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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来自多元宇宙的组织(上)

……

“事情是从去年年初开始的,也就是2015年,C罗和内马尔过生日那会儿,你送他们俩同样礼物闹得沸沸扬扬,我每天都看新闻,情绪特别不好,然后一个自称J&M的组织找到了我。”

“J&M?景彦和穆勒?”

“对,他们声称是平行世界的你跟我。”

“哇-哦。”

“很不可思议对不对,刚开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穆勒盘腿坐在地毯上,像讲故事一样对景彦叙述这整件事的开始于过程。景彦拿了橙汁和玉米片过来摆在两人中间,坐下,也像听故事一样听着。

“他们声称是平行世界的我们,我不相信,他们就派了我自己来证明。”穆勒说,“太不可思议了,那么多托马斯-穆勒,全都来着平行世界。”

“打断一下,”景彦举手,“认真的?平行世界?漫威DC超级英雄那样的平行世界?”

“不。”穆勒摇了摇头,“更像是瑞克和莫蒂那样的。”

“瑞克和莫蒂?”

“对,就像那个瑞城。”穆勒解释,“你看过吗?我记得第一季就有展示,时间不是线性的,更像是张蛛网,所有平行世界的瑞克聚在一起,组建了一个‘议会’,属于他们的国度。”

“所以——”景彦抱着膝盖,短暂的头脑风暴了一下,“那个J&M组织就是平行世界里不同版本的我俩?他们也组建了类似于瑞城的东西?”

穆勒点点头。

“他们告诉我,J&M的起源是C-313宇宙,在那里,我们都是科学家,而你的研究方向正是多元宇宙。”

嘶——

科学家?

听到这儿,景彦不由得想起之前他还在同人世界的时候,曾经看到过身穿科研人员服装的托马斯,这样就说得通了。

不,也不是说得通。

“那所谓的同人世界呢?还有系统,那都是怎么回事?”景彦问。

“你听我说呀,还没说到那里。”穆勒抱着橙汁的杯子轻轻晃动,里面的冰块相互撞击发出‘哗啦’的声音,穆勒时不时用指尖抹掉杯壁上的水珠,看上去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J&M组织的人先让我相信他们的存在,然后开始向我推荐他们的项目,”他继续说道,“负责人,也就是拜仁体育总监版本的我,他说,J&M组织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所有世界里相互喜欢但始终没结果的我们在一起。”

景彦顿了顿:“你的意思是,这还是个慈善机构。”

“嗯。”穆勒同意了景彦的评价,“因为一切的起源是个悲伤的故事,在那个C-313宇宙里,你死了,还是自|杀。”

景彦的下巴掉在了地上,他惊呆了。

“我我我我我——你是说我——”他不敢相信在某个平行世界里他自己真的会那么做,不过在内心深处,他是能理解对方的,“老天爷。”

“而且还是死在那个我准备告白的前一天。”穆勒又补充了一句。

“……”景彦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这确实是个悲伤的故事。”

“在那个世界,我们都太忙了,而且我还在纠结,纠结那份感情是不是真的,要不要告诉你……负责人还说,其实那个世界的我早就应该察觉到,因为就在你决定killyourself的前半年,你的上司不看好你的多元宇宙项目,处处针对你,对实验搞破坏,压着你的论文不让发表,但我什么都没做,我默认这是学术界的正常情况。”

这可真是……

景彦抿了抿嘴,起身从对面坐到了穆勒身边。

“那不是你的错,托马斯。”

“我知道。”穆勒说,“但那毕竟我,是我们,所以在听完他们的事之后,我就同意了J&M组织的项目。我不想像他一样,明明喜欢你,但是由于胆怯最后错过。”

景彦感觉耳朵有点发热,“那个,你,你什么时候,觉得你是,你是……”是喜欢我的。

这后半句他憋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穆勒大概猜到景彦想说什么,他扭头对上景彦的眼睛,然后笑了笑。

“对,我喜欢你,J,从2010年就喜欢了。”穆勒说,“不,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2010年,2009年,或者更早,在我们刚认识那年。”

其实有关这个问题,要让景彦来回答也是同样的答案。在被挑破前,他一直拒绝承认对托马斯的感情是喜欢,而在挑破后,他也回答不上来是在什么时间,因为什么具体原因喜欢上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

绝对不是一见钟情。

景彦还记得和托马斯-穆勒认识的第一天,当时他对那个手长脚长、瘦的像芦苇杆、停球10米远并且满嘴巴伐利亚方言的男孩印象一般。

想着想着,景彦笑了。但随即他意识到穆勒在看他,并且也在笑,于是景彦赶紧收住表情,并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那,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跟着他们了,他们要我学习表演,我就学,他们要我熟悉你的每种反应,我去熟悉。”穆勒说,“然后,他们会选一个合适的时间把你投放进一个子世界,要你主动去攻略我,然后在你最上头的时候掐断回到现实里,这样就能最大程度让你认清自己。”

“子世界?”

“就是指的就是衍生世界,比如同人文,比如影视剧。”

“所以我去的那个,那个把我写成个大海王的世界,是你选的。”

“对。”说的这儿穆勒笑了,“虽然在那个同人世界你的人设有点怪,但他们说多和‘情敌’正面交锋对我有好处。更何况我还去看过别的子世界,比如所有人都兽化的世界,我不喜欢它,但长了狗耳朵的你好可爱。”

“你为什么不喜欢它它?”

“因为那里有个不太受控的变量,类似于信息素的存在,我没接受过那方面训练,在尝试进入那个世界后不到10分钟我就差点伤到你。”

切……

景彦撇撇嘴。

伤到他?伤到那个世界的他吧。

哼。

也不知道测试的时候去过多少世界,跟多少世界的他‘试过’。

什么狗屁项目,感觉像脱了裤子放屁。

那什么J&M组织,说白了不就是个牵红线的组织嘛,直接在现实里创造机会不好吗,非搞什么子世界,纯粹浪费时间。

搞得好像不去那个同人文里转一圈他就不会承认自己喜欢托马斯一样。

Well

显然景彦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有多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等一等!

景彦突然想起来个很重要的点,他眯起眼睛看向穆勒:“所以,我在那个同人世界里攻略的黑心托马斯,从一开始就是你。”

“是我。”穆勒没察觉到景彦危险的视线,很是骄傲的承认了,“还有系统,有的时候系统也是我。”

景彦:?!!

好家伙,等于他被托马斯包围了呗。

不过——

“什么叫有时候是你?还有的时候不是吗?”

“当然,我只有一部分权限,大部分时候系统的扮演者是平行世界里的我,还有你,还有些热心人士。”穆勒回答道,“比如同人文的作者,她也有参与。”

老天爷。

景彦除了感叹想不出其他的反应了。

几分钟后,他又想到个问题。

“对了,托马斯,”景彦碰了碰穆勒肩膀,“既然那个J&M组织很像瑞克莫蒂里的瑞城,那现实中你能去吗?”

“能。”

“那里长什么样子?”

“很有科技感。”穆勒说,“和大多数超级英雄电影里的指挥中心很像,比如正义大厅,还有史塔克大厦。”

景彦幻想了一下,但他失败了。

“那——能带我去吗?”景彦问,“靠想象根本是行不通,我得亲眼看看才行。”

“你想去吗?”

“我当然想去,不然我干嘛问你。”

出乎预料的,穆勒爽快答应了下来。他起身从床上那手机拿下来,然后当着景彦的面点开那个app,进入个人主页,输入密码,屏幕上跳出个按钮的图案。

“准备好了吗?”穆勒问。

景彦深呼吸。

“嗯,好了。”他说,“开始吧。”

穆勒按下了按钮。

一束白光后,两人消失在原地。

……

眨眼的功夫,景彦和穆勒来到了一个虚拟空间,这里大面积的电子蓝色,放眼望去都是网格。

看上去就像2000年左右的Windows系统。

“哇哦。”景彦装模作样称赞,“这可真是太科幻风了,让我大开眼界啊。”

“这里是入口。”穆勒解释,“因为你是第一次登陆,所以自动跳转到了这个界面,据说能筛掉大部分闯入者。”

话音刚落,空中出现一个漂浮的白色小机器,它射出一道蓝光,把景彦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欢迎加入,A-137景彦】

【首次登入请创建你的头像】

“还要选头像?”

“嗯。毕竟J&M中心里的大部分人都长得差不多。”

“这可真是——weird。”

吐槽一番后,景彦翻起了自己的相册,为了和其他人区分开,他决定选一个新奇的,一个与众不同,一个炸裂的。

他选了个龙图。

穆勒:……

穆勒:“我就知道。”

“干嘛,龙图怎么了。”景彦白了他一眼,“还笑话我,你头像用的什么啊?”

穆勒调出自己的头像。

他的头像是和景彦的合照,照片里两个人捧着奖杯,笑得开心。

景彦:“……呃。”

景彦:“好吧。”

【身份信息创建成功】

【祝您参观愉快】

说完,那个白色的小机器消失不见,而从它消失的那个点开始,电子网格世界开始剥落,有点像电子版的哈利波特魔法通道,就是破釜酒吧后巷里那堵石砖墙。

景彦的反应也和许多影视剧里第一次开眼的主角一样,对着那个逐渐向他展开的绚丽世界,发出由衷的感叹:

“哇哦!”

和穆勒描述的差不多,这里就像每个超级英雄世界都会有的‘大本营’一样,各种科技感建筑,路上到处都在各种版本的穆勒和景彦,每个人头上都有头像,天上还飞着一些未来感十足的飞行器。

不过有点微妙的是——

放眼望去,满街都是各种龙图头像。

景彦悄悄看了眼穆勒,心里莫名窃喜,至少他不是唯一辜负了托马斯深情的景彦。

“看那儿,那是abo版本的我们;还有那边,那是哨向版本的我们;9点钟方向,那是吸血鬼版本的我们;还有1点钟方向,那是赛博版本的我们,你是正常人,而我是你的仿生人。”

边走穆勒边向景彦介绍不同版本的他们,既视感太强了,完全就是瑞城里各种各样的瑞克和莫蒂。

突然,一阵美妙的歌声传来。

景彦情不自禁向源头看去,他看到了留着长发,身上穿着盔甲,下半身是鱼尾巴的自己。

而在那个景彦身边,跟了个下半身是章鱼触手的托马斯。

不用说,这肯定是海洋世界版本的他们。

这时,歌声停止了,景彦脑袋里很快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是受到了人鱼歌声的蛊惑。

“真神奇啊,想不到还有这种版本的……人呢?”

话没说完,景彦扭头发现穆勒不见了。路上到处都是人,他只好几开人群,跳起来寻找对方。

“托马斯?你去哪儿了?”

然后他这么一叫,唰唰唰,路上几百个托马斯-穆勒都回头看过来,景彦吓的一激灵,赶紧摆手:“我,我在找我的托马斯。就是很正常的,看上去是个普通人的……”

“噢,这位迷人的先生,你是迷路了吗?”

询问声从身后传来,景彦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夸张白色西装、呃,或者说白色骑士装,带着白手套,身后还发着彩虹色光芒的托马斯-穆勒站在那里。

景彦:……

救,好刺眼。

这是哪个版本?

还没等景彦说话,就看见那个光芒四射,嗯,物理意义上光芒四射的托马斯牵起他的手,轻轻亲在他手背上。

“请跟我回去吧,对你这样的美人,这里实在是污秽,实在是配不上这样美好的你。”

景彦差点裂开。

啊????????

美人?

污秽?

这是个什么鬼世界?

“嘿,离他远点,你吓到他了!”真正的穆勒终于回来了,他抓住景彦的手腕把人挡在自己身后,“这才是他来的第一天,去找别人骚扰。”

金光闪闪的穆勒嘟囔几句,转身走了。

“妈呀,吓死我了。”景彦从穆勒身后探头出来,“我刚正在找你,他突然跳出来,那是从哪个版本的你?”

“古早玛丽苏版本,那家伙就喜欢在这儿到处骚扰别人。”穆勒说,看样子不爽对方很久了,“走吧J,我带你去我们的项目。”

……

走过很长的一段路之后,穆勒带着景彦来到了位于主楼3层的一间办公室,门牌上写着“A-137”。

像这样的办公室光是3层就有十几间。

天啊,

感觉就像在做梦。

景彦晃了晃头,看着穆勒在门口验证身份,然后跟着走进去。

“各位,我们失败了,J发现了我的计划……well,也不能说是失败吧,我想我还是有些进展的。总之,他想和大家见一面,我带他过来了。”

办公室里比看上去要大,说话还有回音,景彦边走边在里面张望,确实,很有科技感。

但就在这种科技感的房间里,却随处可见放着他照片和托马斯照片的相框,当然,不同世界不同版本的他们。

所有的这一切都让景彦对这个组里的人充满好奇,他想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但紧接着办公室里一张熟悉的脸吸引走了景彦的全部注意。

“李耀良?你怎么也在?”

第152章来自多元宇宙的组织(下)

……

“嗨。”

李耀良坐在一把高脚椅上,身子斜靠在吧台,正噼里啪啦在一台笔记本上敲字。听到景彦叫他,他慢悠悠抬头打了声招呼,顺便喝了口旁边杯子里的咖啡,随后继续在键盘上敲字。

整个人淡定的景彦有点懵。

“不是,你……”

“他不是你的李耀良,他是B-003世界的。”其中一个穆勒解释道,“J&M中心里并不只有景彦和穆勒存在,还有来自各世界的帮手,负责处理我们处理不了的事物。就像他,他在团队里负责文字和网络工作。”

景彦看向这个托马斯-穆勒,他穿了身标准西装,带着无框眼镜,头发拉直,并用巨量发胶固定在头顶,一副精英的做派。

“你好,我是我们项目的负责人,来自C-527世界,职务是拜仁慕尼黑体育总监,负责俱乐部内几乎一切事物。”精英穆勒对景彦伸出手,“你是第一个通过自己发现组织的,因此我们没有准备多少相关介绍,很抱歉让你受到惊吓。”

“……其实也还好。”景彦放下手,视线再次来到伏案工作的李耀良身上,“你刚才说他是来自B……”

“B-003。”也不知道是耳朵好还是怎么的,李耀良暂停敲字转过身来回答了景彦问题,“在那个世界,你是个人气主播,而我是你的榜一大哥——别那么看着我,是的,不管换多少个世界我家都是那么钱。”

景彦:“……”

景彦:“不是,我是想说——”

“还有什么想问的,都直接问了吧,”李耀良换了条腿翘着,和景彦记忆里一样吊儿郎当,“反正你在这儿,我一时半会儿也用不着加班修补子世界。”

嗯——

修补子世界。

景彦把目前获得的信息整理一遍。

“你是003世界的。”

“是。”

“你的工作有‘文字’。”

“是。”

“你刚刚在‘修补子世界’,也就是我之前去的那种同人世界。”

“是。”

“所以你就是同人作者?”

“哦吼!”李耀良鼓起掌来,随后大方承认,“没错,你去的那个是我写的,还有3个后补世界也是我写的。”

“……你还骄傲起来了。”

“当然,写得好不能骄傲吗?”

“好个屁!”景彦瞪大眼睛反驳,“我说阿良你也真是的,干嘛把我写成个海王渣男,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没有没有,是你误会了。”李耀良懒洋洋的说,“那些只是设定,重点不在你海,也不在你渣,而是侧面说明你魅力大,并且聪明,管理大么大的鱼塘都没问题。”

“……那是两码事。”

“那也可以是一码事。我写的同人,ooc归我,人物归你,或许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没办法,我单推人嘛。”李耀良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更何况我写了4个本子呢,他就选了这一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于是景彦眯眼看向穆勒。

穆勒抓抓头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我喜欢和别人抢的感觉。”

“可你告诉我,是他们说有‘轻敌’参与会更好。”

“呃,我只是做出了选择,原因是他们总结的,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穆勒辩解说,“而且,我觉得他写的很贴现实,除了你的朋友们没对你表白,其他的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对啊。”

“原来托马斯你就是这么……”

“嘿,别打情骂俏了,天天在这个地方看不同的你俩秀本来就够遭罪了。”李耀良打断了景彦和穆勒即将开始的争吵,“不过说真的,才来这儿不到5分钟你竟然猜出来了,不错——我们能把他吸纳进组吗?我怕这么好的苗子不提前预定过两天就要被抢走了。”

精英穆勒捏了捏眉心,显然对一切聒噪的行为感到厌烦。

“不行,”他说,“老大还没说他能留下,而且——”

“哎呀阿良你问他干什么,反正所有的事情到他那儿首先给出的答案肯定都是‘不行’。”

突然房间的阴影里突然走出来另一个景彦,他留着长一点的头发,更瘦,看着像个摇滚歌手。

景彦:“你是?”

“介绍一下,我是你,和这家伙来着同一个世界,负责后勤工作。”摇滚景彦嬉笑着挂在了精英穆勒身上,“如你所见,我是个搞乐队的,唉,也不知道差距这么大我怎么还能和他滚到一起去……不过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摇滚景彦浑身刻满了‘自由’的气息。

当然,这是委婉的说法,说的不好听一点,摇滚景彦就是个‘嬉皮士’,完美符合人们对滚圈的全部刻板印象。

不过很新奇。

景彦打量了这个自己一会儿,摇滚景彦也很配合的张开双手原地转圈,让他能更好的观察他。半分钟后,景彦露出个标志性的笑容。

“Well,现在我知道我不踢球去玩音乐能做成什么样了。”他说,“真好,我很喜欢,只不过我妈妈可能不那么容易接受——在你那儿她怎么样了?”

“当然也是不接受。”摇滚景彦晃了晃手串,“不过看我发展还行她也就没说什么。”

其实不,事实是,她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宠爱的大儿子变成摇滚圈的烂人,10年前和他断了联系,现在处于一种相互只知道对方还活着的状态。

符合大部分滚圈人和父母的关系。

不过这就没必要让A-137的自己知道了。

“真是个好孩子,难怪托马斯喜欢,要是我我也喜欢。”摇滚景彦跳到景彦身上,用他的脸蹭了蹭景彦的,随后又来到穆勒身边,捏了捏他的下巴,“真是可爱的小情侣,又凑成了一对儿呢,我真开心~”

“……”

“抱歉,”精英穆勒抽着嘴角把摇滚景彦拽到自己身后,“让你们见笑了。”

“我就那么让你拿不出手吗,亲爱的,每次来人你都这样。”摇滚景彦抱怨了两句,随后挣脱对方的手跳开,“顺便,到现在你还没给人家介绍完我们全组,闷葫芦,真不知道离了我你该怎么办——”

说着他快步走回阴影,那里有个环形沙发,景彦仔细看去,就看见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一个穆勒。

“醒醒,来人了。”摇滚景彦毫不留情,直接一巴掌给人扇醒,随后他捏着半睡半醒的穆勒给景彦打了个招呼,“这位是C-556世界的托马斯-穆勒,主业是个演员,拿过影帝,副业嘛,我觉得是睡觉……说真的,一天24个小时他有23个小时都在睡觉,如果你不找他的话。”

影帝穆勒打着哈欠冲景彦挥挥手。

没等景彦也回一个,他就再次闭上眼睛睡着了,任由摇滚景彦在他身上怎么折腾都不醒。

“那个……”景彦悄悄拽了拽穆勒、他的穆勒的衣袖,“你的表演就是跟他学的吗?”

穆勒给出肯定的答复。

“别看他这样,清醒的时候是个好老师。”他小声说,“你体验过的,J,两个世界都是我,但你没看出来。”

“别冲我耳朵吹气,痒——”景彦把穆勒从耳边扒拉开,然后瞪了他一眼,“你要说这个,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假装同人世界骗我,我真以为你是黑心的,还有那些se……咳咳,等一等,那个时候他们也在看吗?”

“这个啊,回去我们再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刷卡开门的‘嘀’,接着一阵皮鞋的脆响传来,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不明所以的景彦看了一圈,随后顺着他们的目光朝门口看去。

一身白衣的科研穆勒就那么走进景彦的视线。

在那一刻,幻象中的身影逐渐重叠。

“老大,你来了。”李耀良还是那么懒洋洋的招了招手,“还以为你会晚一点,A-002世界的事解决了吗?”

老大?

所以这就是——

“暂时解决了,不排除未来还出问题的可能。”科研穆勒回答说。说完他看向中心的景彦,好像他这次来就是为了他,“你就是第一个自主发现组织存在的那个。”

一个不像问句的问句。

景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穆勒想上前帮忙,但摇滚景彦拦住了他,并且摇了摇头。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

半晌,

景彦润了润喉咙。

“我见过你。”他说。

“哪里。”

“幻象里。”景彦回答,“我还在同人世界的时候晕过一次,被球迷撞晕的,然后我去到了一个实验室,我在自言自语,说这次的成果可能会颠覆认知,之类的,然后我看到了你——我问过系统,系统说是bug。”

科研穆勒看向李耀良。

“一点小bug,问题不大。”李耀良摆手说。

“或许是因为量子的波动让你无意间和多元宇宙中的你自己对上频率,在这个领域,时间也是很神奇的。”科研穆勒算是解释这个现象,没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眼底的波动。

毕竟他的景彦已经不在了,如果眼前的景彦能和他对上,是不是就说明,他还有机会带他回来?

有一定操作难度,并且需要长时间的实验推演。

当然,不急。

“现在你来了,老大,他肯定会留下对吧,”李耀良像是察觉到那样轻轻看了科研穆勒一眼,随后举手说,“先说好,我们发现的,他得在我们组。”

科研穆勒犹豫片刻,点头同意。

“他会留下来,并且加入你们组。”他说,“但不是今天,今天你们还有工作,先收尾,寻找下一组,他还有的学——C-527的J,你来负责教会他。”

“哎呀,怎么每次都是我来带新人。”摇滚景彦撇撇嘴,做了个哭哭脸,“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折腾菜鸟,嘻嘻,来吧!我相信我们会相处的不错!”

景彦看着那边的几人,露出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这么决定了?

也不问问他的看法,倒不是说他不想留下来,这里挺有趣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同意,就是这些人也不问他,万一他要是拒绝呢?

“哦,亲爱的。”摇滚景彦露出个甜甜的笑,“别做出那种表情,我们都知道你一定会留下来的,所以为什么不省去那一步呢,你说呢?”

奇了怪了,他怎么知道他想什么。

“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摇滚景彦冲他眨眨眼,“过阵子你就会发现,和谁搭档都不如和自己搭档舒服,因为我们知道你的思维是怎么运转的。”

‘哇哦!’

景彦做了个口型,随后竖起大拇指。

了不起。

“很好,就这么定了。”科研穆勒整了整袖口,“试用期你们决定,没问题找我领手牌——送他们回去,然后开启今天的收尾工作。”

景彦愣了下。

“回去?怎么回?在这儿?”

“噢——他真可爱。”摇滚景彦笑嘻嘻过来,亲昵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对,就在这儿,很方便,我们只要扫描一下,你poof就能回去啦!”

“呃,”景彦有点不知所措,他任由摇滚版自己捏着脸,然后看向带他来的穆勒,“你觉着呢?”

“我们先回去。”穆勒把摇滚景彦拉开,然后悄悄牵了景彦的手,“等他们做完准备工作会告诉我们,到时候再来。”

景彦点点头。

“好了好了,别秀了,我眼睛要瞎了。”李耀良翻了个白眼,“站到那边,我送你们回去。”

两人站好。

摇滚景彦一点也没为穆勒有些粗鲁的行为生气,仍然笑眯眯的,还冲他们挥挥手道别。

“拜~过阵子见。”

“等一下!”突然,景彦叫停了传送,他看向科研穆勒,“那个,我知道你那里的景彦选择结束生命,那一定让你很痛苦,但是请相信,他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惩罚自己。这个组织很厉害,你很了不起。再开心一点吧,那也是他想看见的,而且我相信,在我们还没发现的地方,他也在看着你。”

科研穆勒愣住了。

好像在今天前还从来没有哪个景彦这么跟他说过。

“要好好的生活啊,对自己好一点,你看你比这里任何一个穆勒都瘦——哎,说多了你肯定嫌我烦,那就这样吧。”说完景彦看向李耀良,表示他准备好了,“记得多吃饭,按时睡觉,阳光一点——回头见!”

一阵白光闪过。

景彦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

屋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出神,好半天,还是摇滚景彦伸了个懒腰率先出声。

“难怪你亲自挑选还送到我们组。”他冲科研穆勒挑了挑眉,“这个真的是——最景彦的景彦,小太阳哦,你感受到温暖了吗?”

李耀良很捧场的笑起来。

科研穆勒看了他一眼,随后看向精英穆勒,好像在用眼神对他说‘管好你的人’,最后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回去工作。”

说完,创始人的身影也消失在办公室。

摇滚景彦很嫌弃的吐了吐舌头,小声说了句“没劲”后,又转头骚扰自家穆勒去了。

很快,办公室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这边两人回到现实,景彦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穆勒拍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所以,真相,J你现全都知道了,那么,可以原谅我了吗?”

原谅?

景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开玩笑,你以为你说了实话我就能——”

“叮——”

“托马斯-穆勒黑化+1”

看着模拟系统发出声音的穆勒,景彦缓缓扣出一个?

“我靠!你还没玩够啊!”

“按照剧情,你现在应该扑上来吻我试图削减黑化值才对。”穆勒一本正经的说道,随后撅起嘴,“来吧,我准备好了!”

景彦:(拳头硬了)

他说过,一定会找机会跟托马斯算那笔他假装黑化骗他攻略他的账,现在又整这死出。

“好好好,你想要亲亲是吧。”景彦咬牙切齿的说,“我现在就让我的拳头亲吻你的嘴巴!”

穆勒眨了眨眼,有点不明所以。

好像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带景彦去过组织,把所有的真相都说明白了,景彦就该原谅他,恢复往常的相处方式一样。

“我真的会黑化哦,你确定不要来亲我吗?”他问。

景彦额头蹦出一个井号。

“你想得美!”

“真的吗?”

“不亲就是不亲你别得寸进尺——”

“来亲一个嘛,今天周四呢。”

两个三个四个井号冒出来,景彦忍无可忍。不过最后看着穆勒那张脸他终究没忍心下手。

“真是服了你了!”景彦有点抓狂的大声说,“我亲,我亲你一下,你给我闭嘴好吧!”

“不行。”穆勒摇头,“10下。”

“你小子还敢讨价还价?”

“10下。”

“……5下!”

“8下。”

“6下不能再多了!”

“成交。”穆勒对着空气做了个砸拍卖锤的动作,“好了,亲爱的J,我准备好了,你现在可以亲我了。”

景彦:“……”

景彦:“还是想揍你,我觉得我亏了。”

……

晚上,库卡来到景彦家,准备商量下景彦的个人品牌进军南美的相关情况,他来到客厅,见没人在直接上到楼上卧室。

他可是经纪人,他早就习惯那么做了。

景彦不喜欢雇保姆和助理,因此很多事情都要库卡亲力亲为,比如叫景彦起床,给他搭配衣服之类的。

所以,这次直接上楼库卡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他打开门,看见他的球员和‘最好的朋友’抱在一起接吻,他不再那么觉得了。

“我的老天爷!”库卡怪叫一声,捂住眼睛,“救命,谁能把那该死的画面从我脑子里删掉!”

他进去的时候,景彦和穆勒正进行到边接吻边解对方腰带的阶段。

“敲门!你怎么不敲门!”

“我以后会的!”库卡闭着眼睛退出房门,“你们继续,我过会儿再来,唔,40分钟够用吗?”

‘嗖’

一个枕头飞了过去,砸在经纪人旁边的门框上。

“好吧,那就60分钟,90分钟也行。”经纪人很懂谈判技巧,“不过记得别太激烈,J你过两天还有比赛——”

‘嗖’

这回是水杯。

“快出去!”景彦红着脸大叫,“以及你怎么敢默认我是下边那个的!”

“Really?”库卡停住,给了两人一个‘这样吗’的眼神,“我还以为——”

穆勒捏了景彦一把:“今天周四。”

“今天周——好吧今天周四,是该我在下面了,”景彦除了下头发愤愤说道,“但是!库卡你怎么能直接默认这个?简直不可理喻!”

那就是一人一天?

好吧,听着还算合理。

库卡这次看向穆勒,给了他一个认同且钦佩的眼神。

“还等什么,赶紧关门!”

“好好好,我这就走。”库卡关上门,2秒后他又开了门,“你们有保护措施吗,需要我——”

“走开啊!!!!”

“好吧好吧,就走了。”

……

房门终于关上。

停了至少半分钟,门外闷了动静,屋里的两人同时松口气。

随后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

“继续吗?”

“你认真的?”

“不然呢,“反正都被看到了,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亏了。”

“……有道理,那,那我们继续吧。”

第153章暗黑向同人也能he吗?(一)

……

【一切都结束了,拜仁获得了冠军,也成功成为了赛季三冠王,很难想象这样一支无敌的球队在一个赛季前还因为更新换代而成绩不稳……等等,发生了什么?景彦晕过去了?】

当着全世界的面,拜仁主教练在球队获胜后晕倒在了场边,工作人员率先做出反应,随后是替补席,他们把景彦团团围住查看他的情况。

有人走了,有人回来了。

当景彦醒过来时,首发球员们刚好赶了过来,他看着那个用他的身体‘为非作歹’一个赛季的家伙被带走。

他不确定那种透明的状态能不能被称为灵魂,但他确实知道,在他的世界,也就是一篇同人文中,它大概率会被科学包装,形容成‘量子不稳定’状态。

谁让建国后不许成精呢。

如果写了鬼魂可能就无法发表了对吧。

“教练,你没事吧?”阿方索-戴维斯担忧的看向主教练,“刚才你看到了吗,我们赢了!赢了——等一下,不会是因为太激动才晕倒的吧?”

“我当然知道我们赢了,以及不是因为太激动,只是有点低血糖。”景彦推开队医给他检查的手,对戴维斯笑了一下。

他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因此这个笑和球员们熟悉的那个主教练天差地别。如果说那个景彦的笑有阳光的味道,是纯天然且温暖的,那么原装景彦的笑就是香薰,手工制作,魅|惑且让人上|瘾。

“——呃,你、你没事那就太好了!”阿方索-戴维斯有点脸红,再意识到这事的第一时间他就移开了视线,随后他在心里庆幸自己是黑皮肤,脸红并不明显。

景彦看了他几秒,随后有些不屑的垂下睫毛,遮住自己真是的情绪。

说真的,这些人都是没有脑子的吗?他想,那么大的差异,他们怎么会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仅仅只是因为用了同一具身体吗?

就在这时——

“你还好吗?”

景彦最关心的那个人来了。

托马斯-穆勒推开人群,在景彦面前蹲了下来。

这样的情况在景彦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但到了真正发生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不受控的慌张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慌张就被愤怒取代了。

“你怎么样?”穆勒又问了一遍,“J?J?”

景彦从地上爬起来,推开人群,找工作人员要了一块拜仁的队旗后,朝着看台上自家球迷区走去。

从始至终都没看穆勒一眼、回答他一个单词。

穆勒追了过去,留下一众球员在原地满头雾水。

“哎,他俩这是怎么了?”阿方索-戴维斯碰了碰穆夏拉的手肘小声问,“刚才比赛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穆夏拉也很迷茫。

“不清楚。”他说,“再看看。”

景彦到底怎么了,不,准确的说,应该定义为这个世界原本的景彦到底怎么了,这问题回答起来有点复杂,并且很长。

如果你想听的话,那就继续看下去吧。

让我们回到一切的最开始,来重新整理下整件事的始末,那还要从遥远的2010年说起。

……

2009-2010赛季,沉沦许久的拜仁慕尼黑正在范加尔的带领下步入正轨。

那个赛季,托马斯-穆勒正式升入一线队,在更衣室有了属于自己的衣柜。而景彦的位置则有些飘摇,但好在更衣室里还有他的好兄弟和支柱,他们的衣柜挨在一起,都在最边上。

当时的景彦还很天真,很乐观,笑容还有阳光的味道。

2010年夏天,拜仁重新举起了代表德甲冠军的沙拉盘,4-0不莱梅带回了足协杯冠军,加冕国内双冠,而最重要的,他们一路闯进了欧冠决赛。

随后拜仁在欧冠决赛遇到了国际米兰。那时的狂人还是真正的狂人,穆里尼奥技高一筹,尽管景彦力挽狂澜,个人制造2个进球,但最终还是蓝黑军团带回了大耳朵杯。

决赛失利让拜仁全队都很受伤。

但对景彦来说,那场输掉的决赛促成了他和托马斯的交往。

他还记得当时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颓废,用垃圾食品和电子游戏麻痹自己,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于是他焦虑的好友和母亲带着一队警|察冲破了他的房门,企图阻止预备做‘傻事’的他。

在景彦的回忆里,他先看到了他妈妈,随后是托马斯,他们两个人跳到床上,哭着对他又亲又抱,但很快,那些‘爱抚’就变成了‘打骂’,他们痛斥他是个小没良心的,害他们担心了几个晚上。

他嘴上求饶,心里却笑着接受了那些‘打骂’。

而在回家的当天晚上,托马斯-穆勒穿着睡衣敲开了景彦的房门。景彦放他进去,起初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真实目的,还玩闹般把一只臭袜子丢到了穆勒头上。

穆勒把袜子拿下来,看着景彦的眼睛,说的话直截了当。

“我发觉我是喜欢你的,J。”这是第一句。

“不是朋友间的,而是情侣间的。”这是第二句。

“你会因此讨厌我吗?”这是第三句。

景彦呆住了,傻掉了,大脑关机了,他耗费了至少5分钟才搞明白他最好的朋友这是在向他告白。

而在那之后他又用了3分钟发现自己对这个告白并不厌恶,甚至有点激动和喜欢。‘他怎么不早一点说这话。’这是景彦莫名的心声,老实说,在听到它的那刻,景彦瞬间脸红了。

他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怎么会讨厌你,托马斯,我觉得、觉得我可能、可能也有点喜欢你。”

景彦声音越来越小,他都怀疑穆勒是不是能听到。

幸运的是,托马斯-穆勒都听到了,一字不落的,完完整整的听到了。

但当时他们都还小,没有任何感情经历,不清楚在那样暧|昧的气氛下应该怎么顺水推舟促成双方都想要的结果。

于是——

“为什么是可能?”穆勒问,“你不能确定是不是喜欢我吗。”

“不能。”景彦小声说,“我从没喜欢过人,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电影里说,喜欢上一个人会让你感觉肚子里有蝴蝶在飞。”穆勒说,“你感觉到了吗?”

“那肯定不准。”景彦说,“看到我妈妈炖的牛腩我也会感觉肚子里有蝴蝶在飞。还有别的办法确定吗?”

穆勒想了一会儿。

“有。”他说,同时往景彦那边凑近了一步,“但是我不确定它是否管用,如果不管用的话——求你别因此恨我。”

恨他?

什么样的方法会让他恨他?

就在景彦思考的时候,一个有点发烫的东西贴了上来,就在他嘴唇上。那是托马斯的嘴唇,热乎乎,软乎乎,还有点发抖。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也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个吻。

两人谁也没有闭眼。而景彦也就是在这时得知,看物体时如果离得太近,会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并且那东西会变形的厉害。

托马斯的气息也是热乎乎的,它们打在景彦嘴唇上方,但景彦却觉得那股热气直接印在了他的心里。

我的呼吸在托马斯看来也是这样的吧,景彦心想。

就在他探查出更多之前,穆勒的嘴唇离开了,带着他的气息一起,有那么一瞬间,景彦心里的失落涌了上来,差点淹没整间屋子。

“我父母说,当两个人心意相通的时候,他们就会试着接吻。”穆勒说,他也有点脸红,但还在尽力掩盖这一切,“你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我感觉……”景彦不知所措了,下意识选择了撒谎,“我、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但撒谎的弊端在此时显现。

由于没有底气,景彦说话的声音比风吹树叶还小。自然而然的,托马斯-穆勒也没听见。

“你说什么?”穆勒问,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据他自己后来讲述,他当时耳朵里都是牙齿打颤的声音。

但在景彦看来,穆勒是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他看穿了他在撒谎。

说谎的人本来就会心虚,景彦更不例外,那导致他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第一次选择,并搭档把本身的想法化为实践。

“我说——”

景彦主动向前一步,按照他的理解,把自己的嘴唇压在了穆勒的嘴唇上。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吻。

至此,单向的告白变成了双向,景彦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他也喜欢托马斯,不是朋友的那种,他想和他做情侣之间的事。

这个吻相较于之前的持续了更长时间。

景彦抱住了穆勒的脖子,而穆勒也搂住了景彦的腰,并且根据两人曾经一起看的那些影视剧,他们尝试把这个吻发展成更深入的、有舌头参与的浪漫法式接吻。

但要记得,此时的两人都是新手。

甚至不会在接吻时刻意错开鼻子避免相撞,于是这个吻、这个简单的吻很快被他们搞的黏|糊糊湿|哒哒的。

而且更糟的是,由于不会隐藏情绪,导致两人在接吻时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快乐的声音,搞的他们双双起立,在甜蜜的气氛中增加一丝尴尬。

当然最后结果是好的。

景彦和穆勒顺利在一起,愉快的探索起属于他们的快乐。当然,和许多新手情侣一样,第一次的坦诚相见没能进行到最后,在跟着执导影片尝试了许多种方法后,他们放弃了。

在把学习工具换成手和嘴后,他们终于领悟了为什么那么多情侣喜欢腻在一起。

那天的后半夜,他们是抱在一起睡着的。

……

但是好景不长,事情急转直下。

不,应该说是断崖式结束。

景彦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世界并不是真实的,而是一篇同人文。他不是真正的景彦,托马斯也不是真正的托马斯,他们都在现实里,而他们,只是对现实的复制粘贴改版。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篇同人文是景彦的国家队好友李耀良撰写的。

那天李耀良找到他,就像平时那样开玩笑似的对他说:“想认清世界的本质吗?”然后拿出了一红一篮两个药丸。

对,就像《黑客帝国》里那样。

景彦也认为这是对方在用那电影跟他逗着玩,于是顺手选了红色的。直到药丸入口,他才发觉那是真正的药而不是什么模仿的糖块。

所以——

他吃下了红色药丸,看清了世界的真相。

“为什么?”景彦哭着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告诉我?”

而李耀良的回答则是:

“只是想做个实验,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实验。

简简单单一句实验击垮了景彦的整个世界。

假的,都是假的,他是假的,托马斯是假的,他们的感情也是假的,只不过是对方验证的工具。

他们就像是提线木偶,没有自己的思想,任人摆布。

别人叫他们翻跟头,他们就翻跟头;别人要他们接吻,他们就接吻;别人要他们在一起,他们就在一起。

一切都是,虚假的。

于是景彦开始刻意疏远穆勒。

世界都是假的,他们如果还在一起,还为了满足那些真实者的情感需求而在一起,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趁着某次球队输球,景彦彻底爆发。

他离开了更衣室,离开了他和穆勒的房子,离开了慕尼黑,甚至离开了德国。

那天晚上,景彦随便走进一间酒吧,把自己灌了个烂醉。

他不是真的喜欢他。

他也不是真的喜欢他。

从某种角度讲,景彦陷入了虚无主义。

然后——

他就被人捡回去了。

那是景彦人生中第一次喝到断片。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没穿衣服,身上都是痕迹,哪儿哪儿都痛,而周围的装潢显示他在某个酒店里。

“见鬼!”

景彦感觉头痛到要炸开,但他不能不去回想。

他记得自己在酒吧和所有人拼酒,但随后就断掉了,后面的事情只有片段。他想起自己被某人架着离开,他不记得那人的脸,但记得他抱着对方的肩膀、缠着对方的腰求那人用力填满他,让他感觉到真实。

可这些对景彦搞清楚现状一点帮助都没有。

他现在只能确定自己是跟某个男人鬼混了一晚,呃,他又想起来一件事,昨晚他可能、或许、大概在做的时候喊的是托马斯的名字。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一个高个子深色头发的年轻人围着浴巾走了出来,“你这么快就醒啦,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下午。”

景彦看向他的脸,但在记忆库搜寻未果。

而且——

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过于年轻了?

“天呐,”景彦撑着额头小声抱怨,“你多大了?”

他不会是在喝多之后睡了个未成年吧。

“放心,我成年了,而且并不是第一次,忘记了吗,昨晚你一直叫,说明我技术还不错。”年轻人否认未成年,但却回避了景彦的具体问题,“顺带一提,我带你走之前做了伪装,没有被记者拍到。”

记者?

“你认识我?”景彦问。

“当然。”对方承认,“拜仁的大明星,我也踢足球,是个守门员,上赛季升上一线队,跟亨克签了职业合同。”

亨克?

那是哪里的球队?

景彦完全没听过这家球队,但他很确信,这一定不是一家德国俱乐部。就在半分钟前,他的一夜情对象坐在了床边,而景彦也才意识到对方的德语带有奇怪的口音。

“我在哪儿?”景彦问。

“威利斯酒店。”那家伙回答道,“它是我们这儿最好的酒店,哦对,我得告诉你,这酒店的价格我暂时承受不起,所以是刷的你的卡。”

景彦才不关心刷的是谁的卡,他只想知道自己在哪儿。

“我不要酒店名字。”景彦恼火的说,“我要知道我在哪座城市哪个国家,再问你一遍,我在哪儿?”

“比利时,亨克。”这次的回答干脆利落,但紧接着景彦的一夜情对象凑了过去,重新把他按回枕头上,“如果你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国家什么城市,那么,你是不是也忘记了我的名字呢?”

“——滚开!”景彦不耐烦的低吼。在那家伙扑上来的那一刻,腰背的疼痛差点让他失去意识。

“足球明星原来是这么无情的。”深色头发的青年好像没把景彦的警告当回事,“不过没关系,我更倾向于你从一开始就没听进去我的名字。”

“你这家伙——”

“我是蒂博-库尔图瓦,希望你这次记住了,J。”他说,“我将会、并且一定会在足坛成就一番了不起的事业,请不要被我轻易超过去。而等到那时候,我会是你最强劲的对手。”

第154章暗黑向同人也能he吗?(二)

……

景彦以为他和库尔图瓦不会再有交集。

他没听过他的名字,也不在乎,事实上,很多人都对他说过那种话,记住我,总有一天我会怎么怎么样。

但事实证明,那些人最后都销声匿迹了。

没他有天赋的人不如他努力,比他有天赋的人不存在,所以,景彦完全有理由那么认为。

然而——

当景彦从比利时返回德国,他发现,自己有张信用卡消失了。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库尔图瓦。他说他开房用的是他的卡,但却没交待那张卡的最后去处。

是的,库尔图瓦偷偷带走了景彦的信用卡。

景彦本该第一时间打给银行,让他们监控那张卡,然后向警局报案,在查到新消费记录后,景彦就可以用重罪起诉对方。

但他犹豫片刻,没有那么做。

无所谓了,景彦想,反正那张卡额度不高,就当是赔罪,也好让他对那次不道德行为心理好受些。

就像中世纪人们购买教会的赎罪券。

后来世界杯开始,景彦一心备战,但很可惜,年轻的中国队刚刚进入淘汰赛便遇上了巴西队。景彦和他的队友们没能创造奇迹,国内骂声一片,景彦代表所有人公开道歉,然后在人们怒气最盛的时候返回德国。

不是他想要逃避,而是他知道,只有自己站出来吸引所有人的火力,他的队友们、他的教练们才不会被波及。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景彦开始怀疑那天他看到的是否是幻觉。

或许就像《黑衣人》里说的那样,人类可能就生活在一个柜子里,外面还有更广阔的、更高维度的世界。

那并不能说明他的世界毫无意义。

虚无主义从他的思维里消失,后来,景彦的生活回归了正规。

他向范加尔道歉,向更衣室道歉,向托马斯道歉。他们原谅了他,而托马斯,托马斯从没怪过他,只当他是闹脾气。

但是,什么东西还是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

“这样可以吗,痛不痛,要再慢一点吗?”托马斯-穆勒在景彦上面,边亲他颈侧边低声问,“不舒服要告诉我,我会改。”

“没有,很舒服。”景彦圈住他的脖子,尽全力去迎合。他喜欢托马斯亲他脖子,也喜欢这种温柔,但不管他怎样,事情好像始终回不到最开始的那个点。“喜欢,喜欢……”

景彦抬腿圈住穆勒,用主动掩饰自己的失落。

托马斯最爱这种普通的传教士方式,动作也轻柔,好像生怕伤到爱人。

看着眼前晃动的金发,景彦突然有些恍惚。

他想:真实的托马斯也会这么对真实的他吗?在那个真实的世界,他也会这么温柔?还是说,这仅仅只是作者赋予他的,因为人们更爱看甜甜的恋爱。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几个月前的某天。

在比利时发生的一切,和这里那么不同,那么……真实。

“不够,再来——”

夜还很长,托马斯也不准备停下。

可景彦却已经索然无味。

他第一次假装了自己的**,然后请求托马斯再来。

“你真的,让我惊讶了,J。”穆勒说着去亲景彦的嘴唇,景彦偏头,于是这个吻落在了嘴角。

“我只是——爱你。”景彦把穆勒的头按在自己颈窝。这次,他选择用真话掩饰假话。

“你说什么?”穆勒呆住了,这是景彦第一次使用‘爱’这个词,“再说一遍,J,再说一遍。”

“我说,我爱你。”景彦对着穆勒的耳朵说,故意让气息打在上面,“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后面的果然更激烈了些。

但仍然不是景彦想要的。

早些时候,在他心里,温柔和假像联系在了一起。而现在,事情的发展更加糟糕,和假像联系在一起的,变成了托马斯的名字。

他开始不敢叫他的名字了。

……

2010-2011赛季,范加尔的执教走了下坡路。

但好消息是,意大利前锋卢卡-托尼离队,景彦的地位直线提升,他现在是拜仁的主力了。于是在更衣室,景彦的衣柜挪向了更好的位置,和穆勒的不在一起了。

10月中,德甲第7轮,拜仁客战多特。

紧张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最后几分钟。

威斯特法伦球场不愧是欧洲第一魔鬼主场,上半场,拜仁便0-2落后,而下半场回去,景彦助攻里贝里扳回一球,补时第3分钟,他的任意球直接破门拯救了球队。

2-2平。

拜仁好险打破最差开局记录,积9分,排在德甲第10的位置。而多特,积16分,高居德甲第二。

回到酒店,景彦在墙上发现一幅地图,他先看到了北威斯特法伦州,然后视线向左移动,他看到了比利时。

“J?你在做什么?”穆勒问,“晚宴要开始了,不来吗?你可是今天的主角。”

“啊,对不起,我可能去不了。”景彦撒谎了。他不知道自己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想,于是他那么做了,“我刚接到库卡电话,他说我有个上午合作出了点问题,需要赶紧解决。”

“严重吗?”穆勒担心的问。

“呃,我觉得还好。”景彦继续撒谎,说来也怪,他从没训练过自己说假话,但真到了这时候,却能很轻松做到,“那边的企业出现了丑闻,虽然暂时压下去了,但库卡还是希望我及时解约,不要把自己的形象和负面新闻联系在一起。”

“这样啊。”穆勒点头,“那你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景彦亲了他一下,然后道别。

心里虽然有对托马斯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欺骗成功的爽快。

……

脱身后,景彦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拨通了库尔图瓦留给他的电话号码。从看到那串数字开始,景彦心跳加速,紧张导致他几次按错键。

真的要这么做吗?心里有个声音问。

景彦听见了,但选择不去理会,他按下了拨号键,然后不安的等待。

一下,

两下,

三下,

电话始终无人应答。

这时景彦才真的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做。这是种不道德的背叛行为,第一次还可以怪到酒精头上,可是这次呢,这次他是主动的,如果被人知道……

那就不要让人知道。第二个声音在心里出现。

10几秒过去了,仍然没人接听。就在景彦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准备挂断然后谴责自己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你好,这里是蒂博-库尔图瓦,请问是谁?”

很有礼貌的开场。

但在听到的那一刻,景彦立刻把这声音和那天晚上的青年联系在一起,他开始头晕目眩,腿发软,说不出话来。

“你好?”

库尔图瓦问了第二遍,景彦仍然不知道能说什么。

“有人吗?”

库尔图瓦问了第三遍,景彦准备挂电话了,他认为这就是个错误。

但就在这时——

“J,是你吗?”

库尔图瓦猜到了。

景彦呼吸一滞,随后变得急促。

“真的是你。”电话里的比利时人轻笑了几声,换了种语调说,“真高兴你能打给我,你知道吗,刚刚我在看拜仁和多特的直播,你简直棒极了。”

景彦抓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天你在我耳边呼吸了一晚上,听见你呼吸的第一秒我就知道是你。”库尔图瓦暧|昧的说,“我很想你,你想我了吗,想见我吗?”

连续的问句戳到了景彦。

“我要挂电话了。”他说,然后强迫自己按下了结束键。

在结束通话的那一刻,景彦松了口气,但随后他感觉到了失落。这让他很惶恐,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感觉失落?

今天就是个错误。

他不应该……

5分钟后库尔图瓦的电话打了回来,景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接了他的电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点也没犹豫。

“听着,我不想——”

“韦斯特公园酒店,就在多特蒙德市郊。”库尔图瓦用一个名字打断了景彦的话,“11点到那儿去,我用你的名字定了房间。”

“什么?你……”

“到那儿去。”库尔图瓦说。他的声音好像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然后,等我。”

……

这太荒谬了。

晚上11点,景彦到了韦斯特公园酒店,库尔图瓦不会委屈自己,他再一次定了最好的。

进了房间,景彦把自己丢进浴缸里,冷水淋着他的后背,却怎么也浇不灭他心里的恐慌。

他还记得几年前和托马斯一起看《老友记》,他亲口吐槽过罗斯和瑞秋的感情线,他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可纠结的,罗斯大错特错,就算瑞秋提了分手,他也不能在当天和另一个女人滚上床。

但是现在,轮到景彦自己了,他比瑞秋还要纠结。

不,他不是瑞秋,他是罗斯。

他背叛了托马斯,多少个理由也改变不了这不争的事实。

但是——

如果知道世界是同人文的是托马斯呢?

他的反应会是如何?

会和他做一样的选择吗?

景彦不知道,他也永远没机会知道了。

就在他要把自己冻成冰块的时候,库尔图瓦赶到酒店,他把景彦从浴缸领出去,用毛巾把他擦干,期间一句话也没多问。

不得不说,景彦喜欢这种感觉。

距离感。

有的时候他崩溃,难过,绝望,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爆发,他需要一个人待着,他不喜欢被问东问西,那些是他的事,他要留给自己消化自己解决。

托马斯就不行,他不理解,他总想帮景彦分担。

“你不能总是一个人扛。”托马斯这么说,“让我帮你,我们一起解决它。”

景彦不忍心拒绝他,于是每次都同意,他用让自己受伤的方式来爱托马斯,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治愈自己。那个时候,景彦总要处理更多的‘伤口’,他原本就有的,以及接受托马斯帮助带来的。

所以——

他喜欢库尔图瓦的距离感。

“你怎么过来的?”景彦问。

“我租了私人飞机。”库尔图瓦擦着景彦的头发说,“当然了,还是用的你的卡,我相信6w欧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6w欧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这能让景彦好一点,他就可以无所谓。

“听着,我不在乎你花了我多少钱或者怎么,今天我打给你并不是想要,呃,想要见你,我不知道,我只是,可能状态不……唔!”

景彦想要解释自己,或者说,给自己找个好理由,但他越说越乱,就在他快要把自己绕进去的时候,库尔图瓦捧起他的脸封住了景彦的嘴唇。

这是个——

完全不同的吻。

不是说它有多好,或者有多坏,那很难判断,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吻很不一样。在今天前,景彦只吻过一个人,现在,他有了不同的体验。

然后事情的发展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

景彦靠在床头,库尔图瓦在他前面。景彦手伸进他的头发里抓住发根,张嘴只能发出“哈、哈”的声音。

库尔图瓦没说错,他技术的确很棒。

然后。

在大脑一片混乱的情况下,景彦不受控的脱口而出:“托马斯——”

库尔图瓦没什么反应,但景彦自己愣住了。

或者说,他整个人僵住了。

这种情况的发生加重了景彦心里的背德感,世界或许是假的,但他这样乱来就能被允许吗?

他是喜欢托马斯的,但这样的行为又算什么呢?

“没关系。”库尔图瓦安抚道,“你可以喊托马斯的名字,我不介意。”

他不介意。

景彦很困惑,于是他低头和库尔图瓦对视,从那双眼睛里,他只看出了巨大的野心和最原始的情绪。

库尔图瓦抓住这个时机和景彦拉近距离。

他伸手轻触景彦嘴角,然后按压他的嘴唇,随后分开他的牙齿,拇指按住舌头,其他四指钳住下巴。他看着景彦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点反应。

景彦很快忍不住了,“走开——”

比利时人毫不在意,他舔了舔嘴角,起身抓着景彦接吻,亲吻能解决他们间大部分分歧。

这很好。

他们之间不带多少感情。

换个角度说,库尔图瓦不爱景彦,也完全接受景彦不爱他,他的感情不是对景彦这个人,而是对景彦的身份。

景彦是大明星,是足够竞争金球的足坛新王,但他现在却在他面前,嘴唇湿润,眼尾绯红,还用好听的嗓音叫着要他走开。

当他看着他的时候,就像无人的宫殿里,野心勃勃的骑士在王位上欺负年轻的国王,眼里只有对地位的渴望。

他们心照不宣。

……

快凌晨1点,他们结束了。

景彦第一时间去洗澡,库尔图瓦则躺在床上、昂贵的,星级酒店的大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回味这两次的见面。

他真的把他搞到手了。

这感觉真棒。

没多会儿,景彦从浴室出来,他穿着浴袍,好像有意遮掩身上的痕迹。库尔图瓦看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景彦犹豫片刻,把枕巾丢到库尔图瓦脸上挡住,随后才磨磨蹭蹭过去,躺在他肚子上。似乎这样他就能心安理得的把他想象成别人。

库尔图瓦任由景彦摆弄,过了一会儿,他把脸上的枕巾挪开,低头看着幻想他是托马斯的景彦,然后笑着伸手盖住景彦喉咙。

他最脆弱的地方就在他手掌下。

掌控的感觉几乎是瞬间让库尔图瓦又有了感觉,但他心里很清楚,景彦并不顺从他。

果然,不到3秒,景彦摆脱了他的控制。

没关系,他想,总有一天他会要他彻底臣服。

“我有个问题。”景彦突然说。

“嗯。”

“假如,有一天,你突然得知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是虚假的,你会怎么做?”景彦问道,“你不是你,你只是粉丝对正主喜爱的投射,是被创造出来的,你会怎么想?”

是的,这才是景彦真正纠结的事情。

如果他没从李耀良那里得知真相,可能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还会像从前那么快乐,那么天真。

并且只有托马斯一个。

“哈哈,这个问题很好啊。”库尔图瓦很夸张的笑了,“原来足球明星也会思考这样深刻的话题,我还以为你们的空余时间只有喝酒泡吧和**。”

景彦踢了他一脚,没留情。

“我只问了一个的问题。”他说,“看过《黑客帝国》吗?”

“看过。”

“如果你是尼奥,有人告诉你,世界是虚假的,是被创造出来的,你可以选择反抗,也可以继续浑浑噩噩。”景彦问,“你会怎么选。”

“我觉得你的重点错了。”库尔图瓦回答,“如果世界是假的,而你又得知了这一真相,那说明你超越世界意识,说明你觉醒了。”

景彦愣了一下,“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库尔图瓦翻了个身坐起来,伸手贴住景彦的侧脸,“如果我是尼奥,我发现世界是虚假的,而真实的世界千疮百孔,我当然会留在好的那里,然后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啊?”

看着景彦迷茫的脸,库尔图瓦吻了上去。

“假设另有真实的世界存在,那么我们所在的这个虚假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那些人创造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他说,“世界是假的,而你知道真相——还不明白吗,你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啊!”

“我就是……”景彦愣愣的看着他,“我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

“难道不是吗?”库尔图瓦平静的看着景彦,“就像游戏,电子游戏就是为了供玩家娱乐才被创造出来的,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模拟类游戏,你是主角,而其他人都是npc,你当然可以为所欲为。”

景彦好像看到漫天星河在眼前展开。

库尔图瓦的话给他打开了一条全新的思路,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世界。

世界是假的,只有他知道真相。

他当然是主角。

就像小丑,对蝙蝠侠和哥谭民众来说,他是可以消失的,但对漫画的创造者来说,他们需要他推动新的故事,留住老读者吸引新读者。

所以——

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他都是必需品,是世界中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景彦突然开始大笑,笑的停不下来,笑的在床上打滚,“真是太荒唐了哈哈哈哈哈!”

库尔图瓦有些不解的看着景彦。

他以为他们只是在探讨问题,他喜欢思考,喜欢提出假设,喜欢辩论,他以为景彦也是,但他没想到景彦会有这种反应。

突然,景彦不笑了。

他翻身按住库尔图瓦胸口,亲他的睫毛,亲他的鼻尖,亲他的嘴唇,脸上带着某种释然后的疯狂。

“呐,再来一轮吧,蒂博。”

“不行。”库尔图瓦拒绝道,“明天有训练,我得坐火车回去。你知道的,德国的火车向来不准点。我经纪人说切尔西在考察我,我必须全力以赴。”

“你不会迟到的。”景彦捏了捏他的鼻子,“我们再来一轮,你可以待到明天早上,然后再让私人飞机把你送回去。”

库尔图瓦看着他。

“我的卡还在你那儿不是吗。”景彦笑着说,“你留着它,过两天我去给它升到最高额度,以后用它的时间还多着呢。”

……

时间来到2012年。

范加尔离开,海因克斯走马上任。

同时,他还带回了在勒沃库森的得意弟子,从拜仁租借过去的中场球员,托尼-克罗斯。

2011-12赛季,拜仁丢掉了国内双冠,但却登上了欧洲顶峰,这一年的欧冠决赛在安联球场举行,拜仁全队众志成城,靠着景彦的点球,他们成了首个在主场捧杯的球队。

而也就在这一年,景彦正式和穆勒提了分手。

“为什么,J,为什么要这样。”穆勒的脸上满是受伤,但没有震惊,或许他知道,这几年间他一直在失去他。

“别表现的像个懦夫,托马斯,我们只是分手,不是天塌下来了。”景彦说。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天真,没有了阳光,有的只是对这个疯狂世界的愚弄和娱乐至死的歇斯底里。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穆勒难过的说,“上个月,马里奥跟我说他看到你在楼梯间和托尼接吻,我当时还不信,我告诉他,一定是他看错了。”

“是真的,他没看错。”景彦不耐烦的说。其实那天是克罗斯主动的,他只不过是没拒绝。毕竟和库尔图瓦做得多了也腻,他需要新花样,“我是喜欢上托尼了,过阵子我会搬出去,你别再找我了。”

托马斯-穆勒伤心的走了。

他同意分手,但没同意景彦搬出去。

“即使我们分手,不做情侣了,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对吧。”他说,“就当是为了球队,留下来吧。”

景彦没说话,算是默认。

然后,房间里安静了没半分钟,托尼-克罗斯走了进来。

天——

景彦暗自翻了个白眼,他还以为俱乐部这个杂物间除了他和托马斯不会有别人来的。

“你是说真的吗,J?”他问,显然他听到了刚刚景彦和穆勒的谈话,“你真的因为我和托马斯分手了,还是说,我只是个借口。”

“你当然不只是个借口。”景彦说着走过去,吻了克罗斯的嘴唇,然后他把他推到架子上,抬腿碰他腰侧。

“J……”

听着克罗斯加重的呼吸,感受到他的慌乱,景彦抬起他的头:“看着我,托尼,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是借口,我的确为了你和托马斯分手了,永远,永远也别再那么想。”

涉世不深的克罗斯轻易迷失在了景彦的蓝眼睛中。

而景彦,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喜欢。

……

那天,景彦有了库尔图瓦之后的第二个情人。

半小时后,他因为叫了托马斯的名字被克罗斯打了一巴掌并赶走,但仅用了两天,他又把人哄了回来。

对不起,旧的景彦没办法接听电话;

为什么?

哦,因为他已经死了。

现在,是一个全新的景彦。

虚无主义彻底被击碎,留下的,只有完完全全的享乐主义。

第155章暗黑向同人也能he吗?(三)

……

在把小甜菜吃干抹净后,景彦只留下句“我会打给你的”,就拍拍屁股满世界玩去了,第一站:伊比萨岛和周围海域的游艇之行。当然了,景彦不是一个人去的,内马尔也和他一起。

景彦已经开始度假的消息托马斯-穆勒是从Instagram上得知的,随后他平静的走进厨房,做了两人份的晚饭,然后摆好盘,看着对面的空位按部就班的吃起来,就好像景彦从没离开过那样。

他猜到景彦为了逃避会选择出去玩,但他没想到他甚至没有回家来收拾东西。他的意思是,如果景彦回来,他不会缠着他,如果可以的话,他还会帮忙收拾箱子。

但穆勒不知道的事,景彦没回家的原因只是不想看见他难过的样子。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托马斯强行压制着悲伤称他为最好的朋友、默默看着他和别人约会,还表示自己能接受,他就很想冷笑着毁掉一切。

托马斯说他爱他。

但他在他提出分手时没说哪怕一句挽留的话。

景彦想,如果当时托马斯的回答不是‘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而是‘我不同意,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属于且只属于彼此,任何事都不能让我们分开’,他可能、或许、大概、也许真的就不会走了。

“你是在走神吗,J?”

内马尔的声音戳破了景彦幻想的泡泡,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游艇上了。西班牙的阳光很足,内马尔戴了个墨镜趴在甲板上,景彦则跪在他旁边帮他涂防晒。

并且——

由于刚刚走神,景彦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边推内马尔的腿边把他的短裤边沿卷了上去。

“我很确定那下面的位置不会被太阳晒伤。”内马尔开玩笑说。

景彦眨眨眼。

“你怎么能确定我不是故意那么做的呢?”他用了个反问句,一下把气氛推到了暧|昧的边缘,“相信我,ney,在这种情况下没人会走神。”

“说的好。”内马尔没有回应景彦的问句,也没对他的信任问题作出表态,他甚至没换自己晒太阳的姿势,“继续吧。”

他享受着景彦的按摩服务,很快便昏昏欲睡了。

这叫什么?

这叫高手过招。

至少内马尔是这么想的。

但在景彦看来,这点强度连热身都算不上。

真正被拿捏的人从来意识不到自己的服从行为,他们将其解释为‘自由意志’,而那恰好让他们更容易被操控。当他们意识到这点的那刻,也是拿捏者失败的开始。

景彦从没失败过。

几分钟后,就在内马尔最上头,最躁动,最意志薄弱的时候,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起身走到一边去,打开遮阳伞和沙滩椅享受起假期生活来。

“为什么停了?”内马尔跑到景彦的躺椅边半跪下来,把自己的反应更清楚的展示给对方,随后他试探着去牵景彦的手来帮他缓解,“你太坏了,J,这种时候怎么能停下来。”

景彦抽回手。

“为什么不能?”他说,“我累了。”

这理由直白的让人没法反驳。

内马尔撇了撇嘴,小声说:“你就是想让我求你,是不是。”

“你在求我吗,为什么我没感觉到?”景彦又用了个反问句,随后他从衣领处取下墨镜戴到头顶,又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至少——你要亲我一下。”

连讨价还价的环节都没有,内马尔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就在嘴唇中央。但景彦显然不知足,他摇摇头,示意对方再亲。

来来回回亲了好多下。

亲到两人都有反应,景彦还在点自己的下唇,指尖和舌尖一起划过,“再来啊。”

“你耍无赖。”内马尔没再听从景彦的指使,他推了推景彦的腿,看样子是像强行挤到沙滩椅上,“这下看你还怎么躲——”

景彦按住他伸向自己裤腰带的手。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怎么样?”他问。

“什么玩法?”内马尔问。

景彦没说话,他坐起来,调整位置,平躺在沙滩椅上,然后偏头以示对方跨上来。

“你是说……”

内马尔理解了他的意思,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了,之前我让你做过那么多次,今天只是换换位置而已。”景彦说,“你不愿意吗,ney?”

“没有。”

“那就是不信任我。你不相信我能让你舒服吗?”

“……好吧好吧,就试试。”内马尔答应下来,随后翻身上去,动作稍显僵硬,“上帝啊,感觉就像在游乐场坐旋转木马,而上一次我这么坐在木马上,还是我13岁的时候。”

景彦得逞了。

计划顺利的不像样,他就知道自己选择内马尔来进行第一次‘翻身’试验是对的,小内马尔根本没让他费多大功夫,他还以为至少要再哄上一段时间。

10分钟后。

内马尔抓过景彦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上,太阳来到了他正后方,面对刺眼的阳光,景彦眯起眼睛。

而在逆光中,他似乎看到了完全不同的身影。

……

在第3轮结束的时候,C罗打来电话,幸好景彦的手机开了静音,因此并没有被打扰到。

景彦把内马尔推下去,递给他纸巾让他清理自己,然后看向不远处的房舱入口。那里摆放着一个装饰用透明茶几,上面还有两只高脚杯。

他有主意了。

“去拿点酒来好吗,我在冰箱里放了葡萄酒。”景彦说。

“你怎么不自己去拿?”内马尔有点恼火的反驳道,他才刚刚挨过两轮**,可恶的景彦全程没怎么动,只在他赌气停下来的时候抓着他加快速度,“别想使唤我帮你做这做那,想要葡萄酒你就得自己去!”

景彦看着他,一点也没被这话影响。

“你真的不要去吗?”他问,“我再问你一遍,真的吗?”

“我刚说的有任何歧义吗,还是说你……等一下。”内马尔怀疑的看向景彦,他从景彦的眼神中看到了失落,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在冰箱里准备了什么恶作剧专门坑害我的吧?”

“没。”景彦轻轻摇头,“是我的错,我清楚你的性格,不该用这种——对不起,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拿。”

这种反应——

现在内马尔确定了,葡萄酒那儿一定有景彦准备的惊喜。

天呐,这可真是老套。

但仍然很甜。

“好了,你别动,在这儿等我,我去拿。”内马尔叫住景彦,拖着还在发酸的腰一路小跑进房舱寻找给他的惊喜去了。

而就在他离开甲板的下一秒,景彦拿起手机,翻看通话记录,回拨给那个一口气打了40多通电话过来的家伙。

“嗨,克里斯,听说你在找我?”

电话里的C罗哼了一声,然后也不寒暄,开口直接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抱歉啊,我还在工作。”景彦撒谎来越来越熟练了,“你知道的,我刚赢了欧冠,商务活动多到离谱。”

电话里的C罗再次发出冷哼。

“工作?”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屑,“回头。”

景彦愣了一下。

3秒后他转身向后看去,就在他和内马尔的游艇后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一艘新的游艇来。

这一搜不是美国产的,从外形上看多半是意大利公司制造,和崇尚个性化设计的美国品牌不同,这一搜更更浪漫,更豪华,更匹配他们名人的身份。

而在它的甲板上,站着臭脸的葡萄牙人。

“工作,哈。”

……

景彦并没有为C罗的嘲讽感到难堪。

正相反,他还会嘲讽他,说明他还在乎他,这是个可利用的点。

“我很抱歉,克里斯。”景彦对着话筒说道,“我想告诉你实话的,真的,但是——内马尔先邀请了我,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别生我气。”

他毫不犹豫的甩锅给内马尔。

但这不足以让C罗气消,葡萄牙人没有回答,他面对着景彦竖起中指,同时做了个‘呸’的口型。

“我知道我做错了,错的离谱,但为了让你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景彦又对着话筒说,“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你?”

这话虽然听着肉麻,但架不住有人就是吃这一套。

“我才不原谅你,你这个满嘴花言巧语的骗子!”C罗这么说着,但手里的电话却始终没有放下。

景彦走到游艇边,跨过扶手。

“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跳进海里,什么时候你原谅我了,我再上来。”他说。

C罗并不相信他。

“你跳啊。”葡萄牙人讥讽道,“如果你敢跳,那至少能证明你的决心,我或许可以考虑……哎!”

没等他说完,景彦丢开手机一跃而下。

C罗目瞪口呆。

……

海绵逐渐平静,没有半个人影。

景彦真的如他说的那样,不原谅他就不上来,C罗开始慌了。

“J,J?你在哪儿,别闹了这不好玩!”他四处喊着景彦的名字,但海面上仍然空空荡荡,“快出来吧,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还不行吗!”

殊不知,景彦一开始就目标明确,他早就通过潜水来到游艇的另一侧,然后抓着装饰品登上了甲板。

“天呐,我害死他了!”C罗抓着扶手慌慌张张在海面上搜寻,“J,J!我没生你气,只是闹着玩,快上来吧,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

就在他准备跳下海亲自寻找景彦的时候,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C罗吓了一机灵,回头看去。

他直直撞进了景彦的笑容里。

黑发青年浑身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从深海浮潜上来的海妖,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让人心甘情愿被蛊惑。

“我真高兴你担心我,克里斯。”景彦轻声说,“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隐瞒你任何事了。”

热乎乎的气息打在C罗耳畔,微微张开的嘴唇像是在勾着他上前。

于是他转身吻了上去。

“其实,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葡萄牙人说。

景彦短暂撤出这个吻。

“我知道。”他说。

他一直都知道。

……

内马尔从冰箱里找到了葡萄酒,又从柜子里翻出了他的惊喜,那耗费了他很多时间,但最终结果让人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景彦给他准备了一个画册。

不是那种很昂贵的,像这样的册子随处可见,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它记载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从认识开始。

并且景彦还很贴心的没有提到某个家伙,他的室友,那个格外碍眼的讨厌德国人。

照片,文字,还有简笔画。

内马尔敢说这册子的厚度绝对是原本的两倍还多,看得出景彦真的是非常用心。为了让他高兴,景彦很可能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了。

巴西人抱住相册,他高兴坏了。

然而等内马尔带着葡萄酒和相册回到甲板上时,景彦却消失了,他环视一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J?”

“这边!”

顺着景彦的声音内马尔看过去,他发现了另一搜游艇,不知道是谁的,而景彦正站在房舱口,半个身子隐藏在阴影中。

“怎么回事?”内马尔问,“怎么凭空多出来个游艇,你又怎么跑到上面去的?”

“噢,克里斯蒂亚诺也来这儿度假了,刚才你进去,他正好出现,我来打个招呼。”景彦解释说。

内马尔有些疑惑,但他还是选择相信景彦,毕竟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别的解释,而且在这件事上景彦也没有骗他的必要。

不过——

“C罗人呢?”内马尔问,“怎么没看到他?”

“他去里面拿发胶了。”景彦笑笑说,“刚才我游过来吓了他一跳,顺便弄湿了他的头发,你也知道他有多么在乎自己的形象……嗯,估计过会儿就出来,你也过来吗?”

“你才帮我涂了防晒霜,而且我身上还有你的东西。”内马尔用老家话骂了景彦几句,“打个招呼而已你竟然跑到他的船上,快去跟他说,然后回来,不然我就把你的葡萄酒都倒进海里喂鲨鱼。”

景彦抬手示弱,表示自己马上照办。

内马尔带着葡萄酒回了遮阳伞哪儿,没发现任何问题,如果他再仔细想想,比如景彦为什么跟他说话的时候一定要保持着半个身子在屋里,那样的话他可能会发现更多端倪。

“他走了,你可以不用再咬自己了。”景彦扭头对阴影里的C罗说,“其实你就是出点声音他也听不见,我们可是在海上。”

C罗狠狠瞪了景彦一眼。

“我就不该允许你这么做。”他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他长出了口气,“现在又要去重新洗澡了,而这都是你的错。”

“可是它的反应告诉我,你喜欢我啊,是不是,小克里斯。”景彦就像个顽皮的园丁,在花园里随意摆弄水管,“如果你不想弄自己一身,下次就把水龙头拧紧一点。”

“你——”

“我要回去了。”景彦用纸巾擦干净手后说,“晚上我和内马尔会去岛上过夜,那里有不少好的夜场和酒店。”

“我才不跟着你的指挥,你只会耍我。”

“哦,亲爱的,别这么说。”景彦给了他一个快速的深吻,“11点,或者更晚点,我会打给你,等我。”

是的。

景彦接受了库尔图瓦灌输的享乐主义,并完美实现了它们。

……

“天,大明星的生活就是多姿多彩。”库尔图瓦感叹,“不像我,唯一的娱乐方式就只有和你偷、情。”

现在是2013年,景彦转会巴塞罗那。各种新闻园子里的杂草般飞速生长,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而那些新闻的主人公,景彦,他却在马德里的一间公寓里享受人生。

2011年,库尔图瓦和切尔西签了5年的职业合同,但为了锻炼他,切尔西把他租给了马德里竞技。2012年,库尔图瓦在马德里竞技连续赢下欧联杯和欧洲超级杯。2013年,上个月,马竞在国王杯决赛中2-1皇马,库尔图瓦又举起了一座新的奖杯。

现在,马德里竞技已经和切尔西取得联系,由西蒙尼牵头,他们打算再租借库尔图瓦一个赛季。

也就是说,新的赛季开始后,景彦和他的头号情人将获得更多在球场碰面的机会。

库尔图瓦距离他的野心越来越近。

不过在那之前,景彦早就先他一步登上顶峰。巴塞罗那几乎用‘不地道’的方式把景彦带回诺坎普,高工资,签字费,还有各种隐藏奖金,景彦登上了世界运动员收入排行榜。

也正因如此,库尔图瓦拒绝归还景彦那张信用卡,并表示:“跟你比起来,我贫穷的可怜。”

回到现在。

景彦表现的满不在乎,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么专注的看着屏幕,手上灵活的操作着手柄。

他们正在库尔图瓦家玩F1赛车游戏。

“别那么茶,蒂博。”景彦懒洋洋的说,“顺便,这不叫偷、情,我是单身。”

“我知道你是,但我不是。”

“哇哦,谁那么不长眼,看上你。”

“你应该相信,世界上有品位的人不止你一个,我也很抢手。”他说着突然丢开手柄去抢景彦的。

因为他快要输了,又一次。

库尔图瓦喜欢这个游戏,也玩了很久,但他始终没法赢过景彦,或者说,在任何电子游戏上他都没赢过景彦。该死的天赋。

“嘿!”景彦恼火的看着屏幕上自己被毁掉的赛车,向库尔图瓦丢去一个嘲讽的眼神,“玩不起别玩。”

库尔图瓦没回应这话,他把景彦抱起来丢到沙发上,自己也欺身过去,然后拽开景彦的T恤亲他腰侧纹身。

景彦很配合的把膝盖从他胸前挪开,让库尔图瓦能更方便的抱着他的腰。在过去的3年里,他们这么做过无数次。

亲着亲着,库尔图瓦突然停了下来。

“你真的和他们都做了吗,我是指,你在上面的那种。”他问。

景彦撑起上身,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头发里:“怎么,怀疑我的技术。”

“不,毕竟你是我教出来的。”

“那不就完了。”景彦一副‘你问那么多干什么’的表情,“你只要知道,我把他们都*透了就行——哦对,上个月我还说服了皮克和拉莫斯三人。”

“他们一起*你吗?”

“显然不。”

“那可惜了,你还是更适合挨*。”

“你又有没试过,怎么会知道我更适合什么。”说着景彦突然推开他坐起来,“话说,蒂博,所有人都同意了让我试着做他们,你什么时候也让我爽爽?”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得到否定的答复,但没想到库尔图瓦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当然可以。”他说。

“真的?”景彦眼睛亮了,他爬到库尔图瓦面前,伸手捏住他下巴晃了晃,“你真的愿意让我*?”

“嗯。”库尔图瓦电话,“不过有条件。”

当然有条件。

景彦早就猜到有条件。

不过要是能让他搞到这比利时人的ass,他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条件?”景彦问。

库尔图瓦低头,然后看着景彦轻笑:“如果你能让我10分钟内出来,我就让你*。”

10分钟?

出来?

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景彦:“一言为定。”

……

第一回合。

景彦用了最简单的手,相处那么久,他们大部分时间是在一起度过的,因此也对某些点非常熟悉。

然而今天——

景彦手都要摇断了库尔图瓦这杯奶茶就是不洒出来。

并且,库尔图瓦本人还能悠闲的玩游戏,或者看手机。景彦猜测他在给什么人发短信。随后他又注意到,这家伙竟然在笑。

多稀奇啊。

景彦开始对短信那边的家伙感到好奇。

第二回合。

景彦上了点难度。每个人都说他很会接吻,都称赞他的能力,但这次,景彦撞上了库尔图瓦这堵墙,并被撞得非常惨。

“老天爷,你这家伙有这么久的吗?”景彦抱怨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因为你观察不够仔细,”库尔图瓦说着伸手撩开景彦的额发,观察他比平时更湿润泛红的嘴唇,“而且大多数时候,我都会直接做到你失去意识。”

景彦恨恨的看着他。

库尔图瓦晃了晃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哦。”他说,“抓点紧,J,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于是第三回合,景彦准备放大招。

他按住库尔图瓦的肩膀,居高临下看着他。然后深呼吸,碰一下离开,碰一下离开。这招很有效,库尔图瓦表情不再轻松,也顾不上游戏和手机了,而是专心对付近在咫尺的景彦,和他博弈。

“10——”

开始倒计时了,景彦一咬牙。

他听到库尔图瓦发出一声沉闷的“哼”,那让人欣喜万分。马上就要成功了,他马上就能……

然而结果是残酷的。

最后10秒,景彦失败了。

“Well,看起来我是最后的赢家。”库尔图瓦按了按狠狠提速跳动的心脏,伸手抚过景彦侧脸,然后就像刚才他捏他那样捏住景彦下巴,“我钦佩你的勇气,J。”

景彦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嘟’了一声。

“好吧好吧,我输了,我认。”他说,“但只是这次,下次我绝对不会……唔!”

在他放完狠话前,库尔图瓦抓住了他的腰,把他带向自己。景彦趴在他胸前,手撑住沙发,调整呼吸。

解锁新位置。

在一片混乱中,景彦假装动情的叫喊着,随后悄悄看向被库尔图瓦丢在一旁的手机。它亮起,又暗下。空隙间景彦看到了来信者的姓名。

凯文……什么什么的。

真见鬼,他们比利时人的姓氏也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景彦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让库尔图瓦抓着他,自己则是爬过去,艰难拿到手机。

点开看,是托马斯发来的消息。

他给他发了张自拍,和狗狗们的自拍,配文:“我和小家伙们都很想你,记得有时间回来看看。”

有那么一瞬间,景彦很想抛开现在的一切飞奔回到慕尼黑,狠狠抱一抱托马斯,也抱一抱他们的两只狗。

但是最终他什么也没做。

“还没好吗?”库尔图瓦捏了景彦后腰一下,“你想叫就叫吧,托马斯,我知道。”

作为回敬,景彦也咬了他颈侧一口。

他没叫穆勒的名字。

因为这次他有笔名字更好的东西。

景彦点开托马斯的自拍,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他抱着库尔图瓦的脖子,想着那双异色瞳的主人做完了剩下的全部。

第156章暗黑向同人也能he吗?(四)

……

景彦最近和库尔图瓦走的越来越近,近到开始有媒体捕风捉影。

“早啊,J。”

上午的巴塞罗那训练基地,阿尔维斯嬉皮笑脸走到景彦面前,边打招呼边用两根手指捏起景彦的下巴观察他的脖子,在发现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后,阿尔维斯像个高中女生一样尖叫起来。

“你竟然出去寻欢作乐!”阿尔维斯斥责道,“并且还不叫上我们!”他跳起来敲景彦的头,“我们的小鸟度过了疯狂的一夜是不是?”

小鸟是他给景彦取的外号。

众所周知,这群不会读中文的傻瓜通常情况下称呼景彦为J,从他还在德国的时候就开始了。

而在景彦逐渐成为拜仁主力后,有次他妈妈的探访把他的小名“彦子”推向了全国。拜仁的球迷们开始使用谐音单词“雨燕”来称呼景彦,并且也用它来给景彦在各大比赛中加油鼓劲。

后来景彦去了巴萨,“雨燕”也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西班牙,到了阿尔维斯嘴里,他嫌“雨燕”读起来太拗口,于是改成了更俏皮的“小鸟”。

“可不是吗,疯狂的一夜。”景彦完全没有反驳阿尔维斯的意思,甚至还顺着他的调侃继续说,“你真应该跟我一起,没有巴西人的派对简直毫无生气。”

听他这么说,阿尔维斯失去了兴趣,摆摆手,很快便离开了。

来到巴萨3个月,托皮克的福,更衣室把景彦研究透了。

当问起他“瞧这吻|痕,昨晚过得一定很棒吧?”时,如果他回答:去去,什么都没有,只是被蚊子咬的。那代表他真的度过了疯狂的一夜;但如果他的回答是:对呀,我疯狂的情人们拽着我做到后半夜。那就代表的确是蚊子咬的。

是的。

景彦最近快被蚊子折腾疯了。

而这也就是他不顾媒体也要频繁去找库尔图瓦的原因,这家伙会徒手抓蚊子,且一抓一个准。

“去买蚊香,驱蚊露,它们都很有效。你没必要用这么个烂借口跟我待在一切。”库尔图瓦嘲笑道。似乎他是认定了景彦就是想找借口见他。

“我更喜欢有人能手工作业。”景彦躺在库尔图瓦腿上,半眯着眼懒洋洋的说道,“蚊香和驱蚊露都会让我头晕,影响判断,我不能每天‘嗨’着去训练场,我是个职业球员,很有职业道德的那种。”

“随你怎么说。”库尔图瓦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沾沾自喜,仿佛景彦是个说谎惯犯而他早就看穿了他。

下一秒,景彦面前一阵风扫过,马竞门将再次在他鼻子前捏死了一只蚊子。

“蒂博真棒。”他很做作的鼓了鼓掌,“从今天起,朕就封你为驱蚊大将军。”

“准确的说它不是蚊子。”库尔图瓦说,“这些是飞蚁,它们不吸血,也不咬人,你会难受只是因为他们翅膀上的粉会让大多数人过敏。”

“蚊子,飞蚁,都无所谓。反正会让我身上起疹子,还又疼又痒。”景彦‘嘟’了一身抬起右腿,在膝盖往上3公分的位置,有一个很明显红肿的包,“这东西让我难受几天了,每传一个球都要挠它几下——噢,看,我夏天好不容易晒出来的小麦色肌肤没有了,现在他们又会重新以为我是个穷光蛋,而且蚊子包也更明显了。”

“你是世界上赚的最多的运动员之一,没人会因为你白回了之前的色号就觉得你的钱也没了,除非他们一早就看你不顺眼,趁现在落井下石。”库尔图瓦毫不留情的说。

说着,他抓住了景彦的右腿,然后俯身过去,亲吻景彦的蚊子包,亲着亲着还用上了舌头。美其名曰‘止痒’但实则就是调|情。

“你是傻子吗?”景彦一巴掌过去把库尔图瓦拍开,随后把腿蜷到胸前,用指甲在蚊子包上掐出一个‘米’字,“瞧见没,这样才能封印它,你那种方式只会让人越来越痒。”

库尔图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我在和你调|情。”

“哦是吗,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景彦翻了个白眼,“3年了,蒂博,如果你想要我,直接开口就是了,不要浪费时间。”

“前戏在你看来是浪费时间?”

“一点没错。”

“好的,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瞧,你学会了——等一下!不要一下贴过来,热得要死,先把空调打开。”

“我以为你不喜欢空调,因为你的体育科学顾问说那样对人体肌肉不好,上次你就是用这个拒绝我的,记得吗?”

“没印象。”景彦演都不眨的说着假话,空调的凉风出来,他长长的Moaning一声,“这样好多了。”

库尔图瓦丢开遥控器亲他的喉咙,“顺便,我分手了。”

“恭喜。不是恭喜你,是恭喜那位。”

“你还真冷漠。”库尔图瓦咬了景彦的下颌,“我们两个得有人开始认真约会了,不然偷、情就要失去意义,变得无聊起来了。”

“我不在乎。你想要你就去找。”

“你不打算谈恋爱了吗?”

“开什么玩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谈了。”景彦自嘲的说,“嘿,说不定我没有一辈子。”毕竟是被创作出来的,谁知道哪天会被作者突然终结。

“一辈子就谈一次恋爱,我明白了,你想把唯一留给托马斯。”库尔图瓦完美的理解错了景彦的意思,当然,不能说他错了,“真甜呢,跟别人做着心里想的永远都是托马斯。”

“哈,彼此彼此。”

……

2013-14赛季,库尔图瓦帮助马竞狙击巴萨皇马登顶西甲,巴萨联赛折戟,国王杯战败,但神奇的是,他们在欧冠决赛中击败皇马捧起大耳朵杯。

景彦一跃成为连续3个赛季代表不同球队拿到欧冠的第一人。

紧接着世界杯到来。

景彦和中国队的伙伴们一起赶往巴西,说来也巧,这次中国队和比利时分到了一起,同属H组。

3场比赛下来,中国队比利时同积7分,净胜球相同,但因黄牌数量更多,中国队排在小组第二,淘汰赛首场将战德国队。

景彦一宿没睡着,他的队友们也是。

第二天,赛场上所有人超常发挥,双方鏖战90分钟0-0,进入加时赛。最后3分钟,景彦获得单刀机会,诺伊尔果断出击,景彦倒地,主裁判未响哨,德国队迅速将球输送前场,托马斯-穆勒绝杀比赛。

120分钟,1-0。

中国队遗憾出局。

2014年互联网正在蓬勃发展,很多消息飞速传播,其中就包括了中国德国一战后穆勒想要找景彦说话,但被景彦拒绝,最后,景彦拥抱了德国队的所有人,包括他们的主教练勒夫,但唯独没有拥抱穆勒。

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

“怎么回事?”“我仁双子星怎么变成这样了?”“不是真的决裂了吧?”“怎么有股浓浓的分手后虐恋的味道?”

贴吧论坛流言四起。

当天晚上,景彦独自前往德国队的帆船酒店,他去见了托尼-克罗斯。彼时的小甜菜不再像当年一样好骗,他清楚景彦心里装着一个人,并且再无可能装下另一个。

但曾经得到过的怎么能轻易割舍。

那天,克罗斯按着景彦做了一整夜,临近最后才告诉他,隔壁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托马斯-穆勒。

当然即使他不说景彦也知道。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酒店走廊相遇。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是事后的味道,另一个带着两个黑眼圈,怎么看都没睡好。

景彦没打招呼,然后,穆勒突然拉着他进了他的房间。

但除了抱着曾经的爱人安稳睡了半小时外,他别的什么也没做。趁着拉姆来敲门,景彦离开了托马斯的房间。

其实,他是希望托马斯能做点什么的。

……

世界杯之后又发生一件大事。

比利时内讧闹得人尽皆知,中场球员凯文-德布劳内对媒体讲述自己被同队门将蒂博-库尔图瓦撬走女友的往事。

“这就是那位凯文?”景彦拿着报纸问,他又在和库尔图瓦鬼混,没别的原因,只是7月份的西班牙蚊子更猖狂了。

库尔图瓦没什么反应,仍然靠在沙发上拿手柄玩着赛车游戏,眼神都没给,只给了景彦一个冷漠的“嗯”。

“听听媒体怎么说——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曾经是很好的队友件朋友,从亨克开始……天呐蒂博!”景彦很夸张的感叹,“你竟然睡兄弟女友!”

“她主动送上门,为什么要拒绝。”库尔图瓦淡淡说道,“而且凯文不是我兄弟,在卡洛琳之前是我们在谈。”

嗯?

“谈什么?”景彦问,“谈恋爱吗?”

“这对你来说很奇怪?”

“不。”景彦爬过去捏了捏库尔图瓦的脸,“是非常奇怪,我们蒂博竟然也会和什么人谈情说爱。之前我看到过你给他发短信,还以为……等下!”

说着说着景彦突然反应过来,“所以那段时间你说偷、情的感觉很好,正牌男友就是他。”

“对。是他。”

“天呐!天呐!天呐!”景彦一连说了几个感叹词,“这太好笑了,哈哈哈哈真不敢想前男友睡了我还不够又睡我女朋友这事对凯文打击有多大。你真是个坏人,蒂博。”

“答案是0。”库尔图瓦关掉游戏说,“这事对他的伤害还不如夏天的一只蚊子,而且你的话里有一处错误,J,我还没睡过他。”

什么!

什么!!

什么!!!

景彦惊呆了。

“你竟然还没睡过他吗?”

“没有,他不让我碰。”库尔图瓦语气平淡,好像这事早就过去几百年一样,“他说他没和男人谈过,想慢慢来。”

“老天爷,他说要慢慢来,你就听他的了?”景彦吹了声口哨,“难怪你那两年饥、渴的跟几个世纪没做过一样。”

“这事你也有责任。”库尔图瓦突然话锋一转,“如果不是你在采访里说:我很早就认识蒂博了,他是个话不怎么多但很可爱、很善良的好人。要不是你说这话他怎么会觉得你被欺骗,觉得自己有责任向全世界揭露我丑恶嘴脸。”

“所以。你和纯情男孩谈恋爱,没碰他,但忍不住出轨了,还睡了他现女友,最后不欢而散,还怪到我头上来。”景彦总结道。

说完他爬进库尔图瓦怀里给了他一个安慰性质的抱抱。

“我们可怜的蒂博,这一地鸡毛难为你了。”他说,“不过你也太菜了,很难相信曾经是你教我做个享乐主义者。如果是我的话,我早拿下他了,完全不会有后面一系列事情发生。”

库尔图瓦瞥了景彦一眼。

“那你要不要去试试看。”

“什么?”景彦愣了一下,“你说——”

“我说,那你要不要去试试看。”库尔图瓦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去试试看,就知道凯文有多难搞了。”

“我可以吗?我是说,他是你前男友。”景彦表现的很通情达理,“我以为我们之间有原则存在,不碰对方的人什么的。”

“得了吧,你不是早就碰过格里兹曼了吗。”库尔图瓦很是不屑,“别装了,J,想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对付他。”

“噢——你真好。”景彦勾住库尔图瓦的脖子在他脸上来了个响亮的亲吻,“我这就去做攻略计划,哇哦,我已经很久没有对攻略什么人这么兴奋了。”

库尔图瓦扭头回了景彦一个吻,“老实说,我觉得你也不行。”

景彦对自己相当自信。

“那我们走着瞧。”

……

2014年圣诞节,德甲进入冬歇期,凯文-德布劳内的经纪人通知他去给一家巧克力公司拍广告。此时的德布劳内不再是切尔西弃将或者什么无名小卒,他的优秀已经引起了瓜迪奥拉的注意,和拜仁的绯闻愈演愈烈。

拍摄现场,工作人员告诉德布劳内,他有个搭档。

几分钟后化妆间里,他看到了正在闭眼敷面膜并和化妆师愉快聊天的景彦。比利时中场一句话也没说,安静走到他的椅子上等待化妆。

景彦跟他打了声招呼,此外,一直到拍摄他们都没有任何交流。

作为一个比较纯正的北欧人,德布劳内非常不习惯没理由的亲近,这点景彦做的非常好,除了广告导演有时会要求他们站在一起外,景彦碰都没碰到德布劳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