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先生昨天有点累。拿了几位女士的名片就得使用它,正好自己最近对模特行业有些想法,说不定还能创个业。
“这不是您一晚和三位女士共枕的理由。”贾维斯的声音里带了些埋怨:“冰水在吧台上,午餐已经按照您的计划派人去买了顺便一说。”
“昨晚您太疯狂了,皮夹没有带回来。”
皮夹?
斯塔克摸了摸裤兜的位置,发现自己正光着两条毛腿…哦,刚起床。
“需要为您联系精神科医生吗?”
“得了吧贾维斯。”
又放了几块冰在玻璃杯里,摇晃着一口吞进肚子。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斯塔克舒爽的叹息着。
“说实话,昨天真美好。贾维斯,你有时候真该遗憾一下自己没有人类的躯体。”
“然后您就达到了讽刺我的目的。”
贾维斯的声音不瘟不火,它很难被自己的服务对象激怒。通常来说是这样。
它太熟悉托尼·斯塔克了。
“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男人端着杯子敬了一下空气:“女人熟悉我的身体,而你,熟悉我的灵魂。”
温和声停顿了两秒才再次响起:“如果您真有的话。”
“啊哈,发火了?”
直到他摇摇晃晃的进了客厅,潦草套上衣服,打好领带后,那道声音也没有接话。托尼·斯塔克隐蔽的皱了下眉。
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贾维斯?”
“我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声音沉默。
果然?
斯塔克扬眉:“如果你背着我勾搭了谁家的AI最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会把门窗都做成防弹防爆的。”
温温的声音有点无奈:“先生?”
“她多大了,成年了吗?”斯塔克戴好手表,雷厉风行的踏出客厅,走到门口穿鞋:“别把不三不四的AI带回来,贾维斯,除非她身材…”
“我想你们AI有自己的一套分辨美丑的方式吧?”
贾维斯再也忍不住了。
“先生!”
“好吧,到底什么事?”斯塔克敲敲鞋跟,深棕色的尖头皮鞋搭配好修身的红暗花深灰西装透着风骚。
“我不知道是否要跟您描述,我也不清楚如何跟您描述。”
“显然我已经错过了午餐,”斯塔克向内翻转手腕:“飞机还有十分钟到停机坪——你可以尽量用我给你打造的性感大脑来试着描述一下:如果碰巧你的主人能理解的话,我们就不用在这个话题上兜圈子了。”
“有问题吗?”
“…我觉得您可以自己用眼睛看。”
“哦,也是,我眼神儿一向挺好的。”举着茶色墨镜腿,斯塔克分出手指,按了几下墙壁上的触摸键。自头顶嗡动,悬下来一块无框的屏幕。
“我一直想给它改出一套金红色的外装,包括天花板,你觉得怎么样?”
也许是即将要说的话题太过惊悚,贾维斯并没在理会长不大的托尼先生的调侃。它调出备份记录,在屏幕上播放。
《楚门秀》。
“斯坦赞助的那个?”
“没错。”
“哦,我很久没看,最近太忙了。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托尼·斯塔克忽然停下话头,捏着墨镜腿的手不自主的抖动起来。
他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如水波中漫出身体的人鱼一般的姑娘,正百无聊赖的蜷缩在沙发内,一双皮肤细腻的白腿懒散的叠在一起。
重要是她的脸。
这张脸…
“贾维斯,打开‘1号玩具库’。”边说着,脚尖一转,男人迈着大步径直往电梯的方向去。“现在解锁,立刻,马上!”
“先生,检测到您的血压和…”
“我清楚我在干什么,贾维斯。”托尼·斯塔克加重了语气,在电梯里使劲跺了下脚。打开电梯门,皮鞋加速小跑起来,一直穿过工作室,进入一扇其貌不扬的暗门之中。
噔——噔——噔。
一条条明亮的白炽灯跟着皮鞋的走动亮起,四面纯白的通道。尽头就是‘玩具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