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吉妮转移视线,狠狠瞪着地上‘盘’在森月纱脚边舔她脚踝的犬乃。
对方很给面子…
很可爱的…
汪了一声。
——在我妻由乃还没出现前,娜吉妮竟然还天真的认为自己和森月纱做的事有些过分。
现在看…
呵呵。
“就是因为这样才没带由乃嘛。”森月纱的声音将娜吉妮的思绪扯了回来:“想要和娜吉妮来一次有趣的、浪漫的旅行喔。”
小骗子。
你只是察觉到危险了而已。
娜吉妮承认自家主人有时候笨的可以,但这个笨蛋的直觉…
或者说,她仅凭直觉就足够了。
神话中的精灵不也是如此吗?洞察人心的力量不需要足够多的经验与世故。
那是种令人羡艳的天赋。
当然了,凭借直觉避开危险什么的那种事不可能出现在森月纱身上。
她通常是:
走呀走。
咦?
危险?
窝!来!啦!!
大概是这样吧…娜吉妮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主人,侍从们都很担心你。既然察觉到这一次旅行不简单…”
所以…
“所以说在海浪摇曳的危险游轮上,来一场粗暴且酣畅淋漓的——”
X爱。
吗?
野性与冲动在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少女毫不避讳,直白又热烈的握住娜吉妮的手:“由乃来了之后,娜吉妮每一次都是‘辅助’,很无聊的。”
“到底在担心什么呀?”
“这一次只有我,”手指顺着女仆弧线好看的下巴一路往下,穿过锁骨:“只有我,和你喔。”
来嘛。
我的蛇。
来缠绕我…
吞咽我。
森月纱弯着眼睛,无辜似孩子的脸上却极为反差的流露出熟透的、可供摘采的诱人表情。
“喜欢就是喜欢,在意那么多东西,会长皱纹的。”
森月纱半强行的拽起娜吉妮,在周遭服务人员古怪的神色中,嘻嘻哈哈的冲向准备好的卧室。
“巴里巴里!今天超级厉害的森月纱整晚都属于你喔!”
“主人小点声…”
“说起来,娜吉妮的柔韧性真的…”
“主人!!”
“诶呀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每次都干干净净一滴不剩的喝唔唔唔…”
“森月纱!!”
咬牙切齿的蛇把叽叽喳喳的小东西捏成鸭子嘴:“想死了吧…”
鸭子嘴梗着脖子往怀里挤,两片嘴唇濡湿了紫色指甲:“可是每一次叫着‘要死了要死了’的都是由乃和饱饱娜喔。”
什么…饱饱娜…?
“水饱。”
“你今天死定了。”
娜吉妮又好气又好笑的把两根伸进鸭子嘴里搅动,感受着指腹的湿热,神色也越来越危险:“森月纱…我的主人…”
这样就对了。
我的蛇,弄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