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99。2对0。8!优势在我!!!
“加四就加四!我一千六百万加注,赌你那六千四百万!!!”
“嗯,那给钱吧。”
目睹了安迪从人成功变成了狗的状态,菲尼克斯满意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小白兔说道:
“麻烦布兰儿小姐负责帮我收钱吧,我先去其他场了傕。”
说罢,男人也不管兔子小姐怎么想,径直走出包围的人群,朝着有限下注区大步流星地前进。
在那里,有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光头刚刚结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赌博,此刻,想必是在等他到场了。
而他的身后,
中年牌官优雅地翻开了属于一号位的最后一张牌面。
在安迪、卡本、布兰儿等等数十人的错愕下,将这张扑克恭恭敬敬地滑至那四张黑桃的末尾
——黑桃5,黑桃同花。
……
……
【搞定,根据幽灵妹妹们给我的监控消息,那桌人的行为数据模型我已经全部统计渲染好了。
拉莫·黑格的赌术一般,总共撒谎三十七次,其中三十二次目光下垂,五次更换坐姿。
紧张时喜欢挪动手肘,兴奋时喜欢看牌,每次想要加注时,说话句式会偏长,通常在二十七个字以上,基本保持在三十到五十六个字。
而且他那桌的八个人加起来的总筹码也就一千二百一十五万,你愿意带两千两百万进去,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嗯,辛苦辛苦。】
男人愉悦地拉开赌桌的木质椅,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坐上了五号位,温和地向在座的赌狗们点了点头。
“玩两把?”
第一百三十四章为什么不哭
【?3、?7、?3、?Q、?J】
【?Q、?K、?K、?8、?2】
【?9、?6、?4、?4、?6】
【?5、?A……】
温暖古典的暖光遮掩着赌桌上的黑暗和丑陋,牌官的每一个洗牌动作都会使得菲尼克斯视界里的所有玩家,其头顶上浮现出的最终牌型出现改变。
也多亏金币之战是方舟最高档的赌场,每每有新玩家入桌,牌官就必须拆一副新牌来证明这张桌子在赌具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而新牌的牌序又是完整的,每张牌的厚度基本一致,因此,阿尼克只需根据完整的牌序和洗牌时的切牌厚度进行推演,即可在洗牌结束的那一刻,得出每一名玩家最终到手的牌型。
无论牌官的洗牌手法有多么眼花缭乱,在人工智能面前,这种可怜的计算量连芯片算力的亿万分之一都用不到。
这就是为什么菲尼克斯在与安迪追注到六千四百万时,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原因。
从他的视角来看,谁赢谁输早在发牌之前就已知晓。
接下来要做的,无非是演戏而已。
故意输牌的懊恼、成功赢牌后的淡定、思考牌型时的假动作,菲尼克斯所做的一切戏码只为调动起这一桌赌狗的侥幸心理和胜负欲。
“加注,五万。”
考虑到这桌玩家的家底并不丰厚,平均筹码只在一百万左右,为此某人也很体贴地让布兰儿替自己换来好几叠“零钱”,豁达地把这些金属筹码撒向了赌桌。
“哥们儿够胆。”
半个小时里赢了十二万的拉莫·黑格豪爽地一拍自己油光发亮的天灵盖,拿着手里的顺子大笑道:
“这样吧,我也加五万陪哥们儿玩一把,反正大家都是在指挥部任职的,输了就当兄弟我请客吃饭。”
【四十字,动了肘、十二秒内看了两次牌,他的潜意识大概率还想加注。】
在阿尼克的辅助提醒中,菲尼克斯先是看了眼黑格头顶上那串【?10、?9、?8、?7、*?6】的顺子,而后挑了挑眉毛,低头用拇指上下拨动起自己的底牌。
【?3、?3、?3、?5、*?5】
三带二葫芦,牌型大于顺子。
所以……
是该赢呢?还是该输呢?
要知道有限下注和无限下注在规则上是稍有不同的。
有限下注因为玩得都比较小,所以收牌时必须把下注筹码的一半丢进筹码池里。
可比起无限下注动辄八万、十六万、三十二万的收牌亏损,不刻意进行追注的有限下注,收牌亏损通常在一到六万之间,鲜有超过八万收牌费的局。
菲尼克斯苦恼地思索着,深怕自己一下子赢得太狠了把这光头吓跑,又担心自己故意输给他太多,导致对方突然脑子一抽,见好就收。
毕竟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把这玩意儿的钱给赢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