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暗黑向同人也能he吗?(九)
……
2017-2018赛季,杜伊斯堡在德乙积分榜上高居第一,实现两连跳,仅用两个赛季便晋升为德甲球队。
景彦的教练生涯开始得到更多人关注。
2018年夏天,俄罗斯世界杯拉开帷幕,四年一度的盛况加上互联网的普及,引来全世界关注。
在这一年,景彦本想安安静静做个球迷,或者接手主办方邀请,当个花瓶名宿什么的,但在中国队主教练王谷和助教林高远的邀请下,他加入中国队教练组担任定位球教练一同前往俄罗斯。
不过说是定位球教练,实际上却更像是后勤。
在中国队,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对景彦在2016年退役的决定非常不满,其中就包括和景彦一批的球员们。
因此,景彦的工作内容就成了:指导定位球,给球员们收拾衣服,洗袜子,按摩师,陪练,吉祥物。
有时候他还要负责安慰寂寞的球员们。嗯,正经安慰。
这份工作远比看上去艰难,因为除了上面那些,景彦的几位损友还会把他当仆人使唤,比如莫方和季喧这两个,过分的时候甚至让他穿上猫耳女仆装,然后故意丢什么东西在地上,趁着景彦弯腰去捡的时候‘调戏’他。
当然,景彦也不是全受着,逗急眼了他就会变身战斗女仆,用高跟鞋狠狠踹他们的屁股,并且跑到江九离和林高远面前装可怜。这样莫方和季喧就会遭受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听着两人的惨叫声,景彦很矜持的提起女仆裙,甩头潇洒走人。
在国家队的时光总是很快乐的。
远离欧洲足坛,似乎也远离了那个同人文的说法,这能让景彦忘记自己身处一个怎样糟糕的世界。
只有一个问题比较棘手——
李耀良。
作为将世界真相说出来的那个人,景彦对他的感情相当复杂。
在得知真相前,他们是好朋友,好兄弟,是一起在房顶偷喝酒、一起下决心要把中国队带上世界杯冠军的少年友人;但在得知真相后,他成了‘造物主’,而他则是他笔下的人偶。
但很快景彦发现,来参加集训备战俄罗斯世界杯的这个李耀良,不是那个告诉他真相的。这个李耀良对所谓的世界真相一无所知。
“什么真的假的,你脑袋烧糊涂了吧。”他是这么回答的。
景彦一连试探了好几次,都没得到想要的结果。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那一切都是假的,他错了,心理医生才是对的。
但还有种可能。
‘造物主’离开了。
这是他的世界,他创造的,无论景彦是不是主角,他都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于是景彦放弃了纠结这个问题专心备战世界杯。
结果是好的。
中国队一路杀进决赛,而上届冠军德国队则没能逃过冠军魔咒,小组出局。
输给韩国队的那场,景彦是和中国队一起看的直播。那是他第一次见托马斯-穆勒因为比赛失利而流泪,他整颗心都揪在一起,难过的他快要承受不住。
可最终他也没给托马斯打去安慰电话,明明手指已经悬在那个号码上面了,就是没能按下去。
晚上,景彦接到了一通电话,来自德国队。
是罗伊斯打来的。
“真遗憾你们没能晋级,马尔科。”景彦说,“我一直想在世界杯上向你们复仇,想很久了。”
“看样子你只能等下一届了。”罗伊斯轻笑了几声,“那个,J,你说,我运气怎么那么不好,2014年受伤,2018年又……真应该让你看看,更衣室里气氛糟糕的我1秒钟都不想多待。”
“或许你当初就应该答应皇马,说不定就不会受伤,能赶上德国队夺冠。”景彦开玩笑说,“别难过啦,马尔科,你看我,南非那次被骂,巴西那次被骂,这次也依然被骂。”
“这次也被骂,为什么?”
“怪我不该退役呗,好多人都说,我太软弱,职业生涯不该就这么结束,如果我没退役,今年中国队就十拿九稳了。”
“好吧,看来我们同病相怜。”罗伊斯笑起来,这次的笑声听着比刚才正常的多,“不过,J,我看你现在热度很高,全世界都在问那个中国队助教是谁,好看到没天理。”
“Well,在颜值这块我向来是不虚的。”
“哎呀呀,有人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是不是?”
“哪里的话——”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快要结束的时候,罗伊斯突然语气认真了起来。
他说:“中国队今年很强,我看好你们夺冠。”
“那就借你吉言了。”景彦看了眼不远处散落在地的行李箱,突然来了想法,“马尔科,问你个问题。”
“嗯?”
“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呃,白色,怎么了?”
“那好,从今天起,我就只穿白色出现在场边了。”景彦从箱子里挑挑拣拣,“希望你的预言能够成真。”
罗伊斯那边安静了至少半分钟:“你就不怕我把霉运传染给你?”
“放心,我运气一向很好。”景彦说着挑选出了他要穿的衣服,“哈哈,马尔科你猜怎么着,这套上面还有你的标志呢。”
“我的标志?”
“可说呢。”景彦语气轻快,“记得看直播,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淘汰赛,中国队踢阿根廷队那天,德国队正从俄罗斯返航。
大巴车上没了刚来时的喧闹,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除了罗伊斯,他在拿平板外放比赛。
“你能把声音关掉吗,马尔科?”
“不能,我在看比赛。”罗伊斯理直气壮的说,“但我可以用最小的声音来看,或者你们谁给我个耳机,我的坏掉了。”
“我有。”为了不让气氛恶化,胡梅尔斯当即拿出耳机递过去,“哦,你在看中国队比赛啊。”
“嗯。”罗伊斯把耳机插上,“前天J给我打电话,我祝他们胜利,他说这次要为了我穿一套新的衣服,我有点好奇会是什么样的。”
一句话吸引了全车的注意。
尤其是坐在罗伊斯背后的穆勒和坐在穆勒对面的克罗斯。
“别用耳机了,外放吧。”胡梅尔斯拔掉耳机,“我也挺好奇J会穿什么——不过中国队今天踢的是阿根廷,应该会很紧张吧,他这么做不会被针对吗?”
“你要是了解他就应该知道他根本不怕那个。”罗伊斯说。
正说着双方球员进场,唱国歌,握手。随后中国队队长江九离同梅西猜硬币,挑边。常规操作结束后,镜头对准了场边,双方主教练进场握手。
下一秒,画面切到教练席,景彦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今天穿了身中国队在4月份发布的训练服,通体白色,肩膀和腰侧有黑色和金色线条装饰,而在胸前,在国旗的另一侧,有个不明显的、用黑色线条组成的图形,离远看就像是数字11。
“难怪他说是为你穿的。”胡梅尔斯评价道,“很有创意呢,不愧是他。”
话音刚落,画面中景彦像是发现了他们在看自己那样,对着镜头挥了挥手。那天,卢日尼基阳光正好,景彦整个人金灿灿的,空气中有微粒飘浮,远远看去,漂亮的就像童话。
车厢里安静了,在那瞬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呼吸都停滞了。
透过车窗托马斯-穆勒看到了景彦的影像。
克罗斯打开了又一个直播递给他,他没接,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
那场比赛打了120分钟。
常规时间中国队和阿根廷队战成2-2,加时赛靠着景彦制定的定位球战术,中国队展开高空轰、炸,再次打进2球。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中国队4-2击败阿根廷进军8强。
后面的比赛一场比一场困难,但他们都挺过去了,在2-0比利时,点球胜英格兰后,中国队终于来到了决赛,而他们的对手是法国队。
又是一场苦战。
相比于之前的比赛,这一场中国队踢的并不漂亮,为限制法国队的锋线,他们把重心移向防守。
战术是成功的。
但法国队实在是太平衡了,他们没多少短板,用解说员的话来讲就是:这支法国队是有冠军相的。
不过中国队也不是好对付的。
在鏖战了120分钟后,凭借李耀良的远射和莫方的头球,中国队2-1击败法国队。
那一刻,全国上下都沸腾了。
景彦更是高兴,他在场地里撒了欢的来回跑。10年,从2008奥运会决赛惜败阿根廷到2018年战胜法国,他们终于完成了夙愿。
“喂!别跑了彦儿!”李耀良坐在草地上挥手大喊,“你这样就跟个刚洗完澡满世界疯跑的小狗一样!”
“我就是!”景彦承认了自己是小狗,然后他跑到李耀良身边,弯腰,捧起对方的脸,在他嘴上亲了非常响亮的一大口。
或许是太兴奋了,导播并没有切掉这个在国内并不怎么正确的画面。
李耀良惊呆了。
“你干啥啊!”
然后——
景彦就彻底放飞了。他在场地里逮到一个亲一个,就连主教练和他的好友,王谷跟林高远都没能幸免。
“小兔崽子,回去罚他跑个……”
话没说完,王谷突然意识到景彦已经退役,不再是他手底下的球员了。于是王咕噜只好嘟囔几句掩饰自己内心的伤感,摆摆手任由景彦四处胡闹。
对彦子哥这样的行为,高层面原则上谴责,但在某几个人的庇护下最终也只是不痛不痒的给了个处罚。
而球迷们就更多的是喜闻乐见了。
不过很快,有人发现了华点。景彦到处亲人是一回事,可是,被亲的那几个,你们脸红个什么劲啊!
紧接着有人扒出了2010年中国队的采访。
在记者问到“谁是你在队内最好的朋友?”时,大半人都在一番扭捏后说出了景彦的名字,并对他有多好大夸特夸。
而景彦本人,他谁也没选。
“大家都很好啊,我喜欢他们每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分出来。”面对镜头他是这么说的。
于是——
世界杯后中国足球国家队的同人圈暴涨了一批粉丝。
同时出现了一句很经典的:
[彦子哥,中国队唯一指定白月光]
……
狂欢结束后,是时候回归工作了。
2018-19赛季,景彦和杜伊斯堡分手,成为了凯泽斯劳滕的主教练。
“这赛季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干掉拜仁,成为德甲冠军。”上任的第一天,在更衣室里,景彦是这么对球员们说的。
刚开始球员们并不相信,觉得这是个笑话。
毕竟在上个赛季凯泽斯劳滕可是德甲吊车尾,最后几轮才艰难保级。现在告诉他们说,目标是做掉拜仁,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在几个月后,他们不那么想了。
景彦就像是有魔力。
他刻意激发出每个球员的潜力,然后将它们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
2018年9月,德布劳内给景彦打来电话。
“是时候了。”他说。
景彦知道,自己现在状态正好,是时候和糟糕的过去切割,彻底做个了断了。
于是趁着休息日,他先给库尔图瓦发了短信,不是询问而是通知,通知对方自己要登门拜访并好好谈一谈,紧接着便飞去了马德里。
输入密码,景彦进到了库尔图瓦的别墅里。
很奇怪,偌大的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花园里,走廊里,甚至是客厅里都空空荡荡。
“蒂博,蒂博你在吗?”景彦对着二楼大声问,“我过来了,我们得好好谈……唔!”
库尔图瓦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身为门将,他很轻易就伸手抓住了景彦的后颈,然后再用力一拽。
景彦被拽了一趔趄,随后就像个八音盒里旋转的摆件那样被拽进库尔图瓦怀里,强迫性抬头跟他接吻。
“……放开!”
库尔图瓦一句话也没说,任由景彦挣扎。随着被他轻抚后背,景彦的挣扎开始没那么剧烈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技术还是那么好。
并且熟悉景彦每处兴奋点。
从世界杯前到现在,景彦几个月没做过了,和库尔图瓦更是超过1年没有接触,这就让拒绝显得非常困难。
于是抵触变成了回应。
两人从客厅一路亲到二楼的卧室,衣服散了一地,可见过程之激烈。
景彦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完美的理由:做完了再跟他提彻底断掉的事,也不差这一次。
然后——
两轮结束,库尔图瓦抱他去了浴室,非常温柔的照顾了他,然后他们在浴缸里又来了两次。
真见鬼。
蒂博-库尔图瓦什么时候也会搞aftercare了,真让人难以置信。
为了摸清楚这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景彦把结束的话题拖到了第二天早上。
然后库尔图瓦给他带来了早餐。
景彦的话被煎蛋,面包,还有香肠和牛奶堵了回去。
一直到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听着,蒂博,我……”
“昨晚真是不错,我们还是最契合对方的那个。”库尔图瓦打断了景彦的话,他就站在他面前,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下周我们去德国和拜仁踢欧冠,球队要在慕尼黑停一晚上。到时候我会用你的卡订酒店,信息自动发到你手机上,我等你到凌晨1点。”
没有阻拦,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更没提之前赌约的事,只是摆出事实,然后提出下次邀约。
仿佛回到了2010年。
那时的库尔图瓦就是用这种方式引导的景彦。
‘不不不不,不行!’
可惜了。
景彦就吃这一套。
他抬头看着库尔图瓦,库尔图瓦低头亲了他的嘴唇:“到时候见。”
而景彦是怎么拒绝的呢?
他说:“好啊。”
……
就在景彦回到德国的第二天,德布劳内罕见的主动来找他。
这挺奇怪的,毕竟这家伙宅到假期也很少长时间出去玩。尽管经过上次的事景彦和他关系更进一步,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要景彦主动去约他才行。
“你和他说了吗?”德布劳内问。
“嗯哼。”景彦转过身,尽量遮掩自己的慌乱,“特意飞去马德里找他说的,因为这个环保少女还谴责我来着。”
“或许她针对的不是你,而是被某些国家当枪使攻击你的。”德布劳内用玩笑话的语气说道,“结果怎么样。”
“结果啊,呃,你知道的,刚开始不太顺利。”为了不辜负对方第一次主动过来,景彦决定撒个小谎,反正约的那是最后一次,到时候再断掉,凯文不会知道,他也不算说谎。
“他当然不同意我要离开他,还提到了赌约,不过最后我说服他了,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
他,说服了他?
世界上还有能说服蒂博-库尔图瓦的存在?
德布劳内持怀疑态度。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是吗,那恭喜。”德布劳内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香槟,“这样好的消息我们得庆祝一下,你说呢?”
景彦悄悄观察他的反应,随后松了口气,笑眯眯凑过去:“庆祝什么的过会儿再说,我跟毒药彻底切割了,你是不是亲我一下,给我个奖励。”
德布劳内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于是景彦得寸进尺。
“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在上面?”他问,“我保证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的技术,凯文,那可是在各国都得到过认证的。”
德布劳内看了他几秒,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可以。”他说。
景彦高兴坏了,当天晚上做什么都让德布劳内来选,尽最大努力把人照顾的周到。
然而到最后——
事情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
他确实是在上面了,只不过是位置上的,不是体|位上的。
“真是的,竟然跟我玩文字游戏。”景彦抱怨了整场,德布劳内无视了他整场,并在每次景彦体力不支想要趴下的时候拽他起来继续。
那天晚上景彦被折腾的非常惨。
惨到他一度怀疑德布劳内是不是发现他在骗他了。
但是景彦也不敢说也不敢问,毕竟保持现状怎么都能解释,而一旦把事情挑明了,那他可就坐实了有撒谎骗他。
……
2019年3月,景彦29岁生日当天,凯泽斯劳滕客战拜仁。
再次回到安联球场,景彦心情非常平静,但安联的球迷们不那么想,他们还记得景彦几次不合适的行为,刚一出场,他们就使劲嘘他。
比赛进行到第58分钟的时候,因为一个铲球,场边的景彦被拜仁右后卫帕瓦尔放倒在地。
凯泽的球员们和远征军球迷们当场掀了桌子。
现场一片混乱。
混战中,托马斯-穆勒穿过人群来到景彦身边,护着他,一直到队医接管。过程中穆勒一句话也没说,但眼神是没法骗人的,他的眼睛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景彦。
那场比赛最终以2-2落下帷幕。
赛后景彦龟速挪动到了主场更衣室外,出于礼貌,他必须要感谢托马斯-穆勒,绝对不是因为想念或者什么别的小心思。
但是。
就在更衣室门口,景彦看到穆勒和莱万面对面站着,他听不到他们都聊了什么,但那个气氛绝对不是平常的朋友该有的。
在大脑接收到那个画面后,景彦转身离开,一秒都没再停留。他的大脑变成了某种混沌的状态,并一直持续到了球队大巴准备离开安联球场。
“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回去放1天假,好好休息,等回来还有更多比赛。我们已经在积分榜第2的位置了,加油,我赛季初说的一定会实现。”
凯泽斯劳滕的大巴走了。
景彦联系租车公司租了辆不显眼的黑车,然后开始在慕尼黑到处闲逛。逛着逛着,他就逛到了托马斯-穆勒家门口。
准确的说,是他们曾经的家门口。
景彦开了罐啤酒,然后盯着和记忆中完全没有变化的大门出神。半小时后,车里到处都是空的啤酒罐,穆勒家门开了,托马斯-穆勒送莱万走了出来。
他们有说有笑,还在最后拥抱了一下。
在酒精的加持下景彦气炸了,大脑不转了,眼前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冲到穆勒家门口并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怎么在这儿。我以为你已经跟他们离开巴伐利亚了。”穆勒很平静的问,“可以松开我的手吗,你抓的有点紧。”
景彦没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松手。
“这么晚了那波兰人在这儿做什么?”他问道。
“我觉得你该走了。”穆勒说。但他没有尝试甩开景彦的手,“你以前住在这儿,但现在不是了,私闯民宅在德国是违法的。”
“你刚才亲他了是不是?”景彦自顾自问,“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不管我和莱维是什么关系,现在都和你没有关系。”穆勒说,“我们已经结束了,J,你甩的我。你有你的新生活,我想我也应该有这个权利。”
景彦神情恍惚。
穆勒凑过去闻了闻,“也许你该考虑戒酒。人在喝醉之后是容易被困在过去走不出来。”他说,“而且借着酒精跑到别人家不是个好选择。”
突然放大的异色瞳让景彦稍微清醒了点。
“对,对……”他放开穆勒的手,像个鬼魂一样飘出去,“我不是真的喜欢你,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我……都是假的,假的。”
下一秒。
“那是什么意思?”
穆勒的话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他反手抓住景彦,用力把人拽回房子甩到门厅柜上。
“唔——”
后背的撞击让景彦痛的眯起眼睛,模糊中,他看到了放大的托马斯的脸。
不不不,可千万别是……
是的。
穆勒扣住景彦的双手把他按在柜子上亲。
那是个非常托马斯,但又没那么托马斯的吻。他还是会照顾他的情绪,注意不弄疼他,带着点小心翼翼。可在多年未见的痛苦中,所有的动作都染上了愤怒的色彩。
他咬向景彦的嘴唇,缠住他的舌头,用每一下的深入来控诉。
假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
渐渐的,景彦被扣住的十指弯了下去,也握住托马斯的,然后闭上眼睛试着回吻。
他们都在回忆过去,沉浸在美好的氛围当中。他们都不敢继续下一步,生怕破坏了现在的美好。
突然,
景彦的智能手表开始报警。
【滴——】
【您的心率过高,已达到危险值,请注意不要剧烈运动与控制情绪】
穆勒停了下来。
景彦也从梦中惊醒,他靠着柜子上看着穆勒喘气。
半分钟后,他推开穆勒落荒而逃。
穆勒没有去追景彦,而是站在门口,目送景彦慌张跑进车里,然后在倒车时撞翻垃圾桶,狼狈的爬下来,最终打Uber离开。
等景彦的身影彻底消失,看着漆黑的夜空,穆勒突然眼睛一弯噗嗤笑出了声。
“还说不喜欢,都亲到心率过快了。”
第162章暗黑向同人也能he吗?(十)
……
该死该死该死。
该死的智能手表,该死的心率过快。
景彦感觉自己恐慌发作,直接跑去了机场,然后连夜飞到曼彻斯特。
天蒙蒙亮,曼彻斯特又有小雨,他就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患那样抱着胳膊浑身发抖的站在德布劳内家门口。
“凯文,凯文!是我,开门,求你了!”
在景彦坚持不懈的喊了20分钟后,凯文-德布劳内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开了门。
很显然,他对这种大清早打扰睡觉的行为相当不满,就算对方是景彦也别想得到好脸色。
“如果你还有脑子,就该知道自己生活在21世纪,”他讥讽道,“而21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就是你口袋里的可移动通话装置,你可以用它提前和人沟通。”
心情不爽的德布劳内变得非常刻薄,他从景彦的兜里拿过手机,点开屏幕——虽然有点湿,但电量足够。
“为什么不打电话。”德布劳内问。
“我,我不知道。”景彦失魂落魄飘进客厅,“可能我忘记了……”
“你忘记了?”德布劳内拧着眉毛重复了一遍,“那请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是个有智力的成年男性吗?”
“IPANICED!!!”
景彦很大声的解释,随后更大声的道了歉,然后垂头丧气就往沙发上坐。
“嘿!”德布劳内一把给人抓了起来,“你湿乎乎的,站这儿别动——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只是……”
景彦乖乖站在原地。
德布劳内很快回来了,带着一大堆的毛巾和毯子,他用毛巾把景彦的头发擦干,帮他把湿衣服脱掉,确保身上干爽后才让景彦在沙发上坐下。
“现在。”德布劳内打了个哈欠在景彦旁边坐下,“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凌晨4点淋着雨出现在我家门口,还有4个小时我就要去训练,你——”
话没说完,他突然注意到景彦缩成一团,并在不自觉发抖。
“在这儿别动,我去热咖啡。”
然而等德布劳内端着热腾腾的咖啡回来,景彦已经在沙发上侧着睡着了。还是缩成一团,以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两只猫咪好奇的跳上沙发,嗅景彦的下巴和手,就是这样景彦也没有醒过来。
“……”
德布劳内面无表情的骂了句。
他很想把景彦摇醒,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擅长安慰人,但在搞清楚全过程后他至少可以摆道理。
哦,对,这事最好别跟库尔图瓦有关系。
不然——
德布劳内多给了景彦两条毯子,然后上楼睡觉。
4个小时后他起来去训练场,景彦还没醒。两只猫已经在他身上安了家,很随意的躺在那里,景彦毫无知觉。
画面有点好笑,又有点温馨。
于是德布劳内掏出手机把这个画面拍了下来。
#终于知道猫狗双全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最终这条Instagram还是没有发出去,只是静静的躺在草稿箱里。他当然可以发,也非常相信自己能够解决后续带来的情况,但是太麻烦了,他懒得解释,所以就先这样。
早上8点45分,德布劳内前往曼城俱乐部参加训练。
和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聊天,热身,分组,开会,开会,开会,吃营养餐,然后完成瓜迪奥拉的新想法。
等下午他回家,景彦终于离开了沙发。
“你回来啦。”他状态好一点了,至少比早上好,虽然眼底还有疲倦,但人看起来稍微有了精神些,“我打扫了整栋房子,还做了晚饭,现在吃吗?”
“你一个人打扫了整个屋子。”德布劳内很是疑惑,“我的房子室内占地面积超过700平,你一个人?”
“是啊。”景彦说,“所以我现在累得要死。”
心里难受的时候就需要找点什么事做转移注意,他经常这么做,有时候是出门玩,有时候是打扫卫生,还有的时候是找人做运动。
“你真的不要吃饭吗,还是说你想吃的是——”
德布劳内没有回家就吃饭的习惯,所以他选择了景彦。但很快他就会知道,这不是个好选择。
半小时后,前戏结束。
本来一切顺利,但就在换到面对面的方式后,景彦抱着德布劳内的脖子在他耳边叫了“托马斯”。而在这之前,这还是景彦提出来的。
理由是更近,更深、入,更好用力。
德布劳内停了下来。
“这就是你今天发疯的原因?”他问。
“或许吧。”景彦没有正面回答,他动了动胯骨,然后双手在德布劳内脑后交叉,“你还要不要继续做。”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不。”
德布劳内给出了否定的答复,然后坚决的推开了景彦。
准确的说,是他把景彦推下了床。
“嘿!”景彦跌坐在地毯上,抬头恼火的看向德布劳内,“你搞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德布劳内恢复面无表情的状态,“你搞什么。”
“我只是,只是——”景彦想了半天,找不出合理的理由,于是破罐子破摔干脆把这个问题略过,“那不重要,凯文,现在重要的是我跟你,我们。来继续吧。”
“不。”
又一个干脆的不。
德布劳内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地毯上颇为狼狈的景彦。
“你是动物吗,J。”他说,“只有动物才会屈服于原始的欲、望,做出那种毫无尊严的事。”
“你说什么?”景彦被这个说法惹恼了,他晃晃悠悠起身朝德布劳内扑过去,但最终输在了体格和运动量的差异上,被德布劳内轻易拽过去按倒。
“我再问你一遍。”德布劳内按着景彦的胸口说,“那个托马斯就是你今天发疯的原因,是吗。”
“你为什么在乎这个?”景彦笑起来,“知道吗,凯文,在这方面你真的不如蒂博,我每次跟他做都喊托马斯,他从来没停下来过。”
他想刺激对方,通过库尔图瓦刺激他,但德布劳内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并没有产生任何激烈的反应,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
“因为他从来不在乎你,他只想找个众星捧月的情人来|操,好满足他膨胀的自负。”德布劳内说的不留情面,且一针见血。
“至少他不多嘴,我很快乐。”景彦讥笑道,“他从来不毁气氛。”
德布劳内自上而下看了景彦几秒。
“你真幼稚,像个孩子。”他说,“某种程度上你和库尔图瓦很像,都认为世界该围着你们转。”
“什么??”
“毁气氛的是你,J。”德布劳内没给景彦反驳的时间,“正常人都不会在自己的男女朋友床上喊另一个人名字。”
现在景彦不笑了。
“等一下,你刚才说——”他挣脱出一只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男朋友?你、你认为我们是那种关系吗?”
不是吗。
德布劳内危险的眯起眼睛。
“我是说,”景彦用胳膊支起上身,然后有点为难的看他,“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也回应了你,我们在一起确实很快乐,但是——”
“打断一下。”德布劳内冷冰冰的说,“我曾经很喜欢你。”
着重强调了‘曾经’。
说完他从景彦身上下去,并一件件穿好了衣服。
景彦觉得这很可笑。
或许是他错了。
错就错在他不该来找德布劳内,因为这家伙竟然觉得他们在交往,并且有他妈的感情洁癖。
“好吧,好吧,我道歉,真抱歉伤害了你孩子般纯洁的喜欢。”景彦把被子拽过来抱住,“或许你看错我了,deepdown,我和蒂博-库尔图瓦就是一路人,一样的烂。”
德布劳内没有立刻回话,他靠在桌边,用某种柔和但审视的目光看着景彦,一直看了很久很久。
“你还在吗,凯文?”景彦挥了挥手试探着问。
“这就是为什么你在听到我和库尔图瓦从青训开始暧|昧会有那么大反应,因为我们就是你和托马斯-穆勒的另一个版本,而你还喜欢着他。”德布劳内肯定的说,“但是,我听说是你甩了他,所以,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是因为你的心理疾病吗。”德布劳内的问话很少有那种常见的疑问语气,每次听他说,总有种他就是对的,他知道一切的错觉。
“那个问题,你觉得世界是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是因为它吗?”
景彦感觉被看穿了,但又没有彻底看穿,这让他非常气愤。
“你什么也不知道!”他大声反驳。随后景彦恨恨的攥拳,用力锤了下床垫。
这是唯一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反抗方式,他还记得刚才被德布劳内按在床上卡住脖子的经历。
德布劳内完全没有被激怒。
他只是站在那里,抱着胳膊,平静且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得到答案你就不准备放过我是吧。”景彦自嘲的笑了两声,然后垂下睫毛,想了想,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大概是因为,这就是我向命运抗争的一种吧。”
这才好笑呢。
德布劳内笑起来,仿佛听到什么特别荒唐的事,随后他嘴角带上讽刺。
“向命运抗争?别逗了,J。”他说,“这哪里是抗争,在我看来,更像是自我堕落的借口。”
景彦眨眨眼睛。
自我堕落的借口?
借口?
是这样吗。
“或许是吧,蒂博对我的污染太严重了,我们互相影响。”景彦轻笑说,“既然这样,那凯文你还要做吗,我有个好主意,我们可以给蒂博打电话,告诉他我们早就知道了一切,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一直在玩他,然后让他听着。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德布劳内也跟他一起笑了。
“听起来不错。”他说,“但我有个更好的。”
“是什么?”
“很简单,就是——”
5分钟后。
随着‘哐当’一声,景彦被扫地出门。
曼彻斯特天已经黑了,空中下着雨,不过比早上小一点,是毛毛细雨。
景彦抬头看天,没一会儿就全身湿透了。视线移向温暖的室内,他很肯定德布劳内不会再让他进去了。景彦走出德布劳内的别墅,然后慢慢朝市区走。
走啊走。
没过多会儿,有记者发现了他。
“J?真的是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那记者停了车,摇下车窗问,“已经快9点了,这么走不安全。”
“哦,我来找凯文。”景彦淋着雨扭头回答。
“凯文?凯文-德布劳内吗?”
“对。”
“你找他做什么?”
“找他来做个爱啊,结果我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他以为我们在交往,我说没有,他生气,就把我赶出来了。”景彦说。可能是跟德布劳内吵久了,说话都带上了点比利时人的味道。
记者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那个,雨有点大了,你要不要先进来。准备到哪儿去?说不定我可以捎你一程。”
“是吗,你人真好。”景彦坐进了记者的车子,然后用纸巾擦自己的头发和脖子,“去机场,谢谢。”
“呃,那有点远,我可能……算了。”记者本想拒绝,但在看到景彦的状态后改了口,好看的人到哪儿都有特权,“我们这就走了,系好安全带。”
……
第二天景彦回到德国,晚上,他果然在报纸上看到了自己。然而标题却不怎么劲爆,那记者根本没按他说的情况写。
【挖角德布劳内失败,景彦失魂落魄行走曼市雨夜】
很显然,对方没把他说的事实当真。
而用那记者的话来说,当时的景彦浑身上下透着股“平静的疯狂感”,疑似患上情感解离症。
“搞笑。”
凯泽斯劳滕的办公室里,景彦发出不屑一顾的声音,起身把报纸丢进垃圾桶,随后伸了个懒腰,走到战术板前研究阵容。
真可惜,如果是《太阳报》一定会写的很精彩吧,他想。
……
2019年夏天,凯泽斯劳滕神话再现,他们力压拜仁登顶德甲。
夺冠那天,景彦如新王登基般站在球场中央,接受球迷们的赞美歌和弟子们的啤酒喝香槟浴。
然后呢?
等到庆典结束,景彦回到家回到他空荡荡的家,心里没由来的感到无比空虚。
他需要有个人陪他。
就现在。
景彦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
德布劳内是不可能了,他拉黑了他;库尔图瓦?呃,景彦不太想要他;克罗斯?还是算了,托尼老师现在不好骗了,还变成了冷酷无情的花臂大佬,去找他可能在被做死的同时被骂死;内马尔倒是可以,但法国太乱了,而且景彦也懒得哄他,陪他打游戏。
一番纠结后,景彦决定坚持就近原则。
于是——
他厚着脸皮敲开了罗伊斯的家门。
“嗨,马尔科,请问愿意收留我吗?”
……
好心的马尔科-罗伊斯怎么能对景彦说不,他放景彦进了家,然后拉着嘴角关上门。
“我猜猜,我是你的第几个选择,肯定不是第一第二,第三都说不准。”罗伊斯嘲讽的说道,“不过没关系,就像我之前说的,不让你这种智障儿童独自在街上游荡是我们公民该尽的义务。”
“怎么会呢,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啊,亲爱的马尔科。”景彦很夸张的说,“你看到了吗,电视上到处都在转播,这才是我当教练的第三年,凯泽夺冠了,我超开心的!所以来找你庆祝一下。”
得了吧,这话狗都不信。
罗伊斯翻了个白眼,也不管景彦,自顾自走回卧室。在景彦来之前,他正苦恼睡前看什么电影。
“我这儿没有现成的饭,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做。”他说,“或者订外卖,反正不要找我。”
“怎么会麻烦你呢。”景彦不饿,于是紧跟着罗伊斯回了卧室,“哇,真是不错的投影仪。”
他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脱了外套和外裤就扑在床上,然后一个翻身趴到罗伊斯身边,晃着小腿看他手里连接的平板。
“准备看什么?”景彦问。
“还没选好——干嘛一下贴这么近!”罗伊斯有点脸红,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神,然后伸手去推景彦的头,“走开啊!”
“哎呀,不要那么小气嘛,马尔科。”
“我小气?”
“看点喜剧电影吧,配合一下今天的心情。”景彦说着翻找起来,“有没有《大话王》或者《警察学校》,《反斗神鹰》也行。”
“拿来!”罗伊斯抢回平板,找到《警察学校》开始播放,“现在安静点,好好看!”
景彦乖巧点头。
《警察学校》不愧是无厘头搞笑电影的经典之作,从开始起景彦的笑就没停过,而且他笑还不是规矩的笑,而是一定要抱点什么或者抓点什么。
很不幸,罗伊斯成了景彦的人形抱枕。
“你有多动症是不是?”罗伊斯揉乱景彦的头发抱怨道。
景彦小动作太多,搞得他心烦意乱,注意力全被景彦的嘴角,领口,腰侧,手腕和脚踝吸引走,根本看不进去电影。
“这样才有意思嘛,一起抱团笑什么的。”景彦说着抱住罗伊斯的胳膊。刚好屏幕上播到男主对女主心动展开攻势的镜头,景彦没忍住嗤笑出声,“这也太假了吧,马尔科你说,哪有人会这么突然的喜欢上另一个人,他甚至不了解她!”
“因为这是电影,是演绎出来的。”
“可不是吗,现实里哪有这样——”正说着,景彦不经意抬头,就看到罗伊斯明显没在看电影,而顺着视线看过去,他发现对方在看自己翘起来晃动的小腿。
景彦愣了一下。
“马尔科?”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噗——”罗伊斯一点准备都没有,差点在滚下床的同时被口水呛死,他有点惊恐的看向景彦,“你怎么,怎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在看我,还看得出神。”
“那也、也不代表我,我喜欢你啊!”
罗伊斯极力掩饰自己爆红的脸,但景彦并没有深究,甚至没有顺着有点暧|昧的气氛继续下去。听到罗伊斯的回答,他松了口气。
“那就好。”景彦冲罗伊斯笑了笑继续看屏幕,“如果马尔科你也喜欢我的话,那我就真没几个朋友了。”他说,“而且,我是个坏人,喜欢我真的不值得。”
这话说的——
罗伊斯压住心里怪异的别扭,和景彦靠回一起。
不是说他不喜欢景彦,只是说,这么多年了,他对景彦和托马斯的那些事太熟悉了,而越是熟悉,他越是说不出口喜欢。
如果说出来的话,会毁掉现在的关系吧,罗伊斯想。
要是他们因为某次的意|乱|情|迷不小心滚上床,就像上次他带景彦回家一样,那样还好,滚就滚了。
但是现在,像现在这种场合,罗伊斯不确定自己能承受住被景彦拒绝的后果。
所以。
就做朋友吧,保留中间那层纸也挺好的。至少,至少以后景彦难过的时候会来找他而不是独自消化。
“好好给我接着看。”罗伊斯说,“别捣乱了。”
然而5分钟后。
“有点无聊了马尔科。”景彦突然戳了戳罗伊斯的侧腰,带走了他全部的伤感,“来做吗?”
罗伊斯愣了下,“做什么?”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景彦看着罗伊斯,笑弯了眼睛。
“还能做什么?”他问,“当然是爱啊。”
罗伊斯感觉大脑不转了。
他看着景彦,就好像第一天认识他那样。
“不要吗。”见罗伊斯没反应,景彦可惜的叹了口气,“还以为你……”
“不是!你才刚因为我说不喜欢你松了口气,现在又问我做不做,你这个,这个——”罗伊斯快要抓狂,他瞪着景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不喜欢才做啊。”
景彦回答的理直气壮,罗伊斯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或者说,反驳的理由太多,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用哪个。
“真的不来吗?”景彦眨了眨眼睛,扯开了自己的衣领,然后伸手挑起罗伊斯下巴,用指尖从喉咙到小腹画了一整条线,“我技术很好的,不会痛,还会很舒服哦。”
老天爷!
他是不是疯了!
“神经病。”大黄蜂队长选择用物理方式来回答,他踹了景彦一脚,然后骂道,“顺便,就是真的要和你做,我也不要你主动。”
“什么?”景彦非常夸张的张大嘴做惊讶状,“你想做上面那个吗马尔科?”
“怎么,不行吗?”
“没有不行,只是——”景彦比划了半天,“只是说,我觉得你更适合被搞到哭唧唧。”
罗伊斯:“……”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谁更适合被搞到哭唧唧!”
“啊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不想做——哎?等一等,马尔科你——哇!住手啊!”景彦正准备取笑罗伊斯不坚定,突然发现对方的目标不是他想的那样,而就是这愣神的几秒钟,罗伊斯朝着景彦的腰侧就挠了过去,“啊啊啊别,停手啊马尔科!”
众所周知,景彦就这么一个弱点。
怕痒。
尤其是腰侧,非常怕。
“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马尔科!不然、不然别怪我反击了!”为躲避痒痒攻击,景彦拽起枕头砸了过去,“这可不是我的错,是你要开战的!受死吧!”
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闹腾,一直闹到电影结束也没分出胜负来,最后还是景彦率喊了停。
“不行了,撑不住了。”他从罗伊斯身上下来,然后像个海星一样瘫在床上,“认输,我认输好吧。”
离开球场这么些年,景彦的体力早就大不如前了。
听到他认输,罗伊斯也没再继续,喘着气躺在了景彦旁边。
两人头碰头一起看着天花板。
“其实——”罗伊斯突然开口,“如果你实在走不出来,那就干脆离开吧。”
“嗯?”景彦没懂罗伊斯在说什么,“离开?你想我去哪儿?”
“随便什么地方,西甲,或者英超。”罗伊斯说,“你明明知道放不下,当时成为教练的时候却还是选了德甲,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哦,是说这事啊。
景彦撇撇嘴,“我就不能是为了你吗。”
“你听听这话你自己信吗。”
“信啊。”
“放屁。”
“马尔科,你是在赶我走吗?”
“你就不该回来。”罗伊斯哼了一声说,“甚至于我觉得你应该离开足坛,不然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还会痛苦。”
这话说的很中肯,但景彦还没做好离开他心爱的托……
呸。
是没做好离开他心爱的足球的准备。
半晌,景彦闷闷的声音传来。
“好吧,我会考虑。”他说道,“谢谢你,马尔科。”
“不客气。”
两人就这么躺了一会儿。
突然——
“话说,真的不要来做吗?”景彦戳了戳罗伊斯的肚子,“毕竟第一次,我可以让你在上面,我做下面那个技术也很不错呢。”
“……这事今天就过不去了是吧?别逼我再揍你。”
“啊哈哈哈哈哈!”景彦很猖狂的大笑起来,“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认识你开始,我就总喜欢逗你——你应该看看自己的脸,那表情太好笑了马尔科!”
罗伊斯翻了个白眼。
“笨蛋。”
第163章暗黑向同人也能he吗?(十一)
……
2019-2020赛季,景彦听从了罗伊斯的建议离开德甲。不少球队都向他发来邀请,其中最大牌的豪门球队当属曼联。
但在传了几天的绯闻后,罗马诺发推表示:景彦以资历尚浅为由婉拒了曼联的邀请。
其实他只是因为不喜欢老特拉福德陈旧的设备罢了。
7月底8月初,英超中游球队水晶宫官宣景彦加盟执教,这给他们带来了不少商业合同,再加上景彦联系国家队亲友收购了部分水晶宫股份,这个夏天,他们进行了多笔引援操作。
然而在一片看好中,水晶宫开局却不是很理想。
0-1输狼队,0-2不敌布伦特福德,1-3热刺,英超前三轮景彦的球队‘豪取’3连败。
媒体瞬间倒戈,大肆批评景彦不懂执教不懂英超,表示他只适合带草根球队,庆幸曼联本赛季没有选择他成为主教练。
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景彦并没有做出回应。
他在等。
水晶宫的情况和他想象的有些出入,有相当一部分球员是带着混日子的想法每天来训练,在所有顶级联赛的中游球队里,这种现象很常见。
就像中国人常说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些球员已经默认了自己的位置,即便有能力也不愿意拼命去争。
景彦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人,他要的是有拼搏精神的球员。
因此,他必须先整顿内部。
然后球队才会变成他手里最锋利的宝剑。
英超第7轮,水晶宫客战曼城。
景彦整顿更衣室整顿的差不多了,他拿掉了一些人的首发,换上支持自己的球员,尽管他们能力没有那么出众,同时,景彦约谈了队内有实力但不愿发声只想安稳生活的球员,然后重用他们。
现在,是时候了。
和曼城的这场比赛会成为转折点。
比赛的上半场,水晶宫完美限制住了曼城,下半场,他们开始反击。瓜迪奥拉的每一步都在景彦的预判之中,就连水晶宫球员也感到不可思议。
2-0。
堪称完胜。
英超排名第13的水晶宫掀翻了排名榜首的曼城,然而在一些嘴硬的人当中,这只不过是景彦运气好。他们丝毫没有预感到,这场比赛会成为整个赛季的转折点。
赛后,瓜迪奥拉拽着景彦不肯放手,说什么也要聊聊战术问题。这位战术大师怎么也想不明白,景彦是怎么看穿他每个步骤的。
景彦不想多说,于是搪塞了过去。
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跟凯文-德布劳内道歉什么的。虽说他到现在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但他的确有点想念对方家里的三只猫了。
然而让景彦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寻找德布劳内的路上,楼梯间里,他意外听到了让他人生观再次重组的对话——
[……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拥有他。完完全全的,理想中的情人。]
这是……
景彦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这个声音那么像蒂博-库尔图瓦?他来这里做什么,来找他的?还是说,来找德布劳内?
奇怪,他们不是很多年没说话了吗?
带着一堆疑问,景彦继续听了下去。
[他从来都不是你的,别再提你那个愚蠢的想法了——]
[Oheon,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
[谁告诉你我有参与。]
[是是,你没参与,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在全程没参与的情况下把另一位玩家据为己有的,嗯?]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早就知道他心里还爱着那个托马斯-穆勒,还要污染他,引诱他,甚至把他送给我!]
[哈!真相大白了,你根本不是讨厌我的游戏,你只是不满没能彻底抢走他。你想找我退货。但是凯文,你猜怎么着,他心底的那个位置也不是我的。]
[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所以你这是同意我去重新把他搞到手了吗?]
[我不同意。但这对你根本不重要吧。在所有人当中,他最喜欢你,因为你可以无视他喊托马斯,从来不停。Yousee,他想要的一直就不是你。]
[没关系啊,我又不像你,他心里装着谁我都无所谓,我只要人——干嘛这么看着我,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不。我在想,其实你也是在打着我的旗号接近他,对吧。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样,干嘛不放弃他重新调|教一个适合你的情人,那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那很麻烦,而且谁也不能保证我再去找还会找到一个跟他一样契合我的,我就想要他。你也一样,但我至少诚实。]
[很显然他只想要托马斯。]
[所以呢?]
[他不只是‘喜欢’托马斯-穆勒,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又不是我逼他和那家伙分手的,他是还爱他,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不能因为他心里还对某个人有感觉就不睡他了,这没道理。而且你怎么能确定那就是爱呢,他甚至不知道怎么爱自己,你指望他能学会爱别人?]
[你能不能有一天、哪怕只有一天停止物化除你以外的所有人——滚吧,从我眼前消失。]
[嘿,我们还没谈到正事呢。你就这么放手了吗,凯文?就因为他心里有人?你舍得吗?]
[我上面说的你他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不是——]
[你也不听我说的啊。这样吵下去没完没了。天,幸亏我们当时没继续谈,不然最好的情况就是被对方烦死。不过和你一起玩还是很开心的。]
[我跟你不一样,我还有道德底线。]
[别逗了,你的道德底线有多么灵活只有你自己知道——别冲我冷笑,要我说你需要认清自己,凯文,别那么道貌岸然。瞧,他是还爱那个托马斯,但重点是他们早分手了。你猜我当时为什么要他去追你?因为我了解你,我知道他完全是你中意的类型,如果你肯合作,现在就是大团圆结局了。]
[哦,你是说我们三个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像三只小熊那样吗?]
[那是童话故事。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他哄回来,然后分享。就像草原上的狮子和族群分享猎物那样。]
[他不是猎物——]
[我懂我懂,只是个比喻,你敢说你不心动,不想要?]
……
后面的内容景彦没再听了。
他面无表情离开楼梯间,现在事情的脉络全部清楚了,从头到尾都是这两个比利时人的游戏,一个是坏蛋,另一个则是努力表现得像个好人的坏蛋,而他,他一直都是被玩的那个。
库尔图瓦只骗过他一次,可剩下的时候无时无刻都在引诱他;德布劳内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但过程中也确实给他指过光明的道路。
事到如今,很难判断这两人谁对他伤害大一点。
景彦回到更衣室,换上熟悉的笑脸,和往常一样鼓励球员们,收拾东西,然后离开球场。
去他妈的猎物,去他妈的分享。
他只是个认为世界是假的神经病,他不该遭这罪。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世界假的不能再假,是简笔画、是乐高积木搭建成的,他也不应该被当成可怜的汤姆玩弄于股掌之间。
是不是这个道理?
“回去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回俱乐部先做理疗,下午开会,复盘今天的比赛还有分析。明天见,晚安。”
和球员们道别后,景彦换了身暗色系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墨镜,独自走在曼彻斯特街头。
天阴沉沉的,没一会儿又下起了小雨。
说真的,这该死的城市就没有哪怕一天是不下雨的吗?
“小心!”
身旁有两个男孩踢着球路过,景彦停下脚步让他们先走,随后他看到两个孩子身上穿的都是曼城球衣,17号德布劳内的球衣。
哦,老好人凯文。
景彦低头,睫毛颤了颤。
曾经,他以为凯文-德布劳内是个好人。
而他是伤害了好人的烂人。
但是现在——
景彦抬头望天,也不是生气或者什么的,就是有点感慨。
他自以为是个随心所欲的坏人,没想到还是栽在两个比利时人脚下,这俩人当年不愧是能看对眼的,都一样的心黑。
……
当天晚上,景彦一下取关了这两人,大号取关,然后也不管媒体会怎么编,粉丝们会怎么想,就那么简单的取关了他们。
接着,他拉黑他们的号码,全部,不接收所有消息,好好睡了一大觉,用了3天时间重新回到正常状态。
只不过这次的正常,更多的是虚无。
“虽说你现在这样看上去挺健康的,但——”
库卡站在景彦家客厅里,看着景彦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对着电视模拟战术情况,一整天不吃不喝,他神情无比复杂。
就像突然觉醒了事业心那样,从那天过后,景彦几乎放弃私生活,和水晶宫球员们一起训练一起备战,回家也不闲着,好像要用无尽的工作把自己淹没。
“健康不就完了吗,还想怎样。”景彦头也不抬的说,“钱没少赚,形象也没崩塌,还少了好多绯闻,你应该高兴啊,库卡。”
“话是那么说没错……”库卡小声念叨,“可我宁愿你还像前几年那样,隔两天换一个玩伴,至少你那时候还开心,还——”
“还怎么样?”
库卡叹了口气。
“还像个活人。”他说。
“哎?”景彦终于放下工作看向经纪人,张开手挥了挥,示意自己活动的关节和覆盖在上面的血肉,“现在不像吗?”
“比你和托马斯分手那会儿还不像。”
“……哎呀,真是的。”景彦撇撇嘴,“我好不容易不想他了,你这样,我有得几个月都睡不好觉。现在可是球队冲击欧冠的关键时期,没进前四到时候可都怪你。”
库卡没再反驳。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怀念叫你大|麻烦蛋的日子。”经纪人笑笑说,“虽然那会儿你总陷入麻烦中,三天两头上热搜,把我和团队忙的团团转。”
想起曾经的事,景彦也没忍住笑起来。
“是啊,那确实是段很不错的时光。但我们都要往前看,要专注当前,着眼未来。”
“讲起道理来你比谁都清楚,所以J,难过的话你就去找他吧,去找他复合。”库卡说,“我知道我在这事上没什么发言权,但是我得说,到现在我都没搞明白你们为什么分手。”
“哦,那很复杂。”
“我知道那很复杂,但看你现在这个痛苦劲……你知道我是最希望你能幸福的,对吧。”经纪人诚恳地说,“很明显你还喜欢托马斯,托马斯也还惦记你。每个月,甚至是隔几天他就要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还要我别告诉你,所以,算我求你们,别再折磨对方了。”
老实说,景彦真的想过回去找托马斯这件事。
先不管世界是真的假的,阻止他回头的,是那天在楼梯间里库尔图瓦对德布劳内说的一句话。
可能作为始作俑者,库尔图瓦没什么感觉,听到它的德布劳内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那句话真的戳到他了。
【你怎么能确定他对那家伙的就是爱呢,他甚至不知道怎么爱自己,你指望他能学会爱别人?】
之前景彦面对德布劳内的问题,那个“为什么要这样?”的问题,他给出的回答是:可能这就是我向命运抗争的一种吧。
他没在开玩笑。
某种程度上,景彦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世界是假的,他们都是纸片人,所以管他的呢。
可是现在,库尔图瓦的话点醒他了。
如果他们都是书中角色,所有的恋爱部分都是既定好的,那么跳出去,真正的去爱对方,那才是对‘造物主’的反抗啊,不是吗。
天呐!
我真是个天才。
在想通这些之后,景彦着实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库卡再次提起托马斯。
“我会去的,别担心。”景彦给了经纪人一个微笑,“你说的对,库卡,我的确还喜欢托马斯——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水晶宫,我要把他们带上欧冠区,至少,别的事以后再说,好吗。”
“好吧好吧,你总有理。”库卡捏了捏眉心,“我今天就先回去了,记得有事给我打电话,任何事,拿不定主意就找我,知道了吗?”
“知道啦!”
“哦对了还有件事。”刚走到门口库卡又退了回来,“要劳逸结合,这可是你妈妈说的,别总是想你那些战术,当心和瓜迪奥拉一样秃头。”
“我的发根很坚|挺,你秃头我都不可能秃头。”
“是吗,我很怀疑。”库卡露出个假笑,“以及——有时候也起来走走,你现在可比球员那会儿身体弱多了。去浇浇花,晒晒太阳,健健身,或者和你那些‘朋友’们出玩。再不济,开开直播也是好的啊。”
“哎呀记住了,记住了,回头见。”
库卡跟老妈一样唠叨了半天,最后又叮嘱景彦一定要好好吃饭,得到了景彦的保证后才离开。
景彦重新考虑起战术更新来。但是很快,他神游到了别处,并在拐了一大圈,从国际局势到花花草草全想了个遍之后,他认真思考了经纪人的提议。
尤其是最后一个。
直播啊。
嗯,有点意思。
……
5月底,2019-2020赛季英超落下帷幕,水晶宫从开局3连败排名垫底一路逆袭,景彦麾下的球员们像亡灵大军那样碾过其他球队,最终以英超第三的成绩强势进军欧冠。
2020年夏天,受疫情影响,景彦哪儿都没去,就待在家里,时不时和列表里聊聊天,解解闷。
随后利用假期时间,他在油管上开了档生活类节目,名字取的很随意,就叫《与彦子哥同行》,内容就是他的生活片段。
而就是这个哪哪都很随意的节目,在连续更新了一周后竟然全球范围内爆火,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当今社会整花活儿的太多,像景彦这样毫无诚意的一下就显得清新脱俗了起来。
当然也有可能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一集《与彦子哥同行》差不多13分钟,全靠他那张脸就能硬控观众10分钟。而剩下的3分钟,则是他天马行空的思维和偶尔露出来的福利。
尽管他很久没踢球了,但带队训练可是一样没少,所以,他现在的身材不仅没有变差,反而因为瘦一点而更符合大众审美了。
哦对。
顺带一提,他终于把那两个比利时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估计也是猜到了景彦这么做是为什么,德布劳内隔三差五就转发点有意思的小动物视频给景彦,中间还会悄咪咪夹带几条道歉类的。库尔图瓦就比较夸张了,他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甚至没避讳景彦被骗的话题,一个人把对话框全都占满,像从前一样和景彦聊的火热。
不过他都没跟他们私下见面就是了。
快到8月的时候,景彦按照经纪人的建议搞起了直播,偶尔打打游戏,更多的是和频道聊天。
很快,一个ip在德国的新号成了直播间的活跃用户,并通过打赏迅速成为了榜一大哥,进入直播间有特效有提示音的那种。
这天景彦又在直播间和人聊天。
提示音响起。
景彦垂眼看了眼榜单,“感谢托马斯打赏的5000欧,晚上好,今天来晚了呢,老板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Thomas003】:
别提了,今天糟糕透顶(哭哭)很久没有人当着我的面嫌弃我话多,浪费时间了(哭哭)
“别难过啦,话痨是很可爱的属性,你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他也是这样。”景彦拖着下巴笑眯眯说,“这样吧,老板今天给的有点多,光聊天我不好意思,给你一个点歌的机会。”
【Thomas003】点了首欢快的小情歌。
景彦心照不宣的唱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很有年代感的一首歌呢,不过我喜欢,希望托马斯老板你也喜欢。”唱完景彦对着镜头比了心。
【Thomas003】:
非常喜欢(亲亲)
随后,这名ip在德国的用户又发了满屏的爱心,等直播结束,他把今天的录屏好好保存在相册,尽管那里已经有几百个G的相同录屏和截屏。
“晚安,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