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能从自己身上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为什么不试试解决掉制造问题的人呢?”这帝企鹅似乎是在暗示什么。“比如说……让她们无法再以老师的身份接近我。”
“无法接近……无法接近……”一色彩羽沉吟半晌,忽然眼睛一亮。
“喔!我想到了!是那个啊!”
她一跃而起,以拳击掌,这姑娘看起来真的很高兴,因为她在起身的时候甚至搂住藤原止在其脸颊上亲了一口。
“前辈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看着僚机兴冲冲消失的背影,藤原止独自坐在教室里,推了推眼镜。
坏了,压力给得太大,斑马要拖家带口的准备迁徙了。
……
“彩羽同学?”
看着气喘吁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色彩羽,藤原千花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并悄悄的将手中的一份表格藏到了身后。
“你把什么藏起来了?”一色彩羽很敏锐的注意到了藤原千花的异动。
“啊……这个……该怎么说呢?其实是我的体重变化表啦,被人看见很害羞的……”藤原千花移开了视线,嘴唇抿得紧紧的,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心虚表情。
真是奇怪,这个女人明明可以本能般的使出政治家般的手段,但在某些小事上,却又单纯的仿佛一眼就能看穿。
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的女孩子?一色彩羽心想。
“我不信,谁家的体重表是全用汉字写的?”一色彩羽毫不客气的伸出了手,并摆出了和人渣前辈同款的冰山脸。“给我看看。”
藤原千花顿时露出了中了一枪的表情,她纠结许久,最后才在一色彩羽的眼神压力下,把被压得不成样子的表格从屁股底下抽了出来,递了过来。
“彩羽同学看了可不许生气哦。”她小声的说。
一色彩羽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张扫了一眼,发现上面全是总武高的女孩子的名字,打头的就是「雪之下雪乃」五个字,这个名字被人用红笔特别标红,还列了一大堆如「喜欢奇怪的熊猫玩偶」、「是县议员的孩子」、「性格别扭」、「独占欲强得离谱」之类的标注。
一色彩羽看了两眼,对这份表格的真相已经有了猜测,她抖了抖那张纸,明知故问的说:“这是什么?”
“我正在预测小止的下一个目标。”藤原千花语气很是尴尬。
“反正也就是这两天的功夫了,我就想着提前准备一份预案,好让那个女孩子接受秀知院的邀请,早点完成任务,我也能早一点回家。”
虽然对答案早有心理准备,但一色彩羽还是忍不住心头火起。“喂!什么叫这两天?”
“我、我这是相信小止哦!”藤原千花开始装傻。
一色彩羽闭上双眼,深呼吸两次后重新睁开眼睛。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千花,你不用去找她们了!”
她将那份表格拍在藤原千花面前,在粉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伸出手。“那份邀请函拿来,我要入学秀知院!”
第二百一十二章一色彩羽:润东京!
藤原千花呆呆的望着一色彩羽,表情迷茫。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一色彩羽狐疑的打量藤原千花的脸,忽然她一惊。“喂!你不会已经把那份邀请函给送出去了吧?”
“那倒没有。”藤原千花回过神来,她摆了摆手。“我只是有点惊讶,彩羽同学不是很抵触我们的吗?”
一色彩羽沉默半晌,最后说:“千花,假如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路上群狼环伺,另一条则指向未知的沼泽,你会怎么选?”
“如果是我的话……”藤原千花思索了一下,最后露出了傻乎乎的笑脸。“应该会选择有狼的那一条吧?”
“为什么?”一色彩羽狠狠一皱眉。
“因为狼很可爱啊,只要拿一些肉喂饱了它们,就可以和它们做朋友了。”
“还真是符合你风格的回答。”一色彩羽长出了一口气,她低声说:“但我和你不一样啊,我手中的肉只有一块,那是我的口粮,他是我的!我才不要交给她们!”
“彩羽同学,我听不懂。”藤原千花歪了歪头,一色彩羽刚刚那句低语对于她来说太过晦涩,她不能理解。
就在这时,有呼喊声忽然在窗外响起,是女性的声音,听起来既羞涩又紧张。
“藤、藤原同学!”
藤原千花一愣,她起身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然后,她就看见了站在楼下的帝企鹅与他面前的粉发女子。
粉发女人的年龄看上去比藤原止大了不少,她身上穿着教师的白色套裙,明显是两人中身份更高的那一个,但这位女教师却在自己学生面前双手交握,肩膀紧缩,那不安畏缩的模样就像即将表白的纯情少女。
“那不是皆川小姐吗?”藤原千花瞪大了眼睛,她同样来自东京,所以一眼就认出了粉发女人的身份。“真令人惊讶,她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我告诉你,她现在是总武高的音乐教师,而且平均每天要找借口见前辈三次。”阴森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会不会更惊讶?”
藤原千花扭过头,看见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其脸色冰冷,眼中一片阴沉。
“辉夜桑?”藤原千花不自觉的叫了一声,尽管发色五官不同,但那可怕的冰冷气息实在是太像了,以至于藤原千花都陷入了幻视。
“是、是这样的,明天的音乐赏析我准备为同学们演奏《爱之梦》,但一直找不到那种爱情的热烈感。”
这时,楼下的皆川小姐结结巴巴的说:“所以、所以能不能麻烦你来一下音乐教室,如果我能看着藤原同学的脸演奏,一定可以……”
“看见了吗?”一色彩羽扭头看向藤原千花,无比认真的说:“这就是我讨厌狼、选择沼泽的原因。”
……
一色彩羽哼着歌推开门,指间夹着雪白的烫金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