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小遇的行径轨迹上来看,时小遇就是从这个地方回来后就生病的。
时璇笃定,这栋房子的主人一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时璇先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匹配了一下该栋别墅的相关信息。
所有人那一栏为空。
也有可能是他的权限无法访问屋主的身份。
得到地址就好办。
时璇把光脑还回去,在床边,陪着时小遇坐了会儿。
诺尔曼星有双月环绕。月色阑珊,时小遇这几天都睡得不怎么安稳,时不时还会呓语几句,像是在梦里也会受到惊吓。
时璇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拍着他入睡。
虫母的精神域开始发散,花园里的花儿们,自动献出了能量场,纠结成一抹光辉,萦绕在不能安睡的时小遇身边。
温柔的治愈力,安全感满满地托举着那颗需要依靠的小小灵魂。
任何虫族都依赖虫母的治愈。没有例外。
时小遇紧紧皱起来的眉心终于舒展,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时璇守到半夜才离开。
睡前,时璇再次看了眼那个让时小遇频繁前往的地址。
无论对方是谁,他都要找对方好好谈谈。
如果是时小遇的错,他会真诚地向对方道歉。如果是对方的错,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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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照进窗台,时小遇终于恢复了从前的欢快。
一大早就跟来找他玩儿的小伙伴出门去了。
出门前还不忘叮嘱时璇,“阿璇,记得吃早饭哦。我出去玩儿啦。”
“慢点哦,时小遇。”时璇正在刷牙,听到动静,立马吐掉泡沫,捏着牙刷从洗漱室追了出来,对着时小遇喊。
“我知道啦。”
时璇吃了几口早餐后,也假扮成雄虫出门了。
他跟着地址,来到了那栋看起来没什么人气的房子前。
抬手摁了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无人应答。
时璇抬起手腕儿,垂眼看了看光脑,想着这个时间,房子主人许是出门了。
他可以等。
等多久都可以。
他要一个说法。
时璇靠着离得不远的那棵大树,一直等到了中午。
又等到了晚上。
中途时璇又去摁了几次门铃,依旧没有应答。
时璇开始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有人居住。
他又检索了一遍地址,确定就是这里没错。
暮色渐起,路灯纷纷亮了起来。
而那间房子依旧没有任何痕迹。
时璇开始等得有些心烦。
恰巧这时候有位穿着运动服的雄虫路过,看起来像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准备去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