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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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轻尘一向都很随和,微微一笑,道:“好。”

“我还当是什么小猫小狗,原来是那越祈温!他一定听见看见了……让人保密,却又不去告发,看来是想捏把柄在手上,或是想来个当场捉……”回了房之后,南舒烟又气又慌,在房中来回踱步,最后一个字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气急败坏之下一掌拍在了桌上。

痛感传来,他又用力握紧了拳。

他身边的奴才走近他,拿起了他拍红的掌,十分怜惜地看着,叹声道:“这么漂亮的手,拍坏了多可惜,可别再这样了,眼下不是还没说出去吗?又是生死不明。”他轻轻抚着南舒烟的手掌心,一股酥麻的感觉顿生,然后又放在自己脸上摩挲,像是对待什么宝贝一般,却忽然咬了上去。

“啊……”南舒烟叫了一声,表情与刚刚立刻变得不一样了,却仍旧厉声斥道,“你这狗东西……”

“嗯?什么?你忘了你是怎么被狗东西操的吗?”那人带着邪气靠近了他,语气十分温柔,却猛地把他推倒在地上,“跪着,先给我舔干净些。”说着便解开衣带。

南舒烟一脸嫌恶,却在看见那玩意儿出来之后,像是控制不住自己,将脸凑了上去。

“即使现在生死不明,也只是暂时的,那么多人都去了,若是他们被救了回来……唔……哈……”

“闭嘴,给我好好继续。”

喉间被深深堵住,南舒烟的眼泪立刻浮在了眼眶中。

眼前不过是个卑贱的奴才,只是长的略微好看些,身材好些,却经常让他在被弄的时候认为自己才是那下三滥的东西,南舒烟的屈辱感立刻漫至心头,却又有另一种感觉由心底浮起。

那人满足了片刻,便继续沉着声道:“若是能生着回来,也不代表他以后就不会死。我吴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这些年我为你沾了多少血腥?你杀的人还少吗?”

“唔……”南舒烟被塞满了嘴,无法言语,也无法反驳什么。

“都是你这骚货,喜欢在外面被。干,被撞见过多少回,自己都记不清了吧?就喜欢被人看着是吗?”吴严突然把他揪了起来,粗鲁地推到窗前,“有时候真是想不明白,你这么一个自尊心强烈,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就是个□□般的货色?”

这吴严是从小跟着他娘一起的,说是旧友之子,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主仆,但实际上算是师兄弟,但他这个人品性极差,从来不好好学,只会在外惹事,好几次在外将人打的残废,都是让他娘擦屁股,而且几年前才十四五岁时便经常逛窑子,带小倌回家,还总是跟好几个,南舒烟打小就看不起他,他一直觉得彼此一直都有本质上的区别,尊卑有别,但吴严觉得他就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两人都看不惯彼此。但碍于母亲,他们却不能对彼此动手,一个只能说说下流话气对方,一个则用那种看废物的眼神鄙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