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 / 2)

自从被锤了一顿后,越非感觉全身酸软无力,还有那么点记忆力衰退的征兆,他怕自己也被染上了些疫病,所以让柳赋晚将孩子接走单独住着,不过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好在是没有怎么样。

但他很是担心那个妇人还有她的孩子的情况,她看起来很严重,比其他人都严重的多,很有可能就是传染源,那她曾经去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东西亦或是吃过的食物,都有可能是疫病源头,而她现在已然是神志不清,又该如何从她口中问出话呢?

越非拖着病躯下床,桌上早已备好了饭菜,全是自己爱吃的又有益健康的食物,他知道肯定是柳赋晚吩咐厨子做的,可是这些天已经许久没见他了,听说他为了疫情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有几日甚至都没回府,直接在外搭席睡地了,所用药物药材都是免费送用,大家都称他是活菩萨,来救苦救难的。

外面的疫病已经铺天盖地地席卷于整座州城,和传闻中的瘟疫一样,不知所起,骇然无比,即便是杏林堂也有山穷水尽之时,那么多的病人,药材根本不够用,大夫也累倒了,没累倒的也被吓跑出城了,为了这病不蔓延到其他地方,岚州也被封了城。他有些担忧柳赋晚,也怕这个突如其来的疫病越发严重,于是下了床,坚持要出去寻他。

那些下人自然百般阻拦,说是少爷吩咐过,一定要让越公子好好歇着才行。

外面开始下起雨来,淅淅沥沥,像是夹着许多人的哀嚎,一阵阵雷鸣伴随银色的闪电忽隐忽现,他抬起头,看得有些出神……

站在亭内的江惜月一直没有移过半步,盯着那条湍急的河流目不转睛。身后站着一个人,正走向前为他披上披风。

“陛下,大雨如注,等停歇了再回殿吧。”

“嗯。”

“您都在这儿一整日了,究竟有什么如此吸引着您?”应如酒朝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并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江惜月有些漠然。

看着他的侧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应如酒觉得江惜月对自己始终没有情爱的欲望,有时候还会很可怕,像是变了一个人,有时候却又对自己很好,然而也有非常冷淡的时候。

那个人明明已经离开一月有余,为什么自己始终比不上他在陛下心中的重要?而且,怎会有人想要从这样迷人的男子身边逃离……

应如酒越想越来感觉,他已经好几次都幻想着江惜月将自己给按在那里狠狠地做着,可上回借摔了为理由与他亲密接触,后来又亲自做羹故意被烫伤,总是发生这些意外,太频繁了恐被看出来心机,然而江惜月还是没对自己做任何行径,这几日他只好装乖,什么也不做了,他怕一不小心,步上林暮吟那个傻子的后尘。

说起林暮吟,自从他出事之后,似乎学乖了很多,有点儿销声匿迹藏于殿中的意思,对外之事充耳不闻,想来是知道陛下那边他已经无法得手,反而时常去尊君那里。独孤言泽对谁都一视同仁,温柔待人,并不把谁当做情敌一般,再加上一开始他便很相中林暮吟,所以他也很乐意与他一起赏景谈天,也时常劝解他不要将一些事放于心上。

所以应如酒有时也去尊君那请安时,总会看见他,这次也不例外。

“小酒也来了?”

林暮吟正为尊君献上一幅好画,对他细说画上奇妙之处,就听到身边的人开了口,他便抬起头,看见那风骚万千的应如酒时眯起了眼。

这货不仅想讨好太后,还想拉进尊君的关系,这几日也来的很勤,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