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去外游玩半月的南舒烟回府之后,意外撞见了他与别人厮混,竟是在自己的房中,自己的床上,叫着自己的名字,看到那下流暴力又惊心动魄的场面之后,他久久不能缓过神。吴严那日喝了酒,看到他回来,心烦地就赶走了那个妓子,一把就把他拉过去,开始了恶行,从此便沦陷在了他的手中。
就这样度过了两年,宫中选秀,他必须得去,吴严不让,但圣旨不能不遵,况且母亲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于是他只能拒绝吴严的要求,坚持入宫。在进宫前一晚,他被折磨地不成样子,却都是在最隐秘的地方,无人能察觉,最后却还以他奴仆的身份跟着他进了宫,后来的几年里,他们一直都是如此,南舒烟也总是在矛盾的心情里与他反复纠缠。
一句又一句侮辱的话语朝他脸上砸去,南舒烟被他说的一句话也不能回应,或许他真的就是这么下贱,总是能体会到快感,也根本离不开他了,他们现在所做的,全都已经变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甚至还有更可恶的,每次他都要被狠狠地羞辱过,才算了结。只是看到吴严手里那把去掉弦的弓,南舒烟才又真的害怕了起来,似乎最初时被他强迫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
“你想干嘛……?”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吴严邪笑的时候,确实有种常人没有的惊心感,他眼尾较翘,嘴边经常挂着一抹肆意的笑容,看起来很不可一世,虽然经常说着那些羞辱人的话,长相却是属于很干净的那种,他咧开嘴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然后恶狠狠对南舒烟道,“当然是满足你了!”
南舒烟无路可退,只是摇着头,恐惧地看着他:“不,不!”
“奇怪,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付连旬抬起无神的眼,往外看了看,外面一片静好:“是吗?我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他的奴才撅了撅嘴,耸了耸肩:“那一定是奴听错了,很晚了,药也喝完了,主子快睡下吧。”
付连旬出神道:“是该睡下了……这几夜有些冷,替我关上窗吧。”
奴才笑嘻嘻道:“您不说,我也肯定是要关的呢。”
第036章崔厉沉捡到沈明庭
越非躺了几日,开始有了这才是他原本生活的样子的错觉。
江惜月每日去猎兽捕鱼带回来给他吃,还营养搭配弄了些果子,深秋季节,个个都颗粒饱满,确实过得十分恣意快活,只是即便百发百中,弓箭也快用完了,此时已经是落崖第六日了。
他像个美人鱼一样下不了地,每天享受着被皇帝伺候的感觉,只是享受过后也得让他享受享受,而且通常不太成正比,于是越非这几日变得更是红光满面滋润了起来,三个月的小腹也开始有些隆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