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什么?它…”令人烦躁的说辞依然在继续:“没错,它可体验不了你说的那些享受。绅士先生,或许你可以试试?给我十个金加隆,我让这玩意陪你一晚,正好我也好奇,怪物有没有那些器官。”
围着笼子的西装纷纷抖动肩膀,帽檐下,彬彬有礼的绅士们发出哄堂大笑!
“我说到哪儿了?”
人群里有声音叫着:“说到让它陪一晚!”
“哈哈哈哈!”
“斯肯德,我要看脱衣舞!”
“这玩意不听你的话,斯肯德!”
咔嚓。
木片碎裂声轻轻的传入森月纱的耳朵,斯肯德脚下的小凳子忽然碎裂!
啪!
砰!
巨大的肉团从上面滚了下来,砸倒了好几位男女,人群尖叫着推搡,有几个家伙趁势抽出魔杖向后退着!
一场疯狂的人肉保龄球大赛!
“别碰我!”
“谁拿走了我的钱包?”
“扶起来,把他扶起来!”
“我的孩子呢?!”
现场乱做一团,虽然事故发生在笼子的另一头,邓布利多依然抽出魔杖,护着森月纱向后退了老远。他的身量高大,看起来就不太好惹,这倒是让女孩周围的一圈人没敢往她身边挤。
芭丝特若有所思的看了森月纱一眼。
同样如此的,还有笼子里的那个女人——她盯着森月纱的手指,然后视线向上:阿莉埃蒂正像个野孩子一样,拽着森月纱的发梢一荡一荡的向上悠着,珊瑚色的头发像个小火星一样飘飘荡荡向上飞奔。
得胜归来的女骑士!
发现对方看过来,森月纱也毫不遮掩的朝她挥挥手,做了个无声的口型。
‘你真漂亮。’
女人勉强的笑了笑。
混乱在马戏团成员冲出来后才稍微平息,他们扶着自己的上司艰难的站直后,惊恐的发现…他衣服上和脸上有着许多大小不一的鞋印。
大概是因为脸的尺寸比较大,相对来说,能承载的东西就更多。
“该死!你拿的好凳子!”
斯肯德怒气冲冲的推开搀扶自己的员工,攥成拳头的手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敲着男孩的头!
“让斯肯德出了大丑!你下半年的工资没有了!”
咦,他竟然还会发工资?
“喂!我花了钱,不是看你在这里打你愚蠢的员工的!”
“还表不表演了?”
“把钱退给我们!”
斯肯德的眼睛向外凸着,咧开嘴,死死盯着笼子内的女人,声音不复刚才开场时的高昂,反而略显阴翳:“你最好听话,娜吉妮……”
“我出十五个金加隆!斯肯德,让它晚上陪我!”
“二十个!”
“你还带着孩子呢,嘿,谁推我?”
吵闹声又开始了。
斯肯德抽出魔杖敲了敲铁笼:“你如果不照做,晚上就去陪他们吧。”
扔下威胁的话,这位马戏团的团长就被员工们跌跌撞撞的扶了下去,只留下笼子内的女人一个人面对周遭沸腾的调侃和嘲笑。
“你其实老早就打算好了吧,所以不听斯肯德的话?”
“老家伙怎么抓到你的?在被窝里设了个陷阱?穿着睡衣?”
“哈哈哈哈哈!”
被称为娜吉妮的年轻女人手足无措的立在原地,一道道声音钻入耳朵,叫着笑着,她狼狈的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深紫色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牙印。
接着…她的瞳孔如扩散的墨水一样变黑了。
“快看!怪物变身了!”稚嫩的童声从人群里传出来,带着好奇与惊叹。
女人柔软的身体向后扭曲,躯干以极其怪异的姿势弯着下去后,脑袋又从双腿下钻了出来——那是一颗巨大的蟒蛇头颅!
她的四肢纠缠在一起,与深紫色的纱裙紧密贴合;仿佛浑身上下的骨骼都被抽出来一样,团在一起的血肉刹那间变了颜色,深棕色的蟒纹粗壮有力的浮现在条状的身躯上。
转眼间,女人便化作了一条硕大无比且凶狠的丛林巨蟒。
“大怪物!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