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看清自己的是自己,最难看清自己的亦是自己。而若要做到那种程度,就必须对自己了如指掌
从智者的来看,她们或许站在同样的高度,可爱茵斯坦自问自己以及特斯拉肯定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她们撑死能想到自己那时是什么反应,至于像梅比乌斯这样的会说什么样的话…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在场恐怕也只有
奥托·阿波卡利斯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抱歉,那两姐妹是个废物
画面之中,被否定了想法的梅比乌斯笑了。
“克莱因。。。。。。你如果想要骗过我,就不应该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我还是那副样子时,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别说记忆体了。。。。。就连往世乐土都还不存在,我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留下讯息。。。”
在梅比乌斯言辞凿凿之际,那曾经的梅比乌斯所留下的留影有了动静,嘴角上扬:
“因为这样很有趣,不是吗?”
“。。。。。。?”
这无疑是又一次完成了跨时间的对答…甚至更为夸张的是就连在何时去打断都算的极其精准
在梅比乌斯懵逼之际,曾经的梅比乌斯轻笑着道:
“以旁观者的角度,重新审视过去的自己。。。。。。这种机会可不多见哦。好好感谢我吧,「另一个我」。”
梅比乌斯陷入了沉默,但恐怖的是,就连这一点似乎也都早已经被那位梅比乌斯预料到了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反驳的话也应该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吧?”
“当然,在看到这段影像的时候,你可能也已经改变了许多,成了一个话很多的人。”
她笑着,却也没有将话说太满。人总是会变的,但截止到目前所发生的情况来看,这份变化显然没有超出梅比乌斯本人的预料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最后一次了。耐心一点,听我把话说完。。。好吗,另一个我?”
梅比乌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耳边,那位曾经的梅比乌斯,也是真正的梅比乌斯沉吟一二后,流露出些许无奈与悻然
“嗯。。。。。。虽然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但。。。。。。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呢。”
“你知道吗?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了。终焉的到来,只是我假装「无可奈何」的借口。”
“。。。荒谬”
再次预料到了「梅比乌斯」的反应,曾经的梅比乌斯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对吧?”
“在很多人的眼里,「梅比乌斯」就是不死的怪物,是无论经历了怎样的死亡,最终都能死而复生的「怪物」。”
“但你的话。。。。。。你一定知道,我。。。。。。我们,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畏惧「死亡」。。。。。。畏惧那些,因「死亡」而生的「未知」。”
在沉寂之中,众人都能感受的到,这位曾经的梅比乌斯话语之中对自身「不死」的骄傲与自信
“被杀了就会死吗?不,不是的。。。。。。我还可以「死而复生」。
“无非就是痛了点而已,无非就是变小了而已。无法就是蜕了层皮而已。。。”
她如此阐述着,犹如唠家常一般,谈起了过往:
“在刚才成为融合战士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那时,我甚至会为自己的能力感到喜悦——它给了我无限的生命,让我可以去探索人类进化的一切可能性。。。。。。”
“直到。。。。。。”
喜悦随之而落,伴随着骤然直下的话音,那成熟的梅比乌斯也随之变成了与眼前的梅比乌斯无二的矮小少女时期体型
“。。。。。。我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看到这一幕的符华呼出一口气
她就奇怪为什么梅比乌斯留下的留影居然会是那副大人的形态
往世乐土这个计划,是在经历了约束的惨案之后,由爱莉希雅所提起的
而梅比乌斯那个姿态,则是在经历了第十律者的灾害之前
两者之间完全对不上
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就只是出于梅比乌斯「有趣」的想法,才搞出这么一出
回到影像之中
在变成了这幅少女、也即是如今的姿态后,她有些怅然。
“也就是在这时,我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死而复生」,并不等同于「无限」的生命。”
“我还是会死。。。。。。真正意义上的「死」。但那会是什么时候?是在我「死」了十次之后、还是一百次?一千次?”
“是在我退化到幼年的时候吗?是在我退化到婴儿的时候吗?还是胚胎?或者,一个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