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个稚嫩天真的童声。
“你看,幼稚且可爱的只有我一个吧。”森月纱用头顶顶芭丝特的脑袋。
黑猫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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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略做修改啦~
Chapter25日渐秃短的尾巴
关于血咒兽人,表演秀结束后,邓布利多先生才额外给森月纱重新解释了一遍。
“她们和那些阿尼玛格斯不同,血咒兽人是因诅咒而生,所以,她们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增强自己兽化的能力。”
路灯下,邓布利多坐在长椅上缓缓说着。
“刚才那个女人还处于诅咒前期:只是兽化形态庞大,并没有长出伴生毒牙或其他器官。”男人拍着腿,两只皮手套搓来搓去:“等到末期,血咒兽人甚至可以获得无杖施法的能力。”
森月纱像小学生一样两条腿合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听讲。
提问:“那么,末期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末期之后?会永远这样。”
“这样?”
“末期结束后,”邓布利多点点头:“永远变成野兽。人类的躯体、灵魂、思维、情感,全部消失,只留下野兽的兽性和变化后的躯体。”
“否则,为什么叫它诅咒呢?”
森月纱似懂非懂的又问:“可它现在是人?”
邓布利多明白了。
能问出这种问题就说明眼前的姑娘并不属于魔法界,甚至,很可能今天是她初次进入这里。否则任何一位生活在这里的人类都不会问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
“是的,它…她,现在算是人类。”邓布利多谨慎的选择着用词:“算是。”
“什么叫‘算’是?”森月纱笑眯眯的看着男人:“她明明就是人类,只不过被诅咒了,真是奇怪,你们巫师似乎很鄙视非人物种诶?”
邓布利多没说话,他看着女孩鲜活的面容,不知道如何解释。路灯下的三道影子安静沉默着。
半晌,黑猫忽然开口:“现在你了解他们了。”
这话让中年男人皱起眉头。
他突然发现,从刚才到现在,这位姑娘一分一毫的同情和感叹都没有:她只是好奇的问,好奇的听,好奇的点头——然后默不作声的摸着她腿上的黑猫。
这件事本该对一个初次来到魔法界、初次窥见残酷一角的未成年女孩打击沉重才对。
她…这样正常吗?
邓布利多隐隐约约有些怀疑。
正想着,身旁的姑娘已经抚平裙身,施施然站了起来。
“感谢您今天的陪伴,邓布利多先生。”她优雅的朝男人欠身,姣好的面容在月色下泛着银色的雾:“我要回家了,姐姐烤了小饼干等我呢。”
“我送…”
“不必啦。”森月纱弯起眼角,那颗眼尾下的泪痣在流银的光辉中更显妖娆:“如果让她发现是个中年男人送我回家,下次恐怕就无法出来啰。”
“邓布利多先生,再见。”
纱裙挥散银雾,神秘的少女踩着小跟鞋哒哒哒的远去。
……
怪物秀举办的并不成功。
这源于自己摔了一个跟头,也源于娜吉妮的不配合。
没关系,一个一个处理,慢慢来,斯肯德。你还是壮年,除了有些胖外,还是很英俊;兜里的金加隆也在这场环球巡回演出中多了不少。
下一个目的地是哪呢?
斯肯德穿着睡衣坐在毯子上,独立的帐篷里只有自己。
面前的一盆火炉灼灼燃烧着,映的男人脸色通红,几盏镀金的灯台装饰似的摆在木柜上,一叠叠烤派和饼干的盘子后面,竖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
晚餐很丰盛,但仅局限于团长一人;这是他的马戏团,当然由他说的算。
帐篷外就简陋的多,其他成员大多住在小小的房间里,虽然也被施展了无痕伸展咒,可仍显得十分拥挤。
七八个小伙子挤在一起,嚼着干燥的面包,另一只手还举着一碗黄色的汤汁。
“你今天怎么回事?”
员工们三三两两聊着,话题中心当然是为斯肯德搬凳子的家伙。
“我怎么知道那个——”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