拉美斯。若是让他成功了,他打算如何全身而退?我们北部军可不答应!这一定不是阿伊的主意,他才刚登上法老的宝座,羽翼未丰,此时挑起争斗,实为不智。”
赫纳布点头表示赞同。“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阿伊向来老成持重、心思缜密,不可能做这种蠢事。”
踌躇片刻后,安努斯问:“将军,你相信附身吗?就是某个人的灵魂操控着别人的身体。”
赫纳布吓得一个激灵,自已和普拉美斯都是灵魂附身,难道这个秘密被安努斯察觉了?
安努斯从怀里掏出一幅手绘,递给赫纳布。“那日纳克特敏晕倒,我在他身上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我确信自已没有眼花,看得真真切切。可惜我的画技远不如你,只能抓住他三分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