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稍等一阵的。”女仆说。从楚门秀的摄影棚出来,森月纱就提出‘顺路’去把那位黑警以及他的小伙伴们的脑袋拧下来,然后开始她这一次无聊的周游世界旅行。
——娜吉妮最近在关注这件事,她觉得那位名叫‘南空直美’的女警可不是一般人。
“她的嗅觉很敏锐,再给她几天时间,或许用不着我们出手。”
森月纱站在马路边朝路过的出租车挥手:“哦,我知道。可是太无聊了娜吉妮,我开始怀念上一个世界了——天空上的城市,古老的埃及金字塔,黄沙漫天的开罗…”她看看面前车水马龙的都市。
“这儿太没劲了。”
的确,娜吉妮也是这么认为的。相比起千奇百怪的有趣风景,这个世界实在单调的可怜。
“总得和玛蒂尔达说一声。”女仆向上举了举塑料包装的冷饮,“还有里昂先生,那女孩在他心里可不是一般重要。”
“他是不是喜欢她?”森月纱不太明白那一大一小年龄差距非常大的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娜吉妮笑了一下:“未来可能,但现在不是。主人,玛蒂尔达是里昂先生的救赎。”
“救…什么东西?”
娜吉妮揽过森月纱:“是一种很少见的东西,月纱。”
像你之于我。
“你是说,玛蒂尔达拯救了里昂?”
“更深一些。”
“那不还是喜欢嘛。”
娜吉妮不知该怎么和森月纱解释,总不能说因为里昂虽然年龄大但是个不谙世情天真的大男孩所以他没能看清内心,而自己跟他不一样虽然年龄小但是个骚里骚气恬不知耻的蛇女仆吧?
那多尴尬,自己又不是完全、一丁点脸不要。
“总之,你就把他们俩当成是一对儿好了…”娜吉妮无奈:“这样会不会好理解一些?”
森月纱点头:“理解一些了…”说着拔腿就往右边跑:“我先去把那几个黑警的脑袋拧下来再慢慢理解——”
娜吉妮扔下袋子,一把将森月纱拽了回来。
“先回去。”
被薅着脖领子的小动物折折腾腾的瘪着嘴。
“先回去,回去吃小蛋糕,我新学的款式。”
“哦。”毛绒绒不高兴的踢了踢鞋。
娜吉妮好笑道:“你还想要什么?”
“哦。”
“要不要…”娜吉妮俯身趴在她耳边:“…不拉窗帘,来一次…我看你和由乃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开心么…”
森月纱一脸拒绝,双手交叉比了个十分虚假的造型。
“咿…!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那算…”
“别。”
娜吉妮:……
…………
……
贫民区今天很热闹,五六辆警车包围了垃圾场旁边的那栋小破楼。史丹菲尔穿着那套不知到底换没换过的米色西服,踹开车门跳了下来。
正了正腰间的枪套。
“你们带人去后门,剩下的人跟我来。”他温柔的从内衬掏出一把梳子,捋着自己那头稀疏的金发,细声细语的对手下说道:“终曲,明白吗?”
穿皮夹克的手下早就熟悉这位时常犯病的上司,抖着脸上的肥肉不住点头。
“明白,明白…”
史丹菲尔笑眯眯的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后者僵在原地,躲也不敢躲。
“我是说…”他声音放的很轻:“格杀勿论。”
“明白吗?”
“明白。”
“你不明白。”南空直美紧靠着窗,探出一只眼睛看着楼下,口中十分严肃:“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你不能住在这里了,玛蒂尔达。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玛蒂尔达戴着玫红色的小线帽,手上夹着香烟默默不语。
“玛蒂尔达?”
“我以为他们…”
“史丹菲尔早就把这一片摸透了。无论是帮派还是中间人,你猜,这里面有没有出卖你和你那个‘老师’的家伙?”
南空直美看着一脸惊讶的女孩冷笑:“我早就发现了。玛蒂尔达,你不应该和一个职业杀手混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