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场玩家赢下所有人,他就能拿走所有人的加注。
可但凡不是全程最大,炸场玩家就需要支付本次追注乘以跟进玩家的数量。
举例来说,如果炸场玩家的追注为一百万,并且输掉了游戏。
那么他需要向每一个跟进的玩家支付一百万筹码。
而不选择跟进的收牌玩家,则须抽出自己加注时的百分之十额度转交给炸场玩家,无论炸场输赢。
换而言之,
如果安迪敢追注三千两百万,而菲尼克斯又选择炸场加注一亿两千八百万。
那么在炸场后,安迪和卡本如果不打算跟进,便意味着他们分别要抽出三百二十万和八十万,总计四百万的筹码转交到菲尼克斯手里当收牌费,另外再抽四十万作为赌场的收牌费。
如果选择跟进,那相当于是大家在只有一张底牌的情况下,要去赌自己的牌型比对方大。
这里头全是运气,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收牌。”
想明白其中利弊关系的安迪很果断地选择了不跟。
由于他还没有加过注的原因,因此需要从三千两百万的虚拟追注里抽取百分之一,即三十二万收牌费用。
“收牌。”
另一边,恶心了安迪一手的卡本也从自己八百万的加注里抽出了不痛不痒的八万筹码,滑到了牌官的桌前。
四十万。
菲尼克斯只用三个字,就让两个男人心甘情愿为马士丁掏了四十万。
“呵,还玩么。”
面对某人笑眯眯地挑衅,安迪和卡本对视一眼,一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个自顾自哼着小曲儿,将手里那张没翻开的底牌重新滑给牌官。
俩人的意思很明显
——游戏继续。
……
和麻将坐庄一样,叫注也是轮流叫注。
在菲尼克斯喊完两百万之后,接下来轮到卡本叫注。
底牌再次贴着细密的绿色羊绒赌桌,滑向纨绔的虎口。
这个满头红发,浑身透露着懒散困意的纨绔轻轻用指腹将卡背摁住,然后,他的大拇指顶起扑克的左角,目光微微一转,看了一眼牌面。
方块A。
是个好兆头。
“四号桌请叫注。”
“一。”
随着卡本的标准叫注流程,安迪也很熟练地加注道:“加四。”
咚隆——
“两百万。”
当翡翠筹码被重新抛出,伴随着菲尼克斯的加注声,落在赌桌中央来回摇晃的那一刻……
纨绔们再度陷入了沉默。
别说是他俩,就连守在菲尼克斯身边的白兔子,此刻也已表情呆萌,神似正在极地中发呆的雪兔,一动不动杵在雪里,迷茫地思考着兔生的意义。
而赌桌的周围,也有那好事的赌徒逐渐围了上来,开始关注起这场前无古人的无限下注金币扑克。
……
……
加,
还是不加?
用指腹摩挲着扑克的牌面,卡本瞥了眼安迪,望着对方憋屈的表情颇为于心不忍。
他刚刚已经加注恶心过对方一次了,如果现在还加的话,未免太不给对方脸面。
想到此处,红毛淡定地推出四枚翡翠筹码。
“加四,八百万。”
“……”
三千两百万的虚注再次落到可怜的珀尔德·安迪身上。
有那么一瞬,倒霉的纨绔子弟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是被人了局,不然很难解释在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里,他的钱包便凭空蒸发了六十四万。
“收牌。”
随着卡本的回答,二人总计四十万的收牌费再次到账。
就这样,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超过一分半的时间,菲尼克斯就为马士丁带去了总共八十万的赌场收入,看得边上的布兰儿下意识张大了小嘴,不知该说哪些赞扬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