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存在意识的话,她应该会理解的。】尽管精神疲惫,但格里芬同样也带着一部分成就感,借着朦胧的光线欣赏着自己和齐柏林奋斗了一整晚的杰作。【况且我们也不会就这样放弃她。】
不管你信不信,在这艘船上我也倾注了自己的骨血。
说句难为情的话,这是自己和齐柏林第一个孩子。
她也曾想过自己大建出来的船是否存在像齐柏林一样的灵魂,但等完工之后也没从这艘航母身上感觉到有灵魂存在。
看来灵魂的诞生并没有那么容易,是自己想得太美了。
想来也是,如果万物真的有灵,那这个世界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齐柏林意识的产生完全是极个别情况,她才是有别于常人的特例。
如果想要让万物有灵这个概念成真,自己得拥有现实原石。如果要让个体的灵魂像人那样充满变数,只有灵魂原石能办到。
深渊可真是给自己画了一个大饼啊。
【如果美国人讲信用,她就不会出现。】
【如果他们不讲信用,她就会作为我的替代品。】齐柏林无比清楚这艘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航母从出生起就被赋予的使命,这让她有些介意。
【以父母的名义,她将被命名为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希望她能一直停泊在隙间里,我们的身边。】
看了眼渐渐升起太阳的天际,格里芬右手一扬,庞大的战舰便凭空消失在破旧的船台。
第一卷:70。1德国投降
等做完这些,她才在最后传送到了歌德身边。
生命之泉计划时间线足有数代人之久,但主要部分一共分为两段:成员名册和转换实验室。成员名册在交到老狼手里的时候就已经被格里芬事先抹去了近半,如今这些名单都在她创造的空间抽屉里保存。格里芬在未来会利用职务便利,把这些孩子逐一找到并保护起来,向海军重写自己的履历那样洗白他们。他们应该能平安度过一生。而除了名册,用于转化超级士兵的实验室她却无法插手,邓尼茨也不会把所有的机密都交给她来处理,更何况她马上就要离开德国。
这些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打包带走的。为了避免希姆莱透露研究所或销毁技术,邓尼茨希望能尽快把里头的资产转移到其他地方。
这个任务最终落在了歌德身上——她是老狼手里仅有的懂医学方面的超级战士,而且她一定已经向邓尼茨表露了忠诚。可以预见她未来在这些研究实验室中的地位,即使不是总负责人,也是重要角色。
“谢谢你,格里芬,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们无法在一个晚上完成转移工作。”看着满载货物的车队分批次开进一片山谷深处,忙了一整晚的护士姐姐总算能松口气了。
按她的解释,这里曾经是九头蛇用于制造雅利安超人的秘密研究基地之一,在被美国队长带人破坏掉之后,这里就被废弃了。也许是出于危险的地方也是安全的思维,即使是盟军也不会想到本该被摧毁的基地居然再次被秘密建设起来。
这一次基地被建设地更隐蔽了,所有位于地表的建筑都不会再重建,科研机构将彻底转移到地下。
在未来,这里可能会被植被重新覆盖,也可能会用作其他用途,但绝不会有人想到这片地下将会成为一处秘密基地。
“我现在很犹豫,歌德,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参与到这个事件中来。”格里芬的眼中却带着担忧。“但元帅希望我能在离开之前,为这个国家再做最后一件事。”
她反对再进行超级士兵的实验,也不愿意这些成果就这样被美国白白拿走——他们嘴上说得好听,其实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史蒂夫·罗杰斯的成功从侧面验证了超级战士计划被认为是可行的,可以说他的出现带动了全世界对超级战士的研究。不管是血清的名字是叫超级士兵还是别的什么,以后出现超级英雄和反英雄的人数只会越来越多。
既然都是坏选项,留在德国也纯属无奈之举。
包括格里芬在内的所有超级战士都可以追溯到美队,他才是所有超级战士的原体。
而自己让他提前七十年复出,未尝也没有想让他阻止血清泛滥,遏制超能力者数量的想法——以美队的三观,他应该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有这位教父级别的前辈存在,其他超级英雄和反英雄们的行为或许能收敛些。这对普通人居多的世界是有利的。
“……我答应他了,所以我把这些东西都搬到了这里。至于怎么甄别有用和无用,那是你们的事情。之后的也只是你们的事了。”
“我无法向你做出更多的保证,因为我们彼此都知道那些话说出来的可信度。”歌德面露歉意,她抬起头,翠绿色的双眼直视前方的女孩。“我只能再次向你申明,我们会谨慎地对待每一次机会。”
格里芬不置可否,这样的保证聊胜于无。
“格里芬……”歌德叫住了对方。她咬着下唇。“能让我抱抱你吗?这一别我们可能再也无法见面了。”
女孩想了想,走了过来,和护士交颈相拥。
“别让盟国发现了你们的所作所为。”在临走之前她说道。“我不想被派来摧毁这里。”
“不会的。”歌德轻声说道。“这里是德意志未来的希望所在。”
离开前,格里芬又看了对方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
四散逃逸的蓝色荧光渐渐消失,歌德看了眼手里的几根金色长发,在阳光下是如此的耀眼。将手握成拳,包住了这些发丝,放进白大褂的衣兜里。
1945年5月7日。
经过最后的挣扎,NA粹DE国ZONG统卡尔·邓尼茨向西线盟军提交无条件投降书,以美国为首的主要参战国同意了投降申请,具体事宜正在逐步商定。
西欧的战事总算平息下来。
德国投降的消息传遍世界,给困兽犹斗的日本沉重的一击,迫使其加紧本土防御外,正在柏林鏖战的苏军也对德国的投降感到震惊与愤怒。
论受到战争带来的伤害,没有哪个国家比苏联更有发言权。整个苏联以每一个家庭的餐桌上多出一两个空位的代价换来的,可不是让这个还剩一口气的死对头向盟军投降。
血债要血偿。
位于前线的三支方面军立刻调动起来,北线的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开始向西面的基尔进军。同时位于莫斯科的斯大林向同盟国提出抗议,坚决反对单方面的媾和行为,德国应该向被它伤害最深的苏联投降。
出于对东方盟友的重视,盟军同意让德国向苏联提出第二次投降。
对于失败者,又有什么理由和资格拒绝呢?
邓尼茨换上了常服,一身象征军政两界地位的服饰被扒得干干净净,此时的他就像个阴沉的老头。
他并非不满于作为一国总统连续要向东西两大阵营分别投降换取和平的屈辱,更多的是盟军在进驻基尔之后,将他在此地的老底搜刮的干干净净。他本人也从原本的一国首脑,沦为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