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纱举着叉子,把龙虾肉塞进娜吉妮的嘴巴里。女仆顺从的张开嘴,视线却不着痕迹的扫过周围的服务人员…
虽说是最小型号的邮轮,可是这种航行距离,几乎就等于空驶一趟。
钱多了烧的?
“快吃快吃,一会我们去甲板上捉海鸟。”
“还有小曲奇,她想出来玩一会。”
娜吉妮替森月纱把餐布揶好,顺手抹掉她嘴角的奶油:“我们不能在这里放出小曲奇,主人。船上还有那么多人呢——你从哪得来的那张奖券?”
“冰淇淋店?”森月纱报了个名字:“娜吉妮不要想太多啦,旅行就是旅行。”
“要开心的。”
“而且我发现,”小鸟转着黑黑的眼睛,放低声音:“客房里有…那个东西喔。”
娜吉妮:……
刚刚还说抓海鸟的事儿呢。
森月纱张开五根手指握了握,稍微纠结:“可是娜吉妮不太喜欢有东西阻隔身体接触吧…”
海鸟,说海鸟的事儿。
“诶,不然…”
海鸟!
“鸟儿不重要,是小曲奇和阿莉埃蒂的意思。她的龙骑士梦和驰骋大海的梦嘛。我就想感受一下海浪和海风的气息…”
不过。
森月纱一脸天真的看着娜吉妮,舔了舔嘴唇:“不过,在娜吉妮身上不是也能嗅到吗?”
蛇女仆双颊微红:“小声点啊…”
“由乃不在这里喔…”
卷着黑发挑逗着,身子也悄悄靠了上去。被主人贴上来的女仆忍着发热、不适的身体,尽量在周围的服务人员的视线里维持着‘有规矩的女仆’的样子。
坐直坐直…
灼热的气息呵在耳朵里。
“娜吉妮,我们偷偷喝一点酒吧?”
女仆摇头。
倒不是因为什么成年、未成年的关系,醉也不可能醉——她只是单纯的害怕森月纱喝高兴了玩个小海啸小飓风什么的…
她们就得坐着小曲奇飞去目的地了。
“嘁,由乃明明都可以。”
我妻由乃…
提她娜吉妮就想叹气。
那个怪物平时不管喝不喝都会呈现出醉醺醺的状态。尤其是自己给自己套上项圈后,四肢着地,把锁链交给森月纱…
一度让娜吉妮认为这俩人是不是偷着喝了一箱。
结果,完全没有。
就是清醒中的‘游戏’而已。
‘月纱可以牵着我去任何地方呢…’
‘走走走,我们去看新出的电影!’
兴致勃勃的、握着锁链的主人和粉发穿着堪堪遮臀的白色长裙的‘狗狗’…
那个时刻,娜吉妮才深知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到底有多重。
她不仅得负责女仆的工作,还得时刻注意自家主人和她爱人的行踪,以免某天…
在新闻上看见她们俩。
‘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开维度镜像呀。’
‘又不傻,才不会让不相干的人看到由乃的小白tu——’
住嘴。
太羞耻了…
维度镜像的话,不就是某些低俗电影里的情节吗?在所有人都看不见你们的时候,你们…
‘嗯嗯,放心了吗?娜吉妮?’
并没有。
‘真扫兴。明明由乃都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