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就是另一个我,我不必向你解释。。。自己没有说谎。”
“就算是文明断绝,脚下的大地不复存在的可能。。。但只要没有到达时间的尽头,我就还是有着死而复生的可能性。”
在不知何时的注视之下,这段「梅比乌斯」的留影,展现着那位天才对于自「不死」的自信与骄傲
“只是现在。。。。。。我不愿意那样去做了。”
满怀疲倦,她如此宣告着:
“对「梅比乌斯」来说,这一次的死亡,就是最后的一次了。”
这段过去的留影停顿了片刻,而这也让梅比乌斯找到了反击了机会,冷笑着讥讽了两句:
“怎么,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都是些废话了?”
明明这两者都是「梅比乌斯」,但梅比乌斯却还是在做着嘲讽「梅比乌斯」,也即是嘲讽过去的自己这样意义不明的行为
但,对于「梅比乌斯」而言,曾经的梅比乌斯至今所述的这些,也只能说算的上是一些对于过往的叙述
在同为「梅比乌斯」的梅比乌斯这里,毫无意义
曾经的梅比乌斯显然也明白这份行为的无必要性,反应过来的她自嘲了一句:“真是的。。。。。。我怎么突然就开始说起这些事情来了。”
“是因为我终于感觉到,自己就快要死了吗?可这明明是我想留给你的讯息啊。。。「梅比乌斯」。”
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大概就是这样吧
如同蛇一般扭曲、乖僻的梅比乌斯,这一刻出奇的温柔,出去的豁达
“在我的眼前,无限的可能性正在向着一个既定的终点收束。”
“终焉的降临,很快就会将这个世代的一切都变成无知的荒漠。。。。。。”
她预见着这份并不遥远、可能遥远的未来,告示着一个世代、一个文明的落幕
但很显然,「梅比乌斯」并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
不论是如今的梅比乌斯,还是曾经的梅比乌斯,都是如此
“虽然我并不在乎,但我还是觉得。。。。。。在此之前,我应该把这些话传达给你。”
“无论是灰蛇,还是克莱因,他们都听到过这些话,我也相信。。。。。。他们一定会理解我的用意。”
“但对于你。。。。。。对于「另一个我」,我却有些不放心了。”
在不变的沉默之中,这段留影神情肃穆:
“你和我所面临到情况并不相同,「无限」的道路仍在你的眼前向着远方不断延伸。。。。。。”
“没有人可以对你加以干涉,也没有人有资格替你做出选择。。。。。。就算是我——你的创造者,也不例外。”
“。。。够了。”
没有在意这份呵止,曾经的梅比乌斯继续说着:
“当然,你毕竟也还是「梅比乌斯」
如果最终,你还是走上了那条属于「梅比乌斯」的道路,还是选择了要成为「我」。。。”
“那同样也是。。。。。。你在无限的可能性之中,依靠自己的意志所做出的选择。”
“无论如何,你都是自由的。”
就像是在教导孩子的家长一般,曾经的梅比乌斯扮演的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她在试图开导「梅比乌斯」
嗯,这就与某教女无方的形成鲜明的对比了
「博士,休眠仓马上就要启动了。请快点到这边来吧。」
属于那个时代的克莱因催促的声音响起。
“嗯。。。。。。好,我马上就来。”
曾经的梅比乌斯温和风应和着,而后展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来。。。。。。要说我失败的彻头彻尾,似乎也不尽然。”
“「无限的可能性」。。。在我发现自己的谬论之后,我的确再也不能「拥有」它了。”哀叹着那份「梅比乌斯」所毕生追求之物,她直勾勾的、仿佛跨越了时代一般,目视着如今风梅比乌斯
“但我却亲手创造了它,不是吗?通过灰蛇,通过克莱因,通过…你。”
细数着那些造物,梅比乌斯话语之中饱含着「欣慰」之意
“你们所能够做出的选择。。。。。。就是我的「无限」。”
“不知道你看到这段影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多久呢?是几千年,还是几万年?或者。。。。。。更久?”
“我所知的一切,我们记忆中的一切。。。。。。在你看到这段影像的时候,应该都早已经成为了一吹即散的尘埃。”
“但对你来说,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曾经的梅比乌斯笑着,有些骄傲:
“你是我最完美的造物,是最为特殊的存在。”
“自诞生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实现了。。。。。。我毕生的追求。”
连绵的咳嗽声似乎说明了那时的梅比乌斯身体状况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