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摇摇欲坠的真相1
她不是很喜欢太宰那样的人,阴沉寡言,像是蛰伏在黑暗里的恶毒之花,语言不一定是真实的,行为也不一定正确。
他好像永远蒙着一层面纱,你永远猜不透他的真心或者假意。
他似乎永远都覆盖着一层冷漠的面具,给人的感觉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女士本能地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不过既然这次抓到机会,或许是一个好机会,看起来对方还是挺在乎达达利亚的,那就一次性将之前的恼火从这俩个人身上讨回来。
女士环抱着胳膊,欣赏着先祖法蜕,黄金色的龙形熠熠生辉,附带着光泽的鳞片闪耀着光辉。
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室内,也照样看的清清楚楚。
不用上去查看,她也知道里面没有神之心,因为自始至终他们的声明都不曾明面上出现过,背地里的那些举动她也没工夫关注到。
不过她也不需要亲自去取,会有人亲自送上来的。
女士在这边悠闲地等待着,达达利亚看起来神情紧绷,一点都不愉悦的样子,女士笑道,“你是在记恨我么,因为我让你把太宰叫了过来。”
达达利亚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她。
女士继续笑道,“那真是可惜,你的愤怒对我来说没有用,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你居然和群玉阁有联系,我居然忽略掉了你这个变数。”
“不过很快你和太宰那个人都笑不出来了,你觉得你们来到这里还能安全地出去吗?”
女士居高临下地看着达达利亚,这幅仇视她的样子还真是少见,没想到达达利亚的底线是太宰,女士同时也在得意着。
因为她真切地抓到了他的弱点,虽然说很多的时候她感觉这个弱点好像比想象中的难缠。
至少对比起他的弟弟妹妹而言,没那么好掌控,反而还容易在暗地里给她一击。
“那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先下定论。”达达利亚面露恼怒道。
女士已经属于赤裸裸地在威胁他,达达利亚自然没办法接受自己的朋友因为他而受伤。
“你最好保持着你的傲骨到你被我折断为止。”女士微笑道。
她手中把玩着从达达利亚那里获取到的方盒子,她并不会使用,不过他的同事会使用就够了。
她也不在乎达达利亚到底发的什么,因为她知道太宰和他求助的那个人一定会来。
……
太宰不知道那位女士和达达利亚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是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凝重的,仿佛汗滴落下来都有声音一般。
“我说我们现在的气氛好像有些尴尬。”太宰率先开口道,试图缓解这种尴尬的局面。
何止是尴尬,简直是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达达利亚合作途中的透露情报,显然令女士对他的信任程度岌岌可危,让他们本就少的可怜的信任值更是掉的只剩个渣。
“好久不见,这位先生。”女士见到太宰的时候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
她探身注视着太宰,像是见到早就窥伺许久的玩具。
“其实并不是非常希望看见你呢。”太宰面带着微笑道。他对于女士一而再再而三绑架达达利亚的行为格外不满。
“哦,那说明我也让你产生恐惧的心理了是吗?”女士得意地掩着唇笑道。
“原来你早就见过她?”钟离温声问太宰道。
“那位是至冬国的执行官女士,她的所求目的很简单,是为了夺取神之心的,我曾经与她打过照面,总而言之是个很不好惹的人。”太宰和钟离解释着。
“呵呵,你们倒是打探的很清楚嘛,说的没错,我是依照约定来取走你的神之心了,摩拉克斯。”
女士缓步向前,她正好停在钟离的面前,很明显她是在和钟离说话,她的称呼正对应着面前的人。
“而现在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我此刻前来收取你的神之心了。”
女士的声音近在咫尺,她的个子明明很高,却总是喜欢抬高眼睛看人,这个居高临下的语气真的让人很不爽。
“神之心为何一定要送给你,既然有这好机会,我也可以拿走啊。”
太宰格外顺手地揽住钟离的腰,这是一个充斥着占有欲的暗戳戳的动作。
他可以允许自己肆无忌惮地欺负钟离,但是其他人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好处,是不是需要经过自己的同意呢。
太宰不动声色地将钟离掩藏在自己的身后。
太宰虽然是调笑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眼底的阴霾却深不见底。
如同深潭之水,妄想靠近的人都会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咦,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的女士诧异不已,她还以为,别人会更加敬重他们的神明。
至少在他们的国家,不会有人把女皇陛下当成是朋友的态度与对方相处。
神明高高在上,是不会拥有朋友的。
就算是眷属,再亲民的神明也不会任由自己身边的人如此造次胡来,且不说如此放肆且很无边界的亲近。
就算是有朋友,这样对待神明也会毫不客气地教学对方一顿。
更何况如此堂而皇之地提出抢夺神之心。
她以为钟离会生气的。
但很意外的,钟离只是默默摸着他的脑袋,如同安抚家中年幼的孩子一样。
“不是送给他们,只是我与冰之女皇有契约在身上,暂时交由他们保管罢了。”
他甚至耐心地解释一番。
达达利亚一直默默观察着局势的变化,很显然,这并不是因为岩王帝君心地善良,脾气温和的事情。
而是另外一种,他们之间伟大的兄弟情,虽然就算是达达利亚也感觉兄弟几个有些暧昧了。
只有女士在翻白眼,差不多得了,腻腻歪歪也要有个限度,想要哄人也请别处哄去,她来这里是取神之心,不是吃神之狗粮的。
任何请她吃狗粮的人都不得好死。
她在心里默默地诅咒,却也没拒绝钟离递上来的神之心。
“不过我和这位女士还有一个要求,也就是拿到神之心后立即离开璃月。”钟离将目光转移向女士。
“没问题。”女士答应的很迅速。
“既然神之心已经收取了,我就先走一步了。”女士高傲着头颅道。
“慢走不送,一路顺风,哦不还是祝你半路失踪好了。”
太宰甚至没有等到她转身,就朝着她摆手,一副无所谓又嫌弃的样子。
女士气的肝肠都在打结,如果不是他急着要回去进谏女王陛下,早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宰揍一顿。
就算对方有武神摩拉克斯的庇佑又怎么样,她就不信失去神之心的岩神,也能有能力与他一战。
无非也是像那蒙德的风之神一样,轻轻松松的就能够被她给击溃。
可惜,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应付。
这次先放过他让他再活一段时间,等她下次再回璃月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了。
太宰自然不知道有人还惦记着自己的项上人头,不然他也不会轻易让对方这么轻易回去的。
因为女士之后再也没机会活着来到璃月了,她会在稻妻魂过西天,那时候他就算想骂对方,女士也听不见了。
达达利亚从地上站起来,他身上的绳子被太宰解了下来,他扭着手腕问太宰,“就这么打算放过女士吗?”
他用眼神示意,自己还能打。
和女士的对战完全是他的失误太多导致的,他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女士并未走远,她显然也听到了达达利亚的低语,她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公子阁下,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吗,你连自己的私人生活都把控不住,还在思考着战斗吗,果然是个莽夫。”
达达利亚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你是否忘记了你的情人已经被夺走了。”女士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顿时就反应过来了,她之前误解过太宰是他的情人。
不过当时达达利亚懒得和女士解释,现在她依旧这么误会着,将钟离认成了新的竞争者,是太宰的新情人,并且认为通过这件事情可以拉踩他。
哇,达达利亚感觉到了冒犯。
真是令人不爽快的言论,而且刚才女士的眼神好像也带着鄙夷。像是在看待一个可怜虫,太可恶了。
“不用你多管闲事。”达达利亚气不打一处来。
太宰听不懂这俩人的哑谜,但是他听懂了情人这个词汇,他立即询问达达利亚,“你还有情人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呃。”达达利亚支支吾吾。
“看起来我们的执行官还是暗恋,连心上人在眼前都没勇气说出口。”女士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吃瓜群众太宰治探究的眼神在达达利亚和女士之间来回巡视。
等等,女士刚才说的心上人在眼前,可是达达利亚的眼前只有自己,钟离,以及女士。
女士是不用考虑的,如果真是女士,何必由女士来讽刺。
太宰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太宰震惊地目光移向达达利亚,达达利亚也刚好与他对视。
面对着太宰的提问,达达利亚本能是不愿意回答的。
太尴尬了,被误认为喜欢自己兄弟这件事情,他讲出去肯定要被他们嘲笑的。
然而就在他为难的时候,他和太宰的目光对上了,他精神一振,像是找寻到依靠似的,达达利亚等待着太宰的发言。
达达利亚一把抓住太宰的手,他相信心思最为缜密的好友一定理解他的心情。
也一定知道如何替他缓解尴尬的,他握着太宰的手,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太宰。
“难道你暗恋的是钟离?”太宰问道。
“噗啊?”达达利亚猛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好像是惊吓过度一样瞪大了双眼。
哪怕是说他喜欢女士也行啊,总比误会他喜欢钟离也好啊,这是不打算给他留活路了,他还没到祸害自己兄弟的地步,他真的不是南通。
尤其是钟离闻言也朝着他看了过来,钟离的眼神充斥着浓郁的压迫感。
不需要多言,他也感受到了其中的拒绝意味,环着的手臂无处不在释放着别靠太近的信号。
“等等等等,你们一定误会了什么,我怎么会喜欢钟离呢。”
“也不是,我喜欢的是二次钟离非此钟离。”
达达利亚无奈地给自己辩解道,可惜听起来没几个人相信的样子。
听完了狗血的剧情的女士只是来回扫了下几个人,口中不咸不淡地总结,“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复杂。”
女士走掉后,三人还停留在原地。
太宰思考着,他上次看到先祖法蜕的时候,好像也只是短暂地观赏了一会,拍了点照片,还没有摸上几下就离开了。
走的匆忙甚至没有来得及仔细研究岩龙。
“达达利亚,你对先祖法蜕还有印象吗?”他扭头呼唤思考中的青年。
“啊。”青年如梦方醒,在听清了他的话以后摸着下巴思索。
“先祖法蜕呀,就在黄金屋最深处摆放着呢,你问这个干啥?”达达利亚抬眼道。
“先祖法蜕是岩神的真身,真正的龙,现在不研究,以后可就没机会了。”最好在上手摸一摸,盘玩一番。
太宰扭着手腕,露出一个温善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看起来腹黑而深沉。
第072章摇摇欲坠的真相2
达达利亚打了一个哆嗦,在心里祈求着岩神原谅他们如此冒昧的想法,不过他也很好奇岩神的真身是什么样子,还是很从心地引路。
在璃月的传统观念里,什么都是可以尝试的,唯有神明不可直视。
神明的光辉冰冷又带着暖意,这也正是为什么在最混乱的时候,也没有民众主动上前观察先祖法蜕。
太宰再次看到盘旋在柱子上的黄金之龙时,内心里不由感叹道,不愧是岩神,龙形威严霸气,鳞片也是富有光泽的金黄色。
和他上次见到的一模一样,不过那时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匆忙欣赏。
和在黄金屋看到的又不是一个氛围,这个时候的岩龙更泛着一层暖意的光辉。
看着太宰已经开始上手拨弄金龙的鳞片时,达达利亚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室内的温度有些低。
他搂着自己的肩膀问钟离道,“你们有没有感觉这样不太好,好像在冒犯岩神一样?”
“……”钟离沉默地环保着双臂,没有回答达达利亚这个显而易见答案的提问。
“呃,算了,毕竟摸都摸了,相信帝君他也不会在意的。”达达利亚默默地回道。
“对了,钟离,难道你就不好奇先祖法蜕吗,要不要上去也留个合影什么的?”达达利亚拍着钟离的肩膀道。
“……”
钟离只是淡淡地朝达达利亚的方向方面看了一眼,达达利亚就感觉一股冷气钻进了自己的衣领之间,怎么回事,感觉有些冷了。
达达利亚猛的打了个喷嚏,悄悄地用手臂裹紧自己,奇怪的很,明明黄金屋里并没有冷风装置,怎么也冷气森森的。
太宰摆弄着岩龙的身躯,龙的模样无论放在何时,都是令人震撼的存在,尤其是现在可以近距离观察岩王帝君的仙体。
就当他打算触摸一下岩神的胡须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太宰的手臂,钟离站在他的身后温声道,“小心割伤手指。”
太宰应下,再整理了一下手机相册的照片,确定自己已经拍的整整齐齐的,没有漏过任何的细节。
太宰跟在钟离和达达利亚的身后离开了黄金屋吗,这里毕竟是摆放先祖法蜕的地方,就算是重兵把守的人员已经被女士提前解决了,后续也会来人的,他们一直呆在这里确实不好。
两方人士兵分两路,达达利亚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先行一步回了北国银行,太宰则在钟离的陪伴下回了望舒客栈,尤其幸运的是,他们在路上就遇到了任务结束的魈。
“好巧啊魈,居然这个时间相遇了呢。”太宰注视着魈道。
“群玉阁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我就回来了,达达利亚还好吗?”魈问道。
达达利亚从通话里抽身的时候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不过那时候他还需要整理群玉阁的后续。
倒不是不担心好友的生命安全,而是暂时没办法,好在太宰和钟离第一时间前往现场了。
“没有问题,他过的好好的,女士已经准备离开璃月了。”太宰摊手道。
“我们不如聚会庆祝一场!”太宰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可以的,我先去清理一下一身的泥泞,晚一点来。”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多几个巴掌就拍的响了。
魈答应了后,太宰又开始在桌子边坐着思考今晚上的聚会如何展开。
在他策划一切的过程中钟离一直安静地坐在桌边,桌子上是他的泡的茶,太宰不知道的是。
对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他,将他的活跃,他的聪慧,他的腹黑看的一干二净。
钟离就像一个沉默的长者,永远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并且甘之如饴。
和沉稳而自认为无趣的钟离比较起来,太宰有的时候调皮的像只小野猫,他大胆而放肆,有的时候也很野性风情,无论是哪样的太宰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太宰现在因为闷热的天气褪去了一身的黑大衣,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衬衫的袖子被他卷到胳膊肘,露出了干净瓷白的皮肤。
绑带也被他拿掉了,或许认为自己已经回到了住处就没有必要这么缠绕着,还不容易透气。
他的皮肤透着冰块一样清凉的感觉,皮肤轻薄而脆弱,皮肤底子算不上好。
这是一副需要娇养的身体,没有足够的耐心是没办法让他绽放的,索性钟离有无尽的耐性。
他愿意包容这朵带刺的花,生长在阴暗潮湿处久久不曾离开的太宰。
钟离心知肚明太宰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他养的起这朵复杂而娇气的花朵。
钟离握着茶杯的手停止了,他的目光所及皆是太宰,好像能够将这份笑颜刻进脑海里。
他沉闷,太宰活跃,两个看似截然不同的人,却总是格外合拍,他们两人早就形影不离。
钟离同时也热衷于在各种角落里盯着太宰的一举一动,成为他的坚石,为他提供一切需要的帮助,托举着太宰。
在钟离偷看的缝隙,太宰始终不曾发现异常,或许是因为他本就不是个习惯静下来观察人的形象,他早就已经习惯在钟离的沉稳大地上扎根发芽。
太宰和魈说定了晚上一起聚会,自然就要上心张罗起来,然而他打开手机联系达达利亚的时候。
达达利亚接电话的速度也是奇快无比,几乎在手机铃声响起的一瞬间就听到了爽朗的男性嗓音。
达达利亚热情洋溢地问道,“我亲爱的伙伴,刚刚分开你就迫不及待地想念我了吗?”
太宰被他的声音袭击,满脑子都是他躺在黄金屋的地面上,咬牙切齿的表情。
看的出来他之前发生的一些意外并没有让达达利亚多么开心。
达达利亚被女士抓起干活本来就心情不畅,还需盯着那些愚人众手下的动作,防止他们偷懒逃跑。
好不容易忙里偷闲能够和太宰单独了解一会,没想到直接惨遭挂断。
挂断的前一秒看到的也是太宰与其他人的甜蜜互动,这让他如何心情美好,不复杂就怪了。
太宰自知理亏,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那什么,今晚有个聚会,来不来,我们几个老友相聚一堂,大家好好地庆祝一下。”
“可以啊。只有我们四个吧。”
达达利亚一提起这个也起了兴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吃吃喝喝的了。
以前在寝室的时候,隔三差五的一定要一起出去玩,吃饭聚餐。
原本以为来到提瓦特大陆后也能自由自在的,没想到却一反常态。
他们谁也没有休息的时间,一个个给自己找了许多超出额度的工作,差点把自己忙死了。
现在事情告一段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离回去也不远了,提瓦特固然好,他们也不能真的在这里呆一辈子,达达利亚有的时候还是会思念自己的家乡。
思念那个有亲朋好友的时代,有可乐炸鸡,有电视游戏漫展的时代,达达利亚在心里期待着,一定要快点回去呀。
达达利亚答应的飞快,太宰沉寂的心思也活络起来,让他想想去哪里聚餐,可惜思考了半天,脑海里都没有饭馆的名字。
好吧,他平时很少去璃月吃饭,几乎都是在望舒客栈解决的,不熟悉璃月港的大部分饭馆也是正常的。
太宰看向钟离,朝着钟离眨了眨眼睛,他在向钟离求助,钟离顺利地接受到他的为难,立即询问道,“怎么了?”
“今晚我想大家一起去聚会,我们寝室哥几个好久没一起吃一顿饭了,你肯定是要一起来的,不过我还没想好去哪里。”
太宰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诉求,是因为他知道钟离一定会去的,他们两人都在一个地方了,就算钟离犯懒不想去,他都会拉扯着钟离一起去的。
寝室四人组缺一不可,太宰也很好熟悉钟离的性格,过分稳重慢热,有的时候需要人拉一把才行。
果不其然,钟离放下手中的茶盏,低声询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饭店呢?”
“差不多就行,只有我们兄弟几个相聚,也没其他人。”太宰摸着下巴道。
钟离只是思考了一会,就想出了答案,“不如就在望舒客栈,离得比较近,而且也方便休息。”
钟离此刻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只是为了太宰才做出的决定,因为清楚太宰的酒量。
而且不希望其他人过多地窥见太宰喝醉时的模样,钟离下意识不希望他的醉态被太多的人看见。
索性选择了最近的地方,也就是望舒客栈,到时候也方便太宰休息。
“可以啊。”太宰答应的也很迅速。
如果是钟离的意愿,怎么样都可以,能在自己的住所反而更好,至少他们两个现在就可以着手准备了。
太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阳台上眺望远方,天空已经开始放晴。
之前还密布的乌云渐渐散去,天色也逐渐变得亮堂起来,不管发生了什么,天空依旧明亮干净。
魔神的残余已经消散,璃月港恢复平日的宁静与烟火气,冉冉升起的浓烟象征着和平安定,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场奇幻的梦境一般。
太宰来到厨房里,言笑正在忙碌着准备晚餐。
他在手脚利索地准备着食物,外界的变化没有影响到他分毫。
或许是因为早就经历过一次相同的事情,也知道魔神来袭并不会受伤。
看似很可怕的事情,不过因为清楚群玉阁解决问题的能力,也没必要过多惊恐。
太宰来到桌边,他临着椅子坐下,言笑忙里抽空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想到来我这里了?”
“来吃饭点菜。”
言笑抬头,“桌子上有菜单,需不需要给你准备吃饭的雅间?”
“当然了。”太宰回答的飞快。
太宰有的时候都不禁感慨,这个厨师实在是太理解他了,几乎每一个建议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太宰选择好今晚的菜品就开始等待着夜幕的降临,达达利亚是第一个抵达望舒客栈的。
太宰羡慕他的超绝行动力,几乎是在接完电话就来到了客栈内。
达达利亚顺势坐在了太宰的左侧,他的右侧是钟离,钟离老神在在地准备着泡茶,达达利亚看着慢慢被送上来的菜品,无论哪一样都格外精致。
“这些都是你特意点的吗,太宰?”达达利亚问道。
“当然,不喜欢吗?”
“怎么会,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口味,知道给我点喜欢的哈哈。”
达达利亚似乎发现了这个特殊的地方,在他的心里太宰大过一切,太宰在乎他对于他而言再好不过。
达达利亚兴致高昂道,“这么好的日子不喝酒都对不起自己。”
太宰来不及阻止,就看见达达利亚向大厨要求了新的饮品。太宰长叹一口气,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明明之前就决定了再也不会饮酒的,可是他又不忍心让达达利亚失望,索性答应了他的请求。
钟离温声劝道,“适量饮酒,你忘了你上次那么难受的样子了?”
第073章摇摇欲坠的真相3
太宰顿时浑身僵硬,知道了,可以不用讲了,一想起那些过往他就尬的头皮发麻。
醉酒的时候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脑子,他就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大概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形象,估计钟离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达达利亚听不懂他俩之间的暗语,立即不满道,“等等,你们之间又有什么瞒着我的小秘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们之间是不是还发生了些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达达利亚想到这个可能性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他承认自己是忙碌了些,没那么多的时间陪伴在太宰的身边,但是也不能让钟离跟太宰形成一个他无法参与的小团体吧。
太宰不想搭理达达利亚。
钟离则一脸淡然地回视他。该做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停下来。泡茶斟茶不曾停手。
一个出于习惯将浸泡好的茶叶放在太宰的身边,另一个不甘示弱,也将酒杯落在太宰的身边,都是自己的好友,厚此薄彼显然不太合适,太宰当然是选择了都去安抚一下。
太宰夹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之间,一个绝不碰酒,一个绝不碰茶,就算是太宰也有些无奈了。
好在没多久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温柔的夜风吹拂着他们,是魈上仙进来了。
魈的身上似乎永运裹挟着清凉的气息。
他如同一柄墨绿的刀剑,锋利而冷峻,刀剑能够保护人,却是一种进攻性的保护。
比起默默无闻地站在身后守护,他更适合站在所有人的面前解决问题,魈的性格以及他的天赋注定他不是柔软的。
魈掀开衣角坐在太宰的对面,注意到太宰求助的目光,魈疑惑不已,他倒茶喝水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
“没怎么。”钟离神色严肃地回答道。
达达利亚也选择性安静下来。
魈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他也是一脸疑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顿饭吃的的寂静无声,魈和钟离都不是爱说话的人,活跃气氛的重担就落在了太宰和达达利亚的身上。
达达利亚以手撑着脑袋,问太宰道,“终于安静一会了,这件事情做完应该就好了,话说女士或许就没有想动过队伍里出现了一个叛徒,告诉她最亲近的同事,光是想到那位高傲的执行官被我们的太宰耍的团团转我就忍不住想笑。”
“笑什么,你现在处境并不安全,女士没有离开璃月,真的发现了你不是真正的执行官的时候绝对不好过。”
太宰瞥了他一眼,只觉得疲惫不已。达达利亚或许并不担心这些问题,身为好友的自己就需要多操心一些。
达达利亚哈哈一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来吃饭。”
钟离在一旁默默无声地拨弄着蟹肉,他记得太宰喜欢这些东西。
尽管他并不喜欢海鲜,也不喜欢嗅到海鲜的气味,太宰却对蟹肉以及海鲜情有独钟,虽然他不吃,给太宰处理蟹肉的壳子还是可以的。
钟离把蟹肉放进太宰的碗里,达达利亚立即表情微动,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两人给他的感觉未免太古怪了。
以前从来不知道钟离会对太宰这么亲密地关心,夹菜这种东西出现在一个直男的身上,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对劲吧。
这种感情换算过来就是觉得太宰注重他人比注重自己更多。
达达利亚不服气地也给太宰夹了一筷子,钟离的眼神就飘了过来,虽然他没有明确地说些什么,达达利亚却产生一种被警告的意味。
这种时候就算是神经大条的魈也察觉出问题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吃错了饭的问题,这股看似无声实则针锋相对的样子有点像正宫抓小三的场景。
虽然这样形容有些奇怪,不过魈觉得眼前的环境稍微有些压抑。
他好像终于理解了太宰在刚见面时候的求助眼神,原来是早就清楚这俩人的精神状态。
不过他也不打算参与进去,容易把自己搭进去,吃力还不讨好,帮助谁说话都是对另外几位好友的排挤。
刚开始太宰还能硬着头皮吃下去,渐渐地发现这两人无休无止,一直在背地里较劲似的,谁也不肯忍让。
“我吃的差不多了,给魈吧。”太宰又瞒天过海地把碗碟转移给魈。
魈夹菜的手又顿在了空中。
因为两双眼睛都盯着他,他心里止不住叹息,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无辜路过。
酒后三巡,达达利亚显然喝的已经迷糊了,他抱着太宰的大腿嗷呜嗷呜地嚎着,“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啊。”
太宰知道他是想家了,可是他现在也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或许等到旅行者出来的时候可以问一问。
他现在也是头晕目眩的难受,还是摸着达达利亚的脑袋安慰道,“有机会的。”
魈则从太宰的腿上拉起来达达利亚,“他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达达利亚?刚好我一会顺路需要完成夜间的降妖除魔任务。”
之所以魈主动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看钟离无动于衷的样子,感觉钟离不像是可以和达达利亚好好相处的样子,毕竟之前在饭局上达达利亚还在疯狂挑衅对方。
魈也管不着达达利亚愿意不愿意,一把拉起了还在发呆发愣的达达利亚,达达利亚的反应速度明显变得更加迟钝了,谁拉着就一起走。
他的速度很快,把达达利亚送到归离原附近,魈低下头查看达达利亚,正好对上一双湛蓝的双眼,魈无语道,“你已经清醒了啊?”
达达利亚捂着脑袋,“被你这样架着迅速地行走在风中,喝了一嘴的冷风,不清醒也难啊。”
“……”好吧,原来还怪他。魈放下抓着达达利亚的胳膊,让他自己走,达达利亚看起来不像没办法继续走路的样子。
“既然你已经清醒了,这里也离璃月港没多远,你自己回去吧。”魈冷静地分析道,其实是不想继续送下去了,他还有任务需要去做。
魔神刚刚被重新封印,不出意外的话会有很多躲在暗处的妖魔也起了活络的心思,至少最近一段时间是不会轻松了。
魈吩咐完达达利亚就化作一道墨绿的光影消失在人群中,达达利亚一脸懵的站在荒野之间,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
达达利亚刚准备原路走先回去,他下意识地去摸身上的手机消遣,结果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达达利亚顿时愣在了原地,难道真的没人发现他的东西丢在望舒客栈了?
达达利亚无奈之余只好自己返回去取。
太宰这次有意识地控制住自己,尽量不喝太多的酒,然而实在不忍心扫达达利亚的兴,他其实也喝了不少的,整个人肚子里沉甸甸的。
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反正也在客栈里,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太宰直接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
钟离结完账就发现了还在雅间徘徊的太宰,他就知道太宰会是这个状态,索性他已经准备好了给太宰收拾烂摊子。
钟离扶起醉醺醺的太宰,太宰整个人软成一团。
钟离抚摸着他的额头,好在并没有其他的异样,看起来只是身体不太舒服,一直往他的怀里钻。
钟离叹了口气,环抱着迷迷糊糊的太宰往房间的位置走,太宰踉踉跄跄地挂在他的身上,看起来已经懒得走路。
“抬脚。”钟离拉着他走到走廊处温声提醒道。
太宰虽然醉的反应迟钝,外界的声音还是听得到的,他这会倒是乖顺。
钟离把人带回了房间里照顾,他准备去厨房煮一杯醒酒茶给太宰,这次他的速度快了很多,为了防止太宰直接醉着睡觉。
钟离重新走进房间的时候,太宰已经呈现大字型躺在床上了。
太宰大概感觉到了闷热,他现在全身被潮热的气息包裹着,太宰不喜欢身上的热感。
他一边扯下来妨碍着他的东西,一边嘟囔着好热,眼见他的衣服越来越少,几乎只剩下一件轻薄的衬衫,他的领口大开,露出精致而瓷白的皮肤。
钟离接过被他踢下去的西装外套,重新将其挂回柜子里,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坐到太宰的身边。
太宰浑身都不舒服,但是他又没办法说清楚自己哪里难受,只是哼唧着爬到钟离的大腿上,他的匍匐前进很顺利,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太宰枕在他的腿上,其实脑袋底下的大腿并非完全的坚硬,反而带着些许的肉感。柔柔软软的又结实有力,摸起来手感很好。
太宰躺的很舒服,也不忘顺手摩擦着手中柔软且昂贵的布料,然而不等他摸索多久,手掌就被另一只手抓住。
略显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不要胡闹。”
太宰模模糊糊的,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好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太宰的手只是老实了一会,又摸索着原先的方向寻了过去。
大腿的主人不厌其烦地将他的手挪开,虽然每一次都失效,钟离终于不再阻止,干脆任由他随心所欲。
太宰的呼吸绵浅而炽热,他的嘴唇贴着他的衣角,钟离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暖意,像个滚烫的小火炉依偎在他的身边。
钟离还没忘记自己是来喂醒酒茶的,他从一旁的桌案边拿来茶盏,另一只手扶起太宰的脊背,将他整个人托举在自己的掌心上。
“嗯,看起来醉的不轻,来,喝点醒酒茶就好了。”
钟离将茶水喂到他的嘴边,太宰就着茶盏喝下了一些茶水,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吗,既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喝什么。只是感觉喉咙里很舒畅,滋润的水流划过他的唇角。
等到唇边的茶盏被拿走后,太宰又摸索着继续寻找水源,直到他靠近一片温热的气息。
钟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因为刚刚还老实躺在他怀里的太宰已经攀附着他的肩膀爬了上来,凑的很近,太宰的温度,他的呼吸甚至是唇齿间的茶香味都变得格外明显。
太宰现在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香气,他微张的唇角下可以看见红色的舌尖。
第074章摇摇欲坠的真相4
太宰鸢尾色的眼睛微微眯着,黑色的发丝遮盖着他的眼角,他摆出一副索求的模样,像是阴暗处发芽的罂粟花,美丽而迷人,同时也散发着极致的魅惑力。
他张开的手臂像是散发着花香交缠的荆棘,要将人引诱至危险的无底深渊。
而那些无法抗拒他魅力的人通常都被他玩的团团转。
尽管知道他无比危险,还是有人趋之若鹜,只为了追寻太宰的脚步,他就是有这种吸引力,钟离不得不承认。
明明知道太宰不是个简单的人,还是忍不住被这朵娇艳而美丽的花朵吸引。
钟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的手掌托着他脆弱的颈项,那么纤细,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折断似的。
而现在这株危险而迷人的花就躺在自己的怀里,无比安静,等待着他的摧毁似的。
钟离摩擦着手中娇嫩的颈肉,眼神无波无澜地注视着熟睡的太宰。
太宰总是在他的面前无意识地熟睡,这份莫名的信任让他产生一种隐秘的快感。
太宰只愿意信任他,也只愿意醉倒在他的怀里向他索取。
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尽管他在外界是危险而迷人的,引诱无数人为之折腰。
但是花朵总要开在泥土里,它的根总需要扎根在更加深厚的大地上。
这朵危险而迷人的花也会张开双臂,竭尽全力地向他索求养分,不管是关注也好,保护也罢,钟离都不介意给予他。
由他喂养对方,且只能是他给予,他没办法接受第三个人饲养他的娇花。
太宰无知觉地凑近了一个温热的地方,吮吸着水源的地方,而被他纠缠着的地方始终紧闭着,他没办法像之前那样轻而易举地得到水源。
真是奇怪。
越是如此感受到不安的太宰,更加变本加厉地攥取水源,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也终于得到了水源。
熟睡中的太宰只觉得自己被一只大手箍的很紧,脖子好像也被什么缠绕着,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太宰本能地想要逃离被掌控的局面,然而梦中的手掌永远在他的身后,不管他去哪里都能重新抓到他,如同阴霾一般寸步不离。
太宰如同流动的猫猫液体,四处躲避着手掌的主人,只是被手掌托举着捞进了一个冷硬的怀抱里,禁锢地更加严重罢了。
达达利亚快步回到望舒客栈,好在雅间还没来得及收拾,他自然而然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发现了丢失的手机。
他利索地捡走手机,才想起太宰也喝多了些酒。
只不过太宰的酒量不如自己,他又被外面裹挟着雨水的冷风一吹,醒的飞快。
也不知道太宰现在这么样了,应该睡着了吧。
达达利亚本着都是好兄弟,都再次回来了,不顺便探望一下说不过去。
他还记得太宰的房间,靠近山体上最大的那棵树。
达达利亚借着朦胧的月光贴近房间,却猛地看到让他瞳孔地震的一幕。
钟离和太宰他们两人密不可分地抱在一起,只要不是傻瓜都看得出来他们在做什么,这样亲密的行为可不是好兄弟之间会做的事情。
达达利亚本能地想推门而入,但是他担心撞破之后面对的尴尬局面。
柔腻的月光落在斑驳的树影上,达达利亚来的时候没有动静,走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望舒客栈,达达利亚心情烦闷,他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钟离和太宰关系本就亲密,在没来提瓦特之前他俩就关系要好一些,来到提瓦特之后更是这样。
太宰总是第一时间寻找钟离,明明魈才是和太宰居住在一个客栈里的同伴,形影不离的却是钟离和太宰。
而且刚才两人的行为也很奇怪,钟离亲密无间地靠近着太宰,太宰支支吾吾的,他总感觉他们两个人的磁场怪怪的。
他俩总不至于恋爱起来了吧,达达利亚想到这个可能性,鸡皮疙瘩爬满了身体。
这种想法总是突如其来的。
一时间让达达利亚有几分措手不及。
不可能,不能接受。
他可以接受太宰是单身,钟离喜欢上提瓦特的其他人,唯独没办法相信他俩能在一起。
他们不是朋友吗,如果朋友之间在一起了,那他们的好友关系还会纯粹吗。
恐怕以后他都没办法将太宰当作好友正常交往了,就算他这么认为,那两人也会这样想着的吗。
感情是占有是控制,绝对不可能死主动分享。
他已经想到了他和太宰的未来,难道真的会因为避嫌而越走越远。
达达利亚越想越是烦躁,干脆一个人踏入雨幕中,他走了很长的路,自己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直到看见了蒙德的建筑,他才恍惚间发现,自己来到了第一次接太宰回去的野外。
虽然太宰中途被魈截胡了,不过他还是对太宰拍的照片有印象。
达达利亚此时心乱如麻,他没办法思考如果他的两位好友真的在一起了。
他要如何接受这个事实,事实上他根本就无法接受,他只会成为一个尴尬的中间人,帮助谁都不合适。
达达利亚看着巍峨的群山,突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想起蒙德城内还有一个马斯克礁,在游戏里它是深渊的所在地,就是不知道现实里会如何。
达达利亚打算去那个传说中的深渊看一看,最好能够单通十二层,也不知道现实里单通掉不掉落圣遗物盲盒。
达达利亚一路冲着记忆里那个孤独的海域而去,然后他就发现根本没人知道海的对岸有一个小岛。
问过的所有居民全部都摇着脑袋,表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马斯克礁。
而且海域的对面谁也没去过,听说海里有吃人的野兽,所有靠近的渔民都不曾回来过,如果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
但是他们出发去往对岸的船全部埋没在路上了,这就让大家不得不注意了。
达达利亚倒是新奇,难道提瓦特里面和游戏里并不一样,越是不一样的地方,达达利亚越是想要研究清楚。
达达利亚想法设法地找了个渔民的船只,不过那些渔民不愿意一起前往。
达达利亚就只好自己独自划船前行,一路上并没有任何的意外,也不曾出现暴风雨等不良天气。
达达利亚停落在一个海岸口,海岛很小,一眼就能看得到头,根本不存在什么危险的海怪,不过海岸口倒是停泊着几个船只。
那些船只经过风吹日晒已经变成了报废的残渣,到处都是倒塌的木架子层。
达达利亚跨过层层障碍,说明这里确实有人来过,只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似乎没能出去。
脚边的沙滩宁静而悠远,海水一声叠过一声的沙沙作响。
达达利亚踩着细碎的沙子,脚下的晶石倒是漂亮,竟然还有不少的白色和蓝色的。
晶莹剔透的石块如同宝石一般闪耀着精致的光芒。
达达利亚也在石块的附近发现了一些零散的物资,看起来是来到荒岛上的人留下来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岸边的船只也昭示着他们并没有离开这片海域。
达达利亚爬上一座小山坡,然而看到的景象就让他眼前一花,那是该如何去形容的诡异色彩。
硕大的圆形物质被一个石托环绕着,看起来足有两个成年男子高大。
圆形的中间是莹蓝色的光斑,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个蓝色的漩涡。
漩涡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光辉,光是看见就能让人无端猜测里面是否潜藏着秘宝。
达达利亚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深境螺旋,不过他也瞬间就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来到海岛上的渔民全部都无端消失,并且再也没有回去。
因为没有人能够克制的了对未知场地的探索,尤其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地方。
光是海岛上就已经有足够多的晶矿石,更何况是秘境呢,说不定里面潜藏着更加巨大的宝物。
他几乎能猜测的到,来到这里的渔民全部都渴求一场大丰收,如果海域里没有,那么这个泛着蓝光的地方里肯定也有些什么好东西。
达达利亚将手伸进去,很轻易地进去了,只是里面的空间是个高台,翻过阶梯之下那里是个挑战台,或者说竞技场也罢。
而在阶梯的两侧则是万丈深渊,达达利亚在岸悬崖边发现了一个像是鞋子的东西,他已经猜测得到那些蜂拥而至的渔民的下落了。
要么因为无法通关秘境自动跳下去的,要么被等待挑战的魔物吞吃,不管是哪一种结果似乎都不太理想。
这些普通人根本没办法对抗魔物,而不去开启挑战打赢魔物他们就没办法出去,不出去就会被饿死在里面,没有食物和水源,他们活不了太长的时间。
达达利亚再清楚不过这些事实,他只是没办法立即接受罢了,怎么说也是无数条生命。
他走到了高台的中央,在确定了机关一旦靠近就会被启动,达达利亚活动了一下筋骨,他很清楚接下来可能是一场恶战,至少在没有把深渊通关之前他没办法出去了。
达达利亚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靠近了机关。
第075章摇摇欲坠的真相5
太宰越吸越感觉不对劲,茶杯盖怎么会咬人。
就在他困惑不已的时候,一杯沾湿嘴角的茶水喂了过来。
清新的茶香刚刚沁入他的嘴角,口渴感刚被解除。就又是熟悉的温热覆盖在他的唇间。
太宰稍微清醒了点,也在喘气的间隙里看清了搂着他的人是钟离。
算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和钟离抱在一起,但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拥抱的感觉。
反而觉得无比的安心与宁静,他也喜欢这些和钟离的亲密接触,像投入最原始的港湾里。
钟离抓住太宰继续乱摸的手,满脸的不赞同,“你现在是不清醒的状态,最好不要这样。”
他虽然喜欢太宰,但是不代表他可以不尊重对方的意愿,就算酒精上头的太宰主动求索了,清醒后也极有可能会后悔。
“太宰,你认得清我吗?”
钟离握着太宰的肩膀,他整个人黏黏糊糊地挂在自己的臂弯。
“嗯,你是钟离。”
太宰的声音闷闷的。他不仅知道,他还打算更过分一些。
不过他的手掌还没有触碰到钟离的腰腹,就见钟离整理了衣袖严肃起身道。
“你喝了酒,还是早点休息为好,我在外面守护着你睡着为止。”
钟离就这么走出去了,太宰甚至来不及伸手阻拦。
唉?
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超乎想象,他还以为会继续往下呢。
虽然知道钟离温文尔雅,注重礼仪,但是这种关键时刻就不需要维持君子形象了吧。
太宰躺在被窝里,连酒意都清醒了几分。
不过他现在也确实身体疲惫不堪,自然没办法出去寻找钟离,只能任由钟离先行离开。
太宰听着外面钟离与老板娘交谈声,大概是问发生了什么。
对他们的招待还算满意吗,钟离自然是满口称赞的同时也提出了不少的改进建议。
太宰听着钟离的声音慢慢磕上双眼,钟离的声音总是沉稳而温柔,以一种缓慢的姿态伴随着太宰入睡。
……
第二日,太宰在一片鸟鸣声中醒来,或许是因为喝了醒酒茶的缘故,他并没有感觉到头疼难耐的状态,反而浑身轻松。
太宰下床的时候注意到床边的茶盏,他依稀记得昨晚好像一直处于口渴的状态,好像迷糊中也是有人在喂着他茶水。
他的记忆不多,但是朦胧中那股温柔的感觉始终不曾消失。
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心口一样,舒适的让他忍不住放松下来,长久地窝在那个地方。
只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呀,难道是魈,只有魈住的离自己最近。
太宰捏着下巴若有所思,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只有问系统了,反正它好像自带录像储存功能。
太宰在心中朝着系统招呼道,【系统,你还在吗?】
【怎么啦?】
系统平日里装死的功力一流,只要和它没有利益关系的时候打死都不愿意出现,好在它还算有点良心,在太宰的呼唤下愿意露个脸。
【我昨天喝醉了,有点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你那里还有录像吗?】太宰问道,如果不是他真的醉后记性不佳。
他其实并不希望第三个人看到自己的窘态,不过考虑到系统并不是人类,太宰也就能接受了。
【啊,当然有啦,只要我在你的身边就会自动记录你身边的一切事物,不过这份记录的观看权限也只有你可以看哦。】
系统声音轻快地回应道。好像在仰着脸等待夸奖的小狗似的。
【那样最好不过了,我要查看昨晚的记录。】太宰点头道。
如果权限只有他自己可以查看再好不过了,因为他一点不希望自己被其他人围观,尤其是自己的黑历史。
太宰在得到系统的授权后,开始查看自己的手机,在相册里面他发现一个特殊的视频。
一开始太宰以为只是普通的吃饭视频,饭桌上的一举一动都还算正常,除了总是在纠缠着他的达达利亚。
至少在宴饮期间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直到达达利亚呈现明显的醉意后被人抬走,也就是魈选择了顺路送他回家。
而钟离还留在望舒客栈处理后续的结账问题。
然后昏昏沉沉的太宰就被钟离搀扶着回去了,到这里也一切正常。
钟离跟他关系最好,肯定会选择留下来照顾他的。
毕竟现在望舒客栈一个熟悉的人都不在,魈又去送达达利亚了,一会还有夜间巡逻需要完成。
望舒客栈不能真的一个人都没有,钟离大概率会留在这里陪伴他一段时间。
钟离给他准备了醒酒茶,钟离拍着他的脊背,替他舒缓着不舒服的症状。
中途太宰歪歪扭扭地蹭到了钟离的脖子边缘寻找水源,钟离并未拒绝,但是也没有越雷池一步。
只是托着他的脖颈,他给足了太宰尊重。
还是耐不住太宰拼死纠缠,然后他们就勾在了一起。
后面还差一点就做出更过火的行为,不过被钟离及时制止了,钟离选择离开此地。
全程围观下来并且目瞪口呆的太宰治,“……”
太宰有几分怀疑地问道,“你确定你的录像没出问题?”
系统飞快地回应道,“当然没问题了,这些都是实景考察,没有任何的歪曲事实。”
“坏了。”太宰捂着额头,如果是他主动扑上去的更难受,也并不知道钟离会怎么思考他。
认为他是变态吗,会不会以后都不再愿意看到自己,太宰越想越可怕,越觉得有可能。
只不过太宰现在并不好意思找到钟离,告诉对方其实自己只是喝迷糊了。
“你说我该怎么解释呢,说是醉了,脑子不清醒?”太宰反问系统道。
系统,【居然不打算负责,主人你亲都亲了,承认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对面可是摩拉克斯,亲了也不吃亏。】
太宰沉浸在无限的懊恼中,根本不愿意听系统说话,“那是因为不需要你去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
还有一个他系统懂什么,大人的事情系统少掺合。
太宰重新翻看着视频,顺手保存进了手机里,虽然口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觉得自己的行为也算情有可原。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温柔体贴的钟离在自己身边还无动于衷的,哪怕是代餐,他也照样喜欢这个人。
就是不清楚他的好兄弟什么想法了,太宰只是想到就觉得难以应付,不过他应该不会在意的吧,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太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受,突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钟离先生,您是来找太宰先生的吗?”
外面传来钟离的声音,“没错,请问太宰先生醒了吗?”
门外的老板回话道,“大概已经清醒了,钟离先生不如自己进去看看。”
钟离应下来后,又同店老板攀谈了几句,大概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关于望舒客栈发展的恭维话,太宰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喂喂,你真的打算躲起来吗?】系统默默地看着到处乱窜寻找可以躲着的地方。
太宰百般纠结后,给自己找了个好位置躲起来,“当然要躲起来了,被发现可是很麻烦的。”
不过没等到他的躲藏计划实施,他房间的门就已经被推开了,钟离站在他的门口疑惑地看着太宰。
“你这是?”
太宰从容地从衣柜里走出来,他解释道,“没什么,找个衣服罢了。”
然后房间里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谁也没说话。
让太宰真正纠结的是,该如何向钟离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其实只是一场荒唐的戏码,因为他的醉酒引起的误会。
“昨夜休息的如何?”钟离温声问道。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没有任何的不适,好像昨夜的荒唐行为不曾发生似的。
“还,还好啦。”太宰平静回答道。
“怎么突然一大早就来找我了?”太宰问道。
太宰一边坐到椅子边缘,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钟离的时候他是有些紧张的,钟离给他的感觉像是来联络感情的。
“我担心你继续像上次一样躲避着我。”钟离迎着阳光站立,他的神情真挚而柔和,鎏金色的瞳孔始终注视着太宰。
“咳咳。”太宰心虚不已,他好像还真的这么操作过,不过那次也是差不多的社死。
因为他喝醉了错将神像认成钟离,最后为了躲避知晓一切的钟离直接选择了装死。甚至好几天不和钟离联系。
很显然这次没办法继续之前的骚操作了,因为钟离已经提前来到了他的身边。
太宰为了缓解尴尬,悄悄地饮了一口茶,茶水放了一夜,已经有些凉了,还有些苦涩。
“那是隔夜茶,口感并不好,你若是想喝,我再给你泡。”钟离察觉到太宰的行为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