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讥讽的挑起一边眉毛,噔噔噔走上前,用食指一下一下点着男人的胸口,被他态度气的不轻:“你的命是森月纱救的,真懂得报恩,嗯?欧康诺先生。”
“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掏出金币给那个该死的监狱长,你觉得她是小孩子,所以就可以随便扔来扔去?”
“可你也把钱还给她了。”欧康诺攥住伊芙琳的手指:“你不是不清楚现在的事态。”
“那群黑袍人说的每个字你该比我更明白。”
伊芙琳愤怒的抽出手指,攥成拳,看男人眼神有些失望。
“是,我明白,那又怎么样?我的妹妹丢了!她很可能被劫走了!我得找到她!”
凌乱的头发散开,女人怒视着自己曾颇有好感的男人,不敢相信他竟然想要先行带自己离开。他怎么能这样?
“那是我的事!伊芙琳,我说过了,先送你上船回国。你的妹妹我会留下来找!我留下来就行了!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
欧康诺也气的要死,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吗?
她留在这有什么用。
“我会留下!你听明白了吗?我真是疯了…”
叩—叩。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Chapter56沙暴
一天前,哈姆纳塔外。
篝火烧的炽烈,不仅围在它旁边的人温暖闲适,就连远离火焰,披着厚被子早早躺下的人也面带笑容的睡去。
今夜是他们在哈姆纳塔的最后一天,却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明天,所有人都会整装离开这里,远离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黑袍怪胎——至于汉德森先生是否请他的投资人加大投资,雇佣士兵到这里展开一场屠杀…
那是他的事了。
总之这些外来劫掠的秃鹫们,一个个红光满面,不是捧着金子做的器皿,就是脖子上挂着好几串繁复又贵重的宝石项链。
虽然没找到塞提最大最深的藏宝室,但也算是盆满钵满了。
伊芙琳喝了不少,跪坐在毯子上摇摇晃晃的,手里攥着半瓶红酒;通红的脸蛋儿映在火光里显得美极了。欧康诺则刚刚保养完枪械,顺手把行李收拾好。
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女孩喝多了。
伊芙琳撩起耳边的卷发,媚眼如丝的望着有些局促的欧康诺,手里攥着酒瓶嘴,时不时往嘴里灌着。
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向下滑落。
“伊芙琳…”
“我知道。”女人眯着眼,醉汉一样的摆摆手:“我和我…哥哥不同,你看,我有节制。”
咕嘟咕嘟。
又两大口滑入喉咙。
“你…确实不像你哥。”欧康诺小心的朝前挪了几下,虚扶着女人的后背:“我就是搞不懂你…”
“我知道!我就知道!”伊芙琳仰着头,憨笑几声,大大咧咧的拍了下欧康诺的肩膀:“你一定奇怪,对吧?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差不多。”欧康诺点点头。
“埃及人的血液在我的身体里流淌……”伊芙琳歪着头,欧康诺都能闻见她身上浓郁的酒气:“我的父亲是一位探险家…”
“我的母亲也是。”
“是…你绝对不能理解。”
“那些资料,那些千年前的人和故事;它们是那么的聪明…美丽,又那么的神秘,让人着迷——”
“所以…?”
欧康诺的‘所以’似乎激怒里醉醺醺的女人,她‘腾’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欧康诺,手舞足蹈!
“欧康诺先生!”
“欧康诺先生!我可能不是一位勇敢的冒险家…或许,也不是一位合格的考古学家!”女人迷迷糊糊的嚷嚷着,无法控制自己肢体的醉鬼,在橘色的火光里纤细的摇曳。
“甚至!我甚至不是合格的寻宝者!不像你,一个能勇敢战斗的战士!一位精准的枪手。”
“欧康诺先生!”
“但即便如此,我的作用依旧比天大!”
“我以我的职业为荣!”
欧康诺宠溺的仰着头看她,挑起嘴角笑问:“所以…你的职业是什么?”
“我是——”
女人呼出胸腹的酒气,怔怔望着火焰呆滞了两秒。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