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纱合上残破的书。
心里有点复杂呢…
这本书…
真的是讲猎人和捕猎?
“当然。”
“月纱,是从哪找到的?”
轻声轻语的问候,腔调里填满了热情。
绯色的眸子因为面前的少女而烧的旺盛,她像一台失序且过热的机器,让操纵她的人避无可避的陷入了足以融化钢铁的情绪中。
浅粉色,不是悄然暗生的情愫,而是昭然若揭的追逐。
我妻由乃跪坐在森月纱面前,脸上是止不住的欣喜。
“欢迎回来。”
压抑着声音里的起伏。
“这是月纱给我带回来的礼物吗?”
她舔了舔嘴角,指尖触及皮肤时,没发现硬质的皮圈——迎接旅行后归来的爱人,她竟然忘记带项圈了…
而她,面对如此不完美的自己,依然拿出了礼物。
训犬…
我妻由乃的瞳孔化作一滩春水翻涌。
娜吉妮:……
让你失望了,森月纱给你带的是一颗笔记本形状的棒棒糖和一对儿红了吧唧的眼球。
“月纱?”
我妻由乃不着痕迹的往森月纱的方向挪了挪——非常‘巧合’的挡住了娜吉妮的视线。“旅行,还有趣吗?”
“那边,过了多久?”
“你,想我了吗?”
只需要回答最后的问题就行了哦。
森月纱捏了捏我妻由乃的脸蛋:“想啦想啦!旅行的话…我也忘记过了多久呢。总之很有意思——”
“妄图成神的凡人,笨兮兮的杀手大叔和蚂蚁在胸口上如履平地的未成年坏姑娘——还有光子姐姐和独眼胡子怪爷爷;翘臀锤头先生与他的娇软弟弟…”
森月纱叽叽喳喳的讲,由乃就安安静静的听。
她压根不在乎也不羡慕森月纱的旅行经过。
她就单纯爱看少女手舞足蹈说话的模样。
“……我一拿那个盒子,哇塞砰的一下就炸了呀。我听它说‘请享用我’,我寻思小胖崽也喜欢冰块嘛我就——”
我妻由乃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把故事讲的颠三倒四的少女。在某种情绪抵达巅峰的时候,她忍不住开了口:
“月纱,你有多想我?”
森月纱一停,眨巴眨巴眼。
唔…
大概比小兔子想吃胡萝卜还想。
“也许,小兔子不一定只吃胡萝卜。”我妻由乃逗她,视线在板着脸的娜吉妮身上游移:“偶尔也吃烂菜叶子呢。”
烂菜叶子女仆面无表情看过来。
胡萝卜由乃笑嘻嘻的看回去。
两位女士亲切友好的用眼神交流了几秒。
森月纱丁点没感觉另一个位面炸开的电光与火花,瞥了眼娜吉妮后,下巴靠近由乃悄悄小声:“我跟你说,有一次娜吉妮的舌头尝到苦苦的……”
“森!月!纱!”
咬牙切齿的女仆实在忍不下去了。
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森月纱吐了下舌头:“可是由乃好像不太爱听旅行的故事…我只能讲你和我发生的事啦。”
“不过,我们好像只发生过这些吧?来回来去重复了很多遍?”
见我妻由乃面色越来越不善,娜吉妮果断扭身离席。自己占了主人那么久,回来就先不惹这个神经病了。
“我去安排晚餐。”
“我要吃烤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