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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音响放着歌,他回来了,提着两份粥,让我吃。我拿勺子的姿势因为伤口受限,变得很奇怪,用五个指尖去捏,很容易掉。他拿过我的勺子,然后舀起一勺,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然后递到我面前。
我没说话,但在他喂的第二勺我就哭了,然后我把脸转过去,不看他。他说,
“补考不丢人的,快吃吧。”
我哭得话都说不清楚,我说,
“。。。。。。不是补考丢人。。。是我,我丢人。”
“还在生气吗?那天是我不对,没有换位思考。你可以原谅我吗?我给你买很多,很多奶茶,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吸了下鼻子,
“不用给我买,我原谅你。”
所有的湖都是假海
手上的伤三两天就好全了,我也去了一趟医院,换纱布、打消炎针。补考结束以后我不得不正面自己的成绩,在小群里稍作讨论以后,我们三个人决定由朋朋帮我补物理、飞哥帮我补化学。因为大橘教我们生物,她的课我不敢不听,所以生物还算过得去。补习的时间定得很晚,一三五七,一三五是晚自习放学后,周末则是一整个下午。我们就在腾讯会议上讲会考题,朋朋讲题很慢很稳,飞哥讲题很飘忽啊,时不时就掉线,哄女朋友去了。那个头像一下有一下无,跟个人机似的,每次上线又忘记闭麦,常常打乱朋朋的节奏。就干脆让他别来掺和了,一心一意谈恋爱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同桌讲题我总是很认真,但是朋朋给我讲题就会让我很困,我想泡杯咖啡喝,才意识到那些杯子都在我那天的冲动之下被砸碎了。心里全是愧疚,还好之前有拍过照片,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那些同款一个一个找全买回来。
一个人的考试成就三个人的熬夜,有天朋朋刚讲完两题,飞哥突然上线,说,
“小北,学这么久,累了吧?我奶你一口。”
我说什么玩意?隔着屏幕你还能奶我一口?
后来门铃响了,我才知道,原来隔空给我点份外卖就叫奶我一口。
一月两考的大考,在这个五月和六月被改成一月一考。看似减轻了负担,实则每天发的试卷不断,要么布置成作业,要么就随堂测。我的分数涨得很缓慢,为了确保没有科目挂掉,我不得不平衡,日语网课停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