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殿下的背影消失在殿内贺卿这才收回目光伸手抽出殿下还留在他里面的玉柱,拿到眼前端详了片刻,心道做工似乎不错,甚至还有几分眼熟,殿下什么时候也弄了这些玩意?
而另一边的白青岫却是有些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趋势,他是皇帝外边守夜的人不在少数,若是深更半夜的跑出去算什么?就这样将正殿留给了贺卿倒像是自己落了下风,难不成去睡偏殿?
某处胀得难受,不过是正常男子该有的反应而已,白青岫也不去管它,只恨自己不争气,本想扳回一城,谁成想……
白青岫咬牙切齿地看着偏殿里的东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明明现在自己是主子,他才是是奴婢、是阶下囚,可仿佛还是被对方拿捏住了所有。
白青岫在床榻上郁闷地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方才睡去。
东方既白,习惯了在牢狱中生活的贺卿还真有些不适应这样明亮华丽的殿宇、这样柔软舒适的床榻,想不到他有生之年竟还能睡一回龙床……
想到昨日不得不将龙床“让”与自己的殿下,眼底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透过窗纱的日光尤为柔和,洒在了不远处的地砖上,或许是四下无人殿宇又太过空旷的缘故,周遭的环境安静得有些令人不适。
若非贺卿坐起身的时候便发觉了自己的脚踝处栓了根铁链,或许真的会以为白青岫没有回来过。
贺卿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新奇有趣的玩意,这铁链是一直连接到床脚处的,他坐在床边,抬腿摇晃了几下,铁链拖地发出的声响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突兀又有些惹人羞恼?应该吧。
贺卿瞧着自己的脚踝不由得想着殿下也算是颇有情调,想起对方的那双蓝眸便不由得联想到自己曾经养过的那只貍奴,到底是不忍,最后将它赠与了朔月。
他饶有兴致的想着自己先前怎么没想过要这般对待殿下呢?似乎真的很有意思呢。
这铁链不过小指粗细,做工精致与刑狱中的自是不同,只是若没有钥匙,却也不是常人能够挣开的。
贺卿环顾四周才发觉殿下给他留了一件外衫,布料柔软款式素雅,这看似寻常的衣衫用的却是上好的丝绸,穿在身上再舒适不过,只是除此以外便没了任何衣物,殿内烧着地龙倒也不会冷,只是下身空空荡荡,略微有些别扭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