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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璇把班杰明轰走后,来到时小遇身边。
时小遇已经没有在哭了。
“班杰明叔叔逗你的,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别信。”时璇揉了揉时小遇的头发,把时小遇揽到怀里抱着。
时小遇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抬起眼睛。
“阿璇,你有跟他的合照吗?”
“谁?”时璇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时小遇:“雄父。”
班杰明叔叔有雄父的合照,元帅也有……
“……哦,他啊。”时璇为难起来,脑子快速想,要扯个什么像样的谎才能站得住脚。
没等他想到,时小遇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没关系的,阿璇,他有他的苦衷。”时小遇反倒安慰起了时璇。
时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时小遇突然松开他,用小小的手,捧着他的下巴说,“阿璇,我们拍一张照片吧。”
阿璇没有雄父的合照没关系,有他的就行。
他一定会比雄父对阿璇好一千倍,一万倍。
比雄父更爱阿璇。无论是谁威胁他,他都不会屈服。
“好啊。”时璇见时小遇开朗了起来,他当然不能扫兴,立即调整好坐姿。
“等等。”时小遇跑开。
摘了朵蓝色的绣球回来,挑选了最好看的那一岔,掐断,然后踮起脚尖,凑近时璇。
时璇配合地弯下腰,让时小遇将那岔子绣球,别在了他的耳朵上。
“阿璇,看镜头,最好笑一下。”时小遇贴着他说。
这句如出一辙的话,让时璇猛地怔了怔,刚好被镜头捕捉。
时小遇不满意,又提议再拍一张。
小木屋风景独好。
绝美傍晚,霞光洒满,满庭芬芳。
时璇跟时小遇在长椅上,来来回回拍了好多张亲子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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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时璇独自来到花园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果酒。
果酒度数很低,口感清甜。时璇带着微醺的醉意,想时小遇在不经意间说出的那句话。
不得不承认,血脉亲疏,真的是件很微妙又神奇的事。
所以时小遇前几天生病时吵着要雄父,到底是要哪个雄父呢。
时璇不愿去多想。
他晃动了一下搭在膝盖上的瘦白手腕儿,酒瓶子里的果酒,发出轻微的声响。
时璇仰头,将果酒悉数喝掉,然后起身回屋。
他明天要去找时小遇受到刺激的原因。
艾菲尔医生说过,时小遇生病有两个因素,一是采血频繁,二是外界刺激。
时璇不禁暗自揣测,时小遇那天遭遇了什么,才会在健健康康的情况下,倒头大病一场。
时璇估摸着时小遇睡着后,轻轻推门而入,拿走了时小遇的光脑。
他回到客厅的沙发上,一一查看了时小遇最近一段时间的常去地点,结合对应的时间,筛选、排除,最后得到了一个大量重迭的地名。
是一栋毗邻元帅广场的房子。
巧的是,这个地址居然在时小遇生病的当天,订过他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