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很顺利,在收到藤原千花的信息之后,秀知院方面的反应速度甚至只能用「饥渴」来形容,所有手续从速从简,短短三分钟后,藤原千花便起身和一色彩羽握手,笑着说欢迎成为秀知院的一员,并热烈邀请她加入秀知院的学生会。
自此,日本第一高校对她张开了怀抱。
而就在一色彩羽准备下楼前往音乐教室,将自家的人渣前辈从职场骚扰中解救出来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有人在低低的说话。
“我很抱歉。”
其实那声音对于一色彩羽不算熟悉,但那如金徽玉轸的声音只要听过一次后绝对忘不掉,少女转过头去,看见有人站在楼梯角落的阴影中。
她正望着这边,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中蕴着淡淡的歉意。
“你来干什么?”一色彩羽收好信封,冷冷的问。
她觉得当初的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会同意和这群见利忘义的母狼合作。
“没必要对我这么敌视吧?彩羽。”女酒保露出了苦笑。“我可没有和你争抢你的前辈。”
这是实话,过去三天是怨妇们的狂欢,但就算是争夺「与止君共度时间」最激烈的时候,女酒保也从未现身下场,这一点始终咬着牙留意藤原止动向的一色彩羽很清楚。
一色彩羽低低的哼了一声,语气稍微平缓了些。“你是没有,但你酒吧里的那群女人呢?”
“我也不想这样的。”女酒保摇了摇头。“在最初的时候,我无比确定我们所有人都是怀着帮助你和改变止的愿望进入总武高的,但就算是我也没想到,止会用那么可怕的策略对付我们。”
“不就是和你们多待一会儿吗?有什么可怕的?”一色彩羽的语气很是不屑。“前辈他甚至都不会给你们碰一根手指头。”
“如果你曾经无数次试图接近他都被无情推开。而现在,他忽然愿意和你说话,愿意陪你去一些地方,甚至愿意与你独处,你也会这样的。”
女酒保叹了口气。“止让她们失控了。”
“爱情使人盲目,这不奇怪。”一色彩羽说。
“是啊,爱情让人盲目,但彩羽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女人说:“你现在要去东京,可在东京,失去了所有支援的你,又能在止的攻势中坚守几天?”
“总比留在这里看你们占有前辈要好吧?”说到这里,一色彩羽又忍不住龇了一下牙。“所以……你出现在这里,是想劝我留下来?”
“并不是。”女酒保笑笑。“我不觉得彩羽你会同意这个请求。”
“不,我可以答应你留下来,但你要对我做出保证,让那群女人收敛起来,乖乖做好自己支援者的工作。”
“我做不到。”女酒保摇了摇头。“现在她们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如果我禁止她们与止接触,她们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把我看作敌人吧?”
她上前两步,缓缓走出阴影。
一枚锦囊被递到了一色彩羽的面前,一色彩羽疑惑的拿起,轻轻的捏了捏,触感很硬,里面似乎是一个盒,比戒指盒稍微大一点。
“这是什么?”一色彩羽疑惑的问。
“这就是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女人微笑着说:“里面装着我的歉意。”
她伸手拦住了准备将之拆开的一色彩羽,在其困惑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打开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一色彩羽的头。
“好姑娘,请务必保管好它,等到了你不得不和那个人分别的那一天,再打开它。”
“然后会发生什么?”一色彩羽不自觉的追问。
女人看了一眼香囊,微笑着说:“它会为你提供你最需要的帮助。”
第二百一十三章虽然他没有和我告别
“小、小雪!大事不好了!”
由比滨结衣猛地撞开了侍奉部的大门。
“藤原同学、藤原同学他失踪了!”由比滨结衣的声音惊惶到了极点。
“大家问了很多人,平冢老师说不知道,月咏老师也说没有收到藤原同学的告假,就连、就连叶山同学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和慌张失措的友人比起来,雪之下雪乃倒是无比的平静——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嗯,我知道了。”雪之下雪乃将手中的书本翻页。“所以呢?”
“小雪!藤原同学现在很可能有危险!”
雪之下雪乃动作一顿,她抬起头来,看向门边的由比滨结衣。“谁说的?”
被友人那冷淡如冰雪的目光一扫,由比滨结衣不禁脖子一缩,小声回答说:“大、大家都这么说……”
现在整个总武高都在讨论帝企鹅的下落,其中最有市场的一种说法就是那帝企鹅总是乱搞男女关系,还坏得要死的始乱终弃,这次说不定是惹到了病娇头上了,现在失踪的原因就是昨晚被病娇拿着菜刀给切了脑袋,缝进布偶里给藏起来了。
就在这时,看着始终保持冷静的雪之下雪乃,由比滨结衣忽然一愣。
说到病娇,那就必然离不开占有欲这个要素,而小雪的占有欲好像……
由比滨结衣的喉结动了动,她不说话了,女孩的目光四下扫视,立刻就发现了不少疑点:
比如说雪之下雪乃这次看书所坐的位置居然不在窗边,虽然雪之下雪乃一直都有说是因为坐在窗边光线好,不过身为侍奉部老社员的由比滨结衣早就发现了真相——
每次放学,都是某只帝企鹅的身影先出现在窗外,然后小雪才会合上书,起身回家。
比如说侍奉部变得空旷了不少,藤原同学的专座不见了!
要知道小雪可是很重视那副椅子的,哪怕藤原同学因为追女孩子而不来侍奉部,那副椅子也会被小雪放在身边,时不时还会用手帕去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