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言泽跟着他起身,走到桌边,应如酒身边的宫男就将饭菜端上,然后退下。
“这都是你做的?怪不得陛下现在都在你那不愿走了~”尊君边吃边笑,说起这些事的时候一点也没有什么失落的感觉。
看来他对陛下是真的没有那种感情。
“林哥哥,坐呀,试试小酒的手艺!”
林暮吟虽然很抗拒,但尊君在此,既然你演那他也演,于是坐下笑道:“好啊。”
“怎么样?”应如酒等他吃了两口,就很是期待地看着他,像是等着被夸,一般人恐怕就会被他这种单纯的表现给骗过去了,“好吃不好吃?”
林暮吟忍着心中厌恶,陪他装着:“好吃,当然好吃,比我那的厨子可要做的好多了。”
应如酒像是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还很高兴地点点头,“喜欢就好,小酒最近在研究许多新的菜谱,以后我经常做一些送到林哥哥那儿怎么样?”
林暮吟十分不愿与他这样的蠢货继续搭话,便很快答应下来:“真的?那太好了,这就麻烦应嫔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如酒一个劲儿的还往他们碗里夹菜,林暮吟只觉得他是奴性未泯,给人侍奉惯了。
只不过,听说他还是个雏儿,要不然以自己的眼神看来,这货未进宫前必定是被千人骑万人辱的小倌,有时候却又觉得他似乎看起来确实不经人事。
不管如何,陛下现在喜欢他,宠他,他都是幸运的。想到此处,林暮吟心里就恨的不行。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些人?就因为不够会装纯?
而后几日,应如酒确实经常让人送食过来,但都被他倒了干净,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小药小毒,可有一日,薛尤去倒饭菜的时候,却不甚被应如酒身边的人看见了,那人不动声色回去禀报,应如酒便跟着尊君一起来了。
他故意将尊君引至那边,看见自己做的东西被糟蹋,然后开始哭诉。
林暮吟只好痛打了一顿薛尤,将锅都甩给了他。
“都是这狗奴才……说,为何要这么做?”林暮吟亲自甩了一鞭,将他的肉打的皮开肉绽。
薛尤抓住板凳的边缘,痛的汗如雨下。
“奴知晓主子心肠好,所以应嫔送什么来都不忍心拒绝,全部吃完,可奴心疼啊……”薛尤看向独孤言泽,“尊君……我家主子吃不了那些,好几次吃的身上起红疹,痒得夜不能寐,奴只好擅作主张,将那食物倒了,装作没有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