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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我?祝玉琅你现在怕是没有机会了。”柯如意游魂一样飘进来,连发三枚飞镖,巫长宁全部接下。
柯如意歪头打量着巫长宁,心有余悸,“你怎么还替她挡着,你不希望她死吗?”
巫长宁将飞镖丢在地上,冷冷盯着柯如意,“有时候死不是惩罚,至少对现在的她来说死并非惩罚而是解脱,你们两个是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不惜杀害任何人,但最后你和她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柯如意显然不这么认为,她用胜利者的姿态瞥着祝玉琅,“至少我没有像她一样躺在那里。”
跟这种人说不清楚,她们执着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她油尽灯枯,你呢?南洋邪术一样会被反噬,你的脸即便拿到翡翠玉麒麟也无法修复,何必嘲笑她呢,都是半斤对八两。”
柯如意,“她死了你也算大仇得报,何不给我落得个痛快,还不会脏了你的手。”
巫长宁轻笑,“杀一个将死之人算是痛快?让她痛快的死了才是便宜她了,你觉得我会这么傻?你杀她无外乎想彻底斩草除根,祝玉琅一死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你还可以接收她的势力。”
柯如意,“哪又如何?”
巫长宁手上缠着傀儡线,“让你们两个谁痛快都是对我的不痛快,而让我最痛快的方式就是让你们两个都接受律法的审判。”
巫长宁放出傀儡线,柯如意奔出房门,房顶滚下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落在她的脚边,活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江叶红举着烈焰伞从房顶跃下挡住柯如意的去路,“来都来了,走这么急做什么?”
柯如意眯着眼睛,“六扇门还真是个养狗的好地方,每一条狗都这么缠人。”
江叶红举着烈焰伞大笑,“狗就是喜欢追藏在暗处的东西,咬住了就不会放手,而且狗鼻子还灵,就算跑到天边也能寻着味儿追过去,所以你还逃吗?”
柯如意不屑地挑了下眉,“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追得上!”
柯如意袖中洒出一片寒钉,江叶红撑开烈焰伞系数扫落,大笑道,“带这么多暗器不容易,都用在我身上岂不是浪费了。”
江叶红的烈焰伞进退可守,且是防身的利器,柯如意生气自己大意了,不过她敢追到这里来自然是有备而来,“确实浪费了,不该我亲自动手!”
柯如意吹响口哨,围墙上突然多了很多拿着弓弩的杀手,江叶红看了一眼,“原来是带人来的。”
柯如意,“我不打无准备之仗,自然是有备而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