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一副‘我是辅助’、‘我尽量不打搅你们’的样子,好边缘的。娜吉妮和我,由乃和我,不应该是一家人吗?
坏笑着,小牙轻轻咬住嘴里动来动去的手指。
以折扇作为发钗的高挑女士猝然回头,冷着脸,略带威胁的看了一圈。
然后,拎起小号主人,双腿十分古怪的扭进了套房。
飞快…
砰。
关上了门。
森月纱,这可是你自己作的。
……
偌大的餐厅里,七七八八的服务员们面面相觑。
好像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只有一台米黄色的手机遗落在餐桌上。
而后,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拿了起来。
“全船信号屏蔽了吗?”
“嗨。”
“很好,这东西放在你那里,等她们问起来再说。看好你手下的人,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少做多余的事。”
“嗨。”
于是,某位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疯狂打电话求助的红眼睛小姐,就这么和她不靠谱的救星错过了。
那一边抖着腿逃避怪谈的追杀。
这一边抖着腿享受海浪的起伏。
祝她们都有个美好的夜晚。
Chapter79才被想起来的女人
海风吹起浪花,白沫飞溅到小草帽上。海鸟的声音淹没在海浪里。茫茫碧波中的一抹白被高悬的太阳射出金色的轮廓。
少女欢快的笑声自午饭后就没停歇过。
五根细长被照的发亮,顶端的嫩绿像一根根分叉发芽的露草,试图将飞沫和不间歇穿过甲板的咸咸的海风团在手心里。
娜吉妮双手交叠贴腹,立在不远处静静望着森月纱。
‘小海鸟小海鸟来这里!’
双颊微红的女仆一头黑发被吹落几缕,在呼啸而过的风中,爱人的身影逐渐变成了视线里的唯一。
昨晚的狂热,午后的天真,时不时的调皮和那张永远开心快乐的脸。
这就是她的主人。
画面恍惚回到了很久以前,她们从某条船上一跃而下,划着朽了过半的木桨,穿越密林,踏入烫人的黄沙之中。
那时候森月纱也同现在一样开心。
她不应该被关在无聊的、日复一日的生活里,她应该在霜冻的峭壁上摘花、喷发的火山角起舞、在漫山遍野的绿里打滚儿、吃着午餐,巨龙从头顶划过…
想着想着,脸颊上热腾腾的气息逐渐往脖颈蔓延,一直窜进胸口,激起如被破开的浪花般汹涌向下…
昨晚…
天生柔软的蛇类能够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某个调皮鬼是绝对不会错过这种机会的。
今天索性都没有了客房服务,主仆二人直接换了一间。不会看脸色的服务员小哥还诧异的问‘是不是哪里漏水了怎么会这样’且打算上报问题给她们补偿云云…
不,就安安静静的给我们换房间吧。
还有,闭上嘴。
娜吉妮捋了捋前额的发丝,心里默默祈祷着有关永恒的愿望。
森月纱…我的主人…
‘娜~吉~妮~’
沉浸在甜蜜里的双眼切换到现实。甲板尽头,小人儿正跳着脚朝她招手呢。
‘快来快来!’
慵懒盛开的蛇之花摇曳着臀胯,在几道炽热的视线里,慢悠悠的走向森月纱。
低头。
“主人?”
温柔的将快要垂挡视线的草帽向上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