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能理解我的。。。五万年前你就知道我要这么做了。。。你从来都没有反对过我的。。。”
“为什么。。。现在。。。你又要来妨碍我。。。”
克莱因沉默了片刻,缓缓吐露了答案:
“因为。。。真正的梅比乌斯博士。。。。。。在把这个任务告诉我的时候,她就已经放弃了它。”
“「真正的梅比乌斯」?克莱因,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比乌斯紧盯着克莱因,咬着嘴唇,不容置疑的道:
“我。。。。。。就是真正的梅比乌斯。”
“在此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克莱因的表情没有变化,它只是平静的诉说着,望着那张熟悉无比的面孔,轻声道:
“你和博士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思想,行为,性格。。。。。。都完全一致。”
“所以,就像她曾把我看作是「克莱因」的延续一样,一直以来我也都把你看作真正的梅比乌斯博士。”
“但是现在。。。”
未等克莱因说完,梅比乌斯便愤怒的低吼出声
“。。。够了!”
“克莱因。。。。。。在你的眼里,我竟是一个从来都不会「改变」的人吗?”
对于天才来说,最令其无法接受的不是其他,而是没有能够理解她的人
但大多数的人都无法理解天才,于是天才总是孤独的
梅比乌斯显然也是这样一名孤独的天才。
作为天才的自傲,让她不屑于庸人的异样,但面对克莱因这自己亲手所制造的、最能理解自己的造物的可能否定,她无法忍受,也不能接受。
“不,我从没有这样的想法。”克莱因摇了摇头
“但你今天所做的事。。。。。。这绝不是「梅比乌斯」会做出的选择。”
“博士。。。。。。她和其他「人类」一样,无论经历了怎样的「改变」,都总还是会保留一些「不变」的部分。”
满怀怀念的,这个矮小的家伙神情认真:
“而这,也恰恰就是你与她之间的。。。。。。「区别」。”
“我与她之间的。。。区别?开什么玩笑。。。。。。”梅比乌斯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我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你。”克莱因对此并不意外,它略显无奈的同时,也是早有准备:
“不过还好,博士她总是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什么?”
在梅比乌斯的困惑之中,克莱因缓缓的道:
“她曾经留下了一些东西,委托我转交给你。但我一直没有这么做。”
“在我看来,将「梅比乌斯」的信息传递给「梅比乌斯」。。。。。。这并没有任何意义。”
它扬起小小的袖子,与梅比乌斯对视着,如此确信:
“直到。。。。。。现在。”
“留下一些东西。。。。。。给我自己?你是想对我耍什么小花招吗,克莱因?”
梅比乌斯露出了笑容,她颇为好笑,玩味的看着克莱因,有些不屑:“我可没有那么多愁善感。这种毫无意义的形式主义,根本不像是。。。”
下一刻,她僵住了
在克莱因的身前,自己的视野之中,一道略显虚幻的身影出现了
那身影的身份自己绝对不会感到陌生,因为这正是真正的【梅比乌斯】
是她尚未遭逢大难,蜕皮新生时的姿态
该称呼其为曾经的梅比乌斯
“我知道。”
就如同听到了梅比乌斯所说的话一样,这来自曾经的梅比乌斯的留影语态轻柔,有些自嘲
“这不像是我会做的事。”
“但如果有什么话要说给你听,这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就像是看见了梅比乌斯一样,酝酿一二
“嗯。。。”
“该怎么称呼你好呢?「梅比乌斯」?还是。。。「另一个我」。”
答题空间
“希儿:这个我熟!”
捣蛋鬼一号萝莎莉娅直接冒头,缩着眉头,做出一副要哭一般的样子,咬着嘴唇:
“拜托你了,另一个我!”
“喔。。。真像呢”在莉莉娅的赞叹之中,作为被diss对象的希儿红着脸颊,有些气呼呼的,不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