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 / 2)

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人儿了。见惯了熊孩子和捣蛋鬼,这么软和可爱的姑娘太得这位中年老教师的心。

对男人的心理活动,芭丝特毫不知情,否则这只黑猫又该有的说了。

——哈,第二位受害者。

第一位是谁就不用说了。

男人凝视着森月纱沉思,卖了半天萌的少女有点无聊,可怜兮兮的面容瞬间恢复成面无表情,转身时还撇了撇嘴。

“真是个热爱动物的先生。”

芭丝特瘫在肩膀上懒得理会这个有两副面孔的神经病。

“热爱?不,当然不。”邓布利多恍惚了一下,用皮手套揉揉眼角,“我可不是。看来你还没遇上真‘热爱’的人。”

“只是一切问题,不能粗暴的用‘杀’来解决,这是很危险的想法。”邓布利多认为这个小姑娘正处于叛逆期,一点也没当回事:“你真的会吗?那么可爱的生物,一个魔咒,它们就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回应他的是黑猫鄙夷的眼神:你真该认识一下阿卜杜拉先生。

森月纱没理会男人温和的询问,她望着铁笼。

那个浴缸在几分钟前被狼狈的马戏团员工重新推了回去——这些成年巫师们花了不少钱,显然不是来看臭气熏天的下水道生物的。

那么,还有新鲜的吗?

“新鲜的?”

“我怕惊掉你们的下巴,孩子们!”

斯肯德摇头晃脑的靠着笼子,森月纱注意到,他粗肥的食指上多了一枚红宝石戒指。

“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新找到的玩意儿!”

“一个老斯肯德怪物秀未来最热门的展览品!”

“来吧!滚出来让大家看看你!”

“下等母兽!”

在万众高呼声中,兽栏被一双女人的手推开了。

Chapter24血魔咒

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深紫色的纱裙,薄薄一层只堪遮住身体,纤细的腰身收束后,双腿如同鱼尾般绽开更深颜色的蕾丝。

女人一身诱惑十足的打扮,摇曳着推开兽栏:她涂着厚厚的紫色唇彩,眼线顺着眼尾向上妖娆的勾着,一头缎子般的黑发盘在头顶。

面色却惨淡无神。

森月纱眼睛亮了。

很漂亮的女孩。

“你现在的眼球就像两颗被施了荧光闪烁的石头。”芭丝特看看铁笼里的女人,又看看森月纱:“啊哈,现在又不喜欢龙了?”

森月纱抬手堵住猫嘴,身旁的邓布利多却眉头紧皱…

“Maledictus……”他喃喃的吐出一个单词,接着,两双好奇的大眼睛不约而同的朝他看了过来。

“那个女人,她是Maledictus,血咒兽人。”中年巫师给两位好奇宝宝解释:“这是一种血脉上的诅咒,通过母亲遗传。”

“中咒人将会在人和兽形两者间变换…”

“阿尼玛格斯(Animagus)?”黑猫眨眨眼,转头和森月纱解释:“一种可以随意在人和兽形之间变换的能力。”

邓布利多摇摇头,想要解释二者之间的不同,老斯肯德却洋洋得意的代劳了。

他依然开启着大声量的魔法,让手下搬来一个小椅子后,趾高气昂的站了上去,环顾四周——

“咳,各位绅士、女士们!”

“来看看我新找来的怪物!”

众人的视线扫视着笼中的女人,她的脸肉眼可见的更加惨白,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睛。

森月纱发现,她的手掌一直死死攥着纱裙边上的小蕾丝带。

“怪物和奇人,它——血咒兽人!”

四周一阵惊呼!

“曾被困在印度尼西亚的丛林里,这只母怪带了血咒,我猜,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哈哈!”斯肯德玩着手里的魔杖,还给不远处的几个孩子送了飞吻:“乖宝宝,你也觉得有趣,是吗?”

“这只母的、下等的生物,废了老斯肯德好几天的力气才抓到!”斯肯德跺跺脚,鞋下的小板凳开始嘎吱嘎吱作响了:“所以,我要让各位看看!看看这只愚蠢又肮脏的怪物是多么有意思!”

嘎吱嘎吱。

森月纱打了个响指。

咻。